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晚梨薄战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笙笙暮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能怀孕?”咖啡厅内,骤然拔高的男声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穿着一条米色针织裙,清瘦锁骨隐匿在荷叶领下,脖颈白皙犹如白天鹅,骄傲清冷。她长得格外好看,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寻不到丝毫瑕疵。一双星眸水波潋滟,纤睫卷翘浓密,打下一小片阴霾。她端起咖啡杯,纤纤玉指,白皙若无骨。温晚梨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红唇染上了几分水光,她放下杯子,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这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一米七,一百八十斤,二十六岁,却过分成熟,甚至,熟透了!光是看一眼,都有碍观瞻!“不能。”温晚梨说的半真半假。这场相亲并非她自愿,对面的男人更不是她的理想型。所以干脆顺着他,想要打发掉这场相亲。“你不能怀孕,你怎么不早说?”男人炸毛了...
《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 全集》精彩片段
“你不能怀孕?”
咖啡厅内,骤然拔高的男声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穿着一条米色针织裙,清瘦锁骨隐匿在荷叶领下,脖颈白皙犹如白天鹅,骄傲清冷。
她长得格外好看,明眸皓齿。
皮肤白皙,寻不到丝毫瑕疵。
一双星眸水波潋滟,纤睫卷翘浓密,打下一小片阴霾。
她端起咖啡杯,纤纤玉指,白皙若无骨。
温晚梨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红唇染上了几分水光,她放下杯子,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这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
一米七,一百八十斤,二十六岁,却过分成熟,甚至,熟透了!
光是看一眼,都有碍观瞻!
“不能。”
温晚梨说的半真半假。
这场相亲并非她自愿,对面的男人更不是她的理想型。
所以干脆顺着他,想要打发掉这场相亲。
“你不能怀孕,你怎么不早说?”男人炸毛了:“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又怎么可能和你浪费时间?”
“难怪你二十三了还嫁不出去,原来是不能下蛋的母鸡——”
男人还在喋喋不休:“今天我开车过来的,油费一百,咖啡二百,误工费一百五……一共给我五百!”
他看中了温晚梨的脸,哪曾想,是个不争气的身子!
温晚梨额角青筋直蹦。
“大叔。”
她红唇翕动:“这是相亲,不是兼职。”
拿她当冤大头?
是他死缠烂打要见面,现在要钱?当她是开公司的?
男人被激怒了,猛地端起咖啡,“温晚梨,我和你相亲,是天大的福气,你少——”
温晚梨先天不足,养了二十三年,依旧有些病弱。
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滚烫的咖啡泼过来那一瞬间,她僵在了原地!
周围的人:!!!
就在温晚梨觉得自己要被烫伤那一刻,一双手将她拉起来,紧接着——
嘭!
一声巨响!
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趴在地上,捂着腹部,闷哼出声!
“没事吧?”
温晚梨慌乱的抬眸,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男人很高,起码一米九。
一袭灰色衬衫包裹着结实的上半身,替她挡下了一大杯咖啡,布料被浸湿,毁了他原本的清隽。
男人长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日光犹如一柄利刃,将他的脸一分为二,左右参半,衬得他越发多了几分凛冽气息。
温晚梨目光一颤。
这男人,长得未免太好看了!
被他捏着的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阵滚烫的温度。
来自于他!
薄战夜早就注意到了温晚梨,眉眼如画,清瘦如斯,被一个男人欺负,岂能善罢甘休?
看她怔住了。
“小姐,你没事吧?”
温晚梨猛地回神,“没事,谢谢你——”
“妈的,你敢动手打我?”
相亲男爬起来,还想动手。
薄战夜一脚将他踹翻,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眼底弥漫着一股阴鸷:“人家小姐摆明了不喜欢你,好聚好散就行,你一个大男人对一个柔弱姑娘动手,我都替你臊得慌!”
周围吃瓜群众目睹了一切,议论纷纷。
男人一把推开薄战夜,狠狠地点了点温晚梨:“你给我等着!”
甩下这话,夺门而逃!
薄战夜整理了衣服,看向温晚梨:“他走了。”
“谢谢。”
薄战夜转身离开。
温晚梨坐在原位,端起咖啡,目光却随着薄战夜,落在了靠窗的位置。
很显然,他也约了人。
很快,他等的人到了!
一席大红长裙的女人坐在他面前,挑剔的打量着他,毫不客气的开口:
“你就是薄战夜?”
”我是你的相亲对象,长话短说,你有车有房吗?干什么的?年收入多少?“
原来他也是来相亲的!
“没车没房,修车工,月薪三千五。”
薄战夜是克星!
刚出生,就被预言,命里带煞!
他对婚姻不感兴趣,奈何奶奶以命相逼。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
他隐藏身份相亲,如果对方能够接受他一无所有,他就能获得老太太手里的股份。
而他,需要那些股份,坐稳继承人的位置!
“三千五?”女人嗤笑一声:“我一条裙子都不止三千五,就这也好意思和我相亲?”
薄战夜不卑不亢。
相亲没有几十也有上百次了,他早已经习惯了。
“你这张脸出去卖,一晚上都不止三千五,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小姐,你不觉得过分了吗?”
温晚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双漆黑星眸盯着女人:“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不合适,好聚好散,何必破口大骂?”
“原来,你还约了别人?”
女人嗤笑一声,“既然你这么不嫌弃,那你们俩结婚吧!”
女人夺门而出!
薄战夜叹了一口气,骨节修长的手指捏着咖啡杯,浅抿一口。
温晚梨走到他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晚梨,二十三,有兴趣和我结婚吗?”
“噗——”
薄战夜成功呛到了。
温晚梨将纸巾递过去,“你先擦擦。”
她不过是提出结婚,至于吓成这样吗?
