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任原大宋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身高换悟性:我在水浒当霸主任原大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寒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月后,河南某地。任原赤着上身,扎着马步,双手平举,手上挂着沙袋,正在练功。看这架势,已经维持很久了。周侗站在一边看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已经是有不小波澜了。本以为这徒弟错过了最佳习武的年纪,没成想这孩子的身板实在是太好了!别的不说,就这硬桥硬马的桩功,现在任原已经做得有模有样的,谁敢相信他这才练了半个月?“徒儿,先停一下。”“是,师父!”任原听到自家师父召唤,赶紧跑过来。“你的习武天赋,属实是不错,之前学相扑摔跤,完全是耽误你了。”周侗感觉有一些可惜,这块良才美玉如果早十年被自己发现,那该多好啊。“没事儿没事儿,如果没有当初相扑摔跤练出的身板,徒儿也未必能进展这么快,也未必能遇上师父,这都是天命。”任原笑嘻嘻地打着哈哈...
《开局身高换悟性:我在水浒当霸主任原大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一个月后,河南某地。
任原赤着上身,扎着马步,双手平举,手上挂着沙袋,正在练功。
看这架势,已经维持很久了。
周侗站在一边看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已经是有不小波澜了。
本以为这徒弟错过了最佳习武的年纪,没成想这孩子的身板实在是太好了!
别的不说,就这硬桥硬马的桩功,现在任原已经做得有模有样的,谁敢相信他这才练了半个月?
“徒儿,先停一下。”
“是,师父!”
任原听到自家师父召唤,赶紧跑过来。
“你的习武天赋,属实是不错,之前学相扑摔跤,完全是耽误你了。”
周侗感觉有一些可惜,这块良才美玉如果早十年被自己发现,那该多好啊。
“没事儿没事儿,如果没有当初相扑摔跤练出的身板,徒儿也未必能进展这么快,也未必能遇上师父,这都是天命。”
任原笑嘻嘻地打着哈哈,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穿越时把悟性拉满了,才会表现的这么好。
“你能这么想,倒也是个心性纯良的。”
虽然任原有时候不着调,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拜师的时候还投机取巧,但他对自己这个师父的尊敬是做不得假的。
而且这一个月来,周侗在路上已经考验了任原的人品和心性,确认这是一个可以传授给他真本事的人了。
“徒儿,我知道你想学成一身好武艺,那今儿师父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周侗下定决心之后,就决定不再藏私,要让任原好好选择要学什么。
“请师傅教诲!”
任原精神一震,来了,重头戏来了!
“为师绰号铁臂膀,你可知这是何意?”
“是说师父双臂力大?坚硬如铁?”
任原想了想,给出自己的回答。
说实话,他还真不记得后世为啥叫周侗铁臂膀了。
“不全对,铁臂膀是因为当年为师在禁军中,拉开了九石强弩。”
“九石?师父,您独自一人开了神臂弩?”
任原大为震惊,我滴乖乖,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是个人形怪物。大宋神臂弩那可是大杀器,正常来说需要多人配合才能拉开,没想到师父居然一个人就搞定了。
“别打岔,为师的意思是,我这铁臂膀的称号,是落在弓法射术上。但看你的身板,弓法射术,似乎不太适合你。”
周侗看了看任原的身材,虽然知道他天生神力,但看着不太像练弓的材料。(大家可以理解为举重运动员和射箭运动员的外形区别)
弓法射术!任原想起来了,岳飞向周侗学习的,正是弓法射术!
可以说,弓法射术是周侗的压箱底绝技!
这可不能不学啊!
“别啊师父,我学!你不教,怎么知道我学不会呢?”
任原可不管,他可是有顶级悟性的男人,怎么能不学呢!
再说了,在这和冷兵器时代,远程攻击很有必要!
“好吧,给你看看也无妨。”
周侗想了想,还是决定以后给任原展示一下子,反正只要这家伙自己上手摸弓,应该很快就会放弃了。
“为师当年在禁军御拳馆,位列天字一级拳师,你身材高大,天生神力,所以为师打算把翻子拳和关中红拳两套拳法传给你,你可愿意学?”
