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老歪崔老摸的其他类型小说《破婚成良缘崔老歪崔老摸全文》,由网络作家“八月初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镇口的骚乱,引来了镇里面的注意。很快,有穿着制服的人上来询问情况。受到这样的惊吓,杨梅再也不敢一个人带孩子上路了。她已经联系了自己在省城的丈夫,等丈夫来接自己。这样一耽误,距离原本计划的发车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乘客们都聒噪起来,催着司机赶紧开车上路。杨梅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等她丈夫来了,全家人都得好好感谢我。我拒绝了。杨梅要给我钱,我同样拒绝了。我出头,图的不是这些。分手之前,杨梅重重地给我鞠了一躬。我没有手机,杨梅把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条交到了我的手上,嘱咐我以后一定要和她联系。我点头答应了。人,陆陆续续上车。在上车的时候,我有些费力。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姑娘好样的!”还有人在边上扶了我一把。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没过多久,就在大...
《破婚成良缘崔老歪崔老摸全文》精彩片段
镇口的骚乱,引来了镇里面的注意。
很快,有穿着制服的人上来询问情况。
受到这样的惊吓,杨梅再也不敢一个人带孩子上路了。
她已经联系了自己在省城的丈夫,等丈夫来接自己。
这样一耽误,距离原本计划的发车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乘客们都聒噪起来,催着司机赶紧开车上路。
杨梅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等她丈夫来了,全家人都得好好感谢我。
我拒绝了。
杨梅要给我钱,我同样拒绝了。
我出头,图的不是这些。
分手之前,杨梅重重地给我鞠了一躬。
我没有手机,杨梅把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条交到了我的手上,嘱咐我以后一定要和她联系。
我点头答应了。
人,陆陆续续上车。
在上车的时候,我有些费力。
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姑娘好样的!”
还有人在边上扶了我一把。
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没过多久,就在大巴车的颠簸中,我沉沉地睡着了。
……
“姑娘醒醒!”
“已经到站了!”
“再睡咱们又要回去了。”
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
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大巴车已经停下了,车内空无一人。
除了一个清洁工模样的人正在收拾车内乘客丢弃的垃圾。
就是他喊的我。
我到了一声谢,下车。
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
但长途车站附近还是很热闹,车来车往,人流穿梭。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周围有再多的人,也会让人本能地感到一种孤独。
我没有闲情雅致去品尝孤独,我只想找个地方接着睡觉。
这几天,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已经透支了。
之前在车上坐着睡的那一觉,并没有让我的疲惫缓解,却让我更觉得浑身酸疼。
车站附近有很多的小旅馆。
我就近走进了一家。
“住宿。”
“50。”
尽管觉得有些贵,但我没有精力讨价还价,伸手去衣服兜里拿钱。
在换了衣服之后,考虑到路上用钱再要是从内衣上掏实在是不方便,我就把身上的钱,都放到了外套的内衬口袋里面,然后又拉上了拉链。
我以为这应该已经很安全了。
可当我摸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口袋里面空空的。
钱没了。
6000元钱,那我用屈辱从马大少那里弄来的钱,我在这陌生的城市安身立命的家当,一分钱都没了。
明明杨梅给我纸条,我把纸条塞进去的时候,钱还在。
现在里面空空如也,连写有杨梅电话的纸条也消失不见了。
拉链好好的。
但是在我外套口袋的位置,却已经被人用刀子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被偷了。
真的好讽刺,刚刚被陈丹污蔑我小偷,现在我自己的钱又被人偷了。
被谁偷的呢?
肯定是车上的乘客。
这就更讽刺了。
我相信,在那两个人贩子抢孩子的时候,绝对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出了这里面有问题。
但大多数人选择了冷眼旁观,却是我一个弱女子第一个冲了上去。
然后,在那些人称赞我见义勇为的时候,却有人开始惦记我身上的钱。
猪圈里面的声音,从哼哼唧唧,迅速变成了鬼哭狼嚎。
“啊!”
“哇!”
“啊!”
“哇!”
