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高衙内林冲结局免费阅读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番外

高衙内林冲结局免费阅读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番外

轻弹染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马指挥使开口道:“各位,这位是高衙内。”众教头拱手抱拳,“见过衙内。”高世德同样拱手回礼,这些人很多都不是等闲之辈,想从他们手里学到真本事,他不会摆谱。马指挥使接着道:“衙内来这里想学几手枪棒武艺,你们也别藏着掖着,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教导,若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是!”“衙内,人都在这里了,你看想学什么,我让对应的教头留下来听用。”“有劳马指挥使了。”“哈哈,我是巴不得让你劳烦啊。”这确实是马指挥的真实想法,因为军营里有油水的地方本来就不多,油水最大的无疑是吃空饷和军器更迭,这都被真正的高层牢牢掌控,可轮不到他染指,马指挥使甚至连汤都喝不上,最多拿点聊胜于无的封口费,出了事却是背锅的那一个,他上面的统领一般地位都稳如泰山,而...

主角:高衙内林冲   更新:2024-12-10 09:5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高衙内林冲的其他类型小说《高衙内林冲结局免费阅读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番外》,由网络作家“轻弹染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指挥使开口道:“各位,这位是高衙内。”众教头拱手抱拳,“见过衙内。”高世德同样拱手回礼,这些人很多都不是等闲之辈,想从他们手里学到真本事,他不会摆谱。马指挥使接着道:“衙内来这里想学几手枪棒武艺,你们也别藏着掖着,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教导,若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是!”“衙内,人都在这里了,你看想学什么,我让对应的教头留下来听用。”“有劳马指挥使了。”“哈哈,我是巴不得让你劳烦啊。”这确实是马指挥的真实想法,因为军营里有油水的地方本来就不多,油水最大的无疑是吃空饷和军器更迭,这都被真正的高层牢牢掌控,可轮不到他染指,马指挥使甚至连汤都喝不上,最多拿点聊胜于无的封口费,出了事却是背锅的那一个,他上面的统领一般地位都稳如泰山,而...

《高衙内林冲结局免费阅读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番外》精彩片段


马指挥使开口道:“各位,这位是高衙内。”

众教头拱手抱拳,“见过衙内。”高世德同样拱手回礼,这些人很多都不是等闲之辈,想从他们手里学到真本事,他不会摆谱。

马指挥使接着道:“衙内来这里想学几手枪棒武艺,你们也别藏着掖着,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教导,若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

“衙内,人都在这里了,你看想学什么,我让对应的教头留下来听用。”

“有劳马指挥使了。”

“哈哈,我是巴不得让你劳烦啊。”这确实是马指挥的真实想法,因为军营里有油水的地方本来就不多,油水最大的无疑是吃空饷和军器更迭,这都被真正的高层牢牢掌控,可轮不到他染指,马指挥使甚至连汤都喝不上,最多拿点聊胜于无的封口费,出了事却是背锅的那一个,他上面的统领一般地位都稳如泰山,而下面的官员又级别太低,太大的罪他们扛不起来。马指挥使早就想去地方任职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高世德笑了笑,他走到林冲面前,“林教头,你也在这儿。”

林冲再次拱了拱手,“是的衙内,在下就在这西营任职。”

“锦儿,还不拜见林教头。”

锦儿的新老主子会面,她是最尴尬的那一个,表现的过分亲近和冷淡都不好,锦儿行了一个万福礼,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林,林教头。”以前都是喊老爷的现在喊林教头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林冲点头笑道:“锦儿,你以后跟着衙内好好做事,莫要乱使性子。”

“是,锦儿知道了。”

林冲的话一出口,其余教头顿时觉得他这话里有些猫腻,‘平时看林冲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没想到路子走的还挺野。’不少人心中如是想道。

马指挥使也诧异的看了一眼林冲,再瞥一眼锦儿。‘传闻不是说衙内虽好色,难道是想换换口味儿?’

高世德对林冲道:“林教头,我对枪棒一窍不通,不如你给我讲讲兵器优劣吧,我好从中选一种适合我的。”

林冲没想到高世德会来禁军营学枪棒,更直接找上自己,虽然有妻子的告诫,但他此时也推脱不得,“好。”

林冲伸手虚引,示意高世德跟他到旁边的武器架前,“我就给衙内简单的说一下十八般兵器。”

高世德点点头好整以暇。

林冲拿出一根长棍在手里舞了两个棍花,“棍!是人最早掌握的武器,号称百兵之祖,又衍生出许多长杆儿类和棒类武器,棍的种类也有不少,有长棍,短棍,双截棍,三节棍,长棍可以先发制人,短棍短小精悍,双截棍、三节棍灵活多变……”

