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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 全集

笙笙暮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不能怀孕?”咖啡厅内,骤然拔高的男声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穿着一条米色针织裙,清瘦锁骨隐匿在荷叶领下,脖颈白皙犹如白天鹅,骄傲清冷。她长得格外好看,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寻不到丝毫瑕疵。一双星眸水波潋滟,纤睫卷翘浓密,打下一小片阴霾。她端起咖啡杯,纤纤玉指,白皙若无骨。温晚梨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红唇染上了几分水光,她放下杯子,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这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一米七,一百八十斤,二十六岁,却过分成熟,甚至,熟透了!光是看一眼,都有碍观瞻!“不能。”温晚梨说的半真半假。这场相亲并非她自愿,对面的男人更不是她的理想型。所以干脆顺着他,想要打发掉这场相亲。“你不能怀孕,你怎么不早说?”男人炸毛了...

主角:温晚梨薄战夜   更新:2025-02-07 17: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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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晚梨薄战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笙笙暮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能怀孕?”咖啡厅内,骤然拔高的男声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穿着一条米色针织裙,清瘦锁骨隐匿在荷叶领下,脖颈白皙犹如白天鹅,骄傲清冷。她长得格外好看,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寻不到丝毫瑕疵。一双星眸水波潋滟,纤睫卷翘浓密,打下一小片阴霾。她端起咖啡杯,纤纤玉指,白皙若无骨。温晚梨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红唇染上了几分水光,她放下杯子,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这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一米七,一百八十斤,二十六岁,却过分成熟,甚至,熟透了!光是看一眼,都有碍观瞻!“不能。”温晚梨说的半真半假。这场相亲并非她自愿,对面的男人更不是她的理想型。所以干脆顺着他,想要打发掉这场相亲。“你不能怀孕,你怎么不早说?”男人炸毛了...

《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 全集》精彩片段


“你不能怀孕?”

咖啡厅内,骤然拔高的男声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穿着一条米色针织裙,清瘦锁骨隐匿在荷叶领下,脖颈白皙犹如白天鹅,骄傲清冷。

她长得格外好看,明眸皓齿。

皮肤白皙,寻不到丝毫瑕疵。

一双星眸水波潋滟,纤睫卷翘浓密,打下一小片阴霾。

她端起咖啡杯,纤纤玉指,白皙若无骨。

温晚梨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红唇染上了几分水光,她放下杯子,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这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

一米七,一百八十斤,二十六岁,却过分成熟,甚至,熟透了!

光是看一眼,都有碍观瞻!

“不能。”

温晚梨说的半真半假。

这场相亲并非她自愿,对面的男人更不是她的理想型。

所以干脆顺着他,想要打发掉这场相亲。

“你不能怀孕,你怎么不早说?”男人炸毛了:“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又怎么可能和你浪费时间?”

“难怪你二十三了还嫁不出去,原来是不能下蛋的母鸡——”

男人还在喋喋不休:“今天我开车过来的,油费一百,咖啡二百,误工费一百五……一共给我五百!”

他看中了温晚梨的脸,哪曾想,是个不争气的身子!

温晚梨额角青筋直蹦。

“大叔。”

她红唇翕动:“这是相亲,不是兼职。”

拿她当冤大头?

是他死缠烂打要见面,现在要钱?当她是开公司的?

男人被激怒了,猛地端起咖啡,“温晚梨,我和你相亲,是天大的福气,你少——”

温晚梨先天不足,养了二十三年,依旧有些病弱。

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滚烫的咖啡泼过来那一瞬间,她僵在了原地!

周围的人:!!!

就在温晚梨觉得自己要被烫伤那一刻,一双手将她拉起来,紧接着——

嘭!

一声巨响!

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趴在地上,捂着腹部,闷哼出声!

“没事吧?”

温晚梨慌乱的抬眸,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男人很高,起码一米九。

一袭灰色衬衫包裹着结实的上半身,替她挡下了一大杯咖啡,布料被浸湿,毁了他原本的清隽。

男人长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日光犹如一柄利刃,将他的脸一分为二,左右参半,衬得他越发多了几分凛冽气息。

温晚梨目光一颤。

这男人,长得未免太好看了!

被他捏着的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阵滚烫的温度。

来自于他!

薄战夜早就注意到了温晚梨,眉眼如画,清瘦如斯,被一个男人欺负,岂能善罢甘休?

看她怔住了。

“小姐,你没事吧?”

温晚梨猛地回神,“没事,谢谢你——”

“妈的,你敢动手打我?”

相亲男爬起来,还想动手。

薄战夜一脚将他踹翻,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眼底弥漫着一股阴鸷:“人家小姐摆明了不喜欢你,好聚好散就行,你一个大男人对一个柔弱姑娘动手,我都替你臊得慌!”

周围吃瓜群众目睹了一切,议论纷纷。

男人一把推开薄战夜,狠狠地点了点温晚梨:“你给我等着!”

甩下这话,夺门而逃!

薄战夜整理了衣服,看向温晚梨:“他走了。”

“谢谢。”

薄战夜转身离开。

温晚梨坐在原位,端起咖啡,目光却随着薄战夜,落在了靠窗的位置。

很显然,他也约了人。

很快,他等的人到了!

一席大红长裙的女人坐在他面前,挑剔的打量着他,毫不客气的开口:

“你就是薄战夜?”

”我是你的相亲对象,长话短说,你有车有房吗?干什么的?年收入多少?“

原来他也是来相亲的!

“没车没房,修车工,月薪三千五。”

薄战夜是克星!

刚出生,就被预言,命里带煞!

他对婚姻不感兴趣,奈何奶奶以命相逼。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

他隐藏身份相亲,如果对方能够接受他一无所有,他就能获得老太太手里的股份。

而他,需要那些股份,坐稳继承人的位置!