我捂着耳朵,躲出了100多米,很解恨地听着。
婆婆与秃顶完全没想到,刚刚还在快乐之巅,瞬间就水深火热起来。
猪圈里面的空间其实很狭窄,成人进去只能弓着身子,都直不起腰。
这种环境,对于偷情的男女来说,可能会增加不少的情趣。
但对于想逃生的人来说,就显得太逼仄了。
婆婆与秃顶被突如其来的鞭炮惊得魂飞天外,也顾不得再喊什么亲哥哥、甜妹妹了,都拼命一样地往外逃。
结果就是两人挤在了一起,谁都出不去。
“乓!”
“乓!”
鞭炮还在炸裂,秃顶着急之下,扯着婆婆的头发就往地上撞,婆婆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张开大嘴,咬住了秃顶的大腿。
两个人直接就扭打了起来。
这样一顿折腾,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婆婆与秃顶才乌龟追西瓜,滚的滚,爬的爬一样从猪圈里面挣扎了出来。
两人的形象此时都惨极了。
脸上黑糊糊,身上血淋淋,不知道受的伤是被炸出来的,还是被互相厮打出来的。
“邓秃子,你好狠的心啊!”
“臭婆娘,你好毒的手啊!”
婆婆与秃顶因爱生恨,反目成仇,如同斗鸡一样还要动手,后院的小门一开,一个胖妇人已经叫骂着冲了进来。
这胖妇人进来,先是冲着秃顶锃亮的脑门,狠狠啐了一口:“老东西,等我回去收拾你!”
然后又一跳,冲到了婆婆面前。
扬手就是一巴掌:“老卖比的,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勾引?真那么想男人,去找条公狗解馋啊!”
光是打骂还不解恨。
从一进来,这胖妇人的手里就始终拎着一个粪桶。
里面装的都是从茅坑里面掏上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粪便。
粪桶举到婆婆头顶,手腕一翻,就狠狠地扣了下去。
“哗”的一声,屎尿横飞。
婆婆的脸,由黑变黄。
粪水灌得鼻子、眼睛和嘴里面都是。
熏得婆婆白眼一翻,咳嗽不停。
躲在暗处的我捂住了鼻子,心中感到了无比的畅快。
秃顶老婆是被我叫来的。
多亏了公公下午给的那10元钱。
我打发路边一个小孩,去那个小卖部里面传了话,告诉她要看好自己的男人。
现在果然收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但这刚刚才是开始。
我像是一只埋伏在暗夜中的狼,在看着我的猎物自杀。
自从被换亲以来,我就像是一只在海浪中随波逐流的纸船,要往哪里去,什么时候会倾覆,只能听天由命,我自己完全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的人生先由父亲、母亲、哥哥操控,后来又被公公、婆婆和丈夫玩弄。
直到此时,我才终于体会到了自己掌控自己命运的快乐。
我不是机器,我不是畜生,我是个人!
所以我的命运,要我自己掌握!
我心里面暗暗发誓!
那胖妇人倒空了手里的粪桶,“咣当”一声丢在路边,这才过去扯着那秃顶的耳朵:“还不赶紧和我回家!这婆娘哪里比我好?”
