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李岩松最新章节

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李岩松最新章节

仙女多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景钰终于有了反应,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贺城轩见状,从身后紧紧拥住她,鼻间传来她身体上那熟悉又诱人的馨香,那是一种让他沉醉的味道。两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了,此刻的亲密接触让贺城轩感觉自己身体某个地方已经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知道她现在还在生气,不会让他进一步亲近,而且孕早期也不适合有过激的行为。他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旖旎的想法,把景钰紧紧按在怀里,然后狠狠地吻了她。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景钰根本推不开,直到景钰气喘吁吁,贺城轩才不舍地放开她。“你妈妈的医院那边,我又充了500万进去。”贺城轩把头埋在景钰的脖子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景城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再找机会给他升职···”景城就是她的双胞胎弟弟,...

主角:景钰李岩松   更新:2024-12-17 12:0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景钰李岩松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李岩松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仙女多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钰终于有了反应,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贺城轩见状,从身后紧紧拥住她,鼻间传来她身体上那熟悉又诱人的馨香,那是一种让他沉醉的味道。两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了,此刻的亲密接触让贺城轩感觉自己身体某个地方已经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知道她现在还在生气,不会让他进一步亲近,而且孕早期也不适合有过激的行为。他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旖旎的想法,把景钰紧紧按在怀里,然后狠狠地吻了她。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景钰根本推不开,直到景钰气喘吁吁,贺城轩才不舍地放开她。“你妈妈的医院那边,我又充了500万进去。”贺城轩把头埋在景钰的脖子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景城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再找机会给他升职···”景城就是她的双胞胎弟弟,...

《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李岩松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景钰终于有了反应,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贺城轩见状,从身后紧紧拥住她,鼻间传来她身体上那熟悉又诱人的馨香,那是一种让他沉醉的味道。

两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了,此刻的亲密接触让贺城轩感觉自己身体某个地方已经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知道她现在还在生气,不会让他进一步亲近,而且孕早期也不适合有过激的行为。

他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旖旎的想法,把景钰紧紧按在怀里,然后狠狠地吻了她。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景钰根本推不开,直到景钰气喘吁吁,贺城轩才不舍地放开她。

“你妈妈的医院那边,我又充了 500 万进去。”贺城轩把头埋在景钰的脖子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景城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再找机会给他升职···”

景城就是她的双胞胎弟弟,现在她全家都依靠着他。

主动权当然在他手上。

景钰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曾经,都是别人对她家阿谀奉承。即便是嫁给贺城轩后,凭借着两家的地位,所有人也都是对她恭恭敬敬。

可自从爸爸去世后,一切都变了。家里的下人都敢开始在背地里阴阳怪气地议论她娘家的事,如今,婆婆更是当着她的面,明目张胆地想撮合贺城轩和白若琳,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偏偏贺城轩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过来抱着她,而她却挣脱不开,想到这里,景钰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贺城轩察觉到了,他轻轻吻去了她鬓角的泪水,动作温柔而深情。

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说道:“我跟阿琳没什么,有了你之后我不会再找她。”

等了一天,却只等来这样一句解释。

阿琳,他嘴里叫得还是那么亲热。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们二人以前确实是有过一段感情,而且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当事人似乎依然余情未了,难道自己当初只不过是仗着家世横刀夺爱?

景钰自嘲地笑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大女主,如今却活成了小说剧情里的恶毒女二,真是悲哀啊。

贺城轩还在尽力讨好她,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蓝色的钻石戒指,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景钰瞥了一眼,认出是上周电视里英国王妃出席活动戴的同款,据说全世界只有两枚。

可她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对她来说,什么奇世珍宝,贺城轩以前也送过不少,他有的是钱,这些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让人把东东接过来这里陪你住一阵子,好吗?”贺城轩的眼神中充满期待,他知道景钰一直很想儿子。

景钰今晚第一次被说动,她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松动。

她真的很想儿子,想让儿子在自己身边,也希望两个小朋友能多培养感情。

她微微点了点头,贺城轩见状,嘴角上扬,轻笑一声,轻轻地吻了景钰的嘴角。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贺城轩果然依言把东东接了过来。西西一看到哥哥,高兴得手舞足蹈。

