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依聂粲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人间清醒后,日子不要太舒服姜依聂粲 全集》,由网络作家“辣条不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钟会计的推荐有着决定性的作用,休息日,她在家里不敢开门。怕被那些瓜果,麦乳精什么的,给砸死。头疼啊。此时,距离七日期限还有两天。晚上洗过澡后,姜依牵着小果实回房,经过老太太房前听到她骂道:“我没你这孙子,我的关系你也想给那女人用?”“奶奶,就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陆云骁的声音。顿时,姜依就明白了。原来上一世,是出动了老太太的关系。上一世,没有姜依揭穿苏婉清的白莲花真面目,老太太应该是看在她为自己淋雨发烧的份上,才答应陆云骁的。可是这一世,老太太还会帮吗?“你给我滚出去。”老太太将他乱棍打出。陆云骁出来就撞上姜依,面色有些僵硬,“你都听见了?”老太太也出来,“依依放心,我没答应他。”姜依对老太太一直是感激的,“谢谢奶奶。”小果实不明所...
《八零:人间清醒后,日子不要太舒服姜依聂粲 全集》精彩片段
钟会计的推荐有着决定性的作用,休息日,她在家里不敢开门。
怕被那些瓜果,麦乳精什么的,给砸死。
头疼啊。
此时,距离七日期限还有两天。
晚上洗过澡后,姜依牵着小果实回房,经过老太太房前听到她骂道:“我没你这孙子,我的关系你也想给那女人用?”
“奶奶,就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陆云骁的声音。
顿时,姜依就明白了。
原来上一世,是出动了老太太的关系。
上一世,没有姜依揭穿苏婉清的白莲花真面目,老太太应该是看在她为自己淋雨发烧的份上,才答应陆云骁的。
可是这一世,老太太还会帮吗?
“你给我滚出去。”老太太将他乱棍打出。
陆云骁出来就撞上姜依,面色有些僵硬,“你都听见了?”
老太太也出来,“依依放心,我没答应他。”
姜依对老太太一直是感激的,“谢谢奶奶。”
小果实不明所以,人云亦云说:“谢谢奶奶。”
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哈哈,到太奶奶这来。”
陆云骁神色有些不自然,“姜依,你劝劝奶奶,看在晓峰份上,最后帮她一次。”
老太太差点又一拐杖打过去,李美珍赶过来护着儿子,“妈,给点面子。”
姜依笑道:“真的是最后一次吗?”
陆云骁深深看着她,“是。”
姜依又是一笑,“可是,怎么办,我也想要那个位置。”
“你说什么!”
三个人异口同声。
李美珍最先嗤笑出来,“你?姜依,不是我说你自不量力,你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也没工作经验,人家凭什么让你上去。”
陆云骁的想法也差不多,“你吃醋也有个度。为难自己,还为难别人。”
“我帮!”老太太声音铿锵有力。
小果实拍着肉乎乎的小手,“太奶奶真棒。”
老太太心都化了。
“奶奶!你也跟她胡闹。”陆云骁说,“她什么文化水平,而苏婉清——
“哼,我只知道苏婉清什么德行!一个单位,看重的是人品,学识可以慢慢提升。”
姜依心里涌过一道又一道暖流,“奶奶,谢谢你。但是,这次我不需要你帮我。”
“啊?”
大家又是一惊。
“嗤,不用奶奶帮?”李美珍的嘴巴撅得老高,“你是在痴人说梦吧。”
“我只希望能有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姜依说,“只要厂领导和钟会计同意,以考试方式竞争上岗,就可以了。”
“竞争上岗?”是个好词,老太太眼睛一亮,“这事包在奶奶身上。”
最后姜依也没让奶奶帮忙,自己写了封信给厂里的领导,还有,钟会计是个正直的人,这几天肯定被上门各种关系户,烦得不行,应该会答应。
果然,钟会计一看,如获救星,“就这个了,内部公开招聘,竞争上岗!”
题目她来出!
当消息公布出来时,陆云骁还以为自己看错,就凭姜依一封信,真说动了领导和钟会计?
