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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咬樱桃方琼凌蓁蓁后续+完结

雪栗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凌蓁蓁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过了半晌才觉得有些丢脸,明明自己是当明星的人,反倒被一个外行教训。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余烬就是个商人,她能懂什么表演?怕是连一节表演课都没上过。可凌蓁蓁仍是忍不住分心看她。后半程余烬几乎没有出声,抱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讯,按理说制片人不用参加剧本围读。因此她合理怀疑,这个女人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今天的余烬妆容明艳,跟前几次见到时都不太一样,她穿着挺括的西装外套,内里搭配的香槟色流苏长裙,亮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跟脖颈间蓝宝石项链呼应。她将长发挽了个松散发髻,用一支镶嵌欧泊的步摇簪着,阴影摇曳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让人忍不住想帮她拂去。凌蓁蓁轻蔑地想着,怕不是又在勾引谁呢,才离婚几天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余烬不知道看到什...

主角:方琼凌蓁蓁   更新:2024-12-10 1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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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琼凌蓁蓁的其他类型小说《欲咬樱桃方琼凌蓁蓁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雪栗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凌蓁蓁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过了半晌才觉得有些丢脸,明明自己是当明星的人,反倒被一个外行教训。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余烬就是个商人,她能懂什么表演?怕是连一节表演课都没上过。可凌蓁蓁仍是忍不住分心看她。后半程余烬几乎没有出声,抱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讯,按理说制片人不用参加剧本围读。因此她合理怀疑,这个女人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今天的余烬妆容明艳,跟前几次见到时都不太一样,她穿着挺括的西装外套,内里搭配的香槟色流苏长裙,亮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跟脖颈间蓝宝石项链呼应。她将长发挽了个松散发髻,用一支镶嵌欧泊的步摇簪着,阴影摇曳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让人忍不住想帮她拂去。凌蓁蓁轻蔑地想着,怕不是又在勾引谁呢,才离婚几天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余烬不知道看到什...

《欲咬樱桃方琼凌蓁蓁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凌蓁蓁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过了半晌才觉得有些丢脸,明明自己是当明星的人,反倒被一个外行教训。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余烬就是个商人,她能懂什么表演?怕是连一节表演课都没上过。

可凌蓁蓁仍是忍不住分心看她。

后半程余烬几乎没有出声,抱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讯,按理说制片人不用参加剧本围读。

因此她合理怀疑,这个女人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今天的余烬妆容明艳,跟前几次见到时都不太一样,她穿着挺括的西装外套,内里搭配的香槟色流苏长裙,亮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跟脖颈间蓝宝石项链呼应。

她将长发挽了个松散发髻,用一支镶嵌欧泊的步摇簪着,阴影摇曳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让人忍不住想帮她拂去。

凌蓁蓁轻蔑地想着,怕不是又在勾引谁呢,才离婚几天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余烬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掩唇轻笑,眉目如画,活色生香。

[兰登:Judge,作为朋友我还是劝你放弃沈,不要在他身上多费工夫,他是个已婚男人,并且是个很爱老婆的已婚男人!]

[兰登:昨天晚上我带他去拍卖会,他给他妻子买了好多礼物,看起来应该不是你能拆散的。]

[兰登:不过为了替你报仇,我劝说他拍下了你的油画,过几天你就能有一大笔收入进账,相信我,不会有一个男人比金钱更可靠,除我之外。]

那可真是太可靠了。

兰登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小天才,居然能想到这种绝妙的主意。

劝说沈宴笙买下她学生时代的画作,并且远渡重洋带回北城,重新送到自己手上。

并且花的还是夫妻共同财产,要被拍卖会扣下一大笔手续费。

余烬真的会谢。

她唇角弯弯,有条不紊地打下一行信息:[感谢你带给我的坏消息,我因此深受打击,灵感枯竭,一个字的剧本也写不出来。]

[如果错过NF年度计划,还请你谅解一个失恋女人的痛苦。]