“愿意愿意!”
任原当然知道,周侗拳法是大宋一绝,自己得了老师著名的拳法,自然是心满意足。
“等下,师父,拳法有了,那兵器呢?”
任原可不仅仅只满z足于此,还得有兵器啊。
总不能自己以后每次上战场,只能用拳头打人吧。
“兵器?你可知练兵器不易,倒不如一门专精拳法。”
周侗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有时候有些贪心,他决定今后要好好敲打一下任原,可不能让他变成贪多嚼不烂的庸才。
“嘿嘿,怎么说呢,起码师父也得让徒儿开开眼,见见世面嘛。”
任原当然能猜到自己师父心里的想法,但他不说破,等到学习的时候,自己那满级的悟性可不是吹的,定会让师父大跌眼镜!
“你可还记得,为师说过,你算为师第三个弟子。”
“记得记得,师父,为啥是算第三个弟子呢?”
任原当时就有一些疑惑
“当年为师在禁军中,有不少好友,其中有个好友善使枪法,为师正好也会枪法,所以就尝尝相互切磋,最后我们互学了对方的枪法,共同创出了一门新枪法的雏形。”
“后来我那个好友在西夏为我而死,临终前托付我照顾他那半大的孩子,我便代他把他家传的枪法和新枪法传给那个孩子。”
“所以,如果真说师徒缘分,那孩子应该是你大师兄。”
“但,大师兄没拜师对吧。是因为师父心中有愧,觉得自己不配收他为徒?”
任原大概能猜到这个大师兄是谁了。
“你小子,看着憨厚,有时候却比猴都精明。”
周侗笑骂了一句,继续说道:“后来那孩子承袭了他爹的职位,也入了禁军,现在也是禁军教头之一,也算我没辜负我那好友。”
“那,我这个大师兄,叫什么呢?”
任原其实已经猜到了,但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他叫林冲,禁军中给了一个绰号叫豹子头。”
果然是豹子头林冲!
那看来,自己未来,得拉自己这半个师兄一把!
“第二个和为师学武的,是正式行过拜师礼的,所以名义上他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师兄,他学得就是为师的枪法和棒法,假以时日他枪棒大成,在这大宋江湖肯定会有一席之地,哦,他姓卢,双名俊义,若是以后你见到他,可得喊声师兄。”
是是是,河北枪棒无双的玉麒麟卢俊义,燕青的主人,和任原多多少少还真有点儿瓜葛。
“然后就是你了,混小子。”
周侗看着任原,再次摇了摇头“枪法不适合你……”
谁知这次任原并没有反对,他也开口了:“徒儿也觉得自己不适合枪法,请师父传我另一门兵器。”
嗯?这小子突然转性了?
周侗还以为任原也会让自己展示一下枪法,没想到他这次居然这么快就拒绝了。
好小子,看来还是知进退的。
“你确实不适合枪法,天生神力用枪,也是有些浪费了。”
“那师父,我适合用什么呢?”
“天生神力,你可以学大刀,力劈华山,有我无敌。”周侗说道。
“不学不学,弟子不喜欢大刀。”
任原摇头,他确实不太喜欢大刀。
“那可以学棍,势大力沉,横扫千军。”
“不学不学,太平常了。”
“那可以学锤,双锤在手,天下我有。”
“不学不学,太难看了。”
“呵呵,你这皮猴子。”周侗气笑了,伸手敲了一下任原的脑门:
“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你想学甚么兵器?”
“师父别打!有没有那种,既有枪的灵动,又有刀的霸气,还非常好看的兵器!”
任原捂着自己的额头,这师傅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给自己打傻了怎么办?
“你这皮猴,想得到还挺多。”
周侗有些差异,并不是因为任原的要求过分,而是他还真得知道有这么一种兵器,而且他还真会。
“还请师父教我!”
