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柏叔柏明的其他类型小说《盛世恩宠:娇妃难求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烨未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叫做连炮灰都不够格!明明,我也是曾经对抗过凝元中期的武者好吗?我虽然现在没有武道修为,但是,我是一个潜力股啊!完全值得培养!只要,给自己寻找到至阴之体,那么,自己就可以迅速的提升战力……你不能这么伤害我,好吗?柏小妍继续道:“你看你现在连自身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去造反!再说了,造反都是要有人的。你有吗?没有。不要这样看着我,反正,我柏家人不会借一丝兵马给你的。”柏小妍你没必要这么说出来吧。我看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柏小妍再道:“不过,神洲之外到时有许多的小国,看大陶很不爽了,你或许可以借助他们的势力!”借助神洲之外的国家势力,怎么可能,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大陶的人,生是大陶人死是大陶鬼,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叛祖国的事情来。柏小妍像...
《盛世恩宠:娇妃难求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什么叫做连炮灰都不够格!明明,我也是曾经对抗过凝元中期的武者好吗?我虽然现在没有武道修为,但是,我是一个潜力股啊!
完全值得培养!
只要,给自己寻找到至阴之体,那么,自己就可以迅速的提升战力……
你不能这么伤害我,好吗?
柏小妍继续道:“你看你现在连自身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去造反!再说了,造反都是要有人的。你有吗?没有。不要这样看着我,反正,我柏家人不会借一丝兵马给你的。”
柏小妍你没必要这么说出来吧。我看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柏小妍再道:“不过,神洲之外到时有许多的小国,看大陶很不爽了,你或许可以借助他们的势力!”
借助神洲之外的国家势力,怎么可能,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大陶的人,生是大陶人死是大陶鬼,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叛祖国的事情来。
柏小妍像是不知道累一般,继续开口道:“可是,这样一来,就算是造反成功,你也是会限制于他人,甚至,他们会过河拆桥,灭了你!这般看来……你是没救了!”
我没救?你才没救呢!你全家都没救!
我生得好好的,你怎么就说出这般的话来,好令人伤心啊!
柏小妍再道:“如此看来,你还真的是在扯淡!有点自知之明!”
天啊,自己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人!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啊!
柏小妍声音一转,和缓道:“其实,最简单的就是,你突破到宗师境界,那时,就算是大陶的法律也不会束缚你,只要你不踩踏大陶的底线,他们都会放任你的!不会管你的!”
说来说去,你也是在扯淡!
陶安泰沉声道:“柏小妍,我为我刚才所说的一切,表示一点,不是再扯淡!而你刚才所说的才是真正的扯淡!”
柏小妍闻声,脾气又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又要拽着陶安泰的耳朵,但是,吃过两三次亏的陶安泰,怎么可能还会再这儿吃亏,那也太没用了吧!
“唆!”
陶安泰弯下身子,如同一只灵猴,一个闪烁,便是出现在柏小妍的身后。
“柏小妍,咱君子动手不动口。呸。念反了。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俩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陶安泰躲在柏小妍的身后,沉声道。
“有话好好说?”
柏小妍嗤笑一声,看也不看,那修长的大美腿,一抬,便是向着陶安泰踢去,由下至上。
陶安泰眼睛瞬时间跳动了起来,这是什么?撩阴腿啊!海底捞月,这一脚的前攻方向,可是自己的宝贝!男人的标志!
陶安泰顿时吓出了一身汗,连忙使出步法来,向后退去。
摇摇晃晃的,根本就不像正宗的步法那般,规规矩矩的,一晃一动,似乎有着无数的陶安泰浮现而出。
江湖神秘门派,逍遥门的逍遥步法。
一施展而出,似逍遥而又非逍遥,犹如是喝醉了酒一般的大汉,脚步虚浮,站不稳脚跟般。
陶安泰虽然体内没有灵力,无法施展出真正的武学功夫,就好像,现在施展出来的逍遥步法,其实是徒有其表罢了。
形似神不似!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其中缺乏了一股灵性。
逍遥步法之所以能够令人津津乐道,除了速度快,且令人琢磨不透之外,令女人更加痴迷的却是四种人的那一股逍遥,而想要逍遥,必须要有灵性!
虽然陶安泰无法施展出具有灵性的逍遥步法,但是,现在也不是在打斗,仅仅是为了躲避一击而已,完全是够用了!
“呦,翅膀硬了,要自个儿飞了啊!”
柏小妍转过头来,看着退后的陶安泰,嘿嘿一笑道。
“久不练手,你的皮又痒了!”
在此之前,柏小妍可是整天找陶安泰练剑,现在也不例外。只是以往的时候,柏小妍有虐待陶安泰,但,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虐待就少了甚至没有了-------没办法,谁叫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自己当然得手下留情!给他一点面子!
柏小妍嘿嘿一笑,身形踏步而上,挥舞着粉红色的拳头,直接往陶安泰的脑门一砸。
出手之狠,简直是要了陶安泰的命啊!
“啊!”
陶安泰怪叫一声,逍遥步法连连踩动,晃悠出无数道影子。
她虽然修炼的是峨眉武功,但是,对于天下的武学也是颇为了解,否则的她,怎么做到取百家之所长于一体,成就自己的无上之道呢!
逍遥步法,重逍遥重灵性。
乃是从道家真谛之中演化而来,当初的逍遥老祖,凭借着这步法不知道败尽天下多少的英雄豪杰。
只是,后来,逍遥门遁世,逍遥步法久而久之,便是失传。
柏小妍不知道陶安泰是从何处习来这逍遥步法,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男朋友,重要的是他的逍遥步法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逍遥步法。
只有形而无神!
因为,缺乏了一股灵性!
