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思月霍言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夏思月霍言全局》,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明亮又是一巴掌挥过去。“闭嘴——”没看到他很烦吗?还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男娃娃什么的,最讨厌,还是女娃娃听话。只要一想到闺女为了物资,把自己嫁给一个粗糙子。夏明亮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了一滴眼泪。又挨了一巴掌的夏斌连屁都不敢放,他将信塞到刘静手里,转身去旁边闭门思过去了。每次都这样,只要父亲大人一生气,他就得闭门思过。良久,夏明亮看着刘静,哽咽道:“你去帮他清好行李,我明天去知青办一趟。”夏斌听到这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漏掉了什么:“爹,清什么行李?”夏明亮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过两天,你也去黄官屯当知青。不过,我是不会给你寄物资的,能不能吃饱饭,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夏斌一听,差点没跳起来:“我们家又没有知青指标,我为什么还要...
《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夏思月霍言全局》精彩片段
夏明亮又是一巴掌挥过去。
“闭嘴——”
没看到他很烦吗?
还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男娃娃什么的,最讨厌,还是女娃娃听话。
只要一想到闺女为了物资,把自己嫁给一个粗糙子。
夏明亮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了一滴眼泪。
又挨了一巴掌的夏斌连屁都不敢放,他将信塞到刘静手里,转身去旁边闭门思过去了。
每次都这样,只要父亲大人一生气,他就得闭门思过。
良久,夏明亮看着刘静,哽咽道:“你去帮他清好行李,我明天去知青办一趟。”
夏斌听到这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漏掉了什么:“爹,清什么行李?”
夏明亮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过两天,你也去黄官屯当知青。
不过,我是不会给你寄物资的,能不能吃饱饭,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夏斌一听,差点没跳起来:“我们家又没有知青指标,我为什么还要下乡?不去,不去……”
夏明亮走过去,又是一巴掌拍过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
到了那里,给我机灵点,多帮你姐干活,别一天天的,只知道惹事。”
夏斌要哭了:“爹,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儿子?你让我下乡当知青也就算了,还不给我物资,你是想饿死我吗?”
夏明亮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当什么男人,干脆割掉那玩意,当女人算了。
想我十六岁的时候,都能挣钱养家了,你还在啃父母的老,你的男人气概去哪了? ”
夏斌蹲在地上画圈圈。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有了爹,日子苦啊……
能不苦吗?
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
他家却不一样,男娃娃是草,女娃娃才是宝。
他姐从小是宠着长大的,他是挨打长大的。
也幸亏他皮厚肉糙,不然早散架了。
夏斌知道他父亲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好求助地看着刘静:“娘,我不想下乡。”
最近某人开始不安分了,斌斌又太年轻,容易着别人的道,去乡下避一下也好。
刘静迎上夏斌的目光,温柔说道:“去乡下锻炼一下也好,要保护好你姐,别让她受伤了。”
夏斌感觉自己活成了一块抹布。
……
京都发生的事,远在西北的夏思月一无所知。
此时她正握着霍言的手,跟他说着话。
“阿言,你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是不是该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带你回老家了……”
夏思月说话柔声细气的,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让人听了还想听。
说着说着,看到霍言指甲长了,又拿出指甲钳给他修指甲。
昏迷不醒的霍言感觉到女人指尖传来的温度,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很想睁开眼睛,将媳妇搂在怀里。
“媳妇,挺住,马上就到了!”
头晕脑胀间,夏思月感觉胃里一阵翻腾,难受的要命。
她不是死了么?
怎么还能感觉到难受?
她生前错信小人,被人捅了两刀,活埋在废弃的墓坑里。
因怨气太重,魂魄一直困在墓坑里无法散去。
直到那个坐着轮椅、身着迷彩服的男人将她的尸体带回家,她的魂魄才得以自由。
之后,她的魂魄一直伴随在男人身边,看到他亲手处死那对狗男女,也看到了他对她深沉又偏执的爱……
“范医生,范医生,我媳妇发烧了!”
熟悉又担忧的声音传入夏思月耳中,打断她的思绪。
“范医生,轻点,你弄哭我媳妇了!”
范医生的脸扭了一下,差点将针扎在男人身上。
“我还没开始呢。”
尖尖的针刺进屁股,把夏思月疼醒了,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猝不及防地进入她的视线。
眼前的男人有着棱角分明的轮廓,粗眉大眼,寸头干脆利落,古铜色皮肤健康又性感。
夏思月呼吸一窒,这张脸,是她午夜梦回时,心里永远的伤痛,深刻得心尖都在颤栗。
夏思月颤抖地触碰着男人的脸,那温度灼灼地熨烫着她。
能碰到了,再也没像以前那样,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穿过他的身体。
“阿言——”
夏思月红着眼睛,沙哑地喊出男人的名字。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悔意与眷恋。
千思万绪在心中,夏思月怀着起伏不平的心情打量着破旧的小诊所。
这是,这是黄官屯的小诊所。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霍言!
