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凝陆湛的其他类型小说《你跟我比气运?我可是霸总的心头好宋凝陆湛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云在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不让我吃,那就都别吃了!”“哗啦”一声。筷子盘碗满天飞。“你作死啊!”张桂芬气得声音都劈叉了,看着一地的狼藉心痛如绞,尤其是那一碗鸡蛋汤,那可是她单独给宋凝加了料的,为了确保药效,那一小包蒙汗药她全给倒进去了。现在全毁了!宋铁柱也不装老实了,气急败坏的扬起手,作势就打宋楚楚。宋楚楚往后躲,只觉心头的郁气少了大半,她下巴一抬,语气威胁道:“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别怪我嘴上没有把门的,要是被……”“楚楚!”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桂芬尖声打断。“你这孩子,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闹啥闹,行了,没人怪你,赶紧回房休息去吧,还怀着身子呢,别气到了肚子里的崽崽。”“哼。”难得她妈也有服软的时候,宋楚楚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宋凝一眼,昂首挺胸,仿...
《你跟我比气运?我可是霸总的心头好宋凝陆湛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既然不让我吃,那就都别吃了!”
“哗啦”一声。
筷子盘碗满天飞。
“你作死啊!”
张桂芬气得声音都劈叉了,看着一地的狼藉心痛如绞,尤其是那一碗鸡蛋汤,那可是她单独给宋凝加了料的,为了确保药效,那一小包蒙汗药她全给倒进去了。
现在全毁了!
宋铁柱也不装老实了,气急败坏的扬起手,作势就打宋楚楚。
宋楚楚往后躲,只觉心头的郁气少了大半,她下巴一抬,语气威胁道:“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别怪我嘴上没有把门的,要是被……”
“楚楚!”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桂芬尖声打断。
“你这孩子,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闹啥闹,行了,没人怪你,赶紧回房休息去吧,还怀着身子呢,别气到了肚子里的崽崽。”
“哼。”
难得她妈也有服软的时候,宋楚楚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宋凝一眼,昂首挺胸,仿佛像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似的回了自己屋,原本她和宋凝一屋,自从发生持刀砍人事件后,她就搬到了放杂物的房间。
现在她和宋凝还有宋宝根三人各一屋。
宋楚楚一走,宋凝也回了屋,她严重怀疑自己那碗鸡蛋汤有问题,以她阅文无数的经验,不是安眠药就是春、药,否则,张桂芬不会是那副表情,仿似剜了她肉似的。
呵,今晚可真是个无眠之夜啊。
*
夜渐渐深了。
月光被乌云遮住,黑夜更黑了。
不知何时,一辆驴车停在了宋家门口。
过了没多久,破旧的木头门吱呀一声开了,宋铁柱肩膀上扛着一个裹成了蝉蛹似的人,径直放到了驴车上,梅姨打开手电要去查看被张桂芬给拦住了。
“先别看,万一给人晃醒了。”
也是,万一醒了突然喊起来就不好了。
梅姨将手电放好,嘴角翘得老高,过了今晚,自己儿子也是有媳妇的人了,再给自己生几个大胖孙子,这日子呦,越过越有盼头咯。
驴车渐渐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翌日。
天光大亮。
昨夜宋宝根一直没回来,张桂芬担心儿子又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一起床就催促宋铁柱出去找一找,别看宋铁柱时不时就揍宋宝根一顿,那也是爱之深责之切,见儿子一夜未归就赶紧出去找了。
他一走,家里就剩下两个人。
宋楚楚昨晚做了个美梦,梦里周晋成了全国首富,她成了全国首富的夫人,往日看不起自己的那些人争相跪在自己面前,一个个抢着要给自己舔鞋。
哈哈哈,她是笑醒的。
醒来后就穿衣打扮了一番,见宋凝的房门一直紧闭着,心下了然,八成那贱丫头是被送到了傻子床上,想着,她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脚步轻快地去找张桂芬。
“宋凝不在了?”
