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严生丽梅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响应国家号召,我造福百姓温严生丽梅全文》,由网络作家“款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同时,温婉的高工资高要求也传了出去,可工地架起的十个大锅,温婉请的大厨团队每天烧的饭菜香飘十里,肉菜配料十足,让工人们对这份工作十分珍惜,生怕哪一点做不好了被踢掉。倒有互相攀比谁干得更好更细致的趋势,内卷之风在工地里席卷,工人们上工的积极性空前,让那外地来的施工团队瞠目结舌。“你们宁县的工人都这么勤劳吗?”温婉但笑不语。这些工人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也有着很多行业所没有的质朴。有活干有饭吃有钱收,他们便心满意足,又怎会多生是非?温婉看着一点一点完成起来的地基,想象着图纸里的一点一滴在现实中慢慢呈现,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壮志豪情。“陈施工,你们把工人分项目分组工作确实可以很好地施工,但我要求的是工人的安全第一。”温婉对站在自己身旁的施工...
《重生:响应国家号召,我造福百姓温严生丽梅全文》精彩片段
同时,温婉的高工资高要求也传了出去,可工地架起的十个大锅,温婉请的大厨团队每天烧的饭菜香飘十里,肉菜配料十足,让工人们对这份工作十分珍惜,生怕哪一点做不好了被踢掉。
倒有互相攀比谁干得更好更细致的趋势,内卷之风在工地里席卷,工人们上工的积极性空前,让那外地来的施工团队瞠目结舌。
“你们宁县的工人都这么勤劳吗?”
温婉但笑不语。
这些工人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也有着很多行业所没有的质朴。
有活干有饭吃有钱收,他们便心满意足,又怎会多生是非?
温婉看着一点一点完成起来的地基,想象着图纸里的一点一滴在现实中慢慢呈现,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壮志豪情。
“陈施工,你们把工人分项目分组工作确实可以很好地施工,但我要求的是工人的安全第一。”温婉对站在自己身旁的施工团队总负责道,“我听说你们几个项目组经理互相打赌,看谁负责的项目最快完成。”
“我想提醒一下,像这种拿工地进度来打赌的情况我是不赞同的。第一会使工作质量大打折扣,而最重要的是容易引起安全事故。在我这里,钱可以多花,工程质量不能打折扣,而来这里工作的每一位工人都得安安全全来上班,平平安安回家去,这是我的底线。”
温婉的话不轻不重,却把陈施工说得面红耳赤,“对不起,温小姐,是我失察了,我马上去处理。”
“还有,通知所有人,凡是进工地干活的,都必须戴安全帽,一旦抓到,不管什么理由都立刻辞退。”任何一个工作要顺利进行,生命安全必须是重中之重。
她从前世而来,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温严礼站在温婉一旁,看侄女这些日子冒着大太阳天天跑工地看现场,操心工人安全又操心他们的饮食,那种看着自家孩子一夜成长的感觉让他五味杂陈。
他们家的小婉明明可以在很舒服的环境下生活,可为了这片土地,却毅然决然扎身于此,他心疼,更骄傲。
同样对温婉肃然起敬的还有整个陇上村的村民。
他们知道,温婉建学校是为了孩子可以安全上学,而建老人院也是为了照顾孤寡老人。
而最让他们感动的是温婉还自掏腰包,给所有贫困户送温暖。期间获知有几个孩子考上县高中却交不起学费,准备去打工贴补家用时,她二话不说便拿钱出来资助,告诉那几个孩子,好好去上高中,如果考上大学了,学费她也承包。
这样大爱的人,是陇上村的大幸,如何不让他们尊重?
因此宁县电视台拿着摄像机来到陇上村,村民一听是来拜访温婉的莫不热情招待。
话里话外都是对温婉的感恩!
