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遥陆青城的其他类型小说《甜心娇妻拐回家苏遥陆青城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余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最了解彼此的性情,陆青城显然兴致不高,也就没有人再继续说下去。吃过晚饭,大家都散了,只有季杭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你怎么还不走?”季杭靠着一边的窗棱,摆弄着上面的棋子,“你今天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陆青城眉心微微一动,“你想说什么?”“大家都明白,今天这事儿怎么都怪不到苏遥的身上,可小北挑了两句你就让人面壁思过了,这事儿不过分吗?”“你是在为她说话吗?”陆青城把手里的书随手扔到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的翘了起来,“你跟她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季杭拿着棋子随意把玩,“身为你的朋友,我只是想劝你一句。”“劝我什么?”“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别人管不着,但既然你还不想让她死,那就别太过了,你可别忘了,她可是换过心脏的,身体...
《甜心娇妻拐回家苏遥陆青城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最了解彼此的性情,陆青城显然兴致不高,也就没有人再继续说下去。
吃过晚饭,大家都散了,只有季杭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走?”
季杭靠着一边的窗棱,摆弄着上面的棋子,“你今天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
陆青城眉心微微一动,“你想说什么?”
“大家都明白,今天这事儿怎么都怪不到苏遥的身上,可小北挑了两句你就让人面壁思过了,这事儿不过分吗?”
“你是在为她说话吗?”陆青城把手里的书随手扔到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的翘了起来,“你跟她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季杭拿着棋子随意把玩,“身为你的朋友,我只是想劝你一句。”
“劝我什么?”
“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别人管不着,但既然你还不想让她死,那就别太过了,你可别忘了,她可是换过心脏的,身体弱得很。”
季杭是个聪明的人,虽然今天这事儿算是他多管闲事了,但也懂得点到为止,他走过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才离开。
陆青城坐在那里垂眸沉思,好半晌都没有动静,佟管家这会儿过来,“少爷,之前一直有客人在,忘了跟您说了,那车......苏遥没收。”
陆青城看着他手里的车钥匙,目光沉了沉,伸手接了过来,“她有动静了吗?”
“我刚刚去听过,没有什么动静。”
陆青城紧紧的攥住拳头,想到她那副倔强的样子,道:“看着点,别让她出事。”
“少爷放心,只是关着她,能有什么事?”
凌晨两点,地下室里显得尤其的安静,长年散不去的发霉的气味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浓郁
苏遥紧紧的抱着自己,身体时而热的像是着了火,时而又冷的如同坠入三九寒窑。
浴室里明明开着灯,可眼前却是一片朦胧,像是笼在了一片雾气之中,什么都看不清。
她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与世隔绝,外面似乎有声音传过来,可她却什么都听不清,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清晰异常。
然而,刚开始的时候,心脏跳动的还很剧烈,可是后来却渐渐的慢了下来,一下又一下,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真正的停下来了。
她想,停下来也好,这颗心脏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
死了,一切都解脱了......
薄薄的门板外,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冷漠问道:“知道错了吗?”
然而,里面没有传来一点动静。
陆青城咬了咬牙,伸手敲了敲门,语气比之前更重了一些,“我再问一句,知道错了吗?”
依然没有声音。
“苏遥,你别以为装死有用,不想认错就别出来,你死了最好!”
他转身出去,用力的甩上了房门,巨大的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尤其的响亮。
住在一楼的佟管家听到声音,披着衣服就跑了过来,正好撞见从地下室出来的陆青城,明显的惊了一下。
“少爷?”
昏黄的灯光下,陆青城的脸色尤其的难看。
“开门,去看看。”
“哎。”
佟管家赶紧回屋去拿钥匙,陆青城想了想,调转脚步,又跟着回了地下室。
链锁打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瘫坐在墙角面色赤红,不省人事的苏遥。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胸口处没有半点起伏,凌乱的头发散在身前,就像是一只破碎的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简陋的篷头还在滴水,一滴,两滴,砸在地上,在寂静的深夜里,无端的让人头皮发麻。
佟管家顿时慌了神,颤着手去探她的鼻吸,却猛地一下,连声音都变了:“少,少爷,她......她......没有呼吸了!”