收到回复的兰登哀嚎出声,眼含幽怨地隔着香槟塔,望向游刃有余穿梭在宴会厅的矜贵身影。

女士们拿着酒杯跃跃欲试,眼里除了他以外容不下别人。

沈宴笙喝了酒,俊朗的面容棱角分明,桃花眼狭长笑意温润,肤色白得犹如瓷器,却并不会使人觉得阴柔。

他举止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疏离,不会与谁过分亲近。

好吧。

兰登心想,我勉强承认,这个男人是比我多一点儿魅力,但也就一点儿而已。

“米娅。”他侧头问自己的秘书,“虽然这很不道德,但你说如果我把沈的房号透露给Judge的话,她会因此改变主意,按时交上剧本吗?”

“我想很难。”

性感迷人的女人摇摇手指,略带遗憾地说:“Judge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不会为别人改变决定。”

“况且您不是还有备选方案吗?”

精明的商人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但在兰登心里,那些备选方案都不够完美,他还是最属意开始的那条。

如果Judge不肯交剧本的话,他只能亲自去北城催稿了。

剧本围读接近尾声。

贺星回全程瞪了凌蓁蓁好几眼,可她注意力全在余烬身上,竟然一点儿都没发现,那眼神别提有多专注了。

人物理解成这个鸟样,他很怀疑到时候能演出个什么东西。

还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余烬走出剧院时,天已经黑了。

“烬姐!”

凌鹤羽站在门口,看见她时眼前一亮,不管多少次都觉得惊艳,“云葳他们先去滨港了,我过来接你,要不要陪你吃点儿东西?”

“正好凌小姐也在呢,不如我们一起?”

余烬披着西装外套,抬手拢了拢头发,眼波流转,顾盼生姿。

“我姐?”凌鹤羽这才看到她身后还站了一个人,不情不愿地回答,“也行吧,一起就一起。”

什么意思?

凌蓁蓁难以置信,她早就觉得弟弟胳膊肘向外拐,现在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心里除了余烬还剩下谁?

她忍了忍才没当场发火,“我晚上减肥,就不吃饭了,你们去吧。”

凌鹤羽没多想,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要减肥啊?我看你就是矫情。”

“烬姐跟我们在一起就从来不提减肥的事。”

“蓁蓁是演员嘛。”方琼赶紧出来打圆场,“镜头容易把人显胖,所以演员对身材要求更高,蓁蓁注重身材管理是敬业的表现。”

“可她也没烬姐身材好啊。”

凌鹤羽有口无心,他跟凌蓁蓁是双胞胎,平时在家里就是这么说话的,对她满身的公主病更是习以为常。

但他刚刚的话正戳在伤口上,凌蓁蓁连场面话都不想说就走了。

余烬看她走到车边,狠狠摔上车门,显然是被缺心眼的弟弟气得不轻。

偏偏凌鹤羽还没觉得有什么,“烬姐,她一直都是这么难以理喻,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玩咱们的。”

“放心吧。”

余烬笑了笑,语气轻快,“我们关系这么好,我怎么会跟你姐姐计较?”

云葳一群人等在滨港赛道,他们前几天跟另一帮二世祖们起冲突,双方约在今晚比试,还邀请了很多人围观,哪边输掉以后不仅没法再进赛道,还得沦为北城里的笑柄。

开赛前半小时,一辆迈巴赫姗姗来迟。

余烬从车上下来。

众星拱月似的,云葳几人围上去打招呼,搞得好像明星见面会一样,比小女生追星还疯狂。

她神态清冷,嫌弃地摆摆手,“都别挡道,我去换个衣服。”

邵为跟闻渔恰好有空,过来凑个热闹。

“卧槽!”

他眼尖,用力拍拍身边的胳膊,“你快看,那不是祸水吗!”

赛车场灯火通明。

身着黑色赛车服的余烬靠在车边,长腿细腰,又野又欲,浑身透着一股子招人劲儿,孔雀蓝色帕加尼在她身旁沦为点缀,再华丽的车型也压制不住她的气场。

引擎声轰鸣,两个弯道就甩了身后几辆车一大截,轮胎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邵为看得心潮澎湃,激动的拍下来发到群里。

“有福同享,有难退群”

邵为:@沈宴笙(陪老婆版)你老婆车技这么好,你私底下教的?