她兴奋地笑着朝东东跑过去,嘴里一直喊着“哥哥,哥哥···”两个小家伙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开心得又蹦又跳,纯真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景钰看到这一幕,心都融化了,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看到孩子们那单纯可爱的模样,她暂时放下了离婚的想法。

可是,生活就像多变的天气,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长期没和景钰生活在一起的东东,在奶奶家被娇惯得一身毛病。两个小孩玩了一会儿,就开始有了矛盾。

东东手里拿着一个玩具飞机,西西跑过去想要一起玩,两人争抢起来。东东用力一拽,把飞机抢到自己手里,还动手打了妹妹。

西西委屈地大哭起来,景钰皱着眉头,急忙抱起女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同时轻声呵斥儿子:“东东,不可以打妹妹···”

东东却气呼呼的,小脸涨得通红,像是一头愤怒的小狮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吼道:“哼,谁让她抢我的飞机?”

西西哭得更委屈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哽咽着说:“这明明是我的飞机···”

东东更加生气了,他大声吼叫着,那声音震耳欲聋:“你胡说!奶奶说贺家所有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

景钰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她不敢相信婆婆居然给儿子灌输这样的思想。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强忍着生气,严肃地命令东东放下玩具站好,

“东东,以后不要再欺负妹妹···”

可是,东东却像一头倔强的小牛犊,一把推开她,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景钰抱着哭泣的西西。

晚上吃饭的时候,东东把自己爱吃的菜全都一股脑儿地拨到面前,然后就只盯着那一盘,还非要保姆阿姨喂他。

景钰见状,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对东东说:“东东,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要自己吃。” 东东小脸一皱,立马开始大哭大闹起来。

西西坐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不解地看着哥哥,小手里还握着勺子,饭都忘记吃了。

“我要奶奶,我要回家,我不喜欢妈妈・・・” 东东一边哭嚎着,一边挥舞着小拳头,把餐桌拍得砰砰响。最后,他猛地一伸手,竟然把一桌子饭菜都掀翻了。盘子和碗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饭菜撒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景钰气得胸口一阵剧痛,女儿西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大哭起来,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景钰赶忙先去安抚女儿,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都哄好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回到房间后,这一整天的折腾让她头痛欲裂,她疲惫地坐在床边,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可耳边却仿佛还回荡着孩子们哭闹的声音,让她心烦意乱。

但冷静下来后,景钰明白,东东的这些行为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想要改变并非易事。她决定和贺城轩商量,以后让儿子长期跟着自己生活。虽然这样会辛苦一些,但总比让儿子在婆婆的溺爱下被养废了要好。


景钰现在还在海市。

紧接着,他熟练地截取了照片上景钰身后的建筑物图像,运用他们内部先进且独特的识图技术,迅速判断出她所处的大致方位,确定就在海市的某个特定区域。

此时,照片右上角所露出的一个并不完整的商业广告牌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仅仅能够清晰辨认出 “琳琅” 两个字。

乔宏亮迅速在地图上精准定位到那个区域,然后输入 “琳琅” 二字,刹那间,页面上便跳出了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招牌图案。原来,那是一家理发店。

“找到了。”

乔宏亮的语气平静而沉稳,却难掩其中的一丝自豪。

李岩松微微点头,一刻也不想耽搁,当即决定出发。“我听说那里有一家粤菜很不错,乔连长想不想去尝尝?”

