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绵绵陆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大佬别粘了!女知青她拒绝甜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荔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乱糟糟的议论声中,大队长陆大军惊讶地看着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陆野问:“阿野?你怎么在这里?林知青呢?”听到大队长的疑问,林绵绵从陆野身后走出来,白嫩的小脸娇艳如花,单薄纤细的身材套着明显宽大的男式衣裤。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带着一丝疑惑,她问:“大队长,你和大伙怎么知道我和陆野被人困在这里的?”陆野目光一闪,配合道:“林知青的衣服被刮破了,我让她套上我的衣服,等我们想回去的时候发现门口被人拿锁锁死了。”低沉的男声刚落下,林茵立刻从男人的颜值中回神,她冲上前去扯林绵绵身上的男式外套。她想把衣服扯下来让大家看一看林绵绵里面是光着的,压根不是陆野说的什么衣服被刮破然后穿他的衣服。林茵为了不让自己的动作在大家眼里显得太过突然,怪异,她一边扯...
《大佬别粘了!女知青她拒绝甜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在乱糟糟的议论声中,大队长陆大军惊讶地看着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陆野问:“阿野?你怎么在这里?林知青呢?”
听到大队长的疑问,林绵绵从陆野身后走出来,白嫩的小脸娇艳如花,单薄纤细的身材套着明显宽大的男式衣裤。
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带着一丝疑惑,她问:“大队长,你和大伙怎么知道我和陆野被人困在这里的?”
陆野目光一闪,配合道:“林知青的衣服被刮破了,我让她套上我的衣服,等我们想回去的时候发现门口被人拿锁锁死了。”
低沉的男声刚落下,林茵立刻从男人的颜值中回神,她冲上前去扯林绵绵身上的男式外套。
她想把衣服扯下来让大家看一看林绵绵里面是光着的,压根不是陆野说的什么衣服被刮破然后穿他的衣服。
林茵为了不让自己的动作在大家眼里显得太过突然,怪异,她一边扯一边气愤大喊大叫。
“姐,他糟蹋你的清白了是不是?走,我们去报公安!他就是一个强奸犯!!姐你不要怕,我们写信给大伯,让大伯弄死他!”
“啪!!!”
狠狠一巴掌打在林茵的脸上,她疼懵了,脑瓜子也嗡嗡作响,向来柔弱胆小的堂姐怎么敢打她?力气还这么大?
没等林茵想出个结果,林绵绵又扬起巴掌,比刚才还狠的巴掌又扇到林茵的脸上。
直接将人扇到地上,林茵的脸颊瞬间肿起一个小巧的红色巴掌印,外人看来还怪精致的。
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诧异地看着林绵绵,似乎没想到她会打人,他们震惊在原地,一时没人把林茵扶起来。
林绵绵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的林茵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陆野糟蹋了?你是我堂妹,不为我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还句句污蔑我?你安的什么心?”
“姐,我没有,我只是一时着急……”
林茵捂着脸想解释,眼睛一红,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落下来,十分楚楚可怜。
林绵绵却不吃她这套,冷笑一声:“着急?一时着急就可以随便污蔑人?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同志的清白有多重要?还是说你就是故意污我清白?”
“林绵绵!你不要太过分了,茵茵那么担心你,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她可是你妹妹,你可真狠毒!”
人群里冲出来一个眼熟的男同志,他把林茵扶起来,厉声为林茵鸣不平后,转头心疼地看着林茵,温柔地问:“茵茵,你没事吧?”
林绵绵歪头看着男同志,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来这个人的名字,李荣。
他是原主的高中同学,以前原主还对他有过好感,可在林茵和李荣认识后,李荣和原主的关系就淡了下来。
刚下乡的时候林茵还和原主说过李荣是因为她才下乡的,但现在在林绵绵看来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没事,荣哥,你别怪姐姐,她只是误会了……”
林茵还在哭,嗲嗲的嗓音带着委屈哭腔,好像林绵绵是什么仗势欺人的人一样,李荣看得心都快疼死了,气愤地抬眼,看着林绵绵口不择言。
“林绵绵,你说我们污你清白?你自己看看你衣衫不整和一个男人在这里待这么久,你敢说你们什么都没做?”
