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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宠妻请矜持全文

葛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枫一晚上都没跟夏微澜说上两句话,好不容易看到她去洗手间,就跟了出去。“姐姐,你等等我。”夏微澜看着他,目光里有歉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请了你全家人。”

主角:夏微澜杨辰   更新:2024-12-04 22: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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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微澜杨辰的其他类型小说《霍先生,宠妻请矜持全文》,由网络作家“葛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枫一晚上都没跟夏微澜说上两句话,好不容易看到她去洗手间,就跟了出去。“姐姐,你等等我。”夏微澜看着他,目光里有歉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请了你全家人。”

《霍先生,宠妻请矜持全文》精彩片段


谢枫一晚上都没跟夏微澜说上两句话,好不容易看到她去洗手间,就跟了出去。

“姐姐,你等等我。”

夏微澜看着他,目光里有歉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请了你全家人。”
在车灯的流影里,他的耳朵一点点红了。

心中烦躁羞恼,他把夏微澜给推开。

夏微澜哪肯放过调戏他的机会,又缠了过去。

“别闹!”

他想要再推她,却发现她看着车窗外面失了神。

俯身过去,他贴着她的后背往外面看。

“不闹了?看什么?”

她微微转头,湿润的红唇擦过他的脸颊。

“外面,是什么地方?”

他示意司机停车,贴着她的肩头看出去,“是老骡马市,建国后改名叫白水街。”

她当然知道,这里藏着她的噩梦。

只听男人继续说:“现在这里已经是商业区了,那边是写字楼,那边是商场,还有那边……都是盛世的产业。”

夏微澜显然只对盛世俩个字感兴趣,“是盛世开发的?那当初拆迁的时候,这里还有破破烂烂的澎湖区吗?”

霍南丞点点头,他对这个印象非常深刻。

这里是他进入盛世第一个case,那时候爷爷还是公司的当家人,这片名为白水国际的商业区是给他练手的。

从拆迁到建设,他那段时间几乎全在工地上,累到不行,收获却颇多。

从回忆中回神,他去看身边的女人,觉得她神情不对。

“怎么了?”

她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我小时候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霍南丞微微皱眉,他查过夏微澜的资料,她是弃儿,全部的资料就是孤儿院的,并没有她在进孤儿院以前的资料。

“这里,曾经住着你的亲人?”

她终于收回了目光,脸上换上一种疏离保护的姿态,“怎么会?我是孤儿是弃儿,我没亲人。”

霍南丞见她不想多说,也没有再问下去。

夏微澜却要推车门,“我能下去看看吗?”

他点点头,“我陪着你。”

下了车,她找不到一点关于过去的痕迹。

金钱改造了这里,臭水沟脏街道充斥着恶臭和谩骂的烂房子全消失不见了。现在这里繁华、时尚、美丽,焕发着一股子文明的活力。

她慢慢走着,霍南丞在她身边微微落后一点,沉默的跟着。

夏微澜走了一会儿,心情才好了一点,她看到一个卖甜点的店铺,就要了俩个冰淇淋。

拿着冰淇淋,她转头对身后的男人说:“霍先生,付钱。”

霍南丞给了钱,夏微澜把那个抹茶口味的给了他。

他微微皱眉,别说大马路上吃冰淇淋,就是冰淇淋这种食物他有十多年没吃过了。

“你不吃吗?”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冰淇淋都有点化了。

夏微澜身材高挑气质冷艳,她这样吃冰淇淋可爱的成分太少,剩下的全是魅惑。

她往回走了一步,捏住了他的手腕。

低头舔了一口他的冰淇淋,“尝尝你的是什么味儿。”

他眸子一暗,单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勺,他低头含住了她甜丝丝冰凉凉的唇瓣儿。

夏微澜瞪大了眼睛,大哥,这是大街上呢,你发什么情?

夏微澜的手发软,冰淇淋吧嗒掉在了地上。

俩个人分开时都气息不稳,她的脸粉粉的,跟那根牺牲的冰淇淋有点像。

他邪魅的舔过了自己的薄唇,“味道不错。”

夏微澜恨恨的抢过他手里的那个,“幸好买了两个,这个不给你吃了。”

他无所谓,“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你的冰淇淋。”

她白了他一眼,真不要脸。

俩个人这样一闹,倒是把夏微澜眼里的那层黑暗给冲淡了,情绪也不那么低落。

等回家的时候,他让她先上去,他则低声对钟亮说:“去查查今晚谁跟她一起吃饭,还有,再去查查白水区的拆迁户。”

第一个没什么难度,但第二个……

钟亮却不敢说别的,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后,还要回去熬夜加班。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夏微澜收到了鼹鼠叔叔的邮件

他最近的邮件好像频繁,内容也不像以前那么隐晦,直接告诉她要远离霍南丞。

还是第一次,夏微澜对鼹鼠叔叔有了抵触心理,她可从来都没说过她现在的丈夫是霍南丞。

一封邮件发了个过去,她问他,“你是谁?”