沈宴笙(陪老婆版):我不教这种车技。

他才出来两天而已,有人就玩得这么野了?


眼前的Judge美则美矣,可心实在是太狠了。

说需要六小时是吓唬Koi。

事实上只用四小时,余烬就把纹身机放下了,她在纹身处打了一层厚厚的啫喱,然后用干净湿巾擦掉。

手稿完美跃然于皮肤上。

以珍珠与水仙花为画框,蓝紫色夜幕被守护者掀开,宛如丝绒滑过指尖,星月浮现于夜空中,将一切景物映衬得静谧而安详。

眠者闭目安睡,手中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颊边被幕布温柔拂过。

除了Koi对Judge的画风有所了解。

周应麟三人都是初次见到这种风格的纹身,宛如文艺复兴时的艺术品,它本身便是一幅极其美丽的画,自然的色彩与流畅的线条,在皮肤上糅合出华丽而慵懒的美感。

当然,价格也很好看,加定金46万。

足够买一辆不错的SUV了。

纹身是个体力活,余烬活动着酸痛的手腕,笑意盈盈地对三人说:“现在我忙完,可以去吃宵夜了。”

“顺便跟你们说说海城的事吧~”

周应麟说的那家煲仔饭地址很远,店面简陋,连招牌都没有,看起来不太像他们这种身份会去的地方。

刚走进店里,就听见老板熟稔地问:“老样子?”

“嗯!来四份。”

“这位美女没见过,新朋友?”

“没错。”

老板普通话不好,人却很热情,把他们带到桌边坐下,用开水烫了烫茶杯跟餐具,随后端上来一壶茶水,就转头去厨房里忙活儿。

周应麟怕余烬没来过这种小店,特意解释:“你别看这里店面不大,但食材跟味道都没得讲,整个北城找不出第二家。”

“我们四个上学时经常来,后来喝完酒也喜欢来吃宵夜。”

“沈宴笙也来吗?”余烬好奇地巡视着周围,“你们不会总吃固定口味吧?”

“当然来。”

邵为点点头,“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除了沈家去南边那几年,我们几个干什么事儿都在一起。”

“交情铁着呢。”

就是因为关系好,他才为沈宴笙操心,不然圈子里感情纠葛那么多,谁管得过来啊?

他的确看不懂余烬,更想不通她想做什么。

只有沈宴笙会觉得她很乖。

“寰宇地产你们知道吧?”

余烬没再问他们以前的事,仿佛刚才的问题只是一时兴起,“他们两年前在海城拍了块儿地,准备做五星级度假酒店。”

“知道。”

周应麟记得当时有人拉他入股,但他不是很感兴趣,国外很多私人海滩环境好,人还少。

何必非去海城跟其他游客挤在一起,下饺子吗?

余烬继续说:“他们前几年运势好,公司发展迅速,但创始人脑子不清醒,野心又太大,什么都想尝一口,拿钱投资新能源汽车。”

“钱投进去不少,一分没挣回来。”

“从年前开始还不上贷款,被迫停工一大批项目,其中就有我看中的那块儿地。”

“你想接手这个项目?”周应麟思索片刻,“听说那边酒店雏形已经有了,能再追加一些投资就能进入试运营状态,他们不会甘心拱手让人。”

“我只能帮你问问,不保证会成功。”

“那我先谢谢周哥。”

余烬知道他肯定会尽力帮忙,就算看在沈宴笙的面子上,其实这件事她自己也能办,只是没有周应麟出面来得方便。

至于他会不会转头告诉沈宴笙,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老板端上来四份煲仔饭,一模一样的顶级配置,各色食材铺得满满当当,中心位置窝着一只流心蛋,翠绿的青菜作为点缀,香味扑鼻而来。


沈宴笙:阿烬,需要我帮你代购口红?

