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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诱控!大将军的掌中娇总想逃子菡凌菀菀全文+番茄

我吃超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忽然白捡个大便宜,凌菀菀觉得自个儿事业前途一片光明。“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急什么,用过午膳就去。”墨以峥笑着刮了刮她鼻尖,宠溺外露。他决定有时间就多多支持下小家伙的兴趣爱好。既然她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便喜欢开铺子就开铺子,喜欢画图便画图。不知何时,凌菀菀从一个适合成亲的人选渐渐变得独特。墨以峥没深入细想,只觉得当下府中鲜活许多,也挺不错。凌菀菀嘴上说着不着急,其实心里期待得很,今日连猪肘子才吃下两块就说饱了。她赶着出门,也没怎么打扮,素颜脸蛋在明媚阳光下像颗剥了皮的小荔枝,白嫩润滑。反倒是不施粉黛更显得较小,墨以峥站她身边,有种大灰狼胁迫小白兔的架势。戏院全名为芳兰阁,直属陵城辅衙管辖,经常用来接待到陵城访问的各地官员文士。它的...

主角:子菡凌菀菀   更新:2024-12-09 1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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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子菡凌菀菀的其他类型小说《步步诱控!大将军的掌中娇总想逃子菡凌菀菀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我吃超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忽然白捡个大便宜,凌菀菀觉得自个儿事业前途一片光明。“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急什么,用过午膳就去。”墨以峥笑着刮了刮她鼻尖,宠溺外露。他决定有时间就多多支持下小家伙的兴趣爱好。既然她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便喜欢开铺子就开铺子,喜欢画图便画图。不知何时,凌菀菀从一个适合成亲的人选渐渐变得独特。墨以峥没深入细想,只觉得当下府中鲜活许多,也挺不错。凌菀菀嘴上说着不着急,其实心里期待得很,今日连猪肘子才吃下两块就说饱了。她赶着出门,也没怎么打扮,素颜脸蛋在明媚阳光下像颗剥了皮的小荔枝,白嫩润滑。反倒是不施粉黛更显得较小,墨以峥站她身边,有种大灰狼胁迫小白兔的架势。戏院全名为芳兰阁,直属陵城辅衙管辖,经常用来接待到陵城访问的各地官员文士。它的...

《步步诱控!大将军的掌中娇总想逃子菡凌菀菀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忽然白捡个大便宜,凌菀菀觉得自个儿事业前途一片光明。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急什么,用过午膳就去。”

墨以峥笑着刮了刮她鼻尖,宠溺外露。

他决定有时间就多多支持下小家伙的兴趣爱好。

既然她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便喜欢开铺子就开铺子,喜欢画图便画图。

不知何时,凌菀菀从一个适合成亲的人选渐渐变得独特。

墨以峥没深入细想,只觉得当下府中鲜活许多,也挺不错。

凌菀菀嘴上说着不着急,其实心里期待得很,今日连猪肘子才吃下两块就说饱了。

她赶着出门,也没怎么打扮,素颜脸蛋在明媚阳光下像颗剥了皮的小荔枝,白嫩润滑。

反倒是不施粉黛更显得较小,墨以峥站她身边,有种大灰狼胁迫小白兔的架势。

戏院全名为芳兰阁,直属陵城辅衙管辖,经常用来接待到陵城访问的各地官员文士。

它的占地不算大,但招牌名声极好,唱戏的男女均受过专业训练挑选而出,每日戏票都会售空。

将军府的马车停在大门口。

墨以峥先行下了车,随后扶着凌菀菀下来,还压低声音提醒她小心台阶。

一男一女颜值绝佳,瞬间吸引了路边无数目光,纷纷让出条路。

知府大人萧乐悦亲自迎接,边走边向凌菀菀介绍芳兰阁内外。

“这边是梳妆阁,分成男女两边,咱们这的戏子打扮好后会从后台上去,前面便是搭建的表演大台了。”

“布局倒是有条有理,设计巧妙,能让台上表演者快速轮换。”

凌菀菀打量着阁中布局,专业病自动附体。

“不过这上台只有一条楼梯通道,其实可以多设计几处,甚至在舞台中央下方建立升降台更有意思。”

萧乐悦听不太懂,只好谄笑附和。“是是是,以后夫人成了芳兰阁老板娘,可以随意调整。”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凌菀菀侧头朝墨以峥挤挤眼睛:“我去前面看看!”

