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江河凌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爹被一刀砍死?真当我家没大佬全文》,由网络作家“祝融必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快点走!”听到摩托车的声音,美少妇脸色一变,露出一抹慌乱,急忙想要把陈江河和张鹏赶走。陈江河和张鹏皱着眉头,走了出去。他们刚一出去,美少妇就急匆匆锁住栅栏门。“刘姐,干嘛这么急着关门,晓晓呢,叫她出来跟我们一起去看电影!”门外三辆嘉陵摩托牛逼轰轰的冲了过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一下车就冲了过来,用力拍打栅栏门。看到陈江河和张鹏,两个小年轻还挑衅的瞪了他们一眼。张鹏看到领头的小年轻,眼中露出一抹愤怒和畏惧。陈江河点燃一根香烟,站在一旁没有离开。“李飞,晓晓已经睡了,她明天还要上学,不能出去,你们走吧!”美少妇隔着栅栏门,后退了两步说道。“这么早睡什么睡,刘姐,你放心,我们看完电影就把晓晓送回来!”李飞流里流气的笑道。“晓晓不去,...
《我爹被一刀砍死?真当我家没大佬全文》精彩片段
“你们快点走!”
听到摩托车的声音,美少妇脸色一变,露出一抹慌乱,急忙想要把陈江河和张鹏赶走。
陈江河和张鹏皱着眉头,走了出去。
他们刚一出去,美少妇就急匆匆锁住栅栏门。
“刘姐,干嘛这么急着关门,晓晓呢,叫她出来跟我们一起去看电影!”门外三辆嘉陵摩托牛逼轰轰的冲了过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一下车就冲了过来,用力拍打栅栏门。
看到陈江河和张鹏,两个小年轻还挑衅的瞪了他们一眼。
张鹏看到领头的小年轻,眼中露出一抹愤怒和畏惧。
陈江河点燃一根香烟,站在一旁没有离开。
“李飞,晓晓已经睡了,她明天还要上学,不能出去,你们走吧!”
美少妇隔着栅栏门,后退了两步说道。
“这么早睡什么睡,刘姐,你放心,我们看完电影就把晓晓送回来!”
李飞流里流气的笑道。
“晓晓不去,不行姐你跟我们一起去看也行!”
“不对,让她们母女一起去!”
“刘晓晓没爹,你没男人,你看我咋样,我不嫌弃你年纪大!”
旁边几个小年轻都猖狂的叫了起来。
张鹏一脸愤怒,不过似乎有什么顾忌,没敢吱声。
“李飞,你别太过分,你们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美少妇刘雯气的浑身发抖。
“报警?你这黑诊所连个营业执照都没有,你报警老子倒要看看条子是找你的麻烦,还是找我们的麻烦!”
李飞嘴里叼着烟,猖狂的叫嚣道。
“李飞,我跟你哥也认识,给个面子,以后别骚扰我女儿了,我女儿还要读书!”刘雯脸色一变,放轻了语气。
她这黑诊所自己都不干净,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报警找警察。
再说了,那些穿虎皮的也不一定比这些小混混好打发。
“刘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骚扰晓晓了,我是想带晓晓去挣大钱,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来挣钱!”
李飞皮笑肉不笑,用力一拉栅栏门,没拉开。
“就是,让晓晓跟我们飞哥去挣大钱!”
“女人只要把两条腿一张,钱不就来了吗?”
几个小年轻也跟着起哄。
刘雯被气的俏脸通红,不知所措,她在这里开诊所,道上有点头脸的,基本上都会给她几分面子。
毕竟在江湖上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医生的帮助。
可这些小流氓根本不管这些,李飞以前是刘晓晓的同学,被学校开除之后就无所事事,跟几个小年轻到处惹是生非。
最近他们听说北街附近开了一家酒吧,需要女人,李飞就想到了刘晓晓,刘晓晓长的漂亮又年轻,他想把刘晓晓弄去挣钱。
“朋友,适可而止!”
这时,陈江河忽然把烟一掐,砸在地上,伸手按住李飞的肩膀。
“你他妈谁啊,老子李飞的事轮得到你逼逼?”