沈宴笙:虽然我行程排得很满,但也不是不能抽出一点儿时间给你。

……

这是怎么理解的?

余烬秀眉微颦,躺在床上抱着iPad,摸不透屏幕另一边的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怎么能从口红色号落实到代购问题。

难道这就是总裁引以为傲的行动力?

只是联想到沈宴笙站在柜台前,跟柜台小姐讨论色号,那幅画面应该挺有意思。

微信铃声突然响起。

沈宴笙拨过来的,可能是因为没等到她回复。

余烬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灯带亮着,睡裙吊带摇摇欲坠,露出楚楚可怜的锁骨与胸前大片滑嫩肌肤,摄像头正对着她的脸,灯光下唇色淡粉,像玫瑰诱人采撷。

洛杉矶现在是下午。

沈宴笙好像在酒店里准备出门,西装革履,领口系着领巾,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应该是要出席什么重要场合。

他眉眼英俊,笑起来格外迷人,“怎么不回我消息,睡着了?”

“没有。”

iPad外放时声音很大,仿佛就余烬在耳边响起,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低沉嗓音经过电流,更加性感了一些。

“真是太不巧了。”沈宴笙表示遗憾,目光直白地落在某处,“我正准备出门,否则阿烬可以把被子拉下去一些,让我仔细欣赏你的新睡裙。”

“这件我没见过。”

或许还能做一些有意思的事,可惜时间太不凑巧。

视频另一端完全黑下去。

“做梦吧你。”余烬把iPad倒扣在床上,躲避他在自己身上梭巡的目光,掩耳盗铃般拉上被子,“不是说去办正事,哪来的时间给我买口红?”

“不耽误。”

沈宴笙柔声哄着,凑近手机亲了两下,“乖,别躲,给我看看你。”

“谁躲了?”

余烬一只手搭在脸上,另一只手按着iPad,仿佛这样就能让亲吻声小一些,不要顺着耳朵跑进她心里。

她趴在松软的枕间,压不住心跳声明显,“我就是手酸,不想拿了而已。”

“是吗?”沈宴笙不置可否,“那等我回去再帮你揉。”

“现在国内是凌晨了吧?”

“刚过零点。”

余烬听见听筒里传来的敲门声,应该是有人催促,她偷偷将iPad掀起来一些,透过缝隙描摹男人俊美的脸,指尖在唇间流连。

沈宴笙没有马上说再见,薄唇轻启时蹭过她手指,没有温度的屏幕变得烫手。

“失眠了吗?”

“没有。”

只是还不困而已,余烬在心里解释。

沈宴笙轻笑,忽然将声音压得很低,“那就是精力太多无从宣泄,适合做一点儿对身心有益的睡前运动。”

“可惜我不在,没法帮你。”

“不过你可以多想想我——”

他到底在说什么?

余烬挂掉通讯,将沈宴笙没说出口的话封印起来,阻止他再说出什么惊心动魄的语句。

——叮。

两条微信提示弹出。

沈宴笙:【10分钟睡前运动】压力舒缓瑜伽——安定情绪、增强睡眠质量

沈宴笙:我说做瑜伽,阿烬心里在想什么?

我想打人。

余烬丢开枕边的iPad,躺在床上半天不想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男人缱绻温柔的语调,一会儿是他磁性低醇的笑声。

想到最后,她索性坐起身找回iPad,点开沈宴笙发的那条链接。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瑜伽教程,只有一条语音。

点开语音播放:

阿烬,等我回去。

……

什么东西,这人到底有没有道德?

居然又在耍我?

