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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相腰师叶君豪叶承乾全文免费

老船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谓的诅咒,就是拿走当事者的生辰八字,改变当事人的气运,在其气运薄弱的时候,用死人的命与当事人的命互换。中了咒术的人,脸上会出现两个面相,好比两个人占据一个身子。这种咒首先要削弱当事人的气场,香囊里的东西就是为了削弱气场;还有拘魂也是削弱气场,拿到当事人的生辰八字和随身物品,每日叫魂,达到拘魂的目的。要想解这个诅咒,首先要把魂魄叫回来,必须是亲友来叫才会有回应,还必须属大龙的人。属大龙不怕煞,叫魂可不是谁都能叫的,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叫到不好的东西,就会雪上加霜。只有属大龙的不怕这些,煞气反而躲着他。补全李文广的魂,就剩最后一步,把体内的怨魂踢走,烧掉。普通的邪术咒法对气场强的人不起作用,只要补全李文广的魂,就能挤走怨灵。“...

主角:叶君豪叶承乾   更新:2024-12-09 16: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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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君豪叶承乾的其他类型小说《少年相腰师叶君豪叶承乾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老船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谓的诅咒,就是拿走当事者的生辰八字,改变当事人的气运,在其气运薄弱的时候,用死人的命与当事人的命互换。中了咒术的人,脸上会出现两个面相,好比两个人占据一个身子。这种咒首先要削弱当事人的气场,香囊里的东西就是为了削弱气场;还有拘魂也是削弱气场,拿到当事人的生辰八字和随身物品,每日叫魂,达到拘魂的目的。要想解这个诅咒,首先要把魂魄叫回来,必须是亲友来叫才会有回应,还必须属大龙的人。属大龙不怕煞,叫魂可不是谁都能叫的,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叫到不好的东西,就会雪上加霜。只有属大龙的不怕这些,煞气反而躲着他。补全李文广的魂,就剩最后一步,把体内的怨魂踢走,烧掉。普通的邪术咒法对气场强的人不起作用,只要补全李文广的魂,就能挤走怨灵。“...

《少年相腰师叶君豪叶承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所谓的诅咒,就是拿走当事者的生辰八字,改变当事人的气运,在其气运薄弱的时候,用死人的命与当事人的命互换。

中了咒术的人,脸上会出现两个面相,好比两个人占据一个身子。

这种咒首先要削弱当事人的气场,香囊里的东西就是为了削弱气场;还有拘魂也是削弱气场,拿到当事人的生辰八字和随身物品,每日叫魂,达到拘魂的目的。

要想解这个诅咒,首先要把魂魄叫回来,必须是亲友来叫才会有回应,还必须属大龙的人。

属大龙不怕煞,叫魂可不是谁都能叫的,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叫到不好的东西,就会雪上加霜。

只有属大龙的不怕这些,煞气反而躲着他。

补全李文广的魂,就剩最后一步,把体内的怨魂踢走,烧掉。

普通的邪术咒法对气场强的人不起作用,只要补全李文广的魂,就能挤走怨灵。

“咳,咳。”躺在病床上的李文广咳嗽两声,已经苏醒。

叶君豪看了一眼李文广的面相,一对桃花眼,很多情的男人,感情方面更是一塌糊涂,至今未婚,身边不缺各类女人。

从面相看,李文广还是很长寿的,这次的劫过了暂时没其他的劫。

“文广,呜呜。”

“文广!”

李家的亲友们纷纷围了过来,围在李文广病床周围。

李文广一脸迷茫:“妈,姐,舅舅,你们怎么在这?”

李母又是一番大哭:“文广,你差点没命知道吗?如果不是小叶过来,你已经死了。”

李母尽管不知道李文广经历了什么,但是刚才的感觉很诡异,忽然房间里起阴风,李文广脸上出现一个狠毒女人的表情。

李文广什么也不清楚:“我就记得,在酒吧打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得,脚下踩空了,后面就没意识了。”

“还做了一场梦,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叫我负心汉,想要掐死我。”

叶君豪把撕开的香囊捡起来:“你是被人下咒了,应该是送你香囊的人下的咒。”

李文广看见香囊里的头发和指甲,吓一大跳:“里面怎么是头发?”

叶君豪问了一句:“收到这个香囊后,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精神不太好,有时会出现幻觉?”

