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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递刀,小道姑下山手撕全京城沧玄子慕笙笙 番外

小神婆鱼半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慕雪是个聪明的,想跟慕笙笙打感情牌。但她还是算错了,慕笙笙并非原主,别说她一个庶姐了,就连那所谓的亲爹,她也不想认!“既然大哥是个识货的,那也应该知道此药在市面上的价格吧?”“亲兄弟明算账,咱们都是一家人,想必祖母和哥哥姐姐们也不会吝啬吧?”“更何况,小妹刚回家不久,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几位表示表示吧。”吕氏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好汉不吃眼前亏,嘴巴太难受了,还是先治好病再来治这小贱人吧!“你要多少?”吕氏不情不愿地问。慕笙笙则反问慕曲,“麻烦大哥告诉祖母,市面上这药值多少银子。”慕曲直言道:“五百两一颗,不多!”说罢,他像是魔怔了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的银票,递给慕笙笙。见他这般,慕笙笙满意地笑了笑,示意墨循接钱。慕曲拿到药后,如...

主角:沧玄子慕笙笙   更新:2024-12-03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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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沧玄子慕笙笙的其他类型小说《百鬼递刀,小道姑下山手撕全京城沧玄子慕笙笙 番外》,由网络作家“小神婆鱼半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雪是个聪明的,想跟慕笙笙打感情牌。但她还是算错了,慕笙笙并非原主,别说她一个庶姐了,就连那所谓的亲爹,她也不想认!“既然大哥是个识货的,那也应该知道此药在市面上的价格吧?”“亲兄弟明算账,咱们都是一家人,想必祖母和哥哥姐姐们也不会吝啬吧?”“更何况,小妹刚回家不久,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几位表示表示吧。”吕氏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好汉不吃眼前亏,嘴巴太难受了,还是先治好病再来治这小贱人吧!“你要多少?”吕氏不情不愿地问。慕笙笙则反问慕曲,“麻烦大哥告诉祖母,市面上这药值多少银子。”慕曲直言道:“五百两一颗,不多!”说罢,他像是魔怔了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的银票,递给慕笙笙。见他这般,慕笙笙满意地笑了笑,示意墨循接钱。慕曲拿到药后,如...

《百鬼递刀,小道姑下山手撕全京城沧玄子慕笙笙 番外》精彩片段


慕雪是个聪明的,想跟慕笙笙打感情牌。

但她还是算错了,慕笙笙并非原主,别说她一个庶姐了,就连那所谓的亲爹,她也不想认!

“既然大哥是个识货的,那也应该知道此药在市面上的价格吧?”

“亲兄弟明算账,咱们都是一家人,想必祖母和哥哥姐姐们也不会吝啬吧?”

“更何况,小妹刚回家不久,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几位表示表示吧。”

吕氏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好汉不吃眼前亏,嘴巴太难受了,还是先治好病再来治这小贱人吧!

“你要多少?”

吕氏不情不愿地问。

慕笙笙则反问慕曲,“麻烦大哥告诉祖母,市面上这药值多少银子。”

慕曲直言道:“五百两一颗,不多!”

说罢,他像是魔怔了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的银票,递给慕笙笙。

见他这般,慕笙笙满意地笑了笑,示意墨循接钱。

慕曲拿到药后,如同服用仙丹一般,喜上眉梢。

慕雪见状,也从怀里拿出一袋子碎银子,掂量一下感觉不够,又把头上的两根金钗一起给墨循拿着。

墨循看到慕雪塞到自己手里的金钗,才注意到,小妹的头发,仅是用一根破树枝挽着的。

心疼归心疼,见小妹这么有本事,墨循也放心不少。

慕雪服下药丸后,透过铜镜,清晰可见,自己嘴上的红疹逐渐消退。

她心中惊喜,此物竟真是仙丹,药到病除!

“你的呢?”

