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锦蓉叶容锦李承骞的美文同人小说《乱世嫡妃》,由网络作家“秦笑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还望王爷能够早早断了念想。”重活一世,有个地方她在也不想踏足。她知道那个男人生杀予夺,手腕狠绝,为了心中所爱可以不顾一切,但为什么再次相遇,她越是想要逃离,这男人越是对她穷追不舍,还扬言非她不娶?明明他心中所爱另有他人,确在这一世对她纠缠不休。为了躲他,她堂堂叶府千金竟两次上演逃婚大戏,轰动全城,但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魔掌。“王爷,臣妾见你近日火气有些旺,特意挑选了些漂亮女子来伺候,你可还满意?”某男脸一黑,不屑的白了那些美女一眼,轻描淡写的点评:“庸脂俗粉而已,很难符合我的胃口。倒是夫人最近面色红润,想必体力不错……”
《乱世嫡妃》精彩片段
昌德十九年春,这日,本该是睿王与叶家二姑娘的大喜之日。
而当了一辈子的大家闺秀的叶锦蓉,却在重生的第一天,就做了她这两世为人以来最大胆的事情——逃婚。
在丫鬟与母亲的帮衬下,出府的路上还算顺畅。
叶锦蓉跑得极快,再加上衣裳不合身,等她跑到城墙边时,早已经是气喘吁吁。
可好巧不巧的是,叶锦蓉刚到西城墙,就撞上了今日出征的军队,而那位骑在高马上的主帅,正是前世与她夫妻十年的睿王李承骞!
若无意外,今日也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可偏偏,一个领了圣旨带兵出征,一个提着包袱准备逃婚。
叶容锦垂下眉眼,在心里暗啐了一口自己的不幸,如果知道他们也走这堵门,她绝对绕着走!
拖着沉重的包袱,叶锦蓉连忙混到了要出城的百姓队伍里,努力地低着头当缩头乌龟。
“腰牌呢?”周朝的法纪森严,无论是出入哪座城门,都必须要腰牌……尤其是京都,抓得最紧。
前世,叶锦蓉在京都待了一辈子,自然不知道这项规定。
微愣过后,叶锦蓉在腰间摸索了半天,却没找到能让她成功蒙混过关的东西。
叶锦蓉拿出张银票递向守门的兵卫,赔笑着:“小哥,可否通融一二?”
那名兵卫显然是个见钱眼开的,他扫了一眼周遭,见没人注意到这儿,正想要将银票收入袖中时,叶锦蓉却蓦地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等等!”
这声音熟悉得让叶锦蓉浑身发麻……而兵卫跪下磕头的动作更是让叶锦蓉落定了心中猜测。
叶锦蓉浑身僵硬,她紧张地将手中的银票攥成了一团,却不敢回过头去。
“哪来的刁民?不仅贿赂守门士兵,见到本王也不行礼。”李承骞蹙眉,视线紧紧锁在了叶锦蓉单薄的身影上。
在心中权衡了片刻,叶锦蓉转过身去。
这一世,她与李承骞虽即将结成夫妻,却也只在幼时见过一面,如今,她又是一身男儿打扮,李承骞定是认不出她的。
可不知为何,在李承骞的眼神注视之下,叶锦蓉心头忍不住地就会发慌发麻。
一瞬之间,她想起了很多场景。
大婚当日,李承骞带兵出征,等他回府,已经是三年后了,她在府门前痴痴地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李承骞身边副将的一句:“宫中开了庆功宴,王爷入宫赴宴去了……特命属下来告知王妃。”
入宫赴宴?只怕是迫不及待想要去见他心心念念的舒妃娘娘吧。
李承骞心里有人,叶锦蓉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她实在没有想到,为了宫中那位,李承骞能做到那般程度……
那年,叶家遭人陷害,诛灭了九族,血染市街后,她绝望得将自己关在房里数日,而李承骞自西北归来,他逆着光走入了叶锦蓉的视线:“我回来晚,让你受苦了……叶家无辜,可此事关乎小舒,原谅我不能为你讨一个公道。”
触及叶锦蓉眼里的绝望,李承骞心头一松,他动作轻柔地将叶锦蓉拥进了怀中:“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那是性子温顺的叶锦蓉第一次推开他。
再之后的场景,就只剩下叶锦蓉拿着把剪子刺入胸脯倒在血泊时了,她最后瞧见的,是匆忙跑来的李承骞,他似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还在大喊救她。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人死不能复生,心死亦不能重活。
叶锦蓉怔愣地望着高马之上的李承骞,心头一阵绞痛后,攥住了双手,她俯身下拜:“草民拜见睿王爷。”
“起来吧,”李承骞的神情依旧淡然,可那双眼里却掺杂了许多的情愫,只可惜叶锦蓉一直垂着头,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出城不带腰佩,还想贿赂侍卫?这人行为实在诡异,来人!将她带着一起上路……本王要好好盘问她的底细。”
闻语,叶锦蓉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李承骞审问戴罪之人的手法,她曾亲眼见过。
也幸亏她脑袋转得机灵,抢在睿王亲卫要来抓她之前,扬声道:“睿王爷,我是城内的一名大夫,知道您要领大军出征西北后特意前来……想要投军当一名军医,为家国献力!”
