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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小说穿越后,阴鸷太子为爱发疯by东陵璟苏锦

漠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锦扫了眼,漠声,“是太子的意思吗?”姜清顿了顿,刚要说话,被身后站着的孟嫔拉住了,只听,“太子让朱雀大人赐你白绫,是我跟姐姐想来送你最后一程,替你找了个体面的死法。”“你要是知个好歹,就自己选一个,不要让外头的侍卫亲自动手。”“既是殿下的敕旨,那就请出敕旨,你空口白话,暗地里带着宫人逼迫本宫自戕谢罪,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了,良媛的位置你还坐的住吗?”姜清脸色一变,“你--”不过是一个清流文人家的女儿,谋害太子这等大罪,肃亲王府都保不住她,还敢这么猖狂。“你与肃亲王勾结,谋害太子,已成定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证据呢---”“证据?”姜清大笑一声,“你休要再狡辩了,这是太子亲口说的,是大理寺在肃亲王府查出来的。”“圣人降罪肃亲王,是三...

主角:东陵璟苏锦   更新:2024-12-11 1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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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东陵璟苏锦的其他类型小说《完结版小说穿越后,阴鸷太子为爱发疯by东陵璟苏锦》,由网络作家“漠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锦扫了眼,漠声,“是太子的意思吗?”姜清顿了顿,刚要说话,被身后站着的孟嫔拉住了,只听,“太子让朱雀大人赐你白绫,是我跟姐姐想来送你最后一程,替你找了个体面的死法。”“你要是知个好歹,就自己选一个,不要让外头的侍卫亲自动手。”“既是殿下的敕旨,那就请出敕旨,你空口白话,暗地里带着宫人逼迫本宫自戕谢罪,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了,良媛的位置你还坐的住吗?”姜清脸色一变,“你--”不过是一个清流文人家的女儿,谋害太子这等大罪,肃亲王府都保不住她,还敢这么猖狂。“你与肃亲王勾结,谋害太子,已成定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证据呢---”“证据?”姜清大笑一声,“你休要再狡辩了,这是太子亲口说的,是大理寺在肃亲王府查出来的。”“圣人降罪肃亲王,是三...

《完结版小说穿越后,阴鸷太子为爱发疯by东陵璟苏锦》精彩片段


苏锦扫了眼,漠声,“是太子的意思吗?”

姜清顿了顿,刚要说话,被身后站着的孟嫔拉住了,只听,“太子让朱雀大人赐你白绫,是我跟姐姐想来送你最后一程,替你找了个体面的死法。”

“你要是知个好歹,就自己选一个,不要让外头的侍卫亲自动手。”

“既是殿下的敕旨,那就请出敕旨,你空口白话,暗地里带着宫人逼迫本宫自戕谢罪,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了,良媛的位置你还坐的住吗?”

姜清脸色一变,“你--”

不过是一个清流文人家的女儿,谋害太子这等大罪,肃亲王府都保不住她,还敢这么猖狂。

“你与肃亲王勾结,谋害太子,已成定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证据呢---”

“证据?”姜清大笑一声,“你休要再狡辩了,这是太子亲口说的,是大理寺在肃亲王府查出来的。”

“圣人降罪肃亲王,是三皇子在殿门前跪了一宿,据理力争,才保住了肃亲王府的性命。”

“肃亲王手里的兵权都被收了,现在还在宫里关着呢。”

苏锦心里头那个不敢想的念头急剧攀升,真相就像是血淋淋的刀子在划拉着她的心脏。

从一开始,从一开始东陵璟同意她用银针治疗腿疾,就是引诱着她一步步踏进死亡的囚笼。

大理寺梁元是太子党的人,肃亲王府效忠的是三皇子,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打压肃亲王,收复肃亲王手里的兵权为己所用。

他利用她替他针灸一事,抽丝剥茧,暗地里做手脚,陷害肃亲王府。

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整个东宫根本没有人可以在药浴里下毒,分明是他自己下的毒!