薄战夜拿过纸巾,擦拭了嘴角,轻轻地摩挲着指腹:”小姐,我的条件……“
他的条件很差。
温晚梨居然会看上他?
“我身体弱,可能无法怀孕。”温晚梨睫毛颤动:“你有钱没钱,我不在意,只要你能接受我的身体。”
薄战夜盯着那张白皙的脸蛋,眼底掠过几分暗泽:“我不接受假结婚。”
温晚梨睫毛颤动越发激烈,她轻咬贝齿:“那是自然。”
薄战夜挑眉,放下咖啡杯,伸手:
“薄战夜。”
“温晚梨。”
双手交握那一瞬间,温晚梨指尖冰冷,看来她身体确实不好。
薄战夜收回手:“走吧。”
温晚梨起身。
她身体弱,不是假的。
先天不足。
曾有大师断言,她活不过二十三。
除非嫁给命带煞星的人,尚存一丝生机!
盛家隐瞒了她的存在,眼看着二十三了,婚事不得不提上日程,才有了这一出出奇葩相亲!
温晚梨走得慢。
薄战夜随性惯了,大步往前。
“薄战夜。”
温晚梨跟不上,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微微急促。
薄战夜折返回她身边:“身体这么差?”
温晚梨红唇微张,粉嫩舌尖若隐若现:“抱歉,我——”
不等说完,薄战夜一把将她抱起来:“冒犯了!”
温晚梨和他之前接触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对他一无所知。
没有瞧不起他。
甚至担心他会被陆景琰为难!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薄战夜生出几分异样。
到了小龙虾店,薄战夜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明显熟练许多。
他用热水洗了一遍碗筷,擦了桌子,点了一份蒜蓉,两份香辣。
“你不吃清蒸?”
温晚梨以为他还会选择清蒸,毕竟他上次全都吃光了。
薄战夜要了两瓶豆奶,打开后,插上吸管,其中一杯推到了温晚梨面前:“想试试其它的味道。”
温晚梨咬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奶,唇瓣染上了奶渍,无端生出几分性感。
薄战夜嗓子好像塞了一团火,伸手拿过豆奶,喝了一口冰豆奶,却依旧压不下那一团火。
小龙虾上得很快,温晚梨这几天吃饭都很小心,生怕长胖,影响了巡演的状态。
她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薄战夜帮她再加了一份面,拿过手套,戴上之后,直奔香辣小龙虾就去了。
比起第一次,这一次他剥得又快又好。
不到几分钟,便剥了一小碗,推到温晚梨面前。
“这里还有。”
温晚梨受宠若惊:“你给我剥的?”
薄战夜自顾自的拿过自己的小碗,“今晚的演出很成功,我听到台下所有人都在给你加油。”
温晚梨眉眼一挑:“我还有大概三四场巡演,如果你感兴趣,都可以来。”
“不过,巡演的内容大同小异……”
她怕薄战夜会觉得无聊,毕竟要看五六遍。
“好。”
薄战夜一口答应,冷眸浸润着几分愉悦:“只要不出国,我都可以去。”
他不能轻易离开华国。
“噗嗤——”
温晚梨被逗笑了:“我现在还没能力去国外开巡演。”
“一定会有。”
薄战夜知道温晚梨天赋异禀,她缺的不是能力,而是知名度。
“你有没有想过,增加曝光,拓宽知名度?”
比如时下流行的上综艺。
“不太想。”
温晚梨摇头,她只有几年的时间,她不想分心做其他事情,只想好好跳舞,能留下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即可。
薄战夜记得程昱说过,她之前有机会上国内大爆的综艺,她却拒绝了。
她只专注于舞蹈,无心名利。
吃饱喝足,薄战夜结账离开。
这家店的小龙虾一份售价128,他们一共花了小五百,温晚梨看到账单,心惊肉跳。
薄战夜一个月工资都才三千五,一顿饭就花了小五百。
她想说,要不她来付钱。
又怕薄战夜没面子,思来想去,她打算提前交下个季度的房租。
薄战夜浑然不觉她的想法,带着她上车。
……
褚一一原本想和温晚梨庆祝,却没想到,温晚梨提前走了。
她本来想回家。
结果从演出现场出来,就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褚一一吓了一跳。
结果仔细看,认出是盛晚寒。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盛晚寒演唱会刚结束,就赶回鹿城,却没想到还是没赶上温晚梨的演出。
“阿梨呢?”
盛晚寒戴着墨镜口罩,遮住了妖孽一般的面容,却依旧醒目。
“她和薄先生走了。”
褚一一盯着盛晚寒的侧脸,莫名有些激动,她舔了舔唇瓣,想要邀请盛晚寒共进晚餐。
“好吧。”
盛晚寒没见到温晚梨有些失望,看到褚一一眼里的倾慕,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不忍心和褚一一说的太直接,但也不想和她暧昧不清。
“一一,我先走了,下次见。”
“三哥——”
褚一一看着他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到了办公室,薄战夜打开电脑,弹出来的赫然是盛晚寒的新闻!
他向来对娱乐新闻不感冒。
下意识想要退出。
却不想,手滑,点错了。
超清视频曝光,薄战夜只看了一眼,一张俊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视频中,盛晚寒高大挺拔,帅气妖冶。
怀中的女人穿着一件真丝衬衣搭配鱼尾短裙,精致清雅。
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
一头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了一小截白皙脖颈,以及微微凹陷的锁骨。
哪怕她戴了口罩,薄战夜也能凭借那双眼睛,认出这就是温晚梨!
她所谓的朋友,是盛晚寒?
薄战夜死死的盯着那一段视频,不断播放,一连看了三次!
