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西枭温黎的其他类型小说《爷!认输吧,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陆西枭温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一觉三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知闲追上温黎:“没打招呼就跑来学校找你,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一改刚才维护温黎时的锐利,此时的他话里都带着笑,整个人温温和和。“高考在即,怎么突然转学来京城?前些天我去明城找你,你外婆也没说这事。”宋知闲眼里都是雀跃,得知温黎来京城上学后他每天都想来找她,今天终于有个烂借口。温黎目不斜视往前走,语气淡淡:“题不是解了吗?找我还有事?”“那道题你应该还有别的解法吧?”温黎看他一眼,有些不爽他的贪得无厌。宋知闲赶紧解释:“我不是来找你要其它解题方法的。”不禁为自己的嘴笨懊恼。“有事说事。”在温黎看来,两人并不算熟,宋柏严帮她进一中,今天这道题已经算还了他人情。何况先前自己还帮他们做了不少题,解了不少惑,除了他们每次上门硬提来的那些礼以外...
《爷!认输吧,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陆西枭温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宋知闲追上温黎:“没打招呼就跑来学校找你,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一改刚才维护温黎时的锐利,此时的他话里都带着笑,整个人温温和和。
“高考在即,怎么突然转学来京城?前些天我去明城找你,你外婆也没说这事。”
宋知闲眼里都是雀跃,得知温黎来京城上学后他每天都想来找她,今天终于有个烂借口。
温黎目不斜视往前走,语气淡淡:“题不是解了吗?找我还有事?”
“那道题你应该还有别的解法吧?”
温黎看他一眼,有些不爽他的贪得无厌。
宋知闲赶紧解释:“我不是来找你要其它解题方法的。”不禁为自己的嘴笨懊恼。
“有事说事。”
在温黎看来,两人并不算熟,宋柏严帮她进一中,今天这道题已经算还了他人情。
何况先前自己还帮他们做了不少题,解了不少惑,除了他们每次上门硬提来的那些礼以外,自己可没再收过他们别的什么好处。
早知道这爷孙俩这么难缠,先前就不手痒跑去京大论坛解那什么破题,引狼入室了。
“我……能跟你一起吃饭吗?我也在一中读的初高中,还挺想念一中的食堂。”
没有做题时的冷静和灵活,面对温黎时他甚至有些无措和笨拙。
温黎未做应答。
没说可不可以,宋知闲便厚着脸皮跟着她走出教学楼,往食堂去。
一路上,两人不断引起侧目和议论。
宋知闲打了和温黎一样的饭菜,坐在她对面,吃了口后怀念道:“味道没变。”
温黎没搭腔。
被冷置的宋知闲偷偷看温黎,一时找不到话聊,见温黎看起手机,他只得安静吃饭。
小家伙陆景元微信上发来一张照片,是在托班吃的午饭。
温黎才知道两岁的小家伙上了幼儿园。
顺手对着面前的饭菜拍了张,回给他。
小家伙慢吞吞发来消息问她:好没好
温黎吃着饭,单手打字:好了
这几天,小家伙几乎每天都要问上一遍她病好没好,还给她打视频,虽然不说话,但小孩子的关心很是纯粹。
过了会儿,温黎放下手机。
宋知闲抓住机会:“你外婆一个人在乡下能照顾好自己吗?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她接来京城帮忙照顾。”
“我有个院子一直空着,很适合养老,离京大也挺近,你帮了我那么多,当回礼可以吗?”
温黎:“好意心领了,但不需要。”
“传说中的宋神?怎么跑我们学校吃饭?她对面那女生谁啊?好漂亮。”
“你不知道?高三刚转来的,叫温黎,听说是温氏老总在外面的私生女。”
“私你个死,人家真千金,温家那个叫什么的温颜,才是私生的。”
“好帅!说起来大神还是我们学长呢,没想到人家都毕业了,我们还能有机会见到。”
“不是说宋神高岭之花吗?网上看过他比赛视频,确实冷,可这怎么看着不像?”