李文广重重的点头,心有余悸道:“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睡觉的时候总是凉飕飕的,总觉得有个女人在旁边呓语。”

李母和李金枝听得头皮发麻,原来李文广这事不是突然发生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文广,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

李文广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笑了笑:“就是健身馆一个妹子,模样不错,然后就交往了一段时间,分手的时候送给我一个香囊。”

“没想到香囊里有这种东西。”

李母哀叹一声:“你呀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该成家好好过日子了。”

今天的事也算是虚惊一场,李母向李金枝和叶君豪投来感激的眼神:“多亏了金枝带了小叶过来,不然你今天就去见阎王了。”

李文广能够清楚感觉到自身的变化,那种精神萎靡的状况消失了,尽管受了点伤,但他精神很好。

李文广朝叶君豪递过来一个善意的笑容:“多谢了啊,我欠你一条命。”

叶君豪本身就是风水相师,没有放在心上:“这种邪术理应杜绝,我也是碰巧遇见了。”

李金枝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妈,这件事其实也怪我,弟弟本来可以免了这一难。”

李金枝把晚宴赌气的事情讲了出来,本来有机会提醒李文广,但她没打电话。

李母听了之后,心情很差:“金枝,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这可是你的亲弟弟,别说小叶是有真本事的人,就算是谁随便说说,你也得打个电话提醒一下。”

李文广也不开心:“姐,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让我白受一难。”

叶君豪嘻嘻哈哈,站出来劝解道:“这事其实也不怪阿姨,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相师这个行业。”

李母对于叶君豪非常喜欢,把叶君豪拉到身边来:“孩子啊,你有这样的本事,能娶到倾城是绝配!”

“倾城也是时候结婚了。”

李文广更是哈哈一笑:“我也看你很顺眼,先叫声舅舅听听。”

李母和李文广拉着叶君豪称赞个不停,仿佛他们才是一家子,李金枝只是个外人。

李母看见李金枝就有点生气:“年龄大了,脾气也见长是吧?什么事都能斗气吗?滚到门后跪着。”

李金枝表情扭捏,很难为情:“妈,这件事全是误会,现在文广不是没事了吗?”

“这是医院不是家里,你让我下跪,太难堪了!”

李金枝的舅舅也说话了:“金枝,我觉得你妈说得对,文广这件事你做的确实不对。毕竟是你亲弟弟,小叶都说了文广会出事,你怎么就不能提前打个电话?”

李金枝一脸为难:“舅舅,我已经道过歉了,文广不是没事吗?”

“怎么?我说话不顶用了吗?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妈?”李母更加生气:“你弟弟本来没这个事。就是因为你信不过小叶,才差点没命,你老实跪好。”

叶君豪对于李金枝的遭遇没有多说,先前借福续命,李金枝注定霉运连连,躲了这灾,还有下一灾。

李金枝向叶君豪递过去求救的眼神:“君豪,你帮帮我,咱们是一家人了!”

“阿姨以后再也不会不信你,你跟倾城的亲事,阿姨举双手双脚同意。”

叶君豪却摇摇头,哈哈一笑:“阿姨,小灾躲了,很有可能聚成大灾。别忘记来时路上的话。”

李金枝傻了,之前叶君豪就说过她最近会霉运连连,非常倒霉。

“唉,我跪!”

李金枝再也不敢不信叶君豪,老实跪在门后。

李母看见李金枝跪下来,才逐渐消气:“哼,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如果不是你,你弟弟也不会白遭这个罪。”

李金枝委屈的低着头,不敢回应,快五十的她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

李金枝背后病房门的小窗口处,有一个护士向病房里张望。

那护士看见李文广苏醒,一脸的不可思议,嘴巴张大能塞下一颗鸡蛋,突然把门打开。


扑!

钢棍划出破空声,却没有继续下落。

黄毛男的棍卡在半空中,叶君豪不过轻轻举手,就一把握住。

叶君豪跟在爷爷叶承乾身边多年,不止学会了一身相术,古武也会一点。

黄毛男双手握住钢棍,两条手臂都在打颤,钢棍却不能下落半分:“马的,你找死。”

叶君豪食指成钩,冲着黄毛男的腋下打过去。这一击,黄毛男觉得全身一麻,瞬间失去对钢棍的掌控。

叶君豪夺下钢棍,交给张权:“拿好。”

吃痛的黄毛男后退两步,对叶君豪放狠话:“小白脸,你跟她早就不清不楚了吧?你等着,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叶君豪看了黄毛男一眼,一字一句道:“我要是你,就不会胡乱出来惹事。你背驼三寸半,直接发黑,身上背了两条人命,不怕被抓吗?”