程昱进来汇报工作,看到他黑着脸,吓了一跳。
“薄总,您怎么了?”
薄战夜抬头,盯着程昱:“温晚梨,和盛晚寒有关系吗?”
程昱压根就没查过这两人。
更不知道薄战夜为什么这么问。
“去查!”
程昱放下文件,立刻去查,结果还真查到了!
“薄总,根据调查,温小姐应该是盛晚寒的粉丝,他在国内的每一场演唱会,温小姐基本都去看过。”
盛晚寒演唱会门票一票难求,温晚梨却总能拿到最好位置的门票,可见其砸了不少钱进去!
粉丝?
薄战夜没想到温晚梨居然还追星,而且,还和盛晚寒有过私下接触!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逼得程昱冷汗直冒。
“薄总,您为什么要查这件事?”
薄战夜退出新闻页面,刚要开口。
却听到门外传来了惊呼声——
“寒神否认了,不是男女朋友,而是朋友!”
薄战夜眼神微动,破天荒地登录微博!
#盛晚寒 回应#
话题挂在热一。
薄战夜点进去,只有短短一句话。
是朋友,非恋爱关系,谢谢关心,有好消息,一定分享。
简单直接。
声明一出,评论区炸了锅了!
庆幸盛晚寒没谈恋爱的!
遗憾嫂子飞走了的!
还有一些黑粉,指责盛晚寒没有担当,普通朋友会那么亲密吗?
视频好好看看,她差点摔倒,我才搀扶着她进去的。
出一双眼睛,全瞎,无暇出!
寒神清醒些,一心搞事业吧!
薄战夜看到那条微博,眼底的戾气退却。
办公室内冷气消散。
程昱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擦了擦汗水,尽可能保持冷静:“薄总,需要联系盛晚寒吗?”
比如,再解释一次?
“不必。”
薄战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程昱战战兢兢的离开办公室。
秘书们正在哀嚎,到手的嫂子飞走了!
……
温晚梨下了飞机,才看到盛晚寒的消息。
被拍了!
还被误会了!
温晚梨一脸疑惑。
她给盛晚寒打了电话:“三哥,需要我配合澄清吗?”
“不用。”
盛晚寒马上要准备下一场演唱会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你不用管。”
温晚梨:“三哥,对不起。”
她没想到会被拍。
“是我的问题,没注意到有狗仔。”盛晚寒眼底闪过几分狠厉:“不过你放心,那些狗仔已经处理掉了。”
“好。”
挂了电话,温晚梨回了街心花园。
薄战夜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抬眸——
对上了温晚梨。
“回来了。”
薄战夜眼眸漆黑,氤氲着几分寒意。
温晚梨以为他还在上班,“你今天不上班吗?”
盛晚寒注意到她换了一套衣服,应该是在帝都过了夜。
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但质感不错。
舞蹈演员的待遇不差,但也算不上顶好。
程昱说,她几乎没错过盛晚寒的演唱会。
那她起码砸了上百万!
“你想我消气?”
话里隐含几分深意。
温晚梨浑然不觉其中的危险,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才能让薄战夜消气。
薄战夜一脚刹车,黑车停下。
“阿夜——”
“唔唔唔!”
温晚梨还有些诧异,紧接着,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而上——
强势气息涌来,温晚梨只觉得腰腹被大手禁锢!
灵活的唇舌化作侵城掠地的武器,撬开贝齿,一点点,将她口中的空气,摄取得干干净净!
区别于上一次的鬼使神差,这一次的薄战夜十分清醒。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少年得势,无数女人往他身边凑,大多是为了他的身份,钱,亦或者地位!
温晚梨和那些人截然不同。
怀中的女人得益于长年的舞蹈训练,柔弱无骨,腰肢纤细,仿佛一折即断。
她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傻了,水汪汪的眼眸犹如初生小鹿,勾出了更浓烈的,想要侵略更多的欲念!
“阿夜——”
温晚梨被亲得有些招架不住,耳后染上了一片绯红。
眼底水汽更甚。
原本娇嫩的唇瓣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折磨的滚烫,略带一丝疼,她伸手,“我疼。”
薄战夜敛下眉眼,放松了力气,却依旧没舍得松开。
轻柔犹如春风,一改之前的疾风骤雨。
温晚梨只觉得一阵酥麻,力气仿佛被抽干,整个人都瘫软了,任由薄战夜,反复入侵。
车厢内的气氛逐渐攀升,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洒落,她白净小脸染上了一层光泽,愈发勾人!
薄战夜原本已经消了七八分,看到她眼尾的红晕,喉结滚了滚。
他尽可能保持冷静,退开。
“啪叽——”
分开那一刻,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温晚梨原本涂了护唇膏,水果味的,全都被薄战夜吞吃入腹,原本柔嫩的唇瓣此刻染上了水泽,暧昧横生。
薄战夜伸手,温热的指腹碾磨她的唇瓣,眼底晦暗如深。
温晚梨气喘吁吁,唇瓣微张,粉嫩舌尖,若隐若现。
“阿夜,你——”
温晚梨耳后绯红,几乎是颤抖着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薄战夜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我讨厌霍中俞。”
他嗓音低哑:“讨厌你身边出现的任何男人!”
温晚梨心口被狠狠地撞了,她舔了舔唇瓣,“我和霍中俞没关系。”
她下意识解释。
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并非假结婚。
那她有必要解释清楚,免得薄战夜吃醋。
薄战夜心知肚明。
他轻轻地啄了啄她的唇瓣:“我知道。”
知道。
但不影响吃醋。
温晚梨仿佛察觉到了他没说完的话,心跳蓦地漏掉了一拍!
