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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紫罗兰项羽拿破仑全文

一立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白色紫罗兰作者:一立斋我认识亮的时候,地上开满了紫罗兰,洁白无瑕。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和战争有关,很多年了,它一直是我生命的白月光和胸口的朱砂痣。只要心灵有一点空隙,它就会陡然打开封存在记忆深处的黑匣子,鲜活出一段靓丽的青春岁月。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也许我的人生就要改写。因为那场战争,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军人永远地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难道真的是有天国吗?他是否真的去了天国,当我们抬头望星空的时候,天上是否真的多了一颗星星,哪怕没有那么明亮。时值上个世纪80年代中叶。那时的我,大学刚刚毕业。亭亭玉立:白鞋,长发,连衣裙;高傲、矜持、自负、激情。灿烂的是阳光,和阳光一样灿烂的是我的年龄、我的青春、我的生命、我的爱情。为了梦中的那片桃花源,为了梦...

主角:项羽拿破仑   更新:2024-12-09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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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紫罗兰项羽拿破仑全文》精彩片段


白色紫罗兰

作者:一立斋

我认识亮的时候,地上开满了紫罗兰,洁白无瑕。

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和战争有关,很多年了,它一直是我生命的白月光和胸口的朱砂痣。只要心灵有一点空隙,它就会陡然打开封存在记忆深处的黑匣子,鲜活出一段靓丽的青春岁月。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也许我的人生就要改写。因为那场战争,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军人永远地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难道真的是有天国吗?他是否真的去了天国,当我们抬头望星空的时候,天上是否真的多了一颗星星,哪怕没有那么明亮。

时值上个世纪80年代中叶。

那时的我,大学刚刚毕业。亭亭玉立:白鞋,长发,连衣裙;高傲、矜持、自负、激情。灿烂的是阳光,和阳光一样灿烂的是我的年龄、我的青春、我的生命、我的爱情。

为了梦中的那片桃花源,为了梦中的那棵橄榄树,我毅然决然地离开昆明,来到了南疆边陲的一所县中学教书。诗经、元曲、唐诗、宋词、明清小说和世界名著把我点缀成这所中学里的一树红花。老教师喜欢和我商讨“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年轻教师喜欢同我论争项羽、拿破仑、鲁迅、高尔基、解语花、飞燕草。学生们喜欢听我为他们朗读高尔基的《海燕》和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总之,那是我青春最斑斓的岁月。

县城的风光简简单单,简单得可爱,简单得难忘。矮矮的楼群、疯疯的凤凰花、弯弯的护城河、暖暖的沙滩、挺挺的白杨、柔柔的垂柳,以及不远处郁郁的芦苇、青青的稻田、袅袅的村庄,就是它的全部。也就在这简单的风景里,我无意中邂逅了少尉军官亮,从此便走上了感情的绞刑架。

南疆春早,天高云淡,云卷云舒。那是那一年春天的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阳光格外柔美鲜亮,真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人间四月天。凤凰花刚刚茂盛,城里城外开满了各色的鲜花,整个县城氤氲在红绿相映

我们的手一点一点的松开,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过了岗哨他才转身小跑。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我感到孤独和落寞,我一动不动地伫立着,想起了荆苛的故事,想起了那句悲壮了几个世纪的名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我不敢想“不复还”,未免太残忍了。我的心里很乱,我对自己提出了一千个一万个问题,为自己不能多和他说几句话而后悔,为自己连抱都不让他抱一下而自责。爱!是否真需要这样的圣洁。

我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沉重地走回学校。等我走进学校大门时,天已经全黑了,稀疏的夜风中,偶有木棉花着地的壮烈声,想赋诗,又觉得脑子里一包乱麻。于是便伫立在树下,看天上的星星,让风肆意的摩擦我的脸。教室里灯火辉煌,传出朗朗的书声。

自从那天起,我没有再得到亮一星半点的信息。娇也不像从前那样的口无遮拦,只是常拿一些报道我军的文章让我看,脸上常常露出一些忧伤和无奈,校长也多了几分沉默。

渐渐的,下雨的日子多了起来,我把自己沉湎在报纸堆里,一遍一遍的翻。木棉树上的小火炬已经转换成果实,渐渐地长出绿叶来。我的心中升起了一层一层的思念,一波一波的牵挂,甚至是痛楚,爱的痛楚。

光阴仕苒。

终于等到了欢迎部队凯旋归来的日子,全城的学生穿戴整齐,队伍排了好几公里,敲锣打鼓,手舞彩带。在一片“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的欢呼声中,一辆接一辆的军车排成长龙,拉着凯旋的物资和官兵缓缓驶向营房。师生们向官兵敬礼,官兵们向生师频频挥手致意。我不放过每一辆车,仔仔细细地盯着。站在我身边的娇明终于看到了强,激动得只知道流泪。

直到最后的一辆军车缓缓驶过,我都没有见到亮,心中是说不出的忧郁。

“没事的,如果不是你看偏了就是被留守前线了。”娇拉着我的手说。

我微微地笑了一下,希望娇说的都是真话。

这一夜,我的脑子里塞满了
长满了沟壑,我们依然能用爱慕去填平。” 我说。

我们拉着手,在花坛前面伫立了很久,不愿离开。

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西天已经开始变红。他从我的书箱里翻了两本书,没有说什么时候来还,匆匆离去。