“妈的,搁你对面坐个这么漂亮的,你踏马脸都得笑烂喽,还高冷。”
“一班那道题,听说没?我人都傻了……”
温黎吃得快,宋知闲饭都还在嘴里,放下筷子就跟着人走了。
温黎要回教室,眼看没法再继续逗留,宋知闲也只能离开。
“温同学,我在京大等你。”
宋知闲站在原地,直到温黎走出视线都不舍得收回目光,更没舍得走,脸上的笑也还在。
“知闲哥哥。”
突然的一声打断宋知闲思绪,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温心,脸上的笑也消失殆尽。
对这人完全没印象的宋知闲选择了无视,抬脚绕开人就要走。
这对待人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知闲哥哥?”温心再次叫住了他。
“同学你有事吗?”
温心看着神情冷漠拒人千里的宋知闲,心里一阵委屈和难受。他似乎都不记得她。
“我是温心啊知闲哥哥,我们见过的,我还去你家玩过,宋阿姨很喜欢我,宋爷爷说我数学很好,以后有机会和你一起探讨学术。”
“我还有事。”
宋知闲显然对她说的这些不感兴趣。
眼看人要走掉,着急之下,温心不得不把温黎搬了出来:“温黎是我姐姐!”
如果不是宋知闲,这话,温心一辈子也不会说,光违心地说这一次都觉得膈应。
但好在这话成功牵住了宋知闲步伐。
可这却让温心更伤心了。
“知闲哥哥,你怎么会和温黎认识?还对她这么……她明明一直生活在明城。你说她数学比你和宋爷爷还厉害,你是不是被她骗了?她连学校都很少去……”
“这位同学!”
不等她话说完,宋知闲冷声将她打断。
温心吓了一跳。
宋知闲不善的眼神和冰冷的目光直接将她噤了声。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在这过问吧?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在课堂上是你污蔑温黎作弊。”
“我、我那是……”温心眼眶一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和欺负。
宋知闲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没听温黎说她还有个妹妹,温黎如果不喜欢你的话,你最好离她远点。”
这怎么听都像是警告的话让温心又气又惊。
宋知闲的突然出现让本就关注度过高的温黎从话题人物一跃成了风云人物。
宋教授、宋知闲两位大神不惜用印试卷这种方法求助温黎解题一事更是震惊了全校师生。
一下午,温心耳边都是宋知闲和温黎的名字,她几度控制不住情绪就要哭出来。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她跟着温黎进了洗手间。
激动地质问:“你为什么会和知闲哥哥认识?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骗的他们?送你进一中的那位京大教授就是宋爷爷对吗?你是怎么勾搭上知闲哥哥的?”
接连遭受刺激的温心此刻浑身都在发抖。
温黎站在洗手池前,慢条斯理冲洗着手。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而后看向温心。
“想知道?过来我告诉你。”
温心想也没想,气势汹汹大步上前。
不料刚走近,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打得她踉跄着退了两步。
懵了两秒的温心反应过来后扬起手冲向温黎,却被温黎抓着手腕一个反擒、掐着后颈把头摁进了洗手池里。
痛感刺激着神经,温心脸上火辣辣地疼,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扇耳光,温心炸了。
“温黎你敢打我!你敢打我!爸都没打过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打断你的手!”
她疯了般挣扎,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温黎打开水龙头淋得温心惊叫出声。
水从后脑往脸上冲,流进鼻腔里,温心被呛得大骂,但很快就叫唤不出来。
水池里水越蓄越多,被呛到的温心难受得不行,她不停挥动着另一种手臂,试图去抓温黎,都未能成功。
温黎神情漠然地看着她挣扎。
在温心即将要窒息时,温黎将人提起,扔在地上,重新洗了手后,关水离开。
等温心喘过气来,温黎早没了影。
“汪——”
黑将军开完闸,还原地跺跺脚冲陆西枭示威地叫了声,接着扭头朝温黎吐出粉嫩嫩的小舌头,一咧嘴,笑了。
陆西枭拿着手帕的手悬停在半空,他微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此刻是何种表情,只看到那手帕在他手里一点点被收紧,手背青筋也随之绷起。
他缓缓抬起脸,朝温黎看去。
目睹了一切的温黎也在此时看向他。
两人竟意外地神同步,目光就此对上。
温黎看着陆西枭那张黑到几乎要滴出墨来的脸,勺子里的馄饨险些掉回碗里。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沉静。
不大的四方桌,温黎与小家伙面对面坐,陆西枭则在她左手边,本就离得挺近,他这会儿微倾着身看她,更近了。
杀气,
温黎从他眼里看到了实质的杀气。
如果不是有小孩在,温黎觉得这家伙能一脚把黑将军踩死,再把馄饨泼她脸上。
足足对峙了有半分钟之久。
温黎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移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地将馄饨送进嘴里。
对方依旧死盯着她看。
温黎目不斜视嚼馄饨。
为什么狗干出的事,丢脸的却是她,这下好了,轮到她尴尬了。
陆奇傻了:五爷不干净了……
这脚,五爷他还能要吗……?
