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宴深黎念的现代都市小说《强迫沉沦靳宴深黎念》,由网络作家“三月白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强迫沉沦靳宴深黎念》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三月白榆”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靳宴深黎念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她刚好能穿的女装?难道……他要她长期在这里住下吗?光是想想,黎念就有些害怕,换了衣服,把门反锁上了。次日清晨。昨晚那条被弄脏的旗袍已经被佣人洗好晒干了送来,黎念重新穿上,推门而出。昨晚黎念就已经注意到,这层楼的每一个房间都开着门,除了尽头那个房间。一直关着门。佣人们会定期进入其他房间开窗......
《强迫沉沦靳宴深黎念》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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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僵持在原地,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
“靳宴深,我知道你恨我,我以前也确实伤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报复我?”黎念问。
“怎么报复?”
靳宴深扬眉,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隐隐忧伤,纤长的身姿在灯光的掩映下异常单薄……
仿佛轻轻一碰,就能马上碎掉。
“过来。”他说。
黎念走到他身边,紧接着就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取悦我。”
男人半眯着眼睛,眼神慵懒肆意。
黎念一惊,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垂眸低语:“我不会。”
“那就学。”
男人话音刚落,黎念就被他一个用力,扣到怀里。
柔软顺滑的旗袍面料贴合着男人的白色衬衫,明灭的灯光,勾勒出沙发上交织的暧昧气息。
“靳宴……啊——”
不足一握的腰身被男人提起,紧紧锢在怀里。
“现在,吻我。”
靳宴深命令着,口吻强势又霸道。
“……不行。”
黎念垂头,不去看他。
“要我教你?”靳宴深抬手拢了拢她耳边垂下的一绺发,眸中漾出一些温柔。
“靳宴深……”
怀里的女人旗袍裹身,身姿曼妙,漂亮的鹅蛋脸泛上一抹胭脂红,嘴唇轻咬,轻轻发颤。
“就这样,一直叫我的名字。”
靳宴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掐着她的腰。
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他感到自己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必须要再三确认,她只把他当成“靳宴深”来对待,而不是那个男人。
男人温热的手掌按在黎念的肩膀上,一路滑到雪白的锁骨处。
就在她感到自己要被按在他怀里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下一股暖流流出……
黎念低头,发现他的西装裤上,蹭上了一抹殷红。
“靳宴深,你的裤子……”
黎念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颊“蹭”得红了。
“怎么了?”
靳宴深放开她,再一低头,就看到那抹红色。
“……黎念,你存心的?”靳宴深目光沉了沉。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蹭上了……”黎念尴尬地笑了笑,“你去换个裤子吧。刚好,我也回家换个衣服。”
“衣服你在这儿换,我让人给你收拾间房。”靳宴深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黎念没有再和他争执,反正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真对她做什么,不过是在这里借宿一晚。
随后,黎念跟着一个管家上了楼,来到一间卧室。
“黎小姐,衣柜里都是您能穿的衣服,您挑着换一件吧。”管家说。
黎念道过谢,打开了衣柜。
竟然是清一色的旗袍,各种各样的风格,不过设计较为保守,色调清冷的居多。
还有少部分是居家服、睡裙,以及较为舒适的衣服。
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甚至都没拆吊牌。
黎念愣了愣,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黎念又检查了一下,不止是旗袍,竟然还有内衣这种私密性强的衣物……
甚至,内衣的号码也是她刚好能穿的。
他怎么知道她的……
顿时,黎念的脸有些发红,忽然想起了那晚他们在香澜会所疯狂的一夜……
很快,她就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为什么靳宴深家里有这么多新买的她刚好能穿的女装?
难道……他要她长期在这里住下吗?
光是想想,黎念就有些害怕,换了衣服,把门反锁上了。
次日清晨。
昨晚那条被弄脏的旗袍已经被佣人洗好晒干了送来,黎念重新穿上,推门而出。
昨晚黎念就已经注意到,这层楼的每一个房间都开着门,除了尽头那个房间。
一直关着门。
佣人们会定期进入其他房间开窗通风,打扫卫生。
但唯独那一间,还没有人能涉足。
黎念心里有些好奇,但终究是与她无关的事情,询问也不太礼貌。
餐厅里,靳宴深正等着她吃早餐。
各种精致的早点摆满了一桌,以广式居多。
香味四溢,刺激着黎念的味蕾。
但是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我上班时间快到了。”黎念说。
言外之意,要先走了。
靳宴深自然听得出她的话里有话,挽起居家服的袖子,端起茶壶,斟了一杯普洱茶。
漫不经心的动作,却举手投足都是贵气。
“你可以试试,走不走得出去。”他说。
黎念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入嘴里。
馅料有肉有笋,鲜美爽滑,顿时唤醒了黎念的食欲,忍不住多夹了两个。
其实黎家在饮食上也颇有讲究,但是只要和张芷妍跟黎欢坐在一张餐桌上,她就吃得很不舒心。
黎欢喜欢在餐桌上找她的茬,张芷妍从不管,甚至有时候推波助澜。
如此一来,再好吃的菜肴也让她没什么兴趣了。
“这么瘦,吃得倒是不少。”靳宴深说。
闻言,黎念举着筷子的手在空中悬了几秒,随即,像是表达不满一样,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
“....我吃饱了,先走了。”
黎念拿起手边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嘴,正要起身离开,就听到男人又开了口——
“你房间里衣柜的衣服,不是巧合。”
黎念身子一僵,“什么意思?”