“嗯。”
张桂芬拉着风箱,看着灶洞里跳动的火苗,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没事没事,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宋凝都送去梅姨那里了,五百五十块钱的彩礼也到手了,现在就等着陆家来人接亲,到时候自己得装得像一点,给宋凝头上扣个与人私奔的帽子,到时陆家的彩礼也不用还了。
宋凝和陆湛领了结婚证又如何,新娘都跟人私奔了,这婚结了也是白结。
日头渐渐升高,还不见宋铁柱和宋宝根的身影。
张桂芬心里焦灼,叫宋楚楚出去看一看,岂料宋楚楚稳坐钓鱼台似的坐在床上,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嘴里还振振有词道:“我是新娘子,新娘子的脚是不能沾地的。”
不得不说,宋凝是会往人痛处戳的,一番话说下来,宋楚楚一张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她嘴硬着给自己撑场子。
“谁说我不值钱了,周晋答应过给你的也得一样不少的给我,否则我就闹个天翻地覆。”
不行,她得赶紧去找周晋,绝对不能被宋凝比下去。
*
翌日。
相看的时间到了。
除了大房两口子,陆家人全员出动,陆父陆母两口子,陆家小妹陆亭,陆家大房的三个孩子,侄子陆小东和陆小西,侄女陆小贝,当然主角也少不了。
陆湛一来就奉上见面礼。
满登登一篮子鸡蛋,足见他的诚意。
张桂芬接过来,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吧,咋还带这么重的礼,快进屋,婶子早就备好了热茶,就等你们来了。”
她就是见钱眼开。
陆家对宋凝很重视,当初周晋上门相看的时候可什么都没带,空着两只手就来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有了比较,陆湛这人就更顺眼了。
看来,这门婚事八九不离十了。
两家人落座,互相客套一番,张桂芬就喊宋凝。
“凝凝,快给你大娘大伯还有小陆添些茶来。”
宋凝知道这就是喊自己出去相看了,母胎单身二十年,相亲这事儿还是头一遭,何况相看的那黑皮糙汉昨日刚被自己亲亲摸摸,她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在屋里磨蹭了几秒才出去。
一走出去就感受到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也没敢看过去,目不斜视地拎着茶壶走到方桌旁,为陆父陆国强和赵翠兰续满茶水,声音轻柔地说:“大娘、大伯喝茶,还有这果子你们也尝尝,是早上我和我娘一起炸的。”
果子就是用白面和油炸的点心。
一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
宋家舍得用来待客,可见是诚心想促成这门婚事。
陆家两口子满意了几分。
赵翠兰含笑看着宋凝,小姑娘比花儿还水灵,白皙的鹅蛋脸饱满柔和,双眸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再忘却,高挺的鼻梁,粉润润的桃心唇,最绝的是那一身凝脂美玉一样的皮肤,白得扎眼。
纤腰翘臀,一看就好生养。
最关键的是性子沉稳,落落大方的样子比咋咋呼呼的宋楚楚不知强了多少,也难怪自家儿子为了抱得美人归下了血本,这么个大美人,谁看了不迷糊。
不过那臭小子还装呢。
瞅着不动声色,人家小姑娘一出来,他那眼神都快放光了。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宋凝由着赵翠兰打量,脸儿却悄悄红了,她又去给陆湛添茶,还将其中一盘果子往他面前推了推,飞快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小声喊了句:“陆大哥,喝茶。”
“嗯。”
陆湛沉沉应了声,墨色眸光从小姑娘红透了的耳垂上无声划过。
她胆子不是大得很,昨天对着自己又摸又亲,现下知道害羞了?