“三千五?”女人嗤笑一声:“我一条裙子都不止三千五,就这也好意思和我相亲?”

薄战夜不卑不亢。

相亲没有几十也有上百次了,他早已经习惯了。

“你这张脸出去卖,一晚上都不止三千五,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小姐,你不觉得过分了吗?”

温晚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双漆黑星眸盯着女人:“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不合适,好聚好散,何必破口大骂?”

“原来,你还约了别人?”

女人嗤笑一声,“既然你这么不嫌弃,那你们俩结婚吧!”

女人夺门而出!

薄战夜叹了一口气,骨节修长的手指捏着咖啡杯,浅抿一口。

温晚梨走到他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晚梨,二十三,有兴趣和我结婚吗?”

“噗——”

薄战夜成功呛到了。

温晚梨将纸巾递过去,“你先擦擦。”

她不过是提出结婚,至于吓成这样吗?

薄战夜拿过纸巾,擦拭了嘴角,轻轻地摩挲着指腹:”小姐,我的条件……“

他的条件很差。

温晚梨居然会看上他?

“我身体弱,可能无法怀孕。”温晚梨睫毛颤动:“你有钱没钱,我不在意,只要你能接受我的身体。”

薄战夜盯着那张白皙的脸蛋,眼底掠过几分暗泽:“我不接受假结婚。”

温晚梨睫毛颤动越发激烈,她轻咬贝齿:“那是自然。”

薄战夜挑眉,放下咖啡杯,伸手:

“薄战夜。”

“温晚梨。”

双手交握那一瞬间,温晚梨指尖冰冷,看来她身体确实不好。

薄战夜收回手:“走吧。”

温晚梨起身。

她身体弱,不是假的。

先天不足。

曾有大师断言,她活不过二十三。

除非嫁给命带煞星的人,尚存一丝生机!

盛家隐瞒了她的存在,眼看着二十三了,婚事不得不提上日程,才有了这一出出奇葩相亲!

温晚梨走得慢。

薄战夜随性惯了,大步往前。

“薄战夜。”

温晚梨跟不上,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微微急促。

薄战夜折返回她身边:“身体这么差?”

温晚梨红唇微张,粉嫩舌尖若隐若现:“抱歉,我——”

不等说完,薄战夜一把将她抱起来:“冒犯了!”


温晚梨和他之前接触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对他一无所知。

没有瞧不起他。

甚至担心他会被陆景琰为难!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薄战夜生出几分异样。

到了小龙虾店,薄战夜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明显熟练许多。

他用热水洗了一遍碗筷,擦了桌子,点了一份蒜蓉,两份香辣。

“你不吃清蒸?”

温晚梨以为他还会选择清蒸,毕竟他上次全都吃光了。

薄战夜要了两瓶豆奶,打开后,插上吸管,其中一杯推到了温晚梨面前:“想试试其它的味道。”

温晚梨咬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奶,唇瓣染上了奶渍,无端生出几分性感。

薄战夜嗓子好像塞了一团火,伸手拿过豆奶,喝了一口冰豆奶,却依旧压不下那一团火。

小龙虾上得很快,温晚梨这几天吃饭都很小心,生怕长胖,影响了巡演的状态。

她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薄战夜帮她再加了一份面,拿过手套,戴上之后,直奔香辣小龙虾就去了。

比起第一次,这一次他剥得又快又好。

不到几分钟,便剥了一小碗,推到温晚梨面前。

“这里还有。”

温晚梨受宠若惊:“你给我剥的?”

薄战夜自顾自的拿过自己的小碗,“今晚的演出很成功,我听到台下所有人都在给你加油。”

温晚梨眉眼一挑:“我还有大概三四场巡演,如果你感兴趣,都可以来。”

“不过,巡演的内容大同小异……”

她怕薄战夜会觉得无聊,毕竟要看五六遍。

“好。”

薄战夜一口答应,冷眸浸润着几分愉悦:“只要不出国,我都可以去。”

他不能轻易离开华国。

“噗嗤——”

温晚梨被逗笑了:“我现在还没能力去国外开巡演。”

“一定会有。”

薄战夜知道温晚梨天赋异禀,她缺的不是能力,而是知名度。

“你有没有想过,增加曝光,拓宽知名度?”

比如时下流行的上综艺。

“不太想。”

温晚梨摇头,她只有几年的时间,她不想分心做其他事情,只想好好跳舞,能留下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即可。

薄战夜记得程昱说过,她之前有机会上国内大爆的综艺,她却拒绝了。

她只专注于舞蹈,无心名利。

吃饱喝足,薄战夜结账离开。

这家店的小龙虾一份售价128,他们一共花了小五百,温晚梨看到账单,心惊肉跳。

薄战夜一个月工资都才三千五,一顿饭就花了小五百。

她想说,要不她来付钱。

又怕薄战夜没面子,思来想去,她打算提前交下个季度的房租。

薄战夜浑然不觉她的想法,带着她上车。

……

褚一一原本想和温晚梨庆祝,却没想到,温晚梨提前走了。

她本来想回家。

结果从演出现场出来,就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褚一一吓了一跳。

结果仔细看,认出是盛晚寒。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盛晚寒演唱会刚结束,就赶回鹿城,却没想到还是没赶上温晚梨的演出。

“阿梨呢?”

盛晚寒戴着墨镜口罩,遮住了妖孽一般的面容,却依旧醒目。

“她和薄先生走了。”

褚一一盯着盛晚寒的侧脸,莫名有些激动,她舔了舔唇瓣,想要邀请盛晚寒共进晚餐。

“好吧。”

盛晚寒没见到温晚梨有些失望,看到褚一一眼里的倾慕,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不忍心和褚一一说的太直接,但也不想和她暧昧不清。

“一一,我先走了,下次见。”

“三哥——”

褚一一看着他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到了办公室,薄战夜打开电脑,弹出来的赫然是盛晚寒的新闻!