靳宴深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幽深的瞳孔凝视着她,眼尾隐隐藏着狡黠的笑,反问:
“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到家中,你觉得他想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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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加了她,头像是一只白色的小猫。
她又收到这个人的私信。
语气很温柔,应该是个富婆姐姐:宝,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你的情况求助医疗会更好。
没钱问我要,我花不完的。
苏念蓦地明白,原来世上不只有沈砚是善良的。
她还可以上课,学习,考一个还不错的大学。
赚够多的钱,多到可以把爸妈都摆脱,人生是旷野啊。
忘掉沈砚,忘掉一切。
要是太孤独,就养一只只爱她的小狗或者小猫。
苏念想通了,这才打开门窗,去超市买牛奶。
不,不用再买牛奶了。
沈砚和许舒晴都不需要,她也不需要了。
12
请了几天假,苏念又回了学校。
很好,同桌还没有来。
11:40
11:50
12:00
直到下课,任旭都没到,望着空荡荡的桌子,苏念第一感觉是出了什么事,但也没过多在意,毕竟他伤害了她。
收拾完书桌,苏念离开了教室,走在走廊上,身后传来阵阵议论声。
他们讨论的话题却很惊人。
“他家的事好像锤了,我爸说,沈砚他爸已经进去了。”
“啊,那沈砚还来上学吗。”
“谁知道呢,今天他都没来。一代天之骄子,陨落咯。”
“还有那谁,许舒晴也和他分手了。富人家的爱情啊,我们不懂。”
以后会怎样,谁又知道。苏念正暗想着,余光瞥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了教室。
她跟上那个人,看到任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发神。
苏念勾起唇,两侧黑发自她肩颈滑至身后,她一手撑在任旭桌上,凝视着他。
任旭听见声回过头对上了苏念的眼。
瞳是墨色的,深不见底,眼睫稀疏,却卷翘浓黑,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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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怎么今天来找我了?”
沈奕泽噙着笑,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从上到下,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他之前约过黎念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阻了。
不过他也不急,反正以后结了婚,进了一个被窝,她还能一直躲着他不成?
黎念强忍着心里的厌烦,保持着面上的平静,说:“沈少,昨晚是我突然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开了,让你等了一会儿,我向你道歉。”
“哇哦,嫂子亲自来道歉,可不能光说两句话!”
“啧啧,不如现在就给沈少解决下生理需求。”
“嫂子喜欢在上还是在下?”
“需不需要我们录个像回家让沈少慢慢欣赏啊~”
……
耳边的哄闹声露骨又刺耳。
黎念眉头紧锁,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淡淡道:“我上班快迟到了,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手腕却被沈奕泽紧紧扣住,掐得她生疼。
黎念回头,见沈奕泽笑得狰狞又猥琐,有点恶心,想甩开他的手。
“沈少,我要走了。”黎念说。
“走?”沈奕泽嗤笑,“宝贝儿,你也是时候该履行你未婚妻的义务了……”
接着,沈奕泽的手就朝她的腰摸过去。
黎念后背一凉,强烈的恐惧感袭来,几乎不受控制地,扬手就甩了他一个巴掌。
沈奕泽从来没被人扇过,这一次还是在他狐朋狗友的注视下,更是丢了面子,气得咬牙切齿。
“你特么敢打老子?!”沈奕泽暴怒,“我现在就把你要了!”
说完,沈奕泽就扬手要打她。
黎念要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黎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她只是感到面前有阵风刮过。
接着,耳边就传来沈奕泽呲牙咧嘴的嘶叫声。
黎念睁开眼,就见沈奕泽被弹飞到茶几上,躺在上面痛苦地叫唤着。
而他面前,靳宴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徐不慢地脱掉西装外套,瞳孔在灯光的掩映下,泛着冷白的光,眼底的愠怒像是顷刻间就要爆发的火山。
“靳……靳爷……”
沈奕泽痛苦地坐起来,吓出了一身冷汗,“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黎念和你有关系……”
而周围,沈奕泽的那帮狐朋狗友,也在此刻像死了一般,谁也不敢说话。
靳宴深沉默,面容清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声,右手抄起一个空酒瓶,朝他头上砸去。
霎时,鲜血汩汩流出,沈奕泽昏了过去。
随即,靳宴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叫救护车来香澜会所106包厢,告诉沈老爷子,管教好自己的孙子。”
“另外……”靳宴深扫了一眼旁边吓得屁滚尿流的几个纨绔子弟,冷声道,“把106包厢除沈奕泽外其他几个人的信息发给我。”
这话一说出来,几个纨绔子弟就猜到了自己的命运,可是谁也不敢求情,怕下场更惨。
“你跟我走。”
处理好一切,靳宴深看了眼黎念,攥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出了会所。
离开会所,靳宴深眼底的薄怒才化开,厉声质问她,“你傻么?自己一个人去那么多男人的地方,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
“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动手。”黎念解释,“……我包里有一把刀,我以为不会有事。”
“一把刀?!”