“你说什么?!”陆青城的身体猛地僵住。
苏遥没理她,径直离开。
她想要安稳的在这里工作下去,但她从不天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环境下,想要相安无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越是格调高的地方,竞争就越是激烈和残酷,既然对方已经不在乎撕破脸皮了,那么把话摊开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又是加班的一天,七点半左右,梁微把一个文件袋递给她,“穆总在君悦酒店的1806号包间,你把这份文件送过去,那边有点急,你快点,然后你就直接下班吧。”
“好。”
苏遥不敢耽搁,拿好文件直接打车过去。
夜晚的君悦酒店金碧辉煌迎来送往,苏遥下车后直奔1806号包间,走进包间,一大桌子二十几号人都齐刷刷的朝她看了过来,她紧张的脚步微顿,可随即便自然的朝着穆习远走了过去。
“穆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穆习远点头,把文件袋接了过来。
“穆总,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啊?”其中一个一脸油腻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问道,看向苏遥的目光猥琐又轻佻。
“我的秘书。”穆习远简单的介绍。
“没想到穆总身边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宝贝,可真是艳福不浅呐,不知小姐贵姓啊?”
穆习远脸色不变,只是声线压低了几分,对苏遥道:“这位是衡远集团的李总。”
苏遥微微点头,“李总您好,我姓苏。”
“苏秘书,喝一杯吧?”
苏遥还未说话,穆习远便开了口,“苏秘书还是新人,李总莫要吓坏了小姑娘,还是我陪李总喝吧,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怎么样?”
李总神情间已经带了三分醉意,看向苏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痴迷,“对我来说,苏小姐这样的美人喝一杯,可是比穆总喝十杯都管用,苏小姐,你要是陪我喝这一杯,我立马就把今天这合同签了,怎么样?”
李总的眼神让苏遥恶心不已,但她也明白这一杯酒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如果她不喝,不仅让这位李总没了面子,更让穆总为难,更有可能会因此毁了这次的合作,而她的工作也有可能会保不住。
如果她喝了,真的促成了这次合作,那么在穆总面前也算是立了一个小功。
所以,这杯酒她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她涩然的微微一笑,“李总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你要是把这酒喝了,我马上就在合同上签字。”
“李总是个爽快人,我敬您一杯。”
苏遥给自己倒了杯酒,上前与李总碰杯,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好!”李总被迷的七荤八素,拍后叫好手自己也把一整杯的酒干了,不过好在李总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喝完酒之后便道:“把合同拿过来,我签了。”
看着合同签完,穆习远便低声道:“你先回去吧,让司机送你。”
苏遥微微一笑,然后出了包间。
到了包间外面,她便问守在门口的服务生,“请问卫生间在哪儿?”
因为身体的原因,从小到在她都没有碰过酒,从来知道酒能醉人,却不知道这酒喝下去居然是这般滋味,五脏六腑都像是着火了一样,难受得厉害。
然而,脚步太过匆忙,没注意地上有一滩水渍,一个不稳便摔倒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她赶紧捡回去。
此时,1801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电话刚要去接,目光却落在了几步之外的那个女人身上,女人正把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放进包里,面色微红,长发披在一侧,妩媚到了极致。
而此时,正在捡东西的苏遥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去,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青城直接挂断打来的电话,脸色黑沉,大步朝苏遥走过去。
不待苏遥反应过来,就将她拉到了走廊的拐角处,狠狠的将她甩在墙上,眼里散发着嗜血的光芒,“苏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说的好听是做家教,原来是在外面做这种勾当!你还真是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突如其来的诽谤让苏遥有点发懵,“你在说什么?”
陆青城扼住她的脖子,眼里的光芒冰冷吓人,“陪一次多少钱?我看你刚刚拿的钱也不算多嘛,怎么,你就值这么点钱吗?”
怪不得突然之间买了那么多东西,看来不是什么假货,而是有人手笔比较大而已!
想到她游走在无数男人之间,想到她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甚至......
陆青城想杀人,想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想杀了那些所有碰过她的那些男人!
苏遥终于反应过来,瞬间大怒,“陆青城,你能不能别侮辱人!刚刚的钱是我自己的!我来这里是有正经事,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正经事?”陆青城嘲讽的冷笑,“什么正经事还需要陪酒的?”