邮件刚发了两分钟,霍居安打来了电话。

这样的无缝衔接让夏微澜有些奇怪,好像那俩个人呆在一起一样。

霍居安倒是没别的意思,为他昨天的失态道歉,还跟她说昨天的那个人已经找了别的律师。

那人的案子她确实不想接,这是她回国执业的第一个案子,势必要办的漂漂亮亮的,她不想违心也不想给人诟病。

挂断电话,她今天似乎忙的不得了,一个40多岁的女人找上门,指明要她代理离婚官司。

夏微澜可没认为自己大名远扬到让人找上门,她含笑把一杯咖啡放到了女人手边,“您为什么找我?众信有名的离婚律师可是有好几位。”

女人的双眼蹦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因为你拒绝了李鹤,我就是他嘴里那个出轨的女人。”

李鹤,就是昨天霍居安带来的那个人,这女人是李鹤的妻子,叫鞠清。

鞠清长得一般,四十多岁的脸上有细纹,身体也微微发福。但她穿着低调得体,妆容也精致大方,实在不像个出轨的妖艳女人。

她见夏微澜一直在打量自己,便苦笑着说:“夏律师,您也是女人。您能拒绝李鹤让我净身出户的要求不接这个案子,我很感激您。所以,我想请您帮我打官司。”

夏微澜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这些细节的,难道是李鹤自己说的不成?

这个案子有些棘手,可却成功的挑起了她的兴趣。

就跟爱上霍南丞一样,她夏微澜就是喜欢高难度有挑战的东西。

跟鞠清长谈一番,她更决定了要帮这个女人。

15年婚姻,却有5年是无性的,男人利用生意的关系把她给捆绑,冷暴力不回家,她守着婚姻,过的却是寡妇的日子。

她出轨也是事实,对方是健身房教练,才20多岁,对她殷勤关怀,一来二去俩个人就好上了。

但是她怀疑,这人根本就是李鹤收买来勾引她的,为的就是给她落实出轨的罪名。

男人出轨,可以原谅,而女人出轨,虽然不需要浸猪笼,但社会不会再原谅她,她的身上,必定打上淫荡不要脸破鞋这样的标签。

见夏微澜沉吟不语,鞠清苦涩的问:“夏律师是不是觉得我不要脸,不想接这个案子了?”

夏微澜眨眨眼睛,“相反,我接定了。该属于你的利益,我们一分都不能让出去。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

那女人一脸的兴奋,“夏律师,果然找你找对了。”

夏微澜微微一笑,“那我能问一下您,是谁让您来找我的吗?”

鞠清脸色一变,她一直小心翼翼,却没想到夏微澜就凭着一句话就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那个,没谁,就是因为我知道您不接李鹤的官司。而且,现在恐怕也没人敢接我的案子,他们都认为我输定了。”

问不出来,夏微澜也没继续。

她倒是想过了霍居安,这比较像他的风格。

可是李鹤是他的朋友,他总不能为了自己多接过官司就不帮朋友反而跟他对着干,这又不像他干出来的事儿。

这么缺德又神经的事儿,好像有一个人能干出来,霍——-

夏微澜不太敢往下想,他会为了自己多操这份心吗?

鞠清走了后,夏微澜把这个案子捋顺了一遍。

其实难度不大,难的是敢于剜开伤疤,把那些血淋淋的内里给众人看,利用女人柔弱的特性,一举扳倒李鹤。

夏微澜野心勃勃,她甚至还想替鞠清多弄点什么。

迅速做了方案,回国这么久,她终于进入了工作状态。

托霍南丞的福,做律师最需要的人脉她有,要不就算她本事再大,恐怕也只能从助理做起。

下班的时候,她特意去了一趟健身房。

对方顶多二十三四岁,头发浓密身材健壮,可不是又矮又秃的李鹤能比的。他在看到夏微澜后微微失神,给了她一个轻佻的笑容。

估计这孩子已经享受到了富婆给他带来的好处,眼睛黏在女人身上的时间越发的长。

夏微澜也在看他,却看他的衣服手表车子,迅速把这些品牌记在心里。

她无权去查这个人的账户,只能通过这些细节来查他的经济情况。

走的时候,他跟她同时出去,她上了自己的宝马,扣上墨镜超过了男生。

年轻漂亮的女人,一身名牌还开宝马,不是富二代就是富豪的小情人,男生有些神往。

夏微澜开车去了盛世,这个点儿员工都已经下班,但霍南丞还在加班。

她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可他却给了她一个惊吓。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他和颜夕正抱在一起。颜夕衣衫不整,身上的衬衣已经半脱。

夏微澜的第一反应是愣住,第二反应是该不该走开。

以前她给霍南丞做助理的时候,也不是没看到颜夕坐他大腿,但今天这样刺激的,倒是第一次见。

他们纠缠的多深到了哪个程度,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本着眼不见心不烦,她装聋作哑。

现在这样,她还能装下去吗?