慕笙笙看着吕氏,朝她伸出小手。

吕氏一口新镶的银牙都要咬碎了,不情不愿地拿出银票给她。

慕笙笙也赏赐了她一颗药丸。

“你们三个切记,若想让嘴巴不那么难受,可以用冷水敷一下红肿部位。”

她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看着自己手里和墨循手里的银子,她十分得意地行礼告退。

吕氏气得朝她的背影扔出去个茶壶,里面还有一整壶滚烫的浓茶。

但慕笙笙的身子微微一闪,却正好打中了院子里她最心爱的一颗南山矮松。

这也是南炘进贡的贡品啊!

稀有不说,还极难种植。

她也是请了专业人士,花了大价钱才在寒冷的北泫栽活了。

这么一整壶热茶都浇在了松树上,这松树是必死无疑了!

吕氏感觉自己心口在滴血,一个大气喘不上来,竟被气得急火攻心,昏迷了!

临昏迷的前一秒,还在想着要将慕笙笙千刀万剐呢!

一时间,刚刚平静下来的福寿堂,再次乱作一团。

“大少爷,赶紧去找笙笙小姐再求一颗仙丹啊!”

赵婆子紧忙催促道。

慕曲却止步了。

慕笙笙的仙丹太贵了,他才舍不得浪费自己仅有的零花钱给祖母买药呢!

他的钱只能放在赌博上,其他人或事,想动他的钱,还不如直接来要了他的命!

不过好在刚才嘴巴发红时,她们让人叫了太医过来。

走在侯府后花园里,慕笙笙大方地将刚才慕曲给的五百两银票给了墨循。

“表哥,马上春闱了,你拿这钱去买点笔墨纸砚和好衣服。”

“你毕竟是我娘的过继子,出门在外,不能失了我们太傅府的形象。”

这些话慕笙笙是故意说的。

她知道,如果不这样说,墨循肯定不会拿钱去给自己置办东西。

但墨循毕竟是个男人,被小妹嫌弃,他心中也在自我反思。

“小妹你放心,我一定会金榜题名,考个官职,让你和舅母以后不被任何人欺负。”


就像是对待生命一样,她要努力地活,要好好的活,要活得有滋有味,要活得多姿多彩。

*

从祠堂走到阚氏的小院儿,并不是很远,这两个地方都在侯府的最角落里。

自从七年前她疯了,就被侯府的人关在这里,不过这位置也算是清静,侯府有大事小事,都不会波及到她。

据慕笙笙的情报了解,阚氏的父亲是太傅,所以出身书香世家,从小饱读诗书,知书达礼。

若是没疯,是个比吕氏都会管家的好材料。

可惜了……

原主的记忆里,阚氏总是很温柔,就是因为她太懂礼数了、太温柔端庄了,才会被欺负成这样。

她还记得,三岁的原主什么都不懂,有次在花园里冲撞了吕氏,被她责罚。

阚氏知道后,心疼女儿,跪求吕氏三个时辰,才让她松口,将原本要打在原主身上的鞭子转到自己身上。

在这府里,她就算是明媒正娶大娘子,也没有能力保护好女儿。

夫君慕峰,更是几乎从来没有给过她和女儿好脸色。

原主刚出生那三年,她们母女二人的日子过得,岂能用「艰辛」二字概括?

想到这些,慕笙笙心中暗道:

“娘,现在笙笙长大了,有本事了,换我来保护您!”

她突然有个新的想法,反正父母感情也不和,干脆让他们和离得了。

反正自己对那个便宜爹爹,也没什么好感。

她这人,一向六亲不认,只认对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想害她娘?她不介意让自己丧父!

