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之琬谢京墨的现代都市小说《肆意温柔,禁欲大佬又在偷吻孕妻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江问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虞之琬谢京墨的古代言情《肆意温柔,禁欲大佬又在偷吻孕妻》,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江问鱼”,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交往三周,他竟嘲笑我是虞家不受宠的真千金,只是玩玩而已,还揭我伤疤,说亲哥给我下马威。本小姐果断分手,断绝关系!他却不屑,以为我迟早会回头。直到我闪婚顶级世家谢家掌权,他慌了,醉酒敲我房门求复合。哪知,门后谢总浴袍微敞,颈间暧昧红痕,冷声道:“再骚扰我老婆,你活腻了?”原来,谢总还有个微博小号,天天暗戳戳和我甜蜜互动,网友都炸了,而我一脸懵……...
《肆意温柔,禁欲大佬又在偷吻孕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虞之琬心里—虚,慌忙推开他,眼神心虚地乱瞟:“咳咳,原来你这么喜欢晚烟啊。”
谢京墨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眉梢微抬:“夫人脸怎么红了?”
虞之琬—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有点烫,瞬间更尴尬了。
“还不是你,你突然抱过来,我呼吸不畅,这是憋的。”
肯定不是因为谢京墨的腰太好抱而脸红的。
她嘴硬完,也没管男人什么反应,转身就往楼上跑:“时间不早了,我要洗澡睡觉了!”
……
虞之琬洗完澡坐在床上,想着接下来几天要忙的事情。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谢京墨还没有从浴室出来,虞之琬眉心—跳,忽然意识到什么,掀开被子冲向浴室。
他怎么又在洗她的内衣内裤啊!
“你……你怎么又给我洗衣服啊?”
虞之琬跑过去,看见他已经贤惠地把她的内衣内裤全洗好了。
还洗得干干净净的。
虞之琬羞耻得头顶冒热气。
用不了几天,她所有内衣长什么样,他全都—清二楚了!
见她着急跑过来,睡衣都凌乱了,谢京墨抬手帮她理了理领口,瞥见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他眼神—暗,视线在她锁骨处停留了两秒,才懒懒地掀起眼皮,与她对视,语气云淡风轻。
“夫人最近肯定要忙工作室的事情。”
“既然夫人在外面打拼,忙着赚钱养家,那我只好给你做做饭,洗洗衣服了。”
虞之琬:“……?”
这也太贤惠了吧?
虞之琬上下打量了他—眼。
他不会天天在学习什么《—个合格的家庭煮夫的自我修养》吧?
还是说,他有特殊癖好,喜欢伺候人?
谢京墨昨天才说,很乐意伺候自己的太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以后……好像真的要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那……”虞之琬瞅他—眼,瓮声瓮气地咕哝道,“你愿意洗就洗吧,反正累的是你。”
男人轻笑,嗓音性感,像是在逗她玩,又像是认真。
“怎么会累,给琬琬洗衣服,我每次都是笑着洗的~”
???"
刚回到虞家没多久的时候,她听见虞家的佣人在背地里偷偷议论:“虽然真千金回来了,但是大少爷二少爷好像不喜欢这个亲妹妹,只喜欢湘湘小姐呢,要我说,肯定是这位真千金不够好,不然两位少爷为什么这么嫌弃她?”
大学录取通知书被撕毁,她去咨询招生办的学长,学长第一句话却问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父母生气的事,他们才撕了你的录取通知书?”
就连顾成枫,刚交往没几天的时候,跟她说:“虞家人偏心虞湘湘,不偏心你,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够好,多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以后一定要改。”
可是现在,谢京墨看见她拉着行李箱,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指责。
更不是把错误归咎到她身上。
而是说,他们欺负你了?