柏小妍微微一笑,动听的声音响起:“若是你是凝元境界的高手,凭借着这一手逍遥步法,确实是可以迷惑住我,甚至是反败为胜,制服住我!可惜的是,你却是连淬体都不是!”
“这就注定了你还是要被我虐!”
面对着那些残影,柏小妍只有一招,横扫过去。
一力降十会!
“嘭嘭!”
一拳横扫而出,无数的残影破碎,露出了在前面逃亡的陶安泰。
“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柏小妍嘿嘿一笑,脚下也不施展出武学步法,只就这样,以肉体之身,向着陶安泰追来。
速度之快,竟然是要胜过陶安泰!
不过想想也是,柏小妍已经修炼成了凝元境界,体内时时有着灵力在运转流淌,温养、壮大着经脉,而且,她所修炼的功法非常的精妙高深,运转起来的大周天,超越了九成九的人,是站在了周天运转的巅峰之上。
那经脉在其庞大灵气震撼的周天运转之下,如同草儿一般,不断的发芽、成长、壮大!
完全不逊色于陶安泰!
没办法,虽然陶安泰打小就有无数珍贵的灵药淬体浸泡,可是,关键的是……陶安泰根本就无法动用这一股灵药啊!
就好像空有宝山却如打开宝山的钥匙。
陶安泰心里也是很着急!
谁叫,陶安泰至今连武者都不是啊!
“哎呦我的妈呀!”
见到柏小妍这么快的追上来,陶安泰惨叫一声,脚下步伐,再踩却是武当梯云纵,直接跃上了屋顶去。
陶安泰没有灵力运转支持,可是,他的筋骨、肉体强大,完全可以让他具有一些堪比凝元高手的能力。
“上来抓我啊!”
陶安泰就像是一只逃过猫抓的小老鼠,站在高处,向着“猫儿”嬉笑,脸上尽是得意。
“武当梯云纵?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柏小妍看着陶安泰使出的步法,心中再度幽幽一叹:“好似,天下武学你皆懂一般……”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抓不住你了吗!”
柏小妍微微一笑。
猫终究是猫,老鼠再狡猾,也不可能抵挡住猫的步伐。
“你以为我这样子就抓不到你吗!”
柏小妍仰视着他道。
陶安泰嘿嘿一笑,道:“想要抓我上来啊?”
柏小妍微微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陶安泰很是老实地点头,道:“没错,就是我说的。”
“你不后悔?”
“不后悔!”
“当真要我上去,你不后悔!”
陶安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柏小妍,一只手背负在伸手,一只手却是斜指着她,道:“女人就是女人,这般的啰嗦!以后,还怎么成大事!”
“呵呵!”
柏小妍“呵呵”一声,显得有点哑然。
这家伙,今天是吃错了药,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有种让人骂他、打他的冲动!
“咻!”
柏小妍脚下一踏,霍然拔地而起。却是脚下灌注进了灵力,一瞬间蹦了个三四米!
“你……”
陶安泰还没有得意完,就见到柏小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啊!”
柏小妍脸上带着笑容,和蔼可亲的,灿烂得像朵盛开的花儿。
陶安泰手指抬得老高老高,咬着压,憋了好久,才猛然放了下来,掷地有声,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你作弊!”
“我作弊?”柏小妍哑然,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傻的天真像是个孩子的男朋友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这男朋友还是挺可爱的,却是自己喜欢的!
柏小妍不求自己的男朋友乃至夫君,是多么的有钱,有名,有地位,她要的仅仅是,一种感情。一种对自己好,能够让自己快乐开心,满天带着愉悦笑容的感情!
不然的话,柏小妍早就嫁入东宫,成为当今的大陶太子妃了!
钱、名、权,在这世界上有大用,因为,这是一个现实、真实的世界!可是,柏小妍不稀罕!
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百年之后,人都老了,躺在棺材成为骷髅,埋在土里成为黄土。
这些东西,想想有用吗?
咳咳,这小妞子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似乎,她忘记明明自己的身份,就高贵的很……
那些东西对她来说,自然是没用的。
当然了,就算柏小妍没有,可是陶安泰有啊!
大陶太子,这个名头,足以够他们两个挥霍一生!
其实,就算是没有,陶安泰也是会去赚取的。
只是,有时,陶安泰表现得很是随意,很是满不在乎。
之所以,会这样,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不想那对方产生担忧。
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女人撑起一片天!
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宠爱的!
咳咳,闲话说多了,言归正传……
闻声的柏小妍,脸上浮现出笑容,不知是嗤笑还是苦笑。
“灵力乃是我感悟天地,转化灵气进入自身的,属于我本身的能力,我怎么就作弊了啊!”
柏小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陶安泰想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一个道理。
灵力乃是凝元高手所具有的能力,非淬体武者以及普通人所能够具备的。而且,这是他们辛辛苦苦感悟天地,吸收天地降临下来的灵气,从而,在借助自身的功法,将之转化为属于本身的灵力。
自然而然,便是属于他们本身的一部分。这是不可分割,也是不可否认的。
可是,陶安泰不想就这么的放弃……
一旦放弃,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陶安泰依旧是咬紧牙关,沉声道:“总之,你就是作弊!”
宇文池笑着应道:“好耶!正好,我知道哪里的这种男人最彪悍。保证让蒋弦统领爽上天。”罢了,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蒋弦眼中一瞪,这可比杀了他还要让人难受。自己还是招了吧。
“怎么?蒋弦统领嫌不够,那就三十个吧。”陈武雄道。
“三十个好啊!”宇文池帮衬叫好。
“”一个都受不了,五个就可以让自己死,更何况是三十个。
蒋弦都快哭了。
“我招”
这一句话仿佛抽空了蒋弦所有的力气。说完,直接颓废在那。
一笔一画,皆是出自于蒋弦之手!
