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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少甜妻会画符结局+番外

我在人间凑日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既然你这么想,我如你所愿!明年今天我一定烧给你。“月初云掏出药粉顺着鞭尾抹到鞭稍。照着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婴灵尸体抽去,每抽一个小婴灵的尸体就会冒起白烟,惨叫连连,躲的远远的。抽到第四只的时候年轻的道士睁开双眼吐了一口血出来。擦擦嘴角的血,扁了扁嘴,低声对年长道长说:“大哥,这娘们扎手。这他娘的用的全是龙纹符!大哥,这龙纹符真的假的?我都没见过。”“不要怕,龙纹符是道家最高符咒,哪个道观能有一张,那都是镇观之宝,用香火供着的,谁舍得用,这妹妹刚刚用了3张,估计是祖传的,绝对没有了,胜券在握。”月初云用的是借命针,耳聪目明的很,她也听的很清楚,她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纸,慢慢抖开,上面是金灿灿的龙纹。那俩道士看得双眼一亮,年纪稍长的道士...

主角:苍颉淮南子   更新:2024-12-08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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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苍颉淮南子的其他类型小说《法少甜妻会画符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我在人间凑日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这么想,我如你所愿!明年今天我一定烧给你。“月初云掏出药粉顺着鞭尾抹到鞭稍。照着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婴灵尸体抽去,每抽一个小婴灵的尸体就会冒起白烟,惨叫连连,躲的远远的。抽到第四只的时候年轻的道士睁开双眼吐了一口血出来。擦擦嘴角的血,扁了扁嘴,低声对年长道长说:“大哥,这娘们扎手。这他娘的用的全是龙纹符!大哥,这龙纹符真的假的?我都没见过。”“不要怕,龙纹符是道家最高符咒,哪个道观能有一张,那都是镇观之宝,用香火供着的,谁舍得用,这妹妹刚刚用了3张,估计是祖传的,绝对没有了,胜券在握。”月初云用的是借命针,耳聪目明的很,她也听的很清楚,她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纸,慢慢抖开,上面是金灿灿的龙纹。那俩道士看得双眼一亮,年纪稍长的道士...

《法少甜妻会画符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既然你这么想,我如你所愿!明年今天我一定烧给你。“月初云掏出药粉顺着鞭尾抹到鞭稍。照着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婴灵尸体抽去,每抽一个小婴灵的尸体就会冒起白烟,惨叫连连,躲的远远的。

抽到第四只的时候年轻的道士睁开双眼吐了一口血出来。

擦擦嘴角的血,扁了扁嘴,低声对年长道长说:“大哥,这娘们扎手。这他娘的用的全是龙纹符!大哥,这龙纹符真的假的?我都没见过。”

“不要怕,龙纹符是道家最高符咒,哪个道观能有一张,那都是镇观之宝,用香火供着的,谁舍得用,这妹妹刚刚用了3张,估计是祖传的,绝对没有了,胜券在握。”

月初云用的是借命针,耳聪目明的很,她也听的很清楚,她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纸,慢慢抖开,上面是金灿灿的龙纹。

那俩道士看得双眼一亮,年纪稍长的道士捏胡子贼笑道,“妹妹啊,你这符纸可是真的?来借给哥瞧瞧,哥帮你辨辨真伪。”

月出云冷笑,清亮有力的声音说道,“不用,一会儿招呼到你身上,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哎呦,哥哥我就喜欢你这小暴脾气。”

一颗弹珠”嘭“的一声弹出鞘,直奔年长老道眼睛,老道控制尸兵挡住钢珠。瞧着折返回来的彪哥,老余,法展他们,恨声骂道:”瞎了眼的王八羔子,我这就送你下去。“

两波人马再次打在一起。

一只成年女尸兵像彪哥扑去,彪哥一边开枪一边后退,额头上沁出细细汗珠,老余大师兄一张符纸拍过去,女尸兵缓了缓步子,旋即尖利的爪子没头没脑的挠向大师兄,身上的黄纸瞬间烧成灰。

”这什么玩意这么厉害!“老余大师兄怪叫一声抱头鼠窜。

三师叔爱徒心切,抢过老余手中蟒皮鞭和尸兵拼命。

林伯护着法展对战一个尸兵特别吃力。边打边骂:“不是让你带着孕妇出去嘛,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帮你们。”法展说的理直气壮,“我让法务总监王经理在外面照顾那孕妇,我来帮你。”

“卧槽,我谢谢你,你别死了,我谢谢你。”

这时法展拨通腕上通讯:“等什么呢!你们还不下来?”