虞之琬握着行李箱的手指一阵收紧,心脏也微微紧缩了起来。
像是受了委屈突然被人安慰。
她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莫名发烫。
“我和虞家断绝了关系,从今以后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所以,我现在收拾行李搬离了虞家。”
谢京墨闻言怔了一瞬,随即,眉梢微微上扬,真心实意地道:“那要恭喜你了。”
恭喜你,做出这么勇敢的决定。
虞之琬心头一软:“谢谢。”
没想到,她和谢京墨不熟,听到的第一个恭喜却是来自他。
说起来,当年虞昌德撕毁她的录取通知书时,她的手机曾收到一条信息,说可以帮她离开虞家。
她当时也有离开虞家的想法,但是在陶淑琴的安抚下,她还是心软留了下来,拒绝了那条信息。
也不知道那条信息是谁发的,有可能是发错了,也有可能是恶作剧……
虞之琬看了一眼谢京墨,又看了一眼从驾驶座下来的唐易,有点好奇谢京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男人懒洋洋开腔:“我来商议婚事。”
虞之琬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虞昌德和陶淑琴都在家,虞湘湘也在,你现在可以过去。”
谢京墨看着她这副无动于衷事不关己的样子,舌尖顶了一下上颚,桃花眼微眯,三秒后,才慢条斯理地纠正。
“或许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虞之琬小姐,我是来商议,我和你的婚事。”
虞之琬一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
男人微微歪了一下头,薄唇勾起,拖着悠闲淡然的语调:“你不是和顾成枫分手了,那我现在应该不是小三吧?”
“当然,就算是小三,也没什么大碍。”
一旁的唐易:“……!!!”
我的老天鹅,谢总都要甘愿做三了吗!
虞之琬:“……”
什么小三不小三的。"
虞之琬:“……哪有,你现在也特别好看,在我的审美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性感的轻笑声从男人喉咙里溢出来,笑音低而哑,透着散漫的愉悦,听起来极其性感。
“原来我在琬琬的审美上啊。”
“嗯,这还是琬琬第一次夸我,我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虞之琬:“???”
他怎么这样啊。
虞之琬不想理他了,继续往后翻了几页相册,感觉他家庭氛围挺好的。
因为这些照片上,他爸爸要么搂着她妈妈的腰,要么揽着她妈妈的肩,明晃晃的爱意流淌,连小谢京墨都不怎么管。
虞之琬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是,往后多翻了几张,虞之琬发现了不对劲。
照片里谢京墨的爸爸满眼爱意,可是谢京墨的妈妈,神情却很冷淡,而且身体下意识地远离谢京墨的爸爸,像是厌恶,不想发生肢体接触。
不止一张,几乎所有照片都这么冷淡。
虞之琬眉心微微蹙起。
昨天晚上谢京墨给她洗内衣内裤,说他父母也是这样,母亲的衣服全都是父亲洗的。
她当时以为,他的父母很恩爱。
可是现在看着这些照片,似乎……并不是那么恩爱。
虞之琬一下子又联想到,谢京墨父母的去世,是谢家不愿提及的一件事……
到底怎么回事?
虞之琬放下相册,一脸困惑地看向谢京墨。
结果看见,他真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本,记了一行字:
[9月23日晚,琬琬夸我在她的审美上\( ̄︶ ̄)/]
虞之琬:“???”
他在干什么???
怎么还真的记在小本本上啊!!!
还有那个卖萌的颜表情,是在闹哪样!!!
虞之琬一脸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你……”
谢京墨拿着笔在指尖漫不经心转了一圈,挑了挑眉,神态自若:“怎么了?我写的不对?”
虞之琬:“……也不是不对。”
这确实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但是……
“你没必要真的记在小本本上吧?”
谢京墨哦了一声,很虚心受教,把笔放下:“怪我,确实不该这么记。”
说完,他掏出手机,对着那行字拍了张照,然后反手发到了朋友圈。
虞之琬:“???”
男人桃花眼轻弯,笑得懒散又戏谑:“多谢夫人提醒,现在不再流行纸笔,流行直接记录在网上。”
虞之琬:“???”
谁提醒他了啊!
倒打一耙!
而此时谢京墨发出去的那条朋友圈,评论已经炸了。
谢云舟:嘿嘿嘿~
谢云棠:嘿嘿嘿~
老爷子:嘿嘿嘿~
老太太:嘿嘿嘿~
萧逸尘:卧槽,@秦岸,快滚过来看!
秦岸:我的狗眼。。。瞎了。。。
萧逸尘:墨哥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刀架在虞之琬脖子上逼她这么说的?虞之琬就不可能主动夸你!
秦岸:你个傻狗,别找死!墨爷现在恋爱脑上头,听不得这话!
然而为时已晚。
谢京墨盯着萧逸尘那条评论,眯了眯眼,一脸高贵冷艳地把他移进了黑名单。
萧逸尘:“???”
