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霄北沈南意的其他类型小说《南风知我意,生生盼霄北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一夜盛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臭流氓!谢霄北顿了顿,视线下移到自己手掌。下一瞬,无声收回。沈南意拽过一旁谢霄北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我要一套衣服。”谢霄北慵懒靠坐在床头,淡声:“五万。”一套衣服五万?!沈南意:“你怎么不去抢?!”谢霄北磕出一支香烟,视线幽幽落在她脸上,“正在抢。”沈南意:“……”“我原来的那套衣服呢?”谢霄北抽了两口烟,拉开衣帽间的门,拿了一套正装出来,慢条斯理的换上,“垃圾桶。”沈南意坐在床上,抿唇:“你扔了我的衣服,赔我一件不过分吧?”穿上西装裤的谢霄北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上皮带,将衬衫丢在她身上,赤裸着健硕胸膛张开手,“给我穿衣。”沈南意:“你自己没长……”“沈南意,谈条件要先展现出自己的诚意。”他淡声打断。沈南意捏了捏他丢过来的衬衫,赤脚...
《南风知我意,生生盼霄北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臭流氓!
谢霄北顿了顿,视线下移到自己手掌。
下一瞬,无声收回。
沈南意拽过一旁谢霄北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我要一套衣服。”
谢霄北慵懒靠坐在床头,淡声:“五万。”
一套衣服五万?!
沈南意:“你怎么不去抢?!”
谢霄北磕出一支香烟,视线幽幽落在她脸上,“正在抢。”
沈南意:“……”
“我原来的那套衣服呢?”
谢霄北抽了两口烟,拉开衣帽间的门,拿了一套正装出来,慢条斯理的换上,“垃圾桶。”
沈南意坐在床上,抿唇:“你扔了我的衣服,赔我一件不过分吧?”
穿上西装裤的谢霄北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上皮带,将衬衫丢在她身上,赤裸着健硕胸膛张开手,“给我穿衣。”
沈南意:“你自己没长……”
“沈南意,谈条件要先展现出自己的诚意。”他淡声打断。
沈南意捏了捏他丢过来的衬衫,赤脚下床,走到他跟前,踮着脚尖给他穿衬衫,可他太高,又脊背笔直,不肯因她弯下半寸。
沈南意奋力的垫高脚趾,几次脚下失力,身体贴向他。
胸前柔软贴向他健硕腹肌。
像极了投怀送抱。
谢霄北喉结细微滚动,修长手指捏起她精小的下巴,眸色幽深如暗河,“你就是这样穿衣服的?”
沈南意蹙眉:“……你太高了。”
他还不弯腰。
“以前……”谢霄北下意识开口,又在瞬间凝眸,神情冷下来,说她:“没用。”
他掀开沈南意,单手扣上衬衫,朝外走去。
沈南意抿唇:“让你的人给我拿衣服过来。”
回应她的是男人甩上房门的声音。
“阴晴不定的混蛋。”沈南意坐在床边,喃喃的骂他。
她当然知道他不弯腰的时候怎么给他穿衣服,以前,她跳到谢霄北身上,腿盘在他精壮的腰间,完全借助他的力量,将T恤套在他手上,再一点点的拽下去。
在他视线由衣服遮盖到明朗后,故意去吻他,“哥哥,你床上都不脸红,接吻脸红什么?”
“咚咚咚。”
佣人给沈南意送来了一套新衣服。
却视线躲闪,不敢看她此刻坐在床边,阳光透过身上宽大衬衫,透出曼妙身体的模样。
佣人放下衣服就匆匆离开。
沈南意狐疑,要询问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是盛宴的经理打来的。
沈南意怔了怔,通话一接听就为自己昨天中暑没有及时请假的事情道歉。
经理一反常态的宽容:“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不碍事……好好伺候好北爷,盛宴的工作你什么时候想来就回来做两天。”
沈南意彼时才知道,她被谢霄北正式包养了。
经理这通电话,是通知。
而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盛宴里的姑娘说白了就是摇钱树,是被圈养起来的鸡,只要给得起价,没有不能被出卖的清高。
沈南意问:“谢霄北给了你多少钱?”