余烬在播放键上戳了好几下,语音一次次响起,她能想象出沈宴笙录音时的神情,那双桃花眼明亮多情,直勾勾的能看进人心里。

可她在捉弄似的语音中找回了睡意,抱着被子里破旧的兔子玩偶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杜鹃》拍摄地位于北城南郊,车程差不多要三小时,来往并不方便。

开机时间定在三天后。

但贺星回习惯在开拍之前组织剧本围读,方便演员理解角色,能够在镜头下表演出他需要的感觉,这次也不例外。

地点依然在他的剧院里,舞台上放着一圈椅子,连桌子都没有。

条件十分简陋。

贺星回倒是想把剧院好好改造一番,奈何他没钱,欠了余烬几千万的债务,不知道哪一年才能还完。

为了保证剧情不泄露,演员们只拿到了第一集的剧本。

江家举办的生日宴上,钟醒与杜鹃视线交汇,她隔着仇敌巡视阔别多年的家,宴会厅正中心挂着全家福,画上的杜鹃比实际更年轻一些。

她眼神温柔,亲密地挽着丈夫的手,一对双胞胎乖巧可爱。

杜鹃这个角色由三金影后阮梦华饰演。

而影帝庭初,在剧本里扮演一位年轻法官,他是这场宴会的客人,也是全部剧情的旁观者。

凌蓁蓁出道后演过几部热播剧,角色大多是千金小姐一类,跟她本人十分贴近的那种,方琼在微博上给她打造的人设,也是任性娇贵的小公主形象。

可以说除了本色出演以外,她身上毫无演技可言,跟阮梦华的对手戏就更不行了。

“注意仪态。”贺星回叹了口气,认命地手把手教她,“你现在的身份是钟醒,而不是凌蓁蓁,不要把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太浮于表面了。”

“哦……”

“多对着镜子练习眼神,想一想你恨的那个人,怎么能站在她面前,并藏起你心中的恨意。”

凌蓁蓁有些气馁,以前那些导演总捧着她,没人会这么直白说出她的问题,粉丝们不要求她有成绩,只要能用家世资产碾压别的明星就够了。

其他人的角色梳理完毕,只剩阮梦华跟凌蓁蓁两位主角。

余烬似笑非笑地开口,眸光锐利却不过分嚣张,“我想贺导想要的,是这样的眼神吧?”

阮梦华侧眸,两人视线交汇。

凌蓁蓁无端感觉到一种气场,仿佛她们是命定的对手,是自然界里的天敌,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可那感觉却异常强烈,让人汗毛直立。

余烬很快收回眼神,整个人气质温和,不具有一丝杀伤性。

她笑吟吟地问:“凌小姐,你学会了吗?”


只好回答说:“她是我妹妹。”

“这位是旭日集团的凌叔叔。”

凌彦老了。

目光没有从前锐利,连脾气看起来都好了不少。

余烬用尽力气保持住笑容,缓缓开口道:“凌叔叔好,我叫余烬。”

“余生的余,灰烬的烬。”

寰宇集团的人还没来,周应麟跟余烬坐在一起,总觉得刚才凌彦看起来很不正常。

叔叔辈的人,盯着漂亮女孩看这么久。

很难不让他产生联想。

周应麟让服务员把余烬面前的分酒器撤下去,只留下红酒杯,想了想还是要跟她嘱咐两句。

他问余烬:“你知道凌彦是谁吧?”

“凌蓁蓁跟凌鹤羽的父亲。”

余烬垂眸看不出情绪,手握着温热的茶杯,浅浅抿了两口。

周应麟松了口气,“你知道就好。”

“虽然不该说,但他刚刚一直盯着你看,总让我感觉不太对劲儿。”

“或许是看我眼熟。”

余烬声音很轻。

周应麟点点头,“有可能。”

“不过你还是小心一些,最好不要跟他私下接触,有什么事及时告诉宴笙。”

“他这个人看起来不靠谱,办正事还是很行的。”

周家跟凌家生意上来往频繁,一直以来关系不错,逢年过节时常走动。

只是周应麟跟沈宴笙要好。

他管不了家里,自己却从不参与那些,也不跟凌家的孩子们往来,坚决跟发小站在同一个阵营。

包间里还有其他人在。

周应麟不好把话说得太明,他总不能告诉余烬,自己觉得凌彦见色起意。

好在她本身不是好欺负的性格,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服务员带着寰宇地产的人走进包间。

他们的创始人韩总,从一进来眼神就锁定在余烬身上,不确定地问:“这位是方圆娱乐的余总?”

