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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种田成团宠,侯府全家悔断肠全文

福暖四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明朝轻啧一声,稍稍远离了冯金玉,以防被喷一脸口水。脏的嘞!随即,又从大氅的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炒瓜子,给院里的妇人们一人分了点儿,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冯金玉的口技。乡下枯燥,难得有人愿意献身彩衣娱亲。“二哥,来点儿不?”陆垚敬谢不敏,有损他白衣书生的形象。陆明朝笑着又抓住一把没有壳的松子不由分说塞给陆垚,还不忘挑挑眉。瞧,形象这不就保住了。冯金玉:……她觉得自己像杂技团的猴子。内心羞愤,脸涨的通红,歇斯底里“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就是想赖上谢砚大哥。”陆明朝拍拍手心,抖了抖大氅上的碎屑“说完了?”“其实我这个人真的很好相处,很讲道理的,轻易不与人动粗。”“可是,我刚刚发现你哇哇乱叫的时候不太像人。”比峨眉山臭名昭著,狗路过都得挨俩逼兜,大师都...

主角:陆明朝陆明   更新:2024-12-03 1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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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明朝陆明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种田成团宠,侯府全家悔断肠全文》,由网络作家“福暖四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明朝轻啧一声,稍稍远离了冯金玉,以防被喷一脸口水。脏的嘞!随即,又从大氅的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炒瓜子,给院里的妇人们一人分了点儿,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冯金玉的口技。乡下枯燥,难得有人愿意献身彩衣娱亲。“二哥,来点儿不?”陆垚敬谢不敏,有损他白衣书生的形象。陆明朝笑着又抓住一把没有壳的松子不由分说塞给陆垚,还不忘挑挑眉。瞧,形象这不就保住了。冯金玉:……她觉得自己像杂技团的猴子。内心羞愤,脸涨的通红,歇斯底里“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就是想赖上谢砚大哥。”陆明朝拍拍手心,抖了抖大氅上的碎屑“说完了?”“其实我这个人真的很好相处,很讲道理的,轻易不与人动粗。”“可是,我刚刚发现你哇哇乱叫的时候不太像人。”比峨眉山臭名昭著,狗路过都得挨俩逼兜,大师都...

《假千金种田成团宠,侯府全家悔断肠全文》精彩片段


陆明朝轻啧一声,稍稍远离了冯金玉,以防被喷一脸口水。

脏的嘞!

随即,又从大氅的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炒瓜子,给院里的妇人们一人分了点儿,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冯金玉的口技。

乡下枯燥,难得有人愿意献身彩衣娱亲。

“二哥,来点儿不?”

陆垚敬谢不敏,有损他白衣书生的形象。

陆明朝笑着又抓住一把没有壳的松子不由分说塞给陆垚,还不忘挑挑眉。

瞧,形象这不就保住了。

冯金玉:……

她觉得自己像杂技团的猴子。

内心羞愤,脸涨的通红,歇斯底里“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就是想赖上谢砚大哥。”

陆明朝拍拍手心,抖了抖大氅上的碎屑“说完了?”

“其实我这个人真的很好相处,很讲道理的,轻易不与人动粗。”

“可是,我刚刚发现你哇哇乱叫的时候不太像人。”

比峨眉山臭名昭著,狗路过都得挨俩逼兜,大师都感化不了的泼猴还要讨人厌!

陆明朝急步上前,一手钳住冯金玉的双腕,另一只手直接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是犯贱,照抽不误。

冯金玉被这一巴掌抽蒙了,张牙舞爪的反抗。

陆明朝不慌不忙的从大氅里掏出了一把锤子,拿在手里掂量。

锤子?

锤子!

所有人不约而同用一种高山仰止的眼神望着陆明朝。

这大氅,怎么什么都能掏出来!