靳宴深被她气笑了,“黎念,你真是天真得愚蠢。”
就她这身子骨,这把刀怕不是刚拿出来就被那男人抢走了。
“……谢谢你刚才救我。”黎念感激道。
上一次,他也是出手把她从苏霂州手里救了出来。
“黎念,你记住,在京北,只有我有能力护着你。”靳宴深道。
黎念心脏猛跳了一下,手指蜷曲,耳边回荡着他的这句话。
他说的是事实。
只有他,护得住她。
今天她是凭运气才逃过沈奕泽的魔爪,可张芷妍绝不会放过她。
逃得了一个沈奕泽,还能逃得了别人吗?
虽然不知道靳宴深到底想怎么报复她,可是有他庇护,她起码能获得一时的安全。
思及此,黎念开口道:“你让我考虑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
“我答应你。”
闻言,靳宴深眼底的怒色顷刻间化为乌有,眼尾上翘,唇角牵起。
“但是,我有个条件。”黎念小心翼翼地开口。
“什么条件?”靳宴深问。
钱,名,利。
她要的,他都能给。
“以后我有危险,你……你能不能,都来护我?”黎念问。
靳宴深嗤笑了一声,还以为她会提什么条件,便说: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黎念:“什么?”
接着,她就听见男人性感喑哑的嗓音,蛊惑又危险——
“护你一次,就做一次。”
黎念听懂了,脸瞬间涨得火红,拧眉睨了他一眼,“靳……靳宴深!”
他怎么可以……直白地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靳宴深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唇角上扬得更厉害了,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声哄道:
“我去公司了,自己慢慢消化。”
黎念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笑得又痞又坏。
消化什么……?!
*
傍晚。
黎念回到黎家,内心仍然久久无法平复。
她竟然就这样答应了做靳宴深的情人。
甚至,他还提出了那种无理的要求!
客厅里,黎欢躺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粉嫩的吊带裙,脸上敷着面膜,一手举手机做着直播。
“宝子们,马上我就要进组了哦~第一部就是张博风导演的大电影女二号哦!”
黎欢斜眼看见黎念刚回家,又开始和直播间的粉丝们炫耀起来——
“哎呀,也没有很厉害,只是去试了个戏,一条就过喽~”
黎念望着黎欢得意的神态,觉得她还真是被从小泡在蜜罐里。
那电影黎家是最大的资方,塞个女二号,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黎念刚要走到自己的房间,就又听见黎欢的嗓音又大了几个分贝。
“我是得过绘画大赛的奖啦,不过已经好多年前了,校级一等奖,拿着玩的~”
绘画大赛。
黎念脚步一僵,恍惚间,想起初三的一件事来。
那时候,她和黎欢的关系已经闹僵了。
学校举办了一场主题绘画大赛,在班里征稿。
为了这场比赛,她回家写完作业就开始画图,反复修改,前后画了一个星期。
临交作品了,黎欢不知怎么发现了她藏起来的画作,偷了她的画,写了自己的名字。
她留了个心眼,在书包里没找到那幅画,就猜到是黎欢偷了,只是被当场戳穿后,黎欢转头就和张芷妍告状诉苦,说她当姐姐的故意欺负妹妹。
黎念永远也忘不了张芷妍那天的姿态。
她坐在沙发上,看也没看那幅画,就轻飘飘地说:“念念,你是姐姐,一幅画而已,让给欢欢怎么了?”
“吃着黎家,喝着黎家的,连一幅画都舍不得吐出来,真是白养你了。”
“要不是当初把你从福利院捡来,你以为谁会要你。”
一字一句,锥心刻骨。
是那一天,黎念彻底明白,她从来不是黎家的一员,只是寄人篱下、受制于人的工具。
也是从那次开始,她学会掩藏自己的才华和锋芒,悄悄努力,从不声张。
思绪飘到了渺远的过去,直到张芷妍在书房里打电话的大喊大叫,才把她拉回了现实。
“这沈奕泽怎么回事?!突然就住了院!”
“沈家还把和黎念的亲事退了,但是生意还让了利!”
“奇怪……!”