陆西枭那要杀人的眼神迟迟不见收回。
怒火攻心,本就有旧伤的陆西枭直接气得心脏疼,他绷紧的脸也疼得微微扭曲。
温黎这时开口:“扯平了。”
这话说得多少差些底气。
陆西枭指关节咯咯作响,他将手帕扔在桌上,盯着温黎平静的脸,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景元,回家!”
另一边的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两人为什么突然盯着对方一直看。
没等他弄清楚,人就被抱走了。
“汪汪——”
黑将军嚣张地冲着开走的车子叫。
发现温黎看它后,它立马回来乖乖坐下,昂起小脑袋,一副等夸的臭屁样。
温黎看着明显在跟她邀功的黑将军,不由得一阵无语:“你……好样的。”
陆奇战战兢兢开车,同时用以高超的技巧多次偷看后视镜,自以为很隐蔽。
不料男人突然开口:“有话就说。”
陆奇吓了跳,眼睛差点没抽筋,慌里慌张从后视镜挪开眼:“……没、没话。”
心虚地又看了眼后视镜,撞上男人凌厉的目光,直接把他话吓了出来。
“我自作主张查了下那个温黎是在酒吧对街宠物店给狗洗澡而子寅少爷去酒吧给同学庆生是临时起意。”
陆奇一口气把话说完。
一码归一码,如果这次真是温黎恰巧捡到了走丢的陆景元,那不能冤枉了人家。
还敢提狗!
陆西枭:“闭嘴。”
陆奇委屈:都说了没话,您非要我说。
小家伙这时不知道闻到了什么,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呆萌:“臭……”
陆西枭:“……”
第二天,
医院里。
倒霉的陆子寅躺在病床上欲哭无泪。
陆西枭当时虽然在气头上,但那一脚还是理智地留了力,肚子也不是要害。
而温黎那一脚留没留力不清楚,反正是把陆子寅踢得骨裂,直接住进了医院里。
看着手机里小家伙愧疚的小模样,受伤的陆子寅还得反过来安慰他:“跟你没关系,小叔叔没事,早就不痛了。”
一道欣长的身影突然推门而入。
进来就问:“怎么受的伤?”
陆子寅看着忽地出现在床边呼吸微乱的余悸,怔了下:“来这么快,你会飞啊?”
两人刚通电话最多半小时,不管是从学校还是他现在的住处赶来都不能这速度。
余悸没应他话:“问你怎么受的伤?”
“等一下啊。”陆子寅跟他说了句,转头对手机里的小家伙说:“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不用担心,叔叔爱你~拜拜~”
挂掉视频后,
这才跟余悸诉起苦:“我昨天本来想带景元去找你的,结果不小心把人给弄丢了。”
余悸神色一冷:“你五叔打的你?”
“就踹了我一脚,已经……诶你去哪儿?”
见余悸转身就走,陆子寅忙问:“鲫鱼你干什么去?”
“找你五叔。”余悸头也不回往外走。
“你疯啦!”顾不得身上的疼,陆子寅直接坐了起来,一使劲,疼得他直抽气。
听到动静的余悸当即折返回来,快速来到床边:“你怎么样?”
陆子寅趁机抓住他手臂:“他可是我五叔,找他、不要命了你?!嘶——”
他疼得脸发白,冷汗都出来了。
余悸沉了口气,道:“躺回去。”
陆子寅借着余悸的手臂,慢慢把自己放回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把景元弄丢,我五叔没打断我两条腿已经谢天谢地了,我都没不服,你气什么?”