薄战夜不舍得松开。
温晚梨没动,甚至,想要回应。
后面传来了鸣笛声,将暧昧气氛一扫而空,温晚梨猛地推开了他,故作自然,摇下车窗,任由冷风带走了那一车子的躁动。
薄战夜深吸一口气,退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驱车,直奔街心花园。
两人都没说话。
温晚梨只觉得脸蛋滚烫,就连风都无法彻底掩盖那一阵阵的炙热。
回到家,温晚梨直奔浴室。
薄战夜盯着她的背影,拿出手机,慢条斯理的打开购物软件。
他早上订做了一张床,现在看来,可以取消了。
温晚梨浑然不觉他做了什么,任由温热的水洒下来,她闭上眼,尽可能让自己忘记在车上的画面!
温晚梨手臂上还有伤,她洗澡的时候格外小心,但还是沾了水。
顷刻间。
血迹透过纱布,伤口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别回去了,晚上我还想和阿梨好好聊聊。”
盛夫人还有些不满。
“奥,我好疼——”
盛怀瑜突然捂着头:“老婆,我头疼——”
他一边喊疼,一边搂着盛夫人,又给盛晚临眼神,仿佛在说:
“赶紧滚!”
盛家三兄弟翻了一个白眼:“……”
“阿梨。”
“大哥——”
“我送你回家,乖一点。”
盛晚临抱着温晚梨,将她带上车。
“小姐是不是喝多了?”
司机瞧见温晚梨小脸绯红,趴在盛晚临怀里,像是已经睡着了。
“喝了一小杯。”
盛晚临叹了一口气,幸好没喝多,否则,又得闹几天!
……
薄战夜下班回到家,推开门,一室漆黑。
“温晚梨?”
没人回应。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冷气息。
薄战夜常年独居,早已经习惯了回来面对的漆黑,冰冷,空洞。
就是这几天,他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冷清。
而是——一室暖意。
短短几天,他仿佛被改变了,面对着冷清的房间,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孤寂的感觉。
他换下了衣服,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还没回来,有些不放心。
他拿过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滑动屏幕,拨出了一个号码。
叮咚叮咚——
电话铃声不断响起,吵得温晚梨直皱眉,趴在盛晚临怀里不断挣扎。
“别动别动。”
温晚梨喝了酒,看似乖巧,实际上不能惹,稍微一碰,就要炸!
盛晚临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解锁,发现是一串陌生数字,还没有备注。
“阿梨,有电话。”
温晚梨此刻酒劲上来了,难受得皱着细眉。
盛晚临一手扶着她,一手接起电话,放在耳畔:“哪位?”
“轰——”
薄战夜眼底掠过几分寒气,“你是谁?”
温晚梨去哪了?为什么电话是一个男人接起来的?
盛晚临被他的声音震慑住了,猛地回神,他堂堂盛氏总裁,还能被吓唬住?
薄战夜气息微沉,一般人不可能碰到温晚梨的手机,除非是她亲近的人!
顷刻间,一股说不清的怒意席卷,薄战夜捏着手机,嗓音里仿佛灌了寒冰:“温晚梨人呢?”
“她到楼下了,你来接。”
盛晚临故意不说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敢和他甩脸色,等着被温晚梨折腾吧!
薄战夜被挂了电话,黑着一张脸,拿了钥匙,快步下楼。
他们租得是楼梯房,路灯前两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缮。
整个楼层漆黑一片,薄战夜无心在意,脚步越来越快,皮鞋和地板接触,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敲击在黑夜之中,格外让人心悸。
下了楼,远远看到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外。
大概是温晚梨乘坐的车。
薄战夜快步上前,司机还没等说话,薄战夜打开后车门,看到睡得香甜的温晚梨,眼底掠过几分寒芒,倾下身。
“温晚梨。”
没人回应。
薄战夜将她抱起来,下车之后,看向了司机,黑眸漆黑晦暗:“刚才是谁接的电话?”
司机这一记眼神震慑住了:“一个年轻男人。”
嘶——
小姐这修车工老公脾气不小啊!
年轻男人!
薄战夜想到了霍中俞,难道是教训给的还不够,他还敢纠缠温晚梨?
“人呢?”
司机看着他黑压压的脸,越想越害怕,一脚油门踩下去,逃命一般地跑了!
薄战夜站在原地,眼底闪过几分怒意。
随即,抱着温晚梨进入小区。
不远处,司机停下车,盛晚临上车,看到司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笑了:
“王叔,你这么胆小?”
不就是一个修车工?
被吓成这样了?
司机在盛家十几年了,早就被当作家人一般,被盛晚临取笑,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不怕,你怎么提前下车?”
盛晚临无奈耸肩:“阿梨身份不能曝光,我要是出面,万一暴露了——”
盛晚临二十岁就进入了盛氏,能力突出。
后来成为了盛氏的继承人,各大场合出席了数百次,整个鹿城,谁不认识他这张脸?
他要是让薄战夜看到了他的脸,万一曝光了温晚梨的身份,得不偿失!
王叔越想越觉得奇怪:“小姐的丈夫,真是修车工?”
薄战夜的容貌,身段,气度,言谈举止,都不像是一般出身,更不可能是一个一贫如洗的修车工。
盛晚临早就查过了。
“是。”
“所有资料清清楚楚,他就是一个长得英俊的修车工。”
王叔被打消了疑虑,也没再想着这件事:“回家吧。”
……
薄战夜将温晚梨带回家,将她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起身,去厨房煮了一碗解酒汤。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
温晚梨趴在沙发上,白嫩的小脸皱皱巴巴的,眉心紧蹙,时不时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一双小手捂着腹部,手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难受——”
细眉紧蹙,她的声音显得格外虚弱。
薄战夜端着解酒汤出来,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眼底掠过几分寒芒。
喝了酒,现在知道难受了?