他向来对娱乐新闻不感冒。

下意识想要退出。

却不想,手滑,点错了。

超清视频曝光,薄战夜只看了一眼,一张俊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视频中,盛晚寒高大挺拔,帅气妖冶。

怀中的女人穿着一件真丝衬衣搭配鱼尾短裙,精致清雅。

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

一头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了一小截白皙脖颈,以及微微凹陷的锁骨。

哪怕她戴了口罩,薄战夜也能凭借那双眼睛,认出这就是温晚梨!

她所谓的朋友,是盛晚寒?

薄战夜死死的盯着那一段视频,不断播放,一连看了三次!

程昱进来汇报工作,看到他黑着脸,吓了一跳。

“薄总,您怎么了?”

薄战夜抬头,盯着程昱:“温晚梨,和盛晚寒有关系吗?”

程昱压根就没查过这两人。

更不知道薄战夜为什么这么问。

“去查!”

程昱放下文件,立刻去查,结果还真查到了!

“薄总,根据调查,温小姐应该是盛晚寒的粉丝,他在国内的每一场演唱会,温小姐基本都去看过。”

盛晚寒演唱会门票一票难求,温晚梨却总能拿到最好位置的门票,可见其砸了不少钱进去!

粉丝?

薄战夜没想到温晚梨居然还追星,而且,还和盛晚寒有过私下接触!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逼得程昱冷汗直冒。

“薄总,您为什么要查这件事?”

薄战夜退出新闻页面,刚要开口。

却听到门外传来了惊呼声——

“寒神否认了,不是男女朋友,而是朋友!”

薄战夜眼神微动,破天荒地登录微博!

#盛晚寒 回应#

话题挂在热一。

薄战夜点进去,只有短短一句话。

是朋友,非恋爱关系,谢谢关心,有好消息,一定分享。

简单直接。

声明一出,评论区炸了锅了!

庆幸盛晚寒没谈恋爱的!

遗憾嫂子飞走了的!

还有一些黑粉,指责盛晚寒没有担当,普通朋友会那么亲密吗?

视频好好看看,她差点摔倒,我才搀扶着她进去的。

出一双眼睛,全瞎,无暇出!

寒神清醒些,一心搞事业吧!

薄战夜看到那条微博,眼底的戾气退却。

办公室内冷气消散。

程昱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擦了擦汗水,尽可能保持冷静:“薄总,需要联系盛晚寒吗?”

比如,再解释一次?

“不必。”

薄战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程昱战战兢兢的离开办公室。

秘书们正在哀嚎,到手的嫂子飞走了!

……

温晚梨下了飞机,才看到盛晚寒的消息。

被拍了!

还被误会了!

温晚梨一脸疑惑。

她给盛晚寒打了电话:“三哥,需要我配合澄清吗?”

“不用。”

盛晚寒马上要准备下一场演唱会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你不用管。”

温晚梨:“三哥,对不起。”

她没想到会被拍。

“是我的问题,没注意到有狗仔。”盛晚寒眼底闪过几分狠厉:“不过你放心,那些狗仔已经处理掉了。”

“好。”

挂了电话,温晚梨回了街心花园。

薄战夜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抬眸——

对上了温晚梨。

“回来了。”

薄战夜眼眸漆黑,氤氲着几分寒意。

温晚梨以为他还在上班,“你今天不上班吗?”

盛晚寒注意到她换了一套衣服,应该是在帝都过了夜。

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但质感不错。

舞蹈演员的待遇不差,但也算不上顶好。

程昱说,她几乎没错过盛晚寒的演唱会。

那她起码砸了上百万!


“你想我消气?”

话里隐含几分深意。

温晚梨浑然不觉其中的危险,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才能让薄战夜消气。

薄战夜一脚刹车,黑车停下。

“阿夜——”

“唔唔唔!”

温晚梨还有些诧异,紧接着,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而上——

强势气息涌来,温晚梨只觉得腰腹被大手禁锢!

灵活的唇舌化作侵城掠地的武器,撬开贝齿,一点点,将她口中的空气,摄取得干干净净!

区别于上一次的鬼使神差,这一次的薄战夜十分清醒。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少年得势,无数女人往他身边凑,大多是为了他的身份,钱,亦或者地位!

温晚梨和那些人截然不同。

怀中的女人得益于长年的舞蹈训练,柔弱无骨,腰肢纤细,仿佛一折即断。

她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傻了,水汪汪的眼眸犹如初生小鹿,勾出了更浓烈的,想要侵略更多的欲念!

“阿夜——”

温晚梨被亲得有些招架不住,耳后染上了一片绯红。

眼底水汽更甚。

原本娇嫩的唇瓣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折磨的滚烫,略带一丝疼,她伸手,“我疼。”

薄战夜敛下眉眼,放松了力气,却依旧没舍得松开。

轻柔犹如春风,一改之前的疾风骤雨。

温晚梨只觉得一阵酥麻,力气仿佛被抽干,整个人都瘫软了,任由薄战夜,反复入侵。

车厢内的气氛逐渐攀升,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洒落,她白净小脸染上了一层光泽,愈发勾人!

薄战夜原本已经消了七八分,看到她眼尾的红晕,喉结滚了滚。

他尽可能保持冷静,退开。

“啪叽——”

分开那一刻,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温晚梨原本涂了护唇膏,水果味的,全都被薄战夜吞吃入腹,原本柔嫩的唇瓣此刻染上了水泽,暧昧横生。

薄战夜伸手,温热的指腹碾磨她的唇瓣,眼底晦暗如深。

温晚梨气喘吁吁,唇瓣微张,粉嫩舌尖,若隐若现。

“阿夜,你——”

温晚梨耳后绯红,几乎是颤抖着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薄战夜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我讨厌霍中俞。”

他嗓音低哑:“讨厌你身边出现的任何男人!”