余悸伸手将他衣服掀起,他肚子一片淤青,足以看出陆西枭那一脚有多重。
“哎呀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皮实,挨棍棒那都是常事,有次我爸把棍子都打断了,我不还是生龙活虎。”
余悸看他一眼,没说话,正要给他盖回去,发现他被衣服遮住只露一点的胸口肤色也有点不对劲。
在陆子寅要拽回衣服前,余悸先一步把他衣服又往上掀了掀。
“怎么有两处伤?”
他胸口淤紫,看着比肚子的伤更严重。
陆子寅扯回衣服,盖上被子:“碰到个女侠,以为我人贩子,又踏马给了我一脚。”
见余悸一言不发盯着自己,陆子寅无奈扯嘴角:“别看了,我比你更无语,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话一点没错。”
“不过幸好人找回来了,平安无事,不然你以后就见不到我了,我们的战队还没打上国际赛,就要直接宣布解散了。”
陆子寅心大地说着笑。
“大神还没有通过我好友申请,我还没有见到大神真人,就这么死了的话,也得成怨鬼。”
说到这,他笑嘻嘻跟余悸说:“我要成了怨鬼,我天天找你。”
余悸没理他。
陆子寅这时问他:“你刚气势汹汹要找我五叔,你难道还敢打我五叔啊?”
“有什么不敢?”
看着余悸没有半分玩笑的脸,陆子寅心想幸好刚才拦住了他,不然余悸也得躺病床上。
“你怕是不知道我五叔有多厉害。”
陆子寅对陆西枭怕归怕,更多的还是敬仰和崇拜,在他心里没人能比他五叔更厉害。
“就你还想打我五叔?还是你准备找你东南亚的黑帮老爹帮……”
余悸脸色蓦然一冷。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陆子寅立马闭嘴,一脸歉意:“鲫鱼我……”
余悸没说话,转身到沙发坐下,安静片刻从桌上的果篮里拿起个苹果削了起来。
“那个、鲫鱼……?”
余悸兀自削苹果,没应答。
下一秒,
听陆子寅没心没肺说:“我想吃梨……”
削苹果的手一顿,余悸闭了闭眼,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回去,转手拿起梨来削……
陆子寅在卡座上找到正庆生的朋友。
“怎么就寅哥你一个?余悸没跟你一起?你俩不是向来形影不离吗?”
“说的什么屁话,鲫鱼一个大活人,又不是裤腰带,我还能时时刻刻栓腰上啊。”陆子寅没好气道,掏出手机:“红包过去了啊,我就不跟你们闹了,有事呢。”
“什么事啊?来都来了玩会儿再走呗。”
“真不行,我带着孩子来的,孩子在外面等我呢,明年我给你补回来。”
“孩子?谁孩子?寅哥你这就生了?”
“滚蛋,我倒不介意生你这个逆子——诶你这蛋糕给我家小孩切一块,奶油少弄点。”
“切毛,整个拿去,我再买一个就是。”
陆子寅捧着一整个蛋糕小心护着往外走。
这蛋糕不知道谁送的,还挺可爱,做得也精致,他心想小景元肯定喜欢。
走出酒吧,穿过马路来到车子前,陆子寅空出只手打开后座,把蛋糕往里一送。
“噔噔噔蹬——”
“怎么样,小景元,喜欢吗?”
陆子寅跟着笑嘻嘻探进大半个身体,然而当看到空空荡荡的后座时,陆子寅愣了,他立马去看前座,还是没有。
陆子寅当即退出车外,慌乱地四下看去,恐慌随之密密麻麻爬上心头。
“景元?”
“景元!”
