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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冤种全家被我乌鸦嘴后逆袭了李春杏林西西结局+番外

米彩豆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看林冬至刚重生就和老太太对上,不用想剧情也能猜到,上辈子她和老太太的关系好不到哪去,说不定心里不止恨四房,还有老太太呢!毕竟老太太偏疼四房和小闺女,是毫不遮掩的。说来,林西西还没见过自己上初中的小姑呢。不是都放秋收假嘛,她小姑咋没回来,村里的学生都放假了,每年农忙都会放假。从家里出来,林东继续去看谷场。林西西和林南去捡稻穗。下午林南过了中午的新鲜劲,时不时的想撺掇林西西要带她去掏鸟蛋,给她烧鸟蛋吃。林西西态度很坚决的拒绝。林南颇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在林西西面前喋喋不休,说他很会爬树,去掏鸟蛋每次都有收获,和他一起去的小伙伴都没有他厉害,还有烧鸟蛋好吃营养又有乐趣等等,林西西知道林南话里多少掺了点水份,别说,有一瞬间是挺心动...

主角:李春杏林西西   更新:2024-12-08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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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春杏林西西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冤种全家被我乌鸦嘴后逆袭了李春杏林西西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米彩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林冬至刚重生就和老太太对上,不用想剧情也能猜到,上辈子她和老太太的关系好不到哪去,说不定心里不止恨四房,还有老太太呢!毕竟老太太偏疼四房和小闺女,是毫不遮掩的。说来,林西西还没见过自己上初中的小姑呢。不是都放秋收假嘛,她小姑咋没回来,村里的学生都放假了,每年农忙都会放假。从家里出来,林东继续去看谷场。林西西和林南去捡稻穗。下午林南过了中午的新鲜劲,时不时的想撺掇林西西要带她去掏鸟蛋,给她烧鸟蛋吃。林西西态度很坚决的拒绝。林南颇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在林西西面前喋喋不休,说他很会爬树,去掏鸟蛋每次都有收获,和他一起去的小伙伴都没有他厉害,还有烧鸟蛋好吃营养又有乐趣等等,林西西知道林南话里多少掺了点水份,别说,有一瞬间是挺心动...

《快穿:冤种全家被我乌鸦嘴后逆袭了李春杏林西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看林冬至刚重生就和老太太对上,不用想剧情也能猜到,上辈子她和老太太的关系好不到哪去,说不定心里不止恨四房,还有老太太呢!

毕竟老太太偏疼四房和小闺女,是毫不遮掩的。

说来,林西西还没见过自己上初中的小姑呢。

不是都放秋收假嘛,她小姑咋没回来,村里的学生都放假了,每年农忙都会放假。

从家里出来,林东继续去看谷场。

林西西和林南去捡稻穗。

下午林南过了中午的新鲜劲,时不时的想撺掇林西西要带她去掏鸟蛋,给她烧鸟蛋吃。

林西西态度很坚决的拒绝。

林南颇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在林西西面前喋喋不休,说他很会爬树,去掏鸟蛋每次都有收获,和他一起去的小伙伴都没有他厉害,还有烧鸟蛋好吃营养又有乐趣等等,

林西西知道林南话里多少掺了点水份,别说,有一瞬间是挺心动的,不过还是坚定不移的拒绝。

林南见妹妹不为所动,也没放弃,继续游说,“妹妹,要不我下河摸鱼,可以做成烤鱼给你吃,烤鱼很简单,什么材料都不用放,只放点盐巴就香的嘞。”

这么一说林南自己都馋了,他好久没吃过烤鱼了,都快忘记是啥味道。

林西西咽咽口水,她也不想这样的,奈何身体很诚实,她来到这里只有今天中午棒骨炖冬瓜是个像样的菜,她的身体很缺油水的,不止她,这年代就没有不缺油水的。

“不行,不能下河去摸鱼,摸鱼也挺危险的,二哥我宁愿什么也不吃,也不想让你处在危险当中。”

“下河摸鱼有什么危险的,我可会狗刨了呢,游的可快了。”林南越说越觉今天天气炎热的很,很想跳河里洗洗澡,降降温。

“万一鱼咬人怎么办,你会狗刨也不行,河水也有深的地方。”

