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与我七分相像。
只是眉眼皆苦，写满了欲语还休。
若是我此刻视而不见，她下午便会被三皇子一党的人买走，多年后再以细作的身份出现在关别山身边。
我解下腰间沉甸甸的锦囊，向她伸出手。
“我缺个侍奉笔墨的书童，你愿不愿跟我走？”
直到上了马车，她仍是懵懂的。
“你叫什么名字，可还有亲人在世？”
她咬紧下唇：“我叫常雨，双亲已不在世，叔婶名义上养着我，却霸占了我家房屋，欲将我送去花楼换钱。姑娘既然买了我，我往后就只是姑娘的人，上刀山攀剑树万死不辞！”
她染了哭腔，有泪如雨。
她先是孤女常雨，历经凄风苦雨，后化身舞娘霏姬，终日假意逢迎。
凉薄世道逼得她一生潮湿，我却偏想为她改命。
“既然了断往事，就换个名字吧。晴好二字如何？常晴好，望你余生日日皆晴。”
晴好到底年纪小，陡经大喜大悲，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关别山低声道：“月姊还是太过心善，她看起来未必识字。”
我笑：“见今日她，想起昨日我罢了，当初若非长公主……你不觉得，她与我长得很像？”
关别山闻言更是蹙眉，很不情愿似的看了一眼，“三分吧。”
我有意逗他：“那比之我如何？”
他忽地握住我的手，嗓音紧涩。
“没有人能和你比。”
2
婢女带晴好去梳洗换衣，等她回来，我招手唤她到床边，给她的冻疮涂药膏。
我注意到她盯着我指边薄茧瞧。
“识得字么？”
“认识一些，听过《三字经》和《增广贤文》，但都是学堂外偷听的……”
她还有些怯生生的，和我梦中所见那个妩媚而坚毅的女主大不相同。
我柔声道：“那很好啊。你跟在我身边，有不会的我慢慢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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