宁县电视台的记者找到温婉时,她头发正用一根削尖了的铅笔挽成一个髫。
额前散下的几根碎发,让她看起来很接地气。
对温婉这样随性的大富豪,电视台记者是第一次看见。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绿色的T恤,搭配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脚下是一双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运动鞋,只是依旧难掩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
“温小姐,我们是宁县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鄙姓刘接上级通知,特地来找您采访。”刘记者虽然吃惊温婉的装扮,但他毕竟也算见过世面的,神色不改地跟温婉打招呼。
原来他们不是不知道她还在京都上学,而是他们没有时间或者是说没那个心与她相处。
温婉也曾渴望得到父母的关注,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看明白了,她的父母不过是生下她的陌生人,不抱期望,她才不会失望。
再后来,她听说爷爷大发雷霆,说自己的娃娃亲被江柔抢了,因为江柔与她定娃娃亲的对象日久生情,情投意合……
她甚至连娃娃亲对象是谁都不知道就没了。
可笑吗?
挺可笑的。
在意吗?
她不在意一个没见过面的未婚夫,可她在意的是父母的态度。
她真想问他们一句,她真的是他们的女儿吗?
她不明白,为何父亲的救命之恩,最终都要以牺牲她为前提去报答。
她有父母,可与没父母有区别?
四年大学毕业,她在京都报考公务员,可哪怕她文化成绩再好,面试却在人为因素干扰下被刷了下来。
她本不知这事,后来才知道,在权利中心的政治圈里,你没钱没权,户口又是著名贫困县的,毫无人脉资源,这样的人去面试,但凡有人内部操作刷掉让有人脉的人顶上,也不会有大麻烦。
没人知道她是国安部温严生的女儿,而挤掉她的那个人却是京都有名政二代,文化成绩差她近十分。
隔年她回宁县考公务员,以第一名的成绩留在了小县城里,却成了众多普通公务员的一份子,职务晋升被打压,职场上因为容貌被骚扰……
而最让温婉崩溃的是,在她出来工作的第二年,陇上村和九沟村因为连续暴雨引发山洪,导致山体滑坡,一夜之间两村覆灭,养大她的祖父母,疼她如亲生骨肉的伯父伯母都在其中……
温严生匆匆赶来处理后事,哭得撕心裂肺,然后又匆匆忙忙地赶回京都,因为江柔又住院了……
他不曾留意到温婉守在高岭的墓地上,几近绝望。
后来,江柔嫁进了华国有名的程家,也进入体制内工作,温家千金的名声让她的仕途一片光明。
温婉自山洪之后便断了与父母的联系,二十年里,她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从普通的科员到处级,再成为禹洲省政法部正厅级,她走的每一步都极为艰辛。
可正当她觉得自己可以歇口气的时候,常年的忙碌工作,熬坏了她的肝,她在接受正式任命前,她因为防汛工作连续熬了三天三夜,最终因为肝绞痛吐血送去了医院急救。
然而病情来势汹汹,她因抢救无效而亡。
她离开后,同事在整理她的遗物时才发现,这位沉默寡言,做事一丝不苟的铁娘子竟是大领导的女儿,她终身未嫁,也无子女,存放在床头柜下的铁盒放满了的资助回执,那是她对宁县贫困学子的资助,每个月固定一笔资助,长达二十年。
这一消息被传扬了出去,所有人皆泪目。
这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明明有大靠山,却选择默默承受基层的压力,一步一步靠自己的能力上升。
可又是怎样的女子,才有这样的大爱,包容万千贫困学子,默默无闻地资助。
温婉的丧礼举行得十分隆重。
她是因公过劳而亡,很多市民自发前来为她送上鲜花,挽联,为她祈福,祈愿她一路走好!
她资助过的学生也都闻讯赶来,以她子女的身份为她扶灵……
她自幼就在程瑾瑜的光环下长大,哪怕她自觉自己差不到哪里去,也会在他面前不由自主地自惭形秽。
程瑾瑜难得在家陪父母说会话,看到堂哥堂嫂进来,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他的寡言众所周知,程筱语父母也习以为常。
程国华看见自己的侄孙女便笑呵呵地招呼她坐到自己身旁,“筱语啊,听说你们宿舍的姑娘都特别努力啊?”
程筱语向来与自己的伯爷亲厚,坐到他一旁笑道,“伯爷,我在我们宿舍里还不算是最努力的人。”
“哦?还不算?”程国华不相信,“我可是听说你除了学历史,连政法也学了,今年还拿了优秀学生奖。”
“真的不算。”程筱语有话说话,“我们宿舍有个叫温婉的女生,她那才叫拼。”
本来淡然自若地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程瑾瑜手顿了一下,刚刚看报纸的注意力开始悄无声息地转移到堂侄女的话语上。
温婉?