其实他并不是非要从宋家的闺女里挑一个当媳妇,昨日自己将沈凝从河里捞上来,先不说身体相贴接触,就说后来沈凝对自己又是摸又是亲那一幕早已被周晋看在眼里,昨晚他已经去找过周晋,可难保对方会如约守口如瓶。
若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对沈凝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他只能亲自上阵,若沈凝愿意嫁给自己,那他就打结婚报告,若不愿,他就再去找周晋一趟,一定要将那小子的嘴扎紧了。
其实沈凝不想这么早结婚。
在后世,十九岁的年纪还在上学,穿到七十年代却要早早踏进婚姻的坟墓,结婚生子,这样的人生一眼就望到头了,但没有陆湛还会有别人,以张桂芬的德性,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她想离开宋家,除了嫁给陆湛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
第二轮茶喝完,该说的话也聊得差不多了。
“明天让我家陆湛带着凝凝去县城逛一逛,正好也给两个年轻人一个相互了解的机会。”
赵翠兰笑着说。
虽然是一个村子的,可陆湛和宋凝差了六岁,自家儿子又是个常年待在部队的工作狂,趁着休假带着姑娘多转一转,一来是培养感情避免盲婚哑嫁,二来是多处一处也能更深入地了解沈凝的为人,万一给儿子娶回家个表里不一的媳妇,岂不是闹心。
张桂芬哪儿能不答应。
“行,明天让小陆早点过来,接上凝凝去县城!”
说定了时间后,陆家人就准备走了,宋凝跟着宋家夫妻一起出门送客,这个时候,陆家大房的大闺女陆小贝突然出声,眼睛盯着宋凝,天真地眨了眨,道:“我叫你一声小婶,你的见面礼呢?”
八字刚有了一撇就要见面礼。
宋凝一秒确定这陆小贝就是后世那种熊孩子。
她确实没有准备见面礼,不过就算真准备了也不会给,在她这里,我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腆着脸要,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因为你小就要让着你?
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反骨,说的就是宋凝。
她淡淡一笑,纠正陆小贝的话。
“我还不是你小婶哦。”
言外之意就是不是你小婶给得哪门子见面礼。
这话落在陆小贝耳朵里,她稚嫩的脸庞唰地拉了下来,心里想着娘果然说得没错,这二婶就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一点礼数都不懂,自己一个小孩子要点见面礼怎么啦?
娶她要花那么多钱,娘说了,花的可全是他们家的钱。
哼,等她进了门,看自己咋收拾她。
正气呼呼地想着,耳朵突然被揪住。
赵翠兰板着脸骂:“陆小贝,谁教你这么没礼数的,还不赶紧向你宋凝姐姐道歉。”
这大孙女着实被老大媳妇教得不像话,半点不像他们陆家人,小小年纪一肚子心眼,宋凝还没进门呢就敢给人家难堪,若不教训,岂不是要上天了。
“快点!”
耳朵被奶奶揪得生疼,陆小贝眼里含着一包泪,心想她妈说得果然没错,奶奶就是偏心小叔,现在倒好,宋凝还没进门呢,她就连宋凝也一块偏心上了。
简直可恶。
“呜呜,奶,我疼。”
“知道疼还不道歉。”
“呜呜,宋凝姐姐,对不起。”
看熊孩子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宋凝心里笑嘻嘻,面上却赶紧劝赵翠兰松手。
“大娘,我一个大人咋会和孩子计较,您赶紧松开小贝吧,看这孩子哭得脸都花了,可怜见的,快别哭了,耳朵都红了。”
陆小贝:“……”
坏女人。
旁侧陆湛将宋凝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薄唇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这丫头挺有意思,外表看着绵软可人没什么脾气,实则内里蔫坏。
有意思。
宋凝本想给时雨菲留个面子,只是架不住有人不要脸皮。
“难怪时同志只能教小学,我们家陆湛和众多保家卫国的战士们一样,职位的高低无法区分他们爱国的心,陆家也只是普通的农村家庭,你说的什么营长夫人、鱼跃龙门,我们可不敢苟同,这话若是放在过去那几年要招来多少是非。”
“我说句玩笑话你别介意啊。”
“你说话这样不严谨,确实没资格教初高中,这不是妥妥的误人子弟嘛。”
“你!”
时雨菲都要气死了。
这宋凝怎么牙尖嘴利的,竟敢说她水平不够、误人子弟?!
她可是老师,向来都是被人捧着敬着,哪里受过这种气?!
“宋凝,来者是客的道理你懂不懂?”
“那你懂不懂谨言慎行几个字怎么写?”