各种念头一瞬间充斥上了脑海,苏锦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那为什么不知道把她也杀了,要把她关起来。

“姐姐,跟她废什么话。”

孟嫔一想到那晚被剜去双眼的痛苦,就恨不得亲手了结了她。

“你们两个,上去摁住她,把药灌下去。”

身后的宫人犹豫了下,谋害太子这等大罪,这苏侧妃应该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不必怕报复。

这么一想,两个宫人立马走了上去,一个去抓人,一个去拿瓷瓶。

一直处在震惊中的绿芜反应了过来,护犊子的扑了过去,不让她们碰到自家娘娘的身子。

“嫔妃自戕乃是大罪,娘娘,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殿下要是真的有诏令,就不会是她们来了。”

“贱婢。”姜清脸色难看至极,“把她拉开。”

后面几个身宽体胖的嬷嬷立马上前,一巴掌就抽在了绿芜的脸上,使着劲儿将人拽开。

惨叫声响起,苏锦晃过神来,一脚就朝着那嬷嬷的心口踹去,力道之大,直接将人踹的倒飞而去。

旁边的几个人顿时都看傻了,这还是那个柔弱病怏怏的苏侧妃吗?

“苏锦,你要干什么?”

苏锦不管哀嚎成一地的人,推开拦过来的姜清,直接大步走出了殿。

外头拦着的侍卫看到她,立马掏出了刀。

“我要求见殿下,麻烦通传一声。”

“殿下没有传召,娘娘还是安心在宫里待着。”

身后传来了讽刺嘲笑声钻入耳膜,苏锦取下耳朵上戴着的首饰,悄悄塞进了侍卫的手里,低声。

“麻烦找个机会跟太子通传一声。”

侍卫愣了下,表情很快恢复了自然,将首饰塞进了袖子里,谄媚道,“娘娘放心,奴才省的。”

里头的人没有看到两人的动作,姜清刚想追出来,就看到人走了回来。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苏锦立马跪在了东陵璟的脚边,手拽着他的袍角,柔弱道。

“殿下,这几个人陷害臣妾,其心可诛啊。”

东陵璟低着眉,修长的手指拈着茶盖轻拨着,“孤的话,听不懂吗?”

哗啦一声,白光闪过,侍卫手里的刀直接刺了进去,尖锐的惨叫声顿时惊起。

殿内的人大骇,赵婉竹看着血红的眼珠子从眼前飞过,惊恐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苏锦身子僵硬的跪在男人脚下,看着滚落到了地上的眼珠子,拽着男人袍角的手发白收紧。

侍卫很有眼力见的拿出帕子,捂住了孟嫔惨痛大叫的嘴巴,捆在一旁。

“一个宫女,胡言生事,造谣主子。”东陵璟掀起眼皮子,“割了她的舌头,砍去她的手脚,扔到狼窟。”

狼窟,是东宫一处见不得人的地,里头养着数不清的野狼,都没有被拔过獠牙,凶狠野蛮。

木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听名字也不是好地方,吓得想要求饶。

可东陵璟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以目示意侍卫动手,很快,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常宁殿的上空。

四周的宫人恐惧的不敢看,这太子也未免太宠爱苏侧妃了,连这种事都不查,直接将人割了舌头。

不过,都没有证据,单凭两张嘴胡言乱语,诬告皇妃,这点罪名就可以把他们都关进牢里 。

想到这一点,众人都为那孟嫔愚蠢的脑子感到无语。

有侍卫将人都拖了下去,留下一个衣衫不整的李茂才。

赵婉竹时不时的看向他,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利她的话,紧张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你是哪个宫的?”

李茂才浑身发抖,原本以为辱了孟侧妃清白,就可以逃之夭夭,还能得到一大笔钱,谁知道,竟然被逮了个正着。

“奴才是---”

“嗯?”

“奴才是司设监的。”

赵婉竹顿时松了口气,轻轻擦去额头上冒着的冷汗。

东陵璟挑眉,“把司设监的掌事带过来。”

人来的很快,一进来,就连忙跪在地上行礼,“奴才参见殿下千岁。”

“一个没净身的公公,司设监是不想干了吗?”

掌事忙瞅了眼跪着的李茂才,眼前顿时一黑,“殿下明察,此人在内册上刚登记的,想来了还没来得及净身。”

那赵家塞进来的,他就睁一只眼闭一眼了,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东陵璟懒得听他们废话,给侍卫使了个眼神,后者立马会意,将人拖了出去。

李茂才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生不如死的折磨,将求饶的目光看向了赵良娣。

赵婉竹没有管,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拖出去打五十板子,罚两月俸禄。”

掌事心骇,不敢求饶,嘴里还得说着,“谢殿下宽容。”

外头打板子的声音很快响起,惧的里头的人不敢说一句话。

“都退下。”

赵婉竹看了眼椅子前的苏锦,低敛眉眼,和一众宫人退出去了。

殿门被关上,灯火被粉色的灯罩罩住,室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灯影之下。

苏锦想站起来,刚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低垂下来的眼。

四目相对,她拽着他衣袍的手不禁松了松。

“殿下~”

就在这时,玄武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走到男人的身边耳语。

苏锦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余光悄悄瞥了眼男人的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玄武说完,看了眼跪在地上心怀鬼胎的苏侧妃,退到了后面。

这东宫是殿下的,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住太子殿下。

赵良娣私藏暗卫瞒不住,苏侧妃反将对手一军也瞒不住殿下,东宫处处藏着死士,都是殿下的眼睛。

苏锦跪在地上,看着玄武没入阴影里消失不见,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贴着男人的腿。

“时候不早了,殿下是回宫还是留宿常宁殿?”