这一张纸上记载的正是这些年来宁城宁风父子所作所为。
贩卖人口!提升赋税!
强奸妇女!抢人子女!
无恶不作!可谓是人族之败类!
陈武雄恨恨道:“不除宁风父子,我陈武雄誓不为官!”
“如此败类,早当除之!”
这张纸上的内容,在场的人尽皆是看过了。此时,义愤填膺的赫然是化名“柏灵”的柏小妍。女子,心中皆有慈悲心,同情心皆泛滥。柏小妍更是万里挑一的存在,见到与自己一般年龄之人,竟惨遭如此毒手,不气才怪不怒才怪。
“钦差大臣,只要您一句话,小女子愿充当马前卒,将宁风父子给拿下!”
柏小妍真心道。
持剑走江湖,便是要还这江湖一片朗朗乾坤。将正义传播而出,做正义的传道者、宣扬者!
闻声,陈武雄心中翻起一个疙瘩:我的小祖宗、小姑奶奶。您别添乱,好吗?马前卒?打死我我也不敢。不出事还好,一出事,让我怎么跟恩师交代!
一旁,静静白衣,没有丝毫污秽的化名为“宁陶”的陶安泰,则是心中暗暗诽谤:马前卒?我看你就是给人送人质的。
能够当上一城之主的人岂能那么容易对付?个个能力异于常人。不说,你只有半步凝元,就算你真正踏入凝元武者境,也不够看。
当然,心中虽各有话,但是,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将话都烂在肚子里。
陈武雄点点头:“好。连柏小姐这么一个小女子都有如此的豪气,我们这些男的,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很没用。”一声喝下:“走。随本官前往城主府。抓宁风父子进公堂问审!”
“大人英明!”
陶安泰柏小妍、宇文池应道。
城主府,书房。
一身锦袍的宁风高坐在椅子之上,久居高位的上位者不怒自威散发而出,让人忍不住下跪。如此一位高人,实属世人之仰望存在。
可就是这样的一位世人眼中的“高人”,眉宇间却是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愁云眉头紧紧的蹙着。
“我这是怎么了?突然有种心神不宁,似有大事发生之感。”
望着外面天空,风忽然而起,却不知何时,好好的天,飘来了一朵乌云。
以至于,整个宁城都暗了下来,城中之人,心头皆有一种厚如泰山的压抑之感。
“难道是因为天气转坏的原因?不然能有何大事?我已飞鸽传书上京,一切自有人为我出头。”宁风自嘲一笑:“气象万千,心情也随之变化异常。”
宁风的耳朵之中,响起了跟随自己十多年老管家的声音,非常的急促且大声,像是要为了给自己通风报信一般。
“钦差大臣来了!”宁风瞳孔一缩。心中不明,好端端的为何钦差大臣会突兀来到自己这城主府,难道,真的出大事了。
可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宁风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一瞬的功夫,焦躁的心便是安定了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陈武雄能够拿自己如何?”宁风暗暗道。自己属于朝廷大员,纵使陈武雄是钦差大臣当今圣上的利剑,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杀自己,他们还办不到。
定了下心,昂首跨步,气势如虹而出。
外面。
一众衙役簇拥着陈武雄,后者背负着双手,眉宇之间,不怒自威,杀伐之气,显而易见。
今天,他是带着人,前来抓捕宁城城主宁风回去受审的。
嘟了眼前面,蜂拥而出城主府的守卫,个个兵强马壮,丝毫不逊色于城卫军。
“这城主府还就真的成了宁府了!”
钦差大臣陈武雄心中暗暗道。
所谓的城主府,乃是一城之重地,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势力,只属于当今的圣上,是姓陶的。自己乃是朝廷命官,圣上红人,代表着圣上。可是,现在,对方却是利刃显露,这宁城城主府已经姓宁了!
陈武雄心中杀机一闪而过。如今,朝廷局势微妙,圣上龙体一日不如一日,官员们不衷心卫国,却各怀鬼胎,整个朝廷都是乌烟瘴气的。若不是,有所规定,钦差大臣除了钦差王之外,都不可随意入京面圣。陈武雄等人,都想持剑入京,斩了那些不良之士,报效祖国。
“不能斩京城之大员,就斩你们这些蝼蚁,剪其羽翼,断其耳目”陈武雄内心恨恨道,杀意暴涨。
“本官乃是钦差大臣,乃圣上亲封,替天行道,拥有着先斩后奏之权。”陈武雄铿锵有力地声音响起:“若是你们胆敢阻我、拦我……”眼睛一瞪,喝道:“杀无赦!”
“杀!杀!杀!”
跟随他的都是身经百战,刀尖上行走之人,最喜欢的就是杀人。一瞬,便是喧哗而起。
气势如虹,吓得一众城主府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所措。
“哈哈。”就在这时,一声大笑响起,赫然是赶来的宁风,“钦差大臣的火气这么大,是为何啊?难道,天塌了!”
正是,宁城城主宁风。
“天塌了!”陈武雄背负双手,明亮的眼睛宛如夜空中的星辰,绽放出强烈的星光,释放在宁风身上,顿时,后者心头有一种压抑之感,那一种压抑感,仿佛是刀俎对鱼肉,令得他非常的不爽。随即,宁风也毫不示弱,灵气在眼中流淌,与之相对。
咔擦!咔擦!
