上学。
画面再一转,大火烧得好旺,浓烟弥漫,况云礼跌坐在书房地上,已经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他的《百年孤独》和我的茉莉全部——化为灰烬。
我惊叫着从梦里醒来,身上像火烧似的滚烫。
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有人直接走了进来。
黑暗中,我一眼认出了况云礼。
他走过来,抓住我的手,像冰洌的甘泉。
“你在发烧,树儿?”他的语调听起来那么担忧,我鼻子好酸。
“你等一下,我去打热水。”他扶我躺下,无限温柔,然后起身。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你……一定要小心提防况云昇。”我说得很认真,一字一顿。
他突然笑了,拍拍我的手,“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放心吧,不会有什么的。”
他那么好,对一切都那么坦然。
我却极度不忿,善良的人就该被欺负至死吗?
我不能再让悲剧发生,即使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上一世,在我出国的第二年,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况云礼最后的遭遇,是被诬告公司财务造假及税务问题,而那也是我毕业那年的事情了。
可是最近,我心中时常涌起难以名状的不安焦虑。
直至今晚,我终于忍不住提醒况云礼。
夜黑如墨,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12
我醒来的时候,额头上还搭着毛巾。
房间里况云礼的气息已经散尽,他凌晨就坐上了去离山的飞机。
电视里直播着毕业典礼,典礼进行得很顺利,媒体关注度也很高。
况氏兄弟众星捧月,两人意气风发、备受瞩目。
按照流程,况云昇先发言。他的确有姿色也有能力,引得台上台下掌声雷动。
到况云礼的时候,校方安排了学生代表上台献花。
三个小姑娘排着整齐的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