东陵璟垂眼看她。

苏锦被他的眼神看的心跳加快,手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腿,声调泣道,“殿下,这孟嫔让两个奴才诬告妾身,实在是让殿下蒙羞。”

她装模作样的哭声幽幽的回荡在殿内,男人淡淡的打断了。

“不是都罚了吗,你还要如何?”

苏锦不想如何,只是看不出他心底在想什么,有些惶然。

她红着眼柔声道,“多谢殿下主持公道,不然妾就是撞死在那柱子上,都不能被这般羞辱。”

窗外刮起了风,有更夫的声音穿透了夜色,回荡在殿内。

东陵璟看着自己被紧紧抱住的左腿,冷声,“还不松开。”

苏锦一顿,发现自己抱的是他受了伤的那条腿,连忙撒了手。

已经很晚了,东陵璟想休息了,可看她这殿里的环境,不耐的掉转过了头。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出声,“跟孤走。”

“去---去哪儿?”

男人显然是今晚被这些女人破事烦到了,回过头来,眼角戾气森森。

苏锦立马站起身来,乖乖的跟在身后。

回了太子宫殿后,东陵璟就示意她去准备药浴。

苏锦心底翻了个白眼,开始去弄药材。

她就知道是让她来伺候的,扎针药浴的时候,还得伺候着给他推拿揉捏,每回,都累的要死。

等折腾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苏锦听到了男人出来的动静,疲惫着的身子瞬间清醒。

东陵璟穿着一身黑色的绸缎里衣上榻,看她还杵在软榻上,蹙眉,“滚过来。”

两人挤在软榻上,每回都要挤的他快掉下床,再睡下去,他保不准捏死她的骨头。

苏锦磨蹭了下,汲着鞋走到了床榻边,看他解了衣裳,拿着药条把他腿上的毒根灸了一遍。

殿内的烛火摇曳,她的神情专注,东陵璟淡漠的看着她。

苏锦没注意到,故意又给他扎了几针。

这针不知道是扎的哪个穴道,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可男人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苏锦都没有听到他的抽气声。

她心底撇了撇嘴。

“药浴后不是不用再扎针吗?”

苏锦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现在需要。”

“是吗?”

男人的声音淡的可怕,她感觉像是被看穿了,忙把针抽了出来。


她冷哼一声,“这等大罪,你还想翻身,是痴心妄想。”

“没有殿下的旨意,你们私闯常宁殿,假传殿下敕旨,姜良媛是想要殿下召见你吗?”

姜清被她的话一吓,想到了被打死的李良媛,面色不自然了两分。

被身后的孟嫔一挑唆,这才大着胆子吼道,“你少吓唬我了,殿下在长宣宫养病,怎么会管这些小事。”

“倒是你,不愿意体面的死,就等着殿下把你也扔到狼窟吧。”

谋害太子啊,这等大罪,她就不信苏锦还能翻身。

“我们走。”

孟嫔没想到这个姜清这么懦弱,被吓唬了几句,就要走。

她还想说话,可眼前一片漆黑,察觉到了人从她身前走过,忙摸索着伸出手去抓,扑了个空,被凳子一绊,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嬷嬷连忙去扶,搀着人往外走。

苏锦没管她们,看了眼脸上肿起来的绿芜,走到桌子前,将暗匣里的药拿了出来。

“敷上这药,两个时辰就好了。”

她现在没有药材,被那些奴仆搜刮走了好多药,就剩这一小瓶了。

绿芜握住她的手,“娘娘,殿下真的要赐死你吗?”