四目相对,虚空仿佛响起火花的碰撞声。
陈武雄这队的后方。柏小妍和陶安泰并列。
今天的柏小妍,一身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玲珑般的身躯衬托得一塌糊涂,哪怕是定力如陶安泰也时不时地瞄上几秒,如做贼一般,事实上,后者还真的有点心虚。
本来,以柏小妍的性格,定冲在最前面的,她本人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陈武雄哪里敢啊?柏小妍名字虽然“凡”了点,但,身份却是“贵”重多,千金之躯,怎能受伤,哪怕仅有受伤的可能、概率,陈武雄也不敢冒险。
这险,他冒不起。
之前,柏小妍是拒绝了,千说万说好说歹说,都不肯。后来,还是多亏了陶安泰才愿意待在后方。
“我怕。我弱小。你要保护我!”
陶安泰可怜巴巴,眼泪鼻涕都在打转,差一点就流出来了。如此可怜,任人看了都会怜惜,纵使倔强如柏小妍,也不由的跪倒在这一声怜话中。
柏小妍看了眼前方目光交错的两大高手,低声欢快叫道,比谁都要高兴:“对上了。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这样,就有本小姐施展拳脚的机会了!嘿嘿!”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身为她的陪练外加男友的陶安泰,抚额叹息,自己怎么就和这样的人好上了呢?难道,自己真的是外貌协会中的一员?自己喜欢的是她那漂亮的脸蛋?和身材?
碰了碰柏小妍的胳肘,那一张帅气的脸蛋露出可怜之色,声音说不出的幽怨:“他们打起来,谁保护我啊!我没修为!”可怜兮兮,只差面带梨花带雨。若是神洲上,评选最让人心生疼怜的男人的话,陶安泰不说占第一,也是前五前三的存在。
柏小妍不屑地嘟了眼陶安泰,说有看不起就有多看不起:“你还是不是男的啊!也不知道当初本小姐咋就看上了你?”
“”
陶安泰心灵很受伤。
“我是男的啊!”
“既然是男的,那你怕啥?我这么一个小女子都不怕!勇敢点,不然,我不要你了!”
“可是,他们个个都有修为,我没修为啊。我打不过他们!”
陶安泰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申冤。不是我怂,是他们个个都太厉害了。我不是对手。
“真的不是我怂,实在是他们太厉害了!至少都是淬体中期的武道修为。”
陶安泰压低着声音。今天,必须为自己证明虽然还是要收到她保护,但是,自己也有解释。不然,日后真的是会被她瞧不起的,那日后还怎么生活啊!
柏小妍深呼一口气,暗道:自己还就真的怀疑是怎么看上他的?你看看他,除了长得帅一点,气质有点高贵外,还有什么能入目的。哦不,如今,还多点怕死。
自己真是造孽啊!
陶安泰补充道:“我再重申一次:不是我怂!是他们太厉害了!我这是在陈述事实。你别狡辩!”
无可救药!
柏小妍叹息道:“我知道,你是在陈述事实,我也知道这是事实。”末了,又道:“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谁叫你摊上了我这么一个好女人呢!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陶安泰这才满意的点头,脸上一副“你早该如此”的模样。随即,想了一想,不对啊!她的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在敷衍啊!
事出突然,谁也没有想到那十三个团伙会连夜出逃,竟然倒霉到被早已经埋伏好几天的官兵一句拿下,但最后反而还是被宁风关押在了城主府内,趁乱,便让蒋弦全部杀害。
第二天,陈武雄眉头紧皱的坐在公堂之上,他来宁城已经有一天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还是打算将此先瞒下来,不然必然会引起民众的不满,到时候再出现点什么乱子,就真的难上加难了。
宁陶很晚才带着小轩子回到了宇文府,柏小妍从衙门回来后,也没有见到宁陶的影子。今天才知道宁陶此时正在前堂和宇文大人说话,这才匆匆忙忙的带着睿儿往前堂跑去。
只是刚踏进房门,便感觉到了屋内有种莫名压抑的气氛,悄声走到宁陶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宁陶见柏小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来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柏小妍听后不高兴了,她又不是鬼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连小轩子都冲她打招呼了,看他和宇文大人说的那么认真,哪还有工夫管她呢?
“哼,是你太认真了吧。”
宁陶见柏小妍有些生气,但当着宇文大人等这么多人的面儿,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去哄柏小妍,便说道:“昨晚出事儿了。”
柏小妍一听,当即看向宇文池,只见宇文池只冲她点了点头,而后便是一脸的阴霾。
“柏小姐,昨晚以马风云为首的十三人团伙落网,但却眨眼之间被人暗杀了,事出实在是突然,连钦差大人也都着急起来。”
柏小妍听宇文池说完,立刻觉得世间有些事情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生死便就真的只是在一瞬间。不管死的那是三个人是否是罪大恶极,但那也是十三条人命,怎能说死就死了呢。
身上泛起一阵儿寒来,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狠毒,“谁干的?该不会是你们说的那个幕后神秘人吧?”
“果然柏小姐也想到了,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人了。”宇文池冲柏小妍点点头。
宁陶带着柏小妍从前堂离开之后,便走进了凉亭,柏小妍先是安奈不住了,说道:“既然知道有幕后人在作怪,那么我好奇的是那十三个人怎会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到一夜的时间就在宁城凭空消失了呢?”
“事出奇怪,转折很大,看来那伙儿人没有出城,现在还在宁城当中。”宁陶看着翠绿的一片景色,心中却没有半点想要欣赏的意思。
“宁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事到如今,你就帮帮陈武雄吧,宁城肯定有猫腻,我怕仅凭陈武雄一人,还破不了这个案子。”柏小妍拉着宁陶的手,颇有些撒娇哀求的意思。
宁陶一皱眉头,这个死丫头怎么会替个钦差大臣求情,不合理啊难道他们之间互相认识?
“我凭什么要帮那个钦差大臣,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涉及很多我们都还不知道的危险人物,你这不等同于是将你男朋友往火坑里推吗?”
