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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成真:我家房东不简单翁可慧扶梓璐结局+番外

君子如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杀……杀人?许杰腹诽,看来今天晚上,张兴旺要倒霉了。……叶晚晚躲在墙根处,看到楚程离开驿站,马上从后面悄悄跟上去。他刚才说弄他,还做了抹脖子的动作,是不是说明他今天晚上就打算动手?叶晚晚太好奇了,她就是想知道楚程到底打算怎么对付张兴旺。当然,这件事和她息息相关,她也没办法高高挂起就是了。天渐渐黑了,楚程脚步越来越快,朝着小镇的更偏僻处走去。好在街上人来人往的,他还不至于一下子发现她。叶晚晚跟他隔着段距离,一直跟着。心里却想着刚才偷听到的那些话,楚程原来真有个当主持人的前女友,还当众表白,看不出来嘛,平时那么凶,还挺会玩浪漫,在人家采访他的时候表白。喜欢纯的,穿白裙子,扎马尾……想象了一下。啧,这直男审美!这穿搭,不就是标准校园剧里的...

主角:翁可慧扶梓璐   更新:2024-12-05 0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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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翁可慧扶梓璐的其他类型小说《暗恋成真:我家房东不简单翁可慧扶梓璐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君子如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杀……杀人?许杰腹诽,看来今天晚上,张兴旺要倒霉了。……叶晚晚躲在墙根处,看到楚程离开驿站,马上从后面悄悄跟上去。他刚才说弄他,还做了抹脖子的动作,是不是说明他今天晚上就打算动手?叶晚晚太好奇了,她就是想知道楚程到底打算怎么对付张兴旺。当然,这件事和她息息相关,她也没办法高高挂起就是了。天渐渐黑了,楚程脚步越来越快,朝着小镇的更偏僻处走去。好在街上人来人往的,他还不至于一下子发现她。叶晚晚跟他隔着段距离,一直跟着。心里却想着刚才偷听到的那些话,楚程原来真有个当主持人的前女友,还当众表白,看不出来嘛,平时那么凶,还挺会玩浪漫,在人家采访他的时候表白。喜欢纯的,穿白裙子,扎马尾……想象了一下。啧,这直男审美!这穿搭,不就是标准校园剧里的...

《暗恋成真:我家房东不简单翁可慧扶梓璐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杀……杀人?

许杰腹诽,看来今天晚上,张兴旺要倒霉了。

……

叶晚晚躲在墙根处,看到楚程离开驿站,马上从后面悄悄跟上去。

他刚才说弄他,还做了抹脖子的动作,是不是说明他今天晚上就打算动手?

叶晚晚太好奇了,她就是想知道楚程到底打算怎么对付张兴旺。

当然,这件事和她息息相关,她也没办法高高挂起就是了。

天渐渐黑了,楚程脚步越来越快,朝着小镇的更偏僻处走去。

好在街上人来人往的,他还不至于一下子发现她。

叶晚晚跟他隔着段距离,一直跟着。

心里却想着刚才偷听到的那些话,楚程原来真有个当主持人的前女友,还当众表白,看不出来嘛,平时那么凶,还挺会玩浪漫,在人家采访他的时候表白。

喜欢纯的,穿白裙子,扎马尾……

想象了一下。

啧,这直男审美!

这穿搭,不就是标准校园剧里的小白花标配?

看来,小白花一直流行,不是没有原因的。

天越来越黑,渐渐的行人少了,前面也越来越荒凉,路灯都没了,路边的杂草足足有半人高。

叶晚晚越跟,心里越是打鼓,小腿肚都跟着发紧。

他不会真的要……杀人吧?

他长的这么凶,好像这事也不是干不出来,对了,第一天遇到他,他身上还带着匕首。

为了八万块杀人,杀了就可以一劳永逸,这也太简单粗暴了。

可是张兴旺会来这种地方吗?

还是说人已经死了,他是来……处理尸体的?

叶晚晚越脑补越害怕,再往下跟,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闻到臭味,她头皮都开始发麻。

啊啊啊啊啊!这不会是尸体的味道吧!

叶晚晚脚下跟生了钉子似的,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可再抬头,她更慌了。

因为楚程居然不见了!

叶晚晚冷汗冒了出来,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她一个人跑到野外,周围还弥漫着不知名臭味,这也太惊悚了!

