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向我说:
“为了查明z究竟是谁,我们仔细研究了每一位受害者的身份。
“她们都住在安成区,职业是会计,都姓季,都爱涂红色指甲油,爱烫卷发,都有男朋友,并都在死后被割去了脸皮。
“据现有的信息显示,“z”似乎是一个曾在年幼时被烫伤脸皮,导致外表毁容,身体残缺的残疾人。
“且极有可能因为外表的原因被一个季姓女性拒绝并羞辱,因而心里扭曲,并开始无差别的伤害所有季姓女生。“
读完这段字,我脊背一寒。
低头时,我看到了自己指尖殷红如血的指甲油。
很不巧,我姓季。
更不巧的是,我是个会计,爱涂红色指甲油,烫过卷发,有男朋友。
收回思绪,我哆嗦着打下一行字。
“李阳,你的意思是……我是被z盯上的下一个受害者?”
李阳回了个“嗯”。
而后,李阳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这次不再是血淋淋的**图,而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很多犯人都有在犯罪后重回犯罪现场的习惯。
“这是曾在最后一个受害者**四周不断徘徊的可疑人员。
“我不确定他是否就是z,但提高警惕心总归是没错的。”
对话结束后,我点开了图片。
荒芜的山林间,到处都是树木杂草。
唯一人孤零零的站在中央四处探望。
而那人……
穿着刚刚门外“纪寒”所穿得破旧红色卫衣。
15
我眼前一黑。
接着腿脚发软,不受控制的想往下跪。
但关键时刻,纪寒抱住了我。
男友坚实的臂膀在此刻成了令我安心的港*。
我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滚落。
吸了吸鼻子后,我在纪寒的询问下将刚刚和门外“纪寒”的对话全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