陆子寅吓白了脸,蛋糕掉在地上,他四下找着,抓住酒吧门口的保安急切询问……
繁华的商业街,
陆氏集团大厦直冲云霄。
高层会议室里,
陆西枭一身正装气势凛然坐在最前面,听着一众骨干进行上一季度的总结。
身体的不适让他本就没有表情的脸愈加冷硬,爬满红血丝的双眼盯着手里的报表。
整场会议,他都很少将视线落到员工身上,也没怎么说话,可即便这样,员工们依旧大气不敢出,一个个正襟危坐,连神都不敢分,生怕工作出现一点纰漏。
“嗡——嗡——嗡——”
桌面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嗡嗡声在气氛严肃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家的目光下意识被黑色手机吸引去,只一眼便又匆匆收回。
振动持续不停,陆西枭面色冷沉。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随手便挂断。
下一秒,又打了过来。
陆西枭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他接起电话的同时抬手暂停了会议。
“五、五叔,景、景元丢了……”
手机里陆子寅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温黎抱着刚在宠物店洗干净的黑将军走在马路上,掌心贴着那柔软的肚皮揉着。
全然未发现人来人往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极力追赶着她的步伐,几乎要被人流淹没。
小家伙几乎一路小跑,不断被人流冲撞着,一双双走动的腿占据了他的视线,前面温黎的身影时隐时现。
他哼哧哼哧跑得气喘吁吁,却不敢停下。
他早已远离酒吧,手机也没带,陌生的街道、人群和灯红酒绿让他感到害怕。
只能拼命去追温黎。
眼看距离越来越远,温黎要转入下一条街道,小家伙眼泪不受控制上涌,最后眼睁睁看着温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呜……”
眼泪决堤之际,却见原本消失的温黎忽然两步从街角退了回来,歪着脑袋看他。
“陆景元。”
“汪汪——”
小家伙当即不管不顾朝温黎奋力跑去。
温黎看着跑到跟前、满头大汗眼里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小家伙。
“你怎么在这儿?”
小家伙抿紧小嘴,不说话,只是看她。
温黎并不知道小家伙眼泪憋得多艰难。
“你家大人呢?”
小家伙情绪还未平复,听到温黎的话他还是扭头往自己来的方向看去。
可他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温黎误以为他那傻叉司机又拿着望远镜在后边暗中观察,也就没在意。
“我去吃饭,没空陪你玩。”温黎说。
不料小家伙上前两步,紧紧抓住她衣角,一副生怕她走掉的模样。
“要跟我一起?”
小家伙点头。
“走吧。”
温黎将黑将军给了小家伙抱,小家伙接过后低头蹭了蹭那毛茸茸的一团,黑将军也热情地伸出小舌头舔舐小家伙的脸。
看得出互相都挺喜欢。
小家伙又累、腿又短,还抱着狗,连走带跑依旧会掉队。
温黎等了两次后,索性把手放到小家伙后脑上、带着人一起走,还顺手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
一大一小就这么离酒吧越来越远。
而此时酒吧门口已经乱了套。
陆家人来得很快,成千上百训练有素的保镖以酒吧为中心朝四面八方紧锣密鼓地进行地毯式搜寻。
警方也迅速展开了工作。
车载监控里清晰看到,小家伙是自己开车门下的车,酒吧门口监控只拍摄到小家伙离开的大致方向,路段监控则在持续调取中……
酒吧地处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区,路段四通八达,人流量达到了恐怖的密集程度,这个时间点也是人们出行的高峰期。
即便监控到位,也很难短时间在人海里找出一个还不及腿高的孩子。
当看到从黑色劳斯莱斯里下来的陆西枭时,陆子寅骨头直接软了:“五、五叔……”
随着陆西枭高大的身影不断逼近,陆子寅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不敢后退半步。
没有半句话,陆子寅被一脚踹翻在地。
陆西枭居高临下凝视着地上的陆子寅,脸色从未有过的阴鸷:“景元要是有事,陆家你也别回了。”
陆子寅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
距离酒吧几条街外的一条小吃街里,一大一小选定了一家饺子馄饨店。
温黎拿着菜单:“馄饨还是水饺?猪肉馅还是玉米虾仁?海鲜不过敏吧?”
小家伙竖起两根小指头给温黎看。
“第二种?水饺玉米虾仁?”
小家伙点头。
点完吃的,温黎又要了两瓶豆奶和一瓶矿泉水,她拧开矿泉水:“脸伸过来。”
小家伙不明所以,还是乖乖把脸往前伸。
温黎用水把纸巾打湿,然后掐住小家伙下巴,给他擦洗脸上黏腻的汗渍。
小家伙抿抿嘴,不好意思看温黎。
擦干净后,温黎看了看四周,一路走来,并未发现有人跟着。
“你家司机没跟上来,给他发个消息。”
小家伙摇头。
“不想发?还是手机没带?”