在看到她后,霍南丞有片刻的怔忪,随即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颜夕倒是不在乎,她挑衅的看着夏微澜——结婚又怎么样,南丞只能是我的。

夏微澜其实挺想说我出去你们继续,可又觉得这样会给颜夕欺负到头顶上。于是夏律师再次装傻卖萌,“颜小姐,衣服脱到那里,你不冷吗?”

霍南丞差点没憋住笑,就知道这小女人不是个吃素的。

颜夕气的脸都青了,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家ZA穿衣服吗?”

夏微澜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无辜柔软的样子,“是呀,霍先生最爱我穿着各种制服的样子。”

制服——霍南丞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可以试试。

颜夕却气的爆肝,“你,你不要脸。”

夏微澜的脸一下就冷了,“论不要脸不是颜小姐的长项吗?连结了婚的男人都勾引,看来你心里是不存在什么道德底线的。”

“是你先勾引南丞的,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他不会跟我分手。”

夏微澜看了一样那个老神在在的男人,觉得他很过分。

难道看俩个女人为他争的你死我活他很有成就感吗?怎么就这么渣。

她觉得累,忽然之间就没了跟颜夕一较高下的心情。

她对颜夕说:“颜小姐,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颜夕一愣,她没想到夏微澜会问这个。

当然,她也知道夏微澜“诡计多端”,千万别给她算计了。

楚楚可怜的看了霍南丞一眼,“两年了。”

“两年,我跟霍南丞从认识到领证,不过半年的时间。你两年都搞不定他,凭什么说是我抢了他?”

说到这里,她忽然朝霍南丞看过去,“也许我们霍先生身边还有其他的红颜知己,觉得是你抢了他。”

颜夕觉得如雷轰顶,可不是吗?这个男人的身边并不缺少女人,可她以为她是特别的。

说完这些,夏微澜转身往外头走,“霍先生,家里人还等我们给添个大胖孙子呢,你还要在这里跟颜小姐继续玩妖精打架吗?”

霍南丞黑眸对上了颜夕的眼睛,“颜夕,她的话你都听到了,难道要我把你扔出去吗?”

颜夕知道自己勾引不成,咬着唇把衣服穿好。

她还是不甘心,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南丞,你再好好想想,我宁可不要名分,也不愿意跟你分开。”

这些话,走出门外的夏微澜是都听到的。

霍南丞还真有魅力,连市长千金都甘愿做他的情人。说来,以前还真是便宜了自己。

她听不到霍南丞的话,以为他是犹豫了,却没看到屋里霍南丞推开了颜夕的手臂。

“颜夕,你的那些伎俩我一清二楚,不要惹我发火,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颜夕捂着脸呜呜的哭,“霍南丞,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哪里呀。”

霍南丞五官冷硬,就连眸子里也覆这一层冰霜,“不要拿她和自己比,否则你会自取其辱。”

颜夕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夏微澜回家后火气很大,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才没那么燥热。

回到沙发上坐下,她发现自己头很疼。

都怪自己贱,没事儿跑去盛世看什么活春宫,这不是找罪受吗?

她按着自己的额头用力揉,感觉好了一点,可胃有疼了。

更大的问题是霍南丞一直还没回来,难道真跟颜夕继续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有一个小时了。

她脑子里出现俩个人大战一场,然后霍南丞帮人洗澡送回家的画面,酸的要死。

正脑补到霍南丞在人家家里准备再来一炮的时候,人回来了。

他两手都拎着袋子,用脚踢上了门,喊了她一声。

夏微澜嘴角勾起,却装着生气的样子,“我不在,我死了,有事请烧纸。”

他笑笑没作声,提着东西去了厨房。

看来,他应该是去了超市,然后才回家。

没跟颜夕那啥,他时间可没那么短,这个她知道。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捂住了脸。

霍南丞很快从厨房里出来,他脱去衬衣。

霍南丞把衬衣扔了过去,没打到她,就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她挥开他的手,觉得自己不能太好说话。

毕竟刚发生了那种事,她要是没什么原则让他蒙混过关,那以后还不让他反天了?

