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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陈澈陈子哲番外笔趣阁

九月星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次日,晨光熹微,陈澈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就回到了教室开始晨读,该吃吃,该学学,跟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同桌夏婉秋特意绕道跑去了艺体班,看着迟迟没到陈婉婷很是疑惑。也不是说陈婉婷有多爱学习能按时来早读,而是今天就是学校百日誓师的典礼,她们声乐社也有节目,以前那么爱出风头的她,应该早就来学校准备了。回到教室的夏婉秋,有心想要问问一旁的陈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对方认真看着课本的样子,还是放弃了,他多半是不会搭理自己的。“呼......”“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夏婉秋望着陈澈好看的侧脸有些出神,以前只是觉得陌生,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他。“算了,我还是趁着早读课多做会题吧,不然下午还有演讲,又没时间了......”夏婉...

主角:陈澈陈子哲   更新:2024-12-04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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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澈陈子哲的女频言情小说《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陈澈陈子哲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九月星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次日,晨光熹微,陈澈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就回到了教室开始晨读,该吃吃,该学学,跟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同桌夏婉秋特意绕道跑去了艺体班,看着迟迟没到陈婉婷很是疑惑。也不是说陈婉婷有多爱学习能按时来早读,而是今天就是学校百日誓师的典礼,她们声乐社也有节目,以前那么爱出风头的她,应该早就来学校准备了。回到教室的夏婉秋,有心想要问问一旁的陈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对方认真看着课本的样子,还是放弃了,他多半是不会搭理自己的。“呼......”“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夏婉秋望着陈澈好看的侧脸有些出神,以前只是觉得陌生,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他。“算了,我还是趁着早读课多做会题吧,不然下午还有演讲,又没时间了......”夏婉...

《父母偏心?开局就拔氧气管!:陈澈陈子哲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次日,晨光熹微,
陈澈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就回到了教室开始晨读,该吃吃,该学学,跟个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同桌夏婉秋特意绕道跑去了艺体班,看着迟迟没到陈婉婷很是疑惑。
也不是说陈婉婷有多爱学习能按时来早读,而是今天就是学校百日誓师的典礼,她们声乐社也有节目,以前那么爱出风头的她,应该早就来学校准备了。
回到教室的夏婉秋,有心想要问问一旁的陈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对方认真看着课本的样子,还是放弃了,他多半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呼......”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婉秋望着陈澈好看的侧脸有些出神,以前只是觉得陌生,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他。
“算了,我还是趁着早读课多做会题吧,不然下午还有演讲,又没时间了......”
夏婉秋摇了摇头把那些莫名的思绪抛到脑后,拿出了一张物理卷子开始埋头刷题。
“不是,怎么以前没发现,物理也这么难,明明看他做题都是数值一代,几下就算出来了,到了自己这,连用什么公式都没头绪。”
早读课下课后,夏婉秋望着试卷上空着几道计算题和实验题只感觉一阵头大,绞尽脑汁也找不到解题思路。
接下来的两节课是数学连堂,当老师抱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的时候,夏婉秋整个人都快疯了,好不容易做到一半休息的时候,发现陈澈已经答完了,正在检查试卷,表情越发的苦楚。
“再这样下去,我的高考该怎么办啊?”
考试完,课间休息的时候,被折磨得发狂的夏婉秋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自己闺蜜的座位。
这会儿那个脸胖胖的女生或许是心有所感,也抬头看了一眼她,四目相对,一方眼带歉意,一方满眼茫然。
要是,实在不行,
也就只能对不起小阮你了。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吧,自己和她断绝关系表明态度后,相信他还是能原谅自己的。
高考和闺蜜只能选一个的话,那自己还是选高考吧,何况现在的陈澈,好像也不止是学习好那么简单......
......
