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云萝冯寂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送前夫全家火葬场夏云萝冯寂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罗妇有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气息逆转,搅动左手内关穴,瞬间左手便真的抖了起来。她大大的眼睛满是歉意,一如前世那般懵懂好骗。“原本今早已经好了,不知怎么的,这又抖了起来,这怎么可好,我还没有给长公主敬茶呢...”“你这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管敬不敬茶,你都是我们怜儿的世子妃...”夏云萝心里冷哼,她一点也不想做这个世子妃!长乐长公主将她拉到一旁坐下,握住她的手瞧个不停,张罗着喊了大夫!这些庸医自然是什么也查不出来的,胡言乱语地说了一通,留下了一张药方走了。长公主安排人把她送回所住的荷香园,又送来了不少名贵药材,叮嘱她好生歇息,各种劝慰。之后谢长怜回来,得知她病了,又是好一番轻言安抚。又是要端茶倒水,又是要捏肩捶背的!要不是夏云萝早就看穿这对母子的真面目,都要被...
《重生后,我送前夫全家火葬场夏云萝冯寂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气息逆转,搅动左手内关穴,瞬间左手便真的抖了起来。
她大大的眼睛满是歉意,一如前世那般懵懂好骗。
“原本今早已经好了,不知怎么的,这又抖了起来,这怎么可好,我还没有给长公主敬茶呢...”
“你这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管敬不敬茶,你都是我们怜儿的世子妃...”
夏云萝心里冷哼,她一点也不想做这个世子妃!
长乐长公主将她拉到一旁坐下,握住她的手瞧个不停,张罗着喊了大夫!
这些庸医自然是什么也查不出来的,胡言乱语地说了一通,留下了一张药方走了。
长公主安排人把她送回所住的荷香园,又送来了不少名贵药材,叮嘱她好生歇息,各种劝慰。
之后谢长怜回来,得知她病了,又是好一番轻言安抚。
又是要端茶倒水,又是要捏肩捶背的!
要不是夏云萝早就看穿这对母子的真面目,都要被他们的表演给打动了!
佩儿倚在门边,看着谢长怜走远,兴奋地进了屋。
“大小姐,世子爷还真是不错嗳...走的时候说了好几次,要好好伺候大小姐,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一旁的王妈妈也抿着唇笑了。
“我家大小姐果然是有福之人,世子爷这样的品貌,难得他还能拎得清,...等大小姐生下小世子,将会是何等的尊贵...”
夏云萝不说话,心里早就搅成一团。
什么尊贵?
是傻子还差不多!
前世谢长怜说,生孩子辛苦,不想她受罪!
于是她便暴露医毒之术,自己喝下避子汤!!
可结果呢……
“…大小姐,今日您出手可真是霸气,仅凭一只杯子,就把定远侯府的人给拿捏住了!”
佩儿的话再度将她拉回眼前!
夏云萝抽了一下唇角,没作声。
她也想装装样子,但她做不到啊!
一看到那个女人,她就会想到夏家所遭受的一切!
以她原本的性格,只想出手把长乐这个女人千刀万剐,哪里还跪的下去!?
可这些事,她不能说。
尤其不能说给一向大大咧咧的佩儿。
这装病的法子虽然管用,但只能给这两母子添点堵罢了!
谢长怜这两母子,诡诈狡猾,心狠手辣。
她表现的太明显了,迟早被他们看出来,绝不是长久之计。
若想改变前一世的命运,要赶快跳出定远侯府这个大火坑!
“大小姐,今日在蓬莱苑,您真的是故意摔了杯子?”
王妈妈走过来给她身后垫了一只靠垫,神色疑虑。
夏云萝敛了敛眉,半晌吐出一句。
“若我说,我不想给那个女人下跪,你信吗?”
王妈妈的怔了怔,随即闪了闪眼珠。
“老奴只怕长公主会看出来!”
夏云萝垂头,声音冷的像北疆冬日的烈风。
“那又如何,逼急了…”
她收住声音,将头偏向塌内。
佩儿受到王妈妈的眼色,伶俐地出门守在外面。
这种情形,若是被别人看去,不知要生出什么样的风波。
“大小姐,老奴有话想说。”
噗通一声,人已经跪倒。
夏云萝忙从榻上爬起来,将人扶住。
“奶娘,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就说!”
“大小姐!”王妈妈喊了一声,眼里早就流下泪来。
见此情形,夏云萝无力地闭了闭眼。
奶娘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只怕早已经看出她的不对劲。
“当年夫人走的时候,一再叮嘱老奴要照顾好大小姐。老奴无用,帮不上大小姐,唯有一颗真心,至死不悔。所以,不管大小姐做什么,老奴都一力支持,不疑、不问...老奴只希望大小姐一生和顺…”
“大小姐放心,老奴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人!”