林绵绵不屑一哼,正想怼回去时,陆野高大的身影重新遮住她,面向半蹲在地上的李荣,对上陆野的眼睛,他心底忍不住一颤。
陆野的眼睛形状天生十分锋利,眉骨透着冰冷,当他这么居高临下地望过来时,眼底闪烁的深深寒意,犹如一把冰刃刺入人的心脏。
冷得李荣浑身僵硬,头皮发麻,甚至下意识松开了扶着林茵的手,李荣嘴皮动了动,声音小了不少。
“你们要是没发生什么,为什么单独在一起?”
这话问到了点上,堵在门口的众人眼神瞬间就精神了,陆野却看也没看李荣一眼,仿佛李荣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
陆野转头看着众人,目光落在陆大队长身上,语气沉稳坦荡:“林知青是我对象,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和她扯结婚证,带她去随军。”
“对,我们很快就会去领结婚证,所以说什么陆野毁了我的清白这件事完全是胡说八道。”
林绵绵附合陆野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茵,白嫩的小脸满是冷漠。
她低头看着林茵问:“你说你看见一个男人把我关在这里,那你说说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说不出来我就当门外的锁是你锁的了。”
林绵绵说话的声音很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林茵却莫名感到了一股压迫感,这和她之前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她懵了。
林绵绵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狼狈,她带来的众人也没有生气和痛恨,甚至连生气都没有,为什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还和大队长这么熟!
林茵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回神道:“我真的看见了,但是我没有看清脸,可是姐姐,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我怎么不知道?姐姐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
林绵绵被林茵的话给气笑了,都到这时候了,林茵竟然还想毁她清白,真够狠毒的!
但这回却不用林绵绵怼就有人愤愤不平的开口:“林知青你啥意思啊?陆野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可是正直的军人,他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就是!陆家小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别胡说八道!”
“好了,先别吵了!”
陆大队长厉声打断众人的议论,认真严肃的扬起声音:“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阿野是什么样的人咱们都清楚,阿野和林知青确实在谈对象,两人已经准备结婚了,到时结婚会通知大伙来沾沾喜气。”
说着大队长停顿一下,继续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谁把他们关在这里!这个人他想干什么!伤害军人和军人家属是犯法的,这件事情我会上报调查清楚!”
对象?陆野?
林绵绵有点懵:“他一早就帮我干完活了?”
饲养员点头:“对啊,他又去上工了……林知青,你来的正好。快看看这小猪怎么不爱吃……”
林绵绵在猪圈里挨个检查了一遍小猪仔,发现有一点小问题,不过很快就解决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时有些恍惚。
她忽然觉得有个对象好像也不错?
既然他这么能干,那就回家给他做好吃的吧。
回到陆家,林绵绵先去看了陆婶,昨晚喝了车前草水后,陆婶的小腹已经不疼了,只不过还没有好全。
“绵绵,你这是用什么药煮的?村里有几个婶子症状也和我一样,你能不能也给她们看看?”
因为陆婶是大队长的媳妇,平时对大队里的人还是关心的,特别是大队里的女同志,哪个身体不舒服,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林绵绵想了想,点头应下了,又问:“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去顾爷爷那里看?”
