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乾川傅安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大佬,豪门大佬诱我沉沦全局》,由网络作家“沧小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小姐,出事了。”傅安安看了眼阿祥,面色沉静,“什么事?”阿祥看着她稳如磐石的神情,焦虑的心也跟着慢慢放松。从春雀手里接过一杯温茶水,一口气喝干后,擦了把脸上的冷汗。“陈老板刚刚打来电话,谍报局冲进旗袍店抓人,把店里的一个叫阿春的店员抓走了,说阿春是日本间谍。”旗袍店都是干了四五年的老店员,怎么会有间谍?!傅安安捏紧杯盏,面色发紧,“刘老板还说了什么?”“刘老板说,阿春抓走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瘪三流氓,冲进铺子哄抢东西打伤人,还砸了龙凤旗袍店的招牌,旗袍都被抢光了。”阿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因为傅安安的脸色变得沉冷如霜。前有谍报局在龙凤旗袍店逮到间谍,后有小流氓打人,砸店铺,抢光旗袍,只能说明,整件事背后必定有幕后黑手。傅安...
《改嫁大佬,豪门大佬诱我沉沦全局》精彩片段
“傅小姐,出事了。”
傅安安看了眼阿祥,面色沉静,“什么事?”
阿祥看着她稳如磐石的神情,焦虑的心也跟着慢慢放松。
从春雀手里接过一杯温茶水,一口气喝干后,擦了把脸上的冷汗。
“陈老板刚刚打来电话,谍报局冲进旗袍店抓人,把店里的一个叫阿春的店员抓走了,说阿春是日本间谍。”
旗袍店都是干了四五年的老店员,怎么会有间谍?!
傅安安捏紧杯盏,面色发紧,“刘老板还说了什么?”
“刘老板说,阿春抓走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瘪三流氓,冲进铺子哄抢东西打伤人,还砸了龙凤旗袍店的招牌,旗袍都被抢光了。”
阿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因为傅安安的脸色变得沉冷如霜。
前有谍报局在龙凤旗袍店逮到间谍,后有小流氓打人,砸店铺,抢光旗袍,只能说明,整件事背后必定有幕后黑手。
傅安安眸光一点点霜冷,说道,“去旗袍店。”
傅安安赶到时,那群故意闹事的小瘪三流氓,早就悄悄溜走了。
陈老板抱头缩腚蹲在砸碎的招牌下面,身上的夹棉袍子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满头满脸的臭鸡蛋烂菜叶子,臭不可闻。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神气似的狼狈不堪,和上午那个精明干练的男人相比,判若两人。
傅安安心口一沉,面色却平静一点也不惊慌,沉稳走过去,示意阿祥先把陈老板搀扶起来。
陈老板浑浑噩噩抬起头,看着眼前沉静如水的女郎,嚅了嚅干裂的唇,忍不住泪水横流,“傅小姐,旗袍抢了,店铺砸了,完了,全完了!”
他从十六岁就在店里当学徒,一步一步,倾尽心血,走到今天独挡一面的掌柜位置。
却被一群小瘪三,短短几个小时都毁了……
他心疼的发疯。
春雀早就很有眼色地找到一个被砸得豁了口的脸盆,盛了水,把帕子放进去沾湿后,拧干水递过去,“陈老板,先擦把脸。”
“哦哦……好,谢谢。”
陈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的臭味,连忙接过帕子擦头擦脸。
擦干净后,他把破烂的夹棉袍子整理好,这才走向傅安安,满脸悲痛道,“龙凤旗袍店,抢光了,也砸光了。”
看着他满脸悲恸,傅安安心里也不好受,轻声说道,“陈老板,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很抱歉连累你了。”
这句话让陈老板猛然从混沌状态中惊醒,“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段时间,除了她,店铺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傅安安的漆黑眸子里,划过锋冽的锐意。
“只是多赚了她几千块大洋而已,这……也太狠了些。”陈老板摇头叹息。
抢光砸光不算,还要莫须有给阿春安插一个日本间谍的罪名,以后谁还敢来龙凤旗袍店买旗袍呢?