柏小妍看着宁陶的脸色,想来也是宁陶为了让柏小妍撒撒娇而已,便就此顺着柏小妍的意思,说道:“好宁陶,你不帮陈武雄,好歹也看在宁城失踪那么多人的份上吧,难道你就忍心看着那么多家庭继续遭受离别之苦吗?”
柏小妍的话或多或少说到了宁陶的心里,愣了一下,而后才妥协说道:“好好好,怕了你了,我也不忍心百姓无辜受苦,明天我会帮陈武雄找出一个有力证人来的。”
柏小妍一听宁陶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但也有些好奇,问道:“什么证人?”
“天机不可泄露。”
“切。”
柏小妍撒开手,“不说算了,只要你肯帮陈武雄,我才不在乎呢。”
宁陶拧着眉头,柏小妍怎么一张嘴就离不开陈武雄这三个字,那陈武雄年纪看着也不小了,他哪点让柏小妍这般在乎了。
宁陶越想心里就越委屈,他才是柏小妍的正牌男友好不好,怎么在陈武雄面前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呢?
之后,宁陶便带着小轩子独身出了宇文府,过了很久,终于在柏小妍期盼的眼神儿中回来了。
宇文池坐在上面看着宁陶带回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当下便有些好奇,问道:“宁公子,这是?”
宁陶看了眼满目哀怨的老十三,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位是,残党老十三。”
“什么?”
宇文池和柏小妍几乎同时拍案而起,宁陶怎么搞的,怎么将贩卖人口团伙的人带了回来,还,还这么气定神闲的站在这里。
宁陶见宇文池欲要喊人,连忙阻止,说道:“大人莫急,老十三是被我从刀口上救下来的,他其他的十二个兄弟已经被灭口了,我想现在也只有老十三能说出实情了。”
“宁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什么被灭口?”宇文池有些琢磨不清。
“老十三在团伙中排行十三,因为资历小不受重视,工作也就是和别人来往传达信息,大人可知,那十二人是被谁所杀吗?”宁陶说到此,虽然痛恨这个团伙,但是更加痛恨那个背后神秘人。
“是谁,宁公子不要卖关子了,快快道来!”宇文池十分着急。
“正是宁城城主宁风!因事情暴露,又怕他们兄弟十几人会将他供出去,才起了杀人灭口之心。”
宇文池一听,身心俱震。
“果然被我猜中了!”陈武雄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原来是陈武雄听说了这件事儿之后,便赶了过来。
“大人,您怎么来了?”
宇文池连忙上前,陈武雄直接走到老十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做到了宇文池的座位上。
“那我们还等什么,先带证人下去提前做好笔录,而后便将宁风宣堂,对证公堂!”
柏小妍一时无法接受如此之大的转变,她开始还以为这件事儿会查到猴年马月,没想到这么快就即将水落石出了。
证人就在眼前,但柏小妍怎么也恨不起来,老十三年纪很小很是可怜,他虽然跟着他的兄弟干着天理不容的事儿,却不是主谋,也未曾杀害过人,负责传递书信,信息往来。
不过说到底,老十三终究是老十三,作证不过都是为了给他无辜蒙死的十二位兄弟报仇罢了。
陈武雄带着人立刻回到了衙门,立即敲鼓将已经准备许久的案件重新审了起来。
宁风也接到了衙役的传唤,心里虽然十分慌张,但他可是堂堂宁城城主,岂能被官府这点小打小闹像那帮蠢货一般自乱阵脚,可真是得不偿失。
宁风大摇大摆的跟着衙役,坐着轿子,舒舒服服的来到了公堂之上,陈武雄一见宁风便感知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虽然实力也不弱,但相比他而言,还是低了那么一点点。
时辰不到,堂下聚集的人还不多,陈武雄端正严肃的坐在公堂之上,冷冷的看着下面神情散漫的宁风,心里就是一阵儿火气。
宇文府。
宁陶拉着柏小妍走进凉亭,指着小轩子说道:“去,练起来。”
柏小妍好奇的看向宁陶,心想这个家伙又想要搞什么鬼,不让她去公堂,竟然拉她来凉亭乘凉?
不一会儿,只见小轩子提着两桶满满当当的水桶走了过来,说道:“主子,瞧好吧!”
小轩子说完,便找了个宽阔的地儿,举起手中的两个大水桶,扎稳马步。柏小妍好奇问道:“陶陶,平日里你就是这么训练下人的?”
宁陶听着,走到凉亭的石凳上坐下,面前是一把黑漆熏染的墨琴,细细的心弦紧紧的崩在两边,随着宁陶手指的波动,便流出一阵儿清脆好听的声音来。
“你说这件事儿真的是宁风背后主使的吗?万一拿不出证据来,宁风好歹也是宁城城主。”柏小妍心里还是担忧着今日公堂的开审,不行,待会她一定会亲自去看看的。
就算宁陶不去,她拉也得将他拉去。
“宁风想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坏事儿做多了连老天都想找机会灭了他,宁风的丑事看来就要兜不住了,宁城也早该换个城主了。”
宁陶手中的动作不停,伴着好听的琴声,宁陶的思路也没有被分散。
“陶陶,你为何这么有把握?”
事到如今,柏小妍心里还是对这个宁城城主宁风有些担忧,中觉得宁风不简单。
“为何?因为老十三知道所有事实的真相,宁风为了保命背信弃义将十三个兄弟一个不留都给杀了,若不是我提前找人将老十三给救了下来,那么现在就死无对证了。”
柏小妍挠着脑袋,宁陶真是个奇怪的人,知道的多,懂的也多,人也这么聪明,便问道:“陶陶,你家是哪里的啊?”