她后悔跟出来了。

“程……程哥?”

她抖着声音叫了两声,除了风声根本无人应答。

前面尽头有类似厂房似的建筑,隐约闪着灯光,偶尔还有人影晃动,那里一定都是民工,他们若是见了她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

叶晚晚不敢再想下去,她掉头就走。

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力的大手扯住,捂住她的嘴,抱住她的腰就往旁边的草丛里拖。

她剧烈的挣扎,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还要咬那人的手指,直到听到耳边一声暗喝:“别出声!”

竟是楚程的声音。

一直隐藏到路边的草丛里,蹲下,楚程才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松开捂在她嘴上的另一只手。

小姑娘吓坏了,额头汗津津的,看他的目光既委屈,又生气。

“你怎么跟来了?”楚程像看见一个大麻烦,凶巴巴的问。

“刚才叫你怎么不出声?”

都要被他吓死了,还以为她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楚程痞气的勾着唇笑,他说什么了,小姑娘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打听不到,就偷偷跟来,她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就看看你害不害怕。现在,知道怕了吧?下次还跟吗?”

叶晚晚委委屈屈瞪着他,她怕了,她确实怕了。

但现在,跟他在一起,好像又不怕了。

发现他的手还掐在她腰上,她生气的扭了下腰:“你把手拿开!”

楚程没拿开,偏偏还掐了一把:“许你摸我,不许我摸你?”


“我哪种人?”

楚程挡在那里,目光又痞又冷。

林万财不敢跟楚程较劲,却敢冲叶晚晚逞凶,“晚晚,你过来,先跟我回家!”

“我不!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再纠缠我,我就报警!”

叶晚晚三两下系好扣子,同样态度强硬。

从她选择从三楼跳下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打算跟这一家子彻底决裂。

谁也没想到,做了那么多年叶家大小姐,上大学前的一次体检,彻底改变叶晚晚的命运,她竟然不是叶之国和李琴的亲生女儿,多年前抱错孩子的狗血戏码就这样在她和林万财的女儿身上发生。

林小颖被接回帝都,而她却被从小把她疼到大的养父母像小动物似的遗弃到了这穷乡僻壤。

母亲得了癌症,父亲是个赌鬼,还有个混不吝每天想着压榨她的弟弟,这样的家庭,她还不跑,留着过年吗?

“你这丫头,老子还没死呢,就敢不认老子……”

林万财怕不好收场,进来就要拉扯叶晚晚,却被一道蛮力狠推了个踉跄。

“没听到老子的提醒?”

楚程声音沉厉,粗黑的剑眉拧着,在身高和体型上占着绝对优势的他,只是一瞪眼,就给人一种绝对的压迫感。

“楚程,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别多管闲事!”张兴旺有些不耐烦。

“闲事?”

楚程痞笑,转身,粗粝的大手将叶晚晚从角落里拉出来。

食指充满警告意味的指着两人:“听着,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现在,老子和她的事儿还没完。不管你们想干嘛,都得给我靠边儿站!否则……”

锃的一声。

闪着寒光的匕首连根刺入旁边的木门,手柄处还有节奏的颤动着,别说林万财和张兴旺吓得没了声音,就连叶晚晚都一时看傻了眼。

好嚣张一男的。

两个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楚程把叶晚晚带走了。

林万财的心几乎到了嗓子眼儿,等两人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消失,他吞了口唾沫,“张老板,你听我说,肯定是这小流氓欺负晚晚……”

“说你妈!退钱!”

张兴旺一记老拳下去,直打得林万财眼冒金星,鼻腔里全是血腥味。

……

出了医院主楼,又在外面兜转两圈,确定没有人跟上来,楚程才松开叶晚晚。

他宽厚的掌心全是茧子,手劲又大,叶晚晚低头一看,她手腕都被他攥红了,那股粗粝的感觉却是经久不消,就像长在了她的皮肤上。

“谢谢……”

楚程抬手,打断叶晚晚虚伪的感谢。

“不是想还钱吗?修车加上我垫付的医药费,还有货款,一共一万三,一星期之后,我来找你拿钱!现在往前走,右拐,就是汽车站。你走吧!”

楚程凶巴巴撂下这句话,又打电话叫来许杰,坐进那辆车顶明显凹进去一块的破面包车里,扬长而去。

叶晚晚揉着手腕,心里不是滋味儿。

刚才难道误会他了?