公告栏上,还有参加竞岗的人员名单。
看到上面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时,大家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不是陆副团长的爱人吗?听说高中还没毕业。”
“就是,而且在家里带孩子五年,什么都忘光了吧。”
“那是管财务账的头儿,不是踩缝纫机的工人。”
“对,她踩缝纫机还可以的,但争会计,这不闹笑话吗。”
“到时丢脸的还是陆副团长……”
陆云骁的脸色很难看。
苏婉清和厂里交好的两个女同志看公告了,听到大家的议论,又看到陆云骁这个模样,心里暗嘲。
姜依这是上赶着出丑。
“婉清,我看会计位置非你莫属。”其中一个女同志说。
以往回村,大家多是羡慕的眼光。
可是这次,姜阳明显感觉那些眼光有点不同了,更多是带着嘲讽。
姜依感受更明显,村民们看着她的,指指点点。
说什么“全国妇女离婚了,她都不会离婚吧”,“倒贴的就是不值钱”,“被打回原形”等等。
“姐,他们说什么呀!”姜瑶也觉得不对劲。
“不管别人。”姜依也觉得不对,但她以前就不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不然也不会倒追陆云骁了。
去到三叔家,二叔三叔两家人,还有其他家的代表,村长和支书也在,估计都是来商量租地的事情。
姜大柳昨晚回来的,“阳哥!”
大家都看了过来。
姜依感受到那种奇怪的气氛更浓了。
当然,姜家三兄弟是很团结的,因为姜阳没了爹,对大嫂和是三个孩子都很照顾,两个婶婶知道大嫂做过手术,赶紧过来扶她。
许翠莲笑着说:“我身体没事,不用扶。”
二婶和三婶,看向姜依,神色都有些复杂,欲言又止的。
姜依就纳闷了,“二婶,三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哎。”二婶回应,“一会再说。”
人多也不好问。
关于租地的事,姜阳几乎是把聂粲那些话重复了一遍,支书对他的思想觉悟赞扬了一番,其他十几家人,本来还有两家不同意的,也都点头了。
“等一下。”姜大伯爷家的儿媳妇姜爱花喊了一嘴,“租是没问题,但我家跟姜阳家的亩数有问题,这数不对。”
姜爱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辣,霸道,他们家的地挨着姜阳家的。
之前是因为忌惮姜依嫁了个军官老公,不敢说,听说人家不要姜依,离婚了,这时还不争取更待何时。
姜阳问:“哪问题?”
姜爱花指着图上的划线,又把位置说了一遍,“这块地我们家种香蕉有三年了,怎么就划你们去了呢。”
“种了就是你的啦。”说话的是姜阳三叔,“上次大嫂回来,我问过她,这是她开的地,你们趁人家不在,越种越过来,给霸占了。”
二叔三叔家地也不少,一开始没管那点旱地,才让她有机可乘。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开的呢,但村里人都知道,那五分地的香蕉是我种的。不信你问问他们三家人。”
昨晚姜爱花偷偷给隔壁地那三家人,一家五块钱,这会,都点点头附和。
嘿嘿,那男人给了自己五十元散播流言,还有剩呢。
但姜爱花的入赘老公不知道她给了钱,扯了扯她,“算了,人家有军官女婿。”
“什么军官女婿,你没听说都离婚了,说她行为不检点,陆副团长不要她了,把她赶回娘家。怕他们啥。”
此言一出,姜依一愣,许翠莲和姜阳等,也都是一震,终于明白,一路上那些看过来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了。
“呀,哪只狗在放屁。”姜依以前也是村里出了名的小辣椒,凌厉的视线射向姜爱花。
她预料到会传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回村里。
姜爱花眼睛一瞪,“哈,你骂谁狗呢。”
姜依:“谁乱吠谁就是。”
姜爱花一噎。
姜瑶也怒了,叉腰瞪着姜爱花,“谁传的,我打死她。”
姜爱花也叉腰:“来啊,你还想仗着有陆副团长撑腰,欺压我们不成。”
“爱花婶怎么说话呢,什么时候欺压你们了。”姜大柳为姜依鸣不平,不过妈呀,听到姜依离婚,他也懵了好一会。
简直是惊天大雷!
姜依不想在离婚问题跟他们纠缠,关他们屁事,回到正题,问许翠莲,“妈,你开的地,还有谁知道。”
许翠莲气得有点喘,“你二叔三叔都知道,还有村尾姜十全家也知道,他怎么没来。”
姜爱花得意的笑,姜十全当然不敢来,因为他老婆也收了她的钱。
果然,村长派去的人回来说姜十全生病,来不了。
姜爱花更得意了,“很明显啊,就是不想给他们家作证呗,这说明什么?”
姜阳气恼,思索还有一个人知道,正要去找人。
忽然杉杉大喊着跑进来,“小果实被人推倒啦!”