林伯此时根本顾不上,打的艰难,冲月初云喊:“云丫头,你一定要保护好法展!算二师叔求你!”

“我收拾完它们我就来帮你。”月初云单手应对一只尸兵,另一只收挥鞭子抽鬼婴,背上的龙纹符金光大盛。

最先抵挡不住的是老于大师兄这一组。

三师叔心脏病刚好,根本无法调动周身真气与尸兵一战。老余是个半吊子,吃饭喝酒吹吹牛还可以,战场上见真章的时候,那是稀里哗啦碎一地。彪哥更不用说他是军人,战场格斗术一流,枪法也准,但是对面是尸兵,他不是同道中人,根本没有办法应对。

“救命啊。”

“救命啊!”

老余大师兄直着破锣嗓子喊道。

彪哥举着水晶棺材抵挡女尸利爪,女尸疯了一样的挠,眼看的就要挠穿了,老余在彪哥身后,护住捂着心脏的三师叔,破锣嗓子直嚷嚷。

林伯手脚发抖,眼瞅着也不行了,

月初云勉强支撑得住,但是1敌9,实在是腾不出手去救人。

焦急间,只见法展光着脚丫子,拎着皮鞋,奔向两个道长,照着年长老道的脸上就是一皮鞋:“我打死你!我让你念咒。”

那老道被法展一皮鞋打的鼻血横流……

老道顾不上擦鼻血,念咒念的更起劲儿了。

两个尸兵回巢救驾,直奔法展。

“云儿救法展,救法展。”林伯紧赶慢赶,眼瞅着来不及了,脚下一个趔趄扑倒在地,眼睁睁的瞧着女尸的利爪伸向法展的脖子。

法展浑然不觉,举起皮鞋准备再来一下。

“神龙摆尾!”

“双龙出海!”

“亢龙有悔!”

“九龙阵!龙首在此!血战八方!”

法展惨叫一声撞在墙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停尸房突然刮起一阵飓风,完全站不住脚!何止是他站不住脚,那女尸也站不住脚,被飓风吹的压在他身上!压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啊!”法展的惨叫穿透整个停尸房,太特么恶心了!尊重一下本太子爷的洁癖!洁癖!!

林伯被风吹的在地上滚了几滚。耳边只听见法展的惨叫,心落入谷底。

等他连滚带爬的抱起法展,老泪纵横准备放声大哭的时候,法展一脸嫌弃,推开林伯,往后退几步站的远远的,背过身来,让林伯帮他看:“刚刚女尸压我身上了,就是这里。看这里,看这里!脏死了!脏死了!”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林伯坐在冰冷的地面,抹了把脸,骂出了声:养你个傻逼,还不如养个叉烧。

放眼望去,月初云蒙住双眼,一把匕首坠着黄纸横在胸前,右手掐诀凝神抵住匕首刀刃,衣袂飘飘,当空而立,就这么立着压住全场!

金龙护体绕着她盘旋不去,白龙蛇行,缩着脖子立在月初云左侧,随时准备攻击。红龙蛇形立在月初云右侧,直喷火,准备烧死谁。青龙主水,盘在大理石地面上,盘旋在月初云的脚边。小老鼠一样的鬼婴尸兵不敢上前,长长的紫金蟒鞭系在腰间,月初云步步逼近。

TMD的九龙阵!

这传说中的东西!修仙辟谷的道士能引来三条龙魂,传说中祖师爷可以召唤9条大龙,这娘们……1、2、3、4、5……

老道擦擦眼睛数了数……5条大龙!

这是要逆天啊!

这小娘们究竟是哪一路神仙?

完了!完了!这回咱们兄弟俩儿要栽在这里了。

这时年长的老道突然掏出对讲机,尖声尖气吼了一嗓子:“你们快下来,我死了,谁都拿不到钱!”

随即,两个道士念咒念的更加勤快了,头顶冒烟,鬓角脸上全是汗。

行家功夫一出手这就知道有没有。

两个道士不知道,林伯看的分明,月初云现在看上去威风八面,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是单打独斗,甚至是以一敌十,但是,九龙阵及耗费灵气体力,以云儿本身的实力,能支撑九龙阵多久?

