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赖在公主府。
他老是跟在我后面念叨:“长姐,孤听说你小的时候拿马鞭抽了朝会上挑衅的东瀛使节,真的假的啊?”
“长姐,雁回姐姐说你以前往江南知府的马车里丢**他的奏折……”
“长姐,今天父皇又骂了催为你选驸**朝臣……”
“长姐……”
我倒茶的手一抖,半数茶水洒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说:“马鞭还在屋里挂着呢,抽你也行。”
后来,后面叽叽喳喳的跟屁虫到了该娶亲的年纪,我还是没嫁人。
李宴舟偷偷摸摸牵了个姑娘来我府上。
两个少年人脸上都泛着红晕。
姑娘长得弱质芊芊,像是文人家里的女儿。
我瞧着那双眼,只觉有些眼熟。
府里桃花纷飞,落在姑娘发间,姑娘眉眼温柔,说:“家父不过一介平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院先生,公主应该无意间见过很正常。”
茶水被我打翻,溅湿了绣着银纹牡丹的衣裙,我抬手轻轻摩挲她眼角那颗如出一辙的泪痣轻笑,说:“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