“死丫头运气还挺好……”
黎念听到张芷妍电话里的说辞,怕她找上自己问话,连忙钻入屋内。
坐到笔记本电脑前,黎念戴上耳机,打开“大画师”APP的草稿箱,继续修改那幅《男人与狗》。
不知过了多久,黎念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靳宴深:下来。
黎念一惊,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窗台,从窗户往下看过去——
别墅底下,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分外瞩目。
他开车来黎家别墅底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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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倾身,看到了垃圾桶边蜷缩着的沈砚。
啊……吊着最后一口气想到的是我吗?所以来找我了。小狗……沈砚……我的小狗……
她日思夜想的沈砚,皎月般的沈砚,骄傲的沈砚,现在就躺在泥泞中,灰头土脸,浑身肮脏。
冬日寒风刺骨,他只穿了针织衫,唇冻得发白。
她憋闷着这么久的一鼓气,很没尊严的自我消散了。
手指小心翼翼向前探去,放在他鼻下,那脆弱又温热的呼吸令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惊喜。
路灯下,她仔细先查看过他的伤势,发现并无刀伤、刺伤,最多只有青肿。
她没有经验,只忆起那些年看过的电视剧,去看他的后脑勺。
还好,毛绒绒的头发,没有摸出血来。
检查到腿,发现膝盖处有明显的骨节错位。
其它地方都还好。
苏念心跳却渐渐平息。
还好,还好他是健康的,他就在这里。
把沈砚搬回家,用了苏念全部的力气。
幸好在一楼,而不是拖着个大个上楼。
15
她没有打120,没有把他送进医院。
是因为怕伤害他的人会沿着线路找到他。
还是等他醒来问清楚为好。
但是为什么要伤害他呢?
除了家产利益,苏念也想不到其它。
其次她要等他醒来后,让他自己决定接下来何去何从。
在沈砚没醒之前,苏念忙前忙后为他擦拭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了。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苏念盯着他的样子,从她眼中看出了敌意,寻不到根源的敌意。
沈砚撕下脑袋上的退热贴,对恩人露出一个虚弱但善意的微笑,“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你为我做什么,你沦落到这个可怜样,我还稀罕你为我做什么?你家族里还逃税漏税,你养父进了牢里,你妈丢下你,卷着私款带着亲儿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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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逍遥。你爸爸那边的亲戚,才只能从你这里下手吧。”
沈砚已冻得寒毛立起,仍面带微笑:“你对我很了解,还喜欢我,我能为你做的,还有很多。苏念。”
苏念冷着眼,将厚被子砸回他身上:“原来沈少爷记得我,也记得那天羽毛球场里发生的事。我以为短短一个月,变故就把你打垮,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你都忘干净了。”
“你喜欢我,我受宠若惊。”
沈砚冷静地说,“不过学生时代,有这样的错觉很正常,我和你没什么交集,或许那根本就不叫喜欢。”
“误会,没有误会。”苏念比他还冷静,“不过你变成这副惨样,倒让我清醒过来,过去喜欢你,确实是错觉。离开背景身份,你什么都不是,我能喜欢你什么呢。”
她又分析:“你现在身陷困境,我帮你想了两个办法。无论你选哪个,我都是你的恩人,你都得报答我。所以选哪个,我都不亏。
第一,你住在这里,想住多久住多久,我带你去小区治跌打损伤的老头那里治腿,多余的消息我不会透露出去。
第二,我去通知任旭和许舒晴,听说任旭爸妈比你爸妈对你还好,他们家护着,你还可以去上学,也还可以多见见许舒晴,或许她看见你了,你们还能复合。”
沈砚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很快就说:“我选一。”
沈砚看向她:“没有脸,也不该麻烦他们。”
16
“那你做我的g吧。”
“好。”沈砚没问苏念什么是做g,怎样做g。
年级第一的脑子也许与常人不同,只当做狗是过家家般的角色扮演。
苏念问:“你知道怎么做g吗,你就答应。”
沈砚挑起被子,往她身后一拢,将她与寒冷隔绝,认真道:“我知道,就是全听你的。人情也好,口爱也好,苦力也好,都听你的。”
沈砚说“口爱”二字时,神态未变,眉眼里还是假笑。
但她忽然就有些委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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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伴随着怒意。
“你别光动嘴说,总要做点什么,让我明白你懂。”
她猛地将沈砚推倒在床,展开被子,右腿一跨,在他身上。
被子很重,将她压了下去,她的脸便“趴”一下,蒙在沈砚的胸膛上。
方才镇定无比的沈砚,眼中震颤,苏念浑然不觉。
姿势,很奇怪。
而沉泠,浑身都硬邦邦的,不是骨头硬,是紧绷的肌肉硬。
伍桐忽然发现,他平常,只是因为高且比例好,看起来瘦。
搞得她很没有气势。
低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你想我做点什么,那我……”
“不!”
苏念喘着气,声音慌张,打断他,“不用你做,我来教你。”
沈砚一动不动地,身子绷得更紧了。
当两个人的chun瓣轻轻相触,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心跳的声音和彼此的气息。
苏念贪婪地吸吮着沈砚的chun,吻得难舍难分。待餍足后,准备分开却被沈砚按住了头继续吻着。
沈砚此刻的主动,好像是在说,他变成了她的沈砚。
她微笑着支起身,欢喜地唤了他一句“沈砚。”
下一秒却见他一脸漠然地盯着她,似乎这场热吻中,动q的只有她。
“做得不错,乖狗狗,准许你留下来。”苏念忍着心里的苦楚,逞强地说着,“走吧,带你下楼看看腿,刚刚光顾着玩,都忘了你腿受伤了。”
17
苏念买了轮椅,方便推沈砚出门。
两人去了社区一个老中医看。
“伯伯,早上好啊。”苏念笑着和老中医打着招呼。
回头却在对上沈砚的目乖巧地做着旁观者,看他们互动。
或许是苏念在熟人面前放下戒备,松弛又有情绪,沈砚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发什么神啊,给伯伯看看情况。”
他自己卷起裤腿。
余老头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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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摸了摸他的膝盖骨,皱眉:“小伙子,耐力很好啊。这腿是硬生生被人用棍子打折的吧。”
沉泠的骨跟针刺进髓里一样,极痛。
“伯伯,那他这腿,还能……还能治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沈砚从她红润的眼中看出怜悯。
沈砚心里被这怜悯一刺。
“治,既然是你的相好,当然得治!”
