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敢说。
而我,被齐珩直接抱起,离开了宴会场所。
回去的路上我问齐珩,为何如此相信我。
齐珩看着我温柔的回答:“我齐珩永远相信玉儿。”
想到这,我笑了,曾经的话,也只能放到曾经。
以前多么的相信,现在就有多么的怀疑。
我指着齐珩,嗤笑道:“你们让我成了上京城的笑话,还要将这个贱女人抬为平妻,将我武安侯府的脸面践踏。”
“我只是要你妾室付出点代价,怎么,这就心疼了?”
齐珩睁愣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脸色灰暗。
半天说不说一句话来。
11
“你这个毒妇。”
齐老夫人匆匆赶来,进门便听到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愤恨的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了。
刚走到我面前,抬手就要赏我一巴掌。
只是手还没落下,就被翠微一把抓住胳膊。
边疆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柔弱不堪。
我看着齐老夫人逐渐苍白的脸,平静开口:
“以前不同你们计较,是给大家一个脸面,更是看在侯爷的面子。”看到齐老夫人已经疼的快晕过去了,我叫翠微松了手。
转而看着翠微道:“以后我的院门,除了我和你,连条狗也不要放进来。”
齐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子。
顾不得胳膊上的疼痛,怒斥道:“珩儿,把这个毒妇立即休了。”
齐老夫人怒视着齐珩:“明天给她一纸休书,听到没有?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看这火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斗篷上不存在的灰尘。
笑着说:“休书是不肯能的,只能和离,别忘了,我可是武安侯府的遗孤,你说我要是将此事哭闹到皇上跟前,你们安平侯府可承受的住?”
齐老夫人抬手指着我:“你,你,你……”
后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