“好。”
说话间,谢长怜已经到了院中。
王妈妈扶着她走出去,躬身行礼。
“见过世子爷!”
“起来吧,云萝,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谢长怜一脸高兴地让出身后来,指了指春桃端着的药碗。
“今儿一大早,为夫就找了御医,他说方子不错,可惜不能根治,我就让他重新调整了一下,顺便把药带回来帮你煎了,快趁热喝了吧...”
说着,已经端过药碗递了过来。
夏云萝鼻头微动,就嗅出了不对劲。
药方还是那个药方,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味叫乌梢蛇的药足足多了两倍。
这药喝下去,虽然不致命,但会让她头晕恶心,呕吐不止。
果然,谢长怜重生了。
知道她会医毒之术,就想来试探她。
谢长怜也很紧张。
他紧紧地盯着夏云萝,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不对劲来。
可是没有。
夏云萝就像是真的不懂医毒之术一样,笑意盈盈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了。
“多谢世子爷体恤,也省得我这边再忙活了。”
“不客气,你我夫妻一体嘛!”
谢长怜嘴上说的好听,内心却对记忆里的上一世再度产生了疑惑。
——重来一世,很多事儿果然不一样了吗?
......
喝下那碗药后不久,夏云萝就开始头晕目眩,呕吐不止。
佩儿不知情况,只道她是真的病了,张罗着去找谢长怜,找大夫。
王妈妈虽然不太清楚这背后的事儿,但也能看出谢长怜真的是狼子野心。
心中痛惜夏云萝要受这样的罪,却也知道事关重大,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午后冰儿和凤儿两个丫鬟押送着一应物件终于抵达了上京。
听说夏云萝病倒,两丫鬟立马出府找大夫,又送了信去夏府。
一波一波的大夫进门,就是没人查出有什么问题来。
没多久整个上京都知道谢家新娶的世子妃是个外强中干的角色。
不但练武伤了身子,而且还天天生病。
谢长怜冷眼旁观,亲眼看着夏云萝掏心挖肺地吐了三天,终于确认了她不会医毒之术的事实。
而她身边的那几个丫鬟和婆子也表现的十分正常合理。
是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夏云萝也会重生。
在他看来,之所以他在十岁那年重生,是因为他是未来一统天下之人,重生是老天给他的奇遇。
也是提醒他要弥补一些缺憾。
别人是不可能会有这个待遇的。
这样想来,这一世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倒是合情合理。
毕竟上一辈子怎么登上那至高尊位的,他可是一清二楚,只要重来一遍即可,也用不上夏云萝出手相助了。
这样一来也好,省得他露出破绽更多,引起她或者身边人的注意,将来不好圆谎。
最终闹得和上一世一样,只过了三年的好日子便反目成仇。
主意打定,他便让人换了药方子,一碗解毒汤药下去,夏云萝的病当天就好转了。
“大小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生病吧!”
再一次送走谢长怜后,王妈妈将几个丫鬟支出去,悄悄地问了夏云萝一句。
夏云萝自然明白王妈妈的担心。
没有了裴可卿在外面捣乱,谢长怜能腾出时间和精力来找她这个新婚妻子交流感情了。
或许他还有些试探的心思也未可知。
一想到此,夏云萝的心里便没来由的恶心。
这话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还不着痕迹的拍了成帝一个马屁。
果然成帝当即就舒心地拍了桌子。
“谁说他们不敢的,八年前他们不是都兵临这上京城下了吗?”
“要朕说,南楚分明就是贼子野心不死!夏卿,朕命你即刻返回北疆,整顿军务!”
“臣领旨!”
夏玄成跪下去磕头的时候,心里不禁暗暗震动。
这次成帝借着送亲的由头,召他回京,却一直没有明确的旨意。
明摆着是想将他留在上京。
可两日前他突然收到夏云萝的密信,说有法子让成帝放他离京。
当时他还纳闷呢,现在却有些恍然大悟了。
怪不得那日回门,夏云萝特意点了几个人带回去。
一想到他离开后,就留下夏云萝一个,夏玄成又有些不忍,但心中越发对信中那些事儿在意了。
如果那梦是真的,他必须要回北疆去。
正好借着成帝整顿军务的旨意,将那些变节者一个一个都揪出来,免除后患。
商议完了这件事儿,正好轮到早朝,御史中丞沈放带着言官涌进来,都具表弹劾谢长怜。
“定远侯世子谢长怜德不配位,自其提领巡防营以来,上京无宁日,请陛下将其职权收回,归兵部节制。”
“臣复议!”