若叶锦蓉没有记错,李承骞这次出征正是去往西北。
她一个女儿家,对地形也不大了解,而且她的身上没带腰牌……倒不如先混入行军队伍,等到了目的地再偷偷开溜。
叶锦蓉将话说得铿锵有力,引得一旁的亲卫都纷纷高看了她几眼。
而李承骞听了,眼里却藏下了几分戏谑:“大夫?”他竟然都不知道,与自己夫妻了十数年的叶锦蓉原来还是个大夫……
她分明连医经都不曾看过一本。
没想到,平日里瞧着那样温顺老实的人,扯起谎话,也是信手捏来。
可看在李承骞的眼里,却是那样的可爱娇憨。
是的,与叶锦蓉一样……此时的李承骞,也拥有前世的回忆。
叶锦蓉死得那一日,李承骞满心疼痛,可他尽了全力也没能救回叶锦蓉。
之后,他压下了心中所有情愫,以为自己只是愧疚,但每每回到府上后,李承骞的心里也一直是空落落的。
可就在他出征沙场惨遭同伴背叛,临死的时候,李承骞才真的认准了自己的心——他眼前浮现的却不是心心念念已久的那个人,而是在他每次出征归家时,在王府门前期待盼望的叶锦蓉!
原来,叶锦蓉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他的心底。
想到这儿,李承骞望向叶锦蓉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温柔,看着她惶恐点头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你唤作什么名字?”
叶锦蓉始终都是低着头,不敢正视李承骞的眼睛:“在下晋容。”
“既然晋大夫有一片想要为国效力的赤诚之心,本王就破例一次,这次出征时,让晋大夫就跟着大军。”
“倒也正巧,本王的身边还差了一位贴身军医。”李承骞拥有前世的记忆,这一仗早已胜券在握,将自家媳妇放在身边带着,也并无危险?
还能培养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
就在叶锦蓉松了口气,正准备躲去大军行列时,又被李承骞喊住:“贴身军医,是要跟着本王贴身伺候的!”
闻语,叶锦蓉的身上起了一身疙瘩,这李承骞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
此时眼前的人,与叶锦蓉前世夫妻数年的李承骞大有不同。
李承骞素来都是谨慎的性子,怎么会愿意将叶锦蓉留在大军中,甚至让她留着贴身伺候?
难不成……他是将自己当成哪来的卧底,想要放在身边慢慢折磨吗?
叶锦蓉的身子冷不丁地一颤,她在心中权衡了两者之间的利弊后,果断地跟上了李承骞的步伐。
军队的人多,他们赶路的进程极慢,两日过去还只是走到了盛京附近的一座边城。
在这两日里,叶锦蓉一直在努力地与李承骞保持距离,可她也不知为何,竟觉得李承骞似乎恨不得日日将她带在身边,唯有夜里要与副将商量军事之时,才会将她屏退。
就如今夜。
叶锦蓉一人待在独自的军帐里,心头也有些感慨。
虽说每日对着李承骞那张脸是种折磨,叶锦蓉也不大能猜出李承骞将她留在身边的目的,可“贴身军医”的待遇确实比其他人都好上许多。
独自住一间军帐的待遇,这大营之中,除了她也就只有李承骞和几位副将了。
此时,李承骞与姓李的副将也已经议完了事,就在他看着奏折,心不在焉地想再用个借口将叶锦蓉招来时,就听李副将吞吞吐吐地道:“王爷,末将刚刚得了消息……叶二姑娘在与您大婚当日逃了。”
李承骞一挑眉,眼神晦暗,却并未开口。
“如今盛京里都乱了套,”叶家与睿王府的婚事是圣旨亲赐,如今叶二姑娘逃婚,无异于是抗旨不尊的罪名:“陛下大怒,已派重兵看守叶家,至于接下来怎么处理……陛下说,还要看您的意思。”
未来妻子在大婚之日逃婚,无异于是在男子脸上打了重重一耳光。
听了这些,李承骞眉峰微蹙,他铺平了桌子,在上头一笔一划的写着。
“臣恭请圣安,叶家之事臣已知晓,现有一事向陛下禀明,叶二已嫁为臣妻,大婚当日因不舍新婚离别,臣特与其约定那日相聚于城门,现如今臣已带妻出征,无须挂念,未曾先行告知,是臣之疏忽,叩请陛下谅解新婚之痒,勿挂罪于叶家。”
在写信之时,李承骞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意,他将信仔细装好,却又蓦地想到什么。
