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蒙娜陆紫涵的其他类型小说《禁入之地:荒漠鸣沙蒙娜陆紫涵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仙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一个女孩儿快速向前奔跑。向她袭来的,不仅是寒冷,还有无限的恐惧。周边漆黑的虚空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这里是什么地方?’女孩儿无数次地疑问。陆紫涵并不清楚自己身陷何处,只想要尽快逃离这噩梦般的黑暗。忽然间,遥远的天际线闪过一道亮光。那微弱的光亮如同一丝希冀直接映入到她心底,女孩儿追着那线希望,更加快速地奔跑。远远地看到,有几道黑影与那道亮光垂直交叉起来,看那形状,像是松柏、或杉树一类的植物挡在了亮光之前。‘原来这里是一片森林!’陆紫涵心中踏实了几分。然而,她刚要喘匀一口气时,一道坚韧而寒凉的绳索突然闪现,勒住了她的脖子,瞬间就让她感到喘不上气来。随后,一股力量骤然向后拉去,甚至拖动了她整个身体,女孩儿拼尽力...
《禁入之地:荒漠鸣沙蒙娜陆紫涵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一个女孩儿快速向前奔跑。
向她袭来的,不仅是寒冷,还有无限的恐惧。
周边漆黑的虚空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女孩儿无数次地疑问。
陆紫涵并不清楚自己身陷何处,只想要尽快逃离这噩梦般的黑暗。
忽然间,遥远的天际线闪过一道亮光。
那微弱的光亮如同一丝希冀直接映入到她心底,女孩儿追着那线希望,更加快速地奔跑。
远远地看到,有几道黑影与那道亮光垂直交叉起来,看那形状,像是松柏、或杉树一类的植物挡在了亮光之前。
‘原来这里是一片森林!’
陆紫涵心中踏实了几分。
然而,她刚要喘匀一口气时,一道坚韧而寒凉的绳索突然闪现,勒住了她的脖子,瞬间就让她感到喘不上气来。
随后,一股力量骤然向后拉去,甚至拖动了她整个身体,女孩儿拼尽力气反抗,双手死死地握住颈上的绳索。
可无奈的是,即便百般挣扎,那种窒息感竟没有得到半点儿的缓解,她甚至感觉快要昏死过去了。
就在她挣扎之际,却不知道身后突然飞来一道白光,直到白光力道十足地刺入她的身体,陆紫涵才为止惊诧…
冰凉坚硬的感觉让她联想到,那应该是一支利箭。
瞬间袭来的疼痛感,迫使陆紫涵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整个人也陷入到濒临死亡的恐惧与虚无之中……
伴随着一声惊呼,陆紫涵拼命地挣扎起来,最终,她深深吸入了一口气,能够自由呼吸的喜悦感令她如获新生。
“别一惊一乍的,赶快起来!”身后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谢天谢地,原来是在做梦!
随后,一丝庆幸之感掠过她的心头。
陆紫涵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上也踏实了很多,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竟躺在沙发上。
母亲走进了厨房,可是那种疼痛感依然存在,而且还很真实,好像就是梦里的那支利箭所刺入的位置。
她反手揉了揉后背,还好,胸前也没有孔洞,轻柔了几下就没有那么疼了。
紧接着,她又将手掌滑向了自己的脖颈,脖子上虽然没有被绳索勒过的痕迹,但还能感觉到被一团阴冷的气息所缠绕着,让人心里很是不爽。
陆紫涵抬头观瞧,发现窗子是开着的,外面的冷风还在不断地吹进来,想必这令人窒息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些冷风吧。
“妈,您以后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儿?别每次都搞得跟谋杀似的。”陆紫涵轻声地埋怨。
母亲正在关窗,听到她的责怪,‘砰’地一下拉紧了窗扇,同时说道:“那你回屋里睡呀,也不看看几点了?”
那声巨响让陆紫涵的心脏骤然慌动了起来,她一把按住自己的胸口,无力地对母亲说:“妈,是我错了。”
“刚一放假就开始熬夜,你这坏毛病又要回来了是吧?有时间好好想想你工作的事情!”母亲唠叨着。
陆紫涵心慌脚软地站起身来。
她推开了茶几上铺满的各种零食,又从杂志书籍里翻找着手机,想尽快溜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可恶的是,手机还没找到,那刺耳的铃声却先响了起来。
陆紫涵心头又是一阵惊瑟,急忙寻声抓起,手机的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打电话啊?”母亲询问着,拿起遥控器对电视机按了一下。
无意之间,她看到电视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荒漠中的一截断垣残壁,随着电视的黑幕落下,那画面瞬间就消失了。
陆紫涵随口说了一句,是个同学,随后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母亲在身后叮嘱,不要聊得太晚,要早点儿睡觉。
客厅墙壁上的时钟已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然而,没过几分钟,陆紫涵便穿戴整齐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她来到大门口,一边穿上鞋子,一边翻着父亲的衣服口袋,急急地说道:“妈,我还有事儿,要出去一下。”
“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你发什么疯啊?哪儿都不准去!”母亲不问缘由,便严厉地制止。
陆紫涵刚好翻找到父亲的车钥匙,说道:“这次是有急事,必须要出去一趟,蒙娜出事了!”