宋凝施施然看了脸色铁青的时雨菲一眼,道:“你很快就要成为军嫂,作为军嫂一言一行都要约束自己,信口胡言、惹是生非只会给自己丈夫抹黑,时同志,不是我说你,估计你也要去随军吧,你这样对谁都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性子可不好,容易惹人厌。”
说完又加了一句。
“忠言逆耳,你可别生气啊。”
一句话说得时雨菲想发作都没有了借口。
她用力喘了几口粗气才压下心头的怒火纷飞,强行说了句我先走了就赶紧离开了。
等人一走,陆亭都想给宋凝鼓掌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宋凝的嘴巴这么厉害,一个骂人的字都没有却喷得那女人落荒而逃,她二嫂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二嫂,你是这个。”
陆亭伸出大拇指。
赵翠兰也面露夸赞。
“就应该这样,咱们不主动欺负别人,但别人也别想来欺负咱,陆亭,跟你二嫂学着点。”
“嗯嗯,二嫂威武。”
宋凝被这母女二人的一唱一和弄地脸红不已,心头的郁气也散了大半,果然想要自己高兴就得先让别人不高兴,看时雨菲吃瘪,她怎么就这么乐呵呢。
“这就叫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对,突突她一顿,看她还怎么傲,还看不起农村人呢……”
正说着话呢,陆湛坐了过来,眼眸含笑地看向宋凝,问:“要拿猎枪突突谁?”
宋凝垂眸没说话。
陆亭嘴快地抢答。
“还不是那位刘连长的未婚妻,上赶着来给人添堵,说我二嫂嫁给你是高攀,还说二嫂是农村人没文化,二哥,你说,二嫂嫁给你是不是高攀了?”
听了陆亭的话,陆湛黑眸中很快闪过一抹冷意。
难怪小姑娘看着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有些懊恼自己在屋里待的时间太长,否则有自己在,绝不会叫宋凝受委屈。
“生气了?”
男人嗓音低沉好听。
宋凝耳膜都跟着颤。
“没有。”
陆湛盯着面前的垂首不语的人,看了几眼后突然低低开口。
“陆亭说的没错,嫁给我,是我高攀了你,别生气了,我去找刘长新叫他好好教育教育家属,来吃个喜酒都不安生,不像话。”
说着就站起了身。
“别!”
宋凝连忙抬起头,着急地看向陆湛,生怕因为女人之间的一点小龃龉影响了陆湛的战友情,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了他的小臂,用了点力气将人拖住。
“别去,时雨菲没讨到好,不信你问亭亭。”
“对对对,我二嫂可厉害了,小嘴叭叭的。”
陆湛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家妹子,墨色的眸子落在拉着自己胳膊的那只小手上,如玉的白被自己小麦色的肤色衬得更加细腻白嫩,手背上的蓝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很脆弱的样子。
入夜。
万籁俱寂。
宋宝根踩着月光回家,刚一进大门就被门口黑乎乎的影子吓了一跳。
“大姐,你站这儿干啥呢?”
宋楚楚死死盯着宋宝根,浅淡的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得一张红肿的脸如鬼魅一般骇人
她幽幽开口:“宝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小心我告诉爹,叫他揍你!”
“别!”
别看宋铁柱是个老实的庄稼汉,揍起人来下手可狠了。
宋宝根不务正业,没少挨他爹的打,一听宋楚楚要告状,吓得腿都快软了,讨好地笑道:“大姐,你千万别告诉爹,我也没干别的,就是去小玩了一把。”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票。
“给你,这钱你拿着攒嫁妆。”
“算我没白疼你。”
宋楚楚将钱揣进自己口袋,虽然不多,可蚊子腿也是肉啊。
她夸了宋宝根几句,叫他以后多去赌场上练练手,万一能给家里挣回来一座金山银山呢,听得宋宝根差点化身气球飘上天,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那我先去睡了。”
“等等。”
宋楚楚突然冷下脸。
“昨晚上你是不是偷看宋凝洗澡了?”
宋宝根一惊,忙摇头摆手不承认,“我怎么可能偷看宋凝洗澡,她是我二姐,偷看亲姐姐洗澡,那我不成畜生了,大姐,你可不能冤枉我!”