姜依快步走到屋外。
两个村里的孩子正嘲笑小果实,“你妈妈不要脸,跟人家搞破鞋,被你爸爸甩了,你爸爸不要你了,穿的好有什么用,你爸爸不要你了。”
小果实身上姜依新做的衣服被弄脏,气呼呼的跳起来,捏着小拳头跑过去,但那两孩子跟猴子似的,其中一个又要推他。
姜依跑过去正要接住小果实,一只大手按住那孩子。
姜依抬头,一愣。
小果实也愣住了,那人背对着太阳,好像镀了一层金色,他衣服上的星星闪闪发光,他看起来好高大,像小山一样,“巨人叔叔。”
小果实眼睛一亮,脱口就喊道。
姜依:他不是走了吗?
聂粲放开那孩子肩膀,眸色微沉,“为什么推人?”
熊孩子看他的神情,瞬间就变鹌鹑似的,话也说不利索,“我,我……哇呜!”吓哭了,另一个也瑟瑟发抖。
好可怕的叔叔。
姜依抱起小果实,亲他的脸,“他们是胡说,小果实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小果实这才平静下来。
“聂粲?”姜阳和三叔几个在后面出来,都很吃惊。
聂粲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了,不过跟陆副团长相比,那是“臭名昭著”的大名,其他人一看到他,眼皮齐齐的跳了跳。
姜爱花看过去,也吓了一跳。
谁都知道,他曾是姜阳的战友。
这肯定就是帮着姜阳家的。
传闻聂粲黑白通吃,谁敢得罪他。
日头太晒,聂粲漆眸半眯着,露出几分痞懒的模样,上去给村里几个老人,二叔,三叔,还有村长和支书,每人派了一包中华。
“好久不见。”他微微一笑,“挺热闹啊。”
村里的人对他既害怕又有点受宠若惊,场面化的纷纷寒暄几句。
“有三年没见了。”
“今天怎么突然过来。”村长说。
和姜阳是战友那会,聂粲来过村里几次,大家都认识。
聂粲漫不经心的答:“刚在村口见到一件有趣的事,过来凑凑热闹。”
潘强看向姜爱花,“呀”一声,“就是她,粲哥,咱们在村口见到的就是她。”
姜爱花被指着,心蹦得老高。
“我们看见她收了一个男人五十块,那男人让她散布姜依离婚的流言。”潘强说。
大家又是一惊,都瞪向姜爱花,村长问:“这是怎么回事?”
姜爱花慌了慌,“谁,谁收钱了?”
潘强把见到和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现场一片哗然。
“姜爱花,这种事你都做的出来。”
“怪不得呢,怎么一下子传遍了……”
姜依说:“我记得,这是你大孙子吧,那些话是不是你教他的?你收受他人钱财,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犯了毁谤罪,情节严重的,将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走,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姜爱花一听,脑瓜嗡嗡响,“什,什么罪,什么派出所,你吓唬谁。”
姜依一脸严肃,上来拽姜爱花,“走啊!”
姜爱花就是一个村妇,在村里横可以,一出村就怂,更别说去派出所,加上还有聂粲帮着他们,“不要不要,我错了,那人我真不认识。”
许翠莲这才稍微松口气,抱着小果实的姜依看着有点想笑,聂粲看了过来,眸光幽闪,“今天散播流言的那男人,真跟陆云骁有关?”
姜依说,“我离婚的事,回村之前,没几个人知道。”
他嗤笑了下,语气有几分讽刺,“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真不追究了?”
“那人看起来贼坏的,不知还会不会搞事。”潘强说,“但陆云骁为什么这么做。”
姜依说:“不一定是他派来的,是跟他有关的人。”
聂粲双目微凝,“你知道是谁?”
姜依让他形容一下那人的长相,身体特征,“没错,就是苏婉清的大哥苏建成。”
前世她见过两次,都对的上。
“什么!”姜阳眼角戾气一蹦,给人感觉要抄家伙。
聂粲问:“这苏建成和陆云骁有什么关系?”
姜依和陆云骁虽然离婚,但不想在外人面前说他和苏婉清的事,所以没回答。
聂粲只是笑了笑,转身上了大货车。
潘强不忘把番薯扛上。
回到家,姜阳才任由怒气蔓延,“岂有此理,我明天打电话去骂陆云骁,任由那女的这么搞事。”
“哥,应该不是他授意的,拿我们离婚说事对他没什么好处,因为他想升团长,离婚的时候,他妈还嘱咐我不要公开。”
“那苏婉清就那么迫不及待上位?”许翠莲还是很生气,“陆云骁有眼无珠,我女儿这么好,不珍惜,喜欢那种阴毒女人。”
姜瑶:“幸亏我姐英明,及早离开。”
姜依心想,还得谢谢苏婉清,妈现在不反对她离婚了。而且,田地的事,因为她这招,反而更快的解决。
但姜阳气不过,第二天还是打电话到部队,不到一个小时,就收到陆云骁的回电。
“陆副团长,你实在太让我失望,麻烦你告诉苏婉清,再让她哥搞事,别说我不给你面子,我饶不了你们。”
姜阳平时属于比较斯文好说话,但冲起来十头牛都顶不住。
尤其是有人欺负他妹妹。
陆云骁一脸懵,“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姜阳的气快把电话炸了,“你把离婚消息迫不及待告诉那个苏婉清,让苏婉清找她哥去我们村里散布流言,说依依不检点,是你不要她才离婚,这样损害依依的名誉,你还是男人吗?”