闻言,陆婶叹气:“顾老爷子是男同志,我们女同志的一些小毛病是不会去找他的,只有疼得不行了,才去买一点止疼药……”
林绵绵明白了,这个年代的妇科问题,在大部分女同志心里是十分羞耻的,她们宁愿忍着疼,也不愿意去和一个男同志问一些私密的问题。
尽管那个男同志是医生,再者看病肯定需要钱,她们一年到头就靠那几个工分过日子,哪里会舍得因为这种事去看病。
但令林绵绵没想到的是,她第一个看病的人家,竟然是陆燕口中的那个媚媚姐家。
陆婶和林绵绵聊完后,就带着她来到村里的一户人家,姓许,这家的女主人和陆婶关系很好,两人是发小。
许家住在村尾,一间小小的土坯房住了六口人,一对夫妻和三个女儿,一个小儿子。
“其实我们村已经很少有人住土坯房了,因为山上到处都是石头,只要家里人勤快,都会拿石头建房子……”
从陆婶的话里,林绵绵听出了几个意思,那就是许家的男人很懒,可能不好说话,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等她们敲门,进屋的时候许家只有许婶卧病在床,其他人都不在。
许婶的五官长得还不错,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可她现在很瘦,两边脸颊凹陷,脸色蜡黄,有很多晒斑,嘴唇干燥。
她靠在炕上,看向林绵绵和陆婶的眼神很柔和,“明子妈怎么来了?快坐。”
然后她又看向林绵绵说:“这是陆野的对象,林同志吧?”
林绵绵第一次被人这么问,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脸颊也有点烫。
陆婶笑着回答:“对,这孩子可能干了,前几天我身体不舒服,她在家照顾我,喝了几次药就好了,我知道你身体不好,带她过来看看……”
林绵绵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其实也没有专门在家照顾陆婶,只是把了个脉,配了药给她而已。
远远没有陆婶说的那么夸张,不过长辈都喜欢在外面夸自家小辈,陆婶这么说,证明她把她当成自家人。
“许婶,我给你看看吧,你仔细和我说说你那里不舒服……”
林绵绵拉过许婶的手腕一摸,眉头就忍不住皱起,沉默地听着许婶的话。
许婶说她不止是小肚子疼,左胸也疼,时常疼的睡不着,摸着那里还有一个硬块。
许婶和林绵绵说完,又笑着说:“这都是小毛病了,我家媚媚昨晚给我拿药回来了,吃两颗止疼药就好了。”
次日,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早晨。
陆家人早早起来,除了林绵绵和吴秀秀两个伤员还在睡,其他人都简单吃完早饭准备下地挣工分。
“阿野,你一大早就去收鱼笼了?哟,收获不小呀,也就你能找到地方下笼了,平时那些地方都被摸干净了。”
陆明看着陆野的笼子,里面有三条巴掌大的鲫鱼,几条小鱼仔,还有十只大河虾,全都活蹦乱跳。
陆明以为这些都是给他媳妇补身体的,惊叹完就开始道谢。
“谢谢你了,这下你嫂子可以天天喝鲫鱼汤……”
“你自己去抓。”
陆明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野打断,陆明一脸懵逼,“啥意思?不是给你嫂子,那是给谁?爸妈又不……你不会是给林知青的吧?”
陆野没说话,他把鲫鱼放到满水的木桶里,拿木板盖住,防止鱼跳出来死掉。
见他没有否认,陆明神色复杂地蹲下来,看他熟练地把小鱼仔杀了,再把河虾的壳剥掉,虾胃和虾线也处理干净,虾壳也没有扔,洗干净放好。
“阿野,她是知青,她迟早会回城的,她们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你看北北的妈,就是被这些知青给负了,留下顾爷爷和北北过得多苦……”
陆明语重心长地说完,想拍拍陆野的肩膀,结果陆野起身进入厨房,他拍了个空,差点脸着地摔个狗啃屎。
“陆野!我知道林知青好,可是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天就挣三四个工分,还没有村里小孩挣得多,听哥的……咱们……”
陆明不死心,边念叨边跟着陆野到厨房,看着他在林绵绵的粮食袋里拿出一把米,洗干净放小砂锅里熬上。
陆野听得不耐烦,凤眸一沉,冷声道:“陆明!你是不是想打架?”