陆明朝视而不见,一本正经“冯姑娘,你出口伤人在前,我一个弱女子学不来那些下三滥的话,可也总得保护自己啊。”

“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体恤百姓,定能理解我的不得已的。”

“不过你放心,哪怕是你折了手断了腿碎了牙,我都会寻县里回春堂的大夫给你好好治的。”

她要杀鸡儆猴,让那些异样的目光和言论绕着她走。

冯金玉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恐惧忌惮的看着陆明朝手里瘆人的锤子,生怕下一瞬就落在她身上。

别人打架都是推搡就是薅头发,怎么陆明朝瞧着柔柔弱弱,一言不合就直接甩锤子了。

陆明朝懒洋洋的掀掀眼皮,眉眼凌厉,声音冷的像是含着冰,郑重的有些可怕“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我和谢砚婚事的风言风语。”

“爹娘同意,他愿意娶,我愿意嫁,又不违礼法。”

“我们行得正坐的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明知女儿家的名声清白甚至关重,还红口白牙张嘴就来,难道就不怕来日报应在自己身上自食恶果百口莫辩吗?”

“再有什么污言秽语传入我耳中,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追责到底,把别有用心之人送进大牢。”

“恰巧,我有些小人脉,谢砚有些小钱。”

听到消息气喘吁吁赶来的谢砚,站在门口,遥遥的望着陆明朝。

他的未婚妻,看着娇娇弱弱,可实际上,是发着光。

那是一种能刺破所有黑暗一往无前的气势,只是站在那里,就会吸引飞蛾不要命般扑火而去。

若是谢家尚在,祖母,爹娘知道他寻了这么优秀的妻子,定会与有荣焉。

他,何其有幸啊。

“爹,她就是即将过门的娘吗?”

谢砚身边跟着个身材瘦削,眉清目秀的小少年。

小少年十岁左右,目光中却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成熟和冷静稳重。

“怀谦,她会是我的妻子。”谢砚掷地有声。

谢怀谦沉默不语,依旧隔着空隙,看着那个握着一把与体型甚是不相符大锤的年轻女子。


“我这里有一封信,你俩出一个人,现在立刻马上送回府中,亲自交给世子爷身边的不言。”

“他会转交给世子的。”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面露犹豫迟疑,久久不能决定。

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他们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我们是国公爷派来专门保护小姐的,以小姐的安危为重,也只能听小姐的命令。”

侍卫尽可能委婉的拒绝。

阿秋气急败坏,声音越发尖细刺耳起来“一个又穷又破的村子,能有什么危险伤害到小姐。”

“留一人保护小姐,足矣。”

“若因你们的推脱误了世子的大事,有你们的苦头吃。”

“国公府早晚是要交到世子手上的,你们俩当真要对世子的命令视而不见吗?”

“只不过是让你们在保证小姐安全的情况下送一封信,你们都推三阻四的。”

“你们眼里还有世子吗?”

“也行,那我这就出发给世子送信。”

侍卫点头应允的一刹那,一层又一层裹的分外厚实的陆垚伪装成一副心事重重、夜不能寐的模样,正大光明的推开门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来回踱步。

阿秋:……

侍卫:……

阿秋和侍卫的头都要大了。

不是,陆家的人有病吧,哪有人在冬天三更半夜的散步。

喝西北风吗?

还是嚼刮起的黄土?

阿秋和侍卫们不约而同噤了声,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中暗暗期盼着陆垚能受不了冻,早些回屋。

冬天的天色的确是亮的晚,但架不住农家人起的早啊,更别说陆家还要办喜事准备席面,起的只会更早。

两男一女夜里同处一室,比孤男寡女共处还混乱,还引人遐想。

可院中人,走的那叫一个不知东方之既白,不知天地为何物,丝毫没有回屋暖和的打算。

陆垚表示,他已经很暖和了,再大的风也吹不透他厚实的衣裳。

更何况,他还贴着着朝朝赠送的发热暖贴。

粘贴一瞬间,发热两时辰。

他也知道,哪怕信今夜送不出去,明日也会被送出,朝朝嫁人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有心人知晓,但他就是想给素未谋面的顾淮添堵。

如他所想,顾淮就是贱的慌!