他放下解酒汤,将温晚梨抱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脸儿:“温晚梨,醒醒。”
温晚梨难受得紧,腹部火烧火燎。
头疼欲裂。
嗓子眼里好似被扔了一团烧红的炭,火辣辣的疼。
“疼。”
粉唇翕动,吐出娇弱的话语。
薄战夜眼眸一沉,端过解酒汤,凑到她嘴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张嘴。”
温晚梨不吃姜。
闻到解酒汤里的姜味,小脸越发皱皱巴巴,“难闻。”
“张嘴——”
还挑食?
温晚梨不肯。
娇软的身体不断挣扎,薄战夜险些没端稳,又不能让她这么难受。
薄战夜拿了小勺子,她还是不肯张嘴。
偏偏又疼得厉害。
小身体可怜巴巴的颤抖,眼尾湿漉漉的,仿佛在控诉他的残忍!
薄战夜深吸一口气,暗骂一声“艹!”
他喝了一口解酒汤,另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倾身而下。
温晚梨只觉得一股暖意笼罩——
红唇贝齿。
被撬开城池!
呛人的生姜味灌入喉头,她下意识想要反抗,却被人俺住了后脑勺,长驱直入!
温晚梨被弄得难受,生理性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纤睫染上了泪珠,犹如春日里的花苞,露珠欲掉不掉,让人难以招架。
薄战夜本意是想喂她喝解酒汤!
可是,触碰那一刻,一股电流涌动,顷刻间蹿遍了四肢百骸,逼得人狠狠一个颤栗,他甚至忘却了初衷,任由少女独有的馨香味,侵袭了堪称薄弱的理智!
温晚梨扬了扬下巴,高傲不可一世。
霍中俞被彻底激怒,甩开盛秋,直奔温晚梨,甚至抄起了一旁的香槟酒,满眼都是怒意:“你再说一遍!”
在整个鹿城,谁不知道霍家的本事?
温晚梨居然敢挑衅他!
温晚梨站得笔直,丝毫不畏惧。
霍中俞敢动她一根手指,霍家都得为她陪葬!
四周的宾客脸色骤变,显然没想到温晚梨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和霍中俞叫板!
霍中俞看着她那双不服的眼睛,这些年被拒绝的难堪,瞬间席卷而来,他扬起香槟瓶,朝着温晚梨砸了下去!
温晚梨寸步不让!
“嘭——!”
玻璃碎裂声响起,紧接着,是男人的闷哼声。
就在众人以为温晚梨会被砸的那一瞬间!
一双手夺过了香槟瓶子,狠狠地砸在了霍中俞头上,顷刻间,头破血流!
霍中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整个人都几乎晕厥了!
“中俞——”
盛秋吓懵了,猛地看向动手的人:“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他可是霍家小少爷!”
认出了来人身份的宾客们脸色骤变,现场气氛近乎凝固。
盛秋哭的梨花带雨:“报警,我要报警!”
薄战夜站在人群中,他眼底漆黑,不带一丝情绪,仿佛淬了一层冰,他扔了手中的碎片,拿过程昱递过来的手帕。
矜贵高傲。
不可一世。
上位者独有的气息倾轧而来,现场无人敢说话。
盛秋的哭声显得越发嘈杂。
薄战夜擦完了手上的酒水,走到温晚梨面前,目光里掺杂了几分柔和:“吃亏了吗?”
“多谢三爷。”
温晚梨知道薄三爷会来,但没想到他又一次帮她解了围!
薄战夜听到这一声三爷,多少有些不适应。
“三爷?”
盛秋总算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大人物,一改刚才要报警的口风,擦干眼泪,站起身。
“您就是薄三爷?”
薄战夜连看都没看盛秋,注意力都在温晚梨身上。
盛秋不甘心的攥住了拳头:“三爷,这件事有误会,是她明明结婚了,还在勾引我未婚夫——”
“她是专门来钓凯子的,您别被她骗了。”
盛秋恨不得扒光温晚梨的衣服,让全世界都看看,温晚梨的丑态!
却不想,这话踩在了薄战夜的雷点。
顷刻间,他的脸犹如蒙上了一层郁气,“你的意思是,她勾引了霍中俞?”
“是的。”
盛秋趾高气昂:“她爱慕虚荣,勾引有妇之夫!”
看,薄三爷信了!
温晚梨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盛秋眼底闪过几分狂喜,巴不得全世界都和她同仇敌忾!
温晚梨站在原地,她和薄三爷只见过两次。
每一次都很尴尬。
对于盛秋的话,他会信吗?
却不想——
“就这等货色?”
薄战夜居高临下睨了霍中俞一眼,长得人模人样,可惜了,脑子不好。
除非温晚梨眼睛出问题了,否则怎么能看上霍中俞?
盛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薄三爷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温晚梨也没想到薄三爷嘴这么毒,差点笑出了声,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温小姐,我准备离开了,要一起吗?”
薄战夜发出邀请,也是在替她解围。
温晚梨早就不想呆在这儿了,莞尔一笑,盈盈目光,潋滟生辉:“那,多谢三爷了。”
盛秋目眦欲裂,这才反应过来,薄三爷是在护着温晚梨!
“三爷,温晚梨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盛秋还想添油加醋。
薄战夜一记冷眼,寒气肆意。
盛秋如遭雷击,当即僵在原地。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是。”
温晚梨从小对舞蹈感兴趣,当年高考为了能报考专业院校,以绝食相逼。
后来,温晚梨赢了。
成功就读国内最好舞蹈学院。
薄战夜没想到她这么娇弱,居然还是学舞蹈的,倒是他小看了她!