“不是……你误会了……”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老头扶住他的腿,“丫头,你拽紧他,别让他动。一下就好。”
18
余老头经验丰富,治病路子野道,应该是要给他掰正了。
“嗯。”她应得很快。
苏念弯下腰,用双臂紧紧环住他肩膀,一手盖住他的眼睛。
一阵香气袭鼻,沈砚身子住僵。
“还说不是老相好,这么亲密。”
余老头骂骂咧咧,“现在腿治好了,以后有功夫欢快呢!”
一阵剧痛自腿骨袭向全身,沈砚抿着嘴狠狠咬牙,折骨处痛至发麻。
他抬起右手,想要找个支撑物,慌乱中,他握住正蒙他眼睛那只手的腕腰。
“行了,腿坏不了,这么紧张干嘛,所有人都看着呢。”
“年轻人哦!”
“一个俊俏,一个漂亮,配的哦!”
沈砚慢慢松开握住苏念的手,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默。
19
许舒晴最近情绪脆弱,不想看见同校同学,任旭便带她到处玩。
他陪许舒晴逛完街,许咲伊兴致缺缺。
两人又路过几家店,任旭忽然顿住,往后退了几步。
看见有两个熟悉的人。
男生腿打着石膏,坐在双人沙发上。
他微倾,正在给一个女孩整理围巾。
任旭猛眨了几下眼,确认没看错。
沈砚失踪许久忽然出现,还与苏念待在一起,这过于离谱,加上他们不合理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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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
黎念尴尬地笑了笑,把果盘放到了桌上。
“哪儿呀?你告诉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呀?”宋瑜不依不饶地问她。
在她眼里,黎念和自己的女儿一样,这闺女哪都好,只是情事上跟没开过窍一样,这么多年了,都没谈过恋爱。
黎念无奈地摇摇头,“老师,您安心养病吧,别老替我瞎操心了。”
“前两天有个小伙子来医院看过我。”宋瑜回忆着,“叫谢什么来着,名字还挺有诗意的......”
“谢霁临?”黎念问。
宋瑜被提醒后一下子想起来,笑着说:“对对对!就是叫这个。他说你们是高中同班同学,关系挺不错的!”
“他来看过你吗?”黎念有些惊讶。
印象中,她确实在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提过宋瑜的病情和住院的地方,但她没想到,谢霁临竟然会过来探望宋瑜。
“不仅来看我了,还带了果篮和花。”宋瑜说,“这小伙子长得也不错,一看就一表人才,现在在红圈所上班呢,绝对配得上你!”
黎念扫视了一圈病房,果然看见窗台上有一大捧鲜花,被装进了花瓶,不远处的桌上还放着一个还没拆封的果篮。
“......好了老师,你别给我操心了,我们俩就是朋友。”
黎念回应宋瑜,想着得把这份人情给谢霁临还回去。
“只把你当朋友,可不会来看望我。”宋瑜笑了笑,“我看他挺优秀的,你要是愿意,就谈着试试呗。”
黎念知道自己拗不过宋瑜,就静静地听宋瑜唠叨了一会儿,等她要午休的时候,离开了病房。
缴费处,黎念确认了缴费记录。走廊里人声嘈杂,许多老人和老伴搀扶着前来挂号。
蓦地,黎念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
高一下半学期,她和靳宴深因为走得有些近,被年级主任警告,回家反省。
当晚,福利院的人给她打来电话,说宋瑜查出了肝脏肿瘤,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和医药费。
宋瑜的积蓄,早在给何知许治先天性心脏病的时候就花完了。
宋瑜不想再借钱折腾,想一死了之,死之前,想见她最后一面。
挂了电话,她哭着去求黎瑞安借钱,黎瑞安看也没看他一眼,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她就只好去求张芷妍,在她身边跪了一晚上。
等她膝盖跪得红肿,眼泪也哭干的时候,张芷妍才端着一杯茶水,神色泰然地坐在她旁边,对她说:
“这笔钱对黎家来说不算什么。你不用还钱,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没有这笔钱,宋瑜只能等死,就说:“什么事?我可以答应你。”
“等你长大,嫁给黎家给你安排的任何一个男人。”
......
这就是她和张芷妍的“交易”。
黎念翻阅着缴费记录的本子,这些年的医药费,许多是她用工资和兼职交的,但数额太大的,都是张芷妍在垫付。
黎念放回记录本,手指蜷曲,指甲紧紧陷进肉里。
她要向上爬,拼命让自己变强,才能还清这些钱,和黎家撇清关系......