以前对朝朝爱答不理,现在又开始耍心眼。

难不成顾淮还打算纳了朝朝作妾?

堂堂国公府世子收买嫡妹贴身丫鬟为己做事,也还真是厚颜无耻。

这算是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厚颜无耻之人有歪门邪道吗?

顾淮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走累了,陆垚就在屋檐下的木凳上歇歇脚。

歇够了,陆垚就继续兴致勃勃的来回踱步。

夜,一点一点过去了。

阿秋和两个侍卫,手心里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完了!

全完了!

“阿秋,天亮后,你先别急着出去。”

“等没人注意了,你再悄悄得出去。”

阿秋呼吸一滞,连忙摇头“行不通的。”

“小姐起来后,就会唤我过去更衣梳头。”

侍卫也多了不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阿秋眼睛滴溜溜转“你们现在就出去,引开外头那人,我好趁机回屋,神不知鬼不觉。”

“没时间了,若是夜里你我三人共处一室被发现,不死都要脱层皮,还会牵扯出世子。”

侍卫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没有多做犹豫,直接打开了门,脸上适时的露出诧异“陆小哥,起的这般早?”

陆垚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侍卫大哥,起了啊。”


“一家人齐心协力,这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的。”

老妇人不放心的多叮嘱了几句。

陆淼做的那些事,在常喜村上到八十岁老妪下到八岁少年,就没有觉得不膈应的。

春生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养了这么个女儿。

陆父拴好驴车,忙不迭的点头“婶子,我明白的。”

“我跟芸娘会好好待朝朝的。”

老妇人目送一家三口离开,越看越满意。

“老头子,我跟你说。”

“春生家的亲生女儿,就像画上的神仙。”

“长得俊,走路也好看。”

老妇人的大嗓门穿过矮墙,汇入洋洋洒洒的飞雪里,静谧的村落变得鲜活。

陆家离村长家并不远,走了一截儿,拐过去就到了。

陆磊犹如一阵风般,嗖的一下推开虚掩着的木门,窜进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我把小妹带回来了!”

“快出来列队欢迎小妹回家。”

陆明朝:???

她承认,是她看走眼了。

陆磊压根儿不是憨厚,是逗逼不自知。

她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这个门,也不是非进不可。

脚趾:这把高端局啊!

“小妹,你进来,你快进来啊。”陆磊好似大功臣一般,笑的自得又灿烂,不停的对着陆明朝招手。

陆明朝嘴角微微抽搐,心觉陆磊的手中缺一方手帕。

捻着手帕,娇娇滴滴,客官,进来玩玩呀!

对,就这个味儿。

在陆明朝踌躇不前时,几个屋子的房门几乎不分先后打开。

“哪个小妹?”

嗓音清润干净,如山涧清泉流淌于林间,又如阳春三月间杏花疏影摇曳。

“朝朝,进去吧。”

陆父脸上也挂着家人团圆满足的笑。

陆明朝颔首,跟在陆父身后进了院子。

“奶奶,娘,这是朝朝,陆明朝。”

“我妹妹,好看吧?”陆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自豪骄傲极了。

陆明朝逐一看了过去。

拄着拐杖的老婆婆面色显得异常蜡黄,仿佛只要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与她五官极为相似的中年妇人热泪盈眶肩膀轻颤,手里牵着正歪头看她的小少年,容颜如画,眼神清澈无邪不染一丝世故,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无法侵蚀他。

最右侧站着的是一身青衫,清癯瘦削,身材颀长,站在飘飘洒洒的薄雪里,清清泠泠似着墨极淡极雅的画作。

错愕的眼神,是画上唯一的生气。

陆明朝心下暗叹,这一家人都是难得的好颜色。

即便是每天风吹日晒、辛勤劳作在田间地头的陆春生和陆磊父子,也不例外。

陆春生是老了,陆磊是糙了,底子还是极好的。

这简直就是颜狗的天堂,每顿都能多吃两碗饭。

“姐姐好像不一样了。”

打破沉默的是,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一眨满是好奇的陆鑫,似乎在努力辨认着什么。

“是姐姐吗?”