任原直接拜倒,这时候就该薅自己师父的羊毛!
周侗想了想,伸出手,在任原头上敲了三下,然后转身离开。
“师父,你去哪儿啊?”
“吃饭。”
……
如果能穿越一次,你会用身高换取什么属性?
这是水浒爱好者任原在上班摸鱼的时候,手机里突然弹出的一则消息。
本来他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
但不知突怎么滴,这一天正吃着早饭的任原心血来潮,居然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选择了自己的答案:
悟性。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选择完毕,并点击确定之后,手机屏幕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黑洞!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黑洞里传来,任原觉得脑子就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迷糊,甚至还来不及吞下嘴里的包子,就失去了意识!
……
大宋,山西太原。
“听说了么,前日后巷学相扑那厮,吃馒头噎住了,差点儿就死了。”
“可说哩,看那厮也算仪表堂堂,结果那天脸都紫了。”
“据说醒了之后有些失魂,好像不能再相扑了。”
“确实可惜,据说之前周大侠都想看看这厮的相扑哩。”
……
某小院中,赤z裸上身的任原,呆呆地看着水缸里自己一身腱子肉的倒影,听着外人的讨论,一言不发。
大观二年,也就是公元1108年,宋徽宗在位,太原相扑手,擎天柱……
一切信息串联起来,任原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儿了。
这里是宋朝,而且是水浒传中的宋朝啊!
自己穿越的对象,就是水浒中那个同名同姓,最后被李逵用石板拍碎脑门的男人!
擎天柱任原!
这可是一位典型的水浒小人物,职业相扑选手,身材高大,力量十足,长相威武。外人都说他有金刚貌相,揭谛仪容。
除此之外,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属于典型的炮灰人士。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水浒世界,可不能就这么白白当了炮灰!
此时的任原,二十二岁,身高已经达到八尺五六,他暗自算了算,离原著中王教头被迫逃亡到史家庄,还有三年。
离原著自己被燕青击败,被李逵打死,还有十三年。
而离靖康之变,中原百姓被荼毒,还有十八年。
所以,任原还是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在即将到来的乱世,拥有一席之地。
任原不想也不愿,重活一世,混不出名堂。
更何况,他还有金手指!
这些天他已经用自己锻炼的工具,检验自己的身体素质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确实提高了很多!
原本任原的相扑技术,并不算强大,他更多只能靠自己的身材和力量,去压制对手。
至于技术,其实教任原的师父已经放弃让他练习技术了。
理由是任原身材太高大,动作慢,还不如一力降十会。
潜台词其实是:你悟性太差,笨得要死,这辈子也学不会技术活。
但任原穿越过来之后,再次回忆师傅教自己的相扑技术时,他发现前身一直无法理解,无法领悟的相扑技术,居然能在自己的脑子里清晰地,一遍一遍地慢放,推演。
原本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随着自己不停的推演,现在都逐渐茅塞顿开了!
任原毫毛不夸张地觉得,如果现在的自己和穿越前的自己摔跤,能用技术摔十个!
这就是悟性的作用啊!
而且更让任原高兴的是,似乎是穿越的原因,让任原这具身体的力量也进一步被开发了出来。
原本他家中用来锻炼的石墩,最重的有五百多斤,任原前身虽然也能单臂将其举起,但免不了会觉得吃力。
可现在,他单手随意一提,就能将最重的石墩抛起来并稳稳接住,还能在手里挥舞一阵,放下后,面色不红,口中不喘,鼻息不乱。
这等巨力,在水浒世界中恐怕也是天花板的存在了!
再加上变态的悟性,如果能找到一位优秀的老师指导一下武艺。
任原觉得,自己成为水浒战力天花板级别,问题应该不大!
再加上自己对原著,对历史的熟悉和了解,似乎在这个时代干出一番大事儿,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这儿,他内心就十分激动,双手用力之下,水缸边缘被硬生生拧下了一大块!
停,先别激动,下一步,该去哪儿呢?