李飞一回头,顿时就不爽了。
“江河,算了,李飞的亲哥也是北街的混混,咱们别招惹他们!”张鹏一急,连忙阻拦。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鹏哥啊,咋地,鹏哥,上次挨的打还没把你打舒服?”李飞一看到张鹏,表情顿时戏谑起来,“敢去找赖爷要工资,鹏哥,你他妈真牛逼啊!”
“李飞,我跟赖三的事已经结了,你别没事找事!”
张鹏咬着牙,硬气的说道。
赖三就是张鹏之前打工,那家台球厅的老板。
“大鹏,你之前去要工资,他们打你了?”
陈江河脸色冷了下来,上次张鹏去买摩托车,先去要了工资,他把摩托车买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多了不少伤。
当时张鹏说是骑摩托车摔的,陈江河就感觉不对,那些伤果然不是摔的。
张鹏低着头,没吱声。
那天他去找赖三要钱,赖三说他没请假,也没提前说不干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要扣掉,他跟赖三争了几句,没想到就被赖三叫人打了一顿。
打了一顿他也不走,赖三才扔了三百块钱让他滚蛋。
“怎么,小子,你还想替张鹏出头?知不知道我哥是谁,他.........啊!”
李飞牛逼轰轰的还想说话,陈江河直接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腿侧面。
这家伙惨叫一声,腿骨‘咔嚓’一声,直接从侧面弯折超过三十度,被陈江河一脚踢断了腿。
“飞哥!”
旁边几个小年轻一愣,没想到他们有整整六个人,陈江河他们只有两个人,陈江河都敢动手。
一个小年轻刚喊了一声,就被陈江河一把抓住头发,狂暴的撞在栅栏门旁边的墙壁上,这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第三个小黄毛还想摸出弹簧刀,被陈江河侧身飞踹,一脚踹飞出去,他不到一百斤的身体飞出一米多远,狠狠砸在一辆摩托车上,把摩托车砸翻。
“草你妈的!”
张鹏怒吼一声,直接抽出大砍刀,向剩下三个被吓傻的小黄毛冲了过去。
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些小黄毛平常欺负一下乖乖仔还行,遇到真正的狠人就不行了。
一个小黄毛被张鹏砍翻,剩下的两个小黄毛骑上摩托车就跑。
等那两个小黄毛跑了,张鹏又走到李飞面前,狠狠踹了李飞几脚。
“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刘雯站在屋里,担忧的喊道。
“李飞,你他妈别狂,老子现在也不是好欺负的了!”
张鹏这才停手。
李飞被打的惨不忍睹,抱着自己的腿,仇恨的盯着陈江河。
“小子,张鹏,你们给我等着,我哥饶不了你们!”
李飞死死盯着陈江河叫道。
“大鹏!”
陈江河面无表情的向张鹏伸手,张鹏把大砍刀递给陈江河,陈江河直接一刀砍在李飞的脚跟上面,直接砍断了李飞的脚筋。
“啊!”
李飞惨叫一声,直接疼的尿了。
“回去跟赖三说,他动了我兄弟,这笔账他得还,不服,就跟我陈江河碰碰!”
“滚!”
陈江河冷冷的盯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李飞说道。
“哟,我说是谁这么眼熟,这不是陈江河吗?”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陈江河转头看过去,眉头一皱。
“李海波?”
陈江河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高中同学。
李海波穿着一身西服,站在一辆崭新的夏利小轿车旁边,正满脸戏谑的看着陈江河,夏利小轿车里面,还穿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
李海波是陈江河的高中同学,当年李海波也追过凌雪,可惜凌雪没看上他,最后跟陈江河谈了。
那时候李海波就看陈江河不顺眼,还找了学校外面的人,想要收拾陈江河。
不过陈志明有点名气,他找的人不仅没收拾陈江河,反而见面之后,还把李海波揍了一顿,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子看起来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陈江河,听说你毕业之后没多久就进去了,怎么,什么时候出来的?”
李海波故意嘲讽的问道。
他现在可不怕陈江河了,陈江河就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再敢乱来,还得进去。
至于他那个混社会的老爹,听说也早就被人砍死了。
现在他李海波有钱有势,根本不怕陈江河。
“你什么意思?”
张鹏一听就不乐意了,盯着李海波不爽的问道。
“哟,陈江河,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在混呢?看你认识的人,全是社会的渣滓!”李海波一脸不屑,根本没把张鹏当回事。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张鹏瞬间怒了,直接冲向李海波。
“还想动手是不是?你他妈动我一下试试,敢动我,老子让你牢底坐穿!”李海波被吓的后退几步,又不屑的叫了起来。
“大鹏!”