陆云骁耳膜嗡嗡的震动,心里泛起惊涛骇浪,“这事我完全不知情。”
“管你知不知情,管好你的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姜阳挂了电话,陆云骁脑袋里还余震不断,立即就去了苏婉清家里。
这边,姜依和大嫂一面关注茶楼的装修,一面培训员工。
大嫂从隔壁的阳城挖来一位厨师杨师傅,是她表哥介绍的,还曾在一家大饭店掌过勺,后来回了老家,提出很多专业意见。
但是工资要求也高,两百元一个月。
他们目前手头只有三千多,加上其他增加的三个员工,资金一下就紧张了。
农科院的租地合同这几天才签,听说租金下来估计要一个多月。
晚上,姜阳说:“要不我跟风扇厂的工友借一点。”
这年头,资金来源有限,老百姓第一个都会想到先跟亲戚,朋友借。
但风扇厂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随时要倒闭的样子,只凑到五百元。
姜依对大嫂说:“要不我们去银行试试。”
“银行?”大嫂从来没想过。
一个小餐馆跟银行借钱?
姜依也是想着试一试,不试过怎么知道了,试一下也没损失,万一成了呢,不就多一条路子?
“姜依!”陆云骁恨不得上去捂住她的嘴。
看她冷冰的眼神,他心里瞬间像被针刺了一下,张嘴想解释,可看到两个邻居听到动静也出来了,便什么也说不出。
“依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太又问。
苏婉清大概是不放心,随后换了身衣服,也赶过来了。
姜依看过去,“来得正好,奶奶,你问问他们,都做了什么?”
“你够了!”陆云骁一急,上来就要拽姜依,却被她躲到奶奶身后。
奶奶拐杖往地上一拄,陆云骁不敢再上前了。
姜依一脸委屈,“奶奶,云骁一夜没回来,我心想,是不是苏婉清病得很严重,于是早上我过去看看她烧退了没有。结果……”
她哭了起来。
老太太心里一咯噔,“屋里说,屋里说。”
但姜依这次谁的面子都不想给,“奶奶,我要是进屋,他会杀人灭口的。”
“你说什么呀。怎么会。”
姜依指着陆云骁和苏婉清,“他们……我去的时候,看见云骁在苏婉清家里,两个人衣衫不整,抱在一起。”
这会陆云骁的衣服还滴着水,确实是衣衫不整。
“啊?”
老太太和李美珍都是一惊。
邻居张营长的老婆刚出来喂小鸡,听见也懵了一下,随即露出吃了惊天大瓜的表情。
“没有,没有的事。”苏婉清脸色发僵。
她觉得,姜依不会把看到的说出来,所以才敢跟过来。
谁知姜依当众撕破脸。她就不怕陆云骁生气,跟她离婚吗?
苏婉清当时注意力都在陆云骁身上,没看见姜依手里的相机,当然不肯承认。
“没有吗?”姜依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昨晚你发烧,让孙烨来叫陆云骁去看你是不是?”
苏婉清一脸懵,“我没有啊,小烨来找你了吗?”
她暗暗向陆云骁摇头,使眼色。
但陆云骁是军人,而且觉得自己没对苏婉清做什么,没必要偷偷摸摸。
“婉清因为给奶奶山上挖土茯苓,累晕在山上,你知不知道!她也是因为这样才发烧的,我去帮忙,有什么不对?”
“是啊,互相帮助嘛。”有人说。
大院里不知何时又来了几个大妈。
“苏婉清人也挺好的。”
“就是,还晕倒了呢。”
都偏向苏婉清。
就跟前世一样。
姜依看见苏婉清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心底发笑,她这是觉得自己天衣无缝呢,“真的是你挖的?还晕倒在山上?”
