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诗诗陆昶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暗恋大佬成了粘人精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流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昶的心猛的一窒,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连眼神都没有变。林诗诗收了收心神,她还是有些失态了,都两世为人了,干嘛还要紧张。“新郎新娘饮下合卺酒,和和美美到白头。”喜婆在旁边笑道。陆昶弯下腰,凑了过来,林诗诗只觉得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不自觉的往旁边一侧。陆昶见她躲避,抿了抿唇。“新娘子不要躲。”喜婆笑着过来给两人把姿势摆了摆,这才顺顺利利的喝下合卺酒。陆昶往后退一步,礼貌的道:“我还要去招呼客人,我让你的丫鬟进来伺候你,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吧。”林诗诗抬头,见他眸子黑亮,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她觉得有些尴尬,点了点头。陆昶出去了,林诗诗松了一口气,让春雨帮自己卸掉头上繁重的头冠。过了好大一会,张妈妈小跑了进来。“小姐,有好事。”张妈妈的...
《重生后,暗恋大佬成了粘人精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陆昶的心猛的一窒,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连眼神都没有变。
林诗诗收了收心神,她还是有些失态了,都两世为人了,干嘛还要紧张。
“新郎新娘饮下合卺酒,和和美美到白头。”喜婆在旁边笑道。
陆昶弯下腰,凑了过来,林诗诗只觉得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不自觉的往旁边一侧。
陆昶见她躲避,抿了抿唇。
“新娘子不要躲。”喜婆笑着过来给两人把姿势摆了摆,这才顺顺利利的喝下合卺酒。
陆昶往后退一步,礼貌的道:
“我还要去招呼客人,我让你的丫鬟进来伺候你,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吧。”
林诗诗抬头,见他眸子黑亮,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
她觉得有些尴尬,点了点头。
陆昶出去了,林诗诗松了一口气,让春雨帮自己卸掉头上繁重的头冠。
过了好大一会,张妈妈小跑了进来。
“小姐,有好事。”张妈妈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什么好事?”林诗诗问道。
其实今天婚礼能这么顺利,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情了,还能有什么惊喜?
原来,二爷和二奶奶那边,来了许多的宾客,余夫人为了显示是他们那边的客人,故意把两边的宾客分成两拨。
林诗诗本来就没什么娘家人,而陆昶也是。与陆旭共有的客人,也都被余氏放在了那边,就显得陆昶和林诗诗这边只有四五桌,那边则有四十来桌。
但就在要开席的时候,驻西北的封疆大吏张大人突然派了在京城的亲眷过来贺喜,一来就是两桌人。
刚坐下,陆昶的母族河西崔氏也来了十几个人,陆昶的母亲是崔氏的旁族,她去世后,就没了来往,但陆昶成亲,那边的本族却突然来人贺喜。
河西崔氏虽然不及当年,但根基几百年,一说起来,是人人称赞的世家大族。
这样一来,陆昶这边虽不及二爷那边,但气势上却也不差。
余氏的小心眼,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有些人就在底下议论,这个主母心胸狭窄,两个儿子一起娶亲,宾客席上还分个你的我的,想让大公子出丑。