“没想到你就是周总说的妹妹。”

完了。

周应麟一脸绝望地想,刚送走一个凌彦,又来了一个韩总。

他今天可算是为沈宴笙鞠躬尽瘁了。

这位韩总在余烬印象里,脑子不太好使,有限的智商配不上野心。

自己做地产起家学别人玩风投,后来看新能源汽车火了,又跨行投资,学人家做汽车,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也敢下水。

结果欠了银行一屁股还不上的烂账。

两杯白酒下肚,韩总就开始往天上飘,还想跟余烬喝一杯,被周应麟带的女秘书替下了。

席间关于项目的事,余烬一个字没提。

仿佛今天这顿饭局,就是为了给韩总搭个戏台,听他的各种见解一样。

寰宇高管们心里没底,摸不准她是什么态度。

余烬没有当冤大头的爱好。

她在做生意方面不算精通,但很有自知之明,且思路清晰。

原则是花合理价格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应酬结束后。

周应麟把余烬送回观澜,转头就在群里@沈宴笙。

“有福同享,有难退群”

周应麟:@沈宴笙(出差版) 你老婆的事我都办完了。

周应麟:本来我还怕余烬年纪小,沉不住气,忍不住开口问项目的事,那样我们就很被动了。

周应麟:结果她愣是一句没提,把对面的人憋得要死。

不愧是发小。

沈宴笙挑眉,这两天微博评论区多少人上赶着管余烬叫老婆,一个个说得跟真的似的。

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确称呼。

沈宴笙薄唇轻启,心情很是愉快,心想余烬聪明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就算是商业联姻,他也不会娶个傻子回家。

邵为:早知道我也去凑个热闹了。


自从被嘲上热搜以后,凌蓁蓁一直住在酒店里,好几天不敢回凌家。

连家里的电话都不想接。

现在事态平息,她终于有脸回去了。

进门时正好开饭。

凌彦坐在主位,姜清慈跟凌明宇一左一右,分坐餐桌两侧。

作为凌太太的姜清慈,今年47岁,虽然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但她保养得很好,身段与容貌都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

只是气质较为成熟,跟年轻时有所区分。

她看到女儿过来,笑着跟佣人吩咐,“张嫂,快去给小姐添副碗筷。”

“还知道回来?”凌彦冷笑一声,不满妻子对女儿的娇惯,“这次她惹出这么丢人的事,我都以为她要住到沈家去,吃沈家的饭了呢。”

“爸……”

凌蓁蓁怕他,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姜清慈赶紧劝道:“你这是干嘛呀?”

“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她心里就不难受吗?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你别再把她吓跑!”

“慈母多败儿!”

凌彦拍了下桌子,连饭也不想吃,起身拿衣服出门,不顾姜清慈追在后面,门甩上便走了。

张嫂把碗筷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退回厨房里。

姜清慈重新看向凌蓁蓁,语气温柔和蔼,“蓁蓁别怕,咱们不管你爸,先吃饭吧。”

“对,先吃饭。”

凌明宇心疼妹妹,连忙替她盛了碗汤。

晚上凌蓁蓁躲在房间里,姜清慈推门进来,只见她坐在书桌前,不知道看什么东西看得入迷。

好像是几张纸。

凌蓁蓁听见脚步声,慌慌张张把东西收进抽屉。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姜清慈摸摸她的头,柔声问道,“连妈妈都不让看?”

“没什么。”

凌蓁蓁手按在抽屉上,像是在守护什么宝贝一样,“就是几封信而已。”

“你这次做的很不好。”

姜清慈也不逼她,拉了把椅子坐下,语重心长的说:“妈知道你喜欢沈宴笙,他长相俊美,年轻有为,沈家又跟咱们家门当户对,这该是一门好姻缘才对。”

“您也觉得?”