陈澈自然是不清楚夏婉秋的小心思,脑子里全是和卓炳江谈判的事,所以最后一节课还没上完,就跑去办公室请了个假,留下了纠结了一上午夏婉秋傻傻地等在教室。
离开学校,
陈澈打了个车直奔游泳馆,付完二十元的门票费后,又狠心掏了十五元买了条廉价的泳裤和手机防水袋,换掉衣服就径直往游泳池走去。
其实类似于游泳池之类适合谈判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隐私性更好的私人温泉又或是桑拿房,后者是前世的选择,如今兜里没钱,也只能将就下了。
这会的游泳池内还没有前世普遍那么开放,大多数女的穿的泳衣都是连体带裙摆的,很难遇见春光涌现的场景。
倒是里边的男的都和陈澈一样,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不过身材大多走形的夸张,没有啤酒肚就算不错的了。
陈澈先是挑了一个没有多余遮挡物的位置,作为谈话场地,然后又转悠了一圈,意外的在跳水台上发现了卓炳江的身影。
对方比预定的时间来得早了很多,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也就趁着这个功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在后来让整个媒体行业闻风丧胆的大狗仔。
和想象中,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油腻形象不同,卓炳江不仅没有发福的迹象,在腹部还隐隐可见腹肌的轮廓,或许是长期跑一线新闻的缘故,他小腿的肌肉也很发达,如果忽略掉那一圈胡茬,身体状况看起来和年轻人差不了太多。
当然和陈澈还是没得比,不说脸,就那标准的薄肌就不是能轻易练出来的,要知道他在游泳池边上转悠一圈的功夫,就吸引了不少年轻女生投来的兴奋目光,好在大多数人都比较含蓄,没有走上来要电话号码的,影响不大,后者也就直接无视了。
“噗通......”
跳台上的卓炳江做完热身后一跃而下,跳水的姿势很标准,看样子他也没少来这种地方,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泳池上方的钟表已经十二点二十了,也就没有继续,直接往岸边游去。
“你好,卓主编!”
在边上观察了一会的陈澈走了过去,笑意吟吟的伸手道。
“你就是......?”
卓炳江抬起潜水镜望着面前的少年有些迟疑。
“陈澈,昨晚打电话的那个人。”
陈澈笑着点了点头。
“小澈,哈哈,恕我眼拙没认出来,别见怪,别见怪。”
“没想到你也来得这么早,现在守时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卓炳江一边说一边从泳池爬了起来,顺带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倒也不怪他没认出,毕竟和医院见面时的形象相差太大。
“通常来说我喜欢提前十分钟到。”
陈澈一边说一边带着卓炳江往自己刚刚选好的座位走去。
卓炳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之前挑的地方,愣了愣,可还是没多说,默默地跟着在陈澈身后。
陈澈顺着卓炳江的目光瞥了一眼,座位旁边放着一个装泳镜的小包,估计就是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诽腹,自己的提前到十来分钟是为了熟悉下环境。
看对方这样子恐怕都早到了一个小时不止,按照他的职业习惯,估摸着在那小包里还不死心的藏着微型摄像或者录音设备。
“小澈,听你昨晚在电话说的意思,你手里应该还有不少陈家的黑料,想在想想上次你给我指路多半也不是无意之举。”
刚刚坐下,不等陈澈开口,卓炳江便先发制人道:“你找来的原因肯定也是看到了我的那篇报道,想借我的手把更多黑料曝出来,估计你和陈家的仇怨不小吧?”
说罢,卓炳江看了陈澈一眼,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回答,三言两语就调转了方向,变成了陈澈有求于他。
“这重要吗?”
陈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相反,卓副主编能不能通过这次的得到的消息去掉那“副”字,收获更多的名利,才更重要吧?”
“可我总得先知道你的身份,才能确定接下来你爆出的消息的真假和重要性吧?”卓炳江见小手段被识破讪讪地笑了笑道。
“那是自然,不过还请卓主编先搞清楚事情的本质,并非是我在求你,而是我在帮你,除了你,我相信还有很多人对我的消息感兴趣。”
“......”
“陈先生,确实是我冒昧了......”
稍稍沉默了一会,卓炳江还是的选择了低头选择道歉,作为狗仔,脸皮厚只是基本功,称呼也顺滑的从小澈变成了陈先生。
陈澈看着对方吃瘪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胸前的防水袋里拿出了手机。

“球赛是周三晚上结束,周四请假出来在给卓炳江打电话,时间应该也来得及。”
离开彩票店,陈澈把那叠打好的单子贴身放好后暗自念叨了几句。
体彩单票中奖金额一万以上在体彩店是兑不了的,需要在市一级彩票中心兑奖,好在学校离最近的彩票中心也就十几公里,不需要舟车劳顿那么麻烦。
身揣巨额彩票,但陈澈的心态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随便找了个小店吃了一碗八块的青椒肉丝盖饭,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不提前告诉卓炳江的原因也很简单,但凡是个看过球的正常人,也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比分,陈澈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
到学校已经一点半了,陈澈也就没回宿舍午休,转而往教室走去。
“我们见过清晨六点的曦光,听过晚上十点的钟声,呼吸过凌晨两点凛冽的寒风......”