虽然她只喝了一杯,但气息间还带着淡淡的酒气,那脸上如桃花一样的粉红色也一看是喝酒喝出来的。
这个女人,真的是撒谎成性,到了现在还在狡辩!
陪酒?
她刚刚那样算是陪酒吗?
苏遥被他的话问的分了神。
然而,这样恍惚的神情落在陆青城的眼里便已成了一种默认,一种既定的事实,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怨恨。
“好啊,既然你喜欢做这个,那我就成全你。”说罢,他拽着她要往他的包间走。
苏遥用力的挣扎,“我不要,陆青城,你放开我!”
“怕什么,放心,钱我不会少给你的,他们给你多少,我十倍给你。”
“我不要!”
苏遥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屈辱过,她恨不得撞墙死掉,也不想跟他进去,她不敢想象,如果进去了,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陆青城,我求求你,别这样......”
在面对无限恐惧的时候,她还是服了软。
然而陆青城的理智已经被一种报复的念头所占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你应该清楚,乖一点,对你有好处。”
推开包间的门,他将她带了进去,看着那些投过来的意味不明白的目光,苏遥小脸瞬间惨白。
陆青城,他真的要这么羞辱她吗?
午夜。
紫色的闪电划过天边,像是要将这黑夜撕成两截,巨大的雷声掩盖住了屋内痛苦的叫声。
昏黄的灯光下。
男人捏着女人的下颌,一双狭长的双眸微微的眯起,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响起:“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苏遥被迫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哭过眼睛润湿异常。
明明是楚楚可怜的一副表情,可配上她这张浓郁艳丽的脸蛋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种风情。
然而,男人的眼神却更加的阴鹜,“说话!”
苏遥动了动干涸的嘴唇,“知道。”
“那就出去给我跪着。”男人将手松开,下床就进了浴室。
苏遥动了动,身上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她无力的跌了回去。
可还是咬了咬牙,强撑着爬了起来。
地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的粉碎再不能穿,她只好捡起他的衬衫裹在了身上。
然后扶着墙,虚弱的回到属于她的地下室,在贫瘠的衣柜里找了自己的衣服换上。
可是才一动,一股暖流突然涌了出来。
算了算日子,应该是那个提前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只觉得头昏脑胀,遍体生寒,到床上将自己蜷成一团,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住。
明明额头烫的厉害,可是小腹以下却是如坠冰窑,寒热交织在一起,难受得想吐,她觉得她就快要死了。
正睡的昏昏沉沉,突然‘嘭’的一声,厚实的门板被人生生的踹开了!
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苏遥下意识的攥住枕头的一角,虚弱地说道:“陆青城,我好像病了。”
她的脸色红的异样,呼吸粗重,明显是发烧了。
可陆青城却是视而不见,语气比刚刚还要凌厉,“起来!”
鸦羽般的睫毛动了动,她想动,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陆青城自亲动手,攥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得给我去跪着!”
苏遥无力争辩,更无力逃脱,只能任由他强行的把自己拖到了外面。
暴雨如注,她刚刚换好的干燥的衣服瞬间浇透。
“跪好!”
苏遥慢慢的爬了起来,一双手掌撑着地面,用尽了力气强撑着不让自己再倒下去,像是费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着他。
“陆青城,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把命赔给你够不够?”
“人死不能复生,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冰冷的声音砸下来,比这雨水还冷。
“那你想怎么样?”
陆青城站在廊下,近190的身高遮住了他身后大半的灯光,倾盆的大雨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偏将他那浸满寒霜的眉眼看得一清二楚。
“我要你日日忏悔,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赎你和你爸爸造下的孽!”
看着这双带着仇恨的眼睛,苏遥忍不住全身颤抖。
雨,一直下。
她跪趴在大雨中,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
一夜的雷电暴雨扫光了多日来的闷气,空气清爽了许多。
不到五点,大宅里的佣人们已经无声无息的开始忙碌起来了,来来往往,似乎没有人看到门口晕着的不省人事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升高了一些,刚好洒在廊前。
地上的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动作不大,被雨水泡的起褶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抓,似乎是想要撑着起来,但最后还是无力的趴了回去。
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最后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苏遥抬不起头来,只能看得到那锃亮的鞋头,不用猜也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低沉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不是对她说的。
“找人看看,别让她死了。”
“好的,少爷。”
脚步声渐行渐远,苏遥趴在那里,一颗心如坠冰窑。
她在陆家十二年,距离那场车祸也有四年了,四年前她就该离开陆家的,他却将她留了下来。
世人皆知,陆青城以德抱怨,照顾老佣留下的可怜子女。
可除了陆家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受着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她曾经无数次想到过死,如果死了,就不用再承受这些了。
可是,她不能!