母亲闻听,眉头就是一紧。
她知道蒙娜是女儿的好朋友,急忙问:“她出了什么事儿?”
陆紫涵手上绑着鞋带,随口解释说:“蒙娜的男朋友刘斌下午出了车祸,人已经没了。
而这个刘斌,也是大学同学。
听夏沫说蒙娜在她家里,已经哭成了泪人都快要断气了,寻死觅活的根本应付不来,就让我尽快过去帮忙。”
“她怎么不回自己家?”母亲追问道。
“蒙娜的妈妈出差不在家,现在又碰到了这种事儿,所以沫沫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家里。可不巧的是,沫沫爸妈也回老家了,都没人给她搭把手。您说,我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呀?”陆紫涵整理好衣装,拿起一个手提袋便走出了门外。
母亲闻听,不好再做阻拦,追到门口处对她叮嘱:“开车小心一点儿!你带上雨伞,外面下雨了。”
“不用了,直接开到她家楼下,不会被淋到的。”陆紫涵匆匆回应道。
电梯门开了,她一闪身便走了进去。
陆紫涵开着车,行驶在雨幕之中,可她的心绪却一刻也不得安宁。
想起在噩梦里,那种被利刃刺穿后心的感受,应该就是梦境中那个男生死去时的感受吧!
那段被同学们视为梦境的过往,它到底存不存在呢?
真是想起来就会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她还记得自己曾经为了坠崖的噩梦去山中探索真相……
庆幸的是苏阳并没有死,可是如今,那种能够让人感同身受的噩梦又回来了,还夹杂着之前记忆中的情景,它一定没那么简单…
然而,偏偏这个时候,夏沫在电话里却说刘斌已经死了,听说死状还挺惨的,想来,刘斌也是一起去过那座山的人…
他的死,和那些困扰自己的离奇事件会不会有着什么联系?
不可能,情况不会那么糟糕,他的死应该只是意外,与这件事也只是巧合,仅此而已!
对,就是这样。
陆紫涵实在是不愿意相信那个带着邪恶之力的事件还在蔓延,一番自我安慰之后,她也稍稍平静了一些,驱车快速前行。
不久之后,白色越野车停在了一座花园洋房的楼檐下。
陆紫涵快速下车,奔跑到电梯处,没过多久,就来到夏沫的家门口。
刚一进门,一眼便看到蒙娜痛不欲生地抽泣之态。
陆紫涵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只感觉这个场景异常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良久之后,陆紫涵还是非常疑惑地说:“怎么可能呢?”
随即,她沉默着回忆起当初。
那时,明明看到他手里攥着那个东西,他甚至还张开手掌让自己看了一下。为什么要说没有?
接着,她又哀叹一声,表情无比懊悔。
心想:‘如果那天够果断,直接让他扔掉就好了,也就不需要这会儿着急了。’
年轻人看着她自顾自的表情变化,忍不住抿嘴笑笑。
沉默了片刻,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在山上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情?看你当时魂不守舍的,也许是看错了吧。”
那语气听起来,充满了安慰之意。这让陆紫涵很不舒服。
难道,他也把自己当成了臆想症患者,才会表现出来一丝同情吗?
不管了,还得逼问,陆紫涵再次投去焦灼的目光,问道:“站在溪边的时候,你手里面确实拿着一个东西,真的不记得了么?再回忆一下!”
那人继续摇头,表情淡然。
见问不出个一二,陆紫涵干脆直言叮嘱道:“那个东西比较邪恶,你把它扔到哪里了?千万不要放在身上。”
“真的没有,你多虑了。”年轻人再次否定。
这个回答让陆紫涵彻底绝望,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再说下去,自己给人的那种不便言喻的印象恐怕就要被坐实了。
这样看来,他的状况应该和其他同学也差不多,对那件事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自己想核实的事情恐怕也只能另寻他法了。
见陆紫涵许久不说话,年轻人才问道:“你到底在困惑什么,方便说一下吗?”
