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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小说素雪终难成白首by冉青铉苏璧禾

冉青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没想到自己把人给吓得跳井,岚樱吓得尖叫着大喊:“来人啊!快救人!”她扑到井口,眼见钟沛儿扑腾几下就沉得看不见了,惊惶之下眼前一黑……把人打捞上来,早就没气了,管家顿时吓哭,自己老命不保矣!惊鸿轩。林铠武有些啼笑皆非,带着几分扭曲跟冉青铉禀报道:“大人,钟沛儿死了。”冉青铉淡薄的眼瞳紧缩了一瞬,五年,也是五年。“不是病死的,是、是被公主吓得跳井了!”“怎么回事?”岚樱看着不像是刁蛮之人,而且她何必去找钟沛儿麻烦?“钟沛儿先是看到重阳,以为见了鬼,看到公主后,更为惊恐,嘴里喊着、喊着……”林铠武有些难以启齿,那可是大人的逆鳞。钟沛儿还好是死了,要是活着,被大人知道她胡乱叫别的女人那个名字,指不定怎么被折磨呢。“吞吞吐吐的,烫嘴?”林铠武...

主角:冉青铉苏璧禾   更新:2024-12-11 1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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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冉青铉苏璧禾的其他类型小说《完结版小说素雪终难成白首by冉青铉苏璧禾》,由网络作家“冉青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想到自己把人给吓得跳井,岚樱吓得尖叫着大喊:“来人啊!快救人!”她扑到井口,眼见钟沛儿扑腾几下就沉得看不见了,惊惶之下眼前一黑……把人打捞上来,早就没气了,管家顿时吓哭,自己老命不保矣!惊鸿轩。林铠武有些啼笑皆非,带着几分扭曲跟冉青铉禀报道:“大人,钟沛儿死了。”冉青铉淡薄的眼瞳紧缩了一瞬,五年,也是五年。“不是病死的,是、是被公主吓得跳井了!”“怎么回事?”岚樱看着不像是刁蛮之人,而且她何必去找钟沛儿麻烦?“钟沛儿先是看到重阳,以为见了鬼,看到公主后,更为惊恐,嘴里喊着、喊着……”林铠武有些难以启齿,那可是大人的逆鳞。钟沛儿还好是死了,要是活着,被大人知道她胡乱叫别的女人那个名字,指不定怎么被折磨呢。“吞吞吐吐的,烫嘴?”林铠武...

《完结版小说素雪终难成白首by冉青铉苏璧禾》精彩片段

没想到自己把人给吓得跳井,岚樱吓得尖叫着大喊:“来人啊!

快救人!”

她扑到井口,眼见钟沛儿扑腾几下就沉得看不见了,惊惶之下眼前一黑……把人打捞上来,早就没气了,管家顿时吓哭,自己老命不保矣!

惊鸿轩。

林铠武有些啼笑皆非,带着几分扭曲跟冉青铉禀报道:“大人,钟沛儿死了。”

冉青铉淡薄的眼瞳紧缩了一瞬,五年,也是五年。

“不是病死的,是、是被公主吓得跳井了!”

“怎么回事?”

岚樱看着不像是刁蛮之人,而且她何必去找钟沛儿麻烦?

“钟沛儿先是看到重阳,以为见了鬼,看到公主后,更为惊恐,嘴里喊着、喊着……”林铠武有些难以启齿,那可是大人的逆鳞。

钟沛儿还好是死了,要是活着,被大人知道她胡乱叫别的女人那个名字,指不定怎么被折磨呢。

“吞吞吐吐的,烫嘴?”

林铠武咬牙,可不是烫嘴吗!

“她喊着‘苏璧禾,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冒充你了’……许是被折磨疯癫了。”

他很纳闷,苏璧禾跟岚樱公主,除了同为女人,长得并无相似之处啊。

冉青铉蹙眉,“把她舌头拔了。”

见大人不再吭声,林铠武补充道:“公主吓昏了。”

冉青铉无动于衷,摆摆手让他出去。

起身走入内室,掀开帷帐。

他抚着苏璧禾冰凉柔软的脸颊,呢喃道:“那个赝品,我就是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死前还要装疯卖傻,乱喊乱叫,她一定会下拔舌地狱。”

琼花馆。

岚樱尖叫着惊醒,满身大汗。

她惊惶地摸着自己的脸,抓住重阳问道:“苏璧禾是谁?