路过学校操场的时候,陈澈意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奇的看了一眼。
发现同桌夏婉秋正和文学社的几个女生正在演讲台上调试着麦克风。
旁边还有几个男生,一群人有说有笑的排练着,隔得远,看不清脸,不过看身材,气质,估计长得应该都还不错。
“看样子我们夏社长鱼池里养的鱼还真不少,也不缺自己这一条。”
陈澈低声念叨了两句,自己刚拒绝没两天,她就已经把人找齐了,其他不论,这个前世的白月光在学校的男生群体里还是挺受欢迎的。
“我们夙兴夜寐,披荆斩棘,十年作舟,百日竞渡......”
演讲台的朗诵还在继续。
“还是老样子,散文朗诵吗?”
陈澈摇了摇头对这些陈词滥调没有兴趣,直接转身离开了。
“陈澈,你可算回来了。”
刚回到位置坐下,准备继续刷题的时候,班上的学习委员,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黄嘉竹就着急忙慌的跑到了陈澈的旁边。
“有什么事吗?”
陈澈停笔看了一眼对方道。
“是这样的,你上午走得早你不知道,学校开会完临时通知,这次百日誓师大会除了学生代表和各个社团代表需要上台之外,年纪前十的同学也要上台演讲分享学习经验......”黄嘉竹气喘吁吁地说完道。
“意思就是说我也得上台?”
“嗯,上次月考你是年级第七,所以你得上,老班特意让我来通知你一下。”
“顺便问问你来不来得及准备,如果不行,你先拿份其他同学的演讲稿,稍微改改,凑合着用吧。”
陈澈听完愣了愣,估计是前世的自己已经参加文学社的节目,学校也就把自己排除了,这次,自己是怎么都逃不过这一劫了。
“算了,我自己来吧。”
陈澈无奈的笑了笑,等到黄嘉竹走后埋头继续刷题起来,至于准备演讲稿,则是完全没这个打算,虽然自己谈不上胸中自有鸿儒沟壑,但脱稿演讲还是能做到的。
前世自己大小也是个项目总负责人,大型项目完工,在省会做报告的时候,底下黑压压一片领导自己都能泰然自若,何况如今只需要面对一些高中学生。
“请全体师生在操场集合,请全体师生在操场集合参加百日誓师大会......”陈澈刚做完半张卷子广播里就响了起来。
百日誓师大会除了给高三的同学振奋士气外,还起着激励其他年级学子的作用,所以除了高中,学校还安排了初中部的学生一起参加,提前感受下氛围。
学校是标准的400环形操场,面积很大,但当全校七千多人全部到齐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下午好......”
和所有学校组织的大会一样,主持人宣布开场后,紧接着就是校领导讲话,紧接着学生代表上台带着高三学生宣誓。
“全体高三学子,举起右拳,跟我宣誓!莘莘学子,十载寒窗,百日短暂,绝不仿徨;我们坚信,奋斗今日,无憾此生......”
学生代表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属于一眼看上去成绩就很好的那种长相,正在站在演讲台上庄严的宣誓着。
“到底有完没完,好啰嗦呀......”
“我嗓子都吼冒烟了,烦死了!”
刚宣誓到一半,后排几个文学社的女生就开始吐槽起来。
为首的夏婉秋脸上也明显有些不耐烦,只是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开口。
“坚持百天,一生光荣,我们必然,争分夺秒,不负韶华,誓创辉煌!”
陈澈没有理会那些女生的吐槽,而是认认真真的跟着宣誓道,因为于他而言,高考真真切切是一生荣光的开始。
“呼......总算结束了,罗里吧嗦。”
“也不知道这老掉牙的誓词有什么用?”
“你是没看到他刚刚那嘶声力竭的样子,搞得好像缺氧一样,关键是,底下还真有人正儿八经的跟着宣誓,傻不拉几的!”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你们说是不是学习好的人,脑子里都缺根弦啊?”
说到一半其中那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还有意无意的瞥了前排的陈澈一眼。
把话题引到了他的身上,明显是知道夏婉秋的近况,帮着她出口气。
“都以为在学校成绩好就能前途无量。”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光成绩好有什么嘚瑟的,就比如说13班的李孟华,他成绩和我们差不多,但就他平时上学接送的那辆宾利,估计就够他们这些人挣半辈子了吧?”