“弓为百兵之首,善弓者可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一箭定鼎乾坤……”

“刀为百兵之霸,长刀、短刀、双手刀、长柄刀、青龙偃月刀,刀类武器施展起来大开大合霸气绝伦……”

“枪为百兵之王,拥有棍的特点,比棍更有攻击性,熟练应用拦、拿、刺、挑、削、扫,可攻可守,可远可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

“剑为百兵之君,有长剑、短剑、重剑、软剑,自古以来多用于地位象征,当然厉害的剑客也不胜枚举……”

“戟为百兵之魁,结合棍、枪的特点,还兼具勾、刺、啄、桩、等多种功能……”

林冲涛涛不绝的讲解配合着施展几个招式,确实让高世德大开眼界,“林教头听你这么说,这些兵器都非常厉害,可我该怎么选择呢?”


“你现在是不是想着一死了之,我劝你最好别那么做,你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林冲一定会调查你的死因,那这件事就有暴露的风险,他若怀恨在心来刺杀我怎么办?所以不管他能不能查出什么,我都会找人弄死他。”

林娘子闻言咬着嘴唇眼泪又扑簌簌的无声落下,“你就是个混蛋,恶魔!”

高世德的话着实把她逼迫在生死两难的境地,活着受尽屈辱,想死又要连累家人。

她和林冲已经成亲三年,至今还没有给林家添上一儿半女,本就觉得愧对林家,现在还可能要连累夫家性命。

高世德边忙活边开口道:“你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你至今还没给林家添个一儿半女吧。”这句话仿佛一把尖刀扎在林娘子的心上。

高世德俯身看着林娘子晶莹剔透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们三年了还没有孩子,我想这都是上天安排的,你们命中注定属于那种有缘无分的夫妻,你的清白对他来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只要你开口让他纳妾,将来自然有人给林家延续香火。”

女子没能生出孩子并不一定是女方的问题,这在后世是烂大街的常识了,在宋代却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林娘子听了高衙内的话有些迷茫和心痛,又本能觉得高世德说的有些道理。

她恨自己没用的同时也在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就张罗给林冲纳妾的事,她的心里满是悲戚。‘等给林冲纳了妾,我再悄悄自杀这总可以了吧。’

林娘子心想等林冲纳妾之后再自杀,别人只会以为她是个小心眼的妒妇,她再刻意的疏离林冲,林冲应该也不会怀疑什么了吧,那她的死就不会连累到林冲了。

正在林娘子胡思乱想时,那个可恶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那个,麻烦你像刚开始那样,稍微用点儿力。”

林娘子既恼怒又羞愤,她那是在抵抗,抵抗!阻止!仅此而已。她瞪着高世德并不言语,更不会配合。

林娘子不会让高世德如愿,想让她多说一句话都不可能,可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的她感受自己的身体随着高世德的动作竟然有了反应,她又抽噎了起来,‘看来我还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呜呜。’

单纯的林娘子并不知道这只是非常自然的应激反应。

高世德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总之只要不再想着寻死就行,他现在心里正暗骂着,‘这傻缺玩意,到底磕了多少!’他已经两次了依然战意高昂,一点也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林贞娘身上的衣服半露不露的他看着碍眼想给她全部脱掉,遭到强烈拒绝后,高世德也不再勉强,这或许是她最后的倔强,高世德隔着衣服感受那澎湃的柔软。

高衙内从小父母双亡,他跟着高俅相依为命流落街头,整天饥一顿饱一顿瘦的跟麻杆比也差不了多少,幼年缺乏营养导致底蕴不足。

高俅成为京城新贵后,他又整日声色犬马流连花丛柳巷没有节制,长年累月身体亏空的厉害,今天好不容易要拿下他心心念的林娘子,可不能太丢人了,小药丸助兴也必须得加倍!

不知过了多久,彻底爆发后的高世德瘫软在林娘子雪白的身体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后他胡乱的穿上衣服。


……

傍晚,高世德已经从西营回来了,康平小院内,他在欣赏歌舞姬的表演,好好的享受这身份带来的奢靡生活。

高大来报,“衙内,早上在相国寺挨打的那个高丽人,他带着高丽官员和礼物来赔罪了。”

“哦?既然他上赶着送钱,那就请进来吧。”