陈江河喊了一声,拦住张鹏,懒得跟李海波废话,“大鹏,走吧!”
“你他妈给我小心点!”张鹏不甘心的瞪了李海波一眼,才愤愤不平的停步。
“陈江河,你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李海波现在可不是你能碰的,看到这辆小轿车没有,夏利7100,八万八买的,八万八啊,你三年五载不吃不喝都挣不到!”
李海波得意洋洋的显摆道“我这辆车虽然没桑塔纳值钱,不过这可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你不过是个给人开车的小司机而已,我们这一届除了凌雪,没人比我李海波混的更好!”
李海波根本不觉得桑塔纳是陈江河的,陈江河不过是个刚刚被放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怎么可能买得起桑塔纳。
他肯定是在给哪位大哥开车,不过是一个小司机而已。
陈江河懒得搭理他,直接上车,准备开车离开。
“陈江河,凌雪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天晚上她还要给我们发结婚请柬呢!”眼看陈江河就要离开,李海波忽然大声说道。
“海波,你跟这两个混子废什么话?”
坐在夏利车里的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亲爱的,你别着急,我说几句就走!”
李海波像是哈巴狗一样,连忙安抚一句,又得意洋洋的对陈江河说道“陈江河,咱们高中同学今天晚上在四海大酒楼搞同学会,凌雪今天晚上也会去,你要是有胆子就去,没胆子就当我没说过!”
李海波得意洋洋的说完,坐进夏利车里,故意按了一下喇叭,嚣张的开车离开。
“江河,这小子太嚣张了,你干嘛拦着我!”
张鹏愤愤不平的看着夏利车离开,刚才要不是陈江河拦着,他非得把这小子揍一顿不可。
“知道了,陈哥!”
张强和周兵点点头,带上钱离开。
剩下几名烂仔惴惴不安,他们刀没了,又见陈江河那么狠,早就心虚了,一个个紧张的看着陈江河,不知道陈江河要怎么处置他们。
“你们一人拿两千,受伤的我多给一千,带上钱,拉上你们的人,走吧!”
几名烂仔没想到,陈江河竟然也会给他们钱。
两千块钱,他们得跟着李金迪两三个月才能挣到。
“谢谢陈哥,谢谢陈哥!”
几名烂仔感激的向陈江河点头,哪怕是被陈江河打伤的,也没多少怨气,出来混不是我砍你,就是你砍我,输了就得认。
他们输了陈江河还给钱,够意思了。
“江河,你干嘛给他们钱?”
等那几个烂仔走了,张鹏不解的问。
“出来混,太小气就是李金迪的下场,我给他们钱,也是不想让他们突然没事干,走投无路去犯罪被抓进去,一旦被抓进去,今天的事就可能被他们抖出来!”
陈江河淡淡的说道“我们以后是要挣大钱的,花点小钱无所谓!”
说白了,就是拿点小钱收买人心。
一群小混混,大哥完蛋了,也不会想着找陈江河报仇了。
“那张强和周兵,你答应他俩干嘛?他俩今天能出卖李金迪,明天就可能出卖我们!”张鹏点点头,觉得陈江河说的有道理,反正这钱也是李金迪的,花一点就花一点。
他不理解的是,陈江河干嘛要给张强和周兵活儿干。
“街头的烂仔都是一样,讲义气的没几个,咱们要把游戏厅撑起来,首先得有人,找他们找别人没区别,我心里有数,他们两个就是看店的,我不会太信任他们!”
陈江河把剩下的三万块钱递给张鹏,“大鹏,这钱你拿着,回去让你弟弟妹妹好好读书!”
“江河,这钱我不能要,太多了!”
张鹏连忙拒绝,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拿着钱都感觉浑身发抖。
“拿着,你是我兄弟,以后有我陈江河的饭吃,就不会少了你的,这钱你先拿着用,烈火游戏厅以后有你百分之十的股权!”
陈江河不由分说,强行把钱塞进张鹏怀中。
“江河,以后我张鹏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张鹏眼圈发红,用力抓住陈江河的手臂。
“好,咱们兄弟就在鹏城打出一片天!”
