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言辞,但每当它划破肌肤时,仍会感到痛楚。
我叹了口气,说道:“没错,这是我的新策略,你最好别被蒙蔽,赶紧离开吧。”
“你跟我走。”她试图拉住我,我措手不及地被她拽了几步。
“我……哼,你放开我!”我提高声音,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别想用生病的理由向我索求更多资金,我们已离婚,这你清楚!”
我艰难地喘息着,感觉心脏的血液几乎停滞,一阵阵麻木袭来。
我根本不想与她交谈,只能用力将她推向门外,“快走,带着那点钱去找你的**,从我面前消失!”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吼声说出的,林芝紧咬着牙关,整理了一下衣领,反手关上了门,愤然离去。
6
蔡由护士带着关切推开门,“你感觉怎么样?”我脸色苍白地反问,“若说不舒服,是不是就不能打点滴了?”
“这怎么可能。”
“……那我就没事。”
自那之后,林芝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相对平静。
尽管许多会来探望,我们之间交流不多,生怕触及到彼此的伤痛,但总体相处融洽。
我时不时地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零食,但每次都以被蔡由护士查获并没收作为结局,让人哭笑不得。
随着农历新年日益临近,蔡由护士悄声对我说:“天气愈发寒冷了。”我轻笑回应,“腊七腊八,冻得人瑟瑟发抖。”
我边呼着白气边计算着时间,即使是在户外透透气,也得按时回到病房,否则又要被蔡由护士数落。
一转身过于急促,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我感到一阵眩晕,退后几步连忙道歉,“抱歉,抱歉。”
摸着额头绕过她继续前行,却被她反手拉住。
“张益!”林芝的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不是天气太冷,真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