乔宏亮嘴角上扬,露出笑容,回应道:“吃,自然是要去吃的。”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携带警卫员,并肩踏上了行程。很快,他们便抵达了那家 “琳琅理发店”。

坐在车内,李岩松透过车窗望着那醒目的招牌,心中暗自思索着是否要下车去询问周边打听一下。

就在这时,乔宏亮却直接一脚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驶去。李岩松满脸疑惑,乔宏亮见状,笑着耐心解释道:

“照片上显示景钰手中拿着早餐和快递,由此我可以大胆推测这里便是她目前的生活区。我刚刚仔细查过了,她祖父祖母的老宅就在这附近一带。”

李岩松听闻,不禁对乔宏亮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之意。

“别!首长莫要谬赞,不过是术业有专攻罢了。” 乔宏亮谦逊地回应道。

李岩松只是微笑着,并未言语。

当二人寻觅至景钰的老宅时,只见院子里晾晒着女人和小孩的衣物,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门外的菜地里,崭新翻松的土壤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处处都彰显着有人居住的鲜活痕迹。

不远处,有一方静谧的池塘。西西正蹲在离池塘不远的地方,手中握着一把小铲子,兴致勃勃地挖着沙子玩耍。

对于这个刚搬来此地,从未体验过田园生活的小朋友而言,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与魔力,放学后她全然不顾屋内母亲的呼唤,执意要在外面玩。

景钰无奈,只能独自一人走进屋内准备做饭。临进屋前,她还不忘温柔地叮嘱西西:“不可以乱跑哦,妈妈马上就好。”

西西乖巧地点点头,小脑袋如同捣蒜一般。

白若琳一路寻来,终于找到了这里。她站在原地,目光肆意地四处打量着,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在她看来,如此破旧的房子,这般简陋恶劣的环境,真难以想象景钰竟然愿意居住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每走一步都极为谨慎,生怕地上的泥土会弄脏自己那精致昂贵的鞋子。

当看到西西独自在一旁玩泥土,而不远处便是那看似平静却暗藏危险的池塘时,白若琳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极其歹毒的念头。

景钰与贺城轩之间的情感牵绊自然是越少越好。东东自小便是由贺母悉心带大,与景钰之间几乎毫无感情可言,她自信能够轻易掌控。

然而西西却全然不同。如果西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那么景钰是不是就再也没有能够与贺城轩紧密相连的情感纽带了呢?


她那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开始趁热打铁地追问:“景书记可是留给你什么东西?” 目光紧紧地锁在景城的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景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给我姐留了一块手表,是块老古董・・・”

贝姗姗听到这个回答,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寒意,如同冬日里的湖面结上了一层冰冷的薄冰。

但这寒意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她便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和善的模样,等了一晚上,终于得到了这一丝看似有用的信息。

贺城轩心底五味杂陈,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他在内心不断地劝慰自己,不就是挨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吗?

景钰纯粹是因为太过于担忧西西的安危,才会这般冲动行事。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听到西西落水的消息,内心就被无尽的恐慌填满,非得跟着景钰去亲眼瞧瞧女儿才能安心。

贺城轩开着车,缓缓地跟在景钰身后。目光紧紧锁住前方那道身影,只见她走进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幼儿园,片刻后,便牵着西西的小手走了出来。

西西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母女二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往回走,温馨的画面竟让贺城轩有一瞬间的恍惚。

西西瞧见爸爸的车,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欢快地跑了过去。贺城轩迅速下车,一把将女儿抱起,他的目光如炬,先是将女儿从上到下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又从前到后认真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直到确定女儿毫发无损,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紧接着,他抱着女儿转了一个圈,西西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景钰静静地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表情变得极为复杂。她的嘴唇微微抿起,眼神中交织着各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原本想要脱口而出让贺城轩离开的话语,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阿奇在院子里瞧见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大声吼叫起来。西西连忙牵着贺城轩的手,冲着阿奇喊道:“阿奇别叫,这是我爸爸。”

阿奇像是听懂了小主人的话,渐渐地停止了吼叫。

贺城轩蹲下身子,看着女儿,轻声问道:“西西,哪里来的大狗呀?” 西西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一个叔叔送的。”

叔叔?贺城轩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她们才搬过来短短几天,就已经有人开始向景钰献殷勤了吗?

他缓缓站起身来,在院子里仔细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一切和她们之前居住的奢华环境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破旧的围墙、斑驳的墙壁,还有那略显杂乱的院子,都让他的眉峰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他再次蹲下身体,看着西西的眼睛,认真地问道:“西西,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西西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小声地问道:“妈妈也跟我们一起吗?”