这还没完,就在这时,董老夫人突然穿着二品的诰命服,坐在太师椅上让下人抬了出来,宾客席又是一阵不平静。
董老夫人感谢大家来参加婚礼,又讲了镇国将军府祖先们为国捐躯打下的基业。
“我很高兴,两个孙子今日一起成亲。更高兴,陆府后继有人。我将军府,以武功起家,到了第六代,还有人继承先祖衣钵。国家之福,陆府之福。”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她没有提陆昶陆旭的名字,但镇国将军府以武功发家,继承衣钵,指的自然是武将陆昶。
董老夫人在陆老太爷为国捐躯后,朝廷封她为二品诰命夫人,这时,她一身诰命服,纵然面色苍白,也不能站立起身,却不由得让人觉得庄严肃穆。
“好好好,恭喜镇国将军府后继有人,恭喜陆大人,以后定然会把镇国将军府发扬光大。”
在众宾客还在惊诧之中时,鲁国公夫人端起酒杯,走到前面朗声道。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
很快,府上就响起一片祝贺。
董老夫人隔空虚虚给大家敬了一杯。
之后就让人把她抬到陆昶宾客那一边。
陆家宗族的族长和一众人等,赶紧挪了屁股,跟了过去,跟董老夫人坐成了一桌。
林诗诗只知道余氏是镇国将军府的继室,却不知道她是妾室,然后扶正的。
她怔怔的望着余月扶。
余月扶自知失言,但也不甚在意,只道这事得缓缓图之,陆怀喜是一家之主,得他松了口才行。
张妈妈劝林诗诗从镇国将军府搬走,住回外祖父家,或者回宁海老家也行。
可林诗诗却像入了魔,不愿离开,还为了讨好陆府的人,讨好陆怀喜,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父母留下的钱财奉上。
张妈妈叹气不止。
余氏悄声对林诗诗道:
“诗诗,张妈妈一而再的怂恿你离开府上,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你可要多长个心眼,别被奴才给骗了。”
林诗诗道:
“姨母,张妈妈只是不放心我罢了,她曾经救过我母亲的命,我父母把她给我,是完全放心她的。
“诗诗啊,你还小,不懂人心是会变的,还是留意一点好。”
余氏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几天,有绸缎铺的伙计来镇国将军府背刺张妈妈,说她这么多年,一直在贪墨主家的钱财。
林诗诗自然不信。
但对方叫来京城一号大赌坊的人,说张妈妈的儿子在那里赌钱,输了就去丝绸铺取钱,如今丝绸铺都快被掏空了。
林诗诗不过十六岁,对自己的钱财如何管理并没有什么概念,她只知道,父母给她在京城置办了大量的铺子,田庄,宅子,但如何管理,都是金宝楼的罗掌柜在经营,张妈妈负责监督,查账。
林诗诗每年连对账都懒得去做,每次张妈妈都直摇头。
所以听到张妈妈竟然暗中挪用钱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
余氏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如果不是林诗诗把这丝绸铺子给了她,她去查账,都不知道里面的情景,林诗诗不知还要被这老奴欺瞒多久。
林诗诗与张妈妈的多年情意,自然非比寻常。
张妈妈当即跪下:
“小姐,老奴的儿子确实在赌钱,老奴也是刚知道的,你去报官,该如何,老奴都没有怨言,哪怕是打杀了他。但老奴对小姐,绝没有二心。”
平时,林诗诗是不让张妈妈自称老奴的,更不可能让她下跪。
她慌了神。
所有的人都让林诗诗处置了张妈妈。
林诗诗犹豫不决,先将张妈妈看管了起来,她想细细调查一下。
就在这个档口,她发现自己的月事已经快两个月没来了,跟余氏一说,叫来府医,竟然是有孕了。
林诗诗吓得六神无主。
余氏沉默半响,先吩咐府医封口。
林诗诗要打掉孩子,余氏却有些犹豫,说缓一缓,明天再做商议。
第二天,余氏过来劝她不要打掉孩子,这样对身体不好,多少女子因为打胎终身不孕,反正这也是陆家的血脉,就当陆旭的孩子好了。只不过,就得委屈她现在就给陆旭做妾。
林诗诗条件反射想找张妈妈商量。
余氏在旁道:“诗诗,你既然如此信赖张妈妈,不如把罗掌柜的叫过来,听听他怎么说张妈妈的事。你不是说,你父母让你有内事就找张妈妈,有外事就找罗掌柜,可见,这两个人都是十分得你父母信任的。”