宁陶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笑了笑,看了眼小轩子,说道:“继续继续别偷懒。”
最后,喃喃自语:“‘宁陶’你究竟有何能力,竟然能够让小姐如此为你着想。越是如此,我对你的来历越是好奇。
哼哼。好奇心害死人!人一旦产生了好奇,一定会归根究底的探查个清楚,才肯罢休!”
一只信鸽趁着夜色,徐徐的飞来,它知道夜色注意自己的人是最少的。
信鸽落地,便是静静地呆着那里,像是要做一个安静的美鸽子。
很快的,王府之中安排有专门取信鸽之书信的人,那些人,迅速的摘下,也不敢有丝毫的逗留,也根本就不敢偷看,府邸的主人看似和善无比,如同邻家爷爷一般,实则却是异常的威严,府邸的规律异常的严格,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不死也要脱层皮,甚至,还会牵扯到家里人,此所谓:株连九族!
“笃笃!”
府邸主人的书房被人敲响。
“老爷,宁城来了信鸽。”
门外一个沧桑的老者声响起。
“进来!”
门外的声音刚刚落下,门内便是响起了一阵颇为和善的声音。
“是,老爷。”
门被推开,走进的是一位两鬓斑白,满头白发,有着无数鱼尾纹的老妪。
而在主位之上,是一身蟒袍,虽不是龙,却也显得威武神气。
“宁城传来什么消息?”蟒袍者的主人,没有抬头,依旧是持笔在案桌之上划动,铿锵有力,却是倾注了大半的精气神。
“宁城城主宁风传来的却是求救的消息。”年过六七十的老妪展开纸条,微微一看,鱼尾纹却是凝聚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凝重,不过,其中的怡丽容貌却也依稀可见,不然的看出,此老妪在年轻之时,也是一位惹人注目的美人。
“信上说钦差大臣陈武雄降临宁城,对人口失踪贩卖一事,进行严格的调查、审讯,如今宁城的城卫军统领蒋弦已被关押,其统领身为也被取消,暂由宁城第二人物宇文池主管。”
老妪看了眼,言简意赅。她知道眼前这老却还散发出强烈气势的男人不喜欢那种多话之人。
因为话多了,证明着办事效率也低下!他府邸上不养办事低之人。
“钦差大臣?”身穿蟒袍的王爵,手中划动的笔微微一顿,随即,便是继续划了下去。
“是圣上独掌的那一方钦差部门,目的,就是监察、考察天下各地的官员!”
“是!”老妪点头道。
“陈武雄是当初个以平民之身参加科举考试,赢得探花,后又被明王柏明收为学生的陈武雄?”
“正是。”老妪再度点头。
蟒袍之人微微点头,道:“那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老爷。”老妪看了眼蟒袍男人,眼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在其中,身形已是退了出去。
“画好了。”
笔停,吐气,呼声。
纸上一副“蟒蛇吞龙,化凡为圣”的盖世奇图!
栩栩如生,宛如真实!
话语如炮珠,一个接一个的轰出:“有事快说,没事就赶紧离开,哥还要睡觉呢!”
站在门口的柏小妍本来一张担忧的脸,闻声,凝沉了下来,你听听这话,原本是来问问你有没事,你这样一说,瞬间毁了我关心担心的心。
哼哼出声:“呦,你就是这样说话的啊?看来,我是要调教调教你一番了!”
柏小妍的目光微微移动,随即爆发出尖叫,如杀鸡一般:“啊!”
其声,恐怕都足以震碎整个屋顶。
声音的分贝太高太足,原本半醒半睡的陶安泰,瞬间被震得大醒,同样没好气道:“叫什么叫?撞见死人了啊!”
“臭流氓!”
迎接陶安泰的却是一记秀拳!
噗嗤!
右眼瞬间红了起来!
陶安泰:“”
一大清早的,就被人打了一拳!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喂,你打我干嘛!”
陶安泰要为自己正名,告诉她:男人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还有……打人不打脸!
你这样一拳下去,若是将我打得毁容了怎么办?哥,可是要靠脸吃饭的。毁容了,还怎么吃饭?难道你养我啊!
“还不滚回去穿衣服!”柏小妍用芊芊玉手遮挡着双眼,娇喝道。
“穿衣服?”
原来是陶安泰身上只穿着一条亵.裤。其他的地方不着丝缕,可谓是赤.身裸.体。
陶安泰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挨上那么一拳,在她眼中,自己是在耍流氓。
可是,这能怪自己吗?
睡觉的时候,你不脱.光.光,难道是穿着一身衣服就睡觉的啊!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
再说了,我就算是耍流氓,又能如何,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男朋友对女.朋友耍流氓,不是很正常的吗?
陶安泰决定跟她力争到底:“你说说我到底哪里耍流氓了。难道你睡觉的时候是不脱衣服的啊!再说,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耍流氓,怎么可以说得过去。你不感到愧疚我都感到愧疚。”
柏小妍根本就不容陶安泰说什么,直接就是又一记粉拳砸了过来,正中左眼。
第一拳中右眼,第二拳中左眼,如今两眼皆红皆肿,可谓是对称至极。
陶安泰:“”
清晨,自己就挨了两拳!这是什么概念啊!自己就真的是这么倒霉!
陶安泰深呼了一口气,如今的自己被打了两拳,已经无所谓了,有种你再打一拳,我是不会放弃的。
陶安泰开口道:“你、、、、、”
话还说完,却已经全部咽了下去。
腹部第三拳!
此时的陶安泰已经穿上了衣服,没办法,弱者无人权!
柏小妍也是一脸的没好气。试想一下,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只穿着一条亵.裤,可谓是全身赤裸的立在自己的面前,再者,我可是一位黄花大闺女,你这样做,岂不是玷.污了我之清白。我不打你打谁啊!换成其他女子也定然会如此之做!甚至,比我更加的过,没有当场杀了你,已经很不错了!