小家伙再次竖起两根手指。
没带。
温黎没说什么,拿出手机,找到备注为老古板的微信,打开摄像头对着小家伙拍了张照后连同位置一起发送过去。
“我给你爷爷发了消息。”
小家伙眼里浮现出喜色。
另一边正找人的陆西枭,在看到温黎的消息后,松口气的同时,杀意也随之浮现。
陆子寅在盲找的情况下凭着运气先陆西枭一步找到了这条街。
当看到孤零零坐在桌子前的小家伙时,陆子寅自责愧疚到顶峰,差点爆哭。
一个急刹,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小家伙正跟黑将军玩,什么东西裹着风冲到他面前,下一秒他就被人一把抱住。
“呜呜……景元……你吓死我了……”
陆子寅跪在地上,抱着人不顾形象放声大哭:“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陆子寅绝对没夸张,人要真丢了,即便陆西枭留他一命,他自己也得自责死。
“你怎么样?受没受伤?害不害怕?有没有人欺负你?哭没哭?这狗有没有咬你?不怕啊,叔叔在这。”陆子寅捧着小家伙的脸一个劲检查,一把鼻涕一把泪。
“叔叔不是故意的,我再不会把你一个人丢车上了。叔叔这就带你回家。”
陆子寅想要抱人走,小家伙却摇头,还推开他的手,见拒绝无用,接着扭头跳下椅子就往店里跑。
他要在这等小爷爷,他饿了,馄饨还没吃呢,姐姐去上洗手间也还没回来。
“景元。”
陆子寅神经还绷着,一着急,一伸手抓住小家伙的衣服就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温黎从店里出来,就看到小家伙被人抓到半空,扑腾着手脚,桌上的黑将军急得狂叫。
她一个箭步上前,抱过小家伙的同时一脚将陆子寅踹飞了出去。
陆子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就莫名其妙摔飞了出去,胸口像被千斤顶砸了一下,痛不欲生,疼得他险些晕厥过去。
不远处,黑色劳斯莱斯正朝这边赶来,车里的陆西枭刚好目睹这一幕。
“!!!”开车的陆奇表情裂开了两秒。
温黎正要看看怀里的小家伙有没有事。
却见到小家伙大惊失色朝地上扭曲的人伸出两只小胳膊:“小叔叔……”
奶声奶气的一句,满是担忧。
温黎眼皮轻跳:“他是你叔?”
第一次听小家伙说话,结果不是什么好话。
车子开了过来,陆西枭高大的身影随之出现。
他看一眼地上痛苦不堪的陆子寅,侧头吩咐随行的保镖:“送他去医院。”
男人面无表情,裹挟着冷意和隐晦的杀意走向温黎,近一米九的个头,不论是身高还是气势上对常人都有着绝对的压迫感。
陆西枭伸手将人从温黎手里接过,看了看小家伙,确定人没什么事。
他看向温黎,语气有些重:“温小姐。”
温黎对他眼里的不善感到莫名。
“温小姐能不能告诉我,景元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碍于小家伙,陆西枭已经问得很委婉了。
然而他这怎么都像质问的架势,还是让温黎不爽,她两只手懒懒抄上裤兜,对上陆西枭冰冷的目光。
“陆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这需要仰视的对话,让温黎更不爽。
感受到两人的针锋相对,小家伙忙把目光从陆子寅乘坐离开的车上收回。
他对陆西枭摇头,着急地想要说清楚。
陆西枭见此,再次将气息收敛:“我并没有想要怀疑温小姐什么,只是景元是走丢的,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黎觉得好笑:“你当爹的把人弄丢了,有脸问我?还是你觉得人是我拐的?”