贺城轩的目光越过女儿,望向正在收外面晾着衣服的景钰。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可那道身影却显得如此单薄和孤独。


在这场生死危机的漫长过程中,他们并肩作战,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挣扎。

李岩松亲眼目睹景兴和在极度危险面前始终保持着镇定,以及他对百姓的深切关怀、对军人的无私奉献、对国家的忠诚,内心深处不禁生出敬佩。

而景兴和亦对年轻勇敢、信念坚定的李岩松也寄予了深厚的期望与信任。

就这样,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种情谊宛坚固无比,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景钰听闻这一切,不禁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从未知晓父亲竟还有如此英勇无畏的事迹。

在她的记忆深处,那些工作上的成就和高光,父亲从未向家人展露过一丝一毫。他总是将自己的世界与家庭小心地分隔开来,那扇通往他工作过往的门,紧紧关闭,从未在家人面前开启。

今日,亲耳听着事件亲历者娓娓道来,景钰对父亲的敬重之情在心底疯狂滋长。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这让景钰更加难以想象,那个一向正直的父亲,竟会被人指控以权谋私,做出违背他心中信仰的事。

记忆里的父亲,总是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从不摆长辈的架子,任由她和弟弟在他身边嬉闹,小时候他们时常“欺负”父亲,拽他的胳膊,拉他的衣角,而父亲总是佯装生气,随后又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

她从来不知道,父亲还有如此严谨和坚定的一面。

“然后呢?”

景钰微微前倾身子,眼中满是渴望,迫不及待地想听李岩松继续讲述。

“多年后,我在军队里辗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考验,换了很多地方,军衔也一级一级往上升,逐渐成为团长,最后在海城稳定地驻扎了下来……”

李岩松的目光有些悠远,那些岁月正一幕幕在眼前放映。

而景兴和在仕途上也是一路乘风破浪,高歌猛进。

李岩松在报纸上看到景兴和被任命为海城市的市委书记,李岩松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为这个老大哥由衷地感到高兴。

只是,岁月的洪流让两人的轨迹渐行渐远,他们再也没有碰过面。

直到一次特殊的机缘,李岩松收到邀请,参加一个关乎城市未来军事战略意义的发展战略研讨会。

当他踏入会场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与景兴和交汇,那一刻,往昔的记忆向他涌来,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两人激动地相拥,周围的人似乎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股跨越漫长岁月的深厚情感。

如今回想起来,仍是感慨万千。

景兴和热情地邀请李岩松到家中做客,李岩松欣然答应。

当他踏入景家家门的那一刻,正巧景钰放学回家。她穿着简单的校服,青春的活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那明亮的眼睛,甜美的笑容……

李岩松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击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

“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李岩松目光灼灼地盯着景钰,目光中有着复杂的情感,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景钰却完全没有印象,那个时候她大概在上初中吧,正沉迷于做手账。每天放学回家,她就回自己的房间,沉浸在收集各种精美贴纸和五彩胶带的乐趣中。


景钰知道,新的生活篇章正在缓缓开启。

闲下来的时光里,景钰总会想起东东,也会想起贺城轩。她会忍不住猜测,贺城轩现在在做什么呢?他是不是已经和白若琳在一起了?他们是不是正像曾经的自己和他一样,有说有笑,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藤蔓般在她心里缠绕,剪不断,理还乱。

毕竟,贺城轩是她第一次全心全意爱过的人啊。

而且,他还是自己孩子的父亲,所以,景钰心里对他始终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贺城轩就像毒瘤,在她的身体里生长,景钰心里清楚,留着它只会带来无尽的危害。

可当要割掉它的时候,还是会疼,景钰紧咬牙关,独自咽下了痛苦。

贺城轩那边已经有好些天没回家了,每天晚上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他总是独自伫立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一站就是许久。

心里没有一丝想回家的的念头。

他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他微微皱眉,像是陷入了某种纠结的情绪中。

今天,他已经是第二次拨通景城的电话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有些急切,迫切地询问景城今天景钰母女俩都做了些什么。

景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询问,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一五一十地向姐夫汇报着。

贺城轩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

“西西才刚刚过三岁,她居然这么早就送她去幼儿园?”贺城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她那么小,能适应吗?”说着,他烦躁地用手捋了捋头发。

“还有,她还会种菜?呵,”贺城轩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她以前可是连蔬菜的种类都分不清楚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窗前缓缓踱步,脑海中浮现出景钰那有些笨拙又可爱的模样。

……

贺城轩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问道:“她有没有提起我?”