兄妹俩走进小院。

这里的下人都十分散漫,晚上不可能有人守夜,都各自不知道干嘛去了。

一直到阚氏房间门口,都十分安静。

慕笙笙就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特别舒适。

“今晚,你先去我那儿对付一夜,舅母院子里的空房,还需要清扫一下。”

住在什么地方,慕笙笙其实并不在意,他只是担心阚氏的情况,想先去看看她。

孩子回家第一件事,就应该去看望母亲,她摆脱吕氏那些人后的第一件事,自然也是要去看望母亲。

慕笙笙没那么多讲究,在这乌烟瘴气的侯府,也不可能有风水宝地存在。

“好。”

见墨循往房间那边走去,慕笙笙叫住了他。

“房间先不着急收拾,我想去看看娘。”

听到她这话,墨循心口一痛,心疼地看向慕笙笙。

离家七年,小妹最惦记的,肯定莫过于舅母。

“我们明日再去吧,今天太晚了,别打扰舅母休息了。”

“我不打扰娘休息,就是想去看看娘亲,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只看一眼,慕笙笙就能确定阚氏发疯的原因。

“可是,娘亲房间的门是锁上的,想去看她,得明早去楚姨娘那里拿钥匙。”

墨循解释道。

慕笙笙忍不住了,嫡小姐回府,想见一眼自己亲娘都还得一个通房丫鬟姨娘同意?

这侯府,是把「欺人太甚」这个词,演绎地淋漓尽致了!

“普天之下,还没有我慕笙笙想干干不了的事!”

她低声嘟囔一句,虽然声音很小,但霸气十足。

“表哥,你尽管带路便是。”

她以一种略带命令的口吻对墨循说道。

虽然她已经极力隐藏了,但这些年受人追捧、就坐高位的气势,还是若隐若现的不经意流露出来。

墨循也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皇室、天家之人才有的压迫感。

但他很快便自我洗脑,觉得自己一定是感知错了。


说着,她拿出慕笙笙给的平安符炫耀,“这一局,是我赢了楚姨娘!”

话音刚落,她又冷笑一声,继续道:“不过,我们先不要得以太早,这小姑娘的心思变幻莫测,老规矩,时刻盯紧楚姨娘那边的动向。”

*

楚姨娘那边,慕笙笙也让人送去了回礼,一张没有注入法力,形同虚设的平安符。

她叫来宴荷和雨露,将云姨娘刚才给的衣服赏赐给她们二人,并且让她把楚姨娘给的衣服带去给府里跟楚姨娘关系较好的婢女婆子。

众人虽不明白她是何意,但得罪了楚姨娘,只怕是她在府中日子更不好过!

慕笙笙不以为然:“谁告诉你们我打算在侯府久留?”

“那不知小妹今后有什么打算?”墨循关心地问。

慕笙笙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他自己科举的事还一团糟,怎么还有闲心管她呢?

“我的事暂时放一放,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表哥你的考试。”

“春闱时间定下来了吗?”

墨循如实道:“十三,还有五日。”

慕笙笙点了点头,思索道:“关于慕曲找你作弊一事,不知表哥打算如何是好?”

他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日墨循正因此事烦心忧虑呢。

墨循没有着急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办。

见状,慕笙笙像是早已了然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快一笑:“表哥,你尽管放心答应他作弊一事。”

“不过,考场上你所写的文章,一定要记牢,切记,一字不差的记牢!”

墨循不解地用眼神反问她,慕笙笙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你若想此次顺利高中,只管按照我说的做,剩下的事,你不要管。”

对此,她早已有了应对之法。

刚才她见的那个萧丞相,便是这次科举的最高监考官。

而慕曲买通的那些,仅仅只是些没什么实权的小人物。

若真出了事,他们为了保全自己的官帽,定不会帮着慕曲继续撒谎。

萧丞相为官清廉、正直,定不会因慕曲是侯府大少爷的缘故而对其官官相护,而且此事是教主亲口交代,他定会竭力完成。

*

三日后,阚氏的情况有所好转,已经清醒,恢复正常了。

她抱着慕笙笙哭了一天一夜。

墨循和宴荷看着也跟着揪心。

不过想到大家今后都会苦尽甘来,几人的脸上也充满了笑意。

阚氏虽然醒来,但身子还虚,需要汤药继续调理。

慕笙笙想让大家隐瞒阚氏恢复正常之事,等到了需要的时机,让阚氏杀他们个出其不意。

夜深人静时,阚氏还拉着慕笙笙说话。

母女俩躺在一起,阚氏躺了好几日,根本不困,她就这么看着慕笙笙,像是哄孩子睡觉一般,拍着她的小肚子。

慕笙笙心中有些别扭,但一想到这副身体其实也才只有十岁,还是个孩子,便随阚氏了。

心中藏满事的慕笙笙也睡不着觉。

她的大眼睛一直瞪着,阚氏见了关心地询问她可是有事。

对于自己身边亲近的人,慕笙笙向来藏不住事,就像她们碧海观一样,大家几乎没有秘密。

“娘,我想问你个问题。”