爱看小说的她,脑海里出现重生两个字。
她居然重生到了七五年,在黄官屯当知青的时候。
那年秋天,因某些原因,她嫁给了霍言。
夏思月的视线落到霍言身上,双眸泪盈盈。
霍言见夏思月痴痴盯着自己,心里忐忑不安:“媳妇,你怎么了?”
夏思月坐起身抱住霍言的腰,娇柔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跟干涩:“阿言,阿言……”
霍言浑身一僵,古铜色的脸有几分错愕,还有一丝紧张。
两人结婚以来,夏思月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甚至还动手打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呼吸变的略显急促。
霍言垂眸看着哭红眼的夏思月,很心疼,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是不是很疼?不哭,一会就不疼了!”
夏思月昂头看着霍言,软糯糯地说道:“我要回去。”
霍言误以为她要回城,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纵使对她千依百顺,依旧留不住人。
“回城指标一时半会搞不到,等我回队里再想办法!”
夏思月知道霍言误会了,她站起身,双手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不回城,我要留在黄官屯给你生宝宝。”
夏思月因高烧未退,两颊因潮热自带胭脂,泛红的眼角流露出勾人的春意。
霍言怕她掉下去,下意识搂住她,也因她的话心跳加快了几分,深邃的眸子闪着火星:“没骗我?”
夏思月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恨不得给自己抽两个耳光,这么好的男人,她眼瞎看不到,居然信了那斯文败类的话。
夏思月在霍言的手心上挠了挠,眉梢染上笑意:“骗谁,也不会骗你。”
霍言被她撩得脸红心跳,气息紊乱,说话结巴:“别,别闹。”
他抽回手,将夏思月按在凳上坐下,慌乱地转过身,不敢跟夏思月对视。
范医生配好药出来,看到霍言那古铜色的皮肤也没有遮住脸上的羞涩,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夏思月。
屯子里的人都说夏知青是毁了名声,才不得不嫁给霍家小子,今日一看,传言不可信啊。
他笑了笑,打趣道:“年轻夫妻就是感情好,炕上没玩够,人前也腻腻歪歪的。”
霍言的脸更红了,像只木头鸡呆呆站在那。
“没……没有。”
重生而来的夏思月脸皮比前世厚多了,纵使听到这样的调侃,也依旧面不改色:“夫妻感情好,才能长久和睦。”
“希望你们一直保持下去。”范医生很赞同这句话,他将配好的药递给霍言。
“这是三天的药,上面写了怎么服用,一共八毛钱。”
霍言接过药,拿出八毛钱给范医生。
夏思月挂在霍言身上:“抱我回去。”
霍言手臂一伸,将夏思月打横抱起。
两人贴的近,呼吸相互交缠,亲呢地像是缠绕了几辈子的分根,绵绵不绝,生生不息。
闻到夏思月身上的淡淡香气,霍言口干舌燥,神经紧张如惊弓之鸟。
夏思月捕捉到男人的不自在,眼底划过一抹笑。
范医生看着远去的背影:“……”
小夫妻感情真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回霍家要经过村里的那棵大槐树。
吃过晚饭,生产队劳作了一天的社员们会拿着蒲扇来到槐树下三五个坐在一堆乘凉闲聊。
大家看到霍言抱着夏思月往这边走来,说话声戛然而止。
这!
这是咋回事?
不是说夏知青不让霍家小子碰吗?
十几双眼睛落到夏思月身上,她依旧镇定自若,心理素质超强。
霍言善于情绪管理,哪怕心里不自在,表面也稳得一批。
“之前还看到夏知青闹呢。怎么一下就老实了?”
“哎,霍家小子也是倒霉,救人还救出一身骚来,他要是随便娶个农家女,也不至于天天让人看笑话。”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开了。
听到大家的议论,夏思月眼底划过一抹歉意。
前世她上山被蛇咬,得霍言所救,他一路抱着她去了诊所。
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迫不得已只好嫁给他。
嫁给霍言没多久,跟她一起长大的陈爱军也下放到了黄官屯。
那人像白莲花似的,经常在她耳边说霍言的坏话,说他跟村里的姑娘不清不楚,还说他心术不正,知道她爹是领导,才故意接近她。
一个是从小长大的玩伴,一个是刚认识的。
毋庸置疑 ,她当然更相信玩伴。
于是天天跟霍言吵架,将霍家搅得天翻地覆。
“思月,思月,听说你发烧了,我来看看你!”