水浒中,有名的老师并不多,在任原心里,东京禁军八十万总教头王进肯定是首选。
可问题是,王教头还有三年,才会被高俅陷害,逃难到史家庄,难道自己现在就要去史家庄等着?
而且史进是史太公独苗,王进在史家庄教史进是天经地义,自己就算去史家庄当了庄客,也未必能让王进教自己。
难不成,自己得去拜史太公为义父?
那如果不选王进的话,还有谁可以当自己的老师呢?
任原苦苦思索,突然间,他想到一个人!
刚才外头有人说,周大侠想看自己相扑?
周大侠?哪个周大侠?
啊!是了!怎么把他忘了!
任原一拍脑门,思路一下子打开了!
在后世各大和水浒有关的评书中,确实有这么一位周大侠。
据说他有四位弟子,武艺都是水浒天花板级别!
铁臂膀周侗!(正史记载是周同,评书写为周侗,这里就用评书名字啦。)
反正卢俊义林冲史文恭是不是真的徒弟不好说,岳飞可真的是他的学生!
如果能拜他为师……那以自己的悟性,这武艺还不是蹭蹭上涨!
而且还能白嫖一个著名师弟!如果可能的话,没准还有著名师兄!
这买卖,太划算了!
说干就干!
任原套上一件褂子,一把拉开自家小院的门,当他高大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聚集在家门口闲聊的一伙人,立刻没了声息。
毕竟任原这块头确实大,而且那硬朗威严的相貌,压迫力可不小。
“刚才是谁是在说周大侠?”
任原环顾一圈之后,开口问道。
“是,是我……”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不敢抬头,微微抬手示意。
“周大侠现在何处?你可知道?”
任原大喜,一把冲过去,两手像虎爪一样死死捏住这小厮的肩膀!
“疼,疼,疼……”
那任原力量之大,让小厮忍不住痛呼,任原一看自己莽撞了,赶紧松手,给小厮拍了拍,同时往腰间一摸,塞给小厮一块碎银子!
“小哥,这碎银子你拿着,大概半贯,告知我周大侠在何处即可!”
可别小瞧这半贯钱,哪怕任原相扑手段惊人,一场也就能赢个5-6贯钱左右。
而在宋徽宗时期,一贯钱能换半两银子,半贯就是四分之一两,这可不少了!(宋代前期一贯钱可以换一两银子,但徽宗时期经济能力下降,通货膨胀,一贯钱只能换半两银子。)
“没记错的话,刚听人说他刚往西门去了,你现在去寻他,应该能追上。”
小厮本来对任原捏痛自己很不满,但一看手里的钱,顿时就顾不上埋怨了,给任原指明了方向。
“多谢!”
任原赶忙扔下小厮,按记忆中的路线往西门跑去!
一边跑,他心里还一边喊
“师父!你等等我!”
......
任原问完之后,很明显,刘四夫妻俩和他的老父亲,都沉默了。
“娘,吃~”
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看爹娘不说话,立刻举起鸡腿要往爹娘嘴里塞。
“大宝先吃,娘一会儿就吃哦。”
刘四媳妇赶紧安慰自己的孩子,生怕惹任原不开心。
“没事,无妨。”
任原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小孩子继续玩耍,同时正经地问刘四。
“刘四兄弟,说吧,到底儿怎么了?你上了梁山,就是山寨一员,如果你受了不公的待遇,我身为寨主,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对,刘四,有什么事情就和寨主讲,大老爷们的,别藏着掖着。”
宋万也上来,拍了拍刘四的后背,鼓励他。
“各位寨主,那俺就说了,俺全家,原本都是梁山脚下西溪村人,俺爹娘,俺浑家,还有两孩子,家里还有几亩薄田,一年到头,虽然不说衣食无忧,但也没饿着肚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西溪村,那很近啊,就在山脚下。”
杜迁作为梁山老人,这时候也惊讶了,这么近的地方,发生了什么,让这汉子一家人都要上山?