汪汪汪???
……
虞之琬被谢云棠缠着加了微信,当然,谢云舟也加了,还有老爷子老太太等,也都加了联系方式,还把她拉进了家族群里。
虞之琬本来有些紧张,结果进群后,大家都热热闹闹地欢迎她,跟她问好,还有长辈们,都亲切地给她发了红包。
尤其是谢京墨,在她回复长辈们时,每当她发一条消息,他也懒洋洋地跟着发一条,像是在为她保驾护航,随时给她兜底……
虞之琬心里的那点子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时间不早了,虞之琬和谢京墨该走了。
之前不小心看到他的腹肌和腰线,当时就感慨线条很完美。
现在亲手抱到,他这个腰,也太劲瘦了吧,—丝赘肉都没有,而且很有力量感。
简直又蛊又欲,性张力爆表!
不知道他的腹肌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等等,谢京墨那么单纯地喜欢晚烟,她却在这里想—些乱七八糟的,对谢京墨很不礼貌啊。
虞之琬心里—虚,慌忙推开他,眼神心虚地乱瞟:“咳咳,原来你这么喜欢晚烟啊。”
谢京墨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眉梢微抬:“夫人脸怎么红了?”
虞之琬—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有点烫,瞬间更尴尬了。
“还不是你,你突然抱过来,我呼吸不畅,这是憋的。”
肯定不是因为谢京墨的腰太好抱而脸红的。
她嘴硬完,也没管男人什么反应,转身就往楼上跑:“时间不早了,我要洗澡睡觉了!”
……
虞之琬洗完澡坐在床上,想着接下来几天要忙的事情。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谢京墨还没有从浴室出来,虞之琬眉心—跳,忽然意识到什么,掀开被子冲向浴室。
他怎么又在洗她的内衣内裤啊!
“你……你怎么又给我洗衣服啊?”
虞之琬跑过去,看见他已经贤惠地把她的内衣内裤全洗好了。
还洗得干干净净的。
虞之琬羞耻得头顶冒热气。
用不了几天,她所有内衣长什么样,他全都—清二楚了!
见她着急跑过来,睡衣都凌乱了,谢京墨抬手帮她理了理领口,瞥见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他眼神—暗,视线在她锁骨处停留了两秒,才懒懒地掀起眼皮,与她对视,语气云淡风轻。
“夫人最近肯定要忙工作室的事情。”
“既然夫人在外面打拼,忙着赚钱养家,那我只好给你做做饭,洗洗衣服了。”
虞之琬:“……?”
这也太贤惠了吧?
虞之琬上下打量了他—眼。
他不会天天在学习什么《—个合格的家庭煮夫的自我修养》吧?
还是说,他有特殊癖好,喜欢伺候人?
谢京墨昨天才说,很乐意伺候自己的太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以后……好像真的要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那……”虞之琬瞅他—眼,瓮声瓮气地咕哝道,“你愿意洗就洗吧,反正累的是你。”
男人轻笑,嗓音性感,像是在逗她玩,又像是认真。
“怎么会累,给琬琬洗衣服,我每次都是笑着洗的~”
???
笑着洗?
虞之想象了—下那个画面,脸瞬间红得滴血。
啊啊啊不想理他了!
……
接下来几天学校没什么课,虞之琬就—直在忙着注册工作室的事情。
她和谢京墨—起给工作室取了名字,叫“惊鸿”。
以后的服装品牌也叫惊鸿。
爷爷奶奶给她的聘礼里有好几家商铺,有的是珠宝店,有的是化妆品店,虞之琬跑去看了—下,都在很繁华很商业的地段。
于是虞之琬就地取材,在附近合适的地段租了—家店铺,作为惊鸿的第—家总店。
之后虞之琬开始购置东西,当然,这些都不用她亲自跑腿,谢京墨让福伯帮她,所以虞之琬只需要列个清单,福伯就会让佣人们购置好了。
难的是人员招聘,助理之类的还好说,但是运营总监这类的职位比较难招。
虞之琬—开始面试了好几个都不满意,直到遇见贺采薇,打扮干练,三十多岁,—个知性且很有气场的女性。
老爷子和老太太哪里舍得,拉着虞之琬的手再三叮嘱,以后要经常过来。
当然,亲孙子也得一起来,不然谁给琬琬当司机开车送她?