“半辈子?我估计他们不吃不喝一辈子也存不下来。”
“你瞧瞧他身上穿的那些衣服,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几百块一套,还比上人家一双鞋,哦,不对,应该说一双鞋带才是。”
其余几个女生也是跟着起哄道,言语中极为不屑。
“对了,差点忘了,夏社长,你给我们说说呗,这次你是怎么让李孟华答应参加我们文学社的节目的?”
“我们夏社长的魅力还有的说?”
“我们夏社长一开口就对方同意了!”
“夏社长,你说李孟华他是不是喜欢你啊,这次演讲,他还主动要了C位就站在你旁边!”
“就是,就是......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要是我,我就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在一起了,李孟华人家不仅长得帅,家境好,还情商高,可不像某些乡下来的土包子,不识好歹!”
几个女生踩一捧一,越说越起劲。
“得了,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花痴,我们夏社长家里要求的严,就算谈恋爱也得等高中毕业,不过话又说回来,等到毕业典礼的时候正好,在全校师生的见证下表白在一起,光是想想都浪漫!”
“到时候我一定叫上全班同学给你气氛组,给你们祝福!”
“好了好了,别闹了,李孟华他们都换好衣服过来了,快到我们上场了,估计是来给我们送表演服装的。”
众人顺着那个女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几个换好表演服的男生正向这边走来。
或许是有钱人找的妻子都比较好看的缘故,几代人基因优化下来,生的子女长相都差不到哪去,加上那种自带的优越感,让李孟华在人群中很是显眼,加上那身定制合身的高定西服,衬得同行的几个男生成了保镖,销售一类的角色。

“孟华学长也好帅啊!”
“他们俩好般配啊!”
夏婉秋旁边站着的就是李孟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五官只能说是中上,但是配上裁剪合适的西装,和优渥家境的加持,还是让底下没什么见识的花痴小女生尖叫不止。
散文朗诵,没什么新意,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表演结束后,学校领导没什么反应,但是不少迷弟迷妹还是卖力的鼓着掌。
“感谢文学社各位同学带来的精彩的朗诵,接下来是由声乐社社长......。”
主持人继续讲解着剩下的节目,只是看着节目单上的参演人员略微愣了愣,原本第一个写着陈婉婷的名字被划掉了,换成了另外一个女生,节目主题也换了。
“请大家鼓掌欢迎,由声乐社副社长张秋雅带来的节目,歌唱青春。”看清换掉的节目主题后主持人及时纠正道。
大多同学都没有注意到这点插曲,
底下的陈澈闻声倒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了,看样子自己那三姐脸上的红肿还是没消下去,那么爱面子的人,自然不可能还硬着头皮上台表演。
随着最后一个社团的节目结束,最后的环节就是年纪前十的同学上台分享学习经验和祝语了,
分享内容也都大同小异,无非就是解析框架,记知识点,构建解题思路之类的学习方法,学霸大多腼腆,说完在简单的祝福两句后就下来了,也很快就到陈澈上场了。
“你们说那个土包子会不会结巴?”
“听说他之前是在乡里读的书,恐怕全校加起来也才几百个人,他那里见过这种场面,结巴还算好的,就怕他上去和之前一样做个闷葫芦,几杆子下去打不出个屁来,那才丢脸。”
“丢他一个人脸倒是没什么,关键他也是我们十七班的,到时候把我们全班的脸一起丢了才麻烦。”
夏婉秋身旁那几个文学社的女生望着上台的陈澈忍不住讥讽起来,只是看那时而飘忽的眼神更像是说给一旁的李孟华听的,通过贬低陈澈获得那人的好感。
李孟华倒是没有出言嘲讽,只是眯着眼望着台上的陈澈,面色阴沉,已经在心底思考怎么报复这个让自己难堪人。
......
“那么接下来有请来自高三十七班的陈澈同学,上台演讲,顺便给大家分享一下他的学习经验。”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
陈澈也不疾不徐的走上了演讲台。
“我从小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知识改变命运,同样也奉之为真理......”
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陈澈倒是没有丁点怯场的意思,泰然自若的接过话筒后并没有浪费时间再去做一遍自我介绍。
而是直入主题道,流畅质朴的言语倒是引起不少同学的共鸣,毕竟这所学校认真学习的学生倒是占了大多数。
“我分享的学习经验也很简单,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未来,不会辜负你们今天拼了命的努力......”