陈江河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接着开始处理邵婉和李金迪的尸体,两人的尸体必须处理好,找不到尸体,将来就是案子发了,无凭无据,谁又能怎么样?
“江河,尸体怎么处理?”
张鹏看着两人的尸体,依然有些心惊。
“扔进深河,等尸体一腐烂,一了百了!”
陈江河沉声说道。
“好!”
张鹏从自建楼里找来两块破篷布,和陈江河一起把邵婉李金迪的尸体一包,又在里面塞了不少石块,随后抬上面包车。
两人开着面包车,一路来到深河大桥上,趁着没人,直接把李金迪的尸体扔了下去,陈江河看着尸体沉入水中,迅速开车离去。
这具尸体会被深河的河水冲入海中,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随后陈江河开着车,越开越偏僻,一直来到荒凉的海边悬崖,和张鹏一起,抬着邵婉的尸体,从悬崖上扔下。
漆黑的悬崖下面就像是一只张大着嘴的怪兽,吞噬着一切。
“走吧!”
陈江河看了一眼,转身上车。
以现在的气温,尸体很快就会腐烂,海里的鱼,也会加快尸体消失的速度,几天之后,这两具尸体就很难再留下什么证据。
有尸体,才是杀人案。
没尸体,顶多就是失踪案。
偌大的鹏城,每年都有近千人‘失踪’。
“终于把李金迪搞定了!”
处理掉邵婉的尸体,张鹏瘫倒在面包车里,双目无神,今天晚上是张鹏第一次处理尸体,除了最初的时候有些反胃,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
“你伤的重不重?”
陈江河开着车,看了一眼张鹏,一直到现在,他们才有时间关心自己身上的伤口。
张鹏被砍了两刀,伤口不深,就是皮肉伤。
陈江河也被砍了一刀,伤的也不重,就是伤口有点长,可能需要缝合一下。
“没事,皮肉伤,江河,你还在流血,咱们去刘姨那里,让她把伤口处理一下,顺便给她结账!”
张鹏提议道。
“嗯!”
陈江河微微点头,开着面包车来到黑诊所。
诊所里灯已经熄了,张鹏过去敲了敲门,许久诊所里的灯才亮了起来。
“又是你们,干什么?”
美少妇的身影出现在栅栏门后面,皱眉看着两人。
“姨,我们是来给钱的,我兄弟被人砍伤了,你帮忙看看!”张鹏连忙拿了两百块钱,从栅栏的缝隙递了进去。
“进来吧!”
美少妇接过钱,只拿了一张,开门让两人进去。
陈江河看到美妇把东西往自己的衣兜里塞了一下,像是一把手术刀。
“坐那!”
美少妇一指座椅,让陈江河脱掉衣服,二楼那个十七八岁的美少女穿着睡衣,悄悄看向楼下,被美少妇眼睛一瞪,急忙缩了回去。
“伤口有点深,要缝几针,还是五十!”
美少妇冷着脸,看到陈江河后背的伤口,眉头皱了一下。
“嗯,麻烦了!”
陈江河拿出钱,放在桌子上。
“钱我已经收了!”
美少妇刚才已经从张鹏那里拿了一百。
“我兄弟也伤了,你帮他也看看!”
陈江河说道,随后就感觉后背的伤口冰冰凉凉,开始消毒,清创,缝合。
不一会儿,美妇就缝合了伤口。
“该你了!”
处理完陈江河的伤口,美少妇把缝合针放进酒精里消毒,开始给张鹏处理伤口,张鹏身上有两个伤口,一个需要缝合,另一个不需要。
美妇简单处理之后,很快也帮张鹏处理好了伤口。
“上次的五十,加上这次的一百,总共一百五,找你们五十!”美妇处理完伤口,脸蛋带着淡淡的冰冷,找了陈江河五十块钱。
“刘姨,你手艺真好!”
张鹏舔着脸还想套近乎。
“你们快走吧,我要关门了!”
美妇冷着脸直接赶人。
就在这时,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忽然传了过来。
“警官,无缘无故,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江河毫不畏惧,神色依然平淡。
“陈江河,你的事犯了,乖乖跟我们走!”
刘队冷笑一声,偏头示意了一下,两名执法队员拿出手铐,直接把陈江河拷上。
“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陈江河眉头皱了一下。
“法?老子就是法!”