她问出这话,属于试图打探行业机密,经理自然不会回答,“包养协议结束,你能拿到七位数。”
七位数?
沈南意说:“我不同意。”
她说:“我不干了。”
对于她的脾气秉性,经理也还是知道一些,“小姑娘,盛宴不是路边的饭店,你说走就走,你们入职签的都有年限,时间没到,你以为自己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威逼之下少不了利诱,“你不干了,安澜也不用挣这份钱了?七位数,不低了,买个黄花大闺女都足够了,再者,北爷那样出众的男人,你也不吃亏。”
谢霄北有千百种让她低头的方式,却选择了最让沈南意耻辱的一种。
谢霄北薄凉冰寒的目光落在这张昔日盛气凌人引诱他堕落的漂亮脸蛋上。
“求我?”
他是带着嘲弄的反问,慌乱的沈南意却听成了陈述。
沈南意掩下眼底对于这群畜生的厌恶,楚楚可怜着:“求您,帮帮我,我还在上学,只是做兼职来赚点生活费,求您帮帮我……”
谢霄北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精小的下巴,倾身,与她四目相对,“说的真是可怜。”
昔日那个金枝玉叶,是怎么沦落到这副傲骨全无的模样?
他期待着沈南意看清他面容后的震惊和惊慌失措。
可是,统统没有。
沈南意根本……没认出他!
“阿北,你一向不是只碰雏?怎么,今天这是要破个例?”程少似笑非笑的打趣。
“先生……”沈南意恳切哀求。
谢霄北指腹徐徐摩挲沈南意被打肿的侧脸,薄唇轻启:“真丑。”
自小美到大的沈南意,什么时候被人说过丑,骨子里的自信让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是瞎了。
谢霄北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白眼尽收眼底,无论如何伪装,昔日的大小姐还是这般骄傲。
谢霄北徐徐转起身,“偶尔也换换口味,这个让我带走?”
程少“哈哈”一笑,“咱们兄弟两个,没有你的我的,你能看得上是她的福气,不过既然不是雏,想必多一个人玩少一个人玩也没什么关系,咱们兄弟两个不如……”
“我是。”沈南意听出程少话里的意思,连忙拽住谢霄北的袖子说道。
谢霄北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你是什么?”
沈南意那双漂亮的会勾魂的眼睛盈盈朝谢霄北望了一眼,娇不胜羞,“我没有过男人。”
谢霄北这次是真的笑了,他冷冷捏住沈南意的下巴:“真没有过?”
沈南意:“没有。”
谢霄北眸色深深,“知道欺骗我的女人什么下场吗?”
他一字一顿的告诉沈南意:“我会让人把她扒光了,五元一次售卖。”
沈南意颤栗了下,她隐约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有些恨她?
为什么?
沈南意试图透过他的金丝边眼镜反射出的冷光想起他是谁。
可这昏黄充斥着淫靡氛围的室内光线,加之谢霄北早已经翻天覆地的气质,紧张恐惧的沈南意并没能把人认出来。
但她的目光却激怒了谢霄北,他陡然掐住她的脖子。
沈南意隐约意识到自己犯了他的忌讳,连忙垂下眼眸,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的打量他,低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她欠他的何止一句对不起。
谢霄北嗤笑一声,松开手:“下周去香山别墅见我,例假走完,膜该不会也破了?”
沈南意捂着脖子,低眉敛目:“您说笑了。”
等沈南意从包厢出来,浑身早已经湿淋淋,有被泼上的酒水,也有……冷汗。
她遮挡着自己的狼狈跑回休息室。
安澜伺候完那群祖宗,过来时,沈南意早已经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在冰敷脸上的伤痕。
“我看看……你这脸还不知道要肿几天。”
安澜心疼的看着她。
沈南意摇头,“我没事,你……”
“没事?”经理直接踢门闯了进来,指着沈南意的鼻子道:“最好下周从香山别墅出来,你还能这样说!你给我老实说,你究竟还是不是处?”