他好像两年多没遇见她了,没想到会在堂侄女的口里听到她的名字。
“哦?真有那么拼?”程国华兴致勃勃,他曾身居高位,如今退下来,就是希望国家新一代接班人可以朝气蓬勃为国家的发展做贡献,因此听到自家侄孙女提到温婉,便忍不住好奇起来。
在他看来,程筱语已经是少见的刻苦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刻苦的人。
“真的。我会多报一门政法,纯粹就是学她的,她除了去学自由搏击,就是在宿舍里学习,这三年一直都这样。”程筱语说道,“不仅是我受她影响,我还有另外两个宿友,都在向她看齐。”
程筱语的母亲李茹欣插口问道,“就是那个说大学毕业后要回老家发展的姑娘吗?”
“对。”程筱语有在家里和父母提起过温婉。
李茹欣对女儿交到这样心思纯正的朋友感到满意,对程老爷子道,“伯爷,那姑娘确实是个好的,本身就是学政法的,后来还修了好几门课,学习能力很强,三观也正。”
“筱语上的是京都政法大学吧,一般人毕业出来不争取留京发展,反而想回老家?”程国华觉得有点意思,“她老家哪的?”
“禹州宁县。”程筱语道,“温婉这几年赚了不少钱,她说她身上不缺钱了,所以读书就是为了实现梦想,回家乡发展,振兴家乡就是她的梦想。”
“我刚听到的时候觉得她好傻,很中二的样子。”程筱语回想起大一时几人在302的谈话,“可温婉说,每个人存在都有他的意义,不可能仅仅是为了活着,总会有我们需要为之奋斗一辈子的使命。”
“伯爷,那时我就觉得我思想上的觉悟不如温婉,如果她走公务员这条路,会很辛苦,但以她的才能,一定会闪闪发光。所以我要学多一门政法学,毕竟作为宿友,我们还想当一辈子的朋友,当然不能差距太大,要不然我们就会滋生落差感,友谊的小船说不定说翻就翻,更不要提天长地久了。”
程国华哈哈大笑,“你呀,就是个促狭鬼。”
程筱语也跟着笑。
谁也没留意到程瑾瑜看似专注看报,实际上早已神游太空……
回家乡发展?
为之奋斗一生的使命?
原来她是少年立志!
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她依旧是那么可敬可佩。
一年后,302宿舍
“好了!大家都来展示一下各自的offer!”程筱语拿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我已考进外交部,试用期半年!”
温婉完全不想重温一遍,于是换上运动鞋,踉踉跄跄地想走到路口去打车。
只是高热让她着实无力,绵软的脚让她一路摔了好几次。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并不娇气。
二十多年独自生活,她不也生过病,可熬着也就都熬过去了。
如今重返18岁,她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她要想办法在五年后山洪暴发前保住乡亲们的性命,她要救回她的爷奶、她的伯父伯母……
温婉吃力地再次站起身,却只觉天旋地转,往后倾倒的瞬间,她似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她曾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大人物,只是这时候的他,是年轻版的……
……
再次醒来,温婉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手打着点滴,看床号,还真是冥冥中注定,上一世她独自来医院,住的也是这个床号。
程瑾瑜拿着缴费单和血液检测报告踏进病房,看到温婉醒来松了口气。
他拿起床边柜上的体温计,“你自己测一下体温吧!”
温婉看着他,内心却惊天动地,他……
还真是她失去意识时看到的大领导,她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呢!
“是您救的我?”温婉不自觉用上敬语。
“嗯!”程瑾瑜点头,“我还有事,你联系你家人来照顾你吧!”