咕!

黄毛男听到叶君豪的话,后背升起一阵阴风,迟疑道:“你说什么,混蛋。”

叶君豪笑着说话:“你不知道高铁上有乘警?”

黄毛男完全被叶君豪的两句话震住了,一边放狠话一边往后退:“马的,你等着,再让我遇见你,砍死你。”

叶君豪并没有阻拦黄毛男的逃离,黄毛男两鬓发黑,用不了多久就有牢狱之灾。

浓妆女人看见叶君豪吓退黄毛男,长出了一口气:“大师,你是真大师。”

“你一定要救我啊,一定要救我,他不会放过我的。”

叶君豪淡然道:“花为草木,而水生木,你的残花腰形想要弥补回来,就想你朋友有没有名字带水的,只有他能救你。”

“带水的?”

浓妆女人用力的想,想到一个人名,周洋,那是她的前夫。

浓妆女人不敢耽搁,立刻拨响周洋的电话。

手机那头的声音十分激动:“小梅,你终于舍得跟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的声音很杂乱,有男人跟别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快听,是妈妈 的电话。”

然后,手机里就有一个甜甜的声音传来:“妈妈?”

听到这声妈妈,浓妆女人顿时支撑不住了,想到这些年在外面各种飘,原来还有个家等着她。

浓妆女人带着哭腔:“妈妈这就回去。”

叶君豪偷偷瞧了浓妆女人一眼,在她答应回家之后,残花腰的郁气开始溃散,腰形正在弥补。

人的运势总是时刻在变,下品残花腰已经开始转变。

浓妆女人满是感激的拿出手机:“多少钱,我都给你。”

叶君豪之所以会救下浓妆女人,是因为看到她的背后还有一个家庭在等待:“卦金可以随意,以后安心生活,好好照顾你的孩子。”

浓妆女人转给叶君豪一千块,朝着叶君豪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道了谢,浓妆女人就下高铁了。

高铁车厢中响起热烈的掌声,先前怀疑的人,都站起来为叶君豪鼓掌:“啪啪!”

“真厉害啊,小伙子。”

“真是神了,就是看上一眼,什么都知道了。”

也有不怀好意的声音出现,坐在儒雅男人旁边的年轻小伙吐槽道:“八成是设计好坑人的,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点。”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那个女人找麻烦,刚好被他解决了。”

这位年轻小伙的吐槽,让其他乘客不乐意了:“年轻人,这世上邪乎的事多了去,不要整天阴谋论。”

“就是,这位小师傅的本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没看见那个女人被打的骨头都变形了?”

“你以为是拍电影啊,那个拿棍的黄毛男人明显是躲过安检,闯进来的。”

被多人围攻后,年轻小伙噘着嘴,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也有人觉得这位年轻小伙说的有道理,出门在外是该小心点。

那些想找叶君豪看相的人,一时间也打了退堂鼓,准备观望一下。

叶君豪并没有在意,生意本就是随缘,顺其自然。

“君豪哥,厉害啊。”张权一脸热切:“君豪哥,你的三十六品腰也教教我呗。”

叶君豪直接摇头拒绝:“张权,你命格不适合做相师,会有五弊三缺的。”

“啥五弊三缺啊?”张权一头雾水。

“没有相师命格的人,如果非要做相师,轻则残疾,重则孤独至死。”

张权一听后果这么严重,老实闭嘴,不敢再说学相师的事。

叶君豪用余光瞥向走廊对坐的儒雅中年男人,对方纠结了半晌,终于做下了决定。

儒雅中年男人隔着过道向叶君豪伸手:“小兄弟,我叫陆雄。”

“小兄弟,能不能帮我看看相?”