苏婉清心里忽然有点不安。
但又想,姜依昨天不在这,绝对不会知道这事,“当然是啊。我也是自不量力,明知自己身体不好还去挖,就累晕了。”
昨天还下了雨。
邻居们的目光更加的敬佩和心疼。
苏婉清又说:“奶奶,是我没用,只挖了两斤,听说对风湿关节炎很好的,给你。”说着,她还递过去一个小小蛇皮袋子。
老太太板着脸,没有接。
李美珍接了,笑道:“有心了,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
“陆副团长以前帮我不少忙,我只是想为你们做点事,报答你们。”苏婉清说。
姜依差点就要给她鼓掌了。
多好的演技。
但其实,那土茯苓根本不是她挖的,而是从山下一老伯家里买的。
姜依也是很后来才知道。
那天她逛集,听到老伯抱怨说有个姑娘,出十块钱一斤买他的土茯苓,还说以后可能还会要,让他备一些在家里,结果那姑娘好久不来,他挖了不少,只能晒干了去集市上卖。
姜依当时试探着问,老伯形容的那姑娘的模样,就是苏婉清。
苏婉清后来当然不需要了,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这事让姜依和陆云骁之间产生的裂痕足够大,而且军服工厂钟会计退休,她忙着争夺那个岗位,没时间去管这点小事。
“你敢发誓吗?你刚才说的话要是假的,就让你孤独一生。”姜依冷笑问。
苏婉清一愣,“小依,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咄咄逼人呢。”
陆云骁也怒斥,“姜依,你真的够了。”
“你除了这句还有什么?”
姜依依旧看着苏婉清,“你不敢发誓,因为你心虚。”
说着,她笑了笑,“王婶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
这世上还是有人愿意跟她一起铲除白莲花的。
苏婉清心里的不安越重了。
而姜依的话刚说完没一会,王婶就从外面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个老头。
“对,就是那闺女!”
看见老伯一刹那。
苏婉清的脸都白了。
老伯手里还拎了满满一蛇皮袋东西,兴高采烈的,“闺女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土茯苓,我这不,一大早把村里每户人家有的都给收过来。”
苏婉清摇晃一下,“不,不是的。”
“哎,怎么就不是呢。昨天你买了两斤,说以后还会要,让我备着点,今早你还让这王嫂子传话,我这才急忙给你送过来。”
王婶是军大院的人,老伯还有什么不信的。
简直像被一只金元宝砸中一样,早饭都没吃,就来了。
老太太,李美珍,陆云骁,还有看热闹的,全都面面相觑。
“原来如此,这土茯苓是你从这老伯手里买的。”老太太冷笑连连。
幸亏没要她的。
老伯不知内情,还笑呵呵,“没错没错,就是从我这买的,我这还有一百斤呢,说好了十元一斤的,一共是一千元。”
苏婉清简直快气晕了过去。
一千元!
姜依笑了,这老伯也是不老实,新鲜的土茯苓市面上一斤才三毛钱,恐怕当时是看苏婉清斯斯文文,像从城里来的愣头青,又着急要,就狮子大开口,喊了十元。
苏婉清城里来的知青,估计连土茯苓长什么样也没见过,也不清楚行情,应该也是想着要不了多少,急着回去邀功,就给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陆云骁被眼前的一幕弄糊涂了。
这个苏婉清真的是他认知里的那个苏婉清吗。
“不是的,我真的找了,累晕了没找到,才跟老伯买的。”苏婉清急忙解释。
怎么回事?为什么姜依会知道?!
可是,她这解释显得有点苍白无力。
之前姜依问她是不是自己挖的,还很肯定的说就是。
姜依还没完,“老伯,当时她是从山下下来的吗?身上淋湿了吗?”
老伯虽然没牙,但眼睛可好呢,“没有啊,她好好的,衣服鞋子都很干净。”
听了这话,大家又是一惊。
“所以你到底有没发烧谁又知道呢?”姜依问陆云骁,“你摸了她额头吗?”
陆云骁当然不能说摸了。
实际上也没摸。
他看向苏婉清,眉头紧皱,神情充满了不解。
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苏婉清连连摇头,“不是的,姜依找人污蔑我。”
“污蔑你?你使这蹩脚苦肉计,博取老太太的好感,还把陆云骁骗过去,留他在你家过夜,早上投怀送抱,到底安的什么心?”姜依毫不留情的说。
邻居们看苏婉清的目光变成鄙夷,谴责。
“天啊,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亏我还天天跟媳妇说,她手巧又善良,多向她学习呢。”
“陆副团长也是真是,居然在她家里过夜……”
李美珍看着苏婉清,露出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是看走眼了,平时温婉大方,原来是这么一个充满心机的白莲花。
陆云骁额角的青筋也蹦了一下,震惊,又失望,想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
看向姜依,还有一股郁躁堵在胸口,她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