在过后的几天里,我没能得到亮一星半点的消息,娇也没有和我讲军营的事情。我的心中升起了淡淡的牵挂,平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爱和牵挂的滋味。

一星期后的一个傍晚,亮匆匆赶来,脸色凝重,轻轻地把借去的书放到书箱里。像不认识似地看着我,眼睛有些湿润,他用颤抖的双手合住我的双手,在我额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嘴唇滚烫滚烫的:“我可能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你见面了。”

我的嗓子像是被灼伤了一样,想说点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他用我的手帖住他的胸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能让我抱抱你吗?”

“我……”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你吻我一下吧,还是让我把圣洁留到最后。”

他默默地点点头,双手托住我的脸轻轻地吻,耳语:“要上前线了!”

“还借书吗?”

“不,等我回来再借。”

“你?”

“部队要出发了。”

他说要回部队,我说送他,他点头。

他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走着。一路上,他没有看别的,只顾一个劲地看我,我也是一个劲地看他,仿佛是要从对方的脸颊上挤出点什么,又仿佛是要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点什么。似乎穿越了很长很长的岁月,又似乎只是风驰电掣的一刹那,我们走到了拱桥旁,看到了桥上的岗哨,他在我的额上吻了吻。

“白雪,亲爱的,等着我,等着我。等着我回来,把你的美丽,你的圣洁留给我。将来有一天,我要带着你,带着我们的孩子从这座桥上走过。” 我感到他的心在滋滋地燃烧。

我点点头,眼角溅出了泪花:“我等你,等你……等你……”

可打开门时却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你?怎么是你?”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娇在河滩上遇到的那个年轻的军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叫亮,是娇告诉我的。

“书……强叫我把这两本书还给你,再帮他借两本回去。”亮的声音有点急促。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娇和我说过多次要给我介绍的男朋友就是这眼前的亮。这天,娇的男朋友强和亮都休息,他们两个是一块来学校的,为了让亮和我有一个见面的机会,强故意让娇把我带到河滩去玩,为了不让我发现,强始终和亮分开走。

“借书?”

“是的,我是来和你借书的。我用军人的名誉向你保证,我是来借书的。”

我微微点头道:“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书?又怎么知道我会把书借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因为我是军人。”他正了正军帽。

“因为你是军人,我就必须相信你吗?”

“凭着军人特有的诚信。放心吧,只要你肯把书借给我,我一定完璧归赵。就算你不想信我,你总该相信你们校长吧。我们团长的夫人就是你们校长,我是团长的一个兵,这一点不会错吧?”亮振振有词。

“这没错,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把书借给你。”

斗嘴到这里,我们突然没了词,双方僵了好一会。

“老师是最懂礼仪的,难道你就让我这样站在你的门外吗?”终于,他打破了僵局。

“你知道陈门立雪的故事吗?想借书,想求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高傲地笑笑。

“可你知不知道军人的时间有多么宝贵。”他也不示弱。

“那你说说,借书的地方很多,你为何非要到我这里来。你又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书,怎么知道我会把书借给你呢?”

“因为你是学校的团支部书记,你有权每星期到文化馆借大量的书,来分发给你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看。你喜欢文学,还是县报的特约编辑,我看过你写的诗歌,而且你有一个很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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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接:“朋友啊,请你干一杯,干一杯。”

强愣愣的看着,扑哧地笑了一声,接不上来。

校长说:“罚酒,罚酒……”

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站起身来,倒了满满的一杯酒,还手舞足蹈地说:“不行,英雄不但要喝酒,还要把歌给补上,而且不能只唱一句,要把整首歌唱完。”

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酒可以,唱歌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有点来劲了。

团长给强使了个眼色:“来一首吧。”

强的脸红得像玫瑰花一样,有些无可奈何。

“我代他唱行吗?”娇也有些脸红。

“还是强唱吧。”校长说。

强也不再推辞,站起身行了个军礼,扯着嗓子撕喊:“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

吼着吼着,强也放开了,还比点动作,我们一起将巴掌拍得山响。

晚餐结束时,已是满天的星斗,我催着要回学校,校长说:“不着急,过会用车送你们,再不行就住在我家。”

忽然有夜风入树的声音,我想起了学校院子里的木棉,想起亮的身影。我无语,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校长他们也无语。

团长给强使了个的脸色:“我叫你办的事。”

强犹豫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绢裹的很方正的包,双手递给我。

“这是……”我疑惑地看着强。

“是……是……”强的嗓子有些哽咽:“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他呢?”我的心像是被锥子刺了一下。

“他……”强的眼睛湿润了。

“他在执行任务时……”团长说,

“为国捐躯了!”说完这话强跑出了客厅。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天崩地裂,我想极力控制自己,但泪水还是汩汩的往外流,眼前一片金星,一片漆黑……

我是在县医院雪白的病床上苏醒过来的,团长、校长还有强和娇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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