微敛神情,李承骞将信封交至李副将手中:“你快马加鞭回京,务必在今夜亲手将这信交至陛下的手里。”过了今夜,难免害怕会出什么变故。
李承骞所料不错,此时,周帝正歇在云意宫里,殿内是一片歌舞升平。
而在一众舞女之中,云意宫的主人——舒妃云意舒,正持着剑随节奏而舞。
这位舒妃娘娘确实是个人物,她是江湖出身,剑舞得精妙,但平日里的行事作为看上去也很是潇洒,不仅让睿王倾心,陛下也将她宠得在宫中无法无天……
见周帝只顾饮酒,云意舒颇是不满地将剑一扔,香汗淋漓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声儿娇媚,凤眼如丝:“陛下,您方才都不正眼瞧着臣妾。”
“哪有?”周帝挑眉,手揽住了云意舒的细腰,愁思不解:“朕是在心烦睿王的那桩婚事。”
乍一听到睿王二字,云意舒的神色微变,却在周帝幽深的眼神注视之下,即刻就转为了自然:“依臣妾来瞧,那叶二姑娘就是太不知好歹……这可是陛下您亲赐的婚事,她竟也敢违逆!这可不是打了陛下您的脸?您明鉴,定是要派人将她缉拿回来伏法的,而且,抗旨不尊是诛连九族的重罪,那些叶家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云意舒娓娓而谈,眼里还有着些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周帝听了,轻嗤一声,他的眼角流露出了些许疲惫,手撑起下颌,饮了一口玉粮:“叶家是京都的百年氏族,家中更是出了数位辅政大臣,在朝中的关系牵连复杂,即便是朕,也不能轻易动他们。”即便周帝现在下旨处置叶家,也无法真正撼动叶家的根基……
“陛下,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要趁着这次机会除了叶家!”云意舒扁扁嘴,声儿里带了些许娇媚:“他们叶家养出的女儿连抗旨这样大不韪的事都做得出来,保不齐心里还存了什么龌鹾心思呢。”
不过浅浅一语,周帝的面色就阴沉下来,心中思虑许多,并未驳回云意舒的言语。
就在此时,门外伺候的太监走了进来:“陛下,睿王爷营下的李副将携了睿王爷的亲笔信前来面圣。”
才初初进殿,李副将就闻到了一股异香,而这满殿的舞女也正好解了他心中的疑惑。
“末将参见陛下,”李副将单膝跪地,始终不敢抬眼,只将信封双手奉上:“王爷吩咐末将,定要将此信亲手交至。”
周帝斜倚在盖着白狐毛皮的贵妃椅上,拆了信细细读着,云意舒也不去扰他,只是跪在边上替他轻轻捏着肩,可信上的内容,却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她的眼底。
在看到‘带妻出征’四个字的时候,云意舒手下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半分。
那叶二姑娘,她也曾在陛下赐婚后,与之见过一面,看着倒是老实,却没想到还有这般本事手段!追人竟都追到军营里去了……
还迷惑得李承骞写下如此书信?
察觉到云意舒的异样,周帝斜睨了她一眼,随后低笑道:“闹了老半天,原来是他们新婚夫妻之间的情趣?”
“罢了,着人撤了叶府周边看守的兵卫,”周帝的笑意不达眼底,更添了晦暗:“你退下吧,回程后记得与睿王说,朕在盛京等着他凯旋设宴。”
李副将连连应下后,就又脚步匆匆地隐于了殿外夜色中。
他甫一走,周帝就沉下了面色,挥手让殿内的人通通退下,他一把掐住了云意舒白玉似的颈脖:“怎么?看见睿王他们夫妻情深,你还不乐意了?”云意舒与李承骞的那些事,在皇宫里并不算秘密。
云意舒被他掐得险些窒息,对上周帝盛着怒气的眼,她只是一味地哆嗦落泪,却并未大呼饶命。
这美人垂泪的模样,终究是让周帝心软,他大手一松,云意舒就被甩到了地上。
脱力地瘫软在地,云意舒捂着被掐红的脖子轻咳,她爬到了周帝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求陛下明鉴,自打入宫陪伴您的那日起,臣妾的心中除了您之外,就再没有旁人了!”