“是的,可惜好景不长,西溪村那里的保正的小儿子,有一天看上了俺浑家,就各种调戏,俺们多次忍让逼退,可他们仍不满z足。”
“先是污蔑俺爹娘偷改地契,硬生生把俺家的田地夺走,然后又假借给西溪河伯送童男童女之名,要强夺俺两个可怜的孩儿。”
“就在俺全家一筹莫展之际,保正的小儿子再次上门,说只要俺浑家去陪他一夜,就不再为难俺们一家。”
“畜生!”
袁朗的表情已经黑了,他忍不住骂了出来。
“俺自是不肯,那保正的儿子便掏出一张借条,说是俺欠他五十两银子,再还不上,就要放火烧俺的房子。”
“俺娘气不过,上去理论,被他们带人一推,跌伤了后脑,当场就去了。”
“混账!就没有人管吗?你们可曾去报官?”
任原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这是什么土匪村霸?这么无法无天?
“俺们当然去了,可是寨主,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俺去城里告,衙门的人却乱棍把俺打出来。”
刘四越说越伤心,还拉开衣服指出被打的伤痕。
“怎么回事儿,郓城县的主事儿是个不错的官才对。而且,我听说郓城县有个外号及时雨的押司,应该不至于庇护这种人吧。”
杜迁有些不敢相信,他在梁山也一段时间了,自认为对郓城县还是有些了解的。
“俺就没进衙门,没见到知县大人。至于那个押司,俺在西溪村保正家里见过一个押司服饰的黑矮子,他和保正相谈甚欢,保正还给了他很多银钱,不知道是不是他。”
“所以,无奈之下,俺只能葬了俺娘,两个月前举家上山。幸得遇到寨主,不然俺还不知道出路在何方。”
刘四说完自己的经历之后,几位头领都是闭口不谈。
像刘四这般遭遇的人少吗?不,可不少。
“那个押司,是不是就是绰号及时雨的宋江宋公明?”
袁朗开口问道。
“二寨主也知道此人?俺还是从保正家一个护卫口中听说的,正是此人。”
刘四有些惊讶。
“哼,早年在江湖上,说山东地界有个及时雨,仗义疏财,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人。”
袁朗摇头,语气不屑。
“身为押司不为民做主,反而收受贿赂,这人的名头,都是吹出来的吧。”
宋万等人也是一脸看不上的样子。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宋黑子身材矮小,相貌一般,为了闯荡江湖,只能给自己安排一个好名声,表面上仗义疏财,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勾当。”
任原对宋江也没有啥好印象,这就是个用兄弟的性命给自己铺路的主儿,而且心狠手辣,看上谁就会用绝户计逼人上山,原著中秦明就深受其害。
这一世,有我任原在,宋黑子,你别想闹腾!
“刘四,既然你有冤屈,山寨又做好了替天行道的准备,那么你的事儿,就是山寨的事儿!”
任原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吩咐下去“今天太晚了,而且白日刚动刀兵,明日派人下山打探西溪村保正的消息,明晚我们就下山,给刘四兄弟讨一个公道!”
“哥哥放心,我等明白。”
刘老爷子和刘四一下子又给任原跪了下去,“寨主!多谢寨主为俺报仇!”
“起来!我梁山兄弟,一心同体,只要是上山的兄弟,就不分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的仇,我们山寨报了!”
刘四一家人千恩万谢下去了。任原叫住杜迁,让他和自己说说西溪村的情报。
“杜迁兄弟,这个西溪村,是个甚么情况,你可晓得?”
“哥哥,这个西溪村,说来也怪,据说那里有鬼。”
杜迁不愧是梁山老人,稍微回忆一下之后,立刻就想到了一些。
“哦?有鬼?怎么说?”