想到这里,林伯掏出一根银针扎在耳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抽出月初云钉在墙上的宝剑喊道:“老三,他们有援兵!咱们跟他们拼了!”

三师叔捂着心脏,掏出一根银针扎在耳后,拍着老余的肩膀说:“他们还有援兵,一会我拖住他们,想办法带你师妹出去,咱们符咒门不能被人灭门!”说完生龙活虎的冲向九龙阵。

这时破破烂烂的停尸房门口冲进来十几个拎着砍刀带着纹身的混混!嘴里喊打喊杀,冲着彪哥、老余、月初云就冲了过去。

这时年长的老道指着月初云尖声叫着:“砍死这个娘们!”


”如果孩子不是法展的,又会是谁的?“

”它们为什么要找法展?“

”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月初云陷在柔软的大床上,也陷在了无边无际的思绪中。

从餐厅回来,她就一直这样。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理不出头绪。

“云儿,洗漱睡了,你刚醒不能熬夜。”法展端过来一盆温水,熟练的拧干毛巾,捉住月初云纤细光滑的脚腕准备给她擦脚。

月初云本来就底气不足,现在更是一点底气都没了!

她像个蜗牛一样把头窝进被子里,遮住自己滚烫的、苍白的脸颊,咕哝一句,“法少,你别这样,我不会跟你睡在一张床上的……”

法展看到她尴尬脸红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原来这只小骗子也会害羞?

“都睡了6个晚上了,你现在说不愿意,是不是……晚了点儿?”法展从被子里握住月初云纤细的脚踝,拽出来,轻轻擦拭玉足,嗯,温暖,没有手脚冰凉,这是好事。

月初云觉得自己占着理了,马上从被子里伸头出来,辩驳:”那时我昏迷不醒,多谢法少细心照顾,现在我清醒了,就没有再麻烦法少的道理。“

”哦,是吗?“法展熟练的拽过月初云另一只脚,擦拭着,拉长尾音问。

”是。“月初云柔柔弱弱坚决的说。

”你确定?你三更半夜不会发烧?“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每隔四个小时测量一次体温和血压?“

”你确定?你半夜噩梦惊醒可以自己擦汗换下汗湿的睡衣?在换上干净的?“

”你确定?我是一个花花公子,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

”你确定?要我出去?“

法展波澜不惊的说完了该说的,等着月初云的下文。

月初云愣了。

我生病的时候这么麻烦吗?照顾我这么繁琐?现在撵他走?那我怎么办?半夜三更是不是要受苦倒霉?现在赶他走,过河拆桥也太明显了吧?而且有一票否决他人品的嫌疑……

”那就有劳法少了,我……我……“月初云嗫嚅了半天,说不出来下半句:现在说我一定报答,那不是授人以柄。

”照顾病人是医生的天职,职责所在不必言谢。“法展轻描淡写的为月初云铺好台阶,端着水盆去浴室。

”如有机会,我定会报答的。“月初云在法展身后小声补充。

法展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半夜的时候,月初云迷迷糊糊的醒来,浑身都湿透了,那个噩梦,几乎将她吞噬的噩梦,她又梦见了!

法展被她惊醒,见她满身满脸是汗,惨白着一张脸,以为是伤口恶化,急忙将房间手术室用灯打开照在月初云脖颈处。

“怎么了?伤口疼?”法展关切的问。

月初云扶着脖子,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吞咽道:“我梦到……”月初云看着法展,眼前的男人根本不信鬼神。

“鬼使?“

月初云瞪大了眼睛。

”在过去的六个晚上,你一直发这样的噩梦,有时候会哀求,有时候会哭。有时候还会喊我的名字。“法展收紧双臂将月初云拥入怀中。

虽然他不明白怀中的小骗子为什么会被一个无稽之谈、神神鬼鬼的梦境吓成这样,但是,从现在情况看来……还是安慰她比较好,至于破除迷信,不要害怕之类的话,还是将来再说吧。

梦境实在过于真实,真实的仿佛再一次经历生死,令人窒息的的铁链,鬼神青白的脸和高高在上施舍一般的恩典,闭上眼睛一幕幕清晰重现,月初云在法展的怀中缩起身子瑟瑟发抖,身上因为发烧引起的烫热,此刻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不仅浇灭了体温,还冻入了骨髓,她抖得更厉害了。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声安抚,轻轻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拍着她,就像是安抚做了噩梦被惊醒的孩子,此刻的月初云的确像个孩子,凄惶无助。

在缓慢中,她好似恢复过来,在他的怀中安静下来。

觉察到怀中人儿的变化:法展将双臂收的更紧,轻声安慰:“不要怕,它们敢来,我一定拼命!”