秃顶吃痛,小声求饶:“我……我是来看她儿媳妇的……她……她当然没你好……”
“呸!你这个老骚驴!”胖妇人带着秃顶正要走,却看到公公已经沉着脸,走了过来。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自由就像空气一样,当你没有失去的时候,你似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奔跑着,冲刺着,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那个旅馆。
引起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觉得我像是一个疯子。
我跑丢了鞋。
我跑岔了气。
我再也跑不动,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开始哇哇的吐了起来。
从昨晚的逃亡开始,我基本上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所以现在吐的都是酸水。
当我再想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上软绵绵的,几乎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之前的高度紧张,让我几乎感觉不到累。
现在终于自由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然后就是钻心的疼痛。
此时我才发现,我的脚不知道被路上的什么划伤了,鲜血淋漓。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山雨欲来,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
要有一场大雨。
我必须得找一个地方避雨,此时我才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我所在的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公路边上,现在天要下雨,已经没有其余的行人了。
我艰难地起身,顺着路边漫无目的地走。
虽然不知道去哪,但我选的却是与那个小镇相反的方向。
我不想再和那个马大少扯上任何的关系。
“滴滴滴。”
一辆装着煤粉的卡车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露出了一个中年男人满是胡子的脸。
“妹子,你去哪啊?我捎你一程。”
我看着司机殷切的眼神,听着越来越近的雷声,想了想,答应了。
副驾驶的门打开,因为车的驾驶室很高,所以我很是艰难地爬了上去,坐在位子上,很是喘了一会儿气。
煤车开动。
这个司机很健谈,一路上告诉我,他就是跑长途运输的,成年也没法回家,很辛苦,更辛苦的是,都不知道家里面婆娘是不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他还说,这一带有很多煤矿,那些煤老板都发财了,一个比一个阔气,挣的都是工人的血汗钱。
昨晚就有一个矿出事了,听说死了不少人呢。
问我听没听说?
我抿着嘴,不说话。
“哗哗哗”,瓢泼大雨下了起来。
雨水太大,让整个天地都变得雾蒙蒙起来,根本看不清前面道路的方向。
司机只能把车停下,等雨不那么大了之后再开。
我们两个人坐着,车内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你是从家里面偷跑出来的吧?”司机忽然问我。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一看你就是从家里面跑出来的,怎么?老公打你啊?看你长得这么水灵,要是我自己老婆,我哪舍得打?我肯定天天疼她,让她都下不了床!”
这话里有明显轻薄的意思,我还是没有回应。
司机的声音大了起来:“妹子,你看大哥我可怜不?我拼死拼活在外面挣钱,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都没有。”
“我家里那个婆娘好吃懒做,我常年在外面跑,她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肯定在家里面有野汉子了。我挣钱给这样的女人,我心里面苦啊!”
“所以妹子,大哥和你有缘,你能安慰安慰大哥不?”
司机眼巴巴地看着我。
当初温绍年救我的时候,我身形纤细,但是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现在,我的腰如同水桶,脸上倒是不脏了,却画着艳俗的妆。
这你都觉得我们好像见过?
温绍年,你是警犬么?
这么耳聪目明?
但你也没看出那个陈丹的真面目啊。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却不想和温绍年相认。
不是我忘恩负义。
我只是不想麻烦。
不想解释我那时候离开,并没有偷陈丹的钱。
不想解释陈丹这么诬陷我,是因为馋你的身子。
不想解释为什么我现在胖了这么多。
也不想告诉你,想多了,我真的没有怀孕。
因为我和你真的不是很熟,我每天干活已经很累,我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么多。
今天的相遇,只是一个偶然。
我们都只是对方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于是我干净利落地否认:“你认错人了。”
温绍年显得有些尴尬。
他身后的那些同伴却一个个都鼓噪起来。
“哈哈,老温,第一次看到你主动搭讪一个女生呢,结果还失败了。”
“主要是台词太老土了,你这是跟着电视剧主题歌学的吧?现学现卖可不行。”
“老温,你的口味好重啊,居然喜欢这么乡土,这么大吨位的妹子?”
“可不是,放着校花陈丹不搭理,却对一个服务生暗送秋波?真是迷之操作啊。”
听着同伴的取笑,温绍年的脸居然红了。
他制止了那些人的起哄:“都闭嘴,对人家尊重点!”
然后对我欠身道:“对不起,我的朋友们喜欢开玩笑,你别介意。我真的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仔细看又不是。”
“没关系的。”我平静回答。
“好了,饿死了,别套磁了,踢了一场球,我得好好补补。”温绍年的同伙揉着肚子叫嚷起来。
我早上买菜的时候,知道这附近有一个足球场。
原来温绍年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和朋友们来踢球的。
应该都是一个大学的同学吧?