林南听到妹妹幼稚的话笑的捂着肚子,前俯后仰,“哈哈哈,笑发财了,妹妹我刚还觉得你聪明呢,太傻了你,鱼怎么会咬人,鱼只会被我吃,哈哈……”

林西西看他笑自己,奶凶奶凶的跺跺脚,“二哥小心我回头告诉奶和爸妈你不好好干活,我们多捡点稻穗,回头和奶要求让咱吃顿白米饭,这才实际点。

二哥我可不相信你真会空手摸鱼,你只是找理由去玩!鸟蛋也是不常有的,稍微矮点的早被人找走了,二哥你休想骗我,哼,我聪明着呢!”

林南见他确实忽悠不了妹妹,这小丫头人小鬼大,不好骗,“妹妹,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咱爸妈啊,咱爸妈看到咱们这么卖力的干活只会觉得咱们傻。”

林西西:“……”

虽然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她二哥这话是真的。

毕竟她爸妈一直以来的教育就是做人要聪明,要学会偷懒,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偷懒,有活慢点干,有吃的快点吃。

林西西差点被林南带歪,很快又恢复理智,她现在干活不是目的,只是条件有限,能做的有点少,做这些为的是让家人和她奶清楚她的实力,她虽然年纪小,也能做出事情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产力决定话语权,试想一下,一个一事无成的人有几人会认真听他讲人生道理?

铁的不行就来软的。

“二哥你陪我一起捡呗?我想吃白米饭,还有啊,你上午不是也听小兰小花俩姐妹说了嘛,有大点的孩子抢她们捡的稻穗,所以她们才去捡豆粒的。二哥你不在这里,万一我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林西西略带了点撒娇的口吻,装小孩儿久了,她觉得她现在就是小孩儿。

“妹妹,你放心,有我在,绝对没人敢欺负你。”林南拍胸脯保证,他肯定不会把妹妹一个人丢在这,刚才他游说妹妹去玩,也是要带着妹妹一起。

接着林南被林西西带着捡了不少稻穗。

稻子收割完,只剩下光秃秃的田地,期间确实有人朝这边张望,好奇这俩小孩儿在干啥,毕竟这儿的稻穗都被好几波小孩儿扫地式的搜刮过,没有稻穗可捡,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名堂,以为是小孩儿逃懒跑这边玩。

林西西觉得捡的差不多,太阳也快落山了,和林南准备回家了,她现在是小孩儿,做事情认真,但也要量力而行,经过一下午的消耗,中午吃的饭消化光了,回家补充点能量。

家里林老太躺在床上直捶胸,嘴里还哎哟哎哟的,看到来人是林西西和林南,脸色稍微好点。

“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地里把爸爸叫来?”林西西问道,别真气出个好歹来,估计不会,据她猜测,老太太的样子像是装的。

因为老太太起身接篮子挺利索的,一点儿不像有病的样子。

林南也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关心。

与前面那个不懂事的孙女对比,林老太看着乖巧的小孙女小孙子心里宽慰不少。

林南适时道:“奶,我和妹妹厉害吧?我看别人一天都没我和妹妹一上午捡的多,我们腿都快跑断了,奶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前面只是铺垫,后面的是主题。

林老太用钥匙打开锁着的橱柜,这是家里唯一的一把锁。

就见老太太从里面拿出一个麻花,给俩人掰成两半。

“谢谢奶奶。”

“谢谢奶奶。”

“嗯,出去玩吧,回屋吃去,别被人抢了。”林老太嘱咐道。

林西西吃着麻花,怪不得她爸回家第一个先去她奶屋呢,她奶屋里有好吃的。

据林南透露她奶屋里的好吃的都是他们那嫁到公社、如今是公社火柴厂的临时工,全村公认最有出息的出嫁女林大姑买来孝敬她老娘的。

不过林老太屋里的好吃的大多都进了四房和林小姑嘴里。

林南还流着口水,满脸向往的说每年秋收林大姑都会给娘家爹娘送肉回来,给她爹娘补充油水,毕竟秋收熬人。

每次林大姑回来,林老太总是最高兴最有面子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爸妈和大哥已经怀疑林冬至不对劲,以后远离着点,不和她故意做对。