“我跳舞很厉害的!”
温晚梨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难得露出了几分反骨!
薄战夜生出了几分兴致:“有机会,我一定看你演出。”
温晚梨想到了演出,手指一顿。
“有机会我一定邀请你。”
薄战夜拿过碗筷,起身进了厨房。
温晚梨手机响个不停,她接起来,是闺蜜褚一一。
“阿梨,我刚听二哥说,你结婚了?”
一接起电话,褚一一的大嗓门传递过来:“还是和一个穷光蛋?”
“是。”
褚一一哽住了。
好半晌:“阿梨,你想好了吗?”
温晚梨和褚一一一起长大,两人无话不谈,褚一一甚至是知道那个预言的人!
她知道温晚梨会嫁给一个穷人,但没想到这么穷!
“一一,我已经结婚了。”
温晚梨知道褚一一难以接受。
褚一一沉默许久:“你想好了,那我支持你的选择,改天带来我们一起吃饭,我帮你参考参考。”
温晚梨知道褚一一没有坏心眼。
“好。”
挂了电话,恰好薄战夜从厨房出来。
男人身上沾染了水,布料被浸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由上往下,两条人鱼线深嵌,汇聚于最神秘的地点……
温晚梨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猛地起身,想要缓解尴尬。
谁曾想——
嘭!
受伤的那只脚撞到了桌腿,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薄战夜没想到她如此冒失,大步上前,扶着她:“没事吧?”
温晚梨对痛觉十分敏锐,小脸瞬间泛白,冷汗涔涔。
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薄战夜将她抱起来,走到客厅里,看到包扎好的伤口因为这一撞,渗出了不少血。
他拧眉。
“需要重新包扎。”
他起身,找了医药箱,一手拖着温晚梨的脚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拆开了纱布。
温晚梨倩眉紧蹙,轻咬贝齿,眼底掠过一丝水光。
薄战夜眼里只有伤口。
他见过很多人受伤,但她的伤口被自动放大了数百倍,狰狞,不堪。
犹如被破坏的上等瓷器,哪怕尽力修复,依旧落下了痕迹,让人看着,怒气横生。
温晚梨没注意到他的怒意,只觉得小腿火辣辣的疼,哪怕薄战夜动作已经很轻了。
包扎结束,薄战夜拿过拖鞋,一手捏着她的脚,帮她穿上鞋子。
温晚梨猛地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暧昧,身体微微紧绷。
“另一个卧室没床,明天才能买,你晚上睡我房间吧。”
“那你呢?”
薄战夜收拾好医药箱,“床很大。”
温晚梨仿佛被刺了一下,所以,他们要睡在一起?
温晚梨知道不是假结婚,但新婚第一天,就睡在一起,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她受了伤,不能碰水。
薄战夜放好医药箱,将她带回主卧。
温晚梨还有些紧张,可看到那张床,哽住了。
三米大床摆在卧室里,床头摆着一些燃香用品,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薄战夜看到她眼里的震惊,将她放在床上:“我说了,床很大。”
温晚梨靠在床头,注意到了檀香:“你睡眠不好吗?”
这种檀香,有助于睡眠。
大哥常年失眠,用过类似的檀香。
薄战夜没想到她还见过这种檀香,走向衣柜。
“是,我浅眠。”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从贴身用品到休闲装,无一不全。
温晚梨一眼看出那些衣服算不上名牌,但用料还算不错,看来是一个生活很讲究的修车工!
薄战夜拿了睡衣,伸向了贴身衣物。
温晚梨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小脸滚烫,猛地看向了窗外,想要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薄战夜薄唇轻勾,眼底掠过几分暗泽。
他拿过四角内裤,大步离开。
温晚梨小脸犹如火烧,她伸手,贴着小脸,滚烫火热。
叮咚叮咚——
电话铃声救了她一命。
温晚梨拿过手机,是褚一一发来的微信。
阿梨,你结婚的消息传开了,现在同学群里闹翻天了!
是谁传出去的?你是不是领证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褚一一的急切。
温晚梨纤指一顿。
我领证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闻溪。
褚一一秒回:我就知道闻溪没安好心,上大学的时候她天天针对你,现在还把你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了,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你嫁给了一个修车工——
温晚梨入学就被票选为校花。
后来一曲古典舞《相思忘》让她一夜爆红,有人将视频发到网上,短短一晚上,播放量超过数十亿!
她一炮而红!
社交账号涨粉数百万!
甚至被誉为鹿城古典舞新秀!
从那以后,邀请温晚梨拍戏,拍广告的片约纷至沓来。
温晚梨不缺钱,对拍戏没什么兴趣,一直不曾答应。
大概是太火了,让闻溪眼红。
闻溪仗着温晚梨没什么背景,没少在背后使绊子,温晚梨懒得和她计较,却被她当做怯懦!
一次次变本加厉!
这次更是散播了温晚梨的个人隐私!
温晚梨没想到闻溪如此胆大,她抬手,摁了摁眉心:我知道了。
现在全班都要求同学聚会,就想看看你的老公是谁!
褚一一气急败坏,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的主!
同学聚会?
是,闻溪攒的局。
褚一一气急败坏。
温晚梨捏着手机,正盘算着怎么对付闻溪,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推开了。
薄战夜穿着一件灰色睡衣进来,半干的头发自然垂落,掩盖了锋芒,更多了随性慵懒。
睡衣是系带的,结实饱满的胸膛隐匿在睡衣之下。
若隐若现。
温晚梨突然觉得他很有做狐妖的资本……
这脸蛋,这身材……她往下一瞥,眼神剧烈颤动!
灰色显大,诚不欺我!