温晚梨心口被狠狠地撞了,她舔了舔唇瓣,“我和霍中俞没关系。”

她下意识解释。

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并非假结婚。

那她有必要解释清楚,免得薄战夜吃醋。

薄战夜心知肚明。

他轻轻地啄了啄她的唇瓣:“我知道。”

知道。

但不影响吃醋。

温晚梨仿佛察觉到了他没说完的话,心跳蓦地漏掉了一拍!

薄战夜不舍得松开。

温晚梨没动,甚至,想要回应。

后面传来了鸣笛声,将暧昧气氛一扫而空,温晚梨猛地推开了他,故作自然,摇下车窗,任由冷风带走了那一车子的躁动。

薄战夜深吸一口气,退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驱车,直奔街心花园。

两人都没说话。

温晚梨只觉得脸蛋滚烫,就连风都无法彻底掩盖那一阵阵的炙热。

回到家,温晚梨直奔浴室。

薄战夜盯着她的背影,拿出手机,慢条斯理的打开购物软件。

他早上订做了一张床,现在看来,可以取消了。

温晚梨浑然不觉他做了什么,任由温热的水洒下来,她闭上眼,尽可能让自己忘记在车上的画面!

温晚梨手臂上还有伤,她洗澡的时候格外小心,但还是沾了水。

顷刻间。

血迹透过纱布,伤口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别回去了,晚上我还想和阿梨好好聊聊。”

盛夫人还有些不满。

“奥,我好疼——”

盛怀瑜突然捂着头:“老婆,我头疼——”

他一边喊疼,一边搂着盛夫人,又给盛晚临眼神,仿佛在说:

“赶紧滚!”

盛家三兄弟翻了一个白眼:“……”

“阿梨。”

“大哥——”

“我送你回家,乖一点。”

盛晚临抱着温晚梨,将她带上车。

“小姐是不是喝多了?”

司机瞧见温晚梨小脸绯红,趴在盛晚临怀里,像是已经睡着了。

“喝了一小杯。”

盛晚临叹了一口气,幸好没喝多,否则,又得闹几天!

……

薄战夜下班回到家,推开门,一室漆黑。

“温晚梨?”

没人回应。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冷气息。

薄战夜常年独居,早已经习惯了回来面对的漆黑,冰冷,空洞。

就是这几天,他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冷清。

而是——一室暖意。

短短几天,他仿佛被改变了,面对着冷清的房间,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孤寂的感觉。

他换下了衣服,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还没回来,有些不放心。

他拿过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滑动屏幕,拨出了一个号码。

叮咚叮咚——

电话铃声不断响起,吵得温晚梨直皱眉,趴在盛晚临怀里不断挣扎。

“别动别动。”

温晚梨喝了酒,看似乖巧,实际上不能惹,稍微一碰,就要炸!

盛晚临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解锁,发现是一串陌生数字,还没有备注。

“阿梨,有电话。”

温晚梨此刻酒劲上来了,难受得皱着细眉。

盛晚临一手扶着她,一手接起电话,放在耳畔:“哪位?”

“轰——”

薄战夜眼底掠过几分寒气,“你是谁?”

温晚梨去哪了?为什么电话是一个男人接起来的?

盛晚临被他的声音震慑住了,猛地回神,他堂堂盛氏总裁,还能被吓唬住?

薄战夜气息微沉,一般人不可能碰到温晚梨的手机,除非是她亲近的人!

顷刻间,一股说不清的怒意席卷,薄战夜捏着手机,嗓音里仿佛灌了寒冰:“温晚梨人呢?”

“她到楼下了,你来接。”

盛晚临故意不说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敢和他甩脸色,等着被温晚梨折腾吧!

薄战夜被挂了电话,黑着一张脸,拿了钥匙,快步下楼。

他们租得是楼梯房,路灯前两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缮。

整个楼层漆黑一片,薄战夜无心在意,脚步越来越快,皮鞋和地板接触,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敲击在黑夜之中,格外让人心悸。

下了楼,远远看到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外。

大概是温晚梨乘坐的车。

薄战夜快步上前,司机还没等说话,薄战夜打开后车门,看到睡得香甜的温晚梨,眼底掠过几分寒芒,倾下身。

“温晚梨。”

没人回应。

薄战夜将她抱起来,下车之后,看向了司机,黑眸漆黑晦暗:“刚才是谁接的电话?”

司机这一记眼神震慑住了:“一个年轻男人。”

嘶——

小姐这修车工老公脾气不小啊!

年轻男人!

薄战夜想到了霍中俞,难道是教训给的还不够,他还敢纠缠温晚梨?

“人呢?”

司机看着他黑压压的脸,越想越害怕,一脚油门踩下去,逃命一般地跑了!

薄战夜站在原地,眼底闪过几分怒意。

随即,抱着温晚梨进入小区。

不远处,司机停下车,盛晚临上车,看到司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笑了:

“王叔,你这么胆小?”

不就是一个修车工?

被吓成这样了?

司机在盛家十几年了,早就被当作家人一般,被盛晚临取笑,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不怕,你怎么提前下车?”

盛晚临无奈耸肩:“阿梨身份不能曝光,我要是出面,万一暴露了——”

盛晚临二十岁就进入了盛氏,能力突出。

后来成为了盛氏的继承人,各大场合出席了数百次,整个鹿城,谁不认识他这张脸?

他要是让薄战夜看到了他的脸,万一曝光了温晚梨的身份,得不偿失!

王叔越想越觉得奇怪:“小姐的丈夫,真是修车工?”