他说还钱,可是也没留电话,更没说在哪里见。

叶晚晚赶紧追出去,然而面包车已经开远了。

腾起的尘土,迷了她的眼睛。

怕林万财又找过来,叶晚晚马上在路边拦了拉脚的小电车:“师傅,帮我跟上前面那辆面包车!”

那个破家,叶晚晚说什么也不会回去了。

眼下,她没钱,没关系,还有户口的牵扯,肯定也不能去外地,但她也不能眼睁睁让林万财和张兴旺继续拿捏她。

虽然从小养尊处优,叶晚晚没有在这种恶劣环境生存的经验,好在,她脑子还算清醒。

刚才在医院里,她后知后觉的明白,大概她误会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了。

他应该不是耍流氓,他是好心,才把她带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扯她衣服,嗐,男人的心思,她上哪儿猜去?

但显然张兴旺对他很忌惮,林万财也不敢惹他,所以,眼下,她不想落入虎口,就得先牢牢抱紧这条大腿。

“咦,前面那不是楚程的车吗?”开车的师傅自言自语道。

“师傅,你认识他?”

“咱镇上谁不认识他?他就在前面开民宿,还有家驿站,小姑娘,你追他干什么?”

“啊……有点事。”

师傅回头看一眼脏兮兮,浑身是伤的叶晚晚,瞬间明白了什么。

“丫头,是不是那小流氓欺负你?要不然,你报警吧!你这么找上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小车师傅同情的给她出着主意,叶晚晚紧紧揪着裙摆,半天才说:“没,他没欺负我。”

“那你也离他远点儿,那就不是什么好人!”

叶晚晚咬了咬唇,他不是好人吗?

很快,小车在一家叫“与你同程”的民宿前停下。

说是民宿,小旅店还差不多。招牌很普通,还有些土,不过,倒与周围的环境蛮搭。

民宿不远处,还有一个类似车库似的门脸,正是小车司机口中的快递驿站。

付了五块钱车费,叶晚晚捏了捏口袋里仅剩的82块钱。

她被林万财关进卧室时,手机没在身边,这几十块钱现金,还是昨晚给她妈妈买饭时,商家找她的零钱。

带着这82块钱,叶晚晚走进那家民宿。

“怎么又是你?”

楚程正光着膀子往店里搬矿泉水,他走路飞快,看到她,一拧眉,脸上挨巴掌的地方又火辣辣的。

之身的黑T就随意的搭在肩上,肌肉遒劲有型,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精致,很糙,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让叶晚晚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我,那个……”

楚程凶狠的冲她瞪眼睛:“你别赖上我啊,老子可是流氓!”

而许杰看到美女,赶紧放下手里的货物后,热情的朝她走过来:“美女,又见面了,还钱的事儿不急,来,先喝点水。”

他拧开一瓶水,塞给叶晚晚。

叶晚晚接过来,冲他矜持的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相识就是朋友嘛!”

又被楚程瞪了一眼,许杰的嬉皮笑脸略收了收。

叶晚晚确实很渴,但水捏在手里,却没喝,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只看着楚程。

楚程低头扯开矿泉水的塑料膜,一瓶瓶粗暴的塞进冰箱里,直到他快塞完,叶晚晚仍怕怕的,因为他看上去,真的很凶。

凶到,她都不敢跟他说话。

这时,外面进来一对情侣模样的人,想要住店,楚程又走到前台,去给他们开房间。

“大床房五十,这是钥匙。”

微信扫码到账,他把钥匙扔给客人,这时,一张绿色的五十元钞票被一只嫩白的小手捏着,递到他面前。

“麻烦,给我也开一间。”叶晚晚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也住店?”

面对楚程不算友好的提问,她乖巧的点头,又把那五十元往前递。

“一百!”

叶晚晚手一颤,“刚才不是说五十一间房吗?”

“别人五十,你就一百。老子是流氓,不需要讲道理!”

叶晚晚被噎的小脸爆红。

他怎么这么小气啊!他那样对她,是个人都得把他当流氓吧!

这么凶?确定找得到女朋友!

“你这是哄抬物价,不合理……”

“哦,所以呢?”

楚程痞子似的反问。

脸上被她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疼了一路,看着白白嫩嫩的小手,劲儿真大。

她早上看病的钱,还是他垫付的呢,就这么对他?