一旁的陆奇不禁为温黎捏了把汗。
这要是演的,那这招真是够险的。
陆西枭眸色一沉。
小家伙急了,小手拍着自己身体对陆西枭说:“不系姐姐。寄几不见。”
汤汤水水的一句,还有些口齿不清。
这大概是小家伙目前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陆西枭看着小家伙,片刻的缄默后,他紧绷的脸色似有所缓和,重新看回温黎,
屈尊降贵道了歉:“抱歉温小姐。”
这破天荒的一幕让陆奇有点傻眼:为了景元小少爷,五爷也是不容易啊~
温黎看他一眼,没有理会,自顾走到桌子前坐下,馄饨冒着热气,胃口剩没多少。
要不是这人上次帮过她,理解他儿子走丢的心情,温黎还真不会这么轻易作罢。
陆西枭最后看了眼温黎,抱着人准备走:“回家。”
小家伙摇头,望向温黎。
“姐姐。”
接着看向桌上他的那碗水饺。
“吃。”
肚子跟着咕噜一声。
他扭动着从陆西枭身上下来,拉着人到桌子前,爬上椅子后,把水饺往陆西枭面前推了推,意思是一起吃。
陆西枭看着,半晌,似是妥协了,说:“你吃。”
小家伙拿勺子舀起个水饺认真吹了吹。
陆奇这时收到下属发来的好几个路段监控视频,他看过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来到陆西枭身旁,压低声:“先生。”
陆西枭看向他手机,清楚地看到屏幕里小家伙在人流中追赶温黎。
如果不是温黎发现,只怕真的要丢。
但似乎一切又太多巧了,陆奇心想。
气氛不是很好,画面也不和谐,温黎和小家伙坐着吃,身高腿长的陆西枭直挺挺站着。
“帅哥,要吃点什么吗?我这馄饨水饺都是纯手工。”店老板冲陆西枭喊了声。
陆西枭:“……”
他看向店内拎着个大铁勺一脸胆战心惊的店老板,回道:“不用。”
“那有椅子,你坐着等。”
店老板看似热情,实则紧张得要命,这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他这小本生意,可别搞。
陆奇很有眼力劲,赶紧端椅子过来。
小家伙也在这时拉了拉陆西枭。
陆西枭坐了下来,画面和谐不少。
小家伙舀起个水饺送到他面前,陆西枭顺势接过,熟练地给小家伙喂食。
陆奇:怎么好像从五爷身上看到了尴尬。
见小家伙一个接一个吃得停不下来,陆西枭不由问:“晚上没吃吗?”
余光不动声色瞥了眼安静吃着的温黎。
温黎将绕着桌沿打转的黑将军拿到地上。
陆西枭目光随着她动作看去,很快收回。
见陆西枭没吃的,小家伙懂事地把豆奶给他,同样被拒后,他只好自己喝。
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陆西枭看得皱眉头。
小家伙从小体弱,难养,外面的东西从不让他吃,何况是路边的。
陆西枭放下勺子,拿出手帕给小家伙擦嘴:“晚上不能吃太多,会积食。”
脚背这时被什么东西轻压了下。
陆西枭低头看去,被桌子挡住的阴影下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挨着他脚边。
鬼鬼祟祟,
黑将军一只爪子踩着陆西枭皮鞋,抬高一只后腿、对着他的脚。
下一秒,陆西枭感觉到一柱热流浇灌在他脚踝上,浇湿裤脚和袜子,流进鞋里……
车子开到温家附近温黎就叫停了。
小家伙没能坚持住,已经睡着了。
温黎放轻动作从小家伙怀里抱走黑将军,跟陆西枭说了句:“今晚多谢陆先生了。”
和陆西枭先前秉公办事的语气大差不差。
后者没说话,只微微颔首做回应。
温黎将副驾上的两个玩偶留给了小家伙,随即下车。
陆奇见温黎一路都没做什么,心里不禁夸奖一句:还挺沉得住气~
一进别墅,温黎就见温百祥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不确定是不是在等她。
不管是不是,温黎都无视了,径直上楼。
温百祥将剩下的半支烟捻灭在烟灰缸,望着温黎上楼的背影,他那几句话咽回了肚子。
浴室里,
温黎放下高马尾,梳理头发时不可避免地摸到后脑那块因开颅手术而造成的秃地,头也还疼着,此刻温黎想冲去南洋杀那王八蛋的心情达到顶峰。
温黎没得病,而是受了伤。
四个月前在南洋,她的人因和南洋最强的势力发生冲突而惹上麻烦。
为救人,她直接一枪狙了对方首领。
对方能成为南洋霸主,手段的狠辣程度绝对不是虚的,直接派出武装直升机对她进行了狂轰滥炸。
她脑袋里的弹片没有取干净……
今天还得知那命硬的王八蛋没死。
温黎下车后陆奇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他一边开车,一边用不打扰到小家伙睡觉的声音告诉陆西枭:“五爷,查到了。”
“那女孩是温氏集团董事长温百祥和死去的第二任老婆生的,说是因为八字克父母,刚出生就被送去明城给外婆养,今天才接回来。”
对于温黎这多舛的命运,陆奇不禁摇头。
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陆奇倒是知道温家大小姐温颜是温百祥领养的,并非亲生,却不知道还有个亲生的女儿养在明城乡下。
“这些年她一直生活在明城和外婆相依为命,除了总逃课这一点,倒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成绩也一直很好。”
但明显他们查的并不全面。
陆西枭也提出质疑:“一个好学生?”
