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钟航齐芸芸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都要死了,还忍什么?钟航齐芸芸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望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最后身上插满管子病怏怏地躺在医院里等死。要死就死在这里吧,说不定还能最后再恶心钟航一把。我们离婚的第五天,钟航回来了一趟,面色不悦地看着我:“谁让你把我东西都送去芸芸家里的?”“这里是我家。”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房子既然已经给了我,以后钟总就算有钥匙也不能再随便进来了。”“你什么意思?”钟航压抑着怒气开口:“田心,你自己说得好听非要跟我离婚,怎么转头又把事情捅到了我爸妈那里去?”“你知不知道我妈去找了芸芸?”又赖我?只要出了对齐芸芸不好的事情,他第一个就怪在我头上,连证据也不讲。我顿了顿,抬头平静地看他:“钟总想多了,既然跟你划清了界限,我就不会再多此一举。”“划清界限?”钟航嘲讽地看着我:“离婚难道不是你的欲擒故纵?”...
《我都要死了,还忍什么?钟航齐芸芸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到最后身上插满管子病怏怏地躺在医院里等死。
要死就死在这里吧,说不定还能最后再恶心钟航一把。
我们离婚的第五天,钟航回来了一趟,面色不悦地看着我:“谁让你把我东西都送去芸芸家里的?”
“这里是我家。”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房子既然已经给了我,以后钟总就算有钥匙也不能再随便进来了。”
“你什么意思?”
钟航压抑着怒气开口:“田心,你自己说得好听非要跟我离婚,怎么转头又把事情捅到了我爸妈那里去?”
“你知不知道我妈去找了芸芸?”
又赖我?
只要出了对齐芸芸不好的事情,他第一个就怪在我头上,连证据也不讲。
我顿了顿,抬头平静地看他:“钟总想多了,既然跟你划清了界限,我就不会再多此一举。”
“划清界限?”
钟航嘲讽地看着我:“离婚难道不是你的欲擒故纵?”
“……”
我扯了一下唇角,看吧,原来我在他的心里早已经不堪到了这样的地步。
“省省吧田心。”钟航说:“别再弄得让大家都难看了,芸芸她是无辜的,我希望你别再伤害她。”
钟航说完转身离开。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如果有一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会不会难过?”
钟航停顿了几秒钟,而后回应我的,是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后来的一个礼拜,我的身体情况一天比一天差,身体上的疼痛让我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也没有胃口吃东西,好不容易吃了一点清淡的食物,不超过半个小时就全部吐出来了。
之前给我诊治出骨癌的医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都是劝我去医院接受治疗的。
我没去。
我固执地待在这个房子里,一天一天地亲手毁去我和钟航从前点点滴滴的记忆。
我的手机里有三千多张照片,其
来钟航的耐心终于被磨灭,他从家里搬了出去。
钟航并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患了抑郁症,他以为我是在怪他,我胃口不好不吃东西,他也以为我是在用苦肉计。
我们的感情开始走向再也修复不了的破裂,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记忆回笼,钟航恰好开口:“田心,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模样的吗?”
我问:“什么模样?”
钟航没回答。
我看了看他,笑问:“齐小姐那样的吗?钟航,你喜欢的到底是从前的我,还是年轻时候的我?”
钟航发动了车子,过了会儿才说:“当了那么多年的阔太太,我以为你早已经看清楚了。”
“田心,安安心心当你的阔太太,别再胡闹了。”
最后五个字,钟航加重了语调,是提醒,也是警告。
如果换作是从前,或许我还会忍一忍。
可是现在我都要死了,还忍什么?
所以第二天我就去找了于律师,把我自己能力范围内搜集到的钟航出轨的证据,一股脑儿都给了于律师,让她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于律师是我们本地比较有名的律师,专门打离婚官司的。
离婚协议很快就拟定好了,我估算了一下钟航的身家,只要了他不到百分之一的财产。
离婚协议邮寄去钟航的公司之后,一个礼拜都没有回音。
我打他的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去公司找却压根连公司的大门都进不去。
钟航在故意避着我。
我也不急,趁着自己现在还有力气,把这个家里钟航当初买给我的那些奢侈品都收拾了一下,没拆封的全部都卖了,至于拆封了卖不掉的,能捐就捐了出去,捐不出去的就一股脑全扔出去。
我还把卧室里挂的那张巨大婚纱照给取了下来,打开相框把里面的照片剪成了两半。
我把婚纱照上穿着洁白婚纱笑容甜蜜的自己剪得稀碎,最后扔进了
偷穿了大人的衣裳,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只是我没有想到,排队拿药的时候会碰见钟航和齐芸芸。
齐芸芸不知道哪里不舒服,排队的时候整个人都靠在了钟航的身上,钟航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霎时就噘起了嘴巴,然后一转头,和我四目相对了。
“咦,田小姐。”
齐芸芸扯了钟航的胳膊,示意他朝我看过来。
“阿航你看,是田小姐呢。”
我抿了抿唇,只当做不认识这两个人。
我这一列人少,很快排到了我。
拿好了药之后我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里阿姨刚刚拖过地,呼吸之间都是有点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没忍住,呛的咳嗽了几声,这一咳嗽就停不下来了,又咳又吐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我扶着垃圾桶,起身时头晕目眩往后栽倒,随即有人拉了我一把,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田心,你怎么回事?”