她还有被陆青城送到外国不知下落的弟弟,她还要查明四年前车祸的真相!
就算所有人都认为那场车祸是她爸爸被人收买之后故意造成的,但她却坚信,她爸爸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
她要活着,她要好好的活着!
只要活着,才有希望!
这是他爸爸从前经常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候她经常住院,她爸爸就一直这样告诉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现在的她的病好了,可是那个会给她温暖臂弯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爸爸......”
这两个字像是一种信念,虚弱的身体被灌注了力量,强撑着慢慢坐了起来。
“醒了?”送走了少爷之后的佟管家又停在了她身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厌弃,“看来是死不了了,既然死不了,那就别在杵着了,否则被外人看到,还以为陆家虐待你呢。”
苏遥垂着头,艰难的站了起来,晃着身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后背着书包就出了门,走了半截又转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东西不少,可很多东西都不是她能碰的,放在角落的置物架上有早上吃剩下的东西。
东西早就凉透了,她也不在意,拿了两个包子就要出门。
“这包子也是你能吃的?”一个中年女人横眉竖眼的走了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包子,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放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馒头,一把砸进了她人怀里。
“吃这个!陆家还能给你一口饭吃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还想吃好的?呵,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苏遥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捏着馒头的手指指节已经泛了白。
佟管家气的干瞪眼,若是有胡子,必定要气的翘起来。
苏遥回到房间,把箱子打开,塞的满满当当的东西从里面滚落了下来,大大小小的盒子和袋子,从鞋子到衣服,从包包到化妆品,无一不有。
她蹲在地上,看着这些东西,眼眶再一次的红了。
这个徐以枫啊......
小时候有什么好东西都爱往她的口袋里塞,现在长大了还是一样。
把东西整理好之后她便去洗澡,出来之后便坐在书桌前,打开那个红丝绒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星星坠的项链,精巧又可爱,她尝试着自己戴上,可是戴了两次都没有扣上。
“那是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苏遥吓了一跳,手里的项链也掉在了地上,她‘呀’的一声低头去捡,却在抬头的时候正好撞到了桌角。
“嘶!”苏遥疼的眼里涌动着泪花。
陆青城嫌弃的轻哼出声,“笨死了。”
“还是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想要吓死人吗?”正恼火的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把心里的怨气都撒了出来,可是出口之后就知道,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可让她意外的是,陆青城没有发火,反而将她手里的项链接了过来,低头仔细看着,“听佟管家说,你拉了一个大箱子回来。”
“嗯,买了一些东西。”
“这个也是?”
“也是。”她紧张的揪着裙摆,然后抬头看他,“我自己戴不上,你能帮我一下吗?”
眼里的泪花还在,在灯光之下,楚楚可怜中又再着勾人神魂的妩媚。
陆青城拿着项链绕过她的脖颈,苏遥赶紧将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陆青城手上动作一顿,目光在那一截儿上怎么都收不回来。
苏遥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好了吗?”
她的催促成功的将陆青城的神智拉了回来,把项链扣上,“好了。”
然而, 苏遥还没将头发放下,后颈就被人捏住,她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这长项链价值最少六位数,你说这是你自己买的?”陆青城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说吧,哪来的?”
头皮被揪的生疼,甚至连呼吸都些不畅,“ 这是假的,五十块一条。”
她不能把徐以枫供出来,她不会把自己最亲近的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假的?”
“不然呢?那边还有一个包,都是我新买的。”
陆青城目光如鹰一般的盯着她,似乎是判断她是不是在说谎,半晌后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认识了什么有钱的男人,给你买了这些。”
“怎么会。”
“最好没有,否则......”他突然松了手,“谁都别想活!”
直到门被重重的关上,苏遥才重重的跌坐在床上。
好险!