陆紫涵索然无味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没事了。
男生也没再追问,两人各自沉默着。
陆紫涵给母亲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息,说明自己此行的目的,并请爸妈不要担心,一两周后就可以回家了。
车子很快穿过了小镇,但并没有停下。
陆紫涵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寻问,免得再被他用沉默来回答,让人不舒服。心想:随他去吧,大不了就直接开到火车站。
不久之后,车子开进了市区,但也没有开到火车站,而是在一家饭店门前停了下来。
陆紫涵仍然用疑问的目光看向那人,等待着答案。
“先去吃饭,你也饿了吧?”年轻人说完,先行下了车。
陆紫涵有些意外,她看了一下时间,已是正午,确实到了午饭时候。而且刚才那一番折腾,紧张又费神,还真有些消耗过度又饿又乏了。
陆紫涵犹豫着下了车,眼睛却在路边快速搜索着出租车的影子,这种没有主控权的行程可是需要尽早结束了。
“认识一下吧,你叫什么名字?”男生来到她面前,直接问道。
“陆紫涵。”她回答道,却依然认为对方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那人听后,没做任何反应,而是摆手指向饭店大门,说了一句先进去吧。
走进餐厅,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年轻人问她想吃什么?
陆紫涵没什么心情享用美食,能填饱肚子也就好了,让他看着点就行。
年轻人点了点头,自作主张地点了餐。待服务员走后,他用点餐的小卡片写下了几个字推到陆紫涵面前。
陆紫涵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是‘凌宇杉’三个字。
这让她惊奇地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对面的人,名字相同,却有一字之差,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
未等她提出任何质疑,年轻人又拿回了那张纸,一边将纸条撕碎一边问:“说说吧,你忙不迭地仓惶出逃,到底想去哪儿呀?”
仓惶出逃?
陆紫涵不禁一皱眉头,却也没说出什么。这个形容词虽然听起来刺耳,但也…
唉!算是恰如其分吧。
好端端一段了却心事的旅程,硬生生给逼迫成了拼命奔逃。想起来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陆紫涵咽了一口唾沫,这一连串的变故和问题都让她无言以对。她努力忽略掉那个不太顺耳的措辞后,回答说:
“我要去流沙湾。”
接着,她将手机里面那则新闻展示给对方看,同时一指图案,说自己要去找那个标识,查清楚它的出处。
年轻人点了一下头,说刚巧他也要去那个地方。既然顺路,不如就一起吧。
陆紫涵见对方平和安静地模样,感觉他对这个标识非常的陌生,不免又有些失望,反问道:“顺路就要一起吗?”
不想,对面之人哼了一声,郑重地说:“这样可以节省成本,提高效率。你一个连车都没有的人还挑剔什么,去那么偏远的地方?真的要做火车不成?”
陆紫涵尴尬地笑了一下,她收回了目光开始思考。想到杳无人烟的大漠和那前途未卜的列车之旅,还真的感觉到行动不便,而且人单势孤。
片刻后,她抬起头严肃地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找人。”
男生毫不隐瞒地回答说,“我爸爸也是看到这则新闻后就进了大漠。但最近几天都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意外。我不放心,去找他。”
说话间,一抹淡淡的忧愁在他的眉宇间涌现出来。
这个理由,陆紫涵感觉非常熟悉,她不禁又皱了一下眉头,思绪也断断续续地进入了那个往日的情景中。
梦境中,那个男生去困城之山也是为了寻找他父亲,只是那次的结果太过悲哀。那位具有探险精神的父亲真的死在了山中…
而今天,他又这样说。
他那个闲不住的老爸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又出门探险去了?
不过也好,至少可以证明一点,无论是自己噩梦初醒,还是时光真的回到了三年前,一切事情还都有机会重新来过,相信遗憾也可以弥补吧。
见陆紫涵没有明确表态,男生问:“你不同意吗?”
陆紫涵又看着他开始思考:
自从策划出行以来,面前这个人还是第一个支持自己的人,弄不好也是唯一的一个。如果对方愿意,为什么不一起走呢?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边不觉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点了一下头。
见陆紫涵点了头,男生继续一脸严肃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我们虽是同行,但也要约法三章:第一,我们只是同行,私事互不干涉,不要问对方太多问题。”
陆紫涵继续点头,说可以。
男生接着说:“第二,路上所有费用均摊,你出一半,搭车不是免费的。”
这句话,让陆紫涵想起了之前自己雇佣旅伴的事情,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出现了意外,尾款还没有付清,人却全都不见了,真是一件奇葩的事情。她不禁摇头苦笑,轻叹了一声。
见她又是摇头,又是发笑,男生问道:“你是有意见吗?”
陆紫涵急忙收回思绪,连连摇头说:“没意见,很合理。”
“那就好。”对方继续宣布着规则,“第三,要有团队精神,资源共享,信息公开。”
陆紫涵很快点头应下,心想,不就是顺路搭个车吗,能有多复杂呀?