“慢些跑。”墨以峥低斥,眼底却盛满笑意。

萧乐悦在旁看得嘴差点合不拢,这还是他认识的冷面无情墨将军吗???

若不是见过墨以峥亲自审问辅衙犯人的过程,他真会觉得眼前男人就是个对妻子宠溺温柔的寻常人。

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底揶揄。

“将军,既然夫人去前头了,不如我们先移步到室内泡壶热茶?”

“嗯。”墨以峥点头,走了两步又道:“盛碗酸梅汁,她爱喝。”

“是,是。”

恰好刚表演完一场戏曲,观众席散去,凌菀菀从后台进入,纵观整座华丽舞台,比在将军府中的还要大上几倍。

有人踩到地面花瓣,发出轻响。

“谁在那?”凌菀菀猛的回头,发现躲在柱子后的身影。

“刘哲?”

男人脸微红着走出来,露出全貌。“菀菀,你真的在这。”

“你,来听曲的?”

可这也表演完了,座位都空了,怎么还在这。

“不是,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凌菀菀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墨以峥就在芳兰阁中,指不定等会就会过来,绝不能让他看到刘哲。

“你快走吧,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咱下次说。”

刘哲一听凌菀菀要赶走他,急得眼圈泛红:“菀菀,你别赶我走,我就想来找你说几句。”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哭啊。”

凌菀菀叹口气,双手叉腰。“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

刘哲从怀中掏出个精美的簪子,鼓起勇气向凌菀菀靠近,手抖着抬起想帮她戴上。


凌菀菀只觉得天上月亮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然后是四个,整个脑袋晕沉沉的乱转。

“小姐,你不能喝了。”

“能喝,怎么不能喝,你也要像那家伙那样管我吗?”

子菡酒量还不错,打算扶凌菀菀回去帐篷里休息。

“她醉了,我来吧。”

墨以峥一直观察着这边动静,大步走过来,将人捞进怀中。

容初瑶忙道:“要不将军还是把菀菀给我吧。”

草地上已支了新的帐篷,容初瑶意思很明显,墨以峥若是与凌菀菀共同一个,恐怕不太好。

“菀菀也不是第一次喝醉,我做娘亲的照顾起来熟悉。”

“凌夫人。”墨以峥单手扶着乱动的凌菀菀,语气淡然却透出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与菀菀很快就成亲,她日后玩闹醉酒,迟早也得交由我照顾。”

“但是......”

墨以峥弯腰背起凌菀菀,调整了个令她舒服的姿势。

宋祁上前对容初瑶道:“凌夫人,属下带您去另外帐篷休息吧。”

虽是后辈,墨以峥气势逼人,谁在他面前也禁不住露出几分怯意。

容初瑶一步三回头,只能看着凌菀菀红扑扑的脸蛋埋在男人肩头,扑腾着脚丫子。

帐篷空间十分宽敞,设有公共区域与内卧。

内卧铺了丝绒床单,点了熏香,能安定情绪。

凌菀菀不愿下来,双脚缠住墨以峥,在他耳边打酒嗝。

“放开我,我还能喝,看不起谁啊。”

“别闹,菀菀。”

墨以峥抓住她的手,废了些力气扯下来。

喝醉酒的凌菀菀眼神迷离,酒味混着体香扑鼻而来,感觉更甜软勾人了。

他努力沉下气,压下心底的欲念。

“我没闹,是你在闹,是你,墨氏以峥。”凌菀菀伸出手指,猛的戳在男人鼻尖。“你,在勾引我。”

篷内空气瞬间停滞,墨以峥双眸微缩,扶在对方背部的手掌缓缓下移。

按在腰间,收紧。

“你说我在勾引你?”

凌菀菀又打了个酒嗝,努力聚焦视线,双手啪的拍在墨以峥脸上。

“没错!”

