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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江河这样有着特殊喜好的人,很快很厌倦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想要的是与众不同的体验感,说白了对他们来说那种心理上的愉悦感比生理上来的更为刺激。
不过,秦欢越上头,他们玩的越花,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么。
她们刚离开我就联系了我在T国一家整形机构工作的同学,和他交代了一下我和表妹的爱恨情仇之后,他立即表示。
“班花的要求,我必须满足,放心我一定给她那息肉整出花儿来。”
“只要你别忘了等我回国请我吃饭就好。”
笑着寒暄几句后,我把同学的电话和地址发给了秦欢。
当天晚上,秦欢就更新了朋友圈。
“与他相恋是今生最大的幸福,美好的T国我来了,再次回归必将是崭新的我。”
配图是她和小姨坐在头等舱里举着高脚杯喝香槟。
她回来崭不崭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距离成为黑白无常二位大哥的新人不远了。
6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起床就看到了秦欢更了八条朋友圈。
母女俩在海边穿着泳衣的,在疯狂购物的,在吃海鲜大餐的,甚至连人家卫生间都拍照。
“原来生活还可以是这样,感谢亲爱的给我体验不一样生活的机会,艾特刘江河。”
我实在是有些反胃,准备屏蔽她朋友圈的时候,我妈的电话来了。
“钟漫,你看看你表妹,你再看看你,都快三十岁了连带自己亲妈出国的本事都没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我真是气笑了。
“是,我是废物,那我请问你,你觉得不是废物还掏心掏肺对人好的亲妹妹和外甥女,怎么没带你去呢?”
一句话,她立即熄火了,但还是嘴硬的说道。
“我是为了维护你的面子,我要花她们钱去国外旅游,其他人看见指不定怎么戳你脊梁骨呢。”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