最后,男生盯着她的眼睛,特别叮嘱说:“不能不辞而别,不能擅自行动。直到,达成目标。”
“已经够三条了,怎么还有附加的?”陆紫涵忽然疑问道。
“补充条款。而且,也是最重要的。”男生强调道。
陆紫涵想了想,再次点头说可以。只要别影响到自己的行程就好。
男生也爽快地应允,并问她还有没有要添加的条件?
陆紫涵摇头说没有了,随后她的目光便飘向了窗外。
是呀,只要别限制了自由就好。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在她心里,有太多要去确认的事情。那么多历历在目的画面,岂是一个梦境就能搪塞得了的?
只见一个巨大的沙丘正在快速向这边移来,而且是直对着众人。
这一次,娜嫣慕错惊诧极了,她粗略观察了一下那沙丘的移动方向,立即指向右转九十度的方向,大喊一句,“快跑!”
眨眼间,便带领大家冲了出去。
奔出去没有十米远,就听身后的沙地一阵颤抖,顷刻之间,那沙丘便在众人的身后滑行而过,将刚刚停留的地方一并吞没了。
众人回头惊叹,还好跑得快呀,不然后果不可想象。但是,距离沙丘还是太近了,脚下沙子不停陷落,似乎要把上面的人都给吸引了进去。
一行人奋力向岸上攀爬,勉强挣扎着才爬了上来。
幸好有这片废墟的阻拦,那个沙丘移动到断墙近前就戛然而止了。顶天立地堆在了废墟前面。然后,沙堆便开始向下陷落。
与昨日不同的是,这个沙丘陷落的速度并不快,大概是因为废墟的下面还算坚实吧。同时,沙丘后面的沙渠中,也不完全是沙子,竟然还裹卷着大量的杂物。
枯枝断木应有尽有,还有一些深色的硬朗之物。
那硬物的颜色看起来非常眼熟,稍加辨别后,众人就认出,那是昨日苏阳追赶的那辆棕色皮卡车的颜色。而能够看到的部分,像是车头的一角。
林娜似乎对这个物件非常感兴趣,她看了一眼凌宇杉,怂恿地问道:“觉得眼熟吧?不想挖出来看看吗?”
凌宇杉的确对那物体充满了好奇心,拎起铁锹便走了过去。
“等一下!那些沙子也会陷落吧?”陆紫涵焦急地喊道。
“我会小心的。”凌宇杉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过去了。他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昨天追赶的那辆车。
见到露出头的车架子,苏阳也是眉头一皱,顿觉一脑门子的问号冲到头顶,他也快速抄起铁铲跑了过去。
昨天还认为那些人逃进了大漠,原来是遭遇了风沙之难。
两个人忙碌地清理着砂砾,陆紫涵和娜嫣慕错也过来帮忙。
飞翔的鹦鹉丝毫没有放松下来,还是围着大家焦躁地飞舞,时不时就喊出一句,“快逃!”
忙碌的众人自然是无暇顾及它的存在了,因为沙子还在下滑,必须用快于它塌陷的速度挖开,才能有望看到里面的东西。
不久之后,车子的副驾驶一侧终于被清理出了一部分。
但是,车窗玻璃上贴着深色的车窗膜,初步看过去,里面好像没有人。而主驾驶一侧埋得最深,光线也更暗一些。凌宇杉刚要伏在玻璃处向深处观看,那车子却又向下陷去了。
陆紫涵见状,先把身旁的娜嫣慕错向后一推,让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跌到了沙坡之上。回过头来,陆紫涵又叮嘱道:“都赶紧上去,要失控了!”
然而,那两个人却没有一个听指挥的。
凌宇杉只向高处移动了几步,面对苏阳疑问道:“你不是说那些人打伤你之后逃走了吗?怎么没在车上?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昏过去了,又没看到他们是开车走的,还是徒步跑的。”苏阳依然是言简意赅地解释着,并没有详细描述。
“他们要是把你打昏了,还能放过你吗?”凌宇杉依然是诸多疑问。
“你想多了。”苏阳不再解释,跳到了车顶之上。
“那就挖出来见分晓。”凌宇杉说了一句,再次挥起了铁锹。
然而这一次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才铲了几下子,只见那车体‘轰’地一声震动,接着就开始快速向下沉去。
错过了刚刚的最佳时机,三个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流沙陷落…
“拉住绳子!”