就是这家伙,在浴房里洗澡脱衣服,连影子也性感迷人。

她用力甩头,要忘掉那晚所见,却更加清晰浮现。

墨以峥叹了口气,知道这时候没办法哄睡。

他转身想到外头叫人端来醒酒汤,凌菀菀发出抗议的低吟,揪紧了他锦服领口。

“不许走。”

“好。我不走。”

“把衣服脱了。”

“......凌菀菀。”

“啧。”凌菀菀不悦皱眉,抬手又在墨以峥右脸处拍了两三下,下手不轻。

“你不是很能脱,很会脱吗。”

“本姑娘叫你现在,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你的,肌肉!”

都说酒醉壮人胆,搁在哪个朝代也通用。

墨以峥锦服衣料结实,凌菀菀怎么扯都扯不烂,气得跟自己怄劲。

“怎么会这么难脱下来,唔,明明很好脱才对。”

那双白嫩柔软的小手胡乱蹭过男人喉结,尾尖触碰的酥麻激起脊背电流。

墨以峥猛的绷直腰身,单手禁锢住凌菀菀两只手掌。

“菀菀,别闹了。”

他说得很轻,即使这种情况下仍然怕语气过重吓唬到对方。

凌菀菀委委屈屈瞅着他看,看了会儿眼皮渐渐沉重耷拉。

脑袋一歪,就这么坐着呼呼睡起来。

简直是动若脱兔,又猛的乖巧收敛,变幻随心情。

墨以峥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抱起凌菀菀,平放在被褥上,脱掉碎花鞋。

又找来干净的帕巾,认认真真擦拭脸蛋和脖子,降低体温。

视线随动作落在胸前挺起的柔软,浅蓝色的柔软布料勾勒得圆润可爱,似乎一手便能包裹。


墨以峥:“皇后认识?”

“叫不出名字,但好像在哪见过。”书雅景揉揉额角:“年纪大了,记忆不太好。”

又逗留了会,书雅景说还要去趟骄阳公主府,没有留下用膳。

凌菀菀和墨以峥送她到门口,目送马车远去。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嗯。”凌菀菀从刚才憋到现在,猜测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疑虑。

若不是书雅景提起,她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细节。

“将军,那日刘哲来芳兰阁找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很奇怪。”

听到这名字,墨以峥条件反射皱眉。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真的在这里。”

墨以峥醋意上头,没听出个中端倪:“那是如何。”

凌菀菀真想翻白眼,顾着闹别扭的男人智商果然会下线。

“说明曾有人和他透露过我在芳兰阁,他并不太相信却还是来了,没想到我真的在那。”

“所以,你怀疑是慕真如透露的。”

“除了她我很难想到还有谁,毕竟在那之前,只有她知道我和刘哲见过面。”

“好。”

墨以峥让凌菀菀继续像往常那样对慕真如,剩下的事情他会调查,重点先查出对方真正身份。

大婚之日前三天,因要遵从陵城接新娘子的习俗,凌菀菀从将军府搬回了凌府住。

凌府上下一派喜庆,每日都有人上门拜访送礼,寒暄好一阵。

说的不外乎都是多多关照,以后多合作之类,在凌菀菀看来十分虚伪。

但凌弘感慨家里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毕竟是第一件婚庆喜事。

“家里四个人,没想到最先出嫁是个幺儿,看看你们这两个做兄长的,就没想过为凌家传宗接代!”

“父亲,你这话说的,我还没到弱冠呢。”凌玉泽不服。

他和凌菀菀为同母所生,在性格上有着几分相似。

唐柔在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冷不丁插一句道:“我听修然说菀菀最近盘了陵城闹市一家店铺,是要做生意了。”

“哦?是嘛。”凌弘倒茶的动作顿住。

凌家世代从商,但却没出过女商人,基本上男主外女主内。

唐柔赶紧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我好像还听人说那家店铺原本是骄阳公主给金府要的,结果菀菀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就给拿过来了。”

“大娘想说我是抢来的,大可直接说。”

被识破的唐柔老脸一红一青,懒得跟凌菀菀犟嘴,决定从凌弘身上下功夫。

“老爷,不是我不通情达理,但凌家世代皆由男性主管商业,何况菀菀又即将是将军夫人,传出去恐怕不好。”