丽萨似笑非笑的盯着叶君豪,眼中风情无限。

叶君豪不敢直视丽萨的眼神,海棠腰果然名不虚传,一般人很难抵挡。

幸好,角落里的陆雄及时为叶君豪开脱:“丽萨,你选我老弟是选错了目标,他未婚妻是滨海市第一美人洛倾城,马上就要结婚了。”

“洛倾城?”丽萨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中有了变化,她听叶君豪说过一次,还以为是闹着玩。

“你未婚妻是洛倾城?”

叶君豪微微一笑:“今天早上刚领过结婚证。”

丽萨有些幽怨:“怪不得,能娶到洛倾城那样的女人,别的女人肯定无法入你的眼了。”

丽萨见过洛倾城,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碾压其他女人,只要洛倾城一出现,足以让在场的其他女人自惭形秽。

叶君豪松了一口气,这个洋妞总算安稳了一些。

丽萨忽然话锋一转:“难道你不知道女人之间的嫉妒心很大嘛!如果能勾/引

到洛倾城的老公,我会很满足的。”

“咳。”刚端起茶杯的叶君豪险些呛住。

庆幸的是,丽萨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半个小时后。

陆雄面色沉重的合上笔记本电脑:“老弟,那两个贱女人竟然合伙骗我。”

陆雄非常恼火,他老婆之所以查不出来,是因为每次在外面跟小白脸快活,都用的张素娟的身份证。

叶君豪不知道陆雄看到了什么,但大致能猜出来:“老哥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陆雄一脸决绝:“现在掌握了这些证据,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让她们娘俩净身出户。”

“老弟,今天这饭先不吃了,有了这些东西,我要先联系律师了。”

陆雄心里非常窝火,根据丽萨提供的证据,他老婆短短一年就跟十九个男人出入高档酒店。

他恨不能马上掀桌子,把这个贱女人和她儿子赶出家门。

叶君豪也知道陆雄的这件事关系太大,不止是绿帽子的事,背后涉及的利益太多。

“老哥,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陆雄欣慰的拍了下叶君豪的肩膀:“老弟,多亏有你。”

“丽萨,替我联系律师,我们回公司。”

一遇见正经事,丽萨也认真起来:“明白,陆总。”

陆雄和丽萨离开后,叶君豪并没有立刻走,正好到了饭点,索性吃了饭再走。

这家酒店的特色菜偏豫菜,虽然豫菜没有四大菜系那么有名,但也有自己的特色。

豫菜讲究的中庸之道,不咸不淡不甜不辣。把四大菜系中的极端味道拿掉,就是豫菜。

叶君豪点了一份炸八块,一碗面条,所谓的炸八块就是去骨鸡腿肉经过腌制,切成八小块,裹上淀粉放进油锅里炸。

这道菜最重要的环节就是炸,一共要炸三遍,第一遍低温下肉,肉成型便捞出。

第二遍,热油下肉,将肉炸至通红;第三遍则要凉油下锅,小火慢炸,完全炸通透。

经过三遍油的鸡腿肉,香喷扑鼻,从里到外透过一股酥,轻咬一小口便得到偌大的满足感,嘴里嘎嘣脆。

叶君豪有幸吃过最正宗的炸八块,至今回味无穷。

结账的时候,吧台里多了一位中年胖子,满脸横肉,笑容和气。

叶君豪拿出手机:“多少钱。”

中年胖子嘿嘿一笑:“不要钱。”

叶君豪愣了一下:“下过这么多馆子,第一次听说不要钱。”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从吧台里递出一张名片:“您是陆总的朋友,能到我这小店是我的荣幸。”

“陆总可是我们滨海市的名人,您不用付钱,这顿我请了。”

叶君豪也不墨迹,收起了手机,点了对方一句:“多谢了,如果可以,你这吧台可以放个鸟笼,鸟笼里放一个金算盘。”

饭店门口是迎财的格局,吧台再加个留财的格局,这家饭店的风水格局就算圆满了。

中年胖子重重的点头,能跟陆雄称兄道弟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您放心,我马上就去买鸟笼和金算盘。”

叶君豪捧手朝着中年胖子拜了拜:“生意兴隆!”

这一句可不是客套话,叶君豪这个级别的相师,已经接近铁口直断的级别,说出的祝福话自带好运。

中年胖子嘴一咧,也朝叶君豪拱拱手:“多谢,多谢。”

出了满月楼。

叶君豪忽然有些心神不宁,对于相师来说,这种感觉可不妙。

正常人当中有种关系,叫做骨肉相连,有血缘关系的人出事的时候,亲人会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作为相师来说,这种联系更加敏/感,只要是跟叶君豪有关系的人受到危险,叶君豪都会出现这种感觉。

“会是谁呢?”