高丽国与大宋的交往还算频繁,高丽使团不仅进行外交活动,还进行贸易和文化交流。朝廷为了接待高丽使者和商人,兴建了高丽使馆。

高丽使团的成员包括主使、副使、判官、留学生、主簿、孔目吏、差役、画工、乐工等。

此时高丽国还没有完全实行科举制度,官员名额被各大家族瓜分,想当官必须加入某个大家族势力,获取推荐名额。

金东来在高世德离开后,四处打听这个高衙内的性格,越打听他越后怕,心里越发不安,使馆里的李副使就是依附于他们金家的官员。金东来把自己如何得罪高世德的经过跟李副使说了一遍。

李副使安慰金东来说:“既然高衙内让他的下人打了你,撒了气,应该是没事了,不过我们若是送上重礼登门赔罪肯定会更好,说不定还能因此事和太尉府搭上关系。”中午他们就来了一趟,只是当时高世德并不在。

金东来和李副使被人引入小院,见到高世德,金东来连忙跪下行礼,声音颤抖地说:“高衙内,今日上午,全是在下的不是,特地带上礼物,前来负荆请罪。”

高世德瞥了一眼他们带来的一小箱金银珠宝和两个俏丽女子,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之后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早上的事我没放在心上。”

李副使笑着道:“衙内不放在心上,是心性豁达,我们却不能不懂事。”

金东来起身后连忙点头,“对对对,衙内是豁达之人,众所皆知,是在下心里过意不去才特地带上了薄礼,聊表歉意。”

高世德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金东来的肩膀,笑道:“你们高丽人,还真是会来事,礼物我收下了,你们的心意我也领了。”

金东来如释重负,连声称谢。高世德随后示意金东来和李副使入座,吩咐下人奉上茶水,“你们带来的这两个女子是?”

“哦,她们是我高丽国的歌姬,特意为衙内准备的,都是处子。”

高世德挑了挑眉,“倒是颇有几分姿色,来,先唱一曲我听听。”

两个歌姬穿着高丽特有的服饰,颇有异域风情,她们乖巧地上前,开始献唱。歌声在夜空中飘荡,高世德闭着眼倾听,摇头晃脑似乎融入其中。

一曲终了,高世德睁开眼睛,“嗯,不错,赏!”

高大给她们每人十两银子,两女连连称谢。

高世德道:“我没去过你们高丽,你们高丽国怎么样?有多大?”

李副使尴尬的笑了笑,“呃,我们高丽不过是偏远小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小国?你这么说更让我好奇了,到底有多小?”

李副使觉得说的大了,怕被人惦记,说的小了又太上不了台面,索性实事求的说算了,“这个,大概和贵国的一个路的面积差不多。”

“这么小?你不会是骗我吧!”

李副使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在下说的都是实话,我们高丽真的很小。”

高世德一副满足了好奇心的样子,之后又问他们在汴京待的习不习惯,跟他们胡乱聊一会儿,就下了逐客令,“对了,把这两个女的也带走吧!”


“我,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锦儿确实不知道林娘子在哪儿,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出卖林娘子,她现在心里既着急又庆幸,“我真不知道!”

锦儿怯生生道:“衙内,我可以走了吗?”

高世德没好气道:“滚吧!”

锦儿如蒙大赦,她不在乎高世德的语气和态度,对方对她没性趣她反而心里很轻松。

终于可以脱离虎口了。她壮着胆子对大喇喇挡在门口的高世德小声道:“麻烦您让我过去!”

高世德冷哼一声,“你是在命令我吗?”

“我,我没有!”锦儿看着高世德身旁不多的空隙,“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在这里吧。”

“不不不,我这就走。”

‘这个缝隙我能挤出去吧!’锦儿觉得高世德这是因为自己没告诉他自家夫人的去处而故意刁难。她心里咒骂着,‘小心眼的坏蛋,混蛋,大坏蛋……’

高世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一点避让的意思也没有。锦儿只好侧着身子慢慢的往外挪。以前她还总是羡慕夫人的大胸脯,现在她倒是真想让自己的胸脯小一点。

高世德出声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锦儿这小丫头心里骂着高世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体一颤,她还以为自己不小心骂出了声音。

“啪!”一声脆响。

锦儿顺着声音看到地上碎成几瓣的玉佩,再看高世德手上空空如也,她脸都绿了,“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有用吗?”

“那这,这玉多少钱,我赔给你。”

“你确定?你能赔的起?”

锦儿为之语塞。

“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锦儿面如苦瓜色,她知道高世德的要求肯定不简单。可她不得不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你能促成我和你家娘子的好事我不但可以放过你,还重重有赏。”

锦儿坚定的摇摇头。“这个不行,你换一个可以吗?”

“你好好想想,再回答!”

锦儿依然摇头,过了一会儿,她鼓足勇气涨红了脸道:“我……我……可以给你,行吗?”