陶安泰撇撇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扰人美梦不说,还被挨了三拳,谁会有好气。
柏小妍哼哼道:“来找你,自然是来安慰你,问问你有没有事!”
事实上,她昨晚就想来了。从钦差大臣陈武雄那里得知他昨天早晨来见过陶安泰,在柏小妍的心中,陈武雄定然会刁难她。回到了房间之后,便打算马不停蹄的过来看看陶安泰。
睿儿却是拦住了她,告诉她,现在过去,岂不是证明着自己等人与钦差大臣有所联系,而且现在天色已黑,恐怕人家已经睡着了,还是明天再去吧。
柏小妍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么一件事。就压下心中的担忧,这不,天刚刚亮起,就赶了过来。谁知,竟然遇上了这么一件“男人耍流氓”的事!
所有的担忧、关心,被这么一件事瞬间给驱除,这样的男人,怎么值得自己担忧、关心,如此糟蹋,如此的流氓,如此的下流……
柏小妍在心中将陶安泰骂得上天。
陶安泰脸上撇嘴更甚。本来是没事的,可是大清晨的被你打了三拳,就有事了。
可,偏偏这类话,陶安泰说不出口,他怕,自己一旦脱口而出,自己又要挨上三拳!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没人权啊!
若是,让外界的人知道,堂堂的大陶国太子在这里哀嚎“没人权”,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你这么有身份的都没人权,更何况我们这些金字塔底的人。你这明显就是无病呻.吟!
柏小妍轻声道:“听说,昨天钦差大臣来找过你,可知所谓何事?”
想了想,柏小妍还是决定问。他再怎么的不堪,也是自己的男朋友啊!难道不是吗?自己的男朋友再怎么的不堪,我柏小妍也认了。民间有句话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陶安泰诧异地看了眼柏小妍,内心疑惑,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钦差大臣来到我这里的?”按道理而言,钦差大臣来这里,应该会掩人耳目,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恐怕宇文府的主人宇文池也不知道吧!
可是,宇文池不知道,面前的这漂亮女子柏小妍却是知道。
这让得陶安泰非常的疑惑。你说说,人家府邸的主人都不知道,你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是怎么知道的?
怕柏小妍听不见,陶安泰又一次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钦差大臣有来过我这里的啊!我想,恐怕就算是宇文池大人也未必能够知道这一点吧?”
敏锐的直觉告诉陶安泰,柏小妍隐藏着诸多的秘密,就算是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柏小妍:“”
是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听钦差大臣说的吧?那么问题又来了:钦差大臣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呢?而不对其他人说呢!你何德何能啊?
柏小妍一阵烦恼、急躁。我怎么这么喜欢多问自己“为什么”吗?我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不过,柏小妍也知道这个问题非常的难回答,一旦,自己回答有误的话,恐怕会引起陶安泰的疑惑。
殊不知现在的陶安泰就疑惑了。
“主子,吃饭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小轩子晨练回来的声音。
柏小妍像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根源,秀眉一展,春风拂面,百花盛开:“对对对,吃饭,吃饭!人是铁饭是钢,我们应该以吃饭为主要事情,其他的一切等下再说。”
宁陶松手,看着柏小妍。
“嗯?怎么了?”
“我们在一起吧?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那个能陪我一辈子的人出现了,我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你喜欢我吗?”宁陶有些激动,来之前他没有想过这种事情,都是柏小妍准备的一切,才让他正视了自己的心。”
柏小妍身心一震,柔弱的心脏瞬间化成了一滩清水,‘扑通’直跳的心脏,已经彻底出卖了自己的心。
“小妍?”宁陶见柏小妍一直在发呆,心里很失望,后悔他刚才冲动说了那些话,他竟忘了考虑若是柏小妍并不这么想的话,那么他该怎么办。
“宁陶,我喜欢你,我能和你在一起吗?”
说到这,宁陶立马抱住柏小妍,静谧的空气似乎为了俩人而静止下来。
一直候在凉亭外的小轩子和睿儿俩人,见到这番情景,都长大了嘴巴吃惊不已,他们俩人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竟然竟然······
“喂,我说你家主子怎么对我家小姐动手动脚的啊,什么情况啊?”睿儿急了,又不敢就这么莽撞过去打扰已经在吃饭的俩人,只好拿宁陶身边的小轩子是问。
小轩子自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也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反应都还没反应过来。
“睿儿你怎么说话呢,明明是你家小姐把我家主子叫来的,这不明摆着的投怀送抱吗?”
“哎我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呀,这么能是投怀送抱啊,分明就是宁陶心怀不轨!”睿儿更是个不容许任何人说自家小姐不好的主儿。
“你就会说话了?知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你······”
还未等小轩子说完,宁陶和柏小妍俩人牵着手便出现在了小轩子和睿儿面前,二人方才吵得热火朝天谁也不让谁,见自家主子都来了,当即便停了下来。
“小姐。”
“主子。”
柏小妍心情似乎很不错,全然没有在意两个下人的话,看了眼宁陶之后,松开手依依不舍的带着睿儿回了房间。
宁陶看着柏小妍走进房间后,才转身对着小轩子说道:“以后不许和睿儿姑娘吵架了听到没有。”
几乎是不容商量的语气,让小轩子心里很不服气,那个睿儿都这么说宁陶了,想来他也听到了,他不生气也就算了怎么还护着她呢?
哼,想来是因为睿儿是柏小妍的丫鬟,护柏小妍的同时也捎带着下人。不过话说回来,他家主子是怎么和柏小妍好了的。
“主子,您和柏小姐她?”