阚氏笑了笑,对上她那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柔声道:“你问。”

“那若是我说了什么话娘亲不爱听,您可一定不要怪罪于我啊!”

她先跟你阚氏打好预防针。

阚氏轻笑一声,这小闺女,真是有趣。


正常来讲,人刚去世时鬼魂是不散的,死去后的事,鬼魂也都能看到,像祖父这样对什么都一概不知的,仅有一种情况,他的魂魄在他死的那一刻就被什么人拘起来了。

至于这唯一一缕逃出的的魂,还有夙愿为了,且这愿力十分强大。

“祖父,你看到了吧?你好心留下一缕魂魄保护侯府,大家就是这么对待你的!”

慕笙笙安慰了他一句,刚准备验骨,老侯爷惊吼一声,飘到慕笙笙面前。

“不对,谁告诉你本侯留下这一缕魂是为了守护侯府,保护那些不肖子孙的?”

他是为了送他扳指的那个好兄弟!

慕笙笙也不以为意,只当祖父是不好意思承认想守护不孝子孙的事实。

她将火折子吹亮,仔细看着祖父的白骨。

从喉咙到胸腔处的骨头是呈淡紫色的,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祖父,你死前有什么感觉吗?”

慕笙笙好奇地问,一般中毒而死的人,死前都会极为痛苦。

老侯爷认真回忆了一下,但否定了,“那时你刚出生,不知道,其实本侯在你出生后的几年里,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他们说我是病死的,我也没有任何怀疑。”

慕笙笙突然更可怜老侯爷了。

“如果我告诉你,你是人下毒害死的,你可千万不要伤心。”

她已经能确定,老侯爷死因就是慢性中毒。

下毒之人很高明,也很有耐心,连续下了数十年,绝对是他身边之人所为。

刚才老侯爷自己也说了,在她出生后的几年里身体是最不好的,这么说,极有可能是那下药之人没耐心了,想要尽快毒死他。

此人会是何人呢?竟如此恶毒,心肠如蛇蝎一般?且对老侯爷恨之入骨!

慕笙笙在凶手的人选一一排除,她突然发现,整个侯府好像都不是凶手,主子们没有杀人动机;下人们,时间线上对不上,唯一能对上的赵家夫妻,也没有杀人动机。

但不排除是买凶杀人,赵家夫妻为了某种利益,做出叛主之事,大有可能。

“祖父,你自己心中可有嫌疑人选?”

慕笙笙想听听老侯爷的建议。

老侯爷拍着胸脯给慕笙笙保证,此生无愧于天地,但若要说对不起之人,还真有一个。

吕氏的双胞胎姐姐,吕姝!

当年真正救下自己之人。

但老侯爷爱的人是和他同甘共苦的吕婉,而并非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吕姝,这才将错就错,一直延续至今。

听到这里慕笙笙才明白,自己这个祖母的心机多么之高,一个农女,年轻时能坐上侯府的当家主母,老了也是说一不二的老夫人,她的故事也算是逆袭上位的经典了。

“祖父,我发现你不仅是个恋爱脑,还是个疯批!”

慕笙笙给出了最高评价。

老侯爷:……

回到侯府后,慕笙笙用隐身符去了赵家夫妻的房间,将监控法术施在他们常佩戴的物件上。

她思来想去,给老侯爷下毒的嫌疑人,还是赵家夫妻被真凶买通的可能最大!