陆明和陆野兄弟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陆明比陆野大一岁,可陆明从小就莫名害怕自己这个弟弟,长大后陆野离开三水村,再回来,陆明依旧害怕。
可想到他爸前几天说的话,他顿时怒火中烧,胆子第一次在陆野面前肥了起来。
“你对人家是掏心掏肺,可是你知不知道林知青家是有背景的,我爸前几天就听说,林知青家的人给她弄到了一个回城名额,她很快就回城了!”
陆野垂下眼眸,不说话,手里的动作不停,洗锅热锅,挖了一勺子猪油,把虾壳虾头放下去煎,厨房里顿时鲜香四溢。
陆明心痛地看着猪油,又下意识舔舔嘴唇,馋了,语气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她要是回城了,你到时候可不要来找我哭鼻子……”
“我也不会待很久,假期结束我就要回单位了。”
陆野把煎脆的虾壳捞出来,虾油放到粥里一起熬,小鱼仔剁成泥,河虾仁也剁得碎碎,等米粥一软就放进去煮。
“啥,你这么快就回去?这不是没回来几天?”
陆明瞅准机会,一把抢过焦香虾壳,不管烫不烫就往嘴里塞,嚼得咔咔作响。
陆野嫌弃地看了陆明一眼,扔给他一个字:“滚!”
陆明不敢造次,拿着虾壳就跑了,该说的话他都说了,剩下的就看陆野怎么想了。
厨房里少了陆明的聒噪,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此时太阳渐渐升起来了,淡蓝色的天幕,仿佛被舞台上的灯光照亮了,东半边涂上了一抹亮晶晶的朱红色。
陆野背对着阳光站在灶台前,身姿挺拔,脑袋微微垂着,眉目冷淡,眸底闪着细碎的光,有点出神。
“你在煮什么?好香!”
林绵绵起来上厕所,回房途中被这股鱼虾香勾来了厨房,一进来就看见陆野情绪低落,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狗狗,可怜兮兮地站在灶台前发呆。
听到娇娇软软的声音,陆野回神,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他将视线落在林绵绵身上,低声说:“你的粥。”
林绵绵还没睡醒,有点迷糊,乌黑长发披散着,白皙脸颊还带着粉红色的睡痕,黑眸水润,嘴唇红艳,看着既单纯又妖艳。
她原本还想回去睡觉的,一听是她的早饭,立刻来了精神,凑到男人身边动动鼻子,惊喜开口。
“哇,好香。”
陆野鼻尖被小女人的清香包围,什么鱼香虾香的,早就闻不到了。
不过他轻轻点头,说:“是很香。”
也不知道是在说粥,还是说他面前的林绵绵。
“好了吗?可以吃了?”
林绵绵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的粥,手指揪住男人的衣摆,仿佛一只馋得抓心挠肝的小馋猫。
“去洗漱,洗完过来刚刚好。”
“好!”
林绵绵欢快地跑去洗漱,换衣服,等回来的时候陆野已经把粥盛出来了。
她并没有单独吃这一小锅粥,而是坚持和陆野分着吃,她一边吃一边夸,把男人夸得弯了弯眼眸。
见到他笑,林绵绵也跟着笑,心想,哄男人真不容易啊。
虽然不知道陆野为什么不高兴,但陆野对她很好,她也乐意去哄他。
吃饱喝足,趁着太阳还不是很大,林绵绵整理好自己,跟着陆野一起踏上了上山之路。
三水村的山很多,很大,一座连着一座,如果不是本地人的话,压根不敢进山,只能在山脚下摘摘野菜。
知青点的知青就不敢单独上山,每次不上工时都会组队上山,去砍柴或者摘野菜,找找野味什么的。
林绵绵背着一个小背篓,蹦蹦哒哒地跟在陆野身后,瞧着很开心。
她现在确实很开心,要上山了,山里那么多宝贝,她要发财了!
陆野注意到小女人的情绪,不由失笑。
一天到晚就知道傻乐,被人卖了估计还傻呵呵地帮人数钱。
“你以后不要轻易和别人上山,特别是男同志,很危险。”
林绵绵嘿嘿一笑:“我又不傻。”
陆野挑眉,没说话。
哪个傻的会说自己傻?