“带走!”
陈江河被粗暴的塞进警车,直接拉到了派出所。
这个年代,没钱没关系,进了老虎口,不死也要脱层皮。
陈江河被拉到派出所,也没人审问,直接把他铐在了水管上,这么铐着,就是让他蹲,蹲不下,站,站不直。
弄两个小时就能把人折磨的非常难受。
陈江河却没当回事,微微弯曲双腿,扎了一个不太明显的马步,在监狱里的时候,他一扎马步就能扎几个小时,这根本不算事。
一夜的功夫,都没人搭理陈江河。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名执法队员早上过来上班,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非常吃惊。
“刘队,这小子有点能耐,竟然睡着了!”
那名执法队员吃惊的说道。
“把他弄醒,给他上点手段!”
刘队探头看了一眼,脸色一沉。
“是!”
那名执法队员正要开门,唐爱国正巧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经过的时候,唐爱国随口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北街砍人的案子,我们抓到了一个嫌疑人,正准备审问!”
刘队回了一句。
“这么快就抓到人了?”
唐爱国好奇的向审讯室里看了一眼,眼皮一跳,没想到被抓的竟然是陈江河,“是他干的?有没有证据?”
“他跟永贵游戏厅的李金迪有过节,陈刚又是李金迪的头马,是这小子干的可能性不小!”
刘队说道。
“老刘啊,现在上面强调依法治国,咱们派出所呢,要紧跟政策,以后也要牢记,遵纪守法四个字,没证据的话,咱们不能屈打成招!”
唐爱国打起官腔,拍了拍刘队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刘队,唐所什么意思?”
那名执法队员不解的问。
“没啥意思,你进去问!”
刘队掏出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转身向外面走去。
“刘队,那还上手段不?”
那名执法队员急忙跟了几步。
“上个屁手段,没听唐所说要遵纪守法?”
刘队回头,狠狠瞪了那名执法队员一眼,走到外面,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给李金迪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那小子跟唐爱国有点关系,我们这边没证据,马上就要放人了,你想对付他,自己想办法!”
刘队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
看到李金迪脸色难看的放下大哥大,邵婉急忙走了过来。
“那小子搭上唐爱国的线了!”
李金迪阴沉着脸说道。
“他肯定是找了安建国,通过安建国搭上的唐爱国!”
邵婉的脸色也猛的一变。
要是陈江河没背景,没靠山,他们轻而易举就能整死,可一旦陈江河有了靠山,很多手段就不能用了。
安建国是两年前才来到新民路派出所的,李金迪有自己的路子,就没找他,现在他被陈江河找上,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我倒是小看了这小子!”李金迪眼中冒着寒光,“邵婉,你安排两个人去派出所门口盯着,看看陈江河出来之后去哪落脚,我觉得这小子迟早是个祸害,咱们得尽快把他处理掉!”
“金迪,你想的太多了,他就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咱们要对付他肯定不难!”
邵婉轻蔑一笑。
连陈志明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不用说是陈江河了。
“出来混,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觉得自己够狠,够厉害,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陈志明就是例子!”
李金迪脸色依然难看。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人!”
邵婉点点头,下楼去安排。
她觉得李金迪这几年挣到钱了,胆子也变小了,要是以前一无所有的时候,他根本不会把陈江河当回事。
派出所!
“问出东西没有?”
刘队等到审问结束才出现。
“没有,他说昨天晚上自己在家睡觉,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查了,这小子没摩托车,也没在他家里找到刀具之类的东西,我感觉这小子没说实话!”
那名执法队员说道。
“那就把他放了吧!”
刘队长不耐烦的说道。
李金迪给的那点钱不够他跟唐爱国过不去,也不够让他栽赃陈江河,他把该办的事办了就行。
“刘队,就这么把人放了?”
那名执法队员一脸不解,进了他们派出所,又不让上手段,又没关两天就放人,难不成这小子有什么背景?
“让你放你就放,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刘队甩下一句话,转身直接离开。
“放人,放人!”
几名执法队员隐隐猜到什么,也不敢多问,直接把陈江河释放。
陈江河走出派出所,知道这是唐爱国发挥作用了,不然的话进去了,哪有那么容易出来。
他一走出派出所,就看到两个烂仔在街对面抽着烟,正探头探脑看着这边。
“他出来了!”