我很像她?”

重阳马上说:“不像。”

也不知道钟沛儿发什么疯。

“你还没回答我苏璧禾是谁?

这名字,我总觉得有点熟悉……苏璧禾是冉大人曾经的妻子。”

岚樱愣了愣,为何心尖像是被什么蛰了下,莫名的揪痛?

不是因为冉青铉,而是苏璧禾这三个字,甚至这个她应该是陌生的人。

她晕倒这种不算小的事,冉青铉也没过来探望,岚樱并不介意,喝了安神汤,也没做过噩梦。

没几天她又恢复了精神,继续在府里逛起来。

等冉府都走遍了,就出门玩去。

这么一想,岚樱还挺开心,很快将钟沛儿的阴影抛到脑后。

听到一个庭院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唱声,她好奇问道:“府里这是请了戏班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重阳想了想,没想出今天有什么特别的,看过去,发现是落英苑。

再走近一点还听到里面下人们言笑晏晏的交谈,热闹得很,就仿佛屋里还有主子。

无端给人一种活着真的好感觉。

要是当初大小姐能感受这样的气氛,是不是就没那么冷?

要知道曾经的落英苑,让没有寒疾是他都觉得凄冷无趣。

里面的佳人早不知魂归何处,冉青铉倒是自欺欺人起来了。

“禁地还这么热闹?”

岚樱有些好奇,“我倒要看看怎么个禁法?”

她想进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下人去得公主去不得,也太欺负人了!

岚樱拉着重阳来到另一边,溢出一丝坏笑,摩拳擦掌……这样的她令重阳有些恍惚,大小姐出阁前,想要溜出府去,就是这样,狡黠的笑,摩挲着手掌。

“愣着干嘛?

蹲下。”

见他呆呆的,岚樱气道:“长这么高让我踩一下又不会变矮,怕什么?”

重阳更懵了,很多年前,大小姐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监斩官走上台,将犯人背上用红笔写着“苏端华斩立决”六字的亡命牌抽下来,拨开乱发,点点头。

“已验明正身,是苏端华。”

接着,士兵将人脖子上的枷锁取下,按着头塞入高悬的铡刀之下,扯开浑厚的嗓音,安慰道:“这就上路了,莫怕,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苏璧禾在心里摇头,做人,太累了。

雪花落满凌乱的发丝,渐渐有了些白首偕老的味道。

这是她一个人的白首。

“行——刑——!”

苏璧禾闭上眼,苍白的嘴角微扬。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我是有用的,我保住了弟弟……苏端华捂着耳朵,流着泪埋头跑着,忽的手臂被人握住。

“璧禾!”

冉青铉看到那身熟悉的衣服,欣喜的笑还没完全绽开,就僵住了。

这分明是苏端华!

苏端华在这里,那刑台上的人是……冉青铉心脏痛到要停顿,疯了似的拨开人群,朝着刑台狂奔!

“刀下留人!!!”

他用尽了平生最撕心裂肺的声音。

可惜,为时已晚。

系住铡刀的麻绳已被解开,高悬的锋利雪亮铡刀,以无可阻挡的千钧之势,飞速落下。

冉青铉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死无全尸。

一切是那么快,铡刀落下的速度很快,头和身体分离的速度很快。

“咔嚓”一声,像是砍在了他身上,痛得肝胆俱裂,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吐血倒地。

天旋地转,眼前的场景也颠倒过来,人头滚落在飙出大丛暗黑血液的刑台上,骨碌了几下静止。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飘落,乱发掩住了那张脸,冉青铉死死盯着,看不清,看不清,那一定不是他的苏璧禾!

本来看到身穿飞鱼服的男人过来,这一片的民众已自觉又惊恐的闪避,有胆子小的已经跪下。

这可是锦衣卫里的大人物!

在他们身边吐血倒下,就怕百口莫辩了。

“大人!”

几个锦衣卫赶过来,冉青铉周围已经空出了一片地方,无人敢靠近。

“不关我们的事,这位大人自己倒下的……是啊是啊,我们没碰过他……”锦衣卫们想将冉青铉搀扶起来,却觉得这身体不知为何,沉得重逾千斤……监斩官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骚乱,点点头,就有士兵跑过去,抓起那个头颅,塞入麻袋。

“还给我,把她……还给我……”冉青铉颤颤伸出手,喉咙发出几声嘶哑得不成样子的闷声,然后便再也受不了全身像是凌迟撕裂的剧痛,晕死过去。

苏端华一直不敢转身,颤抖地背对着刑台,紧咬手背,疯狂落泪。

泪水模糊了双眼,所有喧嚣统统远去,他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铡刀落下的声音了。

姐姐,你现在应该已经见到爹娘了吧?