*
两日后。
黎念如往常一样来到NK旗袍设计部上班。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在聊八卦。
“你还记得之前辞职的那个小琪吗?”
“记得记得……长得可漂亮了,她辞职不是因为嫁了个有钱的男友吗?当时追她追得可凶了!听说那个男的在京北还挺有地位的……”
“哎,我今天听说他俩离婚了,因为提前签过婚前协议,女方一分财产都分不到!”
“嗐,那不很正常吗?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得到了就没意思了,男的都这个德行,何况那种有钱人。”
……
一段对话,几乎一字不差地灌入了黎念耳朵里。
不自觉地滑开手机,点进她和靳宴深的聊天对话框里。
他让她发一张戴耳坠的照片,结果她隔了将近一天才看到回他。
照片发出去后,就没回音了。
或许,他对她的兴趣只是一时的吧。
“念念,你可算回来了。”
不远处,师傅许晚秋朝她走来,春光满面,心情很好。
“有位夫人点名要让你为她设计慈善晚宴的旗袍。还是靳氏集团董事长的太太呢!”许晚秋说,“靳夫人说中午和你吃个饭,谈谈旗袍设计的事。”
靳夫人?
黎念稍微回忆,想起那天在靳宴深家中见到的他的干妈。
她竟然指名她一个新人设计师,想必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
靳氏集团。
偌大的会议室,气压低得可怕。
直到靳宴深终于说出“散会”两个字,众高层才如获大赦地陆续离开会议室。
不过一个小时的会议,老板却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火,几乎每个人都没幸免于难。
感受最直观的还是秘书秦越,自从上司去了一次南宛,回来后心情就一直阴郁得骇人,如同火药桶一般,点了就着。
然而此刻,他还是硬着头皮追上靳宴深,说:“靳总,白氏的千金小姐邀请您共进午餐。”
“推了。”
靳宴深拧眉,语气不耐烦至极。
秦越只好胆战心惊地解释:“白氏掌权人和靳董是世交。靳董之前也提过让您和白家千金……”
“我的话你听不懂?”
靳宴深打断秦越的话,眉心皱得更紧,不悦地扯了扯领带,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秦越不敢再劝,只好从命。
早在国外,他就跟着靳宴深做他秘书了。
这人在工作上简直拼命地和一个疯子一样。
禁欲,不近女色,烟酒不沾,偶尔被靳长鸣施压施得紧,就去盘山路上飙车,最疯狂的一次命都差点没了。
为了尽快掌权,他几乎从不忤逆靳长鸣的命令。
唯独,在这种事上,他们老板不会顺从。
秦越不懂,不过是和一个女人吃顿饭而已,难道比和酒桌上那些老男人谈上百亿的生意还折磨吗?
靳宴深回到办公室,掏出手机,目光幽深地盯着他和黎念的聊天对话框。
只要他不给她发消息,她就真的一点都不会搭理他。
手心攥紧手机屏幕,正要烦躁地扣上,电话铃音便不合时宜地响起。
“儿子,中午一起吃个饭呗?”赵初蔓说。
靳宴深:“没空。”
“好吧……那我就只能和念念一起吃了。”电话里,赵初蔓故意拖长声音。
“你和黎念吃饭?”靳宴深揉了揉眉心,略显诧异。
“是呀!我找她给我设计旗袍,本来说叫上你一起,不过你没时间的话,就算喽!”赵初蔓说。
“地址发给我。”靳宴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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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约安静的西餐厅里,黎念在赵初蔓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叠图纸。
“赵女士,这是我几年来的个人设计作品,请您看一看。”黎念说。
赵初蔓笑了笑,“好,我看看。”
接过设计图纸的时候,赵初蔓才发现,黎念不是只把稿子给了她,而是整理出一个pdf,打印成了一个小册子。
纸上的设计作品,创意新颖,笔法成熟,尤其是对海派旗袍的设计,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入行不到一年的新手。
赵初蔓赞叹不已,不由得上下打量黎念。
这姑娘不光是个出挑的美人,还有才华和气质,甚至还是黎家的千金大小姐。
怪不得她儿子喜欢,放哪个男人躲得过去呀?
“赵女士,您慈善晚宴的旗袍设计,我也有些思路……”
黎念略带紧张地开口,向赵初蔓展示了几页她的图稿。
“像我上次和您说的,您气质好,端庄美丽,如果穿一件破肩连袖旗袍的话……”
黎念缓缓向赵初蔓解释着她的想法,深入浅出,让赵初蔓一个门外汉听得津津有味。
“好呀,黎小姐。”赵初蔓温和地笑了笑,“那就照你的想法。到时候直接送到靳宴深那里,让他找人做出来。”
黎念听到“靳宴深”,微愣了一下,对赵初蔓说:“制作旗袍的话,我们公司就可以……”
“哎呀,没事,刚好让那小子孝敬孝敬我。”赵初蔓打断了她的话。
见她坚持,黎念就没有再说什么。
“念念。”赵初蔓亲切地叫了她一声,眼神里有些深意,“你和宴深……”
见赵初蔓欲言又止的样子,黎念莞尔一笑,明白她想问什么。
“我和靳总只是高中同学。那天我出现在他家里,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他送我在那里休息了一晚。”黎念说。
对于她和靳宴深的关系……
充其量,也就是情人。
黎家在靳家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赵初蔓问她,也应该是担心她和靳宴深真有什么吧。
“只是高中同学呀……”赵初蔓眼底流露出一丝失望,但随即又话锋一转。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他把女人带到自己家里。”赵初蔓说,“我这干儿子……平时都不见他怎么搭理女人,就连圈里那些有名的千金名媛,他连吃饭都不和人家单独吃。”
“是吗?”