“臣等复议!”
消息传到定远侯府,长乐长公主当即就入宫求见成帝去了。
无奈百官们呼声太高,谢长怜也确实屡有过失,几次事故都没有抓到人。
成帝想要包庇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
只好一番劝慰让长公主回府了。
谢长怜被免了职,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怒气冲冲去找裴可卿。
彼时裴可卿刚从牡丹阁的温柔乡里爬出来,一左一右两个美人正服侍着他穿衣呢。
谢长怜直接冲进来就揪住了他的脖子,“裴可卿,是你?对不对?一直都是你!”
“什么是我不是我的?你在搞什么啊?”裴可卿心里明镜儿似的,脸上却是一脸懵懂。
“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秋浦山庄?南城门的事儿也是你干的,是不是?”
“什么秋浦山庄?什么南城门?世子爷,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有你这么对待朋友的吗?”
裴可卿一脸无辜,惹得谢长怜更加发狂。
“不是你,也跟你爹有关,不然那巡防营怎么会归兵部管辖?说,你快说!”
“啪”的一声,裴可卿直接给了谢长怜一巴掌。
“谢长怜,你是不是疯了,一大早的,冲进来胡言乱语!”
表面上义愤填膺,心里却乐滋滋。
——总算替冯寂打了他一巴掌!
龟孙,敢抢他大哥的女人!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谢长怜打的有点发懵。
——还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呢!
裴可卿却还是一副认真又担心的模样。
“世子爷,现在可醒了吗?清醒了就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谢长怜一脸怀疑。
“我知道什么?”裴可卿大大咧咧地指了乱七八糟的床铺,“我只知道你一大清早地坏了我的雅兴!”
谢长怜细细地看着裴可卿,没有看到一丝破绽,心中不禁也动摇起来。
难道真是他想岔了。
这时,老狼进来,低声在谢长怜耳边说了几句话。
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打量裴可卿。
“真的能确认,他昨晚一直都在这里,哪儿也没有去?”
“嗯,很多人都看见他了。”
“那王善呢?人找到了没有?”
“他家里人说,三天前让人送来信,去乡下收租子了,要过几日才回来。”
不想跟谢长怜接触,装病确实是最好的法子。
但若是一直病下去,少不了会再次引得他怀疑,毕竟上一世她可不是如今这般冷漠。
看来,有些事儿得做的狠一些才好了。
她让王妈妈附耳过来,悄声叮嘱了她几句。
是夜,谢长怜又拿了药过来,看着她喝下。
“云萝,想必再过两日,你这身子就大好了吧?”
“嗯,还要多谢世子爷调配的药方。”夏云萝扬着笑脸,一派天真烂漫模样。
“你看,我这手也能受控制了。”
谢长怜顺势捏住她的手,含着火的两只眼睛深深地凝在她脸上。
“那就说好了,两日后,我们洞房。”
“何必那么着急...”夏云萝垂头,一脸娇羞状。
“云萝太美,为夫要等不及了...”
“世子爷,在那之前,我还想跟您澄清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啊?”
“我在北疆的时候,听说世子爷风流倜傥,情债众多,是以嫁过来的时候,心里多有怨气,对世子爷就冷淡了些。如今病中,承蒙世子爷关爱,才得痊愈有望,心中尤为感激,以后会好生服侍世子爷,还希望世子爷不要怪罪云萝不懂事。”
美人求情,似泣似诉。
每一句话都说在谢长怜心尖上。
他自然是没有忘记那次他要留宿,夏云萝徒手捏断玉如意的事。
虽说现在已经证明是夏云萝伤了手,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劲,但最初的那种冷漠和狠厉他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如今听她这么一解释,他顿觉神清气爽,心头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殆尽了。
他就说嘛。
这世间就没有哪个女子不为他嫉妒,为她心动的!
果然连夏云萝这种久在沙场的女子也无法避免他的魅力啊。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情。
一忘情,便会糊涂。
一糊涂,便会丧失理智。
谢长怜几乎想也没想,便脱口道,“云萝,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怪你,只要你好好在我身边。”
“谢世子爷金口玉言。”
夏云萝躬身行礼,巧妙躲开谢长怜的搂抱。
无人看见,她低垂的眉眼中,那深藏着的刻骨仇恨。
两天后,夏云萝彻底痊愈了。
当天傍晚,谢长怜早早就来到了荷香院,还招呼下人们重新装扮了主屋。
火红的喜字重新挂起,龙凤喜烛再次燃烧,床帷被罩也换成了红色。
一切跟她重生那夜一样。
“云萝,为夫要与你重饮合卺酒,给你一个完整的新婚夜。你满意吗?”