林诗诗一想,这倒是个办法,张妈妈与罗掌柜接触最多。
罗掌柜来了以后,一开始三缄其口,最后才痛心的道:
“小姐,罗某人有罪,辜负了主家的托付。张妈妈的儿子不仅去丝绸铺支取银子,也经常打着张妈妈的旗号,来金宝楼要银子。”
罗掌柜的这一句话,定了张妈妈的罪。余氏当场说要把这背主贪墨的奴才打死。
林诗诗不忍心,说把她赶走就行。
张妈妈临走时,跪在林诗诗面前,老泪纵横:
“小姐,是老奴教子无方,但老奴绝没有背叛小姐。小姐身负万贯家财,只怕有人见财起意,希望小姐三思。”
张妈妈还给了林诗诗指了两条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回外祖父家,或者回宁海林家。
“小姐有这么多的家产,就算曾经有污点,想找个好夫婿,依然不是难事,若继续呆在这镇国公府,只怕最后被人吃干抹净。”
林诗诗流着泪看着张妈妈被赶出了镇国将军府。
她身边现在只有秋云和忍冬,忍冬还是姨母给的人。春雨在与陆昶事发的第二天,就被余氏发卖了。
林诗诗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是茫然。
她还是想打掉这个孩子,否则,她一辈子都要背负着这个耻辱。
陆旭倒是很意外的,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说都是陆家的血脉,反正大哥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就当是自己的孩子。
只是他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像被人勉强了一般。
余氏也过来说,你姨夫知道你怀了陆家的孩子,答应让你给陆旭做妾。
敢情以前她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也是,陆怀喜肯定是恨她的,毁了他的大儿子。
秋云和忍冬也劝她不要冒险打掉孩子。
林诗诗迷糊了,就这样拖着拖着,肚子渐渐大了,孩子真的就不能打掉了,她也就成了陆旭的妾。
连个仪式都没有。
她有一次病得很严重,凑巧罗掌柜上门来找她汇报账务。
她连身子都爬不起来。
余氏让她以身体为重,道:
“诗诗啊,你养身子要紧,这些事,要不就让姨母帮你料理吧。”
就这样,这些事逐渐的都交到了余氏的手里。
半年后,沈玉娇以正妻身份嫁了进来,成亲的第二天,就带着丫鬟到她院子里羞辱她:
“林诗诗,好女不嫁二夫,你这样的破鞋,也就我夫君人善,才会拉你一把,你可莫将别人的善良当枪使,他给了你这个孩子,你以后就本本分分的在院子里待着,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陆怀喜对着余氏一顿数落。
余氏本来心情也不好,事情没有得逞,现在陆旭关着门,也不搭理她。
张妈妈刚刚又过来说,要带着林诗诗搬离府上,这一个个的,是要气死她吗。
“老爷,您说话可要凭良心,陆昶难道没有干那丢人的事?你们替他遮掩,我就不能说实话了?你以为诗诗是心甘情愿要跟她成亲,她是被迫无奈。她明明心悦旭儿,我是不忍她一辈子因为别人的错误,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她父母将她拜托给我,我为她谋划,何错之有?”
余氏的火气比陆怀喜的还要大,倒硬生生把陆怀喜的气势给压住了,陆怀喜瞪圆了眼睛望着她。
“你,你,我告诉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昶哥儿不是你的孩子,你才把他往外推。你要是不依不饶,心胸狭窄,这家你也不用当了。”
陆怀喜外强中干的警告道。
旁边的小道上,粗大的银杏树干后面,站立一个玄色的身影。只见玄色的衣摆转动,陆昶眸色晦暗,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身边的护卫一声不敢吭,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
余氏还在那里和陆怀喜拉扯,两个人都憋着气,非得把这气出了才行,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父亲,母亲!”