陈澈也没有讲什么大道理而是平静地陈述着自身的经历。
“切,说得好听,像你说的你一直都拼命在学,不也一直才年级第七吗?”
“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就在陈澈说完准备下台的时候,李孟华身旁的男生满脸不屑的吼道。
“那我就先定个小目标,拿下今年的高考省理科状元,来佐证我说过的话吧。”
陈澈闻声顿住了步子平静的回道,就好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切......咦......”
“不是,谁给你的底气说这种大话的?”
“底气吗?”
演讲台上的少年身材欣长,五官精致,那双眼角微翘的瑞凤眼带着坦然地笑意,顿了顿后笃定道:“当然是我自己给的!”
“那我就借用一段话来回答,希望各位同学共勉,也就当演讲结束的寄语了......”
陈澈重新拿起话筒,脑子里莫名回想起德国一个名为尼采的哲学家说过的一段话。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
陈澈的语调没有刻意拔高来迎合语境,更像是在平静的叙说着一个既定事实。
“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下午两三点的阳光最为炙热,耀眼,少年刚好站在逆着光的方向,他的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好像也被镀上了一层光,璀璨得,让人难以直视。
和李孟华那种莫名优越感不同,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自信和骄傲。
他前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废材,何况重活一世之后只会走得更高......
至始至终高台上陈澈都没有看过李孟华一眼,他连甚至被俯视的资格都没有。
偏偏那种无视的感觉恰恰最刺痛人心,底下的李孟华已经捏的指节发白。
一旁的夏婉秋望着此刻陈澈也是越发的迷茫,从到陌生,再看不透,再到现在,明明都是同桌,只隔着一条线的距离,却总觉得已经相距万里。
与此同时,校外,
一辆停靠在路边黑色迈巴赫,车窗缓缓降下,脸上还缠着纱布的陈婉婷目光透过栏杆缝隙死死的盯着演讲台上的陈澈。
“三姐,你先不要在生气了,爸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坐在旁边的陈子哲假惺惺的劝道。
“可我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只是失去一颗肾太便宜那个贱种了!”
陈婉婷咬牙切齿道,炙热阳光,也无法驱散她眼中的寒冷和怨毒。
“这样吧,等过几天我在安排一个人,再给他一点记忆深刻的教训。”
坐在一旁的陈子哲沉吟道,突然想起自己在学校还有个小弟,到时候交给他去解决就行了,顺带帮自己报了在病房的仇。
“仔细想想,这种品性败坏的人,被媒体曝光后,在学校被那些看不下去正义感爆棚的男同学围住,情绪激动之下,下手没个轻重,打折一只手,一只脚还是很合理的。”
陈子哲一边念叨着,一边转头看向校门处,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大批扛着长枪短炮各类摄影器材的记者。
“三姐,放心吧,你会满意的。”
陈子哲收回目光笃定道,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澈几天后悲惨的场面。
记者是陈昌平安排的,时间却是自己定的,自己要的就是在学校人最多的时候,给他最大的难堪,把他重新踩进淤泥里,变成人人嫌厌的一滩烂泥!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
高台上,陈澈或是心有所感,目光掠过操场黑压压的人群,看向了操场外那辆停靠在路边的迈巴赫。
这会整个江海市都没有几辆迈巴赫,陈澈已经猜到了车里坐着的人是谁,可还是不疾不徐的念着。
“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最后这句话刚刚落下,校门口越聚越多的记者已经跨过了伸缩栏杆争先恐后的往校内涌了进来。

前世的自己也是在接手陈氏集团旗下的长恒地产后才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
给陈家所有项目工程供应原材料的并非是本省的建筑企业,而是总部位于外省的一个横跨矿业,基建,能源等多个领域的庞然大物。
随着自己坐上项目部总负责人的位置,真正接触到了这个圈层之后,又从同行的口中得知,这个庞然大物背后的实际掌权人是一个姓郑的家族。
如果说陈家是数代积累的地方豪强,那么那个郑家就绝对算得上流传几百上千年底蕴深厚的的世家了。
这类世家通常也有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讲究宗族观念,嫡系旁系,子嗣众多。
而在自己被人贩子偷后没多久,郑家也恰好发生了一件怪事,就是长房的次子莫名被送养出去了,时间和陈子哲被领养的时间刚好对上,堪称无缝衔接。
仔细想想,自己入狱之后,背地里中饱私囊的陈子哲能够安然无恙,以及陈氏集团的市值能在短短十来年间便翻上数倍,恐怕都离不开他背后那个郑家的暗中支持。
在陈澈的推测中,郑家支持陈家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他们帮助送出去的孩子能够继承陈氏集团。
所谓宗族,极为注重血亲,名义上的姓氏反倒其次,加上陈昌平死后,陈子哲在认祖归宗也是有可能的。
陈昌平对此不知情吗?