薄战夜的容貌,身段,气度,言谈举止,都不像是一般出身,更不可能是一个一贫如洗的修车工。

盛晚临早就查过了。

“是。”

“所有资料清清楚楚,他就是一个长得英俊的修车工。”

王叔被打消了疑虑,也没再想着这件事:“回家吧。”

……

薄战夜将温晚梨带回家,将她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起身,去厨房煮了一碗解酒汤。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

温晚梨趴在沙发上,白嫩的小脸皱皱巴巴的,眉心紧蹙,时不时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一双小手捂着腹部,手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难受——”

细眉紧蹙,她的声音显得格外虚弱。

薄战夜端着解酒汤出来,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眼底掠过几分寒芒。

喝了酒,现在知道难受了?

他放下解酒汤,将温晚梨抱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脸儿:“温晚梨,醒醒。”

温晚梨难受得紧,腹部火烧火燎。

头疼欲裂。

嗓子眼里好似被扔了一团烧红的炭,火辣辣的疼。

“疼。”

粉唇翕动,吐出娇弱的话语。

薄战夜眼眸一沉,端过解酒汤,凑到她嘴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张嘴。”

温晚梨不吃姜。

闻到解酒汤里的姜味,小脸越发皱皱巴巴,“难闻。”

“张嘴——”

还挑食?

温晚梨不肯。

娇软的身体不断挣扎,薄战夜险些没端稳,又不能让她这么难受。

薄战夜拿了小勺子,她还是不肯张嘴。

偏偏又疼得厉害。

小身体可怜巴巴的颤抖,眼尾湿漉漉的,仿佛在控诉他的残忍!

薄战夜深吸一口气,暗骂一声“艹!”

他喝了一口解酒汤,另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倾身而下。

温晚梨只觉得一股暖意笼罩——

红唇贝齿。

被撬开城池!

呛人的生姜味灌入喉头,她下意识想要反抗,却被人俺住了后脑勺,长驱直入!

温晚梨被弄得难受,生理性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纤睫染上了泪珠,犹如春日里的花苞,露珠欲掉不掉,让人难以招架。

薄战夜本意是想喂她喝解酒汤!

可是,触碰那一刻,一股电流涌动,顷刻间蹿遍了四肢百骸,逼得人狠狠一个颤栗,他甚至忘却了初衷,任由少女独有的馨香味,侵袭了堪称薄弱的理智!


温晚梨扬了扬下巴,高傲不可一世。

霍中俞被彻底激怒,甩开盛秋,直奔温晚梨,甚至抄起了一旁的香槟酒,满眼都是怒意:“你再说一遍!”

在整个鹿城,谁不知道霍家的本事?

温晚梨居然敢挑衅他!

温晚梨站得笔直,丝毫不畏惧。

霍中俞敢动她一根手指,霍家都得为她陪葬!

四周的宾客脸色骤变,显然没想到温晚梨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和霍中俞叫板!

霍中俞看着她那双不服的眼睛,这些年被拒绝的难堪,瞬间席卷而来,他扬起香槟瓶,朝着温晚梨砸了下去!

温晚梨寸步不让!

“嘭——!”

玻璃碎裂声响起,紧接着,是男人的闷哼声。

就在众人以为温晚梨会被砸的那一瞬间!

一双手夺过了香槟瓶子,狠狠地砸在了霍中俞头上,顷刻间,头破血流!

霍中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整个人都几乎晕厥了!

“中俞——”

盛秋吓懵了,猛地看向动手的人:“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他可是霍家小少爷!”

认出了来人身份的宾客们脸色骤变,现场气氛近乎凝固。

盛秋哭的梨花带雨:“报警,我要报警!”

薄战夜站在人群中,他眼底漆黑,不带一丝情绪,仿佛淬了一层冰,他扔了手中的碎片,拿过程昱递过来的手帕。

矜贵高傲。

不可一世。

上位者独有的气息倾轧而来,现场无人敢说话。

盛秋的哭声显得越发嘈杂。

薄战夜擦完了手上的酒水,走到温晚梨面前,目光里掺杂了几分柔和:“吃亏了吗?”

“多谢三爷。”

温晚梨知道薄三爷会来,但没想到他又一次帮她解了围!

薄战夜听到这一声三爷,多少有些不适应。

“三爷?”

盛秋总算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大人物,一改刚才要报警的口风,擦干眼泪,站起身。

“您就是薄三爷?”

薄战夜连看都没看盛秋,注意力都在温晚梨身上。

盛秋不甘心的攥住了拳头:“三爷,这件事有误会,是她明明结婚了,还在勾引我未婚夫——”

“她是专门来钓凯子的,您别被她骗了。”

盛秋恨不得扒光温晚梨的衣服,让全世界都看看,温晚梨的丑态!

却不想,这话踩在了薄战夜的雷点。

顷刻间,他的脸犹如蒙上了一层郁气,“你的意思是,她勾引了霍中俞?”

“是的。”

盛秋趾高气昂:“她爱慕虚荣,勾引有妇之夫!”

看,薄三爷信了!

温晚梨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盛秋眼底闪过几分狂喜,巴不得全世界都和她同仇敌忾!

温晚梨站在原地,她和薄三爷只见过两次。

每一次都很尴尬。

对于盛秋的话,他会信吗?

却不想——

“就这等货色?”

薄战夜居高临下睨了霍中俞一眼,长得人模人样,可惜了,脑子不好。

除非温晚梨眼睛出问题了,否则怎么能看上霍中俞?

盛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薄三爷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温晚梨也没想到薄三爷嘴这么毒,差点笑出了声,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温小姐,我准备离开了,要一起吗?”

薄战夜发出邀请,也是在替她解围。

温晚梨早就不想呆在这儿了,莞尔一笑,盈盈目光,潋滟生辉:“那,多谢三爷了。”

盛秋目眦欲裂,这才反应过来,薄三爷是在护着温晚梨!