谢京墨:“?”司机?
虞之琬想笑,忍了下来。
关于爷爷奶奶的嘱咐,她都认真听着,全点头应了下来。
回蓝溪园的路上,依旧是谢京墨开车。
虞之琬坐在副驾驶,眼神微妙地看向后座那本薄薄的记事本。
翻开第一页就能看到那行苍劲有力的字体——
[9月23日晚,琬琬夸我在她的审美上\( ̄︶ ̄)/]
他竟然把他的小本本也专门拿了下来,要带回蓝溪园!
虞之琬嘴角一阵抽搐,打死她也想不到,谢京墨竟然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真是谢三岁……
想起他刚才拍照发了朋友圈,虞之琬想去看看,点开自己微信,置顶联系人就是谢京墨,她直接点开他的头像,进入他的朋友圈。
结果下一秒。
眼皮狠狠一跳。
他朋友圈封面是什么?
那红通通闪瞎眼的东西是什么!
虞之琬刷的一下抬起头,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驾驶座的男人:“你朋友圈封面是什么?”
谢京墨瞥了她一眼,一副你终于发现了的表情,答非所问:“这是琬琬第一次看我朋友圈吧。”
虞之琬:“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把结婚证封皮设置成了朋友圈封面?这也太奇怪了吧?”
现在天色已晚,路边霓虹灯的绚烂光影,映在男人俊美深邃的脸上,愈发显得绝色惑人。
他冷白骨感的指尖在方向盘轻轻点了点,拖着懒洋洋的语调,尾音轻懒上扬。
“这就奇怪了?我还打算从明天开始,把结婚证挂脖子上呢~”
虞之琬:“???”
他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像是认真的。
把结婚证挂脖子上……
那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想。
虞之琬立马阻拦道:“别别别,不至于!那就真的太奇怪了!那什么,设置成朋友圈封面也没什么,就这样吧,挺好的!”
男人桃花眼弯了弯:“既然夫人说好,那我只好从命,就设置成朋友圈封面吧。”
虞之琬:“……?”
她怎么好像被他套路了?
鲁迅先生曾说,如果你想在屋子里开一扇窗,大部分人不同意,但如果你说你想拆屋顶,大家就会退让一步,同意你开窗了。
刚才谢京墨不就是这样对她的?
他把结婚证设置成朋友圈封面,她觉得奇怪,但他说把结婚证挂脖子上,她就退让一步,觉得设置个封面也没什么了。
不愧是顶级商业大佬。
奸诈,太奸诈了。
虞之琬一脸看大坏蛋的表情幽怨地瞅着他。
男人勾了勾唇,桃花眼温柔缱绻:“来老宅之前一直很紧张,现在还紧张吗?”
虞之琬一愣,摇了摇头:“不紧张了,爷爷奶奶对我很好,还有云棠和云舟,也很欢迎我。”
她一直憧憬的,渴望已久的家人和亲情,竟然在谢家体会到了。
而且不是虚情假意,是真心对她好的那种。
前方是路口,谢京墨往左转弯:“那我们以后经常过来?”
虞之琬点点脑袋:“可以呀。”
谢京墨轻笑:“如果爷爷奶奶留你过夜呢?”
虞之琬:“也可以。”
谢京墨看了她一眼,眸光微深:“如果爷爷奶奶想天天见到你,让你住在老宅,那里距离你学校很远,上学会不方便,你也愿意吗?”
虞之琬想了一下,说:“其实也可以,上学的麻烦我可以自己克服。”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谢京墨微微蹙了蹙眉,低沉磁性的嗓音多了几丝认真。
老太太已经把亲孙子抛在脑后,亲切地拉住虞之琬的手:“琬琬,走,跟奶奶进客厅说话。”
老爷子乐呵呵道:“对对,琬琬,咱们进客厅,先别管京墨了!爷爷奶奶带你认认人!”
被抛在后面的谢京墨:“?”
爷爷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挂在窗前的那只鹦鹉忽然扯着嗓子喊道:“结婚结婚!洞房花烛!早生贵子!洞房洞房!”
虞之琬下意识扭头看去。
这鹦鹉说什么?
洞房花烛?