陆奇心虚:“她的身手确实不简单。”
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反应能力,都不是普通人练练跆拳道什么的能比的花拳绣腿。
虽没有暴露多少,但实力绝对不止于此。
“看得出景元小少爷也确实很喜欢她。”陆奇提醒陆西枭,这喜欢程度,恐怕不能强行扼杀。
“我会再去查。”
明白小家伙对陆西枭的重要性,陆奇不敢大意。
实在是有过太多居心不良、蓄意接近的例子。
而温黎这样一个被抛弃在乡下今天才被接回豪门,无权无势还被亲生父亲打上不祥标签,想要在温家、甚至京城站稳脚跟,她有太多的动机了。
如果真的心有不轨,这样的身手,得防。
陆西枭并未说什么,算是默认。
他找到小家伙身上的手机,翻看小家伙和温黎的微信聊天记录……
黑色迈巴赫驶入陆家庄园,绕过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最终停在一栋别墅前。
陆西枭抱着人下车。
他动作很轻,但一直记挂温黎的小家伙还是惊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感觉到怀里的黑将军不见,才发现到家了。
小家伙抬起脑袋,睡眼惺忪,酝酿了片刻,嘴里冒出个新鲜词汇:“……姐姐。”
奶声奶气,带着困意。
“已经送回家了。”陆西枭告诉他。
小家伙安静下去,盯着他看,没等他问,小家伙忽然将自己脖子上一直带着的护身符摘了下来,抬着两只小胳膊把护身符往他头上戴。
“我不用,你戴好,以后不准乱摘。”
陆西枭想拿下来给他戴回去。
两只小手却用力摁着不让他摘。
陆西枭看他,见他眼眶里噙着泪,瘪着小嘴隐隐要哭,声音也微微哽咽:“……小爷爷戴。”
陆西枭恍然,小家伙应该是看到温黎突然昏迷,害怕自己也会,才要把护身符给他。
无法,陆西枭只得戴着。
“我没事,不用担心。”他抱着人上楼。
小家伙憋回眼泪,安心趴在陆西枭肩膀上,小脑袋挨着男人冷硬的脸。
次日早上,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温百祥让佣人将面前还没动过的炖品拿给温黎,说:“不够还有,这你母亲挺喜欢吃。”
温黎置若罔闻,自顾吃着。
“家里有司机,下次要去哪让他们送。”
“缺什么就跟你云姨说,她会给你置办,或者让颜颜陪你去买,你们女孩子间有话题,姐妹间也能了解、增进感情。”
他拿出张卡:“不够就说。”
“一会儿吃完我亲自送你去医院。”
温百祥说完,最后来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叫我声父亲?”
温黎慢慢停下筷子,身子懒懒往椅背上靠去,轻飘飘的语气反问他:“你也配?”
温黎眼里的讥讽让理亏的温百祥一时哑口,但脸色还是因为温黎的不留情面而几分难看。
温心不悦道:“你怎么这么跟爸说话?”
温心是温百祥和林云的女儿,女佣阿静嘴里被保送京大、从小拿奖到手软的那个数学天才。
昨晚没出现,现在才见到。
桌底下,林云用脚轻轻踢了女儿一下,示意她别再说话,自己则接着充当和事佬出来调解:“小黎,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你……”
不料话还没说完,温黎不轻不重,对她来一句:“吃你的。”
语气还挺好,甚至好到像是哄小孩……不,应该是逗宠物。
林云:“你……”
温心觉得母亲没受到尊重,甚至被羞辱了,气恼道:“你什么意思?”
温百祥出声制止:“行了心心,赶紧吃完上学。”
接着跟温黎说:“转学手续已经给你办好了,六中,过两天就能入校。”
温黎:“怎么不是一中?”
“你还想进一中?”温心嗤道:“就你的成绩和旷课记录就别进去丢温家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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