请你替我这个不孝子告罪……眼前仿佛浮现姐姐盈盈的笑,“端华,你好好活下去,就是对爹娘最大的孝顺。

不要怕,一个人的路,也要坚强走下去,我们会一直看着你……”一个声音忽的在苏端华耳边低语:“苏少爷,你快跟我走吧!”

苏端华转头,看到那位将自己背出诏狱的锦衣卫祝铆。

此刻他一身利落短打,脸上粘着假胡须,手里拿着马鞭,装作赶车的。

“对不起,冉青铉看到我了。

但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拖累你。”

祝铆摇摇头,在他决定帮苏璧禾的时候,就已经把前程和性命都豁出去了。

“能走多远走多远吧!”

“祝大哥,容我为姐姐收尸……我真的做不到……连她的尸首也不管……我想将她跟爹娘葬在一起,免得她成了孤魂野鬼……苏少爷,不要辜负你姐姐的苦心。”

祝铆微微皱眉,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

“让开,都给我让开!”

几个锦衣卫凶恶地叫嚣着,快速朝这边走来。

人群纷纷闪避,祝铆忙低头侧过身,拉着苏端华闪到一边。

就看到其中一个锦衣卫背上趴伏着的,赫然是冉青铉!

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唇角挂着血迹……苏端华不由惊诧,才一会儿功夫,他怎么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姐姐的死?

脑海中闪过冉青铉看到自己从欣喜到恐惧的神色,再到那句撕心裂肺的“刀下留人”,苏端华的手紧紧攥起来。

姐姐,你看到了吗?

冉青铉竟是如此在意你,他的反应不像是作伪,却又为何连一场婚礼也没有给你,还大张旗鼓的娶平妻?

说什么也是多余,过去了,都过去了……
冉青铉几步上前一脚将重阳踢开,冷笑道:“丢到乱葬岗。”

“不要——!”

苏璧禾想去拉他,又被抓住。

重阳只来得及说出“冉青铉,你会后悔终生的”,便没了知觉,如同垃圾一般被抬走,血一路蔓延。

苏璧禾狠狠咬住冉青铉抓住自己的手,被他一巴掌扇开倒地。

“心疼了?

没把你休了游街示众,是本座还要脸面。”

苏璧禾脸色灰败,她无声惨笑:“冉青铉,休了我吧。”

冉青铉心头的无名火越少越盛,面上越来越冷。

“背叛了本座就想一走了之?”

“你想如何?

也杀了我?”

冉青铉冷笑:“好让你和他去下面做对鬼夫妻?

休想。”

苏璧禾苍白的唇微微上扬,不想解释。

解释在此刻,也没了意义。

“苏璧禾,你就老死在这落英苑吧。”

说完,冉青铉就带着钟沛儿,扬长而去。

苏璧禾笑了,笑出了眼泪,老死?

她哪有这样的好命?

可就算她身子寒气够重,也不想死在这冷冰冰的冉府。

摇摇晃晃起身,回到屋内,苏璧禾翻出自己珍藏的嫁衣。

当年冉青铉给她的婚礼,只是随便拜了天地,嫁衣都没让她穿上。

现在苏璧禾懂了,这件嫁衣,注定不是为冉青铉穿的。

惊鸿轩。

冉青铉不知道怎么了,从离开落英苑开始,心里就不踏实,莫名不安。

他蹙眉,很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那女人安分吗?”

须臾,锦衣卫回报:“大人,苏夫人不见了!”

深夜,望月台。

苏璧禾抱着自己给重阳做的简陋牌位,手脚僵滞着爬到最上面。

嫁衣下,是薄如纸的枯瘦身子,夜风拂来,似乎血液都要冻住,不再流动。

入夜后,人烟稀少,但因为苏璧禾的穿着和举动,民众们举着火把,提着灯笼,渐渐在望月台下聚集。

“喂,你这新娘子是要跳楼?

被夫君抛弃了?”