原来大领导年轻时是这样的?虽然还没有后来久浸官场的气势,但现在却能看到他年轻时风华正茂的气质。
后世那些女子是如何形容他的,玉树临风而立,宛如皎月云间之梦,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就是偷偷在心里做个意淫的胡思乱想,都觉得是对他的玷污。
而他为官一方,造福一方百姓,只要是他任期治下的地方,莫不腾飞。
他是所有官场人提起时都要小心翼翼的仰望,她也曾以他为榜样,小心翼翼地收集他的新闻,看他做过的事,听他说过的话,学他的处事风格。
大家都说他不苟言笑,做起事来更是一丝不苟。
她便事无巨细,每做一件事都要一丝不苟。
至于不苟言笑,她也有。
可她不是不爱笑,而是她的笑在那场山洪之后也死了。
收回胡思乱想,温婉感激地对程瑾瑜道,“谢谢您!不知道您帮我垫付了多少医药费,我转还给您。”
“不多,不必还。”程瑾瑜淡淡道。
“不行。”温婉也很有原则,“本来您送我来医院已经很麻烦了,怎能让您还要付药费呢?”
温婉想拿出手机记他的联系方式,才发现自己手机没带。
她有些尴尬,“可不可以留下您的电话号码吗?等我好了我第一时间还您钱。”
程瑾瑜稍稍沉默了一会,看温婉苍白的脸,回想到她刚才晕倒在路边时眼角的泪水,如今醒来却不说病痛不找家人,反而坚持要还他医药费……
“需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吗?”程瑾瑜问道。
温婉听到这话便沉默了下来。
她已经忘了如何笑了,可面对程瑾瑜的热心帮忙,温婉觉得自己得笑一笑让他放心。
于是硬挤出惨不忍睹的笑脸回答程瑾瑜,“没事,我输了液退了烧就好了,不用麻烦他们。”她的父母这会儿估计正忙着照顾心尖尖上的江柔,就算她通知他们,只怕会让她坚强点,自己输完液自己回家。
所以通知与不通知又有何区别?
她对他们不抱期望,也不想与他们再有牵扯,她准备病好后照计划搬出温家,她还有很多事想做,她不想把自己的心困在宅子里自怨自艾。
我们的传统产业不断转型升级,新兴产业逐步崛起,招商引资成果显著,企业发展活力十足。
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每一位市民的辛勤付出,离不开每一家企业的创新拼搏,也离不开各级部门的共同努力。”
会场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程瑾瑜接着道,“然而,我们也清醒地认识到,当前我们面临着诸多挑战。全球经济形势复杂多变,市场竞争日益激烈,我们的城市经济发展还存在一些短板和不足。但我们不能因此而退缩,相反,我们要迎难而上,积极作为,努力开创城市经济发展的新局面。”
“在未来的工作中,我们将重点抓好以下几个方面:
一、坚定不移地推动产业升级。我们要加大对传统产业的改造力度,鼓励企业采用新技术、新工艺、新设备,提高产品质量和生产效率。同时,我们要大力培育新兴产业,聚焦高新技术、智能制造、绿色环保等领域,引进一批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和项目,为城市经济发展注入新动力。
二、全力以赴抓好招商引资。招商引资是城市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我们要进一步优化招商引资政策,打造一流的营商环境,吸引更多的国内外企业来我们城市投资兴业。我们要主动出击,积极对接国内外优质企业和项目,加强项目跟踪服务,确保项目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三、持之以恒地支持企业发展。企业是城市经济发展的主体。我们要加大对企业的扶持力度,落实好各项惠企政策,帮助企业解决融资、用地、用工等实际问题。
我们要鼓励企业创新发展,加强技术研发和人才培养,提高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同时,我们要积极推动企业上市融资,做大做强企业规模。
四、积极推进区域经济合作。我们要加强与周边城市和地区的经济联系与协作,推动区域产业协同发展,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我们要积极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建设,加强交通、物流等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提升城市的辐射带动能力。
五、统筹城乡经济协调发展。我们要坚持以城带乡、以工促农,加大对农村地区的经济支持力度,推动农村产业发展和农民增收。我们要大力发展特色农业、乡村旅游等产业,促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实现城乡共同繁荣。