一道笔直的身影蓦然闯进夏思月的眼帘。
男子眉清目秀,留着中规中矩的三七分知青头,戴着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既视感。
盯着陈爱军的脸,刻骨铭心的仇恨涌上夏思月的心头,化成一团火在胸膛里翻腾不息,冲得一张脸通红。
她用力抓住霍言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霍大嫂黄玲坐在旁边,没有阻止涛涛的行为。
霍二嫂郭菲儿看着金黄绚烂的煎蛋,咽了咽口水,说出大家的心声:“不仅你想吃,我也想吃。”
这日子太苦了,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儿,还吃不饱。
霍老二很久没吃煎蛋了,他舔了舔唇:“娘,要不,每人一个吧?”
“闭嘴,老三媳妇身体不舒服,需要补补。” 刘桂花拍了下桌子,刀子般的眼神扫向作乱的众人。
“你们一个个壮得跟头牛似的,吃那么好干啥?村里有不少人,一餐都吃不饱,你们知足吧?”
霍晓兰本来就吃夏思月的颜,又加上得了她一瓶雪花膏,心里更倾向夏思月,她帮着搭腔:“是啊,都知足吧。”
涛涛呆呆看着刘桂花。
村里的人都说爷爷奶奶疼长孙。
为什么到了他们家就变了?
“奶奶,我还是你亲孙子吗?”涛涛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刘桂花刀子一样的眼神射过去:“闭嘴,早上吃了,晚上还想吃,你咋不上天!”
对上刘桂花愤怒的眼睛,涛涛瞬间焉气,老老实实扒饭。
黄玲眼底划过一抹可惜。
婆婆太抠了!
霍言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板着脸说道:“分家吧。”
吃个饭也这么多事。
分了家,各吃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这话一出,大家齐齐看向他。
“老三,我们这里是父母在,不分家,你才结婚,就闹分家,这不是让大家看笑话吗?”霍铁刚筷子一放,饭也不吃了。
看到大家蠢蠢欲动的样子,刘桂花心如刀割,原来想要分家的,不只是老三一个。
心散了,拧在一起也会不团结,还不如分了。
她闭上眼睛,脸色苍白,无力地说道:“分吧。”
霍铁刚冷着脸,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中气十足的大喝:“不分,谁敢提分家,给我滚出去!”
别人怕一家之主,霍言可不怕,他由衷说道:“爹,有时候拧在一起,不一定是好事,只有分了家,才知道当家有多难。”
前世夏思月还没退烧,就把霍言赶走了,所以没有分家一说。
不过,夏思月很赞同分家,她有无限物资,分了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也不妨碍她孝顺老人。
“爹,人太多,拧在一起,反而容易激化矛盾,分了家,各过各的,才能体会当家的难处。”
霍老二举起双手:“爹,我也想分家。”
霍老大一向没有主见,什么都听他媳妇的。
他看着黄玲,压低声音问道:“媳妇,你想分家吗?”
黄玲点头。
她做梦都想分家。
分了家,自己当家做主,不用看婆婆脸色。
霍老大:“爹,我也想分。”
霍铁刚一张脸气变形,咬牙切齿道:“你,你们一个个翅膀都硬了。
行,要分家是吧,我们二老不跟你们任何一个人过。
你们三兄弟,一年每人给我一百斤大米,三十斤麦子,五块钱。”
按每天八两米来算,一个人一年是两百九十多斤。
两个人只要三百斤,一点也不多。
大家都没有意见。
事情谈妥,夏思月将碗里的鸡蛋分给两个小的。
其实就算涛涛不闹,她也会把鸡蛋分出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独食,她怕自己咽着。
涛涛见两个小的都有蛋,就他没有,傻了,呆呆看着夏思月:“为啥我没有?”
夏思月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你没礼貌。”
小家伙经常在背地里骂她狐狸精。
哼!
她可是很记仇的。
涛涛不服:“我哪里没礼貌?”
黄玲觉得夏思月看不起她儿子:“三弟妹,涛涛还小,你跟他计较什么?”
霍言娶了夏思月后,就成了昏君,只要是夏思月说的,他无条件支持:“大嫂,思月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黄玲:“……”
神踏马道理!