老太太看了一眼那鹦鹉,觉得太丢人了:“琬琬啊,这鹦鹉叫胖胖,也不知道它跟谁学的,净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虞之琬:“……”
胖胖,好别致的名字。
不远处的谢云舟:“……”
为胖胖失去的大名‘菠萝’默哀三秒钟。
还有,什么不知道跟谁学的,肯定是老爷子老太太天天念叨,这鹦鹉才学会的呗!
这时,佣人把谢京墨车上两人带的礼物拿了下来,大大小小,提了一大堆。
除了一些名贵的补品和茶具外,虞之琬听谢京墨说奶奶喜欢插花,就专门买了一对造价不菲工艺精美的花瓶,爷爷喜欢下棋,就买了一副白玉的棋盘棋子。
看着这些精心挑选的礼物,满满的都是心意,老太太笑容满面:“你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奶奶和爷爷都很喜欢!”
老爷子看得爱不释手,恨不能马上就去跟那群老朋友炫耀,看,这可是我孙媳妇儿送的棋盘,你们没有孙媳妇儿吧!
更重要的是,琬琬这礼物送得这么符合喜好,明显是问过京墨,跟京墨有商有量的,说不准还是小两口一起买的呢,看来相处很不错。
老爷子心里宽慰不已。
京墨的父母去世早,他和京墨的奶奶年纪又都大了,说不准哪天就撒手人寰。
现在有琬琬陪着京墨,小夫妻俩互相陪伴,携手余生,那他和老伴也就能放心了。
进了客厅后,谢京墨给虞之琬介绍了其他人。
虞之琬一个一个跟着叫了人。
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有三个孩子。
谢京墨的父亲是老大,可惜结婚生子后,和妻子双双去世,只留下独子谢京墨。
谢京墨还有个二叔二婶,两人生了一对姐弟双胞胎,姐姐叫谢云棠,弟弟叫谢云舟,谢云舟一直不服气,觉得自己应该是哥哥才对。
谢京墨还有个姑姑,此刻就和姑父一起坐在沙发上,两人是丁克,结婚多年一直没有要孩子,感情如胶似漆。
这些算是谢京墨最亲近的家人了。
谢老爷子还有别的兄弟姐妹,所以谢家还有一些旁支的人,分布在各个城市,也有的在海外。
今天谢京墨领着新婚妻子回老宅,谢家少夫人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就算有些亲人远在海外,也会专门赶回来一趟见见这位少夫人,不过时间紧急,没能立即回来,谢京墨跟她说,等以后再慢慢见。
虞之琬点了点头,她以前曾听说,谢京墨父母的去世,是谢家一件不愿提及的事情,好像涉及到了什么秘闻。
现在看来,似乎还真是。
在座的所有人,就连老爷子老太太,对自己去世的儿子儿媳,也一句都未曾提及过。
虞之琬见完二叔二婶和姑姑姑父后。
谢云棠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笑盈盈地走过来,容颜娇俏:“嫂子,我是云棠,我哥能嫁……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虞之琬一愣,她刚才是想说谢京墨嫁给她吗?
谢京墨却不甚在意,懒散勾唇:“没错,是福气。”
虞之琬:“……”
这就是在爷爷奶奶面前表演恩爱吗?
那也不至于嫁给她吧!
谢云棠性格豪爽随性,越看虞之琬越喜欢,这不,双手已经亲切地挽上虞之琬的胳膊:“嫂子,等会儿我们加个微信呀,以后方便联系。”
虞之琬点了点头:“好。”
等等,她忽然注意到,谢云棠身上穿的这身月白色旗袍,是她设计的。
见虞之琬盯着自己身上的旗袍,谢云棠眼眸一亮,仿佛遇见同道中人。
“嫂子,你也觉得这衣服好看吗?这是晚烟设计的,我特别特别喜欢她的设计!”
“而且晚烟从来没露过面,好神秘啊!只可惜,晚烟只跟虞氏合作,唉,我特别讨厌虞氏,但是为了晚烟,不得不忍痛买虞氏的衣服。”
“嫂子,我说这话不是轻视虞家,实在是虞家放着你这个真千金不爱,偏心假千金虞湘湘,我看不惯他们!”
“而且我听我哥说,你已经和虞家断绝关系了,嫂子,做得好!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有我们给你撑腰!”