“嗯,这事的确需要慎重。”

凌弘捋捋胡子,朝凌菀菀招手。“来你说说,你怎么想的。”

容初瑶恰好在外面整理宾客贺礼,不知道里头发生什么,凌玉泽做兄长的打算替妹妹撑腰。

凌菀菀却拦住他,眼神示意自己搞得定。

“父亲,我觉得从商不分男女,街上商贩也有不少女性,对于每个人来说不过都是一份职业罢了。”

“但你以前没说过对这方面感兴趣,怎么突然有心思。”

“像之前兄长们说的,女儿长大了,想为自己而活,难道不比每日困在宅院之中荒凉度日好。”

仿佛被摁下暂停键,室内空气停滞了好一会,才因凌修然和凌玉泽隐忍的笑声重启。

他们这妹妹真不一般的思想独特,却更讨人喜欢。

唐柔脸都黑了,凌菀菀最后一句无疑是冲着她说的,这个府中上下谁不知道她之前就每天困着凌菀菀,哪儿也不许她去。


将军府的侧殿是墨以峥专属的办公区域,而禁房顾名思义,是为私密审讯设立。

在这房内,无论动用多么残酷的刑罚,外面都不会知晓。

宋祁跟在身侧边走边汇报:“属下盘问过映月楼的小厮,人是押来了,只不过......”

墨以峥侧眸:“只不过什么?”

“......将军等会看到人,就知道了。”

禁房采用了机关设置,通过唯一入口通道进入。

听闻沉重威严的脚步声传来,男子惊慌胆颤的声音响起:“墨将军,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我们,我们可都是良好百姓啊。”

“良好百姓?”墨以峥冷冷笑着。

待看清跪在地上的六个人,他脸色一僵,抽了抽。

“你们六个,都姓刘?”

“是啊,将军。”

“你们几个,都在映月楼与凌菀菀见过面?”

“是啊,将军。”

墨以峥闭上眼,深深的呼吸,手揉着眉心吐气。

特么几个男人全都长得歪瓜裂枣,不是骨瘦如柴面有黑痣,就是五大三粗头像屁股。

如果凌菀菀和他们真有私情,她到底什么眼光,看上这种货色???

“你们,挨个说,和凌菀菀都在映月楼见面做了些什么!”

打头的胖子粗里粗气的回答:“报告将军,俺是卖羊肉的,凌小姐最喜欢吃俺烤的羊肉串了,所以每个月都得让我供货上门。”

嘴角边对称两颗黑痣的男子回答:“报告将军,我是在街头卖画的,凌小姐不善书画,就指名让我每月单独授课两天,只可惜她的确无天赋,怎么教都教不会。”

瘦成竹竿一捏就断的高个子回答:“报告将军,别看我没几分力气,其实我是唱戏的,凌小姐会让我在映月楼表演戏曲,还打赏小人银两。”

......

全部听完口供,不外乎吃喝玩乐买。

在这群人口中,凌菀菀的形象被描述得如容初瑶所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且性子调皮,只懂快乐自在的享受。

见着墨以峥脸色不太妙,黑痣男子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补充:“但最近凌小姐不知怎么了,已经月余没约我们去映月楼,也许早就把小人几个都忘了。”

最后一句话令男人听得舒服,抬眼淡淡扫过去,六人全部低头不敢对视。

“宋祁,放人。”

“将军不再问问?”

“不是他们,放了。”

个个目光泛着清澈的愚蠢,量也没胆子在他跟前撒谎。

也许的确如凌菀菀所说,是凌白薇在捏造是非,他乱起疑心错怪她了。

念及此,墨以峥的目光逐渐柔和,想要快点赶回去膳房与某人共进晚餐。

他吩咐下去:“找些会唱戏曲、会作画的安排进府,还有烤羊肉串的,以后凌菀菀若有需求,就从府上去提供。”

这样,她便不会只想着跑去映月楼玩乐了。

宋祁其实很想问墨以峥,之前说过凌菀菀是看着养眼和有趣,算得上合适人选,怎么现在真事事上心起来?