明明是不想给她儿子吃,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看在刘桂花的面子上,夏思月多说了两句:“大嫂,小孩子要从小教起。
涛涛对长辈没礼貌,骂过我几次,经常打弟弟,还抢东西,不给就来撒泼打滚那一套。
都这样了,还不好好管,你是想等他犯了错,再管吗?”
黄玲没有坏心,背地里也没骂过夏思月。
涛涛骂人的话,都是学那些长舌婆的。
黄玲惊呆了:“不会吧?”
夏思月不想争辩,她把问题抛给涛涛:“你问他更好。”
霍言气的不行,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小家伙骂了。
他抢了涛涛的碗:“今天饿着。”
涛涛一看,碗被拿走了,哇的哭起来:“哇哇哇……三叔欺负我,三叔欺负孩子……”
霍言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发起脾气来,一家之主都怕:“闭嘴,再哭一句,我把你扔山里去喂狼。”
涛涛到底只有五岁,被霍言一吓,立刻失去了言语,想哭又不敢哭。
霍言发火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打铁要趁热,霍言吃完饭起身去找见证人。
村长听到霍言说要分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真的假的?”
霍言面上没什么表情:“村长,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村长抽了一口旱烟,快步去了霍家。
霍言又在屯子里找了三个辈分比较高的长辈。
“刚子,分家可不是小事,你要想清楚?”族里的一个长辈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被三个儿子这么一闹,霍铁刚脸上泛着疲惫,眼里没有一丝光彩:“儿子都大了,由不得我们了!”
三个长辈跟村长有同感。
现在是集体制,分家不需要分田地,把家里的东西分一分就行了。
刘桂花谁也不偏袒,把财产分四份。
霍铁刚手里是六百块,留了二十块给霍晓兰,剩下的分四份。
家里的东西,并不是每样都有四份,刘桂花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锅碗瓢盆只有一套,大家轮流着用。
大家对她的分配没有一点意见。
分好东西,写好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分家成功。
除了霍家每户有一份协议外,村长跟见证的三个长辈也各持一份。
送走三位长辈跟村长,大家各回各屋。
霍铁刚无精打采地坐在凳上,喃喃自语道:“我们家,是整个屯子,第一个分家的。”
霍晓兰坐在他旁边:“爹,习惯就好。”
大房。
黄玲拿着分到钱跟私房钱放到一起:“虽然老三在队里一年有不少津贴,但我还是想分家,分了家,赚到的钱是自己的,做什么都有劲。”
手里有钱,啥都不怕。
霍老大什么都听媳妇的,他咧嘴一笑:“以后我多挣点工分。”
黄玲抬头看着霍老大:“跟往常一样就行了,身体更重要,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万一身体出了问题,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霍老大心里甜滋滋的,他媳妇虽然有点小心思,但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二房。
郭菲儿将两岁的孩子放到床上,激动地掏出口袋里的钱,数了一遍又一遍:“五块,十块,二十块……”
数完后,还在每一张纸币上亲了一下,又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元的纸币:“明天吃肉。”
两岁的慢慢巴了巴嘴,流着口水,口齿不清道:“肉,肉~~”
郭菲儿一愣,激动地抱着慢慢亲了亲:“老二,老二,慢慢会说话了。”
小家伙正如他的名字一样,什么都慢,两岁了,不会走路不会说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只不过一开口就是肉。
郭菲儿捏了捏慢慢的脸,眼睛笑成一条直线:“明天吃肉。”
慢慢流着口水:“肉,次肉。”
霍老二从外面冲进来,抱起慢慢:“喊爹。”
“肉。”
“不是肉,是爹。”
“肉,次肉。”
没听到想听的话,霍老二很失望:“这孩子,跟你一样,喜欢吃。”
这话郭菲儿就不爱听了:“说得你好像不爱吃一样。行,明天买肉回来,你别吃!”
霍铁刚听到喧哗声,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子外面围了很多人。
走近一看,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停在门口。
“这是谁家的自行车?”
“哈哈,当然是你家的。别人家的,怎么可能停在你家门口?”住在村尾的王婆子激动说道。
霍铁刚当场愣住。
自行车是他家的?
突然想到老三媳妇的娘家,他动了动唇,问道:“老三媳妇,你娘家给你买的?”
娘家是个好借口,夏思月将物资放进屋,顺势点头:“嗯。”
霍铁刚听到这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老三媳妇娘家条件那么好,总感觉老三有吃软饭的嫌疑。
刘桂花在地里做工,听到村民说,夏思月骑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她活也不干了,扛着锄头,一口气冲到家。
看到外面围了很多人,锄头往地上一顿,大声呵斥:“一个个的,围在我家干啥呢?”