”你拼不过它们。你只能被它们索命。“

”那我替你,或者我跟你一起走。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半晌,她点头,“嗯。”

”云儿,张嘴。“一粒药丸被塞入口中,早已准备好的保温杯,水温正好,吸管,喝水吃药,体贴周到。

”退烧,助眠的药,充足高质量的睡眠,有助于骨髓干细胞造血。等你睡着了,我再帮你擦洗身子换衣服。“

吃了药的后月初云沉沉睡去,这一夜后半场睡得很舒服,鼻尖是男人的胸膛,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气息让她无比安心。

半夜安睡。

清晨,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帘,斑斑洒洒的洒在地上,洒了一地淡淡的金色光斑。

月初云在法展怀中醒来,看着着那双狭长的眼,薄薄的眼皮,因为是内双,有的时候看着像单眼皮,有时候又像是双眼皮。她观察过好几次他的眼睛,特别好看,闭着眼都能描绘出具体的轮廓。

看着高鼻深目的俊俏男人近在咫尺,月初云芳心大好,努力往上爬了爬,吻住他薄而紧抿的双唇。

嗯~是好闻的松木味道。再亲一下。

这时法展突然醒来,一个翻身将月初云压在身下。

”好,你个小骗子,你敢偷偷亲我~我要你负责的。“温柔中略带霸道的吻,雨点般落下,月初云想躲,又怕伤口疼,只能任由法展吻落在脸上,眼睛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划过精致的眉眼,小巧玲珑的鼻子,停留在花瓣般的双唇上,法展眼神一暗。双唇的血色还是没有恢复,脸色依旧苍白。

”怎么了?“月初云看出法展异样,小心的问。

”失血过多很麻烦,补养回来很难,但是我会尽力。云儿,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不要乱跑,我不想你有事。“法展满眼温柔。

月初云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好“字脱口而出。

法展的吻来的很突然,温柔、深情、缠绵,就像他的眼神。

月初云没有拒绝。

两人在床上情深意浓。

床头嘀嘀嘀报警声打断了胶着的两人,法展有些恼怒的点开对讲机,压住怒火:”讲。“

对讲机里传来彪哥气喘吁吁的声音:”少爷!少爷!不好了!林伯出事了!你快来看看吧!我得去搬他!“

“搬?”


终于等到晚上5点了,月初云对着手指可怜巴巴的看着时钟,继而更可怜巴巴的看着法展。

法展困惑,双眼迷茫的瞧着月初云。

“不是说,晚上还给吃一顿的么~~~”月初云小声的说:”我饿了~~~“。

“哈哈哈”法展爽朗笑出声。

“最近几天我我苦练厨艺,我做给你吃,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给你准备了轮椅,我用轮椅推你去。”法展眼中闪着希翼的光。

月初云不能点头,只能狂眨眼睛,那神情分明:要的,要的,要的。

法展笑得更加开怀,亲昵的捏了捏月初云的鼻子,心中爱怜。

轮椅经过大厅的时候法展侧着身子挡住了月初云的视线,那是手术台的地方,在那里他和死神玩了一场拔河比赛,拉回了月初云,夺回了他此生挚爱。

这是他颇为自豪的地方,但是,那里是月初云的噩梦,还是不要让她看见的好。

月初云察觉到法展的刻意,百感交集,她知道法展刻意遮挡了什么,可是,这种东西怎么能挡得住,她清晰的记得鬼使铁链的桎梏,她也清晰的记得鬼使居高临下的给她恩典:允许她托梦与两个人话别,她选了小包子和法展,为什么会是法展?心跳漏了半拍,她自己也不敢深想。

为什么会是法展?月初云不想深想。

法家公馆的餐厅很大,开放式厨房,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花园,花园中红的玫瑰,粉的月季,绿的绣球,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名贵花草,葳蕤生辉,远处可见小山,室内关上灯,点亮蜡烛,就是情景交融的烛光晚餐,环境很棒。

不愧是法家。

餐厅被收拾的很干净,一众下人已被遣走。

厨房成了法展和月初云的二人世界。

法展固定好轮椅,塞了一小筐草莓给月初云当零食吃,利落的转身换好厨师服,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蔬菜鱼肉。系上围裙,这个少爷羔子真的就开始为一个女人做起了可口的晚餐。