沈南意已经想好要离职了,没有理会经理的叫嚣,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根本没打算去什么香山别墅。
经理却一把按住她的包,厉声道:“你以为自己能说走就走?进去之前我就跟你交代过,里面的人你惹不起,你以为不干了就能万事大吉?刚才那位程少的人,随便查一查,你几辈子的老底都查出来了!”
安澜不咸不淡的吃着饭,“我知道,当时……他选人的时候,小雪就站在我旁边。”
一排女人站着让程少选,他挑了个面孔最新鲜的,想尝尝新味道。
沈南意见她面色如常,知道她没放在心上,安心不少。
沈南意出生的时候沈家正是好时候,她最是清楚二代们的心思——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三六九等。
他们纵情声色,换身边的人跟换张纸巾一样随意。
新鲜刺激才是他们永恒的追求。
快下班的时候,沈南意看到程峰晃晃悠悠的朝这边过来,他说来找安澜。
沈南意眸光沉了沉,他是刚跟小雪……
“安澜去了其他套房。”
程峰深深吸了口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南意,徐徐吐出香烟:“我今天就是睡了你,阿北也不会为了个妓·女,跟我产生什么隔阂。”
不让安澜陪他,他就玩她。
沈南意凝眸,安澜笑声传来,亲昵的挽住程峰的胳膊:“程少还是别碰她了,她一个黄毛丫头无趣的很。”
程峰轻佻勾起安澜的下巴,笑了笑。
他真是很喜欢看安澜这种自顾不暇还要保护身边人自作聪明又愚蠢的做派。
“还不走?想一起玩?”程峰侧眸瞥向旁边的沈南意。
沈南意捏了捏手指,看着程峰随意将安澜推入一扇门。
没多久,沈南意就听到了安澜失控的求饶声。
盛夏热夜,沈南意却感受到无边凉意。
她脚步僵硬的往前走,碰到了冷汗淋淋要被送往医院的小雪。
她脸色惨白,像是要死了一般,她口中不过是刚刚吐出“程少”两个字,就被人捂住了嘴。
任凭她痛苦的眼泪决堤。
沈南意听到谁隐约说了句:“……好像是吃药了才玩的那么狠……”
吃药……
沈南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程峰方才燥热抽烟,胸膛半露的模样。
她心下一紧,猛然掉头跑回去。
“啊——”
沈南意刚跑到门口,就听到安澜的一声惨叫。
接着,里面就没有了动静。
沈南意头皮一阵发紧,她疯狂的砸门。
“嘭嘭嘭。”
“滚!”
里面只传来程峰的怒吼。
沈南意开始尝试输入密码开锁,会所的密码就那几个,她手指颤抖的挨个试过去。
在第三次输错后,她蜷缩着手指,在恒温的会所内,薄汗顺着明丽的面庞滑落。
最后一次。
看着上面开锁提醒,沈南意按住自己颤抖的手指,孤注一掷的按下去。
“叮——”
门开了。
沈南意一把将门推开,跑进去。
安澜白皙的腿上有殷红的血液流下来。
她一张脸煞白还在给沈南意使眼色让她马上出去。
程峰背对着沈南意,按着安澜的肩膀,迫她跪在自己脚边继续服务。
沈南意看着他将还在燃烧的烟头抵在安澜胸口的位置。
安澜瑟缩的颤抖,她在害怕。
沈南意死死的握紧的手掌,指甲陷入掌心,她目光落在旁边安澜掉落的高跟鞋上。
她弯腰捡起来。
程峰敲动烟头将烟灰弹落在安澜胸口,逗弄般看着她害怕却不敢躲避的模样。
“砰。”
沈南意把程峰给打了。
就拿着安澜掉落的那支高跟鞋,打破了程峰的头。
门口经过的服务生看到这一幕,发出惊恐的喊叫:“啊!”