“咱梁山脚下有条溪,溪两边各有一个村子,西边的叫西溪村,东边的叫东西村。这两村子祖上都是一家人,后来兄弟分家单过了。”
“两村分开之后,虽然各过各的,但时不时也会因为溪水发生矛盾。不知何时起,西溪村那边总说溪里有水鬼,为了平息大伙儿的恐慌。西溪的保正请了大和尚等人做法事,并用大青石雕刻一座宝塔,放在溪中,镇住水鬼。”
“说来也怪,自从这事儿之后,西溪村日子还真得比东溪村好一些,这下东溪村不干了,他们的保正就去溪里,把那石塔搬回了东溪村,顺便在江湖上给自己赚了个诨号。”
“托塔天王晁盖?”
任原挑了挑眉头。
“正是此人,没想到哥哥也知道他。”杜迁稍微有些惊讶,但这不影响他继续说。
“石塔被搬走之后,东溪村又平安下来。西溪那边,水鬼闹得厉害,这时候西溪的保正就说,西溪有河伯可以对付水鬼,但需要每年给河伯送童男童女,才能让河伯恢复法力。每次和送童男童女的仪式,都是西溪保正去操办,每次都会向全村人收钱。小弟觉得这水鬼的说法,没准就是这保正编的!就为了骗老百姓的钱财!”
杜迁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对于西溪村的这个水鬼言论,他是不信的。
“哼,这种事情,恐怕一个保正还不能撒这样子的弥天大谎,背后一定有官府的人。”
任原才不相信这事只靠西溪村保正一个人能做出来。
说背后没有一些贪官污吏,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就比如……宋黑子,你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这么看,这西溪村,确实有鬼,那明日,就让我们去会会这鬼!”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鬼,敢在我梁山脚下这么嚣张!”
“众中少语,无事早归。常忆离家日,双亲拂背时。过桥须下马,有路莫行船。未晚先寻宿,鸡鸣再看天……”
任原还没看完,只见方才刚进去的妇人复又转出,此时她两手空空,一脸笑容。
她生的甚么模样?
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头钗环,鬓边插着些野花,搽一脸胭脂铅粉。上身露出绿纱衫儿来,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擦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也不顾这寒气逼人,只顾一味卖骚露肉。
呵呵,孙二娘,果然是你!
看这妇人的打扮,哪怕她还没有自报家门,任原也能确认,这就是孙二娘!
“哎呀客官,你这么盯着奴家看,怪不好意思的啊!奴家可是有丈夫的人!”
看到任原上下打量着自己,那妇人不知任原的心思,还以为任原被自己迷住了,更加肆无忌惮地发骚起来,一双眼睛也在任原身上不住打量。
“这个领头的,长大,壮硕,可以做成牛肉卖,后面那个精瘦的汉子,唉,看来只能当成狗肉卖了。”
妇人心里想着,再看看任原和时迁两个人身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更是喜不自胜。
“今儿真是走运,刚遇上两个憨货,又来两个,看来今儿注定要让我发一回!”
“姐姐真会说笑,我们兄弟两个为了赶路,现在腹中空空,这里人烟稀少,姐姐这店可真是雪中送炭,可有什么吃食吗?”
任原压住内心翻腾的情绪,笑着问道。
“哎呦,有有有!”这妇人也很开心,眼睛都眯成月牙了“姐姐家有好酒,好肉,要点心时,好大馒头!”
“那就好酒好肉尽管上!肉馒头先来二十个!”
任原表现的非常大气,时迁虽然不说话,但也很配合任原,那妇人没有任何怀疑,很爽快就把两个请进了酒店内。
待两人坐定,那妇人首先端过酒坛,给两人面前都先倒了一碗酒,然后说道:
“先尝尝姐姐家的美酒,路过的尝了都说好,馒头这就来。”
然后她转身,扭着腰就准备去后厨。
而趁这转身的空当,任原迅速把碗中浑酒都泼到桌子底下,并用身体挡住。时迁手速比他更快,也是把酒直接倾了。
两人对视一下,都很默契地用力把碗放在桌子,同时做出擦嘴的动作,还不忘大声说:
“好酒!这酒够滋味!姐姐,快上肉和馒头!”