黎念不免惊讶。
按理说,靳宴深那样的条件,应该从不缺女人才对吧?
“是呀...”赵初蔓无奈地扯扯唇,“他高二那年,生母重病离世,他因为这件事精神萎靡了一段时间。我丈夫的父亲和他的爷爷是战友,出于情义,我丈夫就在那时收养他了。”
“宴深刚来这边,就被送去国外留学了。他在国外一直拼命工作,成熟地根本不像是那个年龄的男生会有的......”赵初蔓说着,语气里很是心疼,“哎,大概是这孩子以前的生活太苦了......”
太苦了。
黎念的心触动了一下,一阵酸涩涌上心头。
原来他的母亲,是在他高二那一年去世的。
她还记得,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靳宴深曾带她去见过他的母亲。
破旧的居民楼里,母子两人住在一间狭小的房里。
一厅一室,冬天的时候连暖气费都交不起,屋子里冷冷的。
他的母亲,就躺在一张床上,明明还不到五十岁,头发就已经快掉光了,面色蜡黄,嘴唇发白。
然而,她还是会温柔地注视她,抚摸她的头发,让靳宴深给她洗水果吃。
而那时候的靳宴深,才十八岁,就已经成了这个小家的顶梁柱。
为了照顾母亲,下了晚自习就要赶回家里;周末写完作业就要去各种地方兼职挣钱......
黎念鼻尖酸了酸,愧疚和悔意如同汹涌的海浪,席卷而来。
她以前从不知道,原来那一晚她刚刚和他提了分手,他的母亲病情就加重,离开了人世......
如果她是靳宴深,一定会崩溃得彻底绝望吧?
“念念?”赵初蔓见她有些走神,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上菜了,趁热吃。”
黎念回过神来,心里的苦涩感被她压了压,抱歉地说:“好。”
只是,她刚转头看向来上菜的女服务生,视线就撞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靳宴深。
黎念怀疑自己眼花了,又看了看,确认自己没看错。
男人一身浅灰色西装,纽扣解开,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衣若隐若现,衬出刚健雄劲的身材。
神色淡漠又清冷,瞳孔在光线的掩映下泛着幽幽的光,姿态随意而懒散,仿佛只是刚好路过。
“儿子,真巧呀!”赵初蔓唇角翘起,“你也来这里吃饭?刚好一起。”
靳宴深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朝黎念身上扫过去。
清冷温婉的古典美人,今天极为罕见地穿了条修身的粉红色旗袍。
手工缝制的碧玉桃花,与女人明媚粉嫩的妆容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只是端正地坐在那儿,就仿佛一朵出水芙蓉,让人忍不住采撷。
靳宴深喉结滚了下,顺理成章地坐到了黎念旁边。
男人身上特有的木质香顺着流动的空气滑入黎念鼻尖,顷刻间,她仿佛被他的气息弥漫了,很不自在。
黎念看了看周围的座位,明明还有那么多空位,她和赵初蔓订的位置也算偏僻隐蔽,怎么就能和靳宴深碰上呢?
她怎么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巧合。
“诶呀!我忽然想起来一会儿还有个沙龙,快来不及了!”
赵初蔓拍了下膝盖,仿佛真的遗忘了什么大事,一脸歉意地看着黎念。
“念念,你到时候把图纸给宴深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赵初蔓就起身,连沙发座椅上的手提包都拎起来了,“这菜也不能浪费,你们留下来吃了吧!”