霍南丞并没有跟她过多纠缠,他去房间里换了衣服,短袖的T恤和七分运动裤。

夏微澜跳起来,挡在了他身前。

“干什么?”他又想伸手,这次目标是她的脸。

夏微澜偏头躲过,“你别拿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

他撇撇嘴,“你就别装了,你根本不在乎。”

她跟着他去了厨房,在他身后掐着腰强调,“怎么可能不在乎?霍南丞,要是我没去,你是不是就跟她睡了?我可听说,男人对于前任的抵御能力是零。”

他把一根黄瓜塞到了她嘴里,“要是没事做就帮我洗菜,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咔嚓一口咬断了黄瓜,还不怀好意的看着某人。

霍南丞觉得凉从下起。

她翘起嘴角,样子很傲娇,“我没胡说,你这人怎么就不承认呢?霍南丞,我很生气,你看到没有,我很生气。”

他用力点头,“我知道,所以为了让你高兴,我买了礼物送给你。”

他一直风轻云淡的,拿她当玩笑。

夏微澜纠缠不休的样子也半真半假,其实她内心的气倒是真的。

她实在没法确定要拿什么态度来对待他,只好一点点试探。

现在他说了礼物,她装出惊讶的样子,“礼物呀,别随便拿颗大白菜敷衍我。”

他神秘一笑,“在房间里,你去看看。”

他身上邪气太盛,让夏微澜有不好的预感。

她转身去卧室,他总不能弄个蜘蛛蟑螂的吓唬她吧。

打开门,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真要提防着被害。

想象中的危险都没有,她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床上。

那一瞬间,一万只叫羊驼的神兽从她心头呼啸而过,把她本来就不怎么丰厚的羞耻心给践踏的粉碎。

那是那是……一堆Q制服。

有水手、护士、女仆、豹纹……,总之,只有她想不到的,没他买不到的。

那这一个小时,他都是去做这个了吗?

一想到他板着一张俊脸站在成人用品店指着人家的衣服说这个那个还有那个的时候,她是又羞又好笑。

不过——-他会自己去买吗?会不会他在车上,让钟亮下去?

天啊,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更疯了,脸都变成了火烧云。

“还满意吗?”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她正试着忘记他,他却又不道德的来骚扰,是嫌她不够难受吗?

听了她的话,霍南丞皱了皱眉,又说了句“对不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夏微澜却没看出他有一丝的羞愧。

也是,他这人就这样,自己觉得自己没错,他能说对不起估计也不是承认他有错,而是一种安抚。

她彻底死心了,拉开了房门。

“霍先生,我不送了,谢谢——你的花。”

她的目光定在他送的花上,一大把漂亮的郁金香,正是她喜欢的。

霍南丞不理会她的情绪,手撑在门上阻止她关门,“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她差点要笑了,他这是什么理论,难道不跟他就必须要跟个男人吗?

“霍先生,回家睡觉吧,晚安。”

她砰的把门关上,这个脑残。

外面那人还在砰砰拍门,“夏微澜,大白天说什么晚安,开门。”

夏微澜才不理会他,自己进屋啃桃子。

刚啃了两口,就满嘴的酸涩,泪水流到了嘴里。

太不舒服,她要找点事做转移一下。

她收拾房间擦地板,把家里的床单被套都用手洗了,一直累到直不起腰身。

可气的是去晒被子的时候下雨了,潮湿的水汽被关在屋子里有一种青苔的味道。

她只好去床上睡觉,吃了安眠药那种。

在梦里,她似乎听到了敲门声,特别烦。

翻了个身,拉着被子盖住头,她又睡过去。

大概到了晚上,她终于醒了,睁开眼睛就听到外面哗哗的雨声。

她伸展了一下手脚,翻过身去……

啊,一声尖叫,冲破云霄。

她摸到了身边有人,还是个男人。

屋里一片漆黑,她处在半睡半醒的边缘状态,都崩溃了。

那人紧紧抱住她,顺手拉开了灯。

“是我,霍南丞。”

夏微澜这才慢慢安静下来,可回过神就冲上去对霍南丞拳打脚踢。

霍南丞压制住她的手脚,把人给压在了身下。

他喘着粗气,黑眸里透着危险。

“别闹了!”

“你特麽的给我滚出去,霍南丞你还是人吗?你凭什么私闯民宅?你这个人渣王八蛋,我阉了你。”

凶悍狠毒,十足十的小野猫,哪里像白天那么端庄淡然?

他紧紧束住她的手脚,“我叫了半天门你都不开,还以为你出事了。是表弟送来的钥匙,你是不是又吃药了?”

她慢了半拍的否认,“没有……唔。”

他咬了她的唇,狠狠一口。

“你干嘛,属狗的吗?”

“再给我撒谎试试?夏微澜,酗酒,服药,不吃饭,你要干什么?离开我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他在说什么,疯了吗?