理论上说,这种少爷羔子,不是特别的废柴,就是特别的强悍能干。

很显然法展是后者。

锋利的刀具在他的手下熟稔的起伏着,碰撞着菜板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月初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晚做手术,她可是没用麻药,是的,没有用麻药,她似乎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子划开皮肤,可惜不疼。因为那时她已经灵魂出窍,飘在空中,俯视着这个男人,为自己拼命。

草莓停在指尖,沾上手指,红红的就像血。

“法展,你很会用刀啊?”月初云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嗯我练过。”法展顿了顿,抬手推了推眼镜,继续低头切菜。

“练过?”月初云捏着草莓好奇的问,“怎么练?什么时候练?”

法展回头看了月初云一眼,转头继续忙活,嘴里不闲着:“你知道的,我是医生,要做手术的,我对自己有要求,一刀下去能解决问题绝对不用第二刀,不然病人受罪。我拿各种动物和死肉练了十几年……”

说到这里法展似乎想起来什么,身子紧了紧不在说了。

月初云笑了,小小的声音说:”那蛮好的,幸好你练过。“

月初云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忙活。

洗菜、切菜、下锅、翻炒──

炉子上炖着新鲜的猪肝汤,饭煲里蒸着米饭。餐桌上已经摆了一盘炒好的青菜,冒着热气,绿油油的叶子,火候正好,营养一点都没有流失。

月初云坐在轮椅上,看着法展。

长这么大,她从来都没有跟哪个男人真正的交往过。也从来就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也能经历这种居家过日子一般的时刻。这种感觉有点怪,本应是温馨的,可是她心里并不觉得暖,因为着终究时镜花水月一场梦。

我和他,不可能的。

有的人就像天上的星星,用灿烂,长安宁。

有的人注定是流浪猫,风餐露宿,吃了上顿,盼下顿。

此生,我能有这样一顿饭,足矣。

“好了,过来吃饭吧。”

出神之间,法展热情的招呼拉回了她的神智,目光重新聚焦,正好望见男人抬手推了推眼镜,随后将腰间的围裙解下。整个动作儒雅而连贯,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专业厨师。

“谢谢。”

接过法展给她盛的饭,月初云沉默的吃着。都是她爱吃的家常的菜却很注重营养的搭配和食材的新鲜程度。月初云可以感受的到他做事的用心。

“好吃吗?”法展丹凤眼中闪着希翼。

“不错。”

“那就多吃点。”法展给月初云的碗里添了一筷子菜。

“嗯。”月初云真的是饿了,仰着脖子,吃的欢畅。

只是每一次咀嚼,每一一次吞咽都会扯动脖子上的伤口,明明心里嘴里吃的是美味,面上表情却是痛苦万分。

法展体贴的用纸巾为她擦拭冷汗。

法展犹犹豫豫中带着小心问:“我做的饭好吃还是你包子嫂子做的饭好吃?”

“嗯?”月初云吃饭的动作悬停在半空,似乎在努力思考。

半晌。

“都好吃。”

法展闷笑:“你个小没良心的,倒是不肯得罪人。”

吃完饭喝了两口菊花茶解解腻,法展好脾气的收拾桌子拿到水槽边去洗。以往他的性子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是,这是他和月初云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吃晚餐,有纪念意义。

法展洗碗,月初云坐在轮椅上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气氛浪漫温馨,很有一种居家过日子的味道。

不远处小山上,林伯林管家和彪哥举着望远镜伸长了脖子仔细看,两人一边瞧一边达成共识,欢欣鼓舞。

千年老铁开了花,终于嫁出去了,终于嫁出去了,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一直骑在我们头上的作威作福的法展法大少爷你也有今天!

哎呦~~~瞧你那低眉顺眼温柔小翼的样儿!

给人家做饭洗碗,你这殷勤献的。啧啧啧……

啊哈哈哈!

嗯!

通体舒畅!林伯和彪哥都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欢快。

帅不三秒,高兴不过2分钟。彪哥的手机响了,法展的声音沉的都能滴出水来:“李彪,你给我滚回来!立刻!马上!”


