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朝他扯出灿烂的笑,“你看,我好着呢。”
12
“阿云,你莫怕,我这就去取药箱来,我定会救你!”
三年了,沈玉书又露出了那副慌张的神情。
我拉住他的衣袖,指着地上问:“沈玉书,你救我是为了让**后继续放血救她吗?”
“阿云,别再同我置气了好吗?我只想救你,救你一人。”
说完,他如满弓之箭冲了出去。
我望着心口涌出的血,感觉体温在一点点流失。
“系统,我会失血过多而死吗?”
不会,没到脱离那日,就算你变成肉干我都能吊着你一口气活着。
我想象着自己变成肉干却还活着的模样,嘴角不由抽搐。
沈玉书的速度很快,我同系统三言两句间,他已经提着药箱回来了。
“阿云,我回来了,别怕。”他边说边喘,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因为咳嗽,沈玉书给我撒药粉的手不断抖动着。
我望着他泛红的眼尾,情绪突然复杂。
不自觉拽紧了被褥:“倘若,我的性命和你的神医名号之间只能有一个,你会怎么选?”
沈玉书抬眸睨了我一眼,又迅速盯着伤口。
“阿云,正因为我是神医,才能救你性命。”
复杂的情绪消失殆尽,我松开被褥,不再看他。
沈玉书,终究是变了。
13
因为药物的作用,伤口止住了血。
沈玉书收起药箱,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叶清兰,恶狠狠骂道:“你心肠为何如此歹毒,竟想**?!”
叶清兰吓得不轻,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没有,我没**。”
她头发散乱,爬向烛台,捡起掉落的**:“你看,白花花的**,我真的没**,我连宋姐姐一根手指头都不曾动过。”
叶清兰的泪花一滴一滴从眼眶滑落,脸颊虽有些浮肿,却风韵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