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校服,放飞自我。
登塔的时候,我无意间扫到凌景成,他倒还算个正常人,套了件卫衣,不比其他人清凉。当时他正抬头望着这座高约十几层楼的善德塔,眼神好像放得很空。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气质从他身上蔓延出来,我这个老阿姨的芯子都差点被他迷住了。
眼看他要转头看过来,我赶紧撇开了视线。
后来坐大巴返程的时候,我全程都不敢往他那个方向瞟。算了,就当我心虚吧。
转眼就是6月。7号考完语文数学,自我感觉还行。8号上午考完英语,好像也还行。到了下午的理综,看着最后的两道大题,我陷入沉思。以至于,考完之后,我还在沉思那两道大题。
对完答案,我粗略估了个分,大概580上下。希望阅卷老师给点面子,好歹让我不要学历滑坡啊。
8号晚上,班主任算得上声泪俱下地发表毕业演说,好几个女同学都忍不住抹了眼泪。我嘛,可能是隔得实在是太久了,心也太老了,虽然心中有些怅惘,但眼泪,是真的没有几滴。
演说完之后,班长还组织大家开了个告别party。几个有才艺的男生女生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很有毕业狂欢的气氛。
我全程微笑看着,心中也有欢喜,但总觉得好似一场梦。身后忽然有个人叫我,我回过头去,发现竟然是凌景成。
“能不能出来一下?”
他抿着嘴低声说。还戴了一副黑框的眼镜,让人有些看不清神情。
我有些意外,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出去。
我们一路经过好几间教室,最后在走廊的尽头停下。他转过身来看我,“明莘。”
我其实有些猜到他想说什么。
当年的毕业晚会,听说成就了好几对,但后来也分了好几对。
我在大学期间,替曾经的同桌传过不下十回的话,亲眼见证他们从暧昧到牵手,再到冤家陌路。
再结合我自己的上一段婚姻,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