晚上8点,魔都城内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一片笙歌,繁华热闹。

魔都郊外,法家公馆。

无灯火,无人影走动。黑幢幢的别墅矗立在半山腰,没有丝毫人气,显得阴森诡异。

黑夜沉沉,乌云蔽月,法家公馆后院,一个新开辟的猪圈旁,一条白绫如灵蛇般窜向空中。白绫在空中无风自动,像一条白色灵蛇,似乎想挣脱束缚,冲向天际。

月初云左手紧攥白绫一端,右手捏着泛着金光的符纸,缓缓靠近猪圈,右手符纸用力一掷飘向八只酣睡的小猪。

“破!”

符咒在空中迸发熊熊烈焰,瞬间化成灰烬。

月初云右手白绫灵蛇一般蜿蜒走圈,在八只小猪的上空圈出8个空心圆圈。

白绫另一端飞向月初云右手,右手攥紧白绫。

月初云用脚蹬地,腰部用力,“起!”

八只魂魄同时被拉出,八个人拴在同一条白绫上,月初云双手收紧,八只魂魄同时被勒的面红耳赤,喘不上气来。

这时候老余大师兄飞快跑过去,每个人的面前端放一炷香。

魂魄见到香火,就像溺水之人见到救命稻草,纷纷伸手去抢夺。

老余也不客气,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挥了挥,居高临下道:”嘛呢,嘛呢!饿急眼了?“

月初云松手。

八只眼馋眼前的香火,但是迫于月初云的威慑,魂魄哆哆嗦嗦,看着她不敢乱动。

”你!“

”对,就是你。“

月初云指着一位穿着体面,没有发抖的白须老者问:”是你告诉法展,我有难?!“

朦胧的月光下,老者神情有些紧张,但并不十分惧怕。整理衣襟,站起身来,冲月初云方向行了一礼,嘴里念念有词:”老罪人,给各位大人请安!“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问你话呢!快说!“老余不耐烦的打断老者。

”正是,老罪人。“老人直起身来不卑不亢的答道。

”你如何得知?“月初云问。

”老罪人从前跑江湖,靠算卦糊口,勉强能知未来1.2事。那晚恩公仗义,送我等赶上投胎。老罪人无以为报,替恩公相面,算出恩公就在当晚尘缘尽于山茶花树下,恐会孤独终老,故而出声提醒。“

”你别乱说话。“林伯沉声低喝。什么叫做尘缘尽于山茶花树下?!什么叫做孤独终老!!这话他不爱听!很不爱听!

”是吗?“月初云眼中精光一闪,”师兄,给我抽他,他没说实话!“

”好咧。“老余爽快得答应一声,甩着鞭子慢慢靠近老者。

老者吓的慌忙跪下大声喊冤:”大人,您再有本事,也不能随意用刑,老罪人句句属实,您这样,不是恩将仇报吗?“

”抽他!“月初云不耐烦,催促老余。

老余甩着鞭子就上了,抽的是噼啪作响,老者痛苦不堪惨叫连连。其他7只魂魄更是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吱声。

”好了。“三师叔坐着轮椅出来打圆场:”你别打了,你也别叫唤了。我们还有事,没工夫跟你耗。你老老实实的说,省的我们来折腾你,你受罪,我们也麻烦。“

老者低头不语,缄口不言。

“哼!”三叔公冷哼一声。

”不说行啊。”三师叔瞧了瞧地上酣睡的8只小猪,擦擦口水:“我现在就杀了这几头猪,今儿晚上宵夜!烤乳猪!这才出生没几天吧?哎呦,母猪还在呢?哎呦,还吃着奶呢!啧啧啧”三师叔直吧唧嘴,转向林伯:“我们哥俩还可以喝两盅。”

“没错!我有陈年老酒。”林伯补刀。

“你!你们!”老者抬头,看向三叔公和林伯,满眼不可置信。

这群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三师叔根本不怕他,闲闲的吹着口哨:一副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

胜券在握,再不说,再不说就上杀猪刀,马上送他去地府,让他继续轮回,接着投胎!我们烤乳猪下酒!哼!

老者咬牙。只和月初云说话:“大人,老罪人救了你一命不假吧?若是法家少爷没有及时赶到?您现在焉有命在?”

“大人!您欠老罪人一个人情?!”