没等夏微澜回答,他继续自说自话,“既然这样,我就救你一命,不赶走你了。”

她呵呵他一脸,是不是要跪下谢主隆恩呀。

面对她嘲讽的笑容,他不自然的转过头去,耳朵透着可疑的红色痕迹。

竟然还知道害羞,还有点廉耻。

要是以前,夏微澜肯定扑上去逗弄他。

可是如今,她只觉得讽刺。

“霍先生,您离我远点就是不杀之恩了。否则再给我扔两回,就只能收尸了。”

他表达的有点艰难,“以后——不会了。”

她才不信,“您别这样说,我这心脏不太好。动不动给人喊滚,连行李带人扔出去太难看,我还是要脸的。”

他板着脸,精致的俊脸好像罩上一层寒霜,“我说不会就不会,房子给你。”

她摆手,伸手摸着自己耳朵上的珍珠耳钉,“别,您的东西我要不起。”

他眼睛都发红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夏微澜,我不是很有耐心。”

果然,这像霍先生说的话,夏微澜心里泛起了苦涩。

她装着满不在乎,“那正好,我也没耐心。霍先生,好走不送,要是可以帮我把垃圾拎下去。”

“夏!微!澜!”他低吼,把她的手举高按在枕头上。

夏微澜倒是无所谓,“不想扔垃圾就算了,晚安。”

他一腔怒火,在她一句晚安里破功。

松开她的手躺在她身边,他倾身在她腮边亲了一口,“晚安。”

夏微澜:……

沉默,总是爆发前的沉淀。

她嗖的蹦起来,往厨房里跑。

男人也起身,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拿刀,他从后背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人给圈在怀里。

“乖,我给你煮面吃。”

咕噜,夏微澜的肚子很没骨气的应和着。

夏微澜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好哄的。

一碗汤面,里面放了黄瓜丝煎鸡蛋还有煎培根肉,连汤热乎乎的喝下去,她烦躁的心情就好了一大半。

“没事多吃饭多运动,不准再靠酒和安眠药睡觉了。”

夏微澜吃饱喝足后倒在椅子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正挑着眼角看他。

霍南丞伸手摸摸她的脸,“出汗了。”

夏微澜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要不像猫那样蹭蹭他,都对不起他那只修长好看的手。

不过,事实是她站起来,打开了家里的大门。

一开门,外面潮湿的空气就涌进来,哗哗的雨声格外明显。

她不由得往窗外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估计雨很大。

“霍先生,请。”

霍南丞眯起眼睛,不悦的提醒她,“外面在下雨。”

“我知道.霍先生,请离开我的家。”

霍南丞低头看着她,额头的青筋乱蹦。

“夏微澜,我再给你个机会,求我留下。”

夏微澜哼了一声,“我谢谢你全家。”

霍南丞大概想说点狠的,不管大总裁一般手上跟身上那点功夫狠,嘴巴上还真不行。

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哐啷把防盗门给摔上。

夏微澜反复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那首歌怎么唱来着,“我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她回到厨房,把自己的碗拿去洗,反反复复洗了一百来遍,最后一遍哐啷掉在地上,碎了。

他说的虽然装x,但她还是很心动。

要不把他给推出去,她怕把持不住自己。

只是可惜了今晚的雨,有个帅哥在身边多美。

她白天睡多了,晚上当然睡不着,玩了一晚上游戏。

等天快亮的时候她睡了一会儿,早上给人吵醒了。

人好像在外面的走廊,不知道吵什么。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拉开门,冲外面吼了一声“吵什么。”

她一开门,几个买菜的老大妈乐了,“小伙子,你女朋友终于开门了。下次吵架回家跪洗衣板,别在走廊里蹲一晚上。”

霍南丞的脸难看的就像是隔夜的酱菜,他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给夏微澜跪下。

他把人给推开,进门就奔洗手间。

夏微澜咬着唇,听到洗手间里长时间的水声,终于明白了。

他在外面站了一晚上,然后憋了一晚上。

哈哈哈,这叫什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呀。

霍南丞出来的时候,她得意的站在门口,冲他眨眼。

霍南丞捏了捏拳头,沉沉的眼底明明灭灭是压抑的火气。

夏微澜看他的衣服还是昨晚那身,已经变得有些皱。头发翘起来,脸色更不好看,下巴上一片青色。

看来,他是真的在外面蹲了一晚上。

他那么高贵,何必呢?