余氏和陆怀喜站立的地方离陆珊珊的院子不远,把她惊动了。
余氏见到陆珊珊,才想起,自己是来找陆珊珊的,却被陆怀喜截住吵起来了。
陆怀喜见女儿嘟着嘴看着他们,也觉得有些尴尬,不再与余氏纠缠,愤愤的甩甩袖子转身走了。
余氏含悲带泣的走过去,拉着陆珊珊的手,道:
“走,珊珊,娘正要找你说话。”
两人并排着进了陆珊珊的珊瑚院。
余氏坐下,道:
“娘昨晚就去找了沈姑娘,上午又去林诗诗那里百般安抚她,想让她拒掉与陆昶的婚事。白天朝廷派人过来问询,只要她咬死被冒犯了,朝廷上有沈尚书发力围攻,这事必然能成。谁知道林诗诗却替他打掩护,把他保了下来,你父亲一回来,就对着我一顿埋怨。”
陆珊珊也颇觉奇怪,以前林诗诗对余氏十分依赖顺从,对陆旭更是一片儿女痴心,就因为一个沈玉娇,林诗诗私下不知道用多少好东西来贿赂自己。
这两年,陆珊珊巧妙的周旋在沈玉娇和林诗诗中间,从两人这里得了不少的好处。
林诗诗甚至委婉的说起,以后谁要是做了陆珊珊的嫂嫂,必定会给她添一份丰盛的嫁妆。
言外之意,就是想让陆珊珊帮着她。
如果沈玉娇和林诗诗都成了陆旭的女人,那她还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她们那里谋得好处。
“娘,女儿也觉得蹊跷。以前,诗诗把我当成姐妹,有事会来找我,但这次,她闭门不出,连二哥她都爱见不见的。难道她真铁了心要嫁给大哥?”
余氏叹了口气,现在可不就是这个情形。
“你祖母和你父亲都同意了。沈姑娘只知道弹劾陆昶,是让他失去宗子之位,若知道我们还想让林诗诗做旭儿的妾,以她那性子,一定会记仇的,这事,要 烂在肚子里,千万别说漏了。”
余氏提醒陆珊珊,陆珊珊点头,让她放心,她在这方面都是很小心的。
“娘,林姐姐上次说,想把京郊那个带温泉的庄子给咱们,你有没有把它要过来。”
因为陆珊珊体寒,每次癸水一来,就疼得在床上打滚,这半年吃着上好的药材调理着,才少了许多的痛苦。
大夫说若能在冬天的时候,在温泉里泡上几个月,就会大大的减轻,以后也不会影响生育。
当时,林诗诗就笑着安慰她,说她是有福之人,她在京西北的九华庄园,看样子是要送给她了。
这个九华庄园她们冬天偶尔也会去,占地接近千亩,有天然的温山泉,那山泉还带着药石的味道,曾找人看过,说里面的水含有诸多矿物质,对人体极好。
林诗诗还真不是说说,说为了冬天能在那里常住,需要改建那里的房子,现在上个月那边的管事还过来回报说外面已经完工,在做内饰了。
林诗诗和陆珊珊一起商量了七八几天,一起画图,选材料,才定了下来。
林诗诗可真舍得花银子,都是上等的木材做的家具,地毯也是进口的,看得她啧舌,上千两银子就花进去了。
陆珊珊知道林诗诗出手大方,脸皮又薄,她只要稍微用点心思,就能轻而易举的从她那里拿到很多东西。
不过,这个庄子,自然要麻烦一点,因为林诗诗说过,她的田锲这些,都是张妈妈给她收着的。
陆珊珊最近都在讨好林诗诗,就是想哄着她想办法把这个庄子送给她。
陆怀喜寿宴那天,沈玉娇来了,陆珊珊就借着身体不舒服没有出去,沈玉娇是去的她院子,关起门来说话,以免被林诗诗看到了不高兴。
“珊珊,你身子好点,就去找诗诗说说话,你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她好好说话,体现你们的姐妹情就可以,她是个心软的。就是那个张妈妈,你要避着点,那是个老辣的。”
顿了一会,余氏接着道:
“你父亲这次过生辰,诗诗之前说的会送一个绸缎庄子做生辰礼。我特意告知大家晚上家人聚餐的时候,家里人再把礼物送上。我想的是,她和陆昶事发后,她为了求得大家对她的包容,估计会送得更多,她在京城,有七八家绸缎店。没想到,她刚刚派人送过来了一个锦盒,我打开一看,里面只是八百两银票。”
