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苛待,更是连人病死后下葬的银钱都不肯出。
“如此不慈不悌,按本朝律法可杖三十。你说本官仗势欺人,那咱们就拿出证据来对簿公堂!”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指责这夫妻俩的不义。
而他们此刻早已脸色煞白汗如雨下,摆出作揖的姿势就想溜之大吉。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候在一旁的家丁立刻将人拿下。
进门后,我问晴好:“方才为何不与他们争辩?”
“叔婶是出了名的无赖之人,我怕给阿姐带来麻烦……”
我叹气,“那你心里究竟如何想?”
晴好看了我一眼,末了鼓起勇气道:“他们做了错事,是该罚的。”
我捏捏她的手,笑着承诺:
“放心交给阿姐就好。”
4
晴好叔婶一家被按律杖责,地契也回到了晴好手中。
另一边,我身体逐渐恢复,太后找不到由头再对我明宠暗贬,关别山照旧在京中招猫逗狗气大臣,一切似乎又走上了正轨。
只是今日的晚膳却很不同。
蟠桃饭是厨房没做过的样式,鱼脍的刀功也不如平常精细。
侍女默然不语,看着屏风后一闪而过的衣角,我了然。
用完膳便去了晴好房间。
桌面上的《黄帝内经》和《中馈录》尤为显眼。
随手一翻,提及寒疾的部分都被特地标注。
其实她天资聪颖,又肯用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喜欢这些?”
我第一次对她摆出严肃的神色,“还记得我带你回来那日说了什么吗?晴好,认清自己的位置。”
“阿姐,我……”
见她犹豫,我继续道:“我不喜欢勉强,若你喜欢庖厨,又或书道、乐艺,任何一个行当我都能送你去学,不必再学什么经纶策论。但我不希望你只是为了我去做。”
我正色,“你是常晴好,不是寄人篱下的孤女,也不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