“可是你太着急了。”姜清慈话锋一转,不赞同道,“你怎么能在颁奖典礼上当众表白呢?”

“为什么不能?连您都说我们般配!”

还是太年轻。

这些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自己娇惯得没一点儿样子。

姜清慈叹了口气,“男人吃软不吃硬,更何况沈宴笙那样的天之骄子?”

“我虽然没见过他几次,却听说过他桀骜难驯的性子,这种人是不会对女人留情的,你让他不舒服了,他当然不给你留脸面。”

“如果光是沈宴笙,咱们还能拿凌家压一压,可他背后是沈氏集团。”

“我知道。”

凌蓁蓁捏着手指,十分不耐烦地反问:“难道连您也来劝我放弃吗?”

“凌沈两家有婚约,还是您告诉我的,定了不就应该履行?”

估计是生的时候没生好。

姜清慈心想,女儿遗传了她的长相,却没遗传到她的脑子,透着一股子天真的傻气。

“你是想结亲还是结仇?上赶着不是买卖的道理都不懂?”

“对付男人,你不能一直捧着他,该冷的时候要冷着,让他知道你不是没他就不行。”

“婚约的事我再劝劝你爸,让他找个机会跟沈家谈。”

“还是您对我好。”凌蓁蓁一把抱住母亲,软软的撒娇,“不像我爸重男轻女,整天就会对我发脾气,好像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想跟沈家结亲,不也是为了他好吗?”

不过抱怨归抱怨,凌蓁蓁这话也只敢在姜清慈面前说,让她当着凌彦的面复述一次,她无论如何都没那个胆量。

等母亲走后,她才缓缓拉开抽屉,把里面藏着的几张信纸铺平。

按照原先痕迹折好,妥善存放进信封里。

信封上字迹稚嫩,带着孩子特有的规整,一板一眼:

小铃兰(收)

第二日醒来时,余烬还没睁眼,先被手下温热结实的触感吓了一跳。

什么玩意?

她下意识往外一推,只听扑通一声!

两人同时清醒,余烬扒在床边往下看,结果看见沈宴笙黑着没睡醒的俊脸,万分无语的回看她。

“你怎么在这儿?”

她心虚的伸出手。

这个姿势本就不好使劲儿,再加上有人心存报复。

余烬不仅没把沈宴笙拉起来,反而自己连人带被子滚进他怀里。

“小没良心的。”男人用怀抱束缚她,“昨晚发生什么阿烬都忘了?”

“忘了。”

余烬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表情别提有多认真了,只是心里没多少底气。

她倒是想忘来着。

奈何酒量太好,昨晚发生的一切,这会儿跟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连睡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沈宴笙也不揭穿她,抱着人重新压回床上,大手一挥把被子拉上去,管她到底有没有记忆,先把该讨的帐讨了再说。

“先去洗漱!”

余烬推了他一把,下地时才发现自己没有衣服,昨天穿的裙子被丢在浴室里。

最后是裹着浴袍被沈宴笙抱去的。

刷牙时男人也不避讳,像昨夜一样站的很近,甚至故意蹭在她身上,那地方触感暧昧。

绯红从余烬耳垂席卷向下,迅速蔓延至脖颈。

烧得她脸颊滚烫,眼尾染上湿润红痕,忍不住轻轻打颤,只感觉自己像一滩水,被沈宴笙大手掬住。

弄开了,揉化了,再无法平静。

可是等余烬回瞪他。

沈宴笙又笑得一脸无辜,嗓音慵懒像藏了钩子,“阿烬瞪我做什么?”

“我这是正常反应啊。”

“要就快点儿。”

余烬轻咬下唇,少了醉酒后的听话,多了两分挑衅意味。

这么有闲心废话,怕不是有心无力吧?

于是她很快就挨了吻。

浴室里镜子清晰,即使不开灯,也能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偏偏沈宴笙不肯挪地儿。

一只手托着余烬小巧的下巴,故意凑在她耳边问话,“乖,我带你照镜子。”

“怎么不睁眼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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