但想到之前问刘公子那事,他索性闭上嘴。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将军年二十四还未成亲,算大龄剩男了。

突然遇到个真爱所以格外紧张。

正常,正常。

-

将军府不亏占地广,膳厅旁还特地修建了暂时休息喝茶的膳亭,凌菀菀和子菡便坐着赏鱼吃瓜子。

厨房时不时飘出浓郁酱香味,闻得凌菀菀心神荡漾,口水酝酿。

子菡挑着送上来的糕点递给她。“小姐还是那么喜欢吃酱猪蹄子,以前去映月楼总点这道菜。”

“我以前很爱去这家酒楼?”

“是呀,小姐你都会吩咐我去定包厢的,难道忘了么。”

“没有没有,我自己去的,怎么会不知道。”

凌菀菀咬着瓜子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那刘公子到底何人,隐隐感觉,这家伙在就会是个阻碍。

她得找机会赶紧了解清楚。

递着糕点的子菡用手肘提醒:“墨将军来啦!”

凌菀菀立刻起身拍干净手掌,墨以峥步伐快速,已经走到跟前。

还没说话行礼呢,男人扫了眼战果赫赫的桌面,温声道:“这些糕点是西域进贡,吃得习惯吗?好吃的话,我让皇上再赏赐。”

咋回事。

凌菀菀眼睛眨巴,感觉墨以峥看自己的视线透着一股......歉意的自责?

她忙回答:“好吃的,但我这种馋鬼吃太多,好像不太好。”

“怎么不好。”墨以峥捏捏女孩圆乎乎的脸颊:“只要听话。”

你钱多,权威又高,榜上你这尊大佛我怎么会不听话。

毕竟不是谁穿个越就能把自己嫁给镇国大将军的。

凌菀菀乖巧笑着,内心嘀咕万千。

将军府的晚餐菜式堪比宫廷晚宴,各色菜式皆按最高等级准备。

就连子菡这种下人没办法与主子一同进餐,在旁边小厅的伙食也非常丰富。

凌菀菀不像那些个淑女小姐,敞开了就是吃,哪怕旁边做的是玉皇大帝。

丝毫没有半点矜持,看得宋祁两眼直瞪。

“将军,这......”不太合规矩吧?

“无妨。”墨以峥坐得挺直,却眯着眼始终看着某人,唇边淡笑:“让厨房再上两盘猪蹄。”

吃饱喝足,夜幕已经降临。

凌菀菀打了个满意的饱嗝,扶着腰起身,好久没吃过如此美味又不受限的饭菜了。

在凌府那段日子,唐柔天天在餐桌前立规矩,烦都烦死。

“谢过将军,我回房歇息了,明天见。”

“我送你。”

墨以峥猛的站起,几步贴上来,挨她很近。

虽然名义上定了亲,但尚未行婚礼之举,要分开两间屋子睡觉。

墨以峥所住的飞羽殿和她住的引嫣阁不同方向,凌菀菀眨眨眼,最后只道:“哦。”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无言,能听到对方些许局促的呼吸。

走着走着,拐入引嫣阁的主路,忽然传来一阵轻灵莞尔的乐曲声。

“有人在唱歌?”

凌菀菀心中一喜,直接略过墨以峥跑到前方新搭建的表演台。

只见台上几名妆容精致的歌女弹琴吟唱,好不惬意动听。

凌菀菀是设计专业学生,业余却非常喜欢唱歌,因声线勾人心弦,好几次音乐学院的老师都想挖走她。

这古代乐曲和现代流行音乐还是很不同的。

她听的认真,没注意到墨以峥走了过来,在月下静静注视自己。

一曲完毕,台上的人都退了下去。

凌菀菀才看到男人,忍不住问:“这儿怎么会有新搭建起来的舞台?这些歌女又是哪里来的。”

“是我特意命人寻来给你。迟些时候还会有专业的画师、各色美食厨艺人,只要你想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墨以峥顿了顿。“至于那映月楼,从今日起就少去吧。”

凌菀菀不太明白这跟去映月楼有什么关系。

但她的确有开心到,想到多姿多彩的画面,笑眼弯弯:“小女给将军谢恩!”