“你说什么?”

“我可以给你。”

高世德故意贬低道:“嘁,你想的倒美,你不会是为了想攀高枝,故意把我的玉碰掉的吧。”

锦儿终于哭了,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对别人来说一文不值,还被质疑是贪图富贵,“我,我没有。”

“不许哭!”

锦儿鼻子耸动,声音虽然止住了,但眼泪却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锦,锦儿。”锦儿一抽一抽的回答。

“你家夫人叫什么?”

锦儿略一犹豫,还是说出了口,“林贞,娘。”

“既然你不答应我提的条件,那这笔账就算在林冲头上好了,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块玉是太尉送的,他老人家发起怒来,啧啧,恐怕林冲性命不保啊,我若是趁机拿捏住林娘子,那她还不是任由我,嘿嘿……不错,不错,这叫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

锦儿更慌了,这些年来林娘子待她不薄,‘若是因为我再连累他们夫妻二人,那我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锦儿觉得本就是自己的错,自己承担就好了,大不了一死而已。“你不能找他们,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我的错,是生是死我悉听尊便就是。”

可怜的锦儿刚经历强抢民女案,都还没理出头绪,又身陷惊天碰瓷案。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骨气,你身上有卖身契约吗?”

“有,我的契约还有十八年。”

锦儿被卖时只有四五岁。契约的期限是三十年的。


……

高世德回到太尉府,依然是洗漱后直奔高俅的书房去了。

如果谁有个五岁左右的亲戚,每年只在年底串亲戚时才见上一面,虽然一年没见那个孩子会有些许成长和变化,但你肯定不会认错人。而高世德这半个月以来每天的变化都像是五岁孩子一年的变化,这种变化确实存在却并不显得突兀,高世德的体型一天天变得高大健壮,他的容貌变化像是每天都经过一道PS步骤的图片,如果是近半个月都没见过高世德的人,现在肯定都认不出他了。

太尉府内,高俅正在做画,画的内容是一人负手挺立于山巅,举头望月的场景。

“李安,槛儿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闹腾出什么祸事?”

研墨的李安道:“衙内他近日都在军营学箭,不曾有去别处,何况他不是天天过来您这里吗?”

“正是因为他天天往这儿跑,我才怕你不敢说实话。”高俅绝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一点反常就让他有别的联想,往日虽说高衙内也经常找他,却没有这么频繁。

“老爷,您这次是真的误会衙内了!”

“哦?”

“衙内这些天确实天天往军营跑,似乎真是痴迷上习武了,而且衙内射箭天赋极高,就连营地箭术最好的两位教头都对他称赞有佳,这事儿,他不是都跟您说过吗?”

“他鬼话连篇,我还以为他又在自吹自擂呢。这么说还真确有此事?”

“确有此事!”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这样总比整天游手好闲强。”

“吱呀!”一声,高世德正巧推门而入,“谁游手好闲了?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高世德说着话自顾走入房间,高俅没搭理他继续手上的画作,李安则对他笑着点头招呼一下。

这幅《举头望月》完成后,高俅打量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高世德走到高俅旁边,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就灌了起来,“哎呦,画的不错啊,这是,东坡先生?”

对于高世德的无礼行为高俅只是“哼”了一声。他对近来频繁进他书房的高世德越发没有脾气,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过高世德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你小子最近变化确实不小,你是不是乱吃什么东西了?”

高世德挑了挑眉,“乱吃什么东西?只靠吃能让我变得这么玉树临风?你想啥好事呢!我这都是靠着一滴滴汗水换来的。”说着他还做出一副绣肌肉的动作。

高俅略微活动一下手脚后,他嘴角上扬,“你最近不是在习武吗?我的相扑可是赫赫有名,称的上天下无对。”

高世德差点没一口茶喷他脸上,心道:‘老高,要点脸吧!’

“是不是官职比你低的都摔不过你?”

高俅瞪了他一眼,“跟我来,今天非让你瞧瞧老子的相扑可不是浪得虚名!”

“哎,还是算了吧,就算你当年很厉害,行了吧,可这都好几年没练过了,歇歇吧。”

高俅不容置疑道:“过来!”

高世德推脱不过,看来高俅是认真了,没办法他只能跟着进入一个练功房。

高俅脱下外衫儿,甩开膀子,猫着腰,左右踮了几下腿脚,别说这热身动作和气势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相扑运动最初就是起源于军营,宋太祖领军打仗时,为了训练官兵们的身体素质,提高作战素养,时常会在军中举行相扑比赛,通过比赛来给予士兵奖励升迁,这项选拔方式被沿袭至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