谢长怜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不得不说,这双眼真的很有迷惑性。
若不是她重生一次,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一条毒蛇,真的会溺死在这双眼里也在所不惜。
显然谢长怜也很清楚自己的这点优势,并处处向她施展。
既然如此,那她不接着,岂不是显得太不合适了。
她微微敛眉,压下眼底情绪,脸上却是另一番娇羞姿态。
“多谢世子爷厚爱,云萝十分欢喜。”
“哈哈哈,过了今夜,为夫会让你更喜欢的。”
谢长怜意有所指地大笑,拉着她走向桌边,手脚利索地将两只酒杯倒满了酒。
“云萝,天色不早了,过了今夜,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以后本世子会好好待你的。”
“谢过世子爷!”
两只手臂交错,两只酒杯渐渐靠近,两双炙热的眼神碰撞。
一个心中地动山摇,恨意滔天,另一个情丝摇动,不可抑制。
谢长怜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夜后,他的人生将彻底脱离上一世的轨道,不再受他控制。
夏云萝轻言慢语地说着,双手用一种诡异的手法不停按压着裴可卿的膝盖。
“啊......”
只听一声惨叫,裴可卿猛地从榻上跃起身来。
守在院子的丫鬟忙来到门外询问,“公子,你怎么样,要是疼的厉害,奴婢再请个大夫来吧!!”
裴可卿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人已经下了榻,站在地上了。
“不,不用了,你去睡吧....”
“是,公子!”
丫鬟走远,裴可卿高兴的快要跳起来。
“侠士,你真了不起,居然会捏骨?”
夏云萝淡淡挑眉。
“练武之人,哪个不会捏骨?”
裴可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我就不会。”
“....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算练武?”夏云萝无语,“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要记住,万万不可错一步。”
城西的桃花庄是当朝宰府严昊养暗娼的地方。
里面关着不少从各地搜罗过来的孩子。
男女都有,大多都是十二岁左右,最大的也不会超过十八岁。
这些人大多都是趁着闹饥荒的时候从民间低价买来,还有的是从青楼里挑来的。
因这是暗园,来这里的客人们胆子特别大,手段花样多,被虐死的孩子们不少。
而那严昊,不仅借此大肆敛财,还因此控制了朝中一半官员为自己所用。
而这些为严昊所制的官员彼此之间又有勾连,彼此遮丑,谋取利益。
上一世谢长怜说话的时候,说漏了嘴,被她听到。
谢长怜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便把这事儿告诉她了。
而且,几个月后,这庄子将会因为死了一位官员之子被人举报出来,震动朝野。
她的筹划就是让谢长怜跟这桩丑闻牵连在一起。
最好他还失手杀了人。
成帝不是宠爱长乐和谢长怜吗,她倒是想看看。
真到了那天,谢长怜头顶着孝期演乐,官员勾结,狎妓杀人等数重重罪,长乐还能把这个儿子救下来吗?
就算她能让成皇帝免除谢长怜一死,但被他杀死的人呢,想必也不会轻松放过。
听夏云萝说完,裴可卿噗通一声就瘫倒在地上,双目呆滞。
“你你你,你竟然下这么大一盘棋,就为了谢长怜?”
“不不不,”夏云萝缓缓摇头,“棋局早定,我只是中途看上两眼。”
“我也不瞒你,这个案子我已经送到了刑部侍郎明辉文的案桌上。此人善辨忠奸,赤胆忠心,早就在找严昊的把柄,相信他很乐意帮助他的老师柯老首辅铲除言昊这个大奸臣....这些,就当是我为名除害了吧!裴公子,这么好的机会,相信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老爹错过吧!”
裴可卿已经呆了,“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么多朝廷内幕?”
“当然是帮你报夺妻之仇的人呐,”夏云萝冷哼,“怎么看着裴公子似乎并不乐意你的仇人死啊?”
裴可卿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想过要弄死谢长怜。
之前在暗中捣乱,也只是想让谢长怜不舒服,让他新婚别那么高兴而已。
真的要干这么大的事情,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
毕竟在他看来,夏云萝已经嫁给了谢长怜,这日子终究要过的。
若是弄死了谢长怜,夏云萝岂不是要当寡妇?
而且冯寂一心盼着夏云萝平安幸福,若是知道他跟人合谋害死了人家的夫君,只怕当场就要气死!
不不不,这不行。
裴可卿暗暗想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裴公子这是拒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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