消息迅速传到了经理的耳朵里。
还在单人沙发上坐着的经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连忙要过去,却又走了两步后猛然顿住:“不……不能让她们两个影响会所,毁掉我们所有人。”
“想让人旁观我怎么弄你?”
这声音?
沈南意顿了顿,含糊不清的喊了声:“……北爷?”
不管多少次,每每听到她的这声尊称,谢霄北都觉得嘲讽至极。
沈南意顺从的没有再挣扎。
谢霄北束缚她的手掌也减轻了力道。
深沉夜色里,沈南意试探性的将他的拿开,没再受到阻力。
“哥哥……”她轻唤。
像是穿破漫长五年时光,将两人都拉回到那年仲夏一次次的抵死缠绵。
“……哥哥?”谢霄北声线薄凉,漆黑环境里沈南意看不清楚他的神情,“瞧不出来,你喜欢玩这个调调。”
沈南意下颌被捏起,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满是讥讽、嘲弄,“他给你破的处?”
沈南意听出了他的有意羞辱,没吭声。
她的沉默换来谢霄北一声冷笑,他有些粗粝的指腹摩挲她娇嫩的唇瓣,“这里,他也用过?”
沈南意眼眸垂下:“这里是医院。”
医院?
他坐在床边,命令:“跪到床下去。”
沈南意抿紧了唇瓣,没有动。
时间流逝无声,气氛凝固。
“嗡嗡嗡。”
死寂病房内蓦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碎两人的僵持不下。
沈南意接听这通陌生来电,还未开口,通话那头就传来男人喘着的污言秽语。
浓重安静的夜色,像是猛然被人泼上了一大盆肥油,油腻腻的粘连、滴落。
粗喘声越来越重,钻到沈南意的耳朵里。
沈南意反胃的恶心,她忍不住的干呕。
一双大掌拿走了她的手机,森凉声音撕裂热夜里让人作呕的喘息,“孙、秉、承。”
蓦然响起的冰寒声音让手机那头喘息的声音戛然而止,“你,你是谁?”
沈南意隔着漆黑夜色,看着床边高大的男人,声音薄凉森寒,“我是谁,西洲集团会有人告诉你。”
孙秉承一颤:“西,西洲集团……北,北爷!”
通话挂断的那瞬,沈南意还能隐约听到孙秉承急声道歉的声音。
“……谢谢。”
当谢霄北将手机丢给她,沈南意低声道谢。
谢霄北削薄唇角泄出一声冷笑,他手掌很大,单手就能从侧面轻易捧住她大半张脸:“你的谢意,值……”
“……小……小沈?”
对面床上的老人睡意朦胧的轻喊了一声,像是要醒来。
沈南意脑子一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宛若做贼心虚一般就掀起被子将自己和谢霄北盖了起来。
谢霄北眉头狠狠一拧,便被她推倒。
床铺吱呀作响。
老人:“小沈啊,你还没睡?”
呼吸相抵的被子里传来沈南意闷声的回答:“对不起,刚才接了个电话,打扰到您了。”
老人翻了个身,继续睡:“不碍事,年纪大了,夜里就是容易醒,早点睡吧,年轻人也不要总是熬夜。”
被子里空气稀薄,沈南意呼吸有些重,胸口起伏也大。
谢霄北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幽深了两分,他单手灵活的解开沈南意的衣扣,在她察觉到躲避时,谢霄北咬了上去。
沈南意回复老人的一声“好”,陡然就变了音调。
她心下一紧,紧紧咬住了唇瓣。
谢霄北胳膊伤着,旁边还有个老人,他并没有真的在这种情况下要了沈南意,不过是该弄的一点没少。
期间,沈南意几次碰到他左臂上的石膏,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第二日在走廊见到个胳膊打石膏的病人,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昨晚男人胳膊上也打了石膏。
联想到昨天李雅若出现在医院并说的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沈南意询问旁边的护士:“请问,住院部是不是有位叫谢霄北的病人?他……左胳膊打了石膏,应该是昨天入院的。”
他在通过盛宴这个买卖的平台,将她像货物一样的在短时间内买断。
沈南意:“我不会跟他。”
经理声音沉下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去伺候周蕙上一个客人吴总,要么就乖乖的去爬北爷的床!”