年轻真好。
青春张扬的年纪,读书、踢球、恋爱,无忧无虑。
而我明明比他们都要小,却每天都要工作十几个小时,虽然身处一座浮华的城,却恍如隔世。
我有些羡慕,却并不嫉妒。
“好吧,大家随便点,这顿我请了。”温绍年豪爽地说。
那些伙伴一起欢呼,找了位置坐下。
“我要大盘鸡。”
“没有。”
“毛血旺。”
“没有。”
“糖醋里脊。”
“没有。”
“水煮鱼。”
“没有。”
“大闸蟹。”
“没有。”
“……”
不管对方这几个人点什么菜,我都一脸冷漠地回答没有。
这菜就没法点了。
“喂,你什么服务态度?让你们老板出来!我要投诉你!”对面的一个眼镜男生急了。
我没法解释。
我没法告诉你们,我不让你们在这里吃饭,是为了你们好。
因为你们看到的只是菜单上的假象,实际上端来的都是地沟油、臭鱼烂虾、变质的猪肉,里面还掺着止泻药。
这还不算是最狠的。
那天我在刷碗的时候,听老板和老板娘说,他最近进货的这批海鲜,看着个头大,但是却更便宜,是因为养殖场老板加了避孕药。
虽然每天都很累,虽然吃的也不好,但我没有抱怨。
能有一张床,我已经满足。
至少我可以躺着睡,而不用窝在网吧狭窄的椅子上,刚刚睡着,就被那些网瘾少年的一惊一乍吓醒。
至少我这么辛苦是有回报的。
我在盼着发工资的日子。
……
如果说还有什么让我心中不舒服的话,那就是这家餐馆的经营方式。
每天早上跟着老板娘去早市采购的时候,老板娘都是只买那些最便宜的,甚至是已经开始腐烂变质的蔬菜。
鱼肉也是一样,都是时间太长,摊贩要处理的,被老板娘不管不顾地全部包圆。
用老板娘的话说,就算是臭了也没关系,到时候多加调料,多放辣椒,味道就盖过去了。
这还不算,我还亲眼看到老板往菜里面放止泻药。
老板看我惊讶,笑着说,这样客人就不会吃完之后拉肚子了。
后厨的食用油都是很大很脏的桶,趁着天黑,被一个小个子骑着三轮车鬼鬼祟祟送来的。
经过这段时间在城里打工,我也多了见识。
知道这就是报纸上说的地沟油吧。
自然,用这些黑心食材做出来的饭菜,我们自己是绝对不吃的。
后厨有一个小灶,我们吃饭,都是有专门的材料。
我干得最多,却总是吃到最后。
等我吃饭的时候,基本上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每当我看到爆满的餐馆里,吃得津津有味的客人,就不禁想起后厨里面那些散发着恶臭的原料,那来路可疑的地沟油。
我很想告诉这些客人,你们别吃了,不干净。
我也想告诉老板夫妻,你们这么做生意太缺德了。
但是我不能,我也不敢。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我已经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在这里干几个月,存够5000块钱后,我就离开这个黑心餐馆。
……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我显得比之前干活更有动力。
中午一点半,吃饭的高峰已经过了。
店里面还零星只有几个客人。
老板娘把收到的钱锁在了抽屉里面,单手拄着腮看电视。
店里面有一台电视,老板娘喜欢看电视剧。
我却因为太忙,别说电视剧了,连一条完整的广告都看不完。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记得吗
好像那是一个春天
我刚发芽
我走过
没有回头
我记得
我快忘了……”
电视剧演完了一集,放出了片尾曲。
我很喜欢这首歌。
之前我没有什么爱好,但现在,我喜欢上了音乐。
于是,停住了正在擦桌子的动作,站直了身子,扶了扶酸痛的腰,打算听完这首歌,再继续干活。
因为老板娘上厕所去了,我可以稍微偷偷懒。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扭头,就看到了温绍年。
温绍年和几个年轻人一起走进了餐馆,不过在里面没有看到舔狗严闯。
也没有陈丹那个心机婊。
心机婊是我和老板娘学的词语,她在看电视剧时,总说这个是心机婊,那个是绿茶婊。
温绍年见我扭头,脸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我说,我觉得你很是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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