月初云笑了,乌云闭月,若有若无的月光,时隐时现的映照在她的脸色,明明灭灭间,锐利锋芒尽现。

”你一直说你救了我的命。”

“你一直说你于我有恩。”

“你一直强调我欠你人情。”

“老伯!你一点都不傻。”月初云一针见血,“你算准了我会找你,你算准了我有们符咒门有恩必报,有债必还。”

月初云美目一横:”曾经的施恩,就是为了今天的讨债。“

果然呐,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老伯!您这买卖!做的可不亏啊。“月初云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老伯,机灵鬼,聪明鬼,鬼精鬼精的,这话果然不假。

人一旦没了俗事烦扰,果然会精明很多。

眼见着小心思被人戳破,老者的灵魂却也坦荡。月光下,整理衣冠,不卑不亢的看着月初云。

“说吧!欠命的还命。”月初云一字一顿的说:“我月初云只欠你三分一的命,你可以提一个要求,我酌情去办。”

“大人爽快!”月光下老者躬身行礼,一揖到底,“若有来世,老罪人必当报答大人大恩大德!”

“少废话!说。”月初云不耐烦。

”我要各位大人放过我小孙女,不要为难她,稚子无辜!“

”鬼扯!谁吃饱了撑的去欺负一个小姑娘,我们跟她无冤无仇不会找她麻烦!“老余不耐烦,”你放心,我们和你孙女没仇,不会为难她的。”

“等会儿!你孙女是谁?”月初云警惕的问。

”她在你们法家公馆,是鬼婴中的一只。“

”什么!“老余,三师叔,林伯,彪哥同时伸长了脖子。

好了。

这下有仇了!

MD这下仇大了。

我把你们祖孙俩一起打死算了!

一抹冷笑爬上月初云嘴角。“这几只小崽子,我是要好好见一见的。”

老人慌忙跪下,磕头求饶:”大人!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老罪人生生世世记得您的恩呐。“

”大人!”

”大人!”

”你欠我的!大人!”

”大人!”


当包子嫂子将新换的茶杯恭恭敬敬放在林伯手边的茶几上。

林伯叫住了她:“老余媳妇是吗?”

“哎。”包子嫂子憨厚应着。

“你们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有人要害云儿?”

”俺们不知道啊!“包子嫂子一拍大腿坐到林伯身边,痛心疾首:”俺们从不得罪人,俺们只得罪鬼!“

林伯笑了笑。

不远处的彪哥瞪大了眼睛。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牛逼!

包子嫂子继续说道:”俺们家的云儿长的太漂亮了!俺们从来不敢让她会客,怕色老头子占她便宜。那都是远程视频直播……要得罪人,那也是俺家老余得罪人。云儿得罪人?不可能,那帮子人根本见不着我们家云儿。“

彪哥张大了嘴巴,忍不住插话道:”那次我和你们家老余吃火锅……“

包子嫂子斜了彪哥一眼,无限鄙视的说道:俺都知道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花花肠子,色心眼子,你想拉着俺们家老余干啥!去找小姐是吧?!云儿都告诉俺了!哼!我没少让那死鬼跪搓板!”

“没有,我没有。”

看见林伯高深莫测的看向自己,彪哥慌慌张张解释:“我没有,绝对没有!”

包子嫂子一脸不屑,脸上写满了:我信你个鬼,你们贱男人,色心眼子。

“说重点!”茶盖轻敲茶杯边缘,林伯沉声问道。“老余媳妇,我算是听明白了,这对方嘛,来者不善,那是往死整,不整死你们不算完。是吧?“

林伯幽深的老眼,像一潭死水,让人看不见底。

包子嫂子一噎,没往下接话。

林伯伸手捏了一颗青梅,捏着,看着,沉声问道:”下一步,你们有什么打算?”

林伯说完咬了半颗青梅在嘴里,冷眼瞧着包子嫂子,静等她的下文。

“俺……”

“俺这……“

”这……“

包子嫂子六神无主搓了搓手,

林伯也不着急,就是咬着半颗青梅,眯缝着眼睛瞧着包子嫂子就是不说话,就等着包子嫂子的下文。

包子嫂子急的满脸是汗,一张胖乎乎布满肉坑的脸更是愁的将五官皱在一起。

包子嫂子忸怩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说道:”俺们一家是这样商量的……你看,俺们能不能,靠着你们法家这棵大树避一避难……”包子嫂子越说越小声,最后细的像蚊子声音似的,几乎听不见,还颇为心虚的看了林伯一眼。

“嗯。”林伯用鼻音重重哼了一声:“既然想靠着我们法家这棵大树避一避难,前几天你男人……叫老余是吧?气势汹汹打上门来?几个意思?”