惊恐之际,头顶上方传来娜嫣慕错的一声大喊。
一个长绳被抛了下来,三人急忙抓住。
小姑娘自知是拉不住他们三个人的,抓起绳子的另外一端奔向了身旁不远处的一截断柱,将绳端缠在了上面。
有了这份支撑,三个人算是保住了小命,慌手忙脚地蹿到了沙渠之上,跌坐在边上大口喘着气。
巨大的陷落之力随后而至,车头和众多杂物一起陷入沙中。
忽然,一个奇怪的景象出现了。随着物体的快速下沉,沙面之上喷涌出了一缕一缕的细沙。
那些细沙,就如同鲸鱼浮出水面时喷出的水花,直奔天空而去。
而此刻,白色鹦鹉好像更加焦躁了,围着众人的脑袋狂飞乱撞,惊叫不已,还时不时啄咬着大家的头发。
“葵花,你到底怎么了?”陆紫涵终于发觉它的行为太过异常了,急忙起身招呼它落下。
其他几人也是非常不解地看过来。
然而,那狂躁的葵花却突然之间止了声,扑棱一下跌在了陆紫涵的手掌心,不蹦跶了。
它动作僵硬地歪着脑袋,目光惊悚地看向陆紫涵身后,那是沙渠的方向。
那模样,就像是小动物们遭遇巨大风险时,发现任何反抗都是徒劳时,而不得已进入到了假死状态一般。
众人急忙转移目光看向了它的对面。只见那些喷出沙柱的孔穴之中,忽然钻出了数道身影。
那是一道一道柔软的身躯蜿蜒而上,粗细如同碗口,颜色极为妖艳,是血一般的深红色。
众人一片哗然,忽地向后退去…
只见数道身躯蹿出沙地后,纷纷弯转身体,滑向了大家的近前。
众人低头,初步看清,那是数条通体血红的软体动物,形如蟒蛇,却又不是蛇,更像是蠕虫一类的生物。
因为它们的脑袋不是蛇头的样式,确切地说,都没有看出脑袋的具体样子,只是感觉肉嘟嘟的一片,形状丑陋又模糊。眼睛和嘴巴长在哪里更是无法分辨。
但从它们探查周边的姿势可以看出,昂起的那一端应该就是头部。
“真是太恶心了!”
几个人在发出惊叹之声的同时,也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因为那些怪物给人带来的恶心感受远比恐惧要来得多。
“呀!那些,该不会是传说中的…”
娜嫣慕错忽地一阵惊叫,用手指向那些怪物,一副就要说不出话来的慌乱之态。
她这一叫,陆紫涵急忙看过去,手臂一抖,小葵花便从指缝间跌出,直挺挺地朝地面栽去。
快要接近沙地的时候,小鹦鹉却突然之间开始剧烈地拍打翅膀,发出了一连串的惊鸣之后,身体也高高地飞了起来。
看起来,面对极度危险的时候,任何小生物都会再做最后的挣扎,体现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顿时,它的声音吸引了那些怪异动物的注意。
那几道身躯瞬时昂起头来,那高悬于空中的一端在朝向众人这一侧逐渐展开变成了一个圆盘的形状,随后中间猛然凹陷,四周则是一圈白森森的齿状物突然竖了起来…
那难道,是嘴巴?
稍稍凝神后便看得真切,那应该就是嘴巴,因为周边那圈洁白的骨骼,看上去非常熟悉,像极了那些咬在枯骨上面的洁白碎骨。
一行人顿时觉得情况不妙,这要是被那怪物咬住,岂不是要遭遇同样的灭顶之灾么?
不用互相招呼,大家纷纷转身奔逃而去。
娜嫣慕错边跑边叮嘱说:“那种虫子有可能会喷射出毒液,毒液可以烧伤皮肤,大家做好防护。”
“你认识那些怪物吗?到底是什么东西?”凌宇杉急忙追问。
娜嫣慕错凭借记忆解释说,像是传说中的一种毒虫,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它们吸食到了足够的鲜血后才会变得通体殷红,还会喷出毒液。
听她这样一说,大家立刻联想到,车子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经被它们吸食致死了,可偏偏又没看到尸体。
越是看不到真相,就越是恐惧。
众人只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全身上下哪里都不好了。
满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字,逃!
眼前的景象让陆紫涵触目惊心,这分明是在之前的记忆里出现过。
或者说是,在被旁人认定的梦境中见到过…
她非常清楚的记得,梦境里的刘斌突然发过来一条短信,说是要和蒙娜分手,他没有说明原因,更没有当面解释。
自此,那个家伙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息全无。
蒙娜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那段日子里,她就像是眼前的这副模样,整日痛不欲生的活着。
夏沫对蒙娜连哄带劝的没有效果,束手无策之际,就将开导她的重任放在了陆紫涵身上。
可是,该如何劝说呢?