“夫君死了吧?

你瞧她怀里抱着的,似乎是个牌位!”

“那这是殉情了?”

冉青铉赶到,听到这些议论,握着绣春刀的指节咯咯作响。

锦衣卫们气势汹汹上前,围观民众顿时做鸟兽散。

苏璧禾俯瞰着台下,看到冉青铉沉着脸大步迈上台阶,她一动不动,神色空洞荒芜。

冉青铉很快上来,咬牙道:“闹够了吗?”

“你没见过我穿嫁衣的样子吧?”

苏璧禾抚着牌位,不答反问。

冉青铉瞳孔狠狠一缩,看清她抚摸着的“夫君重阳之灵位”,恨不得抽刀把那块木头劈个粉碎。

“下来,别闹了。”

苏璧禾渐渐退到望月台边缘,如血嫁衣被夜风吹起,浓艳妆容在夜色下,有种别样的凄美。

“五年了,你终是不在乎……”五年?

她说什么五年?

冉青铉心口倏地像是被什么蛰了下,这痛意,陌生得令他茫然。

有什么在脑海闪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冉大人……”苏璧禾心灰意冷,再也叫不出“青铉”。

她的在所不惜,她的此生无悔,统统是一厢情愿的笑话。

“我后悔救你了,真的悔了……”冉青铉面庞更加冷硬,道:“本座也从来不是非你不可。”

三年前,他被对头下药,找了几个染花柳病的恶臭妓.女。

恰好苏璧禾误打误撞进了房间……她又是知府之女,不好打发,否则他怎么可能娶她?

“在本座心里,沛儿才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苏璧禾心口一片平静,也许连着心脏也被冻结了吧。

耳边恍惚回荡着重阳那句“下辈子,重阳希望自己不是这样卑微的身份,可以堂堂正正守护着大小姐”,她轻笑。

“重阳,欠你的,我以命偿……”抱紧牌位,苏璧禾朝望月台下纵身一跃,鲜红的嫁衣飘散如折翼的蝶,直直坠落!


这个时节,天沉得很早,可雪却没有停过,屋檐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冉青铉一直昏迷不醒,太医过来看过后,开了清火补气的方子,亲自熬好,无奈却发现喂不进去,都洒在了衣襟上。

锦衣卫急着问道:“怎么办?”

“其实冉大人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昏厥,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来了……”太医这话一出,就被锦衣卫揪住衣领差点憋死。

跟这些煞神打交道,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床上,冉青铉牙关紧咬,眉头深深,陷入极度的寒冷中。

他觉得好冷,整个人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寒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如果那年的冰湖,自己努力睁开眼,看一看救他的那个姑娘,就看一眼,那就什么都变了,他和璧禾不会走如此多弯路。

整整五年的时间,他就像个天底下最可笑的傻瓜,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身边,可他把她越推越远,直到她心灰意冷到不想活下去。

又或者,他能不要那么自信,找到钟沛儿的时候,能问问那把银梳。

天知道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他怎能因为醒来看到的是钟沛儿,就认定是她将自己从冰湖救起呢?

老天何其残忍,让他知道真相的时候,顷刻就与她阴阳相隔。

“璧禾、璧禾,不要走……”听到这话,锦衣卫千户林铠武忙吩咐道:“去落英苑看看苏夫人回来没?”

手下飞奔而去,不一会儿面带惊骇回来禀告:“没有看到苏夫人,但钟夫人奄奄一息倒在那里,流了很多血……因为是大人踢的,所以没人敢管……”林铠武一凛,“快将她抬走,把血迹打扫干净!”

“那……要给钟夫人请大夫吗?”

“请吧。”

大人定不希望得罪自己的人死的轻易死去。

“再多派些人手去找苏夫人……”天空彻底黑下来,林铠武不敢离开半步,随意吃了些糕点,就听到大人一声惊叫:“璧禾——!”

冉青铉睁开眼,神色有些茫茫然。

他木木地转过脸,看到窗外的天色,脸上迸发出一丝喜色。

“是梦啊……”林铠武跟着一喜,“大人,您醒了……之前您吐血昏厥,真是吓死小的们了!”

下一瞬,他就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因为冉青铉脸上还没褪去的喜意像是见鬼般僵滞、龟裂,旋即粉碎。

他以为那令自己痛彻心扉的一幕是一场梦,可属下一句话就击垮了他,告诉他那都是真实发生的。

“璧禾、璧禾——!”