……”
说到特色农业和乡村旅游产业,程瑾瑜突然想到温婉,她想打造的陇上村正是他想在饶市蔚县试行的。
倒有几分异曲同工的默契。
一番讲话结束,会议室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程瑾瑜在饶市这个位置四年,却实打实地为饶市甚至整个豫章省的经济发展带来极大的推动。
明年他的任期一到,将不再负责这一方面的工作,可他在会议上分享的战略发展计划,却辐射了饶市甚至豫章省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经济发展规划,并没有因为自己即将卸任而选择保守发展,给接任他的人有极大的适应空间。
只要守成,按他的发展规划走,饶市未来十年必将腾飞。
……
而温婉这边,在程瑾瑜帮她找的施工团队到达后,便开始热火朝天动起来。
整个陇上村因为建学校而热闹起来。
说到这里,不仅刘记者,连带摄影师也都笑了。
他们似乎明白温婉为何要在槐树下接受采访了。
“我记得好像还拍过照的。”温婉补充道。
牛婶连忙点头,“照片家里有,你打小就喜欢牛,可你娇滴滴的,肯定得把牛洗干净啊,都是小事,看你高兴的样子,我们也都高兴。”
温婉也抱了抱牛婶,才对记者道,“十五年的生活,从有记忆开始,我童年的每一份快乐都来自村里的长辈们。于我而言,他们不是同乡,而是亲人。他们的生活本就过得很不容易,但再不容易,他们都舍得把稚趣的快乐分享给我。”
“竹婶的丈夫会编很多竹筐到市集去卖,可我有竹编的蚂蚱、蝴蝶、青蛙,对了,还有一顶公主帽,整个村的小孩只有我有,可把我给炫的,走到哪里都带风。”
竹婶连带其他人都笑了,可不是吗?
温婉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幼粉雕玉琢,谁看了都不舍得拒绝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
“我记得幺叔有一次要去卖菜,我死活要跟着,我大伯不同意,我就在地上撒泼打滚,后来幺婶心疼,重新挑了担子,一筐挑我,一筐挑菜带我去赶集。”
“对对对。”在场的婶婶们都笑了,可不是吗?结果反对的温严礼成为了坏人,据说买了不少玩意才哄回这个小祖宗。
“刘记者,像这样的事不胜枚举。或许你们觉得我放着大城市不去发展很傻,可人活一辈子,根就在这里,让自己的根更扎实,在我看来,不是傻,也不是伟大,而是双向奔赴。”
“我的长辈们呵护了我的童年,让我健康快乐成长,而如今我长大了,以后换我来守护他们。”
“回村发展的第一件事就是建学校也是如此,我小时读书要走很远的路,刚上小学时,我大伯心疼我要走三里路去上学,每天总会背着我去,每天来回四趟。
上三年级后,我开始自己和小伙伴们一起走路去上学,有时早上去的时候没雨,放学时就下雨,我大伯就得放下农活走三里路去接我。那时雨很大,心很暖。
回到家里有伯娘热的汤,有爷爷奶奶抱着心疼着的宠,那样的日子我忘不了,也让我决心有出息的时候一定要把家乡建设得更好。”
“那你父母呢?”刘记者问,他听温婉感恩了许多人,却绝口不提自己的父母。
“他们在京都工作,没有时间照顾我。”温婉不在意地笑了,“若我自小跟他们去京都,我大概就感受不到这里那么多友善与关爱了,自然对这片土地没那么多感情。”
刘记者笑,确实如此。
“感谢你们来采访,但我想说的是我不是慈善家,也没那么伟大,我回来发展和建设家乡,是因为这里的长辈教会我懂得善与爱,包容与付出。”
……
宁县来东镇的陇上村出名了。
随着温婉的采访在宁县电视台播出。
大家终于看到近来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慈善家(冤大头)温婉,视频里,温婉衣着朴实,说话不骄不矜,却饱含对家乡人的感恩。
她的话没有什么华丽的色彩,甚至淡化了个人,把帮助过她的人推到了前面,可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她眼里的光,那是感激,是爱,是善与包容。
是什么样的村落养出了这样的女娃子?
陇上村的名字就这样挂在了十里八乡的村民嘴边,陇上村的人自己生活已经过得十分不易,可对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也能真心疼爱,这样的村落若民风不好,什么才叫好?
所以她才猜程瑾瑜有对象,甚至已经结婚了。
“可是什么?”程瑾瑜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温婉的眼神变了又变。
但他却没说什么,反而很认真地对温婉道,“温婉,我目前单身,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引起谁的误会。”
是她想差了吗?