陆紫涵自然也是找不到好的方法,说找不到刘斌的下落有很多种可能,也许是出现了意外而无法联系到。
又或者,是他早就想分手,不好当面提出,才会整出来这种失踪的把戏,也许已经蓄谋已久了。
这两种解释蒙娜自然是都不认可,继续绝望的哭闹着,陆紫涵没有办法,只能责怪她平日里识人不准,现在也该是时候清醒一下了。
结果可想而知,这种劝导只能换来蒙娜更多的不满和各种仇视。
陆紫涵还记得梦境里的蒙娜,其实是在时间的抚慰下才逐渐好起来的,也接受了追求她大半年的一个年轻人,没过多久便结了婚。
梦境中的刘斌只不过是去向不明,蒙娜就难过了大半年。
可如今的现实却是刘斌真的死了,这要怎样对她进行劝导才有效呢?
陆紫涵正在臆想之中,夏沫‘砰’地关上了门。
沉闷的声响迅速将陆紫涵的思绪收了回来。
夏沫糟心的说了句,“赶快劝劝她吧,我是真的不行了。”随后,她就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去了。
陆紫涵应了一声,迈步走向了蒙娜。
听到这边的对话,蒙娜睁开了红肿的眼睛,她看到快步走来的陆紫涵,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只见蒙娜抬手指向了陆紫涵,看样子情绪很是激动,她手指慌乱地颤抖着,嘴唇也抖了好一阵,最后才愤怒地喊了一句。
“你这个凶手!”
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不断地颤抖,并微微地向前倾去,看样子是要冲过来。
陆紫涵被吓了一跳,怔在原地,惊呆地看着蒙娜的一举一动。
蒙娜似乎哭得体力不支了,刚一迈步,身体摇晃了两下,便跌坐在沙发上。
即便如此,她依然指着陆紫涵,大声地责问:“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要对你说。你为什么要诅咒他?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夏沫被那歇斯底里般的吼声惊扰到,她几步来到蒙娜的面前,扶住她嗔怒地说:
“你快别胡说了,她是紫涵呀,你看清楚了再喊,这大半夜的,你想把警察也叫来吗?”
蒙娜孱弱无力地靠在夏沫的肩头,委屈地对她哭诉:“要不是之前她逼着刘斌说出诅咒自己的话,他也不可能会死吧!现在是真的回不来了,我还不能骂她几句啊…”
听到那悲切的声音,抚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夏沫的心又软了下来。没有想到,陆紫涵的出现并没有让蒙娜好过,情况反而是更加的糟糕了。
夏沫无奈的转过头,看向陆紫涵,为难地告诉她。
“不行就先回去吧。”
那一瞬间,陆紫涵似乎在夏沫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冷漠。
陆紫涵抬了抬手,还想再说些什么。
夏沫却毫不犹豫地追加了一句,“你在门口等我。”
陆紫涵只好点点头,乖乖地打开大门,随手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里面的哭喊声还在持续,陆紫涵在门外焦虑地踱起步来,她的心情再次陷入了忐忑不安与深深的自责之中。
虽然这个刘斌和自己也是同学,但是关系确实一般,大概是因为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吧,甚至连眼缘都没有,平日里也很少有所交流。
可是后来呢,刘斌开始追求蒙娜了。
由于蒙娜是自己同寝室的闺蜜,所以自己和刘斌见面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即便如此,陆紫涵也并不算是熟悉这个人,更别说是了解了。
记得之前,蒙娜对于是否接受刘斌还征求过好友们的建议,陆紫涵也没客气,告诉她要慎重选择,不然再考虑考虑。
理由是,刘斌虽然平日里嘴上嘘寒问暖关心备至的模样,可在实际行动中却没看到多少的真诚。
至于怎么个不真诚,陆紫涵也举不出像样的例子,反正就是没有太多的好印象。
这样模糊的答复当然不会被蒙娜所认可,她明确表示过,自己和刘斌这种平平淡淡的交往才是真实的,同时也经不起太大的风浪,更不期待甜美故事里那种致死不渝的爱情,只求彼此之间能互相看中也就足够了。
当时的陆紫涵,没有再妄加评论,毕竟每个人的追求和观点各有不同,别人的幸福生活更没有必要去干涉。
梦境里的刘斌不辞而别,就此人间蒸发,陆紫涵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然而现实中,他竟然出车祸死了?
这个结果让陆紫涵非常意外,也很是自责,责怪自己轻易否定了一个人。
无论怎样,他都是闺蜜的男朋友,是她那么在意的人。
自己真的不应该在那次旅途中与他发生争执,迫使他说出了那些诅咒自己的气话,以至于到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
陆紫涵轻叹一声:“事到如今,巧合也好,意外也罢,这种事情放在谁的头上恐怕心里都不会太舒服吧。不知道蒙娜会不会就此和自己决裂,还有夏沫,她也好像听不进自己的话了。”
想到这些,陆紫涵心中更加的不安,也更加痛恨这次意外!