林伯说完也不着急,高深莫测的看着包子嫂子。

包子嫂子听了这话立马不干了,理不直,但是胆气壮,马上大嗓门子嚷嚷道:”什么叫俺家男人打上门来,俺家男人是被你们打!你看看,你们把俺家男人打的,脸划开了,牙还打掉了一个……“

林伯冷眼瞧着包子嫂子,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嘴唇蠕动着,咬着青梅。

包子嫂子心里一虚,胆气不壮了,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伯将核儿吐了出来,压了口茶,盯着伫立在不远处的包子嫂子。

半晌,终于说道。

“你还有个闺女是吧?”

“哎,是。”

“明天把她接过来,带上换洗的衣服,常住。”林伯手里的茶盖悬在半空继续说道:“你男人家里医院两头跑,照顾老三……就是你师傅。你,家里法家公馆两头跑照顾月初云和你闺女。”

林伯盯着包子嫂子,盯了半天,吐出一句:“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对方背景势力过于强大,如果他们是我们法家惹不起的人,如果真到了不得已的那一天,我们法家公馆一个都不保,月初云也好,你闺女也罢,我们都会交出去,明白?”

林伯说完死盯着包子嫂子。

包子嫂子用肥乎乎的几根手指理了理头发笑的极为放松,小声的说:“不得了,俺们家小包子就跟着俺们夫妻俩,俺们夫妻两地跑,白天她就在邻居家,晚上俺们接回家。那是俺们闺女,俺们自己想办法。云儿是符咒门嫡系单传,俺们为她攀个好去处,姑嫂一场俺们对得起她就成,其他的不求了。”

包子嫂子的声音极为轻松,听不出半分不悦,只有感激。仿佛法家真的对他们很好,而他们欠了法家的人情一样。

林伯,浑浊的双眼眯了眯,心里高看了这个肥女人几分。老三一派不争气,但是,骨气还是有几分的。总算没有辱没“符咒门”着三个字。

林伯挥了挥手让包子嫂子退下。

“李彪?”林伯思量半天冲不远处的彪哥吩咐道。

“在。”

“法家公馆继续闭门谢客。从今天起,别墅周围安防人员增加三倍,24小时需要活人巡逻,你懂我说的活人的意思?”林伯冲彪哥眯了眯眼。

彪哥鸡啄米般狂点头。带了符咒的人!

“去个人,把少爷请下来,我有事和他商量。”林伯的眼角不经意撇到了楼梯拐角处,放大音量说道。

法展施施然的从楼梯转角走出来。不急不徐走到林伯身边,端坐不语。

“既然都听见了,就说说你的看法吧。”林伯笑着看着法展,递了一个苹果给法展。

”我们不能把云儿交出去。“法展的口气不容置疑。说一不二大少爷的气势全开,感觉分分钟要和林伯翻脸。

林伯拉过法展修长的大手,握在手心,看着眼前星目剑眉,气宇轩昂的男人,林伯满意的拍拍他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这只小手,不知不觉间长大了。“

法展紧抿薄唇不说话。

”我看着你长大。“

”我看着你读书写字。“

”我看着你博士拨穗。“

”我看着你治病救人。“

”我看着你统治法家医疗帝国。“

”我不能看着你去死。“林伯目露慈爱与坚定,握紧法展的手,有些激动:”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法展蹙眉:”这么严重?“

”你还是在象牙塔里呆的太久,不知道社会人心险恶。他们敢杀一个人,就敢杀第二个,他们敢杀一次,就敢杀第二次!他们敢用一次邪门歪道的招数,他们就敢用100次!“

林伯坚定的看着法展认真的问:”你先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欢那个姑娘,喜欢到可以为她去死?为她接下仇敌所有招数?“

法展没说话,双唇抿了又抿,最终说出一句:”林伯,我觉得你要尊重法律,故意杀人罪,这是一个很重的罪名,严重的可以判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

……

……

什么叫对牛弹琴!

这就是!

林伯无语了半天。不再说话,摆摆手让这小子滚。

省的自己被他气死!!!

只能暗中吩咐李彪私人飞机时刻准备着,随时准备紧急起飞,无法直飞美国那就先飞香港或者泰国,中途转机去美国,毕竟在美国,法家有个军火库。死鬼?他不怕,活人,哼哼,老子有军火库,怕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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