“我送您吧。”黎念起身,想送赵初蔓离开。
“不用不用,快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赵初蔓摆摆手,迅速朝门口走去了,丝毫不给黎念送的机会。
黎念望着赵初蔓离去的背影,有些诧异。
回眸,就见靳宴深坐在她旁边,闲散又惬意,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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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只好坐下,拿起身旁的刀叉,想着快点吃完就离开。
不远处,对面的沙发座上,正坐着一对小情侣。两人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像是出来吃饭的大学生。
男生戴着手套剥落小龙虾的壳,把虾肉放到女生碗里,女生眉目含笑,柔波似水。
黎念收回目光,忽然想到,现在她和靳宴深也是这种暧昧的距离。
她偷偷朝他瞥过去,只见男人的侧脸俊朗冷清,橘黄色的暖光下,情绪隐晦不明。
感到身边女人的目光,靳宴深也朝她看去,却见她像做错了什么亏心事突然被逮到一样,狼狈地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地抿了口水。
靳宴深笑了笑,朝她刚才盯着的对面沙发处看去,看到那对小情侣,举止好不亲昵。
而身旁的某个女人,耳根已经略微发红,低着头,身子绷得紧紧的。
他知道她这是联想到什么了。
“你以前不是很主动么?”靳宴深道。
闻言,黎念心口触动了一下,思绪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高中的时候,靳宴深是天之骄子,高岭之花。
虽然她经常在他面前“刷脸”,可是他依旧不为所动。
有一次下了晚自习,她从文科实验班跑到理科实验班,守在他们班门口,透过窗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做题。
少年穿着一件干净的蓝色短袖衬衫,白炽灯灯光掩映得他面部轮廓清晰立体,修长的手指攥着一根铅笔,神色专注又认真。
蓦地,他朝窗外看过去,刚好,与她的目光撞上。
靳宴深喉结滚动,快速收回了目光,握着铅笔的手顿了顿,又开始奋笔疾书,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出了教室,他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黎念同学,请你以后不要来了。”
她很失落,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像漾了一汪清泉,可怜的很。
“我就看你一会儿,不和你说话,不影响你学习,也不可以吗?”
“不……不可以。”
靳宴深看着她的眼睛,耳根红了,连带着脸颊也泛了红。
黎念只好就此作罢,跑走了。
几天后,她确实听了他的话,不在晚自习后头偷偷趴在窗台上看他学习了。
她找到了食堂他们班吃饭的固定位置,隔三差五就给他送瓶酸奶。
一来二去,他们班的人几乎都认识她了。
有天,她又想塞给他一瓶酸奶,被他从食堂带出来了。
盛夏的风燥热难耐,蝉鸣起伏,她看见靳宴深的额头沁着薄薄的汗,胳膊上的青筋凸起,如匍匐的青龙。
“黎念,你以后不要给我带酸奶了。”他认真地说,“就算你送多少,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多看你一眼。”
黎念点点头,好像根本不介意似的,说:“我知道,你不用多看我一眼。”
“……黎念,你是一个女生,我们班的人都认识你了,你不怕他们说你什么?”
“我要是怕,还敢追你?”
她笑了笑,把酸奶塞到他手里,转身跑走了。
……
“那是以前,是不懂事的时候。”黎念说。
“不懂事?”
靳宴深嗤笑了一声,攥着玻璃杯的手力道更大了几分,看向她的眼神比刀光还锐利。
黎念沉默,手里拿着刀具,切着盘子里热气腾腾的牛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牛排仿佛非要跟她较劲一样,纹丝不动。
靳宴深看她颇费心力地摆弄着那份有罪的牛排,眉头微蹙,急得额头都冒了层汗……
他越看她,黎念就越着急,一个没拿稳,刀叉从她手心里滑落下去,“噼里啪啦”地掉在了桌上。
……
黎念被气到了,端起面前的水杯,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发泄心中的不满。
“大小姐养尊处优,连牛排都切不动。”
靳宴深勾唇,看着她又急又气地瞪了他一眼,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直直盯着他,竟有几分可爱。
“……你才养尊处优。只是你在我旁边,我才切不动!”黎念嗔道。
靳宴深唇边噙着笑,眉心舒展开,没有驳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随即,黎念面前那盘不听话的牛排就被男人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份刚切好未动的牛排。
“大小姐,要这样切。”男人嗓音懒懒的。
黎念转眸,看到身旁的男人不徐不慢地拿起刀叉,在牛排上划了几下,如同作画一般,轻而易举地把一份牛排切好了。
“学会了么,大小姐?”
靳宴深唇角微扬,眼中的逗弄再明显不过。
“……没有!”
黎念故意气他,拿起面前的叉子,恶狠狠地朝他帮她切的牛排上叉去,放入嘴里,咀嚼着。
果然一点都不好吃。
“宝子们今天我们一起来探个店,据说这家店人均五位数起步哦~”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黎念耳中。
这个声音……
黎念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黎欢正穿着一条藕粉色吊带碎花小裙子,手里举着手机,在开探店直播。
黎念呼吸一滞,见黎欢朝她和靳宴深的方向走来,放下刀叉,想走。
“靳宴深,我吃饱了,我先走了。”黎念说。
“饱了?”
靳宴深见她盘中几乎没动的牛排,眉心皱了皱,“黎念,你属兔子的?”
此刻,黎欢正开着摄像头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她的摄像头中。
“……靳宴深,前面有个网红在开直播,可能会把我们录进去,还是先走吧?”黎念劝道。
“你怕这个?”靳宴深漫不经心地问。
黎念点点头,“是。”
靳宴深笑了笑,手指玩味地在桌上点着,“可我不怕。”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她是真不愿意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她眼里,他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可是他偏不想顺她的意。
“……”
黎念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耐下心来哄他,“靳宴深……算我求你,我们换个地方行吗?”
潋滟的桃花眼恳求地看着他,女人娇小的身姿宛如一株美人蕉,一吹就倒。
靳宴深的心口骤然一紧,嗓音喑哑得过分:
“黎念。”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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