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重来。
青山不让的理由也很简单,外面危险而我很菜,当然他没说得那么直白,我感觉到的意思是这样的。
我还是很想姐姐,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青山主动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提起那个地方我感觉有隐形的小熊尾巴要翘起来,他的情绪开始感染我,我可能明白什么改变了,又不太想明白。
我和他来到了小熊境的悬崖,天知道我真的很讨厌悬崖,这总会让我想起上辈子看的小说里的悬崖定律。青山让我待在上面,他打算妖化了爪子,慢慢爬下去。
我在上面等着很无聊,等待其实是一件漫漫无期的事情,我想起以前和姐姐的战术性躲避敌人,俗称逃命。
天生地养的小妖崽在妖境是很难存活的,可以算作补品,尤其是我这种带药性的。姐姐从孕育出来就很强,但是带上我这么个拖油瓶就难说,一起被抓住可能就是妖形的灵药和毒药。
我还没感伤完,青山回来了。不过他看起来很狼狈,从脖子到前胸有一道长长的划痕,皮肉翻出来了,手上倒是没什么伤,紧紧抱着个小方盒,腿上可见白骨,可见细碎的肌肉纹理,血渍呼啦的。
我的眼睛看到的是漫天血色,一种惶恐感涌了上来,我呆住了,茫然无措。
青山看着比我淡定,唇苍白苍白的,他把小方盒拿给我说:“这是灵蜜,熊很喜欢。”一如既往的呆,我把在小熊境这段时间攒的药粉、药膏都塞给青山,让他坐下给他倒灵液。
他摁下了我的手,打算回去再说。这里虽然是小熊境,但是灵蜜大补,不仅仅是熊喜欢,留下很危险。青山想不是不能打,只是难保我,长大了的药草也很**。
青山整个人倒在我的怀里,很重,整个人有意识,在疼痛中保持清醒,这是无依靠小妖崽长年累月的习惯,我有点心疼,都说相似的经历能够迅速拉近距离,确实如此。
他和姐姐有点像,都有点傻乎乎的。
我让他拿好小方盒,抱了一会儿,给他喂了颗丸子,让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