大家齐齐看向她,满眼都是羡慕。
找了个有钱亲家,一家子都跟着受益。
刘桂花把大家打发走后,小心翼翼地摸着自行车的车座问道:“老三媳妇,自行车花了多少钱?”
“一百三十。”
刘桂花心脏颤了颤,倒吸一口凉气:“再添几百,都够盖一套房了。”
提到房子,夏思月想起另一件事:“爹,我让阿言的战友买了三千片瓦。”
霍铁刚瞪圆了眼:“能买那么多?”
刘桂花吓了一跳:“买那么多干啥?”
夏思月把盖新房的想法告诉他们。
霍家是土坯房,地势低矮,房间光线不好,地面潮湿。
她想要宝宝,当然要给孩子一个好坏境。
刘桂花呆呆看着夏思月。
又是买自行车,又是盖新房,得花多少钱啊!
霍铁刚很支持夏思月盖新房:“想法很好,你打算盖在哪?”
夏思月早就想好了:“村尾地势高,我喜欢那里。”
村尾到霍家只要走五六分钟,也不算远。
霍铁刚这个大家长也想出分力:“行,明天你告诉我看中哪一块地,我去找村长,把地皮批下来。”
有霍铁刚插手,夏思月要省不少事,她感激地笑了笑:“谢谢爹。”
霍铁刚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不过……”
说到这,他停顿数秒,黝黑干瘪的脸露出几分尴尬。
最终还是没抵住心里的渴望,问出了口:“你,能教我骑自行车吗?”
男人爱车,这或许是一个
三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也就没管王婷婷了。
最后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送她去了医院。
王婷婷醒来后,死活要招待所赔钱。
招待所里住着大领导,他们不想把事闹大,赔了十块钱算是了事。
王潇跟王一国来医院看望霍言,看到王婷婷在走廊上徘徊。
她快步走过去,挡在王婷婷面前:“夏思月都让你滚了,你咋还在这里?
你简直丢了我们女人的脸。爹,我跟你说……”
王潇转头把王婷婷冒充霍言妻子一事告诉王一国。
他听完后,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犀利的眼睛像刀刃一样射向王婷婷:“冒充战士家属是犯法的,把人带走。”
王一国身后的勤务兵往前跨出一步将人押住。
王婷婷懵了,反应过来后,使劲用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她见王一国无动于衷,只好求助夏思月,她扯开嗓子大喊:“夏思月,夏思月救我,我要是在这里出了事,爱军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夏思月正在给霍言洗脸,听到外面的吵声,缓缓站起身走出病房。
她冷漠无情地看着王婷婷,眼底是浓浓的厌恶:“别叫我的名字,我跟你不熟。”
说完,还看向王一国,提出建议:“王团长,我怀疑她是间谍,你们一定要好好审一下。”
王婷婷傻了,她只是想见见霍言,顺便发生点什么。
怎么还跟间谍扯上关系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京都人,在黄官屯当知青,我不是什么间谍,你们冤枉我,夏思月,你不得好死……”
“你冒充战士家属,已经犯法了,不管你是不是间谍,都要接受调查。”
王一国冷着脸打断她的辱骂,对勤务员使了个眼色。
勤务员立即将人带走。
王婷婷抓住医院的栏杆,死活不肯走:“我不是间谍,我不走,你们冤枉我……”
勤务员掰开她的手,拽着她就走。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强盗……”
王婷婷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上。
王潇一脸复杂地看着夏思月。
这个女人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一句间谍,差点把人给整崩溃。
王婷婷就算不是间谍,也会脱一层皮。
其实夏思月对王婷婷的出现也很意外。
她以为王婷婷会离开西北,没想到又来了医院。
既然人和天时地利都有。
她为什么不帮一下她!
王一国意味深长地扫了下夏思月:“霍言怎么样了?”
小丫头很会利用人。
间谍在这个动荡时期是个敏感词。
不管是不是,只要有人怀疑就要调查一番。
更何况,王婷婷的出现太过于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
霍言醒来一次的事,夏思月没打算告诉王一国,她怕王一国跟范医生出现一样的反应。
“一切正常,就是不醒。不过,胃管已经拔掉了,我给他喂稀饭,他能咽下去。”
不用插胃管就能进食,说明在慢慢好转了。
王一国心头一喜:“好,好,夏思月同志,辛苦你了!”
夏思月动了动唇:“不辛苦,谢谢你们来看他。”
王一国到病房看了眼霍言,就去找主治医生了。
“范医生,听霍言家属说,他不插胃管就可以进食了?”
范医生微微点头:“嗯,这是个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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