电话那头的景城,脸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暗暗叫苦,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算是……有吧……”

他想着,如果姐姐好几次提醒他,让自己别再叫贺城轩姐夫的这种情况也算的话,那确实是“有”。

听到这个回答,贺城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是他一整天最高兴的时刻。

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白若琳推门而入,看得出来她盛装打扮过,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双眸明亮而炽热。

“家里的阿姨说你好几天没回家,怎的,员工都下班了,你这个老板还要加班呀・・・”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嗔怪。

贺城轩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了盛装打扮的白若琳身上。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饭盒,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一边打开饭盒,一边伸出手轻轻拉住贺城轩的胳膊,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无尽的眷恋与亲昵,将他拉到桌椅旁坐下。

“吃饭了,轩哥,你总是不照顾好自己・・・”

贺城轩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桌子上的菜品上,海参生蚝汤在精致的汤碗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枸杞羊肾粥呈现出浓郁的色泽,鹿茸炖牛鞭看上去更是滋补无比……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嘴角,“你这是觉得我不行?”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视线再往上移,停留在他的脸上。他有着一双剑眉,双眸深邃而明亮,眼眸深邃,高挺的鼻梁,脸庞轮廓分明。

景钰在脑海中如翻书般迅速搜寻了一遍记忆,刚有点模糊的印象印象,她嘴唇微张,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门口便传来卫学海清脆的声音:

“首长,到你检查了・・・”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打破了病房内短暂的沉默。

李岩松微微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在经过卫学海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习惯了发号施令:“好好照顾里面那位。”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卫学海立刻挺直了身子,响亮地回答:“是!”

随后,李岩松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离开了。

他并没有直接前往自己的检查科室,而是脚步一转,朝着景钰的主治医生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洒在他笔挺的军装上,映出他修长而挺拔的身影。

步伐沉稳,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来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李岩松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走进去。他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想要询问景钰的具体病情和后续应对事宜。

其实,本来这些医疗信息是病人的隐私,医生是不能随意告知除病人家属之外的任何人的。然而,在这所医院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李岩松。

他出生于一个声名显赫的军人世家,家族的辉煌历史可以追溯到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他的祖辈们立下了赫赫战功。

李岩松的父辈们也毫不逊色,在和平时期,他们依然参与保家卫国、维护世界和平的各种行动。

随着时代的发展,如今的李家在经济领域也有着令人瞩目的成就。家族拥有庞大而多元化的产业,使得李家的经济实力雄厚。

主治医生看着李岩松,面露犹豫之色。见医生还在迟疑,李岩松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淡淡地开口道:“我是她父亲的朋友。”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医生听了这话,这才放下顾虑,开始事无巨细地把景钰的病情讲给李岩松听。随着医生的讲述,李岩松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讲到最后,医生看着李岩松那越发难看的脸色,心中有些害怕,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可是,李岩松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追问道:

“恢复时期需要注意什么?会不会对她以后的生活造成影响?”

医生见状,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李岩松则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医生,要把这些信息刻进脑海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过了一会儿,李岩松叫来了在门外等候的卫学海。他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早上全麻过,现在别让她睡觉,至少要等到下午才能睡。” 他的眼神严肃,不容许有丝毫差错。

“不能喝水进食,也要等到下午。” 他继续说道。

“不要让她碰冷水。”

“・・・”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对于上峰下达的任务,永远不会去质疑。

卫学海拿着笔和本子,迅速地一条一条记下来,不一会儿已经写了大半张纸。半天,他才意识到首长没有再说话,于是他抬起头,看向李岩松,问道:“首长,还有吗?”