只是对上程瑾瑜认真的眼神,温婉也松了口气,她相信程瑾瑜没有骗她,毕竟他也没有骗她的必要。
温婉重新拿出图纸放到会客厅上的茶几上,“程先生,那我们接着刚刚在饭店讨论的地方。”
温婉很难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因为确认程瑾瑜单身,她的心有些雀跃,几次听着程瑾瑜说话的声音走神。
“温婉?”程瑾瑜见温婉再一次走神,放下笔,“是累了吗?”
今天来了六七个钟从宁县到饶市,确实挺累的。
温婉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眼程瑾瑜还放在桌上的手,修长如玉,他好像哪哪都好看。
她很想对程瑾瑜说她也单身,要不他们俩处对象试试。
可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口。
总觉得自己会抢了别人的姻缘一样。
等……等明年程瑾瑜真的没有结婚也没有儿子,她再问他愿不愿意和她处对象。
否则哪怕现在知道他单身,温婉却怎么也越不过心里那关。
想清楚了心思,决定收敛自己的情绪,温婉也不再走神。
“我刚刚是在想,陇上村这块地有种小麦,小麦成熟的时候遍地金黄,特别美,如果我建生态园,是不是可以在小麦成熟的时候吸引游客,然后在这里种四季花,每个季节都有鲜花可看……”温婉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给程瑾瑜听。
“白瓦红砖,黄金麦,绿野鲜花,漫步在其中,炊烟袅袅……”温婉沉浸在自己描绘的世界里,“好美!我觉得大家在繁忙的世界里踏进这里,会觉得恍若隔世。”
程瑾瑜看着她那因为描绘美好村庄时焕发的神采奕奕,美好得夺人眼球。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听着,沉浸在她沉浸的世界,有一天,他也想到她精心打造的世界去看看,漫步其中,感受那种远离世间纷扰的美好时光。
程瑾瑜在温婉房间待到十一点多才回干部宿舍。
只是洗漱完却怎么也睡不着。
温婉那张过分妍丽的脸总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似乎在叫他。
程先生?
程先生……
那娇嫩的红唇吸引着他,窈窕的身段吸引着他。
辗转反侧。
直到他实在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轻咬她的红唇,探索她的柔软……
……
程瑾瑜坐起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很少做这样的梦。
有过的那几次,却都是她。
可那丫头似乎总慢半拍,他明明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却还总感觉不到自己的心意。
昨晚居然还怀疑他有对象。
如果他有对象,他会把她揽在怀里走?会让她睡自己的休息室?会对她的事处处用心?
程瑾瑜换好衣服,就给陈果桐打电话,“你车直接开到招待所等我。”
说着就小跑去招待所后面的小吃店。
离出发去蔚县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得给温婉买份早餐。
那丫头不爱吃面食,买份她爱吃的皮蛋瘦肉粥给她送去。
“温婉,我下地方调研了,晚上回市区。如果没什么事不用着急走,我明天休息,可以与你细谈一下陇上村的民宿规划。”
程瑾瑜把粥放到前台,让服务员送到302房给温婉,然后便上车发信息给她。
程瑾瑜的手机也只剩下5%的电,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子通话时间这么长,挂了电话后,他不禁想起了夏柯宇晚餐时问他的话,还有刚刚视频时那张白玉无瑕明艳动人的脸……
他不在意吗?