最有可能的是洛家人,叶君豪与洛倾城领了结婚证,关系更近一步,与洛家人的联系更加紧密。

果然,叶君豪刚想到可能是洛家人,手机就接到李金枝的电话。

“君豪,你快点到医院来一趟,文广发疯了。”

挂上手机,叶君豪不敢耽搁,动身前往医院。

李文广的面相叶君豪看过,按理说应该已经没事了,现在出事,说明背后的那名玄门中人又出手了。

叶君豪来到医院的时候,李金枝就在医院门口着急的等待:“君豪,你可算来了,快上去看看吧。文广变得太吓人了。”

叶君豪一边跟着李金枝上电梯,一边询问:“伯母,究竟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李金枝脸上除了担心,还有害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民政局出来就来医院看望文广,上一秒还好好的,突然变了脸。”

李金枝抬起手掌:“你瞅瞅,这就是他咬的。”

李金枝吓坏了,正好好说着话,李文广突然像变了另一个人。不对,变得不像人,那个表情就像疯狗一样,直接就把她的手咬破了。

叶君豪看向李金枝手掌的咬痕,微微发黑,血液过了那么久还没有凝成伤疤。

这不是人咬的,更像是尸痕!

是死尸咬的!


吱呀!

陆雄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名穿着西服的保镖。

陆庭轩看见陆雄来了,顿时喜逐颜开:“爸,你终于来了,我给你说个好玩的事。”

陆庭轩拉着陆雄来到叶君豪面前,指着叶君豪:“这个乡下来的下等人说认识你,哈哈哈,这傻叉是失心疯了。”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他?”

陆庭轩指着叶君豪叫嚣道:“傻叉,我爸来了,你不是认识他吗?不吭声了?”

陆雄听见陆庭轩的话一脸凝重,不发一言。

叶君豪站起来,对着陆雄笑脸相迎:“老哥,我没想到会这么巧遇见他!”

陆雄先向叶君豪点头打招呼,然后闷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庭轩咋咋呼呼,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叶君豪身上:“爹,这个土鳖三番两次跟我作对,还说认识你……。”

陆庭轩话还没说完,被陆雄冷声打断:“没问你。”

陆庭轩有点懵圈,大厅里除了他,还有陆雄认识的人?

叶君豪说话了:“老哥,这人很猖狂啊,让我跪着舔他的鞋,还说让我今天走不出这间饭店。”

啪!

陆雄听了叶君豪的话,想都没想,反手就扇了陆庭轩一个大嘴巴子:“你是这么说的?”

陆庭轩被陆雄这一巴掌扇懵了,眼冒金星,只觉得天转地也转。

不止是陆庭轩懵了,陆庭轩的三个马仔也懵了。

陆雄不是陆庭轩的亲爹吗?

陆雄来了没打叶君豪,先打了陆庭轩?

陆雄这两天心里一直窝着一团火,一顶绿帽子戴了二十多年,偏偏只能憋着,今天看见陆庭轩这个野儿子,他憋不住了。

陆雄直接朝着陆庭轩来了一记断子绝孙脚:“给老子跪下,君豪是我亲老弟,得罪他就是得罪我。”

“哦,啊!”

陆庭轩疼的缩起身子,满地打滚:“哦呦,啊!”

叶君豪冷漠的看着在地上翻来滚去的陆庭轩,搬来一把椅子坐着:“陆大少,你不是说要我舔你的鞋?现在还舔不舔了?”

陆雄听到叶君豪的话,直接就是一脚:“混账,你干的好事!”

陆庭轩疼的五官扭曲,无法理解陆雄的行为:“爸,我是你亲儿子啊!”