吴总便是那个能将盛宴身经百战的头牌周蕙玩出心理阴影的变态金主。
如果谢霄北代表着年轻、英俊、男性荷尔蒙、体力佳。
那吴总便是这一切形容词的反面。
她的沉默换来经理的冷笑,“或者,我安排安澜去吴总那里先给你试试水,你再做决定。”
明晃晃的威胁,沈南意猛然挂断了电话。
她跑出去,却不知道谢霄北在别墅的哪个位置,她接连推开了几间房门,都没有找到人。
“谢霄北!你给我滚出来!”
“谢霄北!”
“谢霄北!”
她一路跑下楼,在客厅里怒吼着,“谢霄北,你给我滚出来!”
客厅内的佣人震惊的望向她,大气不敢喘。
在她愤怒无处发泄时,一件外套稳稳盖在沈南意头顶,身后传来谢霄北渗着凉意的声音:“你就那么喜欢被人看光?”
沈南意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外套,要摔在他身上时,被谢霄北结结实实披在她肩上,遮住她一身的春光。
大掌收紧领口,将她被束缚住身体压向自己,“沈南意,你是不准备要脸了?!”
沈南意愤怒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王、八、蛋!”
谢霄北狭长眸光危险眯起,抬手掐住她的脖子,“还以为自己是随意任性的大小姐?沈南意,出来卖,就要守规矩,懂吗?”
沈南意:“我卖给谁,也不卖给你!”
谢霄北下颌紧绷,脖颈青筋明显,捏着她脖颈的手收紧,“好,我成全你。”
脖子上的手松开,沈南意看到谢霄北将电话打给了盛宴的经理,他说:“看你伺候我一场的份上,我一定给你找个有经济实力的金主。”
沈南意垂落的手掌紧握,却始终没有在他面前低下头颅。
盛宴经理没想到沈南意竟然真的会没分寸的激怒谢霄北,连忙应声:“北爷息怒,我晚上就让她去陪吴总。”
这个吴总是什么做派,谢霄北也有些耳闻,他凝眸,没做回复。
“霄北。”
目睹这一切的李雅若见他迟疑,踩着高跟鞋笑意浅浅的朝谢霄北走过来。
余光瞥了眼沈南意脖子上的吻痕,笑容淡了些,却依旧仪态大方,“沈小姐既然上了霄北的床,何必又来惹他不快?如果有了更合适的金主,大可以开诚布公的告诉霄北,何必闹成这副样子,是那位……周少?”
谢霄北眸色愈沉,手机那端的经理还在等他的话。
沈南意掀起眼眸看向挑事儿的李雅若。
李雅若面不改色,微笑:“沈小姐怎么这么看着我?”
沈南意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你很想羞辱我,让我愤怒之下彻底激怒谢霄北,是么?”
李雅若瞥了眼谢霄北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沈小姐还是这么喜欢自说自话。”
沈南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李雅若面前自说自话过,她们原本就不熟。
不过,风月场待了一段时间,沈南意见惯了软刀子捅人的手段,没跟她纠缠,也没有跟她搭话。
沈南意一直都不太喜欢跟同性争斗,所以她直面的是谢霄北这个男人,这个当事人。
她没再这种情况下激怒他,在他眸色深深里,手指轻抚他俊美的侧脸,踮着脚尖,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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