“臣妾确实心中不忿,但只是因为气愤……陛下您在盛京为他们担忧,可他们却在外头恩爱有加,他们这是将陛下放在哪儿?”云意舒说得振振有辞,周帝的神情总算松动,将她重新扯入了怀中。
夜幕转眼而过,才刚刚天明,周帝已率文武大臣去了皇家围场秋弥,云意舒吩咐侍女替她寻了一身太监衣裳后,就匆匆往大军安营扎寨的地方而去。
想到李承骞信上所写的字句,云意舒连一刻都忍不了!
到了目的地,云意舒偷偷地避开巡防兵卫,径直进入了李承骞的主营帐,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是背对着门,叶锦蓉并不知有人进来,她的手搭在李承骞的手腕处,蹙眉问着:“王爷,您今日又是哪儿不舒服?”也不知李承骞是不是故意折腾她,整日里喊着身体不适。
可就算是丝毫不懂医术的叶锦蓉,也能看出他身强力壮得很!
这次,李承骞却不像平日一般与她玩笑,他的眉头紧锁,对上云意舒的神情,声线不惊:“你怎么来了?”
叶锦蓉随着李承骞的视线望去,当她对上云意舒那张明艳妩媚的脸蛋时,心中的情绪翻涌难平。
前世时,就是这个女人夺了她的丈夫,灭了她的家族,毁了她的一切!
叶锦蓉恨不得冲上去将其千刀万剐!可叶锦蓉就算再恨,也仍旧存有理智,且不说云意舒是周帝的宠妃,若她现在真有什么动作,第一个要她命的就是李承骞。
“你出城那日,我没来得及去送你,如今……正巧陛下秋弥,我也就想着过来送送你,也全往日情谊。”云意舒显然也没想到李承骞的态度会如此冷漠,她咬着牙将视线转到了男儿打扮的叶锦蓉身上,嗤笑着:“睿王妃这身打扮,可真是新奇。”
云意舒是江湖中人,叶锦蓉的这些伪装在她的眼里不过只是小把戏。
身份被戳穿,叶锦蓉有些心虚地望了一眼李承骞,她站起身,扬眉回嘴:“就是再新奇也比不过舒妃娘娘……您一身太监打扮偷跑出宫,只怕是有违宫规的吧?”她已不是前世时,被云意舒呛得满腹委屈却不敢回嘴的叶锦蓉。
她绝不会让自己受气!
见云意舒的神色微变,叶锦蓉又道:“趁着陛下秋弥时,跑来见睿王……这事若让陛下知晓了,舒妃娘娘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吧?”
云意舒怒目圆瞪,眼底杀意四溅:“你竟胆敢威胁本宫!不要命了么?”
她的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了冷笑声:“有两位绝色姑娘相伴,睿王可真是好福气。”
一批黑衣人蒙着面,领头之人已经拿匕首制住了云意舒,还有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正迅速朝着叶锦蓉而去。
亏得李承骞先他一步,将叶锦蓉护入了怀中,他反身一踹,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贴着李承骞的胸膛,叶锦蓉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呼吸,前世两人虽夫妻多年,却从未有过这样相近的肌.肤之亲。
暖玉再怀,李承骞也有一瞬间的怔愣,就是这一瞬间,匕首已静刺了过来,但却是冲他怀中的叶锦蓉而来。
李承骞回过神,双臂将叶锦蓉死死护在了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匕首,背上血流不止。
幸而李副将察觉到不对,带着人闯了进来。
“走!”领头的人一声喝令,营帐里已经没了黑衣人的影子。
云意舒脖子上的禁锢消失后,她连忙朝李承骞跑去,面容急切:“阿锦,你怎么样?”
许是因为少年相识,云意舒对李承骞始终还是存着几分情意的。
若是不然,她也不会冒着危险偷跑来寻他。
面色惨白的李承骞将重量都压在了叶锦蓉的身上,他被抬上榻后,他刻意回避了云意舒的视线,撑着最后的力气,吩咐了身边的李副将:“你去为我拿瓶金疮药给晋大夫……让她替我上药。”
“至于舒妃娘娘,你待会亲自将她送到皇上身边!”
此言一出,叶锦蓉与云意舒皆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看着李承骞那还在往外溢血的伤口,叶锦蓉的眼底染上了一些莫名情愫,刚刚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竟帮她挡了刀。
如今,不仅没在人前直接揭穿她的身份,还让李副将送走云意舒……
这能不能代表两者中,他选了自己?
正巧此时李副将已经拿了金疮药过来,而云意舒也被带出了营帐,叶锦蓉看着脸色惨白,几近昏厥的李承骞,强逼着自己不再多想。
那些亏,吃过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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