陆雄听到亲儿子三个字,直接把西服纽扣解开,扔到一旁:“我打死你。”

叶君豪看见陆雄抡起一个板凳,朝着陆庭轩的脑袋砸过去,赶紧出手抓住椅子腿:“老哥,还没到掀桌子的时候。”

陆雄终于冷静了下来,他还没搜集到足够多的证据,现在闹翻的话,还是要分给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一些钱。

陆庭轩吓得面如白纸,头发全被冷汗浸透,嘴唇一直在发抖,刚刚的一瞬间,他真的以为陆雄要砸死他。

陆雄抓住陆庭轩的衣领,提死狗一般提到叶君豪面前:“君豪是我亲兄弟,得罪他就是得罪我。”

陆庭轩完全变成了小绵羊,在滨海市除了陆雄,他没有害怕的人,他从来没有见陆雄发过这么大的火。

陆庭轩没有半点犹豫:“我错了。”

玄门中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恶狗掉进水里,没了反抗能力,在这个时候越是打他,日后越是怕你。

如果心怀善心,把恶狗从水中救出来,恶狗不仅不会感恩,还会反咬你一口。

叶君豪把脚抬起来,把手机摄像功能打开:“来吧,舔我的鞋,我也给你录一段视频,让你火。”

叶君豪的运动鞋有些年头了,鞋底的土灰很多,看着很脏。

陆庭轩嫌弃的缩了缩脖子:“爸,我跟他道歉了。”

“啪!”

陆雄照着陆庭轩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我兄弟让你舔他的鞋,你他妈聋了?”

陆庭轩被打的脑袋猛地一沉,又是一阵眼冒金星。

这一次陆庭轩直接被打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梗着脖子:“爸,我可是你亲儿子,他只是个外人。”

陆雄再一次把椅子抡起来:“我特妈抡死你这个杂/种!”

“老哥,熄火。”叶君豪提醒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忍住。”

陆雄这一次没有放下椅子,一直举在空中:“舔,快点。”

陆庭轩哭着看向叶君豪的手机摄像头:“我舔可以,能不能别录像?”

他是滨海市的陆大少,如果被录了视频,还怎么在滨海市混。

叶君豪并没有放下手机,笑呵呵看着陆庭轩:“你觉得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么舔,要么被陆老哥砸脑袋。”

陆雄眉毛已经倒竖,板着脸:“你舔不舔?”

陆庭轩完全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在叶君豪表面,陆雄完全不拿他当儿子。

叶君豪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人,怎么老爸这么器重他!

陆雄手中的椅子,又下落一分:“快点。”

跟着陆庭轩过来的三个小马仔,已经退到门口,不敢乱说话。

他们跟在陆庭轩身边,主要因为他爸是陆雄,现在看来陆雄跟陆庭轩的关系并不好。

陆庭轩终于还是低头了,闭着眼睛朝叶君豪的脏鞋舔去。

叶君豪满意的录下来:“说话,叔叔的鞋子真好吃。”

“你!”陆庭轩听到这句话,眼睛直接直了,瞪住叶君豪:“你特么别没事找事。”

陆雄又是一拳砸过来:“说。”

这一拳下去,陆庭轩脑袋肿起一个鼓包,憋屈的对着手机镜头:“叔叔的鞋子真好吃。”

叶君豪用脚勾住陆庭轩的下巴:“以后,别再缠着我老婆。”

陆庭轩额头的青筋全凸出来,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叔叔,我保证不再缠着婶子。”

陆庭轩早就吓傻了,一点也不敢忤逆陆庭轩的意思。

叶君豪扭头看向陆庭轩的三个小马仔:“刚刚是谁说要废了我的腿?”

噗通!

陆庭轩的三个马仔整齐划一的跪在地上:“错了,爷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饶了我,再也没有下次了。”

叶君豪脸上已经没了任何笑容,来到光头男面前:“是你吧?要废了我的腿!”

与光头男一起的黄毛男和纹身男连忙闪开,跟光头男拉开距离。

光头男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爷爷,我刚刚不知道您的厉害,都是开玩笑的。”

“您饶了我这次。”

叶君豪接过陆雄手中的椅子:“出来混,挨打就要认!”


叶君豪注意到,陆雄踩了三下小人后,额心郁气完全消散,今日之难已解!

“陆总你糊涂啊!”司机小吴站了起来:“就算相术真有用,也不可能是他这个年龄的人能掌握的。”

小吴深深意识到这是个机会,陆总现在几乎跌倒谷底,如果他能解决这个问题,以后一定会被陆总看重。

“姓叶的骗子,还不快把钱还给陆总。”

“别以为你刚刚的把戏能唬住我们,趁着现在事情还没闹大,赶快把钱还给陆总。”

叶君豪纹丝不动,甚至闭眼小憩起来,祖师爷留下的规矩,卦金不退,有损阴德。

看到司机小吴瞪叶君豪,一旁的张权骂咧咧道:“哪有看相还退钱的?”