这辈子他们一家人不去主动招惹女主,自家也不会落得像剧情一样的结局。

林西西现在还小,精力有限,闹腾一番,很快就睡着了。

李春杏小心翼翼的把小闺女放在被窝里。

林东细心的给妹妹掖掖被角,小小的一只窝在被子里,长长的眼睫毛被泪水打湿了,用小毛巾给妹妹擦了擦小脸。

四房除了睡着的林西西,还有心大的林南,其他人都有点心事重重。

“四哥四嫂我进来了。”

外面传来林小姑的声音。

林小姑和四房关系不错。

进了屋看四哥四嫂一脸凝重,心里猜想他们肯定是气坏了。

以己度人,换作是自己,被小辈指着脸说那样的话,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李春杏放下心事,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妹子上来,吃花生。”

林小姑也没客气,捏了颗花生剥了吃,不过没有上炕,她就是过来看看。

“西西睡了,刚才咋哭那么厉害,还没这么哭过呢,我在正屋都听到了,爹娘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咋回事。”林小姑上炕里面看了眼。

“嗯,这丫头懂事,除了小时候是个爱哭包,懂事了就没这么哭过。”李春杏愁道。

这不是装的,她是真的愁的慌,她怕小闺女说的事真的。

小闺女嘴多灵啊,说啥啥成,就跟那啥似的,大儿子不让说他妹妹是乌鸦嘴,她就不说了。

“许是吓到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林小姑没久待,说了几句话,就回了。

林老太和林老头在屋里等着呢,刚才西西那动静大的,左右四邻都能听到,老俩口有点担心,没敢睡,何况今天又闹了那么一通,气不顺着呢。

“我四哥四嫂看样子今天被气坏了,俩人脸色难看的哟,我从来没见四哥四嫂生过这么大的气。西西年纪小,胆子小,哪见过这种状况,回去就被吓哭了,哭累了,就睡着了。”林小姑把见到的又加上一番自己的见解说道。

林老太骂道:“都怪老三家的搅家精,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就搅和事。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做都不如她心意,想去上学,也让她去,不知道她还闹啥?

难不成是不想干活?谁家这么大的孩子不干活,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不成,一个不干两个不干,那这活谁干?靠我这把老骨头,就是累死也干不完。”

林老头叹口气:“儿女多了就是债。”

林小姑自然是向着四哥四嫂的,人心都是偏的,和谁好就偏向谁。

何况她这次回来发现冬至那丫头变得架子可大了,她轻易都指使不动。

林小姑的房间就是正房里隔出的一小间。

林老太吹了煤油灯,屋子回归黑暗,“老头子我估摸着咱这家早晚得散,闹一次伤一次感情,慢慢的就是亲兄弟感情也淡了,虽是亲兄弟咱村兄弟反目的还少了?咱们这几个孩子可以不互相帮衬,但不能从亲人处成仇人。”

“嗯,我知道。”林老头也没少见兄弟反目的,那提起对方都恨的牙痒痒,不知道的还以为兄弟间得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引起的。

林冬至满眼无奈的看着她娘坐在炕沿上哭。

她以前咋不知道她娘这么能哭呢。

怪不得上辈子哭瞎了眼睛,那泪就跟流不完似的。


傍晚下工依旧是林老四先回家的,和往常一样,下了工先跑去林老太屋里,寻摸点吃的,今天到了屋里,林老四看到他老娘躺在炕上捶胸口,吓了一跳,“娘,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啊?”

林老太不说为啥,直捶着胸口说:“我命苦啊,一天天的为了这家操心劳力,辛辛苦苦把六个孩子拉扯大,带完儿子闺女,带孙子孙女,到头来,养的孙女还是个白眼狼。”

林老四眨眨眼,老太太好多年没用过这招了,后来把儿媳妇们收拾的服服帖帖,这几年几个儿媳妇都老老实实的,老太太没有用武之地,这是谁啊,不简单,惹出这么大的阵仗。

上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都被唬了一跳,纷纷自检是不是自家惹老太太生气了。

林西西和林南从屋里出来,林二伯娘看到就问了:“西西和南子是不是你们调皮惹你们奶生气了?”