那妇人回头,看到二人的动作和空空如也的酒碗,更加喜上眉梢,把腰扭得更厉害了。
“好好好,这就给你们上馒头!上肉!”
说完她撩开门帘,闪进后厨,不一会儿,只见店里转出三五个壮硕汉子来,手上都端着肉,直往桌上摆放。
待菜都上齐了,这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二也不回去,只是分散的坐到酒店门口,也不说话,只是眼睛不住的朝这边瞟来。
“刚出炉的肉馒头!来啦!”
那妇人这时候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摆满了白花花的肉馒头,放在桌上,笑眯眯地说:
“来,都快尝尝。”
“不急,姐姐,不知姐姐贵姓啊?”
任原假意做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继续问道。
“哎呦,弟弟你可别拨撩姐姐”那妇人假装害羞,嘴里却不停“姐姐姓孙,周围人都唤姐姐二娘。”
母夜叉孙二娘!果然是你!
任原一边点头,一边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嘴上问着:
“孙姐姐,这馒头闻着可香,是甚么馅儿的?”
“好咧哥哥,那我们先下去,哥哥也早些歇息。”
……
阮氏三雄办事儿效率是真快,仅仅过去了三日不到,他们就带着二百三十六位水性极好的汉子,还有家眷,一起上了梁山,梁山在短短几日之内,再次增加了三百多人口。
“房屋,关隘,都要继续修!不怕没钱,就怕动作太慢!”
因为上山人多,后勤这边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杜迁宋万两个忙得真是脚不沾地。
“酒席摆上!今天是水军上山的大好日子,一定要好酒好菜上!”
“还有多少百姓没有住处?实在不行就腾出一个营寨,哥哥说了,先把百姓安顿好!”
“上次下山的赏钱都准备好了没有?还没有?快去快去!趁今天这个大日子,把所有的赏钱都分了!记得!不许克扣!谁敢克扣,直接提头来见!”
后勤大营忙得不行,山前大营也是热闹非凡。
“怎么样?我给你们三个挑得地儿,这里作为水军大营不错吧。”
袁朗正陪着阮氏三雄还有一众水军在看新的水军大营,这几天他也没闲着,负责各处关隘,营寨的布置。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前寨主王伦啊,虽然人不咋地,但这个办事儿能力还是有的。
起码梁山大寨,山前三关,王伦修得挺不错的。
这也给袁朗省了不少力气。
“这地儿好,袁朗哥哥多谢了,以后有用得到我们水军的地方,哥哥尽管说话,我们兄弟义不容辞!”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袁朗拍了拍阮小二,“这边就交给你了,一会儿就会有送酒席的喽啰过来,你们吃好喝好,我就先去前寨忙了。”
“哥哥,能不能和伙房说一下,我们水军的兄弟,平时的肉食不要鱼,毕竟大家天天打鱼,都吃腻了……”
阮小七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哥哥早就想到了,以后你们水军,白天无事的时候也得兼顾打鱼,然后伙房按斤两给你们换别的肉食,保正让你们满意。”
袁朗哈哈大笑。
“那就好,嘿嘿,我就说哥哥想得周道,不会让我们吃亏。”
阮小七大笑,笑的太过嚣张,被自己哥哥用力锤了一拳。
“哥哥自去,这里交给我们便是。”
阮小二能看出来袁朗不是托辞,是真忙,据说这几天,连大寨主任原都忙得火急火燎的。
而梁山泊的替天行道的名号,也在这几天打出去了!
附近不少别的村子的百姓听了,也都想来到梁山!
这可是好事儿,这种时候,他们水军必须快速整合起来。
梁山前寨,这里临时作为今日酒宴的场所,这几日上山的百姓,都聚集在这里,不少都是山里士卒的家眷。今日寨主说了,大家和家人们一起热闹!
百十张大圆桌,现在摆的满满的,空气中飘散着的肉香,已经让不少人食指大动。
“这梁山是真大啊,哥,咱们算是来对了!”