陈澈并不这样认为,估计他心里门清,他只是单纯的坏,他并不蠢。
陈家是建国之后才富起来的,又好运的撞到了下海经商的浪潮,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可陈家确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起飞的,整个跨度到陈昌平那也不过三代人,往好听点说是豪强,说句不好听就是运气好到爆棚的暴发户,加上他爹死得早,陈昌平骨子里并没有什么宗族和继承的观念。
他追求的只有极致光鲜亮丽和有生之年的纵情享乐,至于是养子继承陈氏集团,还是亲生儿子继承,他不在乎,只要管他叫爹,能给他带来实质性的好处就行了。
他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呵......”
想到这陈澈突兀地笑了笑,心中也是感慨万千,陈家还真他妈真是一群奇葩。
当爸的,三观扭曲,当妈的,情感扭曲,那几个姐姐也是道德沦丧......
至于生母许岚娘家那边的背景,陈澈并不清楚,他前世的映像中也没有见过几次名义上的外公外婆,好像关系很僵。
陈家,郑家,
自己要对付陈家,最后必然就绕不开郑家,对于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来说,这两个家族无异于两座巍峨的大山,一座压在身上,足以让人寸步难行,一座挡在远方,足以遮挡所有风景,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陈澈想到这停下转笔,笑容略微有些苦涩,不过眼中却是少年人独有的轻狂和神采飞扬。
陈澈咬住笔头,分析完局势,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未来路线。
算起来这辈子,自己是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的,一是从政。
二是,从商,凭借着前世锤炼出来的执行力和对未来无数商机的提前知晓,用不了多久就能打造一个足以抗衡陈家,郑家的商业帝国......
仔细盘算下来两条路各有优劣,前者稳妥,一入央选,任凭陈家,郑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直接对自己出手,可缺点也很明显,回报周期太长了。
后者虽然见效快,但是人身风险也是极大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就怕过程中,陈家人狗急跳墙......
陈澈咬着笔沉思了许久,最终做出了决定,还是从商,都他妈重活一世了,还顾虑那么多干嘛,自己要亲手榨干,碾碎陈氏集团,让陈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过程中所有挡路的人都得死。
确定好路线后,
眼下需要着手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一是高考,二是搞钱,
对于目前的陈澈而言,高考的优先程度是要远远胜过搞钱的,前世自己的目标是名校,这辈子倒是得全力冲刺一下省状元。
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已经刻在了陈澈的骨子里,他也从小就切身体会到了学生这层身份带来诸多先天性便利。
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如此,凭借这个省状元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和热度,不能能给自己的创业带来便利,同时还可以让陈家投鼠忌器,耍阴招之前也得考虑带来的负面影响。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拿下省状元后,能够得到当地政府和学校的发放的现金奖励,此外还有很多隐藏福利,譬如成绩公布之后,当地的房产开放商和爱心商人很快会热情的找上门来,用住宅和爱心赞助换取一个广告的机会,林林总总算下来,总价值不低于两百万。
这笔钱可以成为自己的创业资金,从而跳过最困难的资本原始积累阶段。
不过省状元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距离前世高考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自己学的是理科,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大多数题型自己都还有保留着映像,但是说到具体每道题的数值早就模糊了。
哪怕是机械硬盘在存储得当的情况下也只能保存十来年的数据,定期更换才能实现永久存储,何况还是人脑,所以想要一举夺魁,自己还免不得下一番苦功夫。
陈澈一直都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明确思路后,当下就从试卷堆里抽出一张数学试卷准备先行找找感觉。
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压轴题,一直都是特优生在拿取满分路上的拦路虎,于陈澈而言也是如此,不过难的,并不是题本身的难度,而是解题所耗费的时间。
陈澈所欠缺的就是解题的速度,也是他需要补齐的短板,很快陈澈就沉迷到了解题中,就连课间休息的铃声响起也没有注意。
“咦,陈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他快要解开最后一个小题时,一道轻柔温婉的女声在他的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雅的香气。
“夏婉秋?”