“呵。”
宋楚楚无声冷笑,心道你不就跟畜生差不多,上辈子为了替宋宝根还赌债,害自己嫁给傻子,挨了半辈子的打,不到四十岁就被活活打死了,自己怎能不恨。
这个小弟在自己心里早就死了。
他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只要能为自己所用就行。
“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以前就偷看过好几次宋凝洗澡,你说我要是将这事儿告诉爹,他会不会扒掉你一层皮?”
宋宝根都快吓尿了,哭丧着脸:“大姐,我错了,求你不要告诉爹,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想让我不告诉爹也可以,你得答应替我办一件事。”
“啥事?”
“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
“啥,你让我去欺负……”
消化掉宋楚楚说的那句话,宋宝根差点将眼珠子瞪出来,宋凝长得确实好看,自己总是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可顶多也只是偷看她洗澡,让他去强了宋凝,他没这个熊心豹子胆。
到底是一母同胞,若是做了这种事,岂不真成了畜生。
宋楚楚看出了宋宝根的畏缩,她压低声音,语气带了几分蛊惑,道:“你怕什么,宋凝根本就不是咱妈生的,你年纪小不知道,当初宋凝的亲妈大着肚子来乡下待产,生下宋凝后就失踪了,是咱妈将她养大,对外宣称自己生了双胞胎。”
也是巧了。
两个产妇一同生产,生的还都是女孩。
生下宋凝后,她亲妈留下一笔钱后就走了,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宋凝怕是早就被扔到后山喂狼了。
听完,宋宝根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同时心底的邪念也开始往外冒,见他动摇了,宋楚楚继续蛊惑:“你怕啥,这种事情吃亏的都是女人,难不成宋凝还敢闹起来啊,她要是嚷嚷的全村人都知道,看陆湛还要不要她。”
“你别怕,一切有姐给你担着。”
“咱家白养了她这么多年,让她付点利息咋了。”
一番话说得宋宝根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为了壮胆,他去厨房喝了半瓶高粱酒,然后就溜进了宋凝的房间。
屋内。
平日宋凝和宋楚楚睡一个屋。
今晚上宋楚楚迟迟不进来睡觉,宋凝就起了疑心,再加上昨晚刚发生过洗澡被偷看的事情,更是提高了警惕一直未睡,因此,一听到开门声手就朝着枕头底下摸去……
“啊!”
惨叫声响起。
宋宝根为举着血淋淋的胳膊,疼得直打滚。
刚才他欲对宋凝行不轨之事,手还没摸到她胸口,眼前就闪过一抹寒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小臂就是一阵蚀骨剧痛,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量的鲜血奔涌而出。
疼死他了!
宋凝坐得笔直,俏脸寒霜,嗓音冰冷。
“很疼吧?血流得很多吧,用不了多久,你全身的血液都会流干,到那时你会血尽而亡,变成一具干尸……”
话还没说完只听宋宝根惊恐地大叫一声,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张桂芬在睡梦中听见儿子的惨叫,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双脚跑了出来,待看清儿子浑身鲜血,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宝根,我的儿啊,谁伤了你!”
宋宝根疼得牙关打颤:“是……是我二姐……”
“什么!”
张桂芬目眦欲裂,拔腿就往宋凝屋里冲,还没到门口就被拿着沾满鲜血菜刀的宋凝给吓破了胆,她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凝、凝凝,你拿刀干啥!”
“拿刀干什么?”
宋凝眸中满是讥讽:“这要问你的好大儿半夜摸进我房里想干什么了。”
“干、干什么?”