她忽然心情就不好了,低头想要走开。

男人拉住她,低头印上她的唇,手指用力扣住了她后脑。

甜甜的滋味缓解了他的烦恼,霍南丞食髓知味,吻得更深。

她想要反抗,可是男人的技术太好了,更或者说,她心底本来就该死的渴望。

一直吻到气息紊乱,他才放开她,又回到了浴室里。

她听到水声知道他在洗澡,一时间竟然还有些失望。

她有多想他,刚才是最好的证明。

他包着她的浴巾出来,粉红色。

看到他这幅造型,她直想笑,却给他凶狠的眼神瞪的憋回去。

这男人不知道是被蒸汽熏得还是怎么了,满脸的绯红。

她离着他远远的,太怕他身上的荷尔蒙味道。

他也没逼她,自己走到卧室。

夏微澜也去梳洗,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谢枫来了,那孩子总不放心她。

打开门,却发现是霍南丞的保镖,那晚在影视城遇到的其中之一。

他把一个袋子递给夏微澜,“夏小姐,请交给总裁。”

夏微澜接过来的时候很鄙视自己的心软,霍南丞昨晚在门外蹲了一夜绝对是苦肉计。

霍南丞听到动静走出来,他拿出袋子里的衣服,扔给她一套,“换上。”

是普通的牛仔裤白衬衫,而他手里的也是,情侣装。

夏微澜不想换,“我有衣服穿,用不着你的。”

他扔掉浴巾自己换衣服,夏微澜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移开目光说:“你注意点。”

他很快就换好了,淡蓝色牛仔裤白衬衣,刚洗完的头发软软的覆盖在额头上,这不是Eason吗?

她傻乎乎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

霍南丞把她扯在怀里说:“快去换衣服。”

夏微澜狠狠瞪了他一眼,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

霍南丞摇摇头,她的聪明在于能看清情势,不吃亏。

这一点,她和那人一点都不像。

想到了那个人,霍南丞的脸色难看起来,他靠着窗,点了一根烟。

目光所到之处,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那张脸已经隐没在万里层云之中。

“你别在我家抽烟。”

他听到她娇气的声音,不禁回头。

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眼前一亮。

穿着白衬衣牛仔裤不施脂粉的她,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由得暗了暗。

夏微澜心头一动,刚才他眼里的那是什么表情,迷恋吗?

他迷恋自己?

这是个笑话。

夏微澜宁愿承认自己眼瞎,她也不敢相信。

霍南丞走到她身边,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带上你的证件,跟我走。”

“去哪里,霍南丞,你这是绑架。”

霍南丞却不听她的,打开她的包,果然她的身份证户口本都在。

夏微澜被他拉上车的时候,真有一种要被他卖了的感觉。

她问过几次要去干什么,他要不摇头要不就微笑,偶尔还一句海城风景不错。

车子最后停在了民政局门口,他拉着她下车。

夏微澜脑子里一片混沌,她不明白霍南丞拉她来这里干什么。

等站在登记结婚窗口的时候,她就更懵了。

霍南丞从办事员手里拿过表格,“填。”

她一把压住了表格,脑子终于有了一丝丝清明。

“霍南丞,你疯了吗?”

他把玩着手里的笔,淡淡跟她说:“别耽误别人的时间,抓紧。”

还抓紧,他以为这是排队买机票吗?这可是结婚,人生大事!

等等,他要跟她结婚??!!

夏微澜要给他搞疯了,“霍南丞,我们谈谈。”

“不用谈,你嫌弃我让你滚,没给你安全感。澜澜,我们登记领证,以后我的就有你的一半,安全了。”

俩个人声音虽然不高,但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虽然结婚离婚窗口不定时间都要遇到有意思的事儿,可这么养眼的帅哥美女还是很少见。

夏微澜感觉到了四周的目光,她压低了声音抓着霍南丞的衣服,“霍南丞,这是结婚,很神圣的事,你别闹了行不行?”

霍南丞喜欢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样子,很小女人。

夏微澜一直等他的答案,抬头却看到他正深深的盯着自己,给气的不行。

“你说话呀。”

霍南丞低头看着她一开一阖的小嘴儿,忽然恶作剧的含住。

“唔唔。”她瞪圆了猫眼,完全没想到他是这个套路。

甘甜的滋味溢满口腔,他本来想要浅尝辄止的想法顿时瓦解,改成了捧着她的脸越吻越深。

周围的人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大场面,都瞪大了眼睛。

好看的男女接吻,那就是偶像剧。

这可是在民政局工作了十几年的人都没看到的,等俩个人分开的时候带头鼓掌。

这婚还能不结吗?