明明不在意的是她。
……
隔天温婉就和村书记带着人去把具体占地面积都量了出来。
还简单画了一个平面图,使整个高岭的使用更加具体。
晚上,温婉把相关照片拍照发给程瑾瑜。
程瑾瑜结合照片和平面图以及相关的尺寸,重新调整学校的图纸,并设计与学校同样建筑风格的村委会和老人院。
这一设计直接占用了程瑾瑜的所有空余时间,甚至周末休息都在抠图纸细节,在完善基础设施的同时也设计了很多人性化的装置。
十天后,他把新的图纸发给温婉。
温婉把图纸打印出来,又惊又喜。
她本想程瑾瑜那么忙,增加的两个建筑估计就是同个风格,里面的房间规划到时他们再来分配。
没想到程瑾瑜把她想到的和还没想到的都想到了。
拿老人院来说,一人一户,有单独的小阳台和厕所,五层楼的设计还留着电梯位,方便住楼上的老人上下,楼下是适合老人运动的体育器械,甚至连棋盘桌椅都考虑到的,细致到施工的时候直接拿来照着安排就行。
而村委会也很人性化,除了基础办公室会议室,党政宣传室,还留了一块很大的陇上村博物馆,一个村的文化历史得以在村博物馆里展示,便是对陇上村最好的传承与铭记。
在程瑾瑜的设计中,村委会还特别设置了一个村民活动室,里面配备了图书、电脑以及多媒体设备,既方便村民们学习新知识,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此外,他还细心地在村委会周边规划了一片小花园,种植些本地特色的花卉和树木,既美化了环境,又让村民们在工作之余有个散步放松的地方。
温婉看着这些图纸,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程瑾瑜这么用心帮她设计图纸,肯定投入了许多时间和精力,他既考虑到她想将陇上村规划为旅游村的长远计划,还满足了陇上村的实际需求,他虽然还不是河洛省的领导,可他依旧对老百姓的生活充满关怀和对村庄文化有着根子里的尊重。
他那样的人,不管在何处何地都有着让人钦佩敬仰的品格。
激动之下,温婉也忘了还是上班时间,便给程瑾瑜打电话,她想感谢他,迫不及待的。
温婉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程瑾瑜正在开会。
因为是他的私人电话响了,所以陈果桐还是比较重视。毕竟以程瑾瑜现在的位置,能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少之又少。
只是看到来电显示上的“温婉”,陈果桐面色古怪。
联想到程瑾瑜对温婉菱模两可捉摸不定的态度,陈果桐还是把手机递给程瑾瑜,免得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程瑾瑜看到来电显示,立刻起身走出会议室。
不知内情的以为他是去接什么紧要电话了。
陈果桐坐在他位置后面的椅子上,继续做会议速记。
“温婉,是有什么事吗?”这是他给温婉手机号码后她第二次给自己打电话。
“是这么个理,所以守军叔,以后建学校的钱让您来安排,进出登记花费多少您来记录,差多少钱您和我说,我给您转。”
温守军激动得站起来,他声音哽咽,“小婉……你……谢谢你的信任!”
建学校这样的大数目能交给他来记录和安排,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他温守军这辈子值了!
“不过……我不能一个人来记录安排…”温守军激动过后冷静下来,毕竟人言可畏,难免有些人会眼红他得到的这份信任,他看向一直安安静静守着温婉的温严礼,“严礼,我记得你读完了高中,这钱你来记,进出都记,我们共同审核,不浪费一分钱,务必让小婉的每一分钱都投在家乡里。”
温严礼连忙拒绝,“叔,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其他村干部也觉得温严礼更加适合,毕竟他是养大温婉的亲大伯,帮温婉管钱才能让所有人信服。
于是本只是送侄女到村委会报到的温严礼,就在几名村干部的共同推荐下成为了陇上村村委会的一员,负责督促管理村里财务支出。
就这样,温婉一力承担陇上村建学校费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来东镇,飞到宁县教育行政部。
前人为何总说百年大计,教育为先。
是因为在历史上有太多优秀的学子在学有所成回报家乡建设祖国的例子。
如今温婉的行动恰恰让这句话的教育得到闭环。
宁县宣传部更认为这是宣传宁县教育的典型,因此联系宁县电视台,准备去采访温婉这位新时代大学生村官。
张美雅也听说了这事,没想到温婉建设家乡的第一响炮就是出资给自己的村子建所学校。
看样子是个有大爱的姑娘。
只是这钱从哪来的?不是刚毕业的穷大学生吗?
陇上村什么时候有了这样豪气的大富豪了?