小丫头忒狠了!

“程哥,程哥,别这样……。”

许杰又来当和事佬儿,被楚程利落的揪了脖领子就往外拎。

叶晚晚回头,看着他凶巴巴的样子,有些紧张。

啊啊啊啊,又凶又记仇。

真不让她住可怎么办!


他闻到了叶晚晚身上的香味,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到那个倩丽的身影。


尽管只是一小团,他也知道是她。

“完事了?”他掐着烟的手,微不可察的发着抖。

后背全是冷汗,尽管过了这么久,这些该死的症状依旧没有消失。

PTSD,应激性心理障碍。

也是当初楚程不得不转业的原因。

试想一下,一个完美的狙击手再也拿不了枪,他留在那里,还有什么意义?

那次失败的任务,那个因为他一个失误而送命的孩子,就像一道紧紧的魔咒,不断的纠缠着他,折磨着他。

这一年多来,他浑浑噩噩,直到叶晚晚的出现。

她像一道光,给他消沉的生命注入一道靓丽的风景。

楚程差点以为自己快要好了,可现在他发现,还是不行。

甚至,他都不能看到他曾经视为生命的东西。

不愿意,更不想任何人提及跟他过去有关的事情。

“程哥,你怎么了?”

叶晚晚被他面色苍白的样子吓到了,她紧张不已,上前一把扶住他,“你是不是不舒服?病了?还是之前喝的果茶里面有过敏的东西?”

她吓坏了,毕竟在叶晚晚印象里,楚程一直很强大,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可现在,他一头冷汗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慌得她差点要打电话叫120。

才掏出手机,就被他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手腕。

“你别慌……”

虽然脸色不好,但他的声音依旧沉着有力,只是,握在她腕间的那只手,却冰凉入骨。

叶晚晚担忧的看着他,看着他冲自己笑了一下,“老子没事。你别跟老子要死了似的!”

“那你怎么……”

“可能有点晕枪……”

“什么?”

叶晚晚像听到一个笑话,什么叫晕枪?听过晕血,晕针的,第一次知道还有人晕枪!

“那我扶你去路边坐一会儿吧。”叶晚晚仍然十分担心他。

楚程听不到那砰砰砰的响声了,症状已经有所缓解。

他点点头,任由叶晚晚扶着他,往路边休息的椅子处走。

开始,是她搀扶着他,跟扶老爷爷过马路似的,后来,楚程干脆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就像在抱着她。

走了几步,还故意问她:“我重不重?”

叶晚晚只顾着担心他:“还好……”

楚程低头笑了笑,闻着她身上清新的气息,安心了一些,觉得自己好多了。

等到两个人一起坐下,除了浑身还有些脱力,那股恶心的眩晕感已经在渐渐消退。

他和叶晚晚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像一对寻常的情侣。

叶晚晚却时不时就要转过头来,看他一眼。

“你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用。”

“那你觉得怎么样能舒服一点?”

楚程想说,如果你不再玩那个游戏,我就能舒服很多。

你敢信?平时打架,十个八个他都不怕,但一支玩具枪就能把他干废。

这要让他对手知道,可还得了!

“叶晚晚,我头晕。”

“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要不然,你让我靠一会儿吧?”楚程有些流氓的说。

说着,就把身体靠过来,慢慢倾斜,躺在了她腿上,还轻轻抱住她的腰。

当把她的细腰环在怀中的一刻,楚程唇角微勾,露出得逞的浅笑。

小白兔还是道行太浅了。

还好遇到的是他,不然,早就被人骗的底裤都没了。

叶晚晚只当他难受,虽然觉得不妥,却也不好意思推开他,任由他躺在自己腿上。

好在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太多,天也渐渐黑了,不然,被一个大男人当街抱着,羞死了。



派出所

“这是罚单,念你是初犯,就交八万算了……”

“八万?”

楚程接过对面警察手里所谓的罚单,对上面的数字嗤之以鼻。

“怎么,不愿意?你庆幸吧,容留,介绍,诱导他人从事卖yin活动,轻则五年,重则十年,还要处罚金。罚你八万,已经算轻的,还得多亏有人替你求情。”

楚程被气笑了:“谁给我求情?”

警察瞟他一眼,仿佛在说,心里没点逼数,怪不得被人搞。

“去准备钱吧,交齐了再想开业的事。”

好家伙!