“就这?”墨以峥似乎不太满足,面色忽然别扭。

“除了感谢,难道不应该夸夸本将。”


“是秘密。”温烨磊道:“将军说要给小姐一个惊喜。”

惊喜?

凌菀菀若有所思,开始猜测男人是不是要补回秋山的约会,但她现在腿脚不方便,也太不会挑时间了吧。

想来想去,马车很快到达秋山山脚下,与上回一模一样的地方。

侍卫备了露天的小轿子,抬着凌菀菀到达半山腰处。

墨以峥和宋祁就在那儿。

烈日高挂,男人第一次身穿雪白色长袍,腰间玉佩悬挂,姿态凛凛,五官浓郁。

逆了光仿佛镶嵌在云雾中的神界天子,不容凡人触碰。

如此打扮的墨以峥,更有股邪魅妖孽之气。

凌菀菀张着嘴看呆了。

旁边的子菡撞撞她,指着斜坡处说:“小姐你看,是慕真如!”

哎哟我去,还真是。

墨以峥听到响声侧头,朝她招手:“菀菀,过来。”

慕真如跪在地上,衣衫残破,被两个体型高大的男子压得死死。

她抬起头,从垂落的散发中迸射出怨恨目光。

凌菀菀反倒显得从容淡然,迎上那对沾了血的眸子,轻扯嘴角。

“你应该很后悔,那日怎么不好好检查我到底摔下去死了没。”

“呵,不得不说凌小姐真是幸运,平平女子嫁入将军府,还能大难不死。”

“真可惜,我这份幸运,慕小姐应该很想要吧。”

慕真如愣了愣。“凌菀菀,我要杀了你——放开我!!”

墨以峥不耐烦的蹙紧眉,示意动手。

侍卫掌刮抽打之际,他挡住了凌菀菀眼睛,将人抱入怀中。

“你说要以牙还牙,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可以亲自把她推下山去。”

慕真如刺耳的尖叫在山中阵阵回荡。

凌菀菀并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关心另一个问题。

“你昨夜没回飞羽殿就是去找王妃要人了?”

“在担心吗。”墨以峥低声轻笑,捏着她下巴左右看个够。“我可没去问王彩辰。”

“是将军亲自杀入王氏府邸,将藏匿的慕真如绑走。”宋祁在旁目不斜视,一字一句道。

“那被王彩辰发现怎么办,你会被问责的。”

“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凌菀菀还想说什么,守在山脚下的侍卫跑了上来。

“将军,王妃的人来了。”

“正好,人多热闹。”墨以峥冷笑,让鞭打慕真如的人停下,牵紧凌菀菀的手挡在她面前。

只见王彩辰高高坐在轿子上,穿金戴银,气质高贵。

可惜相由心生,五官因愤怒扭曲到一块,显得苍老又可怖。

尤其那红艳的两片唇抖着,活像膳房烤炉上的长条香肠。

凌菀菀脑中联想到这点,低头拼命压下笑意。

“墨大将军,听闻您昨夜毫无预兆闯入本妃父王府邸,将本妃的人直接带走,你有什么解释。”

“臣无需解释,王妃看到的均为事实。”

王彩辰下了轿子,踩在丫鬟铺好的垫上步步逼近。

她首先上下打量凌菀菀,眸中鄙夷之色溢满。“原来墨将军逾矩都要护的女子就这,不过一张脸有几分姿色,与王氏对立值得吗。”

“臣亲自选的夫人,他人无权干涉。”

“至于与王氏对立。”墨以峥慢条斯理的说:“臣以为早已板上钉钉,何须等到现在。”

“你!”王彩辰惊讶男人的坦然,又愤怒他狂妄自大。

她拂袖转身,面向一众侍卫。“本妃在此以令牌放话,即刻放开慕真如,谁敢再动!”

“本将也以镇国大将军之命,今日谁都不能带走罪犯慕真如;即使是王妃,也无权!”

“墨以峥,你想逆反!”

“臣对圣上忠心耿耿,护国为民,可今日若连自己的夫人都护不住,自愿请求撤去将军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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