陈澈转过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嫩干净的鹅蛋脸,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弯弯,鼻梁高挺,双唇微抿,清澈的眼眸,就这么好奇的望着自己。
她叫夏婉秋,是学校的文学社社长,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是陈澈的高中同桌,更是填满他整个青春的白月光。
四目相对,恍若隔世,
只是陈澈的眼神中没有当年满眼都是她的痴迷。
她和十几年前的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教室的灯光很明亮,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她面部柔和的线条在此刻好似泛着光。
白月光是什么?
并不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而是曾经年少的自己看向她的眼睛里带着光。
陈澈难以免俗地怔了怔,目光在那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许久,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淡雅的香味是从她的发丝间传来的,是栀子花稀释后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
一口浊气吐出,更多是的释怀。
白月光无可替代的,无论是她本人,是是重活一世,再遇见那时候的她。
陈澈的内心没有前世那种悸动的感觉,活在记忆里的白月光才是好的白月光。
其他的还是死了的好......

“陈澈,既然你这般薄情寡义,那我也不和你扯其他的了。”
望着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的陈澈,陈昌平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场中的平静,他心里很清楚,眼下已经没有诓骗的可能,索性直接谈起了条件。
“只要你答应捐肾,事后我可以给你一部分集团股份,你还年轻,你还健康,你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等一颗匹配的,健康的肾回来,并且拿着每年的分红非常滋润的过完这辈子......”
“同样我也承诺,从今往后我们陈家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大家各自相安无事!”
“这次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和解下来,大家也都体面一些......”
陈昌此刻已经换上了平时谈生意的口吻,郑重其事的望着陈澈道。
“体面吗?”
回过神来的陈澈,望着对面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陈昌平嗤笑道,自己并不指望这个人前道貌岸然,背地里蝇营狗苟的大牲口能够信守承诺,更没想过与陈家和解。
前世的自己在肾移植手术后被迫在在家修养了几个月,然后直接参加高考,结果只是堪堪考上了个位列985中游的院校。
虽然对于多数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了,但是相对与陈澈的天赋和拼了命的努力来说确是完全不成正比的。
陈澈想要复读,可终归还是没能执拗得过他的禽兽父母!
好在,大学还有机会,陈澈同样没有放弃,他的努力也让他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贵人,大学的教授。
他给陈澈指了一条坦途,在他的引导下,从班级的团支书,到校级学生会干部,拿取校级奖项荣誉......
陈澈玩命般的争取到了每一个机会,在别人还在享受大学生活的时候,陈澈却从未有过丁点懈怠。
身体在数年的调养下也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机能,达到了体检标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为母捐肾的经历还是加分项。
万事俱备,陈澈终于在大四那年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学院的内推名额,当他在校领导办公室,看到那叠选岗的纸质文件和保密协议时,他知道自己几年的玩命终于换来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转折点。
一个真真切切的一步登天的机会。
陈澈凭借着在笔试成绩上近乎于碾压性的优势,可以说,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再加上那位教授往后的悉心教导,陈澈甚至有望在有生之年功成名就。
可就在陈澈过完面试,用自身诠释着那句,十年寒窗,是可以吊打三代从商之时,陈昌平和许岚两口子来学校了。
让陈澈始料不及的是,他们的目的竟然是来劝说他放弃的,放弃这条前途光芒万丈的路,转而回家经商。
他的亲生母亲许岚,甚至都没有给陈澈拒绝的机会,仅仅只是从包里轻飘飘掏出了那张她近期的醉酒驾驶的刑事处罚记录,就轻而易举抹去了陈澈这些年拼命换来的东西。
那时的陈澈纵然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接受现实,然后又被他们两口子逼着正常毕业,以回家锻炼,熟悉项目,最后继承家族企业为由,连哄带骗之下,安排到了陈氏集团旗下的支柱企业,长恒地产。