楚程差点骂人,盘问了一夜,就听了那两个女的一面之词,三言两语就想定他的罪,这些人未免太猖狂。

大手将罚单胡乱一揉,他扭头出了派出所。

被砸个大坑的面包车还没修,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楚程刚要上车,奔驰车的车窗放了下来,里面又胖又老的男人,正是这里的首富张兴旺。

楚程砰的拉上车门,转身,桀骜又漫不经心的看着车内的那张脸。

许杰形容的不错,这家伙真长的跟涨袋的癞蛤蟆似的。

看来,“好心”替他求情的人就是他咯?

“张老板,是在等我?”

面对楚程眼里的轻蔑和挑衅,张兴旺没下车,只是老谋深算的笑了笑:“楚程,我知道你,很有能力和前途的小伙子,咱们上次也算打过照面了,虽然有些不愉快,但是你看,现在不是又遇上了?”

“我可不觉得这是偶遇。我店里那两个女的,就是你安排的吧?”楚程环抱双臂,懒得跟他周旋,直接挑明。

“小伙子,这话可不敢乱说。”张兴旺又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你有能力,有本事,我很欣赏。我对欣赏的人,向来很大度。要我说,你也别开破旅店了,去我那里,帮我做事,我还能亏待了你?”

楚程挑了下眉,反问他:“交换的条件呢?”

张兴旺想到那个又白又嫩的小姑娘,腹下窜火,猥琐的笑了下:“楚程,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上次,你抢了谁的人,你不知道?”

楚程冷冷看着他,没作声。

“两天内,把人给我完完整整的送回来。我那儿的工作,随便你挑。”

“不然呢?”

张兴旺的脸一沉,狠辣一闪而过:“楚程,别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苦头还在后面。”

“轻则五年,重则十年?”

楚程的表情太轻佻,太不以为然,张兴旺被挑衅到,发狠的踩下油门,最后恶狠狠的提醒他:“小伙子,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别害了自己!”

敢和他抢女人,后果绝不是他能承担的!

……

驿站里,今天只有许杰一个人在忙碌。

楚程自从昨天半夜被警察叫走,就没回来。

刚才他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至少要交八万,许杰又自责又烦闷,快递盒子被他赌气似的扔的满地都是。

“红颜祸水!真是祸水!当初干吗要撺掇程哥留下她?真他么麻烦!”

骂骂咧咧的,气极了,还给了自己一嘴巴。

刚打完,视线之内突然多了一双秀气的米白色小皮鞋。

许杰惊讶的抬头,叶晚晚穿着昨天那条淡黄色小裙子,已经聘聘婷婷站在那里。

“你……你怎么来了?”

尽管很烦,见到她的一刹,许杰还是赶紧揉了下又麻又痛的脸。

叶晚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在这里张望了下,依旧没有看到楚程。

“程哥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他啊……进城了。”

这里是省会S市下属的一个小镇,小镇上的人一般管去S市叫进城。

“进城做什么?”

“进……进货呗。晚晚,你找他有事啊?”

许杰目光闪烁,额头上都是汗。

叶晚晚长长的羽睫忽闪了下,她意识到,他在说谎,看来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脸上的笑容收了,变得非常严肃:“杰哥,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什么,你……你都知道了!”

叶晚晚点了下头。

许杰心一抽,实话脱口而出,“晚晚,你别着急。是那个张兴旺搞鬼,程哥脑子好使,他一定有办法的,也不是非得交那八万……”

“闭店是张兴旺在搞鬼?”

叶晚晚的心再次紧揪了起来。

对呀,她早该想到,张兴旺那天没得逞,肯定会报复楚程。

只是她过去的生活经历简单,万万没想到,张兴旺会用这么阴险卑鄙的方式。

许杰一愣:“你不是说,你知道……”

“杰哥,程哥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诉我!”

叶晚晚急的小脸涨红,冲过来,紧紧抓住许杰的手臂。

“叶晚晚,你刚才在诈我?”

“谁让你们都不告诉我!你快说,到底怎么了?”

事到如今,许杰也知道瞒不住了。

何况,本来就是为了她,楚程和民宿才会遭受无妄之灾,为什么要瞒着她?

他悻悻的将事情合盘托出,叶晚晚绞着手指,越听越心惊。

原来张兴旺陷害楚程,故意找了那种女人安排住他的店,仔细回忆一下,那两个女的,还是她放进去的。

叶晚晚自责不已,她怎么就那么单纯呢?