其实八百两也不少,但是跟一个绸缎庄子根本没法比,一个庄子一年的利钱就得几千两。
再者,给银票,显得不用心,是在敷衍。
余氏接到这个锦盒,心情就很不好,她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而上一世,正如余氏预料的那样,林诗诗为了讨得陆怀喜余氏的包容,交出了京城六家绸缎铺,每年坐收银钱上万两。
此时的余氏有一种自己被自己算计了的落败感。
林诗诗给了陆珊珊十两银子,说以后不用这个嬷嬷了,就让她回老家去,多给点银子打发了就行。
陆珊珊接过银子,对林诗诗的那点介意彻底烟消云散了。
如果林诗诗把自己府上的嬷嬷给她,她还真不敢放心用。外地临时找的人,打发了以后就打发了。
两人分开以后,林诗诗便派人跟着林诗诗,但凡她出府,去了哪,都一一报告。
过了一个来月,她便知道了陆珊珊去见了毛林海两次,一次是京城菊园里赏菊,乌泱泱很多人,两人打了招呼,说了些话,并不是单独相约。
但后面一次,则是一起去茶馆小坐了一会,毛林海还送了礼物给她。
而在见完毛林海之后,陆珊珊就去见王寂川,先去找那个嬷嬷,然后由嬷嬷陪着去王寂川客居的小巷,半个时辰才出来。
“小姐,她十天半天的就要抽空去王公子那里,倒比见毛公子要勤快很多。”
“如此甚好。你继续跟着。”林诗诗道。
一切都按照计划在发展。
她自己的婚期也近了,只有不到一个月了。余氏执意要把陆昶和陆旭的婚事放在一起办,一起就一起。
只是嫁妆方面,林诗诗有些头疼,她这一个月清点下来,父母给她留下各种铺子、田契、宅子、庄子、金银等等,算起来有二十万两之巨。
这么多的钱财,她该怎么护住它们?
虽然说本朝律法,嫁妆归女子本人所有,死了归子女所有,可若把这些都罗列在嫁妆单上,谁见了不动心?
她并不了解陆昶,她这一世是完全不可能再彻底信任任何人了。
张妈妈看林诗诗蹙着小眉头,终于为自己的事上心了,笑着道:
“小姐莫愁。您父母给您的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旱涝保收的,罗掌柜又是个能干的,这些铺子他经营得很好,至于银钱,就更不用担心,总共十万两现银,分开放在最大的两家钱庄,只有小姐亲自带着印章去才会取得出。”
“宁海那边的东西,您祖父帮你管得好好的,那边的叔叔都是通达的人。”
富婆有富婆的烦恼,主要是没人撑腰。祖父那边,虽然家庭和睦,但毕竟是商户,父亲死后,又下落了一大截子,现在也是守成为主。
林诗诗思索半天,与张妈妈定下主意,嫁妆单上,写得模模糊糊,如田契,写的是田契若干(登记在女方名下。)如银子,写的是银子若干(登记在女方名下)。
如此一来,便不会过于露富。
但当天又不能失了风光,因此,在一些瓷器、布匹、家具等等上面,也是按照传统的嫁妆礼仪,准备了一百二十台。
“沈姑娘那边,听说是准备了一百一十八台。咱们是长房,多她两台即可。”
不多过她,自己是长房,堕了面子。
但若多得太多,招致沈府的忌惮,林诗诗自问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与沈府抗衡,人家沈程可是兵部尚书。
她背后啥也没有。
该忍则忍。
就在林诗诗感叹势单力薄的时候,宁海那边的叔叔婶婶带着一双儿女来了。
原来,林诗诗的祖父在接到林诗诗的书信,说她即将与镇国将军府的大公子成亲,而这个大公子已经官居四品的时候,十分重视这个事情,让二儿子林觉一家人前来。
前世,自己听了余氏的话,去宁海处理财产,叔叔林觉一家二话不说,帮她跑前跑后,一点也没有为难。