俩孩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春杏护犊子的说:“二嫂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家西西和南南最乖了,你咋不说是你孩子惹的。”

“我倒是想怀疑我家孩子,我家孩子今天都去地里干活,都不在家,就你家这俩小的在家。”林二伯娘说。

“那也不是我家孩子,二嫂你咋知道是孩子惹的,也许是二嫂你个大人呢!”李春杏嘴皮子很利索的回道。

“那更不不能了,咱家谁不知道我最听娘的话了,娘让我上东我不去西,让我薅草觉不刨地。”林二伯娘面上嘴硬,内里忍不住有点心虚,难不成是娘知道她偷偷攒下五块钱私房钱。

这五块钱巨款她谁也没告诉,就连自家男人和孩子她都没说,就怕他们嘴上没有把门的,不小心给说出去她的巨款就没了。

可是娘怎么知道她有五块钱呢?娘去她房间翻过了?

林二伯娘这么想着,没心思和四弟妹扯皮,去屋里偷摸翻出她的巨款,还好还好,她的钱在,忍不住亲了一下装钱的布袋,可得好好收着,这可是她给儿子存的媳妇本,不太多,还得在攒攒,奈何婆婆看的太紧,她平时都摸不到钱,想抠都没地抠。

大房二房三房人人自危,都被老太太这阵仗吓一跳。

正房里传出林老头的声音,“老三,和老三家的都进来。”

一院子人想到可能是大房二房,或者是四房,唯独没想过是三房。

这家里其他几房多多少少都有点其他心思。

这三房对老头老太太可以说的上是唯命是从,从没有过二心,为了这个大家庭勤勤恳恳。

林三伯林建设和林三伯娘孙四盼茫然的应了,俩口子都是老实的,期间都没对个眼神啥的,林老头让他们去屋里,他们拍拍身上的土就去了。

“老三老三媳妇儿你们养的好闺女,看把你们娘气的。”林老头为表不满敲了敲烟锅。

“娘你咋啦?”林三伯林建设一脑袋雾水。

“还我咋啦,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闺女咋啦,老三你个不孝子,你娘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给你娶媳妇养孩子,一天福没享过,被你养的好闺女气病了。

现在你闺女主意大的很,我这老太婆不中用了,指使不动你闺女,以后啊,就让你闺女站在我头上拉屎拉尿,我给你闺女当洒扫婆子。”林老太越说越委屈,用布手巾擦了擦眼角。

林三伯林建设:“娘,是大妮还是二妮,我这就把她们叫过来给你出气。”

林三伯娘孙四盼吓的大气不敢喘,婆婆这样一说,她就猜到是二闺女,二闺女昨天晚上睡觉做了一夜的梦,听不太清嘴里说的什么,但脸上的表情狠厉决绝,她当时见了着实被闺女唬了一跳。

只以为闺女是掉河里吓着了,睡一夜醒来就好了,谁知道今天闺女竟然惹出这么大的事,她自嫁到林家,就从没敢和婆婆红过脸,她二闺女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以前也不这样。

还没等林三伯去叫俩闺女进来,看看到底是哪个闺女。

正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我刚才在门外听爹说要叫我过来,我就过来了,和我姐没关系,不用叫她过来。”林冬至一副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样子,又云淡风轻的说:“爹你叫我干啥?”

“给你奶道歉,和你奶保证以后好好听话,让你干啥就干啥。”林三伯闷声闷气的说,一边是他老娘,一边是他二闺女,两头为难。

“我不,凭啥让我道歉,我奶偏心,爹我不服,奶欺负我,爹你也帮着奶欺负我。”

林冬至倔强的梗着脖子,想到上辈子导致她悲惨一生的源头都是因为她奶的一念之间,她都恨不得再也不认这个恶毒的奶奶。

目光望着她爹透着无尽的失望,可到底是她亲爹,对于她爹,她是又气又心疼。

她爹总是这样,上辈子这样,这辈子还是这样,遇到事不分青红皂白只会让她道歉,不知道护着自家孩子,一个劲的告诫她们要听话懂事忍让好好干活,就连她那不着调的四叔还知道护崽呢!