薄战夜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关上门,走到床边,眼眸一蹙:“你在看哪里?”
温晚梨眼神剧烈颤动,“没,没看什么——”
她不懂,但她大为震撼!
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资本的!
薄战夜轻笑一声,也不戳穿。
他躺下,拿过属于自己的薄被,顺手点上了檀香。
他的存在感极强,哪怕是三米大床,也逼得温晚梨有些畏手畏脚。
她从来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更别提还是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
她有些拘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薄战夜被吵得睡不着,黑夜中,他的眼睛笼罩着一层寒芒。
“温晚梨。”
“嗯?”
“你不困吗?”
温晚梨想起他浅眠的事情,意识到自己吵得他睡不着:“对不起,我……不太习惯……”
薄战夜也不太习惯。
他看向温晚梨,眼里浸透出几分邪气:“再不睡,我等会把你扔出去!”
温晚梨立刻闭眼。
薄战夜轻笑一声。
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是的。”
满大街都是。
不过热度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薄战夜眼尾往下压,透着几分不悦:“谁都能看?”
程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意识到薄总好像不太喜欢这段视频流传开来。
“薄总,我这就去处理。”
薄战夜挥手,示意程昱离开。
程昱走后。
他看向那个存有视频的平板,再次伸手。
……
温晚梨做完了基础训练,从舞蹈团离开,刚出门,就被褚一一堵住了。
“阿梨,闻溪有没有为难你?”
温晚梨莞尔一笑:“不曾。”
“那就好。”
褚一一带着温晚梨上车,还有些气愤填膺:“闻溪一再针对你,周末同学聚会,要不我找个帅哥替你撑撑场面?”
“不用。”
温晚梨委婉拒绝。
褚一一咬了咬唇瓣,“阿梨,霍中俞要订婚了。”
“我知道。”
褚一一攥紧了拳头:“霍中俞压根配不上你,追了你这么久,嘴上说着多喜欢你,一转头,不还是娶了盛秋!”
温晚梨靠在软椅上,无动于衷。
“一一,我不喜欢霍中俞。”
所以他娶谁,和她无关。
褚一一抿唇:“好吧。”
温晚梨都没说什么,她也不好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
“我约了一家高档日料,我请客!”
知道温晚梨过的清贫,褚一一定期都会带着她出门打卡鹿城各大高档餐厅。
温晚梨自己不能高消费,但可以接受别人的馈赠,但只能在一定范围内。
“好。”
抵达日料餐厅,店内的侍应生迎了过来。
“褚小姐,抱歉,今天我们不能接待二位了。”
“为什么?”
褚一一拧眉,她都预约好几天了,为什么不能接待?
“有贵客包场了。”
“谁?”
这家餐厅人均三千多,一般人包不起场次。
“霍少爷。”
褚一一一听是霍中俞,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阿梨,我们走。”
晦气!
温晚梨刚想跟上。
“阿梨?”
一道男声砸落,紧接着,温晚梨被人攥住了。
“阿梨,你怎么来这儿了?”
霍中俞一袭白色西装,衬得他俊朗帅气,但眼底却透着几分愠怒。
盛秋喜欢吃日料,今天算是他们正式约会。
他特地包了场,只为了哄盛秋开心。
难道温晚梨是知道了这件事,故意来砸场子的?
温晚梨凝睇着他的手,目光清冷:“一一带我来的。”
霍中俞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温晚梨,她确实不是那种胡闹的女人。
讪讪的松开手:
“阿梨,订婚的事情不是我自愿的。”
“我以后会给你一个解释,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霍中俞知道温晚梨不是来砸场子的,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温晚梨不是这种不懂事的女人!
但——
要是盛秋知道温晚梨来过,指不定又得闹什么脾气!
若不是霍家需要盛家支持,他怎么可能和盛秋联姻?
温晚梨一向懂事,这次肯定也会乖乖听话的。
温晚梨蹙眉,她压根没将霍中俞放在眼里:“霍中俞,你需要给我什么解释?”
他们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关系。
她对霍中俞所谓的追求烦不胜烦,如今霍中俞要和盛秋订婚,她只觉得解脱了。
霍中俞还想说话。
“霍中俞,既然选了别人订婚,就别装深情!”褚一一是个暴脾气:“以后少往我们阿梨面前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褚一一挥舞着拳头,带着温晚梨坚持在餐厅坐下。
经理有些为难,但又不敢得罪褚一一。
霍中俞看着温晚梨的背影,满心复杂:“让他们坐下吧。”
经理立刻应了一声。
他是真心喜欢温晚梨,否则也不会追了三年……只可惜,温晚梨家世背景都配不上他。
否则,他也不会选了盛秋联姻。
……
坐下之后,褚一一还有些气愤:“阿梨,霍中俞压根配不上你,幸好你之前没答应,否则,现在你就是小丑了!”
霍中俞追求温晚梨闹得全城皆知,如今却上赶着和盛秋订婚,活生生的两面派!
温晚梨拉开椅子,入座。
“一一,霍中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褚一一坐下,拿过菜单,点了一些温晚梨喜欢吃的饭菜,又道:“霍中俞要是知道自己娶的只是一个旁系千金……”
等温晚梨公开身份,她等着霍中俞被打肿脸!
温晚梨抿了抿唇瓣,她自小虽被养在盛家,鲜少出席家族活动,盛秋虽然也是盛家人,但属于旁系,和她素未谋面。
只是听闻,盛秋才貌双全,不少人上赶着求娶,没想到, 最后嫁给了霍中俞!
“你的便宜老公还不打算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褚一一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温晚梨动了结婚的心思。
“同学聚会我会带去的。”
不过,在那之前,需要进行准备工作!