陆野带林绵绵走的是大路,要经过村民和知青上工的地方,他们远远看见陆大军站在林茵几个知青面前,似乎在训话。
“行了行了,都散了!地里的活还没有干完!还要不要工分了?散了!”
大队长发了话,众人不敢在留下来,纷纷瞪了林茵一眼后离开了。
李荣把她扶起来,心有不甘却不敢说什么,他怕得罪大队长,也害怕这个叫陆野的男人。
“林茵知青也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上报以后会有人来找你们谈话,希望你们能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谨言慎行!”
在大队长的警告下,林茵就是心有不甘,再恨也没办法在做什么,她万万想不到她托人找的男人身份竟然这么高!大队长和村民都护着他!
“阿野,这是怎么回事?”
目送两人离开后,陆大队长皱眉看了林绵绵一眼,低声问了陆野一句。
陆野没有瞒着陆大队长,略过两人相拥的事情,只把自己和林绵绵被人下药的事情说了出来,再和陆大队长道谢:“叔,刚才谢谢你,这件事我自己会找周火算账。”
陆大队长摆摆手,满脸怒容:“周家小子欺人太甚!当年发大洪的时候要不是你外公拼死挨家挨户的通知,我们这个村的人怕是全死了!”
“要不是为了救他小子一家,你外公又怎么会早早就没了!留下你外婆一个人拉扯着你长大!一家子白眼狼,还敢欺负你!!”
说到往事,大队长的情绪就绷不住了,骂得自己的眼眶都红了,陆野沉默地听着。
他身旁的林绵绵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村里的人这么信任陆野,除了他军人的身份以外,还和他外公脱不了干系。
外公牺牲自己救了周家,二十年后陆野被周家算计了……
惨,实在是太惨了,比她还惨!
她瞄了一眼陆野,乌黑的大眼睛写满了“你好惨”三个大字。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明显太过清澈,陆野轻而易举就捕捉到她的意思,他有点想笑,明明她自己都这么惨,清白差点就没有了,她还有闲心觉得别人惨?
两人的小动作太明显,陆大队长就是想忽视都不行,大队长看了眼乖巧站在陆野身旁的林绵绵,拉着陆野往前几步,声音压得很低。
“你确定要和林知青结婚?这小姑娘干活不行,磨磨蹭蹭的……”
在大队长的眼里,林绵绵这个女同志除了脸长得不错,好看之外,干活那是哪哪都不行,身材也是柔柔弱弱的,大风一吹就倒。
离他们三步远,听的清清楚楚的林绵绵面无表情,心想说她坏话也不知道走远一点,她都听见了!
“叔,我该负责,而且娶媳妇也不是用来干活的,我可以干。”陆野很认真的回答陆大队长的话。
听到这里,林绵绵满意了,她上辈子除了做饭,什么家务活都没有干过,现在突然要她下地干活,那不是要她命吗?
这么一想,好像结婚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陆野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作为男主性格应该是极好的,还优秀!
至于女主?只要她林绵绵不死,有她女主什么事?再说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原主的,她现在成了原主,那男人就是她的!
想着想着,林绵绵忍不住傻乐了出来:“嘿嘿!”
陆野送走大队长转头就看见林绵绵白净的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容,他挑眉:“傻乐什么?”
话落,林绵绵笑容消失,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本正经地说:“谁乐了?我可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你!要结婚得先处对象,还得我和我家里人同意才能结!”