林老太狠道:“老三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教的好闺女,眼里没有长辈,现在我看连你这个当爹的都管不了了。

说我偏心,我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我就是偏心了怎么样,谁哄我开心我就偏心谁怎么了?难不成我还得让你这个小辈管着不成,我看这个家是养不了她了,性子忒独。”

“养不了正好分家,我不靠你养我,我爹娘养我。”林冬至话音还没落下,‘咣’的一下,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林三伯气急的望着自己的手,刚才太气愤,力道用的太大,心里有点后悔,可看到二闺女倔强的样子气的不行。

林冬至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敢置信的捂住脸,“爹你打我,我到底是不是你闺女。”

“冬至你是咋了,说啥胡话呢,你是不是发烧了,肯定是发烧了,脑子烧糊涂了。冬至娘求求你了,听些话,不然吃苦的还是你。”

孙四盼心疼闺女被打,也差点被闺女大逆不道的话吓到,现在虽然不讲究父母在不分家,但鲜少有分家的,虽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一天天的少不了鸡毛蒜皮的事,单独分出去的日子没有大家庭过的容易,若是遇到灾年,小家庭没有大家庭的帮衬很不容易挺下去。




好嘛,可不就是等他的。

这次也是,那鱼为啥不咬别人,专咬他,难不成是他跑了一上午脚太香了?

想也知道不可能。

是因为他妹妹提醒他别在下河,鱼可能会咬人,妹妹年纪小,还不知道生活常事,只是不想他去做这些事,随口一说,没想到就成真了。

还有上次野猪也是,她妹妹同样说了野猪会拱人,结果那野猪就单和他的屁股过不去,专拱他的屁股。

一切都联系上了。

对了,最早还有一次,三伯娘帮他妈洗衣服那次,也是在他妹说完三伯娘万一崴到脚之类的,三伯娘就那么巧的刚好崴到脚,不早不晚的。

林南觉得他看透了事情的真相。

他敢保证这事绝对和她妹妹跑不了关系。

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三次呢…

林西西虽然不知道她二哥为啥不让她说了,看二哥急切的样子,她就乖乖的闭上嘴,剩下的没说出口。

林南也松了口气。

这样古怪的事他是真的不想在经历了。

林南郑重的说:“妈,我们去屋里,我和你说件事。”

李春杏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和小儿子一起回了屋,小儿子鲜少有这样正经的样子。

莫不是想和她商量这鱼怎么吃?

炖着吃,煮汤喝,她都可以。

她更倾向于煮鱼汤,鱼汤可以分给公婆一些。

鱼不太大,分鱼的话,哪里都不合适,鱼尾巴刺多不适合给长辈吃。

鱼头鱼中间段刺少,给西西和俩儿子吃正好。

哎呀,好纠结啊,煮汤吧,还是煮汤,不然她家里就没的吃了。

李春杏思考着吃喝大事回了屋,“儿子,我想好了,煮鱼汤喝。”

林南这是注意力不在这,他把自己的怀疑说给他妈听,这会儿他爸不在,吃午饭的时候才回来,他忍不住了,必须得说出来,不然他会憋死的。

李春杏一下子顿悟了。

她就说一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以为是她这段时间认真上工累的呢!

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软软糯糯乖乖巧巧的小闺女竟然会个乌鸦嘴。

就很反差啊。

这件事确实难以让很接受。

她敢说全村小姑娘都没她家小闺女好看,她是公认的好相貌,孩他爹也是细皮嫩肉的,就跟戏本子上说的那个秀气书生样,她俩生出的孩子长的自然不差。

除了小儿子说鱼咬人这个事,李春杏不知道,其余的她都在的,能更直观的辨别,她小儿子有可能说的是真的,太巧合了。

很震惊……

她闺女是乌鸦嘴……

呜呜呜,呸呸呸,啥乌鸦嘴,她闺女要是也得是小福女,说啥啥成真。

不知道让闺女说她以后每天都吃细粮,天天能吃肉,还不用干活,这事能不能成真,如果能成真她就信!