出乎意料的是,两口子这次竟没有在使绊子,反倒是倾力相助,陈澈入职后如同坐火箭一般窜升,一路高歌猛进,毕业不过短短数年时间就已经坐到了企业项目工程部总负责人位置上。
期间陈澈也是帮着陈家接下了许多省市级重点工程项目,把陈家的底子打的越发牢靠,就在陈澈一度以为他们回心转意的时候,现实却给了他血淋淋的教训。
自己在前面拼死拼活,那个管财务的好弟弟陈子哲却在那两口子的掩护下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当问题出现,想要抽身时,为时已晚,身为项目部负责人和企业法人的自己,第一时间被那两口子推出去挡枪口。
判决下来,自己连同企业内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都被打包送进了监狱,而在监狱外的陈昌平两口子也已经擦干净了屁股。
等到自己刑满释放那年,凭借着自己当初打下的底子,陈家又成功将那家地产企业换皮上市,又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陈家已经一跃成为了坐拥千亿家业的顶尖豪门。
而当年那个只会躲在父母姐姐背后耍阴招装可怜的杂种弟弟也成了陈氏集团的继承人,光鲜亮丽,风头无两。
留给陈澈这个亲生儿子的,只有为了避免他狗急跳墙而施舍出来的五万块安家费,并且安排了专人监视着他。
出狱后的陈澈,没过多久又被查出了肾衰竭,在花光最后一分钱用于治疗后,只能孤零零的死在了那个廉价出租房里等死。
自始自终陈家人都没来看过一次,在陈澈弥留之际,倒是那个让他弃之如敝履,已经多年不曾联系的养父不辞辛劳的找来了。
也是那个一身酒气,满嘴黄牙的懒汉,当着躺在床上还没咽气的陈澈的面,打了通电话,替他处理了身后事。
最终,那个懒汉以二十万的价格拍板成交,咧着那嘴大黄牙,喜笑颜开地将他的尸体卖给了那个山沟沟里一个家里刚死了女儿的狗大户,用以配冥婚。
......
“可,你是体面的人吗?”
“不过这次,不管你是不是体面的人。”
“我都会帮你体面的!”
陈澈收回思绪,就在陈昌平惊疑不定之时,病房外恰好传来了吵闹的声响。
“你们拦着我干嘛?我是省台的记者,这是我的记者证!”
“我是市财经栏目的主编,我有事想采访一下你们陈总。”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市道德与法治栏目的主编,我......”
“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有什么权利挡着?还不赶紧放我们过去!”
蜂拥而至的记者和编辑弄得医院如同菜市场一般吵闹,以他们的职业素养一旦嗅到了腥味,可不是外面区区几个保镖能拦得下来的。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陈昌平听着外面的吵闹,已经猜到这多半是陈澈的手笔,原本还算和气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咬牙切齿道:“小畜生,是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的,真当我陈昌平没有办法收拾你吗?”
“好啊,那就,不死不休!”
陈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昌平道。
“你这不敬父母,心肠歹毒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就算死后也肯定会下地狱的!”
病床上的许岚发现没有善了的可能后,也是凶相毕露,满脸怨毒的看向陈澈。
“你不是信佛吗?我倒是希望佛祖保佑,你这辈子能多活一段时间,我想你睁大眼睛,亲眼看着......”
说道此处,陈澈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扫过病房内的至亲之人面带微笑道:“我是怎么把你们这一家子禽兽送下地狱的。”
说罢,陈澈也不多留,迈步往大门走去,如今这个时间段户口还没迁到陈家,自己的法律意义上监护人还是那个酒鬼懒汉,达到想要的目的后已经没有多待的必要了。
“既然如此......”
“那我今天就先打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望着准备出门的陈澈,陈昌平也是恶向胆边生,抄起一旁打吊针的架子就挥了过来,想着先打晕陈澈,控制住局面,在出去应对那些记者。
“呵......”
陈澈轻笑了一声,自己可从没低估这禽兽父亲的阴狠,早有防备。
在陈昌平冲过来的同时,陈澈主动往前一步稳稳地握住架子,空出的哪只手则是握拳对准他的鼻梁狠狠的挥了过去。
一拳下来,陈昌平被打的鼻子流血,眼冒金星,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去。
“你不能走,你得......”
一旁的几个姐姐还在懵逼的时候,表演心切的陈子哲最先反应过来,心一横竟是快步跑到前面,双手张开挡在了门口。
“我的好弟弟,你还真是演上瘾了?”
陈澈凑近一些,捏了捏陈子哲还有些稚嫩的面颊讥讽道。
“我......”
“呜呜呜......”
陈澈现在没有陪他演戏的功夫,在他嘴唇蠕动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猛的抬脚往他的小腹下方踹去。
要害部位骤然遭袭,陈子哲痛得五官扭曲,身子止不住的抽搐痉挛,竟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脏了......”
路过病房门口的时候,陈澈低头看了一眼鞋面微微皱眉,随即又抬脚在倒地的陈子哲身上擦了擦后,这才满意地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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