张桂芬呆掉了。
她不是不知道儿子的小动作,往日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没想到这小子胆子竟长了毛,敢摸进宋凝房间,想做什么傻子都能想明白。
看宋凝这样,怕是早有防备了。
“凝凝,你弟弟一定是跟你闹着玩的,你看你这孩子咋能动刀子呢,你们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他能对你做什么啊,你快把刀放下,别伤到自己。”
尽管心疼儿子,恨不得活撕了宋凝,张桂芬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宋凝淡淡瞥了她一眼:“少废话,宋宝根偷看我洗澡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时候你怎么装聋作哑当没看见,你见过哪个弟弟偷看姐姐洗澡,半夜往姐姐房里摸的?今日她敢打亲姐的主意,明日就敢出去祸害别人。”
原本她想相安无事在宋家待到出嫁。
可现在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架不住总有刁民想害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现在就去找陆湛,让他带我去报公安。”
“不知道强奸罪要判几年,会不会吃枪子。”
“住手!”
陆进脸色铁青,放下碗和红药水,大步走到陆小贝面前,看了眼女儿脸上的巴掌印和额头上的伤后,重重叹息了一声,这孩子算是被王杏花养歪了。
“先起来。”
陆小贝一被扶起来就害怕地藏到了自己爹身后,死死咬着唇,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娘,我错了,别打我。”
“你确实错了,你娘更错。”
错得离谱。
陆进冷没再看王杏花,拧开红药水给陆小贝额头上的伤口消好毒,又朝着陆小东招手,检查了孩子脸上的伤,小小的脸蛋上浮起五道指痕,可见王杏花下了多重的手。
“走,爹带你去认错。”
他看都没看王杏花,牵着陆小贝,连陆小东和陆小西也带了出去。
*
另一屋。
宋凝和陆湛正在说话,时间紧张,两人要安排好明天的行程,早上先去单位办理交接手续,顺便再带陆亭熟悉一下工作环境,之后还要去供销社买些路上的吃食,最后再去火车站。
“陆大哥,我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陆湛的东西也不多,就一个军用背包,他将换洗的衣服都装进去,目光落在宋凝那一个小包袱上面,长臂一伸就拿了过来,示意宋凝将包里的东西装进自己的背包。
“装一块吧,明天咱们轻装上阵。”
宋凝接过来,犹豫着要不要装一起,毕竟包里除了外衣还有自己的贴身小衣,和陆湛的衣服装在一起,莫名就有种暧昧滋生的感觉。
“要不——”
刚说了两个字,一阵巨大的哭声爆发。
像是个炸雷似的在耳边炸开,宋凝的手一抖,包袱掉在地上,散开了……
陆湛第一时间弯下腰去捡,外衣外裤、裙子短袖,捡到一半,他的手忽然一顿,目光落在那一片小小的布料上,细细的带子扭曲缠绕着,中间一小块布料也只有巴掌大小……
是姑娘家贴身的肚兜。
宋凝也看到了,小脸爆红,正要去拾,下一秒,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将只那小小的肚兜捡了起来,抖了几下后才并其他衣服一块递了过来。
“给。”
陆湛低头看着眼前的人,白玉般的耳尖都红透了。
宋凝手忙脚乱将衣服团吧了几下,一股脑塞进军绿色的背包,拉上拉链后塞进了柜子里,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地说:“是谁在哭?”
“我出去看看。”
陆湛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了下。
他很快就走了出去,见陆进一脸严肃地拉着陆小贝,疑惑地问:“大哥,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老二。”
陆进有些难以启齿,看了眼爆哭的陆小贝,颇有些歉疚地说:“这孩子不学好,偷拿了你和弟妹的钱,一共二百三十三块钱,一分都没少,你数一数。”
说完往前轻推了陆小贝一把。
“小贝,和你二叔道歉。”
陆小贝大哭不止,心里都快难受死了,刚刚娘打了她,打的那么用力、那么疼,明明自己将钱交给娘的时候,娘很开心,还夸她是贴心小棉袄,为啥一转眼就打了她一耳光,疼得她耳朵都嗡嗡响。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拒绝道歉。
“我、我不道歉,娘说过,这、这钱本来就是咱们家的,我不过是拿回自己的钱,又没有做错,凭啥要我道歉。”
一席话说完,陆进脸色更沉了。
陆湛也蹙眉看着陆小贝,他记得陆小贝小的时候,自己经常抱她,她是这个家的第一个孙辈,除了王杏花对她不怎么好,其他人,爸爸、爷爷奶奶、小姑二叔对她都很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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