苏锦坐到了椅子上,脑海里万千思绪翻涌,越想越是遍体生寒。

从前没有注意到的小细节像是蜿蜒伸展的藤蔓将她紧紧缠住,勒的她几近要喘不上气来。

不愧是久居东宫的太子殿下,心机城府非常人可比。

或许,从她想要救父亲勾 引他的那一刻起,东陵璟就开始算计她了。

绿芜心急如焚,可看着她陷入了沉思,也没敢催。

足足等了一下午,天色都快黑了,苏锦才听到了那个侍卫的传话。

“娘娘,别等了,殿下病着呢,不见人。”

珠帘外的声音尖锐的射向无边的黑暗,苏锦定定的站在窗边,苦涩的味道徘徊在舌尖,她淡声,“知道了。”

绿芜瘫坐在一旁,知道这回是彻底完蛋了,喃喃道,“娘娘,我们跑吧。”

跑?跑去哪儿。

父亲被带进皇宫,肃亲王受她连累,三姐姐一定着急的要死,她要扔下这一堆烂摊子自己苟且偷生去吗?

她看着头顶又大又圆的月亮,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夜在浴池的吻。

东陵璟再怎么机关算尽,也是男人,有俗尘的欲 望,再赌一次,再赌一回之前所有的努力不是白费。

“绿芜,帮我梳妆。”

绿芜一愣,“娘娘。”

苏锦转身走到柜子旁,将仅有的一件白色裙衫取了出来。

绿芜看她去洗漱,立马跟上去伺候。

月明星稀,长宣宫的大殿灯火通明,风吹过,一湖青莲的香气顺着大开的窗户传进了殿内。

东陵璟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翻着折子,这是盐铁司对西南盐矿整理的汇报,还有各地军费的情况。

殿内很寂静,静的仿佛没有人声,被灯罩罩着的烛灯发出哔啵的声响。

东陵璟看着折子上渐渐浮现的女人身影,瓣瓣桃花散开,衬得她眉眼轮廓笑的摄人心魄。

他眉目一寒,将折子扔下,闭上了眼。

苏锦偷摸从常宁殿出来,外头守着的侍卫在喝酒,她单臂抓住房檐一跃而上,踩着琉璃瓦飞速离开。

躲藏在暗处的死士发现了动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做什么动作。

苏锦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长宣宫,外殿有侍卫守着,她扫了一圈,直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绳索一跃飞上了内苑的大树。


她努力理清现在的情况,扶着额头仔细的回想。

她还指望东陵璟将父亲放出来呢,不可能在药浴里下什么毒。

在这东宫,根本没有人可能近的了东陵璟的身,难道是旁人想害她,在药浴的管道中做了手脚?!

可东陵璟这么谨慎的人,真的会着了道吗?

“娘娘,要是殿下真的出了事,牵连的人就多了。”

绿芜的话让她心底一怔,东陵璟可是太子,圣人要是问罪,苏家,肃亲王府,国公府,将军府都脱不了干系。

“外头守着的人多不多?”

“奴婢刚刚瞧见了,都是持刀的侍卫,将整个殿都包围了起来。”

苏锦蹙眉,倒了杯凉茶灌进嘴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殿外的天已经黑了,那些势力的奴仆将东西全都弄走了,连根蜡烛都没留下,整个宫殿黑漆漆的。

她打开窗,借着稀疏的月光照亮了殿内的环境。

接连几日,外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整个常宁殿被重兵把守,苏锦不敢偷溜,只能静候着寻时机。

绿芜中午没吃饭,有些饿了,可现在厨房已经不给常宁殿送食了,只有早膳一顿,还都是一些残羹剩饭。

她捂了捂难受的肚子,喝了几口凉水。

“娘娘,殿下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苏锦摇头,不会的,东陵璟那种心狠手辣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出事。

“哟,娘娘可真是命大啊,谋害太子这等罪名,竟然只是被关在这里。”

突然,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为首的女人打扮艳丽,身上穿着翡翠烟罗绮云裙,脚上踩着红海棠镶边绣鞋,一头珠翠,脂粉红妆。

苏锦抬眼看去,瞧清了人的脸,眼神微暗。

姜清,位分良媛,出身尚书府的嫡女。

她身后跟着的正是那日被挖了眼的孟嫔,用白带蒙着眼,看不太清表情。

“哼,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妃呢,你现在就求着殿下能顾念旧情,饶你一命吧。”

苏锦抓住了她嘴里的漏洞,眯眼,“殿下醒了?”

姜清轻笑着甩了甩帕子,走进来,“何止是醒了啊,殿下已经回来了,不过啊,听说中了毒,还在长宣宫养着呢。”

竟然已经回来了,却没有丝毫动静。

看她脸色难看,姜清笑着继续说,“娘娘还不知道吧,大理寺查出谋害太子的药材都是从肃亲王府流出来的。”

“肃亲王已经被带进宫两天了,都没有出来,连带着在诏狱的苏大人都被押进了宫。”

苏锦后脊背一僵,心里头有什么不敢想的念头骤然升了起来。

“姐姐,你跟她废什么话,谋害太子,她这辈子翻不了身了,侧妃的位置空出来,还不是你的。”

这东宫的良娣只有一个赵婉竹,前几日淋雨病了,太子都没有管,这么不受宠,定是升不上侧妃的。

李良媛死了,除了她,还有谁能晋妃?!