李岩松沉思了一下,最后又神色凝重地说道:“别让她离开。”

卫学海点点头,看着首长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他从来没见过首长如此耐心细致地对待一个人,今天首长的表现太反常了。

在他的印象中,首长一直是那个严肃、冷静、专注于军事任务的人,今天的这一面,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他不禁暗暗猜测:莫不是首长看上了里面的女孩?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心想:原来首长也是俗人,也只喜欢长得好看的啊。

不对,应该是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

里面躺着的女孩自己一开始注意到她就是因为这个,她有一副修长窈窕的好身材,雪藕般说完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叫人移不开眼。

只是……卫学海没来由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在别人眼里李岩松是家世显赫的天之骄子,外貌和能力都非常出众。可是偏偏首长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育。

这件事情传到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因为首长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有些好事者直接传言他们首长男性功能勃起障碍,也就是常言所说的——阳尾。

但首长这个毛病并不是天生的,据卫学海所知,是4年前首长去屋外参加了一次国际维和行动,那次的行动虽然让首长获得了一等荣誉,但是身体和心理却受了很重的伤。

完全康复后卧床休息了半年才能下床,而且心理上还患上了PTSD,也就是是指创伤后应激障碍。

从那以后,各种传言层出不穷,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首长自己清楚了。

一整个上午卫学海都在不停地和景钰聊天说话,只因为首长说不能让她睡觉和进食,他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笑话和部队里的趣事都讲完了,最后实在是没话讲了,他只好又用电视放情景喜剧给景钰观看,

她有时候会笑一下,但大多数时候的表情都是木木的。

终于捱到了中午,卫学海出去给景钰准备吃食。


他的心思全然没在照片上,在他看来,像李岩松这样的人,哪怕此刻拿在手中的是一张女人的艳照,也不会有人往那些旖旎暧昧的方向去胡思乱想。

虽说李岩松已然到了而立之年,按常理早该寻觅个合适的女人成家立业,可部队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那件事尚未水落石出,李岩松绝对不会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

时光回溯到三年前,李岩松受命带领队伍前往国外的某个地区参与一场维护和平的重要行动。那原本是一场被众人视作必胜无疑的行动,他们满怀壮志,准备在异国他乡大展身手。

然而,谁能料到,就在与恐怖分子展开生死对决的最为关键的时刻,意外却陡然降临。队员们手中紧握的枪支,竟纷纷炸膛。

刹那间,枪膛内的碎片如疯狂的暗器,无情地朝着队员们飞去,他们的手部、脸部以及脆弱的眼睛等部位纷纷被击中。队员们痛苦地呼喊着,鲜血在战场上肆意流淌。

而敌人却丝毫未损,他们趁着我方的混乱,发起猛烈攻击,我方队员们在当时那极度危急的状况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李岩松同样未能幸免,他也遭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在枪林弹雨之中,队员们强忍着自身的伤痛,拼尽全身的力气,相互掩护着,才终于带着重伤的李岩松突出了敌人的重重包围,逃出了那片充满死亡气息的战场。

在国外历经半年的漫长养伤时光后,李岩松一回国,心中便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

—— 彻查那批导致行动失败的枪支。

他四处奔波,动用了自己多年来积攒的无数关系,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令人痛心疾首的调查结果终于浮出水面,这批问题枪支竟然出自自家的军工厂。

这个残酷的结果刺进了李岩松的心中,让他痛苦万分,几近崩溃,内心深处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激怒的雄狮,手持着那把问题枪支,气势汹汹地闯进自家企业,用枪狠狠地顶着企业负责人的脑袋,就是他的亲叔叔,怒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叔叔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解释说自己对此事也是全然不知情。李岩松怎会轻易相信,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一层一层地深入调查。

终于发现,当时国内军事行动集中且繁复,自家军工厂的军火产能远远无法满足需求,而那批枪支是企业从其他地方紧急调过来的。

“采购之前没有经过质检部门的检验吗?” 李岩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冷得如同来自冰窖,让人不寒而栗。