陈江河注意到那两个烂仔,那两个烂仔也注意到了陈江河,他们把烟一掐,用眼角余光打量陈江河,关注陈江河的动向。
陈江河冷笑一声,装作没注意到这两个烂仔,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随后突然冲进车道里,借着汽车的阻拦,直接甩开了这两个烂仔。
之后马不停蹄回到小洋楼,从家里拿走指虎,出来就给张鹏家住的村子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地点,请村口小卖部的老板通知张鹏,进城找他。
现在鹏城最流行的是BP机,但BP机价格高昂,一台往往需要一个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才能买到。
鹏城的大哥和有钱人用的则是大哥大,一台大哥大几千上万,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
还有人用的摩托罗拉手机,同样价格不菲。
只能用固定电话联络太麻烦了。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张鹏才找到陈江河。
“陈刚栽了,接下来就是邵婉和李金迪了!”
“江河,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要结婚了!”
1996年鹏城的夏天很热,热的陈江河心慌,热的他迷茫。
今天是陈江河出狱的第一天,他一出狱就来找自己的女友凌雪,没想到却从凌雪这里得到了分手的消息。
三年前,陈江河刚满十八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游戏厅门口被人乱刀砍死,他冲上去救人,失手把几个人砍伤,被判了四年半。
法官说他们这叫,聚众斗殴。
从小父亲就告诉他,江湖路是一条不归路,这条路很难走,没有几个人能走到最后,得到善终。
陈江河一直都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反而觉得江湖很好,有兄弟,有女人,够威风,一直到他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之中,渐渐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陈江河,你在想什么?”
凌雪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不舍。
陈江河很帅,对她很好,两个人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她确实很喜欢陈江河,可喜欢不能当饭吃。
陈江河现在是刑满释放人员,而她是大学生,前途光明。
他们两个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阿雪,就因为他有钱,钱就那么重要?”
陈江河愤怒的抓住凌雪的手臂。
“江河,你没挣过钱,不知道钱有多难挣,也不知道钱有多重要,你现在出狱了,很快就会明白我的选择!”
凌雪抬手看了看皓腕上的手表,她的未婚夫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要来接她了,“你也别伤心,现在我们虽然分手了,但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做朋友?”
陈江河颓然坐在床上,现在他父亲死了,母亲早年就带着妹妹出国,远走高飞,再也没有了音讯。
凌雪也要跟他分手了,现在他真正成了孤家寡人,烂命一条。
凌雪看着颓然坐在床上的陈江河,心中一阵不忍,叹息一声,缓缓走了过去。
“江河,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未婚夫才来接我!”
凌雪说完,见陈江河没明白她的意思,柳眉微微一皱,只好把话说的更明显一点。
“这一个小时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陈江河猛的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凌雪。
短短三年的时间,那个清纯靓丽的女孩到底去哪了?
“江河,你到底干不干?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这样了!”
见陈江河还坐在那里,凌雪有些不耐烦了,她的时间很宝贵。
陈江河呆呆的看着凌雪,不得不说,三年的时间让凌雪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她的脸蛋精致的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米七的高挑的身材也是难得一见的饱满。
但,她不再是她了。
“干!”
陈江河嘶吼着扑了过去。
三年没见过女人,母猪也赛貂蝉,更不用说本身就是貂蝉。
...........。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雪披散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陈江河,别人的老婆你是一点都不怜惜是吧?”
凌雪气呼呼的瞪了陈江河一眼,急匆匆换好衣服。
“滴滴!”
正在这时,车喇叭的声音忽然从楼下响起,凌雪俏脸微变。
“我未婚夫来了,江河,你待在我家,先别出去,等会儿我们走了你再走!”凌雪说完,急匆匆提上自己的包下楼。
陈江河点燃一支烟,任由烟雾缭绕,以前凌雪很讨厌他吸烟,他从来不会当着凌雪的面抽烟,但现在不重要了。
他走到窗边,很快看到凌雪和一个男人出现。
那个男人开的是丰田皇冠,一辆车价值五六十万,可以在鹏城买两三套房子。
楼下,凌雪亲密的挽着张峰的手臂,笑容灿烂甜蜜。
“雪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刘峰坐进车里,一脸奇怪。
“刚洗了个澡,水有点热,我们走吧!”