楚程收留她,她以为张兴旺根本奈何不了他,毕竟楚程跟个地头蛇似的,看上去很不好惹。

可张兴旺不敢明着来,居然背后使这种阴招。

“晚晚,你年纪小,可能不懂。这种事往小了说,或许没事,往大了说,那可是要判刑的。妈的,张兴旺也太狠了!”

叶晚晚小脸紧绷,两只手心里,全是汗水。

见她不吱声,许杰有些心软:“不过,你也别着急。程哥说,他会想办法的……”

八万块?八万……

叶晚晚脑子飞快的运转着,现在看来,应该是交了钱就没事。

可是八万块钱呢,楚程和许杰看起来,也不像很有钱的人。

又看了一眼许杰,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哎……”

许杰臊眉耷眼的想叫住她,谁知叶晚晚跑的却比兔子还快。


看着她的眼圈越来越红,咬着唇,终于流下无声的眼泪。


那一刻,楚程真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刀。

是他疏忽大意了,快吃晚饭的时候接到客户的投诉,非说收到的货有问题,把他叫去,扯皮了半天。

不然,他早就回来,说不定就不会出事。

有人捡到了叶晚晚的快递,那一刻,楚程就知道不好,她肯定出事了。

现在的结果,已经是万幸。

如果他再晚一会儿,那后果,楚程不敢想象……

他坐下来,从床头柜上抽了柔软的纸巾,递给叶晚晚,见她只是默默的流泪却不接,楚程便将纸巾凑上去,替她轻轻的擦眼泪。

可是,他才靠近,叶晚晚就像受惊的小鹿,戒备的往后一躲,声音冷漠:“……别碰我。”

楚程的手僵在半空,因为她的闪躲,心又是狠狠一拧。

“对不起。”

手里的纸被楚程揉成了团,他低着头,五指一寸寸收拢,每一根绷紧的神经都昭示着他的情绪,自责,愤恨,无措……

蓦地,他用泛红的眼睛看向叶晚晚,“晚晚,你想说什么?你都可以说出来。”

不要这样憋着折磨自己,看着她这副脆弱破碎的样子,他受不了。

叶晚晚抽了抽鼻子,眼泪还在流,鼻尖和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现在的她很后怕,觉得自己很脏,一想到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被那个老东西强了,她止不住的恶心,难受,憎恶。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一开口,喉咙就梗住了,所有的委屈都堵在那里,憋的她喉咙又酸又胀。

她看向楚程,楚程也看着她。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浸满水气的乌云,压的人透不过气。

“我讨厌这里……”

叶晚晚小声的说,蚊子哼哼似的。

“你说什么?”

叶晚晚突然松开抱紧双膝的手,像是要给满腔的愤怒寻找一个突破口,她冲着楚程,大声又愤恨的说:“我说,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人,这里的落后,这里的不文明,这里的一切!”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大颗的眼泪也跟着喷薄而出:“我要离开这里!我想离开这里,这个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再呆了!”

楚程腾的站起来,他起身太快,碰到床边的塑料凳子,发现锃的一声响。

叶晚晚呆住,却依旧倔着小脸看着他,任眼泪往下流,嘴唇却止不住的发抖。

她以为楚程会骂她,会骂她没有良心,说她狼心狗肺。

他骂她什么都好,反正,她只是想把那一刻的真心话说出来。

她就是讨厌这里!

讨厌她被当成小猫小狗一样遗弃在这里,讨厌美好的未来被打碎,浑浑噩噩却永远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可是,楚程沉厉的眸却一直看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她都觉得累了,才听他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可以,明天就送你走!”

叶晚晚像泄了一身的力气,突然跌坐在那里。

喉咙依旧酸酸的,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更难过了。

将刚才被他不小心踢到的凳子扶好,他转身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想吃东西,就早点睡吧。”

“你……”她红着眼,叫住要离开的楚程。

楚程站在那里,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她。

那双眼睛像黑色的沼泽,危险,神秘,却又隐藏着让人安心的东西,“我不会走,就在外面。你睡吧。”

那天晚上,他真的没有走。卧室的门敞开着,楚程将沙发拉过来,就睡在她的门口,沙发有些短,他的长腿只能屈就的搭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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