“已经派人去找苏夫人了!

今日她弟弟斩首,她定是伤心过度,可能躲在哪处独自伤怀……不、不……”冉青铉颤抖着滚下床,因为抖动太厉害甚至站不稳,边连滚带爬朝门口而去。

璧禾还在那孤零零、冷冰冰的刑台,他要将她接回家……林铠武大惊,怎么也想不到,冉大人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大人,您别急,京城治安一向不错,苏夫人不会有事的!”

“璧禾……苏端华的尸首……会运去哪里?”

冉青铉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脏腑绞痛,冷汗淋漓。

林铠武见过他砍人头像是砍菜瓜那般决然狠厉,从不会关心尸首如何安置这样的事情。

他一愣,呐呐道:“应该是义庄。”

冉青铉抓着他的手臂,青筋用力到突突,撑起身,他跌跌撞撞走出门。

璧禾,璧禾……等我,接你回家……
惊鸿轩。

冉青铉拥着苏璧禾,喃喃自语:“外面都在传我有外室,你不要生气,我没碰过她……我只是……因为她的声音跟你太像……”那女人知道自己得到冉青铉的青睐是因为嗓子,于是过度保养嗓子,反而过犹不及,丢了原本的声音。

“我只是想再听听你叫的‘青铉’,‘青铉,你回来了’……我知道那是对你的亵渎,可我真的受不了了,璧禾,我太孤独,太想你……我想听你叫我‘青铉’,我想吃你做的长寿面……”他空荡荡过了五年没有她的生辰,快要熬不下去了。

“璧禾,我拼命想啊想,从我们邂逅开始想,一遍一遍的想,我终于回忆起了你做的长寿面的味道。

如果能让我再吃一次,我死而无憾……”时间一晃就到了开春。

岚樱不久前去宫里拜年,刻意没有扑胭脂,向皇帝伯父展示何为独守空闺的坚强少妇。

双方都满意,她顺利带了一大堆赏赐回冉府。

这些够做好久的盘缠。

岚樱觉得京城逛得差不多了,想跟冉青铉商量看能不能让她去更远的地方。

可冉青铉一副不想多看她一眼的样子,更别提说几句话了。

岚樱便缠着林铠武打探怎么才能讨好冉青铉,林铠武再三要她放弃,被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卑职隐约听大人念叨过想吃面。”

岚樱一脸懵,冉青铉想吃面还不简单,值当他念叨?

她亲自下厨做了一碗配菜丰盛的面,托林铠武带进去,被原封不动端出来。

岚樱没有气馁,决定多做几次,让他看到诚意。

接连几次被拒绝后,她气道:“你骗我?

冉青铉根本就不喜欢吃面!”

“公主,卑职早就说了,冉大人不可能被别的女人讨好的,算了吧……”林铠武也是很为难。

岚樱咬牙,隔天再度端来一碗面。

林铠武无奈道:“公主,您这又是何苦?”

“这是给林千户你的,让你送了几天面,也该请你吃一碗才是。”

岚樱笑眯眯,猛地将面放到他鼻子下,那叫一个香。

林铠武抵挡不住香味,感激地接过来,大口吃着。

还以为岚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公主,居然厨艺还不错!

他知道这些就是她亲手做的,不是宫人。

不一会儿,林铠武发现自己话说的早了点,美味是美味,消化得也着实快了点。

他腹痛得打鸣,顾不得多说就别扭的跑向了茅厕。

岚樱趁机跑进去,冉青铉,这是你逼我的!

本宫倒要看看这个禁地有什么神秘!

内室墙上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照得屋内彷如白昼。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睡颜清丽恬静。

这张脸,给岚樱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苏夫人?”

女子睡得很沉,没有反应。

光线这么强,还能睡得着?

为何睡觉不穿亵衣、不盖被子?

岚樱轻轻走近,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身上无一丝起伏。

抖着手去探鼻息、摸皮肤,苏夫人竟是死人!

冉青铉抱着苏夫人拜堂的事,她也听过,这么说来,苏夫人死了至少五年。

那她为何容颜鲜艳如故?

岚樱想起五年前皇陵的千年冰魄被盗,看来,是在这里。

看到苏夫人脖子上的丝巾,她有种很强烈揭开它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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