第二天。
苏遥挑了一件米色无袖贴身中长裙将本就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更加玲珑有致,颈间的星星项链正好坠在锁骨上,又纯又欲。
她拎着包出门,却在客厅里见到了简梦瑶,简梦瑶坐在阳光下,喝着咖啡看着报纸,自然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是啊,这里早晚是她的家,从前便是来自去如,近两年更是以半个女主人自居了。
她无心与她打招呼,直接朝门口走去。
“苏遥。”
苏遥还是停了下来,冲她微微点头,“简小姐,早。”
简梦瑶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苏遥,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
“你今天穿的有点正式,是找到工作了吗?”
“家教,老师要有老师的样子。”苏遥淡淡的回应,对那些不相干的人,她不想说太多。
“你一直做家教也不是办法,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吧,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个轻松一点的工作。”
“谢谢简小姐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还......”
“你们在说什么?”陆青城从楼上下来,声音是一惯的低沉。
简梦瑶迎过去几步,笑道:“我刚刚在说苏遥今天很漂亮,你不觉得吗?”
陆青城淡淡的扫了苏遥一眼,没有说话,倒是简梦瑶‘咦’了一声,“我才发现,苏遥的包是爱玛仕全球限量版啊,我一直在找都没有找到,苏遥,你在哪里买的?”
苏遥看了看徐以枫送她包,心里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包的来头居然这么大,不过还是语气淡定的说道:“九宝路批发市场,一百五一个。”
“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谁送的,它看起来......挺真的。”
苏遥无意与他们二位过多纠缠,更受不了陆青城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先走了。”
直到苏遥走远,简梦瑶抬头看了一眼陆青城,手指微微攥紧,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温柔甜美,“苏遥真是漂亮,我要是男人啊,我也要被她迷住了。”
陆青城微微垂眸,“你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你忘了?说好今天一起去医术探望林爷爷的。”
“嗯,先吃饭吧。”
***
苏遥汇报完工作出来,走到梁微办公桌前,道:“微姐,穆总说晚上让我陪他去饭局,要喝酒吗?”
“不能喝就别喝,老板不是卖员工的那种人,只是他交代你要记的数据你别记错就行了。”
梁微这样说,苏遥也算是放了心。
不管在哪里,卫生间永远是都是八卦和偶遇的最热门的地点之一。
苏遥去个卫生间就与林响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都在洗手池前洗手,林响突然笑了起来,“前两天看你穿的,我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是单纯的打工人呢,今天见你一身的限量版才知道,你原来是个王者,苏遥,你说你这样的还跟我们抢工作干嘛呀。”
苏遥关了水龙头,抽了纸巾慢慢的擦着手,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身边的女人,态度是一贯的清冷,“大家现在都是实习生,说‘抢’谁的工作就不合适了,如果你把这些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三个月之后走的是我也说不定。”
她帅气的把纸巾掷进了垃圾桶里,“好好加油,祝你好运。”
“你!”林响气的说不出话来。
苏遥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八点,陆青城已经走了。
倒是季杭过来了,帮她调了调吊瓶的速度,道:“帮你安排了明天的胃镜,今天不能吃东西,先打营养液吧。”
“谢谢,季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季杭笑了笑,“你从前可是叫我哥哥的。”
苏遥看着他,眼神清冷:“以前小,不懂事。”
她从十岁开始就住在了陆家,那时候她像个小尾巴一样,没羞没臊的喜欢跟在陆青城的后面。
陆青城的几个发小也都喜欢逗她,让她叫‘哥哥’,她就叫,乖巧得很。
后来长大了,也终于明白,人是以群分的,虽然后来渐渐的疏离了,但说起来也还是熟的。
“你现在毛病多得很,需要住院调理。”
“我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明天胃镜结果如果没事,可以帮办理出院吗?”
季杭皱着,“这么着急出院做什么?”
“我没钱。”
季杭失笑:“费用青城已经交了,你安心住着就好。”
苏遥抿着嘴没再说话。
季杭看了看她,有心多说两句,想想又觉得她和陆青城之间的事不是外人能插得了手的,便憋了回去,只留一句‘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安心的住着?
她怎么能住得安心?
陆青城恨她入骨,而她,也不想欠他的!