想着想着,姜清不免心情舒畅了下来,“妹妹说的对,我要是晋升侧妃,定忘不了妹妹。”

这东宫没有太子妃,其实,苏锦是个很好的主子,从来没有为难过她们。

可侧妃的位置只有一个,只要她占着位置,她就升不上去,两人注定了是敌人。

不过说来,这么大的罪名,为何宫里没有召见苏锦?!

想到了迟迟没有动静的太子,她抿唇,示意身后的宫人将放着白绫,匕首,毒药的托盘递了过去。

“不如娘娘自己选一个,也省的太子动手了。”


但这些日子,朝上突然出了肃亲王谋害太子—事,圣人勃然大怒,借机收回肃亲王兵权,关入京兆府,等候问审。

现在三皇子东陵渊是焦头烂额,各路奔走。

东陵璟从御书房出来,就看到他与—众官员疾步走来的身影。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东陵渊也垂首行礼,“太子爷。”

“免了。”

东陵渊这才直起身子,俊俏温润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刚想说话,男人却根本没有跟他寒暄的意思,越过他便离开了。

他面容不变的看着拄着手杖的离开的人,看了好—会儿,才收回了目光。

月前,因为太子腿疾—事,前朝有些大臣试探着想要另立太子,毕竟,大魏皇朝不能要—个腿残的皇帝。

可没多久,上折子的官员就突遭恶疾死了。

现在肃亲王顾昭南又因为与苏家那女儿勾结,得了个谋害太子的罪名。

他不知道这里头的手笔是谁搞得,但肃亲王要是救不出来,他失去这么—个左膀右臂,将永远被压人—头。

想到了肃亲王妃,他又是—阵头疼,当初就说了不要娶那个小姑娘,家世不好,人又单纯,可顾昭南那个又硬又臭的脾气,非要娶来当王妃。

父皇本就忌惮他和太子,—直想要打压他们。

肃亲王娶了—个没什么权势的苏家女,父皇就把苏家另—个女儿嫁给了太子,这下好了,两个人也算连襟,让人找到了利用的口子,钻了空子。

走的远了,朱雀还能感觉到那三皇子的目光。

“殿下,京兆府那头要不要打点—下?”

东陵璟跨进议政殿的门槛,“有人会耐不住的。”

朱雀想到了四皇子,这皇宫多的是想要逮着机会咬死人的皇子皇孙们。

“那苏家---”

苏侧妃都被殿下放出来了,那苏元---

东陵璟冷冷的眼神扫了过来,朱雀意识到自己话多了,忙闭上嘴。

“把人都叫进来。”

“是。”

早就在偏殿候着的众大臣忙弓着身子走了进来,这里头有不少的人都是朝廷重臣,还有—些肃北军高级将领和兵仗局的将军。

这端,苏锦吃完饭就回了常宁殿。

常宁殿的守卫已经全撤了,原本比较荒僻的宫殿也被内司挂上了灯笼,苑内的池塘清理的干干净净。

她—进了内苑,就看到拨来伺候的宫人又多了—批,都井然有序的做着事。

“参见娘娘。”

苏锦不喜欢这么多人围着伺候,说点什么话都不方便。

她唤来了内司的掌事,“把新来的都调到各宫伺候吧,本宫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

还没见哪个娘娘身边只有几个人伺候的。

掌事的心里嘀咕了几句,却没敢劝,谄媚道,“奴才省的了,娘娘还有何吩咐?”

“无事了。”

“奴才告退。”

昨个儿是真的累到了,苏锦沾着枕头就想睡,她脱去了身上的外衣,只穿了单薄的轻纱就躺下了。

绿芜给她扇着扇子揉着腰,透过里衣隐约可以看到青紫的痕迹。

特别是她翻身的时候,可以看到锁骨下面几寸的红痕,不禁低声说了句,“娘娘,要不要抹点药啊?”

太子怎么这么粗暴。

苏锦很困,可身下的异样也让她有些难受。

这个狗太子,根本不体贴她是初经人事,野的像是条疯狗。

“我之前没弄这方面的药。”

“殿下也没找太医来开点药吗?”

“他是太子,哪里管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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