……
2008年的夏柯宇已是饶市华夏银行的行长,县处级干部,年轻有为的青年干部代表。
接到温婉的电话时,他正和程瑾瑜在吃饭,讨论饶市建立跨海大桥的可行性。
本来他工作时不会接电话,到看到来电显示是温婉,便立刻接起来。
“温小姐,难得你给我打电话!”几年的相处,夏柯宇和温婉也熟悉了许多,虽不常联系,但又比普通人要多了几分知根知底的信任感。
程瑾瑜拿筷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夏柯宇。
这几年他一直在饶市工作,除了过年时回京都,基本没在京都,对温婉的消息要么是在程筱语那里知道,要么是从自己的投资顾问盛池那里知道。
最近听到她的消息是元旦的时候,她托盛池提醒自己把手上的股份抛售,2008年的股票不能买。
这几年,因为共用投资顾问,她股票买进卖出都会让盛池知会自己一声。
而这一次,她竟然是建议自己抛售所有股票。
通过盛池那他知道,抛售股票时温婉态度十分坚定,似乎十分不看好2008年的股市。
果然没多久,环球股灾爆发,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海啸迅速蔓延全球。
这导致全球资本市场流动性紧张,投资者信心极度低迷,风险偏好大幅降低。
A 股市场作为全球资本市场的一部分,也难以独善其身,受到强烈的冲击。
许多国际金融机构遭受重创,资金纷纷从新兴市场撤离,对 A 股市场的资金面造成了巨大压力。
不过兑奖地点得换个地方,而且她还得找个人陪她去妥当点,毕竟那数目太大了,怕被人盯上。
找谁呢?
温婉想了一大圈,都没有想到合适的人。
她初来京都,认识的也只有宿舍这几人,可她不能告诉她们自己还买了100注,否则如何解释自己怎么那么笃定会开这个串号码?
与她们一起中的500万正好可以成为她手头宽裕的理由,可她想做的事,需要的钱远不止这些,四年后回宁县,她必须攒够足够的资金,才能拥有办事的底气。
“什么事那么秘密?偷偷谈朋友了?”程筱语搂着她的脖子,“你现在可是富婆了,可不能去被外头的小三小四勾了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温婉推开她,“我是有正事要做。回头真有对象了,第一个带回来给你们把关!”
“这可是你说的!”陶奕希笑,“那我们三人商量一下明天请你吃什么?你要忙什么赶紧去忙,别弄太晚。”
一个来月的相处,几人的脾气相投,互相理解包容,相处得极为融洽,默契也渐渐养成。
温婉后来可以走到厅级,其实离不开她们的帮助,只是那时候的她因为那场山洪钻进了牛角尖,停在那场山洪里走不出来。
而她们也因为自己的柴米油盐而奔波忙碌,没人知道后来的她抑郁到自虐,不停地工作,不停地消耗自己。
上一世获知自己死去的消息,她们恐怕比她的父母还难过。
如今重来一世,她无法对她们解释其中的诡异,但中彩票这事,也让她确认了她的前世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至于为何让她回到二十多年前,兴许是上天看她着实可怜,给了她重获新生的机会,让她可以好好计划未来的路,挽救那些让自己疼痛的遗憾。
她会用行动告诉上天,她值得重来一次!
陈先生,您有时间吗?温婉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找陈果桐和自己一起去兑奖妥当点。
好在那天坐程瑾瑜的车回学校,陈果桐给她留了电话,让他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随时找他。
她觉得去兑这奖,找个男的一起去,多少有些震慑作用。
况且据她了解,陈果桐和程瑾瑜曾是战友,后来程瑾瑜转业到地方做行政,陈果桐退役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所以也可以这么说,陈果桐是程瑾瑜的司机,是秘书,更是保镖。
传说程瑾瑜的身手很好,但谁也不曾见过,可大家却都见过陈果桐一脚踢飞想要砍人的歹徒,并迅速制服那歹徒。
那时陈果桐因为这事名声大噪,让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小秘书站到人前。
至于人品,能陪与程瑾瑜一路高升到那个位置,肯定是经得起党和国家的考验的……
应该不会泄露她中彩票的事吧?
若不是她实在是认识的人有限,也不会病急乱投医。
至于为何不找程瑾瑜……
大概是因为他是程家人吧!
她不想与程家人有太多的瓜葛。
崇敬他和排斥他是程家人并没有什么矛盾。
什么事?陈果桐很快回她信息。
没想到陈果桐这么直接,温婉有点意外。
有个地方不敢一个人去,想麻烦你和我去一下。温婉回道。
在哪?
我在市政厅后面的中心公园门口。这里离市政厅很近,从市政厅走过来,大约5分钟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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