尽管现在大部分人都觉得林绵绵和陆野在谈对象,但她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就结婚,得好好谈一场恋爱,最后才是结婚。
当然,期间陆野要是不符合她心目中的丈夫形象,她会随时结束这段关系。
听到她的话,陆野并没有敷衍或者生气,他认真地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努力。”
“走吧,我送你回知青点。”
1973年的乡下,三水村的路都是泥巴路,上面还有碎碎的小石头,路旁都是茂盛的杂草。
从破屋到知青点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陆野腿长,三两步就跨出几米远,林绵绵跟在他身后,光脚踩在小石头上被扎得刺刺疼,面上龇牙咧嘴的,时不时嘶嘶噢噢两声。
短短几米远,林绵绵就享受到了足底按摩的快乐,乐得她额头都冒冷汗了,丝毫没发现前面的男人将她的小哼唧全部收入耳中,甚至在转过头,看清楚她的瞬间耳垂红了个透。
他的裤子穿在林绵绵身上还是太长太长了,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她低头提着裤子,露出修长优美的洁白颈部。
往下是白嫩的小腿和小巧圆润的脚,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白皙,脚趾头还带着微微的粉。
她怎么那么娇?
这几个字在陆野心里一闪而过,他抿嘴看了几秒,大步来到小女人的面前,蹲下:“上来。”
“啊?噢,好的,谢谢你。”
林绵绵光顾着看自己脚,没注意看前面的男人,直到陆野在她面前半蹲下,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要背她。
她也没有客气,身子一软就趴到男人身上了,陆野的后背很结实,滚烫,是满满的安全感,身上也没有男人的臭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香味?林绵绵有点不相信地低头凑近男人的颈部轻轻嗅了嗅。
细微的呼吸喷洒在后背时,陆野的视线还落在被裤脚遮盖的脚丫上,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整个人猛然僵硬了一瞬,紧接着二话不说,大步往知青点走去。
陆野走的是小路,没遇见其他人,一到知青点就把人放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知青点大门里响起愤愤不平的声音。
“林绵绵绝对和那个男人睡了,她的衣服都被我扔了,她里面根本没穿衣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不行,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林绵绵被那个人糟蹋了……”
“算了吧,你也看见村里人和大队长的态度,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要是被你大伯知道就完了。”
“我不管,你去村里打听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还有你怎么找的人?干嘛找这么好看的人。便宜林绵绵了。”
知青点是老房子,泥墙老瓦,前边是院子,篱笆围墙,大门都是烂的,一点也不隔音,不止是陆野听见,林绵绵也听的清清楚楚。
敢在背后蛐蛐她,真当她是柔软小猫咪不成?
她冷哼一声,抬脚一踹,破烂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白色灰尘。
林绵绵这一觉睡的很沉,像是昏迷了一样,眼皮很重,身体的酸疼让她很不安。
她想醒来却睁不开眼,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突然,她隐隐约约感觉有人进入房间,来人在她的床边停下,似乎在打量她的模样。
紧接着冰凉的手指捏开她的嘴唇,苦苦的药水灌入口腔,顺着喉咙滑下。
林绵绵起初以为是陆野在给她喂药,可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让她毛骨悚然。
喂完药的那只手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在她的脸上反复摩擦,不停地揉捏脸颊。
这个人绝对不是陆野!
陆野不会随意触碰她的身体。
这个人是谁?
不等林绵绵多想,她整个人就被来人抱起,扛在肩膀上。
她无力的脑袋垂在来人的后背,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整个人顿时一激灵。
是人血味!
吴秀秀出事了。
今天没下雨,大队长和陆婶他们肯定不在家,陆野去镇上,家里就剩她和吴秀秀……
“秀……秀姐……”
林绵绵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脑袋朝下让她的脸和眼睛开始充血,视线很模糊,她用尽全力抬头往堂屋望去。
她看见一只没了鞋子的脚搭在堂屋的门槛上,点点血迹滴落在地上,吴秀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高耸的肚子微微起伏。
林绵绵的呼吸一窒,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试着挣扎,身体却沉得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四处乱看,突然在柴火堆旁边看见了一双沾着泥巴的布鞋,视线往上一看,刘丽那张面带惊恐的脸映入眼帘。
刘丽一手捂嘴,一手紧紧抓着一块黑色布料,那双单眼皮的眼睛与林绵绵对视。
林绵绵的嘴巴无声动了动,“救……秀秀姐……救救她……求你。”
救救秀秀姐和她的孩子……
不管林绵绵的内心在如何呐喊,强烈的晕眩感最终还是将她淹没,陷入无尽的黑暗。
“妈的,这女人到底是谁?老二说整个镇的公安局都在找人,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抓!”