今天,是整个京城万众瞩目的科举会试。

能不能金榜题名,今日是最关键的。

整个京城内外,大街小巷都热闹非凡,侯府上下更是如此,因慕曲要参加考试,侯府众人一早上起来便紧忙活。

甚至吕氏和楚姨娘等人,都打算去考场外给慕曲助威。

同样是考生的墨循,却显得有些凄凉。


原主出生后,他待其如亲妹一般。

这些记忆,慕笙笙回忆起来,倍感幸福。

“怎么?离开七年,不认识墨循哥哥了?”

墨循温和地笑着,说罢,摸了摸慕笙笙的脑袋。

认识是认识,慕笙笙就是好奇,他怎么进来了?

侯府家规森严,祠堂重地,外人没得到允许,是不可随意进入的。

“表哥,谢谢你,我什么都吃的惯。”

先吃吧,肚子最重要!

慕笙笙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墨循拿来的饭菜都是些野菜和干巴饼子,府里下人的吃食,自然是难得见肉。

即便这样,慕笙笙也能吃得如此开心。

看到这场面,墨循眼中写满了心疼。

小妹离家七载,这么小的孩子独自一人在外,一定是吃惯了苦头。

别说吃糠咽菜,也许都食不果腹。

看她身上这件打着补丁的小道袍便知道,她这些年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笙笙,夜里有些冷,我给你拿了件我的衣服,你若不嫌弃,就先披着。”

说罢,他从食盒底部,取出一件长衫,比他身上这件能稍微好一点吧。

少年生的瘦弱,短命之相,马上就要到今年的春闱了,不知道他参加了没有。

不过,就算他参加了,最多也是个举子,无法夺魁。

天生无富贵之命,是个苦命人!

“表哥,我记得你少时有心疾,现在可还有复发?”

慕笙笙关心地询问道。

听到小妹还在关心自己的身体,墨循感动得不行。

他眼角的泪光都要止不住了。

“好多了,这些年一直用汤药吊着,已经与常人无异了。”他扯谎道。

慕笙笙轻笑一声,她都不用听就知道墨循在撒谎。

只怕是,这药早停了,已经许久没吃过了。

“我娘…”

“怎么样了?”

提到生母阚氏,慕笙笙莫名心里一阵发酸。

前世自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她多么渴望也能像别人一样有父母的疼爱。

今生,她好不容易盼来了父母双全,爹不疼,娘疯了。

她苦笑一声,不知道到底是原主的命苦,还是自己的命苦?

见她这般表情,墨循幽幽道来:

“舅母她…不太好。”

“七年前,自你失踪后,舅母便思念成疾,不久后去了一趟庙里,正好赶上大雨,回来后高烧不退,大病一场后,便疯了。”

墨循的语气越来越低沉,想到这些年舅母的日子,他也很难过。

自从阚氏疯了后,府里每个月给她的例银,甚至是她自己的嫁妆钱,都会被身边的丫鬟、婆子克扣,哄骗走。

阚氏的日子过得也并不好,那些奴才甚至给她吃馊菜剩饭,有时她发起疯来,摔坏了房间里的东西,为了让她老实点,更是连饭都不给她吃。

奈何,自己只是个没有实权的表少爷。

他说的话,府里的奴才都不听。

他没办法帮助舅母。

唯一能为舅母做的,就是用自己辛苦抄书的银钱给舅母买些吃的,至少让她别饿到。

这些心酸事,他根本不敢告诉慕笙笙。

见她吃完饭了,墨循将碗筷收拾了一下,起身要离开。

慕笙笙也没有拦着他,毕竟他作为一个外人,被别人看到他未经过允许擅入祠堂,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

“你并非慕家子孙,祠堂不便久留,快些走吧。”

慕笙笙也劝他赶紧离开。

“放心吧,我进来时,特意留意了,周围没有人的。”

墨循怕她担心,安慰了一句。

看着在侯府一切小心谨慎的墨循,慕笙笙叹了口气,从她的小包袱里拿出一颗红彤彤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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