一处桌子中,坐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汉子,年纪小一点儿的正探头探脑打量着梁山山寨。
“这才哪到哪儿,你没看姐z夫都不在这里么,他们水军还有营寨哩。”
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教育着自己的弟弟,但他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
别说弟弟没见过世面,他也一样啊。
这么大的场面,怕不是有千余人,比全村人都多,这哪儿是个山寨啊!
这两人是石碣村人,姓刘,最近几天刚上山的,巧得是,他们正是阮小二的远房妻弟。
他这一次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华阴县少华山上的三位好汉。
算算时间,此时史进应该正在和王进学艺,少华山上朱武等人应该是刚刚准备立寨,这时候去游说他们,也比较方便。
而且,如果顺路的话,还能去看看史进师徒俩。
毕竟如果按辈分算,王进的老爹和自家师父大宋是一辈的。两人都是当年禁军中人,一个是枪棒总管,另一个是御拳馆天字拳师。
而且据说这两人当初交情也是不浅,如果这么论起来,自己作为大宋的徒弟,是得喊王进一声师兄的。
那史进,自然而然就是自己的师侄了。
也挺好,你说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以后交流也方便。
但因为史进学艺的时间还没结束,所以这一次任原决定不去打扰他们,先把少华山的人拐回去再说。
起码说,以后山寨里,有个正儿八经的军师了!
赶路对于任原并不是什么难事儿。毕竟他身上没有官司,脸上也没有刺青啥得,只要自己不到处去说自己是梁山之主,那也没人在乎他。
下船后,他就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往少华山赶。
一路上,免不了风餐露宿,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劫匪,但在任原手下,他们走不过三个回合。
前进了大半个月之后,这一日,任原找了一个乡村客栈,准备住下。
正当他准备走进客栈的时候,在门口正好看见了一个往外走的汉子。
这个汉子七尺高,浓眉眼鲜,非常精瘦。
这个汉子和任原侧身而过的时候,任原眉头一挑,然后反手一扣,直接扣住这汉子的肩膀!
这汉子也不是庸手,被抓住的一瞬间,单臂反身回撤,下底旋转,双腿一弹,整个人飞身而起,试图在空中蹬开任原。
看到这汉子的动作,任原有些惊讶,但他反应更快,提膝凌空截住踢来的腿,再一个过肩摔,把来人重重摁在地上。
“时迁!你还不住手!”
“啊?”
那个汉子愣住了,自己的名字,居然被叫破了?
他这一愣,任原就确定自己没找错人。
“骨软身躯健,眉浓眼目鲜。形容如怪疾,行走似飞仙。夜静穿墙过,更深绕屋悬。偷营高手客,鼓上蚤时迁。说,是不是你!”
任原压住时迁,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
“这位哥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时迁挣扎不开,只能求饶。
“你小子,偷鸡摸狗的事情肯定没少做啊。起来,记着别跑啊。”
任原拿回自己的钱袋子,拍了拍时迁的背,示意他起来。
“还没请问哥哥大名?”
时迁揉着手,刚才短短一下子,他就知道,自己的本事没办法从这位好汉手里逃脱。
当然了,如果自己没有被抓住的话,还是大概率能跑的。
毕竟对自己的轻功,时迁还是很自信的。
“在下任原。”
任原笑呵呵地抱上自己的名字。
“啊!原来是哥哥!时迁该死!居然偷到哥哥身上了!望哥哥恕罪!”
时迁一听任原的名字,赶紧俯身下拜。
“你听过我?”
任原把他扶起来。
“听过我的名号,还敢对我下手,你是真行。”
“哥哥恕罪,难怪我挣脱不开,哥哥的拳法名震天下,今儿让小弟开眼界了。”
“你的轻功天下无双,但你为啥老是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任原问时迁。
时迁面露惭愧之色,“哥哥恕罪,刚才一时手痒,平日里,我只偷那些富商,虽然没有哥哥梁山替天行道的名号大,但自认也算是劫富济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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