这四年来,她虽然住在陆家,但所有的开销都是她自己赚来的。
她从小到大身体都不好,虽然四年前心脏移植手术成功了,可仍然要长期的服药。
除了这些药,其他的钱,她多一分都不敢乱花。
现在住在这里对她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导师说过,她的这次论文答辩如果顺利通过了,他可以帮她申请一个留校的机会。
她都想好了,如果得到这个机会,她平时再做一点兼职,每个月应该能多攒一些钱。
等将来弟弟回国,她也可以给弟弟好一点的生活。
可是这一切都被陆青城毁了。
第二天一早,一大袋子的营养液也终于打完了。
苏遥对护工道:“我想换回自己的衣服,可以帮帮我吗?”
护工道:“一会儿要去做胃镜,直接穿病号服更好一些。”
“我不习惯。”
护工没做他想,帮她把衣服换了过来,此时烧已经退了,头也没有那么晕了,只是骨折的手臂依然疼的厉害。
还好不影响行动,趁着护工出去的空档,她拿着包就出了病房。
手机已经没电了,她找人问了时间后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坐着地铁去了一个高级小区。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苏老师,你来了?咦,你的手怎么了?”
“摔了一跤,没事。”
苏遥跟着小男孩进了卧室去学习。
她已经给小男孩做了有半年的家教了,成绩从原来的吊车尾提升到了年级中等,今年中考如果正常发挥,考上一所普通的高中也是没有问题的,家长对她十分满意。
因为之前打了一夜的营养液,以至于她坐下没多一会儿就想去卫生间。
结果她才进去,门还没来得及锁,就有一个身影跟着挤了进来。
苏遥吓了一跳,看到进来的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李先生,你想干什么?”
李先生身材不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如今却是怎么都遮不住那色眯眯的猥琐样子,“我从第一次见到苏老师,就深深的为苏老师沉迷了,苏老师,你跟了我吧,只要跟了我,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苏遥慢慢的很后退,一直退到了洗脸池边上,心里又慌又怕,面上却极力的保持着镇定,“李先生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不是?”李先生冷呵一声,“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别装清纯了,看看你的脖子,应该没少卖吧?”
脖子......
昨晚!
苏遥身上寒气乍现,“请你出去!”
“出去?这可是我家,你让我出去?”李先生一步一步的往前逼近,“你不如乖乖从了我,今天这一次,我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李先生,请你自重,你儿子可还在外面呢,你应该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吧?”
“放心,我们动作快点,他不会发现的。”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扑了过去。
苏遥一只手臂受了伤,动作并不是很方便,她只能硬躲。
只是这卫生间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她怎么躲得掉?
一个不注意,领口就被对方生生的撕开了,撕开的领口下尽是斑驳的痕迹。
李先生眼睛眯了眯,直接扇了一巴掌过去,“贱人,还跟我装,你他妈就是一个贱货!”
这一巴掌力道不浅,打的苏浅眼前发黑,脑袋又撞上了后面的镜子。
那镜子应声碎裂,恍然之间她摸到了一块碎片。
苏遥二话不说就朝眼前的人挥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压在她身上的力道骤然消失。
她再顾不得别的,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跌跌撞撞间终于逃到了楼下,她看着满是鲜血的手,傻了。
她,她杀人了吗?
她不知道,也不确定,刚刚那一下子她不知道究竟划到了哪里,如果划到了大动脉......
她想逃,可是整个身子都是抖的。
终于有路人看到了她,似乎也被她这个样子吓到了,站在那里不敢靠过来。
“报警......报警......”苏遥喃喃了两声,突然大喝一声:“快报警!”
那人吓的一哆嗦,却还是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苏遥稳了稳心神,颤着双腿朝那人走过去,“帮我再打个120,谢谢。”
“你,你没事吧?”那人往后退了两步,不敢靠她太近,却也还是关心了一句。
苏遥摇了摇头,“没事。”
这话才说完,李先生就从楼里冲了出来,捂着半张脸,红色的鲜血从指缝间不断的淌下来,看起来吓人得很。
出来后他便指着苏遥大骂,“你这人贱人,敢对我动手,我要报警!”
苏遥赶紧躲到路人的身侧,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暗暗松了口气。
“我已经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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