凌雪笑容灿烂,没有丝毫异样。
刘峰点点头,发动汽车,离开家属院。
“钱,真是个好东西!”
陈江河看着皇冠消失在街角,他的青春也结束了。
浑浑噩噩离开家属楼,陈江河看了看天空,该回家了。
他抽着烟,向记忆中家的方向走去,三年的时间,鹏城的变化好像不是太大,半个小时之后,陈江河穿过巷子,来到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外。
这栋小楼是他父亲陈志明建的,可惜现在已经物是人非。
“江河!”
忽然,一道壮实的身影跑了过来,看到陈江河,激动的一把将他抱住,“我记得你今天出狱,去接你却没找到你,你去哪了?”
“大鹏?”
陈江河用力抱住来人,眼角湿润。
女人没了,但至少,兄弟还在。
张鹏和陈江河是穿开裆裤的交情,从小一起长大,张鹏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妹妹,他不是读书的材料,初中没读完就不上了。
后来进黑工厂干了两年,陈江河的父亲开了游戏厅,就把他叫过去上分,一直到陈江河父子出事。
这三年就只有张鹏每个月风雨无阻去看陈江河。
“兄弟,出来就好了,出来就好了!”
张鹏用力拍打陈江河的后背,悄悄抹了抹眼泪,“走,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先进屋坐,我有事问你!”
陈江河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
“江河,别去!”
张鹏咬着牙,低声道“这房子被邵姐安排人占了!”
邵姐,邵婉,算是陈江河的小妈。
当年陈江河的母亲带着妹妹离开,没几年陈志明混出名堂,手里有点钱,都砸在了邵婉身上,邵婉也就顺理成章跟了陈志明。
可这三年,邵婉没去监狱看过陈江河一次。
“这房子轮不到她邵婉占!”
陈江河冷笑一声。
“江河,你别冲动,本来我不想说的,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张鹏犹豫了许久,还是叹气道“你进去这三年,我打听到不少消息!”
“听说陈叔的死,就跟邵姐有关!”
“陈江河,你他妈跟我耍横是吧?”
赖三脸色一冷,神色不善起来。
“赖三,我能搞定李金迪,就能搞定你,这两百块钱,要么你拿上走人,要么咱们就碰一碰!”
陈江河掏出两百块钱,直接扔在地上。
赖三看着地上的钱,怒极反笑,现在街头的混子烂仔,出去站个场,露个面,都得上两百了。
他手下的弟弟被废了,他拿两百块钱走人,以后赖三也不用在北街混了。
“你妈的,陈江河,你敢跟三哥这么说话!”
李大勇眼睛一红,猛的上前一步,手里的三菱军刺扎向陈江河的腿。
陈江河不仅没躲,反而忽然向前一窜,瞬间拉近距离,一脚踹在李大勇的肚子上,后发先至。
李大勇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量一脚踹翻,滚出两米远才摔倒在地上。
“干他们!”
张鹏眼睛也红了,大吼一声,挥着刀就要拼命。
赖三手下的人也冲了过来,就要动手。
陈江河手一伸,迅速戴上铁指虎,目光锐利的盯着赖三,擒贼先擒王,只要搞定赖三和李大勇,这群混子就被搞定了。
“住手!”
就在这时,赖三忽然喊了一声,他手下的混子脚步一停,拿着刀盯着陈江河几人,他们人比陈江河他们多,一点都不虚。
不过他们人多,赖三却觉得不太保险,他们毕竟也没比陈江河他们多太多,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搞的太大,被抓进去也麻烦。
赖三就一个台球厅,‘保护费’交的少,在所里可没什么过硬的靠山,犯不着大白天的跟陈江河这个小年轻拼命。
“陈江河,你妈的!”
李大勇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服的冲向陈江河。
“大勇!”
赖三神色不善,又喊了一声。
李大勇硬生生停步,用喷火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江河,不过赖三不让他动手,他也不敢造次。
“陈江河,这意思是,你他妈不打算谈了?”
赖三冷冷的盯着陈江河问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陈江河淡淡道。
“行,你有种,听说你他妈明天要开业是吧?等明天老子陪你好好玩玩,陈江河,你他妈给我等着!”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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