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笑的讽刺。
我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光。
迟殊言语越来越放肆,妹妹再也听不下去,她拿过身后的枕头,用尽全力甩到迟殊的方向。
可我的妹妹她微弱无力,枕头轻飘飘摔在地上。
她坐在病床上,背后没有支撑,为难的还是她。
迟殊不耐:“看你这个反应,是知道你姐姐在哪?把你姐姐的位置发给我,你治病的钱要多少有多少。”
他不顾妹妹的挣扎,拿过妹妹旁边正在充电的手机,强硬加上了好友。
踩着枕头,扬长而去。
旁边的病友憋着气听了全程,等着迟殊走了才下床帮妹妹拿起枕头,放在愣怔的她背后。
病友刚想劝告她有钱人就是脾气大之类无用的话,就看见苍白*弱的女孩,脸上凹陷的两颊,徒流两行清泪。
“他不能那样污蔑我姐姐,谁都不可以……”
我留恋不舍看着妹妹,跟着迟殊缓缓离开了医院。
自从离开病房,他的面色就越来越难看,最后竟忍不住干呕出来。
……为什么呢?见到了我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的妹妹竟然会呕吐?我的妹妹这么恶心吗?
原先灵魂的钝痛被麻木取代,我做的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6.
回到了迟殊的家,此刻杜千云不在家。
但是不难看出他家里装修得温馨,跟我曾经构想的家庭差不多,只不过女主人换成了杜千云。
杜千云,杜千云,我的室友,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我有时候也会好奇,目睹了我们大学四年的恩爱。
她是怎么做到心无旁骛的和迟殊恋爱,甚至现在准备步入婚姻,生儿育女的呢?她又为什么要对我说那样的话?
为什么所有人都活的这么心安理得?
只有我小心翼翼的带着曾经那些伤,跌跌撞撞。
大四的时候,学校的保研名额猝然减少。
从原来的十几个,一下减少到一个,整个院一下陷入了巨大的惊慌。
而我的成绩名列前茅。
按这样下去,那唯一一个名额一定会落在我头上。
我成了整个院的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