小少年茫然发问。

中年妇人声音哽咽,不住的点头“是,是姐姐。”

小少年也不怕生,挣开手,朝着陆明朝小跑着过来,甜滋滋笑着“姐姐。”

尾音稍稍拉长,又软又甜,就好似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陆明朝:上辈子她积德行善,这都是她应得的,感谢上天的馈赠。

想象一下,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干净的让人心尖一颤一颤的少年郎,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仰着头百转千回喊你姐姐。

眼眸里没有世间万物,只有你。

姐的快乐,你们不懂。

陆明朝当即拍板决定,这个弟弟,她养了。

少年心智不全,但实在美丽啊。


这暂时是他的知识盲区。

见陆垚满脸都是一言难尽又不知如何开口的表情,陆明朝自顾自继续道“二哥,骤然得知自己非侯府嫡女,与孝顺亲近的父母无任何血缘关系,自己只是占了雀巢的鸠,既荒谬又讽刺。”

“这对任何一个堪堪及笄的姑娘来说,都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二哥觉得在那个时候,六神无主的我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能如何?”

人长着嘴总不至于仅仅是为了吃吧。

“那你又为何改变主意了?”陆垚眼眸深处的冷意薄了些许。

有陆淼那颗老鼠屎在前作对比,陆明朝就显得像朵花似的。

他并不讨厌,加以询问更多的也是以求安心。

“因为害怕。”

“死都不怕,还会怕其他?”

“二哥,这世上本就多的是比死还可怕的事情。比如,二哥,也曾想过一死了之吧。”

“……”

陆垚:说不过,完全说不过。

索性不再执着于此,转而问“可是真心实意想做家人?”

他看的出来,陆明朝性子不坏。

“自然。”陆明朝眨眼,灼灼潋滟。

“你真打算考虑与谢砚的婚事?”

“我可不需要犯傻的妹妹,丢人。”陆垚挑眉,似是嫌弃。

陆明朝叹气,盯着那张清淡的枯枝落雪谪仙人的脸,幽幽道“二哥,你上辈子是块手帕吗?这么拧巴别扭。”

“关心就是关心,还云山雾罩的。”

陆垚下意识凝眉,如玉的面庞挂着若隐若现的冷意“你说话阴阳怪气,难相处的很,谁想关心你了?”

“二哥”陆明朝摊摊手,眨巴着眼睛,戏谑“我这人很好相处的,处不好就得麻烦二哥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了。”

“小妹就这一颗心,二哥看着伤吧。”

说完,还不忘装模作样的拭去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陆垚呼吸一滞,有些招架不住,显得无措极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色道“替嫁的名声不好听,且谢砚配你到底有些难为你。”

“你在天子脚下上京城长大,经年累月的认知习惯根深蒂固。哪怕如今回了常喜村,也不应委屈自己。”

“还是想办法把婚事退了,你才及笄,等两载再许亲事也不迟。”

陆明朝托腮“二哥是想等自己高中进士之后吗?”

“你不信我?”陆垚薄怒的面庞染上了一丝绯红。

他难得好心,陆明朝还不领情。

“在二哥心中,小妹就是这样的人吗?”陆明朝随地大小演“我信二哥能高中,可二哥,科举也好,为官也罢,都是需要好名声的。”

“再说了,嫁一送三,是我们赚了。”

“马上就有三个外甥,喊你舅舅了,你不开心不激动吗?”