“这个孩子我们先带走,你赶紧把这个女人给处理了!”
“叔叔!周叔叔!北北想回家……呜呜呜,北北想爷爷了呜呜呜爷爷……”
林绵绵是被男人的咒骂声和孩子的哭泣声吵醒,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抓着,捏得她很疼。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顾北北被一个满脸凶狠的中年男人拉扯着,顾北北一边哭一边死死掐着她的手腕。
“顾北北……”
林绵绵下意识反手拉住顾北北的小手,想将他往怀里扯。
“他娘的,老子打死你!”
中年男人生气了,一巴掌打在顾北北的脸上,啪的一声,顾北北圆胖的身体直接飞到林绵绵怀里。
林绵绵被压得喘不过气,她此时的身体还是没力气,手脚软得跟面条一样,她用尽全力把小男孩抱在怀里,警惕,防备地看着眼前的人。
她现在是在一间破屋里,身下是一块木板,周围都是倒塌的泥墙,腐烂的木头,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腐泥味。
周火就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后,沉沉的眸子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看见林绵绵醒来,他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兴奋。
周火对中年男人说:“虎哥,你再打这小孩就死了,你先去看看狼哥到哪里了,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妈的,你快点把药给他们灌下,带个女人又不给上,麻烦!”
那名叫虎哥的中年男人呸了一口,贪婪地盯着林绵绵的胸口看了几眼,最后不情不愿地离开。
“周火,你想干什么?你把秀秀姐怎么了?”
林绵绵到现在都还记得吴秀秀稍无声息,躺在地上的场景,她记得她好像还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刘丽。
她希望刘丽和周火不是一伙的,希望刘丽看见了她的请求,救了吴秀秀。
不然吴秀秀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怕是无法原谅自己。
“陆明的媳妇吗?不知道,我只是想打晕她,是她自己反抗,摔倒在地上。”
周火笑着来到林绵绵身边,望着林绵绵的眼神有点恍惚,似乎透过她想到了谁。
“你想要什么?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林绵绵抱着昏迷过去的顾北北,深吸一口气,压下害怕和担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要想办法拖延时间,让身体恢复力气,这样才有可能带着顾北北逃跑。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想要的都已经死了。”
周火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满是悲伤,脸色也苍白得可怕。
“什么都不想要,你绑我们干嘛?是因为我听见了你们的谈话,还是因为陆野?”
林绵绵一提到陆野,周火的脸色瞬间阴狠起来,眸底满是恨意。
周火一把掐住林绵绵的脸颊,愤怒得全身都在颤抖,“闭嘴,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陆野给我妹妹报仇!”
“你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吧?陆野应该也忘记了,我的妹妹和我一起出生,她死的时候才四岁!她要是还在,肯定长得和你一样漂亮,你们长得很像……”
林绵绵被掐得说不了话,瞪大眼睛,看着周火像一个疯子般激动地自问自答。
她皮肤白,又嫩,脸颊很快就肿了,周火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瞬间想到了记忆里的那双眼睛。
他下意识松开手,心疼地给她吹气,“莲莲对不起,哥弄疼你了……”
林绵绵懵了一瞬,猜测周火应该是有点精神病在身上,不过她可以趁机利用一下,拖延时间。
“周火,你妹妹为什么死了?”
“为什么?”
周火恍惚松开手,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这是他四岁时留下的疤痕,他清晰记得当年发生的事。
“1951年,家里有好多好多水,到处都是水……爸爸抱着我在水里游,妹妹和妈妈在一起,我们在水里泡了很久,最后被人拉上竹船……”
“救你们的人是陆野的外公?”
林绵绵想到大队长说过的话,当年发洪水的时候,是陆野的外公救了周家,最后自己却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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