夏微澜觉得自己给美色误了,等鲜红的小本本盖上章,工作人员递给他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她看着照片上的俩个人,男人一如既往的淡然,清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而她绯红着一张小脸儿,分明是羞涩的模样。

霍南丞把两本结婚证都拿过去,“我替你保管。”

她伸手去抢,“我不用你,我自己收着。”

他笑笑,拉着她离开。

结婚证放在包里,像个定时炸弹,时刻牵引着她的神经。

她都怀疑,那不过是个假的民政局,他们是在拍戏。

可是……又不至于。

霍南丞捏捏她的脸,“霍太太,你在想什么。”

夏微澜眼里含着一层薄怒,她抱怨,“不要掐我的脸。”

霍南丞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更觉得可爱,像个小浣熊。

又掐了一下,他脸上分明写着我乐意,少年般的顽劣。

夏微澜眨了眨水眸,人扑过去想要掐她的。

霍南丞按住她乱动的小爪子,把整个人都摁住了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他低低的叹了口气。

“霍南丞,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纵然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就跟前面几次她问他为什么非是她一样,他都没回答过。

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回答了,摸着她的背他轻声说:“我快30了,该成家了。而你,很合适。”

她松了一口气,不是答案的答案,也能当个安慰。

她其实很怕他说,因为爱情。

爱情这个东西,她有,他有吗?

“霍南丞,今晚请谢枫吃个饭吧。”

他微微沉吟后才说,“好。”

是该让那小子死心了,真不知道吴凯从哪里淘换了这么个奇葩表弟。

“我让人去定餐厅。”

她点头,“好。”

霍南丞把她带到了自己的酒店里,他去开视频会议,让她休息。

夏微澜昨晚玩游戏,现在困的要命,一个呵欠连着一个。

等霍南丞回来,她已经睡着了。

他没惊动她,换了衣服躺在她身边。

熟悉的香气柔软的身体很快让他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进入了梦乡。

夏微澜心里挂念着请谢枫吃饭的事儿,没睡太久就醒来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身边睡的正酣的男人,不由得一愣。

她和霍南丞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却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睡颜。

他一般都比她睡的晚起的早,在他眼里她就是只猪。

第一次看着男人熟睡的样子,感觉很特别。

一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跟自己领了结婚证,她还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前后不过是一个周多,他就从赶走她变成了她的丈夫,这也太传奇了。

夏微澜知道,从遇到这个男人起,她的生活就注定了不再平静。

去偷摸人家的手被握住,他沉沉的嗓音又刚睡醒的慵懒,“别乱动。”

她切了一声,另一只小手钻到他睡衣里,“我就乱动,你能把我怎样?”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黑沉沉的眸子就像激流漩涡,要把她给吸下去。

一个翻身,他把她压住,“乱动,大刑伺候。”

等俩个人衣着整齐的出现在餐厅包间里,已经是俩个小时后的事。

夏微澜看到宽敞的包间里做了七八个人,不由得一愣。

谢枫站起来,“姐姐,姐……夫。”

夏微澜这才看清楚,原来霍南丞把人家全家都请来了。

谢枫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妹妹,还有那天去高铁站接他们的同学。

霍南丞招呼人落座,大手拍了拍谢枫的肩膀,“表弟。”

表弟很慌,表弟想哭。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海城人喜欢的口味,霍南丞举杯,“澜澜一个人来海城,多谢大家的照顾。”

看到霍南丞,最放心的人是谢枫的妈妈。

知儿莫如母,从谢枫领了夏微澜进家门她就紧张。

儿子那眼神儿一看就是喜欢人家,可那女孩子不是个简单人物,先别说年龄,哪哪儿子都降不住。

现在看到了霍南丞,才知道人家名花有主,看看俩个人坐在一起,金童玉女一样,自家儿子就是个没长成的豆芽菜。

霍南丞一改往日的高冷,在酒席上虽然话不多,却应对自如大方得体,搞的谢家那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两眼冒星星。

谢枫一晚上都没跟夏微澜说上两句话,好不容易看到她去洗手间,就跟了出去。

“姐姐,你等等我。”


阿斯顿.马丁Lagonda豪华大气,可不是夏微澜以前那辆宝马mini能比的。

她记得有次他们俩个在车里暧昧,他的腿还憋屈的抽了筋。

这辆车那么豪华宽敞……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夏微澜吓了一跳。她这狗胆大的,还敢觊觎霍大狼的美色。

是的,她当初的小奶狗其实是只狼,她这个南郭先生现在被反噬了。

叹了口气,夏微澜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些疼。

发现杨辰出轨的时候她只有屈辱和愤怒,可这次她有被抛弃的感觉,只要一想到他的冷漠无视,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对自己说,夏微澜,别傻了,都27岁了还去相信爱情,还是赚钱实在些。

可是把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从心头按下去,可马上从眉间跳出来的感觉,不是恋爱的恶臭吗?