虞之琬微微一怔,心头涌上一股温泉般的暖意。
家人……
撑腰……
这种词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罕见,也太触动了。
“云棠,谢谢你,你放心,晚烟以后不会再和虞氏合作了。”
谢云棠愣了一下,随即惊喜万分。
“嫂子,你认识晚烟吗!对了,你也是学服装设计的,是不是认识晚烟呀!晚烟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虞之琬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有些为难,要不要把自己是晚烟的事告诉大家……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旁边的谢京墨忽然开口:“好了,说这么多话,让你嫂子休息一会儿。”
谢云棠:“?”
不是哥,说个话也能累着吗?
谢云舟笑哼哼地拿着个橘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等着吧谢小棠,以后咱哥重色轻弟轻妹的时候,还多着呢!”
虞之琬:“??”
什么叫重色轻弟轻妹?
谢云舟笑眯眯地看向虞之琬,他长相帅气,翘起一边嘴角,笑的玩世不恭。
“嫂子你好,我是谢云舟!早就久仰你的大名,今天终于是一家人了!”
早就久仰大名?
终于是一家人?
虞之琬清艳的眉眼浮上一抹疑惑:“你以前认识我?”
虞之琬没想到。
谢京墨上午还是她的妹夫,下午就成了她的丈夫。
跟着男人走出民政局,虞之琬低头看着手上新鲜出炉的红本本,神情还有些恍惚。
忽然,一束娇嫩欲滴的红玫瑰送到她跟前。
虞之琬怔了怔,缓缓抬起脑袋,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慵懒风流的桃花眼,他微微挑了下眉,眼底漾着散漫笑意。
“新婚快乐——”
男人又把玫瑰花往她跟前送了送,懒散地勾起唇角:“谢、太、太~”
-
四个小时前。
虞之琬接到顾成枫的电话,来到市中心的台球馆。
这家台球馆属于高档会所,顾成枫是这里的VIP会员,有专属包厢,经常呼朋唤友地过来。
虞之琬来到包厢前,伸手推门,刚推开一条门缝,就听见里面打台球的声音,还有众人的嬉闹声。
“枫哥,你以前交女朋友从不超过七天,这次和那位虞家大小姐都交往三周了,稀奇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枫哥追了三个月才把虞之琬搞到手,当然要多玩几天才够本啊!”
“啧啧,又是主动追求,又是破例交往,枫哥这是对虞之琬动了真心啊!”
被众星捧月的顾成枫,拎着台球杆嗤笑。
“你恶心谁呢,虞之琬不过是虞家半路找回来的真千金,又没假千金受宠,我就是看她长得漂亮,跟她玩玩而已!”
虞之琬握着门把的手微微一紧。
玩玩而已。
她当然知道,顾成枫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浪荡不羁,女朋友三天两头就换。
她不喜欢顾成枫。
也不愿意和顾成枫交往。
是她的亲生父母和哥哥,逼着她答应顾成枫的追求,就为了促进两家的合作!
虞之琬想起昨天晚上,隔着一道房门,听见她的亲生母亲对虞湘湘说:
“湘湘,虽然你被发现不是虞家的亲生女儿,但是你从小跟在妈妈身边长大,在妈妈心里,你就是妈妈最亲的亲女儿!”
她的两个亲生哥哥,也对虞湘湘说:“是啊湘湘,你是哥哥们最宝贝最疼爱的妹妹,虞之琬拿什么跟你比?大哥二哥当然舍不得我们湘湘公主受一点委屈。”
舍不得虞湘湘受一点委屈。
却舍得把她这个亲妹妹推给顾成枫这种花花公子!
虞之琬心脏一疼,胸口如刀绞,她阖了阖眼,忽然觉得很累。
包厢里的嬉笑声还在继续。
“啧,顾少没动心,我看虞之琬倒是动了真心!以前多少人追她啊,她理都不带理的,这回拜倒在了顾少的西装裤下!”
“哈哈哈还是我们枫哥魅力大!”
顾成枫搂着一个波浪长发的女人,笑得浪荡又得意。
“那是,我一个电话,她不就跟哈巴狗一样乖乖过来了?”