“有些事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宁陶说完,脸上带着笑意走掉,小轩子心里暗了暗,想来宁陶是真的和柏小妍好了,这幅模样他陪了宁陶多少年,也都从未见过。不禁在心中感叹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
“哎主子,你等等小轩子啊,小轩子还有好多话要问你呢,哎!”小轩子追着宁陶的脚步而去。
睿儿殷勤的将一杯水递给了看起来喜气的柏小妍,问道:“小姐,刚刚你在凉亭都和宁公子他做什么了?”
柏小妍想到睿儿这个死丫头一定会问,但没想到这个丫头问的如此明目张胆,一时间还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
“这个这个,就是吃吃饭聊聊天,你也知道我的目的就只是单纯的想感谢一下宁公子。”
睿儿当然不会相信柏小妍的鬼话连篇,她可是亲眼见到宁陶搂着柏小妍,说着甜言蜜语。怎么,还想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啊?
“小姐,你这可对睿儿不厚道了,睿儿好歹也算是你半个娘家人,有什么事情是睿儿不能知道的。”睿儿故作失望在柏小妍面前坐了下来,说完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看到了?”柏小妍想了想,她让睿儿在凉亭外等着她,见小轩子也没有跟着宁陶进来,走的时候还见这俩人在外面吵的脸红脖子粗,想来就是这俩人一定事出有因。
“小姐想什么呢,睿儿可没看到你跟宁公子俩都做了些什么越轨的事儿。”睿儿撅着嘴巴。
柏小妍差点没将口中的水喷出来,这丫头说这句话还好是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若是敢在明王府说这种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只是这个死丫头,明明是看到了,偏生还一副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
“好了好了,我和宁公子确实是情投意合,如你所见,我们在一起了。”柏小妍说着,嘴里哼着小曲儿,躺在床榻上。
睿儿是个爱八卦的人,紧跟着柏小妍,蹲在床榻下,突然一脸担忧的说道:“小姐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婚约的人,宫里面还有位未婚夫呢······”
睿儿不说此事儿还好,一说此时柏小妍便想到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太子殿下,心情就有些烦闷,况且她都出来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从宫里流传出任何消息,她的老爹明王更没有派人来找他这个宝贝女儿,就好像这场婚姻根本不存在一样。
柏小妍有些心烦意乱的翻过身,说道:“别说了,我要睡觉了!”
“好吧。”睿儿了解柏小妍,只好将一肚子的好奇忍了下去,明天再问也不迟。
宁陶回到房间没多久,便被宇文池派来的下人给请了过去,夜已经深了,既然宇文池这么个时间请他过去,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宁公子,出事儿了出事儿了!”宇文池一见到宁陶的身影,急忙从椅子上起身,亲自到门口迎接。
“什么事儿?”
宇文池将宁陶迎了进来,朝身后一招手,几个衙役抬着担架走到俩人面前,宇文池示意宁陶,走过去直接将担架上蒙着的白布掀开。
宁陶凑近一瞧,一个面无血色,身穿官服浑身是血的衙役,死挺挺的躺在担架上,全然没了呼吸。
“这是?”
宁陶掩鼻往旁边靠了靠,刚死不久的人虽然尸身还算是鲜活,但是浑身散发的味道却实在是让人闻不得。
宇文池身为官府的人,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宇文池的真实身份,至始至终宇文池都对宁陶这个颇有才华的十分赏识,客客气气的将宁陶请在了上座。
“宁公子可能不知,这次人口贩卖案实则其中大有文章,我只是猜测,人口贩卖团伙已经作案了很长时间,只是最近才被查出有人口失踪,记载的也是很少,而且这个团伙背后还有个大靠山,只是目前我们却无法得知这个靠山是谁。”
宁陶听此,虽然他早有猜测,但没想到这个团伙作案了很长时间,还有各种原因竟然还有靠山在,这两点倒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那如今官府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呢?”
宇文池虽然很高兴这次能接住宁陶的想出来的计划,将这个一直以来都让他和官府头疼的一个案子,渐渐查出了一点眉目,心里自然高兴的很。但是他也知道现在高兴只是为时过早,随着案子越挖越深,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都不敢想象最后能发展成什么样子。
“明王听说这件事儿之后十分重视,派来的钦差大臣陈武雄应该就会到宁城,到时候我们有明王的支持,和陈武雄这等实力之人帮助,这个案子看来就要水落石出了。”宇文池说道高兴之处,笑着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洗耳恭听的任嘉宁。
宁陶心想他从小打大一直都在宫里,也只听说过培养了一批出色的人物赐名圣听部,只就是没听说过有陈武雄这么个人,既然是明王安排来的,自然就错不了,希望这个陈武雄不会让他失望。
“既然如此,那宁陶十分希望这个天理不容的案子早点侦破,还无辜百姓一个公道。”
宇文池笑着说道:“自然自然,不过还不能高兴过早,只不知道那个背后人物究竟是谁,竟然能让这帮人贩子为虎作伥这么长时间。”
“宇文大人也不必如此劳心,这种不择手段之人固然可恶,我们只要尽我们所能将他们绳之以法,就足以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了。”
宁陶一面安慰着宇文池,心里又何尝不同宇文池一般,对这些人口贩子痛心疾首,宁城不过多大点儿地儿,竟然出现这么歹毒之人,着实让人惊讶。
“近几日还是劳烦宁公子了,若不是宁公子,事情恐怕还处在原地,近几日宁公子就在此好生住着,明天钦差大人就来此地办案,我希望宁公子依然协助我们彻底将这伙儿可恶的团伙歼灭。”
宁陶当然欣慰的答应了下来,反正他对这宁城人生地不熟的,柏小妍也是如此,宇文府既然是官府的地儿,自然比别处更加安全。
“宇文大人放心,我定会好好协助你们破了这个案子,还百姓一个合理的公道。”
宇文池拍手叫好,“宁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之人,老身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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