“按理来说应该是有,但是…… 但是那批产品是政府部门引进的,由政府直接审批。那段时间国际局势混乱不堪,国内边境冲突不断,企业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负责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原来,自家的军工厂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对外采购了这批根本不合格的枪支,这直接导致了他们那次精心筹备的行动彻底失败,而李岩松自己也从身体到心灵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他的身体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而心灵深处,那自责与痛苦的阴影始终如鬼魅般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贺家的书房里,贺胜神色威严地坐在书桌前,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如炬,静静地等着儿子先开口。

贺城轩却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楼下的情景所吸引。他正站在窗边,两道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块儿去了,眼神死死地盯着楼下,他看见景钰上了贝正奇的车。

贺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猛地转过身,几步就冲到书房门口,用力推开那扇厚重的门,便要往楼下冲去。

“砰!”贺胜终于忍无可忍,大手猛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书房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一句解释都没有,又想去哪儿?”贺胜怒吼道,他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楼下传来车子启动的轰鸣声,渐行渐远,贺城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心烦意乱地走回书桌前,一屁股坐下。

父子俩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贺城轩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根烟来缓解内心的烦躁。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胡乱地摸索着,却一无所获,眉头皱得更紧了。

贺胜一直盯着儿子,目光犀利得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对景钰的真实想法。

“你怎么想的?”贺胜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严肃。

贺城轩此时却满心烦躁,心思完全没在这儿,如坐针毡。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还能怎么想?她要离婚,我能怎么办!”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维护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骄傲。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家族的环境,让他做不出一般男人那种低声下气、苦苦挽留的姿态。

贺胜看着儿子,心中满是疑惑。

当初,景兴和对这门亲事极为抵触,完全没有和贺家结亲的想法。

贺家当时面临危机,贺胜只好出此下策,让儿子去吸引景兴和女儿的注意。好在贺城轩相貌英俊、能力出众,很快就赢得了景钰的芳心。

那时景钰还在上大学,年轻懵懂,竟在热恋中怀了孕。深爱女儿的景行和无奈之下,只好松了口,答应把女儿嫁到贺家。

贺胜一直以为儿子只是逢场作戏,把这当作解决家族危机的手段,毕竟在他们这种家族里,利益往往高于一切。

可是现在,景家已经倒台,儿媳提出离婚,儿子却为何一脸不爽呢?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爱她。”贺胜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探究。

在他看来,爱这种东西,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是极为奢侈的。

对于他们而言,女人有时候是利用的工具,就像一颗棋子,被随意摆布在家族利益的棋盘上;

有时候只是消遣的玩物,在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但无论如何,女人绝对不是用来爱的。

贺城轩听到父亲的话,身子微微一僵,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

“爱?哼,我怎么可能懂那种东西。”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

他别过头,躲开父亲审视的目光,

“不管我对她是什么感情,现在都不重要了。”贺城轩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景家已经垮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迟早会回到我身边。”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他的心底当然无比渴望景钰能够主动回到自己身边,最好是在经历了这些生活的磨难后,应付不了困难而主动向自己寻求帮助。

他是那么希望景钰能够低下头来,这样他们或许还能像从前一样,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景钰收拾好了衣服,朝着他们缓缓走来。她的眼神始终没有在贺城轩身上停留片刻,只是温柔地对着女儿说道:“西西,妈妈现在要去做饭,等会儿爸爸走了,你就进屋,好吗?”

“谁说我要走了?” 贺城轩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直直地盯着景钰,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

西西也用那充满期待的声音说道:“可以留爸爸在我们这里吃饭吗?”