转念之间,她又在想:“这真的只是个意外吗?为什么会这么巧,然而自己,为什么又开始做那些奇怪的噩梦了,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里…”
就在这时,大门砰地一声被打开,那声响让陆紫涵又是平地打了个激灵。
凌宇杉急忙仔细观看,发现那是一个卡通图案,是一个紫色短发的女孩儿。
图案还是一个立体造型,人物的眉眼和头发都凹凸有致。摸了摸,感觉很硬实,像是硬塑一类的材质。
“送给你的,看到她就像看到我一样。”女生咯咯笑着,开心地说道。
凌宇杉见是林娜,心中恼火却又不好发火。这个女生,从进入教室的第一天起就对自己格外关注,总是笑脸盈盈的模样。
但几次交流之后,凌宇杉就感觉林娜的性格与自己格格不入,总是被她咄咄逼人的气势冲得心里不舒服,甚至是喘不过气来。
可不管怎么说,也不好对一个总是关注着你的人置之不理,或者发脾气啊。两个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相处着。还好,自己的死党秦楚风经常出现并从中调和着,气氛还算自然一些。
秦楚风又对那个女孩儿死心塌地的爱慕着,这让凌宇杉知道如何把握分寸,日子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过着。
今天,没想到林娜会这么莽撞地攻击自己的电脑,凌宇杉实在很不痛快,但很快,他又看到了林娜身后的秦楚风,他不好说什么,低声埋怨道:“我新买的电脑,你怎么乱贴东西?”
见凌宇杉有些生气,林娜也不高兴了,撅起嘴巴嗔怪道:“真是小气!这美女还配不上你…的电脑吗?”
事后,凌宇杉尝试把它揭下来,却发现根本拿不下来了。不知道贴合面上抹了什么胶,牢固得如同焊住了一般。
几次尝试都未成功,他也没敢再动过,生怕损坏了那漆面黑亮的电脑外壳。
直到今天,那卡通图案的边缘处还有他曾经撬过的痕迹。
而现在,凌宇杉气呼呼地再次去揭取那个东西。结果当然还是不行。
盛怒驱使之下,他也顾不上会不会损毁电脑了,直接去背包里面找出了一把刻刀,沿着那结合面硬是插了进去。
那硬塑的图案‘啪’的一下子被掀了起来。电脑外壳自然是惨不忍睹,掉下来的面漆和留下的胶痕混杂成道道斑驳。
凌宇杉将那个图案拿在手中翻看着,发现它似乎是一个空心的。
用力抠开底层的硬壳后,他意外地看到里面竟然有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扣子一般大小,牢牢地贴在凹陷之处。
凌宇杉再次用力,抠下了那个小小的物体,拿在手中端详着。瞬间,一抹惊诧之色从他的脸庞划过…
此刻的他彻底顿悟了,原来那个跟踪器是放在这里面的。
难怪一直以来,林娜就如同鬼影一般,找到自己易如反掌。虽然每一次得手,林娜都神秘兮兮地夸赞自己多么神通广大,多么神机妙算,可凌宇杉就是感觉不对劲儿,总觉得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般。
现在看来,可不是嘛,眼睛就在身边。
还不止如此,只要林娜愿意,调取自己这一年当中的行动轨迹都轻松无比。
隐私全无。
简直太可怕,太可恶了!
午夜时分,正在熟睡的陆紫涵忽然被一阵奇异的声响惊醒了。
黑暗之中,她探起身,用肘撑在床上,侧耳倾听着。
那呜呜的声音伴随着暴雨而来,猛然听起,像是野兽的嘶吼。可仔细聆听,似乎又夹杂着悲鸣之音,更像是人类才能发出来的呜咽声。
奇怪的声音几波起伏之后仍未退去。
陆紫涵立即坐起,用手推了推一旁的娜嫣慕错,低声说:“娜嫣,快醒醒!你听到外面的声音了么?”