“我没有印章,在我叔叔那里。叔叔说要好好对一下账,看看我这些年的支出再说。我跟你说,我叔叔是个铁公鸡,我以后啊,可不敢乱花钱。”
“啊……可是,可是……那是你的钱,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陆珊珊一副你别被他骗了的表情。
“可他是我的亲叔叔,我怎么能不听他的,他也是为我好。我以前不也听你母亲的嘛,都是自家人。”
林诗诗无所谓的道。
“是啊,你以前都听我母亲的,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把事情交给我母亲呢,我们住在一起,不是更方便么?你叔叔迟早得回宁海。”
陆珊珊越说越觉得林诗诗应该把这些交给她母亲。
“事情已经定了,再来说其它的,也没有意义了,你说是吧。”
林诗诗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陆珊珊简直被她噎死了。
突然想起来,不管她的铺子给谁管,先得让她能支帐才行啊。
“大嫂,那我的药怎么办,府里的药昨天就吃完了。”
“吃完了?那你说怎么办?”
林诗诗心想,关我屁事。
“我这不是来找你嘛,大嫂,后天不是要回门,要不你把印章拿回来?”
林诗诗摇摇头。
“等叔叔把账对好了,就会给我的。”
“那我的药……”
“你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府里还能断了你吃药的银子,也花不了几个钱不是。”
上辈子,你可没记我的好,还说吃药能用几个钱。
陆珊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想跟她翻脸又不敢。
只好硬撑着道:
“银子的事,那我一会找母亲。”
陆珊珊见林诗诗很坦然的样子,心里很是郁闷,可自己还有求于她。
“大嫂,你那庄子都拾掇好了吧,现在天气这么冷,我们什么时候去温泉庄子?大夫说,我如果今年冬天能在温泉泡上一个冬天,这湿寒的体质就能大大改善。”
脸皮可真厚!林诗诗无腹诽。
“应该好了吧,我忙着成亲,把这事都给忘了。珊珊,你想去就去,一个庄子,不用跟我客气。我只怕不能陪你了,这成了亲,就不自由了。”
林诗诗大方的道。
“大嫂,你不去的话,那里不需要那个印章吧!”
陆珊珊不放心的道。
“不用,我叔叔还来不及管那里。只不过,我也许久没去了,不知道那边什么光景。”
陆珊珊松了口气,磨了半天,总算有一宗事如愿,也没白来。
至于那边的情况,陆珊珊想,以前没有维护之前,尚且不错,今年花了上千两银子布置,那肯定是更好了。
自己在那里舒舒服服住一段时间,腻了再回来,反正也就大半天的马车。
陆珊珊想着,去之前,还得去看一看王寂川,免得自己这么久没有信息。
还有三个月就科考了,这三个月很关键,得不时与他见面保持好关系。他能来参加二哥的婚礼,说明他还是重视自己的。
至于毛林海,写封信就可以了,倒时余氏出面维护维护。这样正好也可以避免在恩科之前与他多见面。
实在是个不错的借口。
午膳的时候,余氏把林诗诗叫了过去,让她在旁边伺候。
说白了,就是要给她立规矩。
林诗诗站在余氏的身旁,像个丫鬟似的被使唤来使唤去。
就在这时,沈玉娇过来了。
“母亲,儿媳妇来晚了。”
沈玉娇倚在一旁笑道。
余氏亲切的招呼沈玉娇挨着自己坐下。
“谢谢母亲。大嫂,你怎么不坐下?”
沈玉娇挑衅的笑着。
“我喜欢你大嫂伺候。”余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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