“三爷,温晚梨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盛秋还想添油加醋。

薄战夜一记冷眼,寒气肆意。

盛秋如遭雷击,当即僵在原地。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是。”

温晚梨从小对舞蹈感兴趣,当年高考为了能报考专业院校,以绝食相逼。

后来,温晚梨赢了。

成功就读国内最好舞蹈学院。

薄战夜没想到她这么娇弱,居然还是学舞蹈的,倒是他小看了她!

“我跳舞很厉害的!”

温晚梨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难得露出了几分反骨!

薄战夜生出了几分兴致:“有机会,我一定看你演出。”

温晚梨想到了演出,手指一顿。

“有机会我一定邀请你。”

薄战夜拿过碗筷,起身进了厨房。

温晚梨手机响个不停,她接起来,是闺蜜褚一一。

“阿梨,我刚听二哥说,你结婚了?”

一接起电话,褚一一的大嗓门传递过来:“还是和一个穷光蛋?”

“是。”

褚一一哽住了。

好半晌:“阿梨,你想好了吗?”

温晚梨和褚一一一起长大,两人无话不谈,褚一一甚至是知道那个预言的人!

她知道温晚梨会嫁给一个穷人,但没想到这么穷!

“一一,我已经结婚了。”

温晚梨知道褚一一难以接受。

褚一一沉默许久:“你想好了,那我支持你的选择,改天带来我们一起吃饭,我帮你参考参考。”

温晚梨知道褚一一没有坏心眼。

“好。”

挂了电话,恰好薄战夜从厨房出来。

男人身上沾染了水,布料被浸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由上往下,两条人鱼线深嵌,汇聚于最神秘的地点……

温晚梨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猛地起身,想要缓解尴尬。

谁曾想——

嘭!

受伤的那只脚撞到了桌腿,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薄战夜没想到她如此冒失,大步上前,扶着她:“没事吧?”

温晚梨对痛觉十分敏锐,小脸瞬间泛白,冷汗涔涔。

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薄战夜将她抱起来,走到客厅里,看到包扎好的伤口因为这一撞,渗出了不少血。

他拧眉。

“需要重新包扎。”

他起身,找了医药箱,一手拖着温晚梨的脚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拆开了纱布。

温晚梨倩眉紧蹙,轻咬贝齿,眼底掠过一丝水光。

薄战夜眼里只有伤口。

他见过很多人受伤,但她的伤口被自动放大了数百倍,狰狞,不堪。

犹如被破坏的上等瓷器,哪怕尽力修复,依旧落下了痕迹,让人看着,怒气横生。

温晚梨没注意到他的怒意,只觉得小腿火辣辣的疼,哪怕薄战夜动作已经很轻了。

包扎结束,薄战夜拿过拖鞋,一手捏着她的脚,帮她穿上鞋子。

温晚梨猛地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暧昧,身体微微紧绷。

“另一个卧室没床,明天才能买,你晚上睡我房间吧。”

“那你呢?”

薄战夜收拾好医药箱,“床很大。”

温晚梨仿佛被刺了一下,所以,他们要睡在一起?

温晚梨知道不是假结婚,但新婚第一天,就睡在一起,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她受了伤,不能碰水。

薄战夜放好医药箱,将她带回主卧。

温晚梨还有些紧张,可看到那张床,哽住了。

三米大床摆在卧室里,床头摆着一些燃香用品,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薄战夜看到她眼里的震惊,将她放在床上:“我说了,床很大。”

温晚梨靠在床头,注意到了檀香:“你睡眠不好吗?”

这种檀香,有助于睡眠。

大哥常年失眠,用过类似的檀香。

薄战夜没想到她还见过这种檀香,走向衣柜。

“是,我浅眠。”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从贴身用品到休闲装,无一不全。

温晚梨一眼看出那些衣服算不上名牌,但用料还算不错,看来是一个生活很讲究的修车工!

薄战夜拿了睡衣,伸向了贴身衣物。

温晚梨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小脸滚烫,猛地看向了窗外,想要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薄战夜薄唇轻勾,眼底掠过几分暗泽。

他拿过四角内裤,大步离开。

温晚梨小脸犹如火烧,她伸手,贴着小脸,滚烫火热。

叮咚叮咚——

电话铃声救了她一命。

温晚梨拿过手机,是褚一一发来的微信。

阿梨,你结婚的消息传开了,现在同学群里闹翻天了!

是谁传出去的?你是不是领证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褚一一的急切。

温晚梨纤指一顿。

我领证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闻溪。

褚一一秒回:我就知道闻溪没安好心,上大学的时候她天天针对你,现在还把你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了,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你嫁给了一个修车工——

温晚梨入学就被票选为校花。

后来一曲古典舞《相思忘》让她一夜爆红,有人将视频发到网上,短短一晚上,播放量超过数十亿!

她一炮而红!

社交账号涨粉数百万!

甚至被誉为鹿城古典舞新秀!

从那以后,邀请温晚梨拍戏,拍广告的片约纷至沓来。

温晚梨不缺钱,对拍戏没什么兴趣,一直不曾答应。

大概是太火了,让闻溪眼红。

闻溪仗着温晚梨没什么背景,没少在背后使绊子,温晚梨懒得和她计较,却被她当做怯懦!

一次次变本加厉!

这次更是散播了温晚梨的个人隐私!

温晚梨没想到闻溪如此胆大,她抬手,摁了摁眉心:我知道了。

现在全班都要求同学聚会,就想看看你的老公是谁!

褚一一气急败坏,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的主!

同学聚会?

是,闻溪攒的局。

褚一一气急败坏。

温晚梨捏着手机,正盘算着怎么对付闻溪,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推开了。

薄战夜穿着一件灰色睡衣进来,半干的头发自然垂落,掩盖了锋芒,更多了随性慵懒。

睡衣是系带的,结实饱满的胸膛隐匿在睡衣之下。

若隐若现。

温晚梨突然觉得他很有做狐妖的资本……

这脸蛋,这身材……她往下一瞥,眼神剧烈颤动!