“大哥老大不小了还打光棍,眼瞧着你也无心亲事,给咱家添丁进口的重任就交给我了。”

“当然,前提是谢砚符合我的喜好,要不然就只能含泪退亲了。”

“二哥,我不信佛,没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舍己为人的高风亮节。”

陆垚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看向陆明朝的眼神也越发的茫然。

陆明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俏生生的,能言善道,理智清醒,观察敏锐,可偏偏还能犹如一汪水气袅袅的温泉,柔和细腻,无声无息间让人放下心防。

“最好如此。”陆垚虚张声势别别扭扭道,生怕眉宇、言谈间泄露真实的情绪。

这么快就接纳了陆明朝,传出去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礼尚往来,该二哥替我解疑了。”陆明朝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是浓浓的迫不及待。


陆磊撇撇嘴,不忿溢于言表,冷哼一声“木已成舟,爹也只好着手筹备婚事,婚期都定了,谁知陆淼去县里买红布珠钗胭脂回来后,就哭着闹着说不是爹娘的女儿,也不认这门亲事,要赴上京城寻亲。”

“家里人刚开始只以为陆淼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犯了癔症,谁知道变本加厉不吃不喝不活就要寻亲,还反咬一口说什么她年纪小不懂事,爹娘竟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给人当后娘,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上心的鬼话。”

“天知道陆淼追在谢砚屁股后面的那段日子,爹愁的头发都不知道白了多少,就连性子简单的娘在夜里都哭了很多次。”

“到最后,实在管不了了,爹只能同意陆淼去寻亲。”

“爹不放心她一个弱女子出远门,就带着我陪她一起到上京城了,不曾想,还真寻着了。”

“呸,白眼狼!”

陆磊怨念十足。

陆明朝越听越迷糊,只觉得云山雾罩的很,她不会是触发了什么隐藏剧情吧?

福至心灵,她觉得自己十之八九是真相了。

按照她多年听读狗血小说的经验,要么做了所谓的预知梦,要么因缘际会重生了,或是如她一般穿书了。

若是重生,就说明她看到的版本是重生后的。

倒也有趣。

陆明朝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尽是盎然的兴致。

“朝朝,你放心,我和爹都不会让你替陆淼那个白眼狼收拾烂摊子。”

陆磊拍拍胸脯,憨笑着,声音里是满满的郑重其事。

“回去再说吧。”陆明朝仰着小脸继续道“据说谢砚貌丑无颜粗鄙不堪?”

陆磊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朝朝,你听谁说的?”

“不是吗?”陆明朝狐疑反问。

陆磊捧腹大笑“自然不是。”

“你以为三里五村的小姑娘小媳妇儿瞧上谢砚就只是因为他打猎的好手艺?”

“磊子,在朝朝面前说什么浑话呢?”陆父朝着陆磊的后脑拍了一巴掌。

陆磊嘿嘿一笑“爹,那我说含蓄点儿。”

“朝朝,若非谢砚眼角下的那道疤痕,他的容貌绝对是我生平所遇最为出众之人。”

“那道疤,再加上他常年往深山里钻,跟凶禽猛兽打交道,整个人看起来就越发的冷冽凶狠了,使得他整体形象显得愈发冷峻而威猛,与备受赞誉的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的读书人形象大相径庭。”

“你可以说他凶悍,但不能说他貌丑。”

“至于粗鄙,那更是在胡扯。”

“言谈举止比三土这个读书人都养眼得体。”

“唉。”陆磊叹息一声,难掩遗憾“若非有孩子,要不然绝对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夫婿。”

陆明朝抿唇失笑,自提起谢砚,她这位兄长的眼睛就又清又亮,仿佛晨曦中的霞光,璀璨夺目,溢美之词更是不绝于口,活脱脱一个大迷弟形象。

下意识,陆明朝对尚未得见的谢砚印象好了不少。

陆磊憨厚归憨厚,话多归话多,但绝不是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性子。

能得其推崇至此,应是不俗。

“兄长,三土是二哥吗?”陆明朝没有揶揄陆磊,也没有再继续谢砚的话题,话锋一转,开始打听起家里人。

陆父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松弛。

陆磊大咧咧的点头“三土是你二哥,大名叫陆垚,也是爹央求村里老秀才取的,说是才华横溢前程似锦之意。”

“别说,你还真别说,老秀才有两把刷子,比那算命先生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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