娜嫣慕错翻了一个身,并没有起来,而是睡意朦胧地说:“那是大漠的悲鸣声,等雨停了就好了。”
“是鸣沙的声音吗?你快起来,帮忙确认一下。”陆紫涵不停地追问,摇得娜嫣慕错无法再入睡了。
小姑娘不得不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强打精神解释说不是鸣沙声。鸣沙是晴天时候,大风吹过沙丘时发出的声响。而这种悲鸣是在某些特殊的雷雨天才会出现的声音,并不常有。
陆紫涵又侧耳听了一阵,感觉那声音时而尖锐,时而浑厚,时而遥远异常,时而又近在耳畔。这让她更觉好奇,问小姑娘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听上去简直太灵异了。
娜嫣慕错揉着眼睛说不清楚,也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醒了醒盹儿,开始了详细的描述。
有人说,那是葬在枫林冢的鬼魂在哭泣。
也有人说,那是被困在大漠深处、不能回归的人们在呼救。
还有人说,那是地狱之魔借助雷雨之势要出来杀人了,正在索取它的猎物。
最后,她问陆紫涵更愿意相信哪个说法?
面对那些传说,陆紫涵一阵摇头,说哪个都不太可能,还不如出去看看。
说完,她披衣下床,径直向窗口走去。
窗外的大雨还在洗涤着小院。院中,几盏灯火昏然欲睡,但光芒依然可以折射在地面和叶片上,泛起亮晶晶的光芒,可那些光芒被风雨一吹,噼里啪啦地闪动。在黑色夜幕中显得凌乱又诡异。
住客房间之内的灯光几乎都已经熄灭,想必屋中的人也是安然睡去了。
左前方一排木棚是鸟雀们的房间,上层是玻璃窗,视野宽阔。下面是木围栏,通风透气。
此刻,那里也是一片安静。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哗哗’的雨声。
忽然,几道狭长的黑影从鸟雀木屋那边映射过来。
黑影儿在地面上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在前面一座木屋的后面了。
陆紫涵心中一惊,猜想着:‘那么狭长的影子,怎么看着像是人影儿呢?大半夜的,谁还在外面?’
鸟房的前面就是苏阳的房间。难道,是他出去了?去做什么呢?
一连串的疑问升起。出于好奇之心,陆紫涵穿好衣服打上雨伞,推门走了出去。
娜嫣慕错抱着枕头又昏昏睡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
陆紫涵来到苏阳门前,发现房门是紧闭的。她轻轻推了一下,门是锁着的。
‘没有出去啊,那影子是谁的呢?’陆紫涵更加好奇了。
转念之后,她又悄悄向房子侧面走去,也就是那狭长影子的来源之处。
苏阳的房间与鸟房之间有一道两米多宽的通道。通道上铺着草皮,无数块儿圆形石板散落在草皮之上,铺出了一条简易的小路通往围墙方向。
而房屋和围墙之间也是有一些距离的,栽种着花草。
陆紫涵踩着圆形石板向房屋后面走去。闪电还在头顶翻滚,一下一下的,映出自己长短不一的影子落在了瞬间被照亮的地面上。
大雨下了有半个晚上了,早已吹散了白天的燥热之气,整座院落都笼罩在冷森森的氛围中。
裹卷着雨水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如同一把一把的利刃冲击着陆紫涵瘦弱却温热的身躯。
有几道冷风直接钻进了脖子,这让陆紫涵不禁打了个寒颤,鼻子一酸,差点儿打出喷嚏来。她用力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让那酸酸的感觉尽快散去。
喷嚏是憋回去了,可寒冷却无法抵挡,她用力裹紧了领口,尽可能不让冷风再有可乘之机。不一会儿后,她已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房屋的拐角处,轻轻探头向房子后面张望。
不想,刚刚一露头,就被突然呈现在面前的一道宽厚背影给吓到了。
陆紫涵急忙向后退了一些,仔细再看,那背影像是一个非常健壮的男人的身影。
那个人的头上似乎还戴着头套一类的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轮廓。此刻,那影子正在雨幕中微微晃动,像是在巡视着什么。
这是个什么人呀?黑灯瞎火地在屋后做什么?
有点儿鬼祟。
而且,那个人没穿雨衣也没打伞,估计不是出来方便那么简单吧?
一阵胡思乱想后,陆紫涵稳了稳心神,鼓起勇气再次向前探头,想看个究竟。
结果,她发现那人的对面竟然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的身材略矮小一些,也是黑衣蒙面的装扮,毫不介意地站在雨中。
那两个人的中间应该是房屋的后窗。而他们两个的架势刚好就是守护在窗口的两侧。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又或者是头上的闪电太亮了,陆紫涵和她的黑伞很快就被对面那个人给看到了,那人低喝一声:“谁?”
那一嗓子,犹如暗夜中的惊魂一吼,吓得陆紫涵两手一抖,伞都差点儿被吹飞了。她急忙用力握住伞柄,只感觉脑袋‘嗡’地一声响,懊恼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
没办法,既然被发现了,她索性鼓起勇气大声质问道:“你们是谁?在干什么?”
不想,那两个蒙面人不由分说,拔出明晃晃的匕首快步就冲了过来,临近之后抬手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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