褚一一挑眉:“好吧。”
另一厢。
盛秋一早就注意到了褚一一和温晚梨。
她知道温晚梨,毕竟霍中俞追的轰轰烈烈,她也查过温晚梨,不过是一个出身不详的普通人,不足为惧。
霍中俞回到她身边,绅士的帮她倒了一杯果汁:“秋秋,原本是想包场,但我有朋友,你不介意吧?”
盛秋介意,但明面上还是温婉柔顺的:“不介意。”
霍中俞眼底的温度高了几分,选择盛秋除却家世,更多的是,盛秋温柔听话,足够顺从。
就算以后他在外面养着温晚梨,盛秋也不会为难她。
盛秋端起杯子,目光落在了温晚梨身上。
女人一席浅色长裙,肌肤白得透明,仿佛上等瓷器一般,惹人挪不开视线。
一头青丝垂落,巴掌小脸上镌刻着明眸皓齿,笑眼流转,水波潋滟。
长得一副狐媚胚子模样!
难怪能勾得霍中俞这么多年!
霍中俞担心发生摩擦,和盛秋聊起了订婚相关的事宜,盛秋知道他的心思,并未戳穿。
温晚梨一门心思吃饭,中途盛晚临来了电话,她和褚一一低声说了几句话,起身离开。
走出餐厅,温晚梨才接起了电话:“大哥。”
“我听说,你和盛秋出现在同一餐厅了?”
盛晚临大学毕业就进入了盛家家族企业,短短几年,便爬上了继承人的位置,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所以,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并不是什么怪事。
“是。”
“你若是不想让霍中俞娶她,大哥可以帮你。”
盛晚临也知道霍中俞追求她的事情,看似痴心一片,可他一掉头就能迎娶盛秋,可见他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看着,属实碍眼!
“大哥,不用。”温晚梨压根不在意霍中俞和谁在一起。
“温小姐。”
盛秋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倨傲。
“大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温晚梨挂了电话,看向盛秋,眼眸轻挑:“盛小姐,有事吗?”
楼上的,还有吃车厘子做美甲!
舆论翻天。
苏乔还觉得不满意。
将链接匿名发给了盛秋,又给她补了几张照片。
霍中俞和温晚梨见面的照片,暧昧不清。
盛秋看到新闻,再看到那几张照片,怒不可遏——
“这个贱人,到了现在,还敢勾引中俞!”
盛秋死死地咬着唇瓣,登录微博,直接发了照片,公开@温晚梨:
温小姐,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秋的微博账号一直都是分享白富美生活的,微博粉丝也有接近百万,微博一发,硝烟四起!
正宫来了!
温晚梨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霍中俞这么上心?
嘶——
可是我觉得温晚梨不像是会做小三的人。
有人看不下去,替温晚梨辩解。
却没想到被盛秋的粉丝追着骂了三条街,其他粉丝更不敢发言了。
只有大粉悄悄联系了舞蹈团,希望他们能让温晚梨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单凭现在的舆论,温晚梨前途堪忧!
安捷看到新闻,一通电话打给了温晚梨。
温晚梨洗了澡,倒头就睡。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薄战夜就醒了,看到是她的手机,轻轻地拍了拍温晚梨:“阿梨,你的电话。”
温晚梨累得够呛,迷迷糊糊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畔:
“喂,谁呀?”
她睡意正酣,声音慵懒,沙哑。
“晚梨,你马上起来,看网上的新闻!”
安捷冷声,温晚梨意识到不对劲,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好。”
“团里收到了消息,你尽快处理,别影响到后续的巡演。”
安捷不太相信温晚梨会被人包养,但那些照片也没有ps痕迹,她稳住心神:“那些东西我知道都是假的,可外人不知道,你好好想想,如何回应。”
温晚梨挂了电话,登录微博,只看了一眼,心都凉透了!
#温晚梨 包养#
#温晚梨 小三#
#盛秋 霍中俞#
标题醒目,后面跟着一个爆!
温晚梨点进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点赞最高的帖子和评论。
其中鱼池千叶发的帖子,几乎坐实了她被包养的事实!
而后的爆料。
乃至于盛秋的公然手撕,无疑是雪上加霜!
睡衣退却,温晚梨只恨自己对盛秋太仁慈了!
薄战夜看到她坐起来,打开灯,看到她小脸煞白。
“出什么事情了?”
温晚梨不想让薄战夜被牵扯其中,摇头:”没什么,你先睡。“
她掀开被子下床,踩上拖鞋,拨通了盛晚临的电话:“大哥,是我。”
薄战夜没了睡意,拿过手机,赫然看到了温晚梨的新闻。
被包养?
捞女?
偌大的字眼闯入眼中,薄战夜眼底瞬间萦绕着一股阴气,手指骨节处,微微泛白。
薄战夜冷静下来,给程昱打了电话:“网上的事情,查清楚。”
程昱还没说话。
“啪嗒——!”
电话就被挂了!
程昱欲哭无泪,家人们,谁懂啊,半夜老板把他叫醒,还要加班是什么感觉?
……
盛晚临没想到好端端一场巡演,能引起这么大的舆论,甚至让温晚梨身败名裂!
“阿梨,你打算怎么解决?”
温晚梨按了按眉心:“大哥,盛秋那边你处理掉,至于其他舆论,我来想办法。”
盛晚临还是有些担心:“要不公开?”
“不行。”
温晚梨还有半年才满二十三,她不想丢命!
“那好。”
挂了电话,温晚梨思虑片刻,最终选择收集证据,正面反击!
脚步声响起。
温晚梨回头,对上薄战夜漆黑的眼眸。
“对不起,吵醒你了。”
温晚梨下意识道歉:“我会放轻动作,你快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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