灰色显大,诚不欺我!

薄战夜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关上门,走到床边,眼眸一蹙:“你在看哪里?”

温晚梨眼神剧烈颤动,“没,没看什么——”

她不懂,但她大为震撼!

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资本的!

薄战夜轻笑一声,也不戳穿。

他躺下,拿过属于自己的薄被,顺手点上了檀香。

他的存在感极强,哪怕是三米大床,也逼得温晚梨有些畏手畏脚。

她从来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更别提还是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

她有些拘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薄战夜被吵得睡不着,黑夜中,他的眼睛笼罩着一层寒芒。

“温晚梨。”

“嗯?”

“你不困吗?”

温晚梨想起他浅眠的事情,意识到自己吵得他睡不着:“对不起,我……不太习惯……”

薄战夜也不太习惯。

他看向温晚梨,眼里浸透出几分邪气:“再不睡,我等会把你扔出去!”

温晚梨立刻闭眼。

薄战夜轻笑一声。

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是的。”

满大街都是。

不过热度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薄战夜眼尾往下压,透着几分不悦:“谁都能看?”

程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意识到薄总好像不太喜欢这段视频流传开来。

“薄总,我这就去处理。”

薄战夜挥手,示意程昱离开。

程昱走后。

他看向那个存有视频的平板,再次伸手。

……

温晚梨做完了基础训练,从舞蹈团离开,刚出门,就被褚一一堵住了。

“阿梨,闻溪有没有为难你?”

温晚梨莞尔一笑:“不曾。”

“那就好。”

褚一一带着温晚梨上车,还有些气愤填膺:“闻溪一再针对你,周末同学聚会,要不我找个帅哥替你撑撑场面?”

“不用。”

温晚梨委婉拒绝。

褚一一咬了咬唇瓣,“阿梨,霍中俞要订婚了。”

“我知道。”

褚一一攥紧了拳头:“霍中俞压根配不上你,追了你这么久,嘴上说着多喜欢你,一转头,不还是娶了盛秋!”

温晚梨靠在软椅上,无动于衷。

“一一,我不喜欢霍中俞。”

所以他娶谁,和她无关。

褚一一抿唇:“好吧。”

温晚梨都没说什么,她也不好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

“我约了一家高档日料,我请客!”

知道温晚梨过的清贫,褚一一定期都会带着她出门打卡鹿城各大高档餐厅。

温晚梨自己不能高消费,但可以接受别人的馈赠,但只能在一定范围内。

“好。”

抵达日料餐厅,店内的侍应生迎了过来。

“褚小姐,抱歉,今天我们不能接待二位了。”

“为什么?”

褚一一拧眉,她都预约好几天了,为什么不能接待?

“有贵客包场了。”

“谁?”

这家餐厅人均三千多,一般人包不起场次。

“霍少爷。”

褚一一一听是霍中俞,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阿梨,我们走。”

晦气!

温晚梨刚想跟上。

“阿梨?”

一道男声砸落,紧接着,温晚梨被人攥住了。

“阿梨,你怎么来这儿了?”

霍中俞一袭白色西装,衬得他俊朗帅气,但眼底却透着几分愠怒。

盛秋喜欢吃日料,今天算是他们正式约会。

他特地包了场,只为了哄盛秋开心。

难道温晚梨是知道了这件事,故意来砸场子的?

温晚梨凝睇着他的手,目光清冷:“一一带我来的。”

霍中俞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温晚梨,她确实不是那种胡闹的女人。

讪讪的松开手:

“阿梨,订婚的事情不是我自愿的。”

“我以后会给你一个解释,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霍中俞知道温晚梨不是来砸场子的,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温晚梨不是这种不懂事的女人!

但——

要是盛秋知道温晚梨来过,指不定又得闹什么脾气!

若不是霍家需要盛家支持,他怎么可能和盛秋联姻?

温晚梨一向懂事,这次肯定也会乖乖听话的。

温晚梨蹙眉,她压根没将霍中俞放在眼里:“霍中俞,你需要给我什么解释?”

他们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关系。

她对霍中俞所谓的追求烦不胜烦,如今霍中俞要和盛秋订婚,她只觉得解脱了。

霍中俞还想说话。

“霍中俞,既然选了别人订婚,就别装深情!”褚一一是个暴脾气:“以后少往我们阿梨面前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褚一一挥舞着拳头,带着温晚梨坚持在餐厅坐下。

经理有些为难,但又不敢得罪褚一一。

霍中俞看着温晚梨的背影,满心复杂:“让他们坐下吧。”

经理立刻应了一声。

他是真心喜欢温晚梨,否则也不会追了三年……只可惜,温晚梨家世背景都配不上他。

否则,他也不会选了盛秋联姻。

……

坐下之后,褚一一还有些气愤:“阿梨,霍中俞压根配不上你,幸好你之前没答应,否则,现在你就是小丑了!”

霍中俞追求温晚梨闹得全城皆知,如今却上赶着和盛秋订婚,活生生的两面派!

温晚梨拉开椅子,入座。

“一一,霍中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褚一一坐下,拿过菜单,点了一些温晚梨喜欢吃的饭菜,又道:“霍中俞要是知道自己娶的只是一个旁系千金……”

等温晚梨公开身份,她等着霍中俞被打肿脸!

温晚梨抿了抿唇瓣,她自小虽被养在盛家,鲜少出席家族活动,盛秋虽然也是盛家人,但属于旁系,和她素未谋面。

只是听闻,盛秋才貌双全,不少人上赶着求娶,没想到, 最后嫁给了霍中俞!