景钰不想在女儿面前和贺城轩发生争执,她沉默不语,转身独自走进了屋子。

三人围坐在那张小小的桌子前吃饭。桌子真的很小,也很矮,他们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对于西西来说,这样的高度刚刚合适,可对于两个大人,尤其是身高 180 的贺城轩而言,这顿饭吃得着实有些难受。

他的长腿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每动一下都显得极为局促。

景钰炒了两个菜,一个汤。黄瓜炒火腿,土豆肉丝,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

很普通的家常菜,但也是西西平日里爱吃的菜,只是此刻摆在眼前,那颜色看起来有些黯淡,味道似乎也比不上以往。

贺城轩一边吃着,一边抬头打量起老宅的内部环境。房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墙壁上有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各种生活用品也都是极为普通的品质,和以前在贺家使用的那些高档奢华的物品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然而,西西却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和生活,她很快就吃完了碗里的饭菜,还主动站起身来收拾碗筷,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在那破旧的、缺了边角的洗碗槽里。

趁着妈妈在洗碗,西西又开始收拾他们刚才坐过的小板凳,把它们一一摆放整齐,那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在完成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

最后,她才乖乖地坐在电视机面前看动画片。那电视机是景钰在二手市场淘来的,尺寸很小,款式很旧,画面也不是很清晰,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些雪花点。

贺城轩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闷得厉害。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想要主动开口求景钰跟他回去。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的画面,她什么时候自己动手做过饭?在贺家的时候,她总是优雅地坐在餐桌前,享受着佣人们精心准备的美食。

女儿虽然懂事,可在贺家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人让她做过这些家务。

还有这屋子里的一切,以前习惯了锦衣玉食的母女二人,到底是怎么接受眼前这简陋的一切的呢?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景钰那单薄的背影,嘴唇微微颤动,却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景钰收拾好了一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缓缓走到贺城轩面前,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仿佛贺城轩的出现就像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没有在她的心湖泛起丝毫涟漪。

她这般无所谓的模样,却像是一把锐利的剑,深深地刺痛了贺城轩心中的某个角落。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可说出的话却因为内心的纠结而变了一个意思。


贺胜像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一样看向自己的儿子,他完全没想到贺城轩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我并不反对你们离婚,只是你们做事如此莽撞,连提前商量一下都不愿意,这会严重影响贺氏的形象和股价。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什么是轻重。”

贺胜语气严肃,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贺城轩的心头。

贺城轩烦闷至极,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无比压抑,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烦躁与不耐,不想再听父亲继续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他的内心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父亲或许什么都考虑到了,公司的形象、股价的波动,还有那在父亲眼中无比重要的贺家的名声,这些在父亲心里就像是至高无上的神祇,不容有丝毫亵渎。

父亲就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所有的决策都围绕着这些冰冷的数据和家族的荣耀运转。

但他也是个人啊!他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不是冷血动物,他的心在滴血,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在他的胸膛里澎湃,随时可能冲破堤坝,泛滥成灾。

没人能够理解,没人能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只是一味地强调那些所谓的利益。

贺城轩没有再回应父亲,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贺城轩驾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车窗外的街景如同一幅幅模糊的画卷般飞速闪过,他满脑子都是景钰和孩子的身影,心急如焚地想要立刻找到他们。

他颤抖的手伸向手机,想要拨通景钰的号码,问问她在哪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犹豫再三,他最后还是拨通了景城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阿城,是我……你姐姐到家了吗?”

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电话那头传来景城肯定的回答,贺城轩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放下手机后,景城一脸疑惑地看向正在给西西洗澡的景钰,挠了挠头,问道:“姐,你把姐夫拉黑了吗?”

景钰正专心地给孩子洗澡,听到弟弟的话,手中的动作一顿,过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景城看着姐姐,摸不着头脑,喃喃自语道:“那他怎么总是打我电话……”

景钰没办法,在没有多余的钱买房的情况下,她只能带着孩子搬回了景家老宅。

老宅是属于爷爷奶奶留下的祖产,所以父亲下台时才幸免于被查封。

只是老宅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参差不齐,几处缝隙中还顽强地生长出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庭院中的石板路也已破损,坑洼不平,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 “咯噔” 声。

门窗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了里面干裂的木头纹理,开关时还会发出 “吱呀吱呀” 的刺耳声响。

景钰踏入老宅的那一刻,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大厅里,灰尘在几缕透过缝隙的光线中肆意飞舞。灯罩上挂满了蛛网。家具大多还是爷爷奶奶在世时的样式,只是早已破旧不堪,有的甚至缺了胳膊少了腿,只能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