“我让她亲手给我做一条手串,她不也得乖乖听话?这还是老子第一次跟一个女人……”不亲不抱,交往这么长时间。
顾成枫话还没说完,看见推开包厢门走进来的虞之琬,陡然一下住了口。
其他人也看见了虞之琬。
喧闹的氛围霎时安静下来。
虞之琬无视众人打量的视线,清清冷冷地走到顾成枫面前,她肌肤雪润莹白,潋滟的眉眼染着几丝冷意。
顾成枫心里一慌,下意识推开怀里的女人,推完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吊儿郎当地笑:“之琬,这是我认的干妹妹,教她打打台球。”
“你这么懂事,不会乱吃醋吧?”
虞之琬看都没看那个女人,神色很淡:“不会。”
顾成枫满意地笑了,他就喜欢这么乖顺听话的女朋友。
看见虞之琬手上拿着一条红豆手串,顾成枫嘴边笑意更深。
说实话,为了泡到虞之琬,他这三个月嘘寒问暖,跑前跑后,花了不少心思。
所以才让虞之琬送他一条手串,纪念他们交往三周。
虽然这红豆手串很朴素,不值几个钱,他平时戴的也都是上百万的手表,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还挺想戴上这条手串的。
顾成枫抬了抬下巴,高傲地伸出手:“怎么这么寒酸啊,算了,勉强也能戴,来,给你男朋友戴上吧。”
虞之琬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眉眼凉薄如月,然后,拿着手串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
手串骤然断裂!
红豆珠子散落一地!
顾成枫一愣,眉头紧紧皱起,心头莫名闪过一丝慌乱。
他这一瞬间竟觉得,虞之琬扯断这串红豆手串,是要跟他一刀两断,从此再无任何瓜葛。
顾成枫眉头皱得更紧,盯着虞之琬面无表情的脸:“你什么意思?你听见我刚才在包厢说的话了?”
虞之琬精致明艳的脸上如覆冰雪。
不再有一丝感情。
“是,听见了,所以——”
“顾成枫,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孤傲冷艳,没有一秒钟的停留。
包厢里的众人,全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虞之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有个姓李的公子哥一脸目瞪口呆,难以置信:“顾少,你、你被甩了?”
“卧槽,虞之琬这个女人……”
“枫哥,刚才虞之琬听见你说的那些话了!肯定是伤心了,你快去哄哄她吧!”
旁边人不以为意:“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虞之琬什么身份,也配让我们顾少哄?”
“就是!要我说,女人都这样,故意耍小脾气,欲擒故纵,就等着你去哄她呢!”
顾成枫捏着拳头,双眼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红豆珠子。
刚才虞之琬说什么?
分手?
呵,看来他还是对她太好了,都把她惯出脾气了。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一个爹不疼娘不爱哥哥嫌弃的落魄千金,除了他顾成枫,还有谁愿意要她?!
“枫哥,你快去追吧!”旁边有人忍不住劝。
顾成枫没好气地怒骂:“追什么追!滚!”
虞之琬从不搭理别人,只答应他的追求,明显是对他动心,爱他爱上头了。
刚才说分手也只是气话,故意耍小性子罢了。
等着吧,不出三天,虞之琬就会主动回来找他!
-
虞之琬离开包厢,沿着走廊往外走。
和顾成枫分手,让她心情轻快了很多,眉眼染上清浅笑意。
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
以后再也不用跟他来往了。
至于虞家人……
虞之琬唇瓣缓缓地用力抿紧,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思考得太投入,没留心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身体往前栽去。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紧实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接入怀中。
霎时间,男人身上清冽独特的木质香冲上鼻尖,不由分说地将她包裹缠绕。
男人很高,虞之琬撞在他胸前,睁眼看到的就是男人随意解了两粒扣子的黑色衬衫——
矫健的胸肌若隐若现,锁骨线条清晰而性感,皮肤冷白如玉,性感突起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欲得似是能蛊惑人心。
虞之琬一愣,仓促抬起头,对上了男人那张俊美到极具冲击力的脸。
骨相昳丽,五官绝色。
尤其是那双独一无二的桃花眼,慵懒淡漠。
虞之琬心底微微一惊,她当然认识这张颠倒众生的脸。
谢京墨,顶级世家谢家的掌权人。
家世显赫,权势擎天,行事狠厉,无人敢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不可攀。
然而,虞之琬认识谢京墨,不只是因为他显赫的身份。
更是因为,谢京墨算是她的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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