“你的便宜老公还不打算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褚一一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温晚梨动了结婚的心思。

“同学聚会我会带去的。”

不过,在那之前,需要进行准备工作!

褚一一挑眉:“好吧。”

另一厢。

盛秋一早就注意到了褚一一和温晚梨。

她知道温晚梨,毕竟霍中俞追的轰轰烈烈,她也查过温晚梨,不过是一个出身不详的普通人,不足为惧。

霍中俞回到她身边,绅士的帮她倒了一杯果汁:“秋秋,原本是想包场,但我有朋友,你不介意吧?”

盛秋介意,但明面上还是温婉柔顺的:“不介意。”

霍中俞眼底的温度高了几分,选择盛秋除却家世,更多的是,盛秋温柔听话,足够顺从。

就算以后他在外面养着温晚梨,盛秋也不会为难她。

盛秋端起杯子,目光落在了温晚梨身上。

女人一席浅色长裙,肌肤白得透明,仿佛上等瓷器一般,惹人挪不开视线。

一头青丝垂落,巴掌小脸上镌刻着明眸皓齿,笑眼流转,水波潋滟。

长得一副狐媚胚子模样!

难怪能勾得霍中俞这么多年!

霍中俞担心发生摩擦,和盛秋聊起了订婚相关的事宜,盛秋知道他的心思,并未戳穿。

温晚梨一门心思吃饭,中途盛晚临来了电话,她和褚一一低声说了几句话,起身离开。

走出餐厅,温晚梨才接起了电话:“大哥。”

“我听说,你和盛秋出现在同一餐厅了?”

盛晚临大学毕业就进入了盛家家族企业,短短几年,便爬上了继承人的位置,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所以,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并不是什么怪事。

“是。”

“你若是不想让霍中俞娶她,大哥可以帮你。”

盛晚临也知道霍中俞追求她的事情,看似痴心一片,可他一掉头就能迎娶盛秋,可见他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看着,属实碍眼!

“大哥,不用。”温晚梨压根不在意霍中俞和谁在一起。

“温小姐。”

盛秋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倨傲。

“大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温晚梨挂了电话,看向盛秋,眼眸轻挑:“盛小姐,有事吗?”


楼上的,还有吃车厘子做美甲!

舆论翻天。

苏乔还觉得不满意。

将链接匿名发给了盛秋,又给她补了几张照片。

霍中俞和温晚梨见面的照片,暧昧不清。

盛秋看到新闻,再看到那几张照片,怒不可遏——

“这个贱人,到了现在,还敢勾引中俞!”

盛秋死死地咬着唇瓣,登录微博,直接发了照片,公开@温晚梨:

温小姐,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秋的微博账号一直都是分享白富美生活的,微博粉丝也有接近百万,微博一发,硝烟四起!

正宫来了!

温晚梨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霍中俞这么上心?

嘶——

可是我觉得温晚梨不像是会做小三的人。

有人看不下去,替温晚梨辩解。

却没想到被盛秋的粉丝追着骂了三条街,其他粉丝更不敢发言了。

只有大粉悄悄联系了舞蹈团,希望他们能让温晚梨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单凭现在的舆论,温晚梨前途堪忧!

安捷看到新闻,一通电话打给了温晚梨。

温晚梨洗了澡,倒头就睡。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薄战夜就醒了,看到是她的手机,轻轻地拍了拍温晚梨:“阿梨,你的电话。”

温晚梨累得够呛,迷迷糊糊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畔:

“喂,谁呀?”

她睡意正酣,声音慵懒,沙哑。

“晚梨,你马上起来,看网上的新闻!”

安捷冷声,温晚梨意识到不对劲,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好。”

“团里收到了消息,你尽快处理,别影响到后续的巡演。”

安捷不太相信温晚梨会被人包养,但那些照片也没有ps痕迹,她稳住心神:“那些东西我知道都是假的,可外人不知道,你好好想想,如何回应。”

温晚梨挂了电话,登录微博,只看了一眼,心都凉透了!

#温晚梨 包养#

#温晚梨 小三#

#盛秋 霍中俞#

标题醒目,后面跟着一个爆!

温晚梨点进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点赞最高的帖子和评论。

其中鱼池千叶发的帖子,几乎坐实了她被包养的事实!

而后的爆料。

乃至于盛秋的公然手撕,无疑是雪上加霜!

睡衣退却,温晚梨只恨自己对盛秋太仁慈了!

薄战夜看到她坐起来,打开灯,看到她小脸煞白。

“出什么事情了?”

温晚梨不想让薄战夜被牵扯其中,摇头:”没什么,你先睡。“

她掀开被子下床,踩上拖鞋,拨通了盛晚临的电话:“大哥,是我。”

薄战夜没了睡意,拿过手机,赫然看到了温晚梨的新闻。

被包养?

捞女?

偌大的字眼闯入眼中,薄战夜眼底瞬间萦绕着一股阴气,手指骨节处,微微泛白。

薄战夜冷静下来,给程昱打了电话:“网上的事情,查清楚。”

程昱还没说话。

“啪嗒——!”

电话就被挂了!

程昱欲哭无泪,家人们,谁懂啊,半夜老板把他叫醒,还要加班是什么感觉?

……

盛晚临没想到好端端一场巡演,能引起这么大的舆论,甚至让温晚梨身败名裂!

“阿梨,你打算怎么解决?”

温晚梨按了按眉心:“大哥,盛秋那边你处理掉,至于其他舆论,我来想办法。”

盛晚临还是有些担心:“要不公开?”

“不行。”

温晚梨还有半年才满二十三,她不想丢命!

“那好。”

挂了电话,温晚梨思虑片刻,最终选择收集证据,正面反击!

脚步声响起。

温晚梨回头,对上薄战夜漆黑的眼眸。

“对不起,吵醒你了。”

温晚梨下意识道歉:“我会放轻动作,你快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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