陆雄也站了起来,安抚小吴:“坐下吧小吴,不过是一件小事。”

“这位小师父是有本事的,至于能不能解决我现在的麻烦都无所谓,全当买个安心。”

叶君豪微微睁开眼,深深看了陆雄一眼,对此人的印象好了几分。

“陆总,您是什么人?怎么能上这种人的当。”

“不行,我去叫乘务员,这小子不退钱就把他带走。”

司机小吴冲出座位,去喊乘务员。

很快,司机小吴带着乘务员来了,指着叶君豪和张权:“这两个骗子公然在高铁行骗,快把他们抓走。”

乘务员的胸牌写着黄柔两个字,露出标准的笑容,耐心安抚:“先生别激动,慢慢说。”

“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个骗子还有一个浓妆女人……。”

也有人不满司机小吴的咄咄逼人,为叶君豪辩解:“乘务员小姐,这位小师傅确实有真本事,没有那位小伙子说的那么邪乎。”

“看相这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没有说给了相师钱,还要再拿回去。”

有很多乘客都站了起来为叶君豪声援。

黄柔耐心听完故事的全过程,启声指挥车厢内站起来的乘客:“大家先坐下好吗?”

“请大家相信我,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黄柔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声音既有辨识度,又能安抚人心,不会让人心生反感。

在黄柔的指挥下,乘客们一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实坐好。

安抚完乘客,黄柔走到叶君豪面前:“您好,刚刚这位吴先生说的是对的吗?”

叶君豪睁开眼,眼前的女人身着蓝色OL装,头戴浅蓝毡帽,五官标致。

作为职业习惯,叶君豪将视线转移到女人腰部。

女人的腰形属于中品偏上的梨花腰,腰形自然有力,又如梨花般洁白,饱含希望。

这样的腰形出身贫苦,但做事很有毅力,如果后天有机会,很有可能晋升上品杨柳腰。

杨柳春风,能嫁个不错的男人。

黄柔见叶君豪一直盯着她的腰部看,心中有点反感,脸上的微笑也收敛一些:“您好,请问吴先生说的是对的吗?”

叶君豪收回视线,对上黄柔干净的目光:“我不认识刚刚那个浓妆女人,我没有行骗,我确实是位相师。”

叶君豪的话简单明了。

黄柔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继续问道:“你刚刚收了这位陆先生的钱?”

“那是卦金,看相当然要收卦金。”

陆雄也站起来解释道:“乘务员小姐,这都是误会,我跟这位叶师傅是你情我愿的生意,是小吴言重了。”

陆雄一说话,司机小吴又激动起来:“陆总,这就是骗子,抓住了你病急乱行医的心理。”

“陆总,你是当局者迷,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迷惑。现在把钱要回来最重要。”

黄柔作为专业人员,对相师风水不太感冒,本能觉得是在行骗:“这位先生,请你把陆先生的钱拿出来。不然我会把此事报给高铁上的乘警,请你配合工作。”

叶君豪笑了,人们已经看不起相术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一定是对的?”

黄柔脸上的微笑已经不见了,竭力克制:“这位先生,你又怎么证明你是对的?”

叶君豪意味深长的看着黄柔:“你怎么证明我说的不对?”

黄柔受不了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好啊,你不是会看相吗?你给我看,就能证明你说的对不对。”

叶君豪微微扯起嘴角,邪笑道:“你出身一般家庭,学生时代过得很勤俭,但你学习很刻苦。”

“你最近刚好在走运,应该是工作上面的事,有高升的机会。”

黄柔本来以为叶君豪会退一步,毕竟她是乘务员,可不是叶君豪的同伙。

没想到,叶君豪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而且,全部都能对上!

她确实没有家庭背景,能走到今天全靠自身努力,最近乘务长也悄悄透露,考虑让她晋升。

叶君豪打量着黄柔错愕的表情:“老祖宗的东西到今天还没泯灭,自然有他的道理。”

“黄小姐,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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