夏微澜熟悉了一下车子,调整了导航,稳稳的开到了马路上。

会议室里,霍南丞沉默已经超过了三分钟,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划来划去,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幽深。

夏微澜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了那种水,回去的时候遇到堵车。

客户是下午2点到,她堵到了1点,肚子还饿着,人都要虚脱。

好容易长蛇队伍动了,她听到砰的一声,被追尾了。

吴凯这会儿刚吃上饭,就接到了夏微澜的催命电话。

他一刻也不敢耽误,把电话给了霍南丞。

那边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示弱,“总裁,我把车给撞了,保险公司是哪家?”

夏微澜没想到来的人是霍南丞,他看着瘪进去的后备箱眼角直抽抽。

夏微澜扯着他的衣服软软的说:“这不有保险吗?再说了,我都养了你一个月,撞坏你的车……”

“闭嘴!”

他让司机把水给搬到来坐的宾利上,自己弯腰上去。

夏微澜忙追过去,拍了拍车门,“那我呢?”

她说的可怜巴巴,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红唇。

他嗓子一阵发干,下意识捻了捻手指。

前头的司机问他,“总裁,要走吗?”

他升起玻璃,“走。”

夏微澜差点给闪了腰,她冲着宾利的屁股跺脚。

肇事车主递给她一瓶水,“美女,我打听一下,这车我能赔的起不?”

夏微澜点点头,“有个百八十万估计也够了。”

车主傻了眼,“这,这,这么多。”

夏微澜拍拍他的肩膀,“保险应该够了,别怕。”

等夏微澜回到木兰山庄,都已经晚上十点多。

她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泡了个澡,洗去一身的臭汗。

养尊处优久了,这皮肉都变得娇贵,她摸着脸,就怕晒脱皮。

换上柔软的睡衣,她散着长发,跑到阳台上去吹干。

可是没想到,这个阳台跟隔壁竟然是通着的。

此时隔壁房间亮着灯,怎么看都是暧昧的颜色。

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间房里住的人是霍南丞。

她没犹豫,推开门走进去,果然看到了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


她推门而入,却毫无防备的看到了—

一个女人!

她坐在霍南丞的腿上,在看到她进来后迅速的跳起来,不难想象刚才在做什么。

夏微澜从不知所措变成了尴尬,她拿着文件的手紧了紧,“那个,你们忙,我一会儿再来。”

“给我吧。”霍南丞的声音冷清淡然,没听出不高兴。

她忙把文件放下,转身要出去。

却听到霍南丞说:“你要我签哪里?”

夏微澜只好转过身来,低声的解释。

那女人把长发拢好,柔声对霍南丞说:“南丞,我先走了,别忘了今晚的酒会。”

霍南丞抬头冲她温柔一笑,“嗯,路上慢点,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那个女人临走时看了夏微澜一眼,刚好她抬头,俩个人的目光尴尬的撞在一起。

门轻轻关上,霍南丞也把笔放下。

他手指轻轻扣着桌上的马克杯,淡漠的声音透出嘲讽,“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夏微澜放低姿态,“是呀,我也觉得,不过我说了你们继续,是你让我留下。”

他抬眸,上下打量着她。

夏微澜不是个规规矩矩穿职业装的人,今天一条雾霾蓝阔腿长裤,一件简单的白衬衣,就把她高挑修长的好身材衬托的更加完美。

墨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连一丝刘海都没有,把一张雪白的脸全显露出来。

这样的女人都是对自己有极大自信心的,事实也是这样——-

她虽然不是锥子脸,甚至下颌有点棱角,却刚好缓冲了她猫眼里的媚和柔软。

夏微澜眨眨眼睛,她在他的注视下,觉得自己没穿衣服。

“给我倒杯咖啡。”

在她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他来了这么一句。

心落了地,同时还有种无力感,他根本就是在耍她。

他签好字把文件扔给她,“这不是你的工作范围。”

她把咖啡放在他手边,笑眯眯的说:“是呀,我这不是显摆自己有本事吗?谢谢霍先生。”

说完,她不等他回答,拿起文件就走。

这次,他没喊她,只是玩着手里的钢笔看她的背影。

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样子很有韵致,长发跟着腰的节奏一甩一甩。

他捻起桌上的一根长发,凑近了鼻子—

夏微澜把文件夹放在A桌上,“签好了。”

这俩人已经在讨论半天了,本以为夏微澜会给骂出来,但没想到出来的是颜夕。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而夏微澜还留在了办公室里。

本来对于这个空降秘书办的人都好奇,知情人白芮却什么都不说。

夏微澜岂能不知道她们那点小心思,她懒得理会,现在她烦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晚上下了班,她知道霍南丞要去参加酒会,便一个人去逛街。

买了几条好看的裤子后,她进了在网上预约好的理发店。

Tony老师摸着她的头发,“仙女,真的要剪吗,好可惜。”

夏微澜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让她膈应。

“剪。”

一直到晚上9点多,她的新发型才弄好,到肩膀的长度,做了个蜜茶色。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新发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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