4
钟航眉心紧拧,递了一包纸巾给我,问:“身体不舒服?生的什么病?医生怎么说的?”
“……”
我没接他的纸巾,也没回答他这一连串的问话。
钟航的语气沉了两分:“田心,我是在关心你,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不识好歹?”
“谁需要你这廉价的关心呢?”我问。
“阿航!”就在这时,齐芸芸寻了过来,看见钟航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她几步上前紧紧抱住了钟航的胳膊,“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钟航想要推开她一点,谁料齐芸芸却抱得更紧了,一边还警惕地看着我:“药已经拿好了,我们去找医生吧。”
我没再看这两个人,拿起我自己的药,头晕眼花地往前走。
大概是我今天运气实在很不好,前脚刚刚在医院里碰见钟航和齐芸芸,后脚就接到了我生母的电话。
p>叶美美一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狗东西出轨了?”
我:“……”
叶美美一边骂骂咧咧地,想要打电话去臭骂钟航一顿,不过被我给拦住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电话里听出来我的不对劲之后叶美美一直不放心,直接去了我家,摁门铃没人开门之后她找了物业来开门。
物业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帮她开门,可叶美美不放弃,坚持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闹到警察来了之后物业才肯开门。
当时我昏倒在床边,床上床下都是血,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我住了两天院,等情况稳定一点之后就出院回家了。
我现在这样的情况,住不住院其实已经没有多大的差别了,不过医生还是劝了我几句。
叶美美虽然不懂我为什么坚持要回家,但还是陪着我一起回去了。
只是我们出电梯的时候,看见了蹲在家门口的钟航,他好像喝多了,隔老远我都能闻见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
“田心?”
钟航抬头看过来,眼神有些茫然,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又有几分委屈问我:“你怎么把家里的门锁给换了,我打不开门。”
门锁是前几天我找人换的。
既然要一点一点地清除所有和钟航有关的记忆,门锁当然也要换了。
我没说话,也不想应付他。
眼见钟航朝我们这边过来,叶美美气不过,走过去就用力推了他两下,“不是都有新欢了吗,钟总还来这儿干嘛?”
“我来找田心的。”
钟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田心,你能给我煮碗解酒汤吗?”
从前他在外应酬,每次喝多了回来我都会给他准备好解酒汤、准备好养胃的粥。
齐芸芸是年轻漂亮,爱撒娇、喜欢浪漫,但她从来不会像田心那样照顾钟航。
他喝多了回去,齐芸芸只会皱着眉头问他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他喝了酒胃不舒服,齐芸芸更加不
……
曾经我和钟航的那个家里,所有有关我和他的回忆,终于被我消除了个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我看着空荡荡的家里,躺在床上浑身疼得不行的时候,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
可是后来我接到了叶美美的电话。
叶美美是我大学的室友,也是当初钟航大张旗鼓追求我的时候跟我说浪子回头也还是浪子的那个朋友。
前两年叶美美去了外地工作,这几天刚刚调回来,打电话约我一起吃饭。
我躺在床上,呼吸很急促,想温声细语地答应她。
在死之前和自己的好朋友见个面吃个饭也好,
可是一开口就是止都止不住的咳嗽,咳到后来,床边都是血。
“小甜心?”叶美美在电话那头吓到了,“你没事吧?怎么咳那么厉害啊?你老公呢?”
“我……”
我想跟她说,我已经离婚了。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什么朋友,刚刚上大学的时候我沉默寡言,和周围光鲜亮丽的同学比起来,我所有东西都是旧的,常常会因为这些而感到自卑。
叶美美热情开朗,她曾像个小太阳一样照亮了我乱七八糟的生活。
我不想让她担心,可努力了好几次,最后想要开口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昏迷了过去。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耳边有人在说话,是叶美美的声音,她正激动地在和医生说着什么。
见我醒过来,叶美美顿时扔下医生朝我扑过来:“小甜心,你怎么样了?我跟你说啊,这家医院简直太离谱了,一群庸医!他们说你是得了什么癌症,简直胡说八道嘛!”
她机关枪似的一通噼里啪啦,说着说着,自己就哭了出来。
“骨癌……这怎么可能嘛?钟航那个狗东西就是这么照顾你的?他死哪儿去了?”
“……”
缓了缓,我才跟她说:“我和钟航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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