林西西就在一旁听着呢,俩人也没避着她。

二哥你礼貌吗??你才是乌鸦嘴!

她二哥这两次特别的经历她确实说过。

难不成这是她穿越的金手指?

她以前看小说人家的金手指不是空间就是系统,里面有很多很多吃不完的粮食,肉啊蛋啊,应有尽有。

到了她这里就变成开过光的乌鸦嘴?

好的不灵坏的灵?

可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啦!

她只想做个从小美到大的小美女啊!

若是可以,她还想做个小小的富二代。

她自己是不适合做富一代的,富一代多辛苦啊,她上辈子高中毕业,都没来得及踏入社会,技能值几乎等于零。


这个话林大伯娘就没接了,公婆跟他们这房住,她上头不一样有公婆管着?

她都不能自己当家,这家分的有什么意思?

现在家里的活轮流干,她还能歇一歇。

等分了家,其他几房过潇洒日子去了,她还得被婆婆指挥着干这干那。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分家老太太老俩口也得占一份家产。

老俩口跟谁住他们的家业就留给谁,村里都是这样的。

林大伯娘想着老俩口怎么也得有点存货。

到时候大孙子大孙女出嫁,老两口不得表示表示?

老俩口的钱早点掏出来她也能放心,不然依着他们偏心的程度,万一把东西都给了四房,那可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不然跟大房住,大房一点好处都得不到那不是很吃亏?

黑夜里,林大伯娘眼睛里闪过精光,算盘打得啪啪响,她只是想要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有错吗?都是有孩子的的,孩子也都大了,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孩子想想,不算计着点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林老四和李春杏俩人向来是个心大的,从不知失眠是什么滋味,这次让他们夫妻俩感受到了。

孩子们早都睡了,因为小闺女的话,俩口子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到了下半夜好不容易睡着,李春杏一夜做了好几个梦。

梦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大儿子和人打架,被人打倒在地,还流了很多雪,被别人像死狗一样拖走。

二儿子犯了事,被戴着大檐帽的同志带走,一走就是几年铁窗泪。

梦里更可怕的还有小闺女竟然被人用铁链锁住,还是个家暴男。

李春杏目眦欲裂,整个人简直要发狂,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挣脱过去,却一动也不能动。

她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好下场,一个比一个惨,看着孩子承受这样的苦难,她这个当母亲的心都要碎了。

整个人暴躁的要疯掉,她好恨自己怎么动都动不了,她的愤怒无处发泄,她要毁掉,不计代价的毁掉所有让她孩子受苦的源头。

“爸爸妈妈,起床了,奶在外面喊呢。”

李春杏仿佛置身于完全黑暗的世界,整个世界好像就只有她一人。

发红混沌的眼睛慢慢恢复些理智,是谁叫她,是闺女的声音,我的西西你在哪?

“ 爸爸妈妈醒醒了,奶奶在骂呢。”

李春杏头痛欲裂,奋力的睁开眼睛,闺女古灵精怪的样子落入她的眼中,有一种宝物失而复得的珍贵感,“西西,妈妈的西西——”

“嗯,西西是妈妈的西西。”林西西脆生生的回应,大眼睛笑眯成月牙眼,嘴边漾起梨涡,她喜欢妈妈温暖的怀抱,很久远的记忆中只有奶奶这样抱过她,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林南也醒了,揉着眼睛看妈妈抱着妹妹,从炕上爬过来,有点害羞的说:“妈妈,南南也要抱。”

“好,妈妈也抱抱南南。”

林南和林西西窝在妈妈的怀里。

林南说:“妈妈,你心跳好快呀。”

林西西捂嘴笑,刚才她就感觉到了,看妈妈神情有点慌张,和往常不一样,有一种她丢了好久,刚被妈妈找到失而复得的感觉。

以前妈妈可是没有这么惯着他们的。

林东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妈妈抱着弟弟妹妹,挑挑眉有点意外,“都醒了?”

他尿急,出去撒尿去了,走前家里人还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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