百年老字号的店铺,直接被连根拔起。
这般层层算计,实在歹毒。
想到这里,陈老板急切道,“傅小姐,阿春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大女儿,她家里兄弟姐妹六个,吃不饱饭,我就做主把她招聘进来。她细心勤快,老实本分,绝不可能是间谍。”
傅安安心头一动,眼眸微眯。
“陈老板,你去换套衣裳后,带我去阿春家里看看。”
她得在谍报局找上门之前,找出异常之处。
否则进了谍报局,活死人都得再脱层皮。
一旦她出了事,身边人都是什么下场……
她咬咬牙,稳住心神。
陈老板被她的淡然安抚住了。
对比以狠戾著称的厉枭,他就是小巫见大巫。
傅安安从谍报局后门上了汽车,悄无声息地回到傅公馆。
春雀和阿春在客厅来回走动,心神不宁。
眼看着傅安安撑着黑伞进门,连忙迎上去,忍了许久的泪水奔涌而出,“小姐!您还好吗?我们都担心疯了!阿春,去厨房传热茶和饭菜,我去给小姐拿换洗的衣服。”
为了祛除霉气,春雀还张罗了火盆,干柚叶水。
“小姐,祛了霉气,以后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好。”
傅安安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跨过火盆。
春雀又急忙把帕子放进装满干柚叶水的盆里,绞干水后,仔细地给傅安安擦脸。
傅安安也确实疲累了,坐在软椅上,闭上眼睛,任由春雀在她脸上忙活。
“小姐再不回来,我和阿春都商量着冲进谍报局,拼死也要把你抢出来。”春雀嗓音涩哑。
听她这么一说,傅安安心口酸酸涩涩。
“傻雀儿,那些人手里都有枪,你有十条命都不够他们杀的?”
“反正小姐不在,我也不活了。”春雀哭着笑。
这时,阿春带了几个老妈子,把热腾腾的龙井茶、咖啡和饭菜都端进门,摆放在餐桌上。
傅安安朝阿春感激微笑,从手包里拿出银质小手镯,递给她,“阿春,谢谢你。”
昨天晚上,陈老板在人事部副司长宅院小门接到阿春,就连夜把阿春带进了傅公馆。
刚见面,阿春就把早准备好的银质小手镯给了傅安安。
银质小手镯是阿夏的两岁女儿戴在手上的首饰。
这也是阿夏看见傅安安拿出小手镯后,知道了阿春有心相帮傅安安。
为了女儿,阿夏临死前反咬一口,最后被戴奎笙一枪毙命。
春雀也轻轻地笑了,“阿春,你救了小姐,也是我的大恩人,以后想吃什么好吃的,尽管找我,我让厨房给你做。”
说完,春雀收了帕子,盛好饭菜端到傅安安手里,“小姐,饿了吧,快吃点东西,你边吃,我边说。”
春雀就把阿春跟她说的情况复述一遍。
上个月阿夏在龙凤旗袍店帮副司长太太取旗袍的时候,见到阿春,惊觉两人长的非常相似,便有意打探消息。
也许是姐妹血缘相连,两人越说越投机,阿春甚至把阿夏带到家里吃饭。
被阿娥撞见后,才知道她们是一对孪生姐妹。
上个月中旬,阿夏神色忧郁找到阿春,并把女儿托付给了阿春,求阿春帮忙照料着女儿长大为人。
阿春忙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阿夏只字未说,只告诉阿春别问,事关重大,沾惹上就是死。
阿春便有预感,阿夏暗地里偷偷摸摸干的事,是要掉脑袋的。
七天前,阿夏又找上阿春,要求“李代桃僵”,把两人的身份和工作互换一下。
阿春不同意。
因为阿夏擅长的,她半点不会,只会惹来旁人嘲笑无数。
阿夏便拿了三百块大洋买通阿娥。
阿娥贪婪见钱眼开,以命相逼,逼着阿春不得不同意。
阿春在副司长的后厨不会煎牛排烤面包,天天被辱骂被嘲笑,度日如年。
直到昨天晚上,她的姆妈来找她,又看到暗暗尾随在姆妈后面的陈老板,阿春陡然醒悟,逃离的机会来了。
更何况,是帮助曾经帮过她的傅小姐呢?
她义不容辞。
这时,阿春回过神,接过小手镯,腼腆一笑。
“傅小姐太客气!十年前,如果不是傅小姐心善,捐了我五十块大洋给我病重身亡的阿爸买口棺材,我早就把自己卖了,也许,现在都没命了。”
黄妈眼珠子转了转,接着拱火。
“老夫人,你晕倒后,少帅也被少夫人打了耳光,少夫人骂少帅当不了家,没钱给她买旗袍。”
“什么?”
朱母气得呼吸急促,差点缓不过气。
黄妈连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好一会儿,朱母才缓过气,嘴唇哆嗦着,恶狠狠咒骂,“不敬婆母,辱骂丈夫,怎么就娶进门这么个糟心玩意。”
想当初,傅安安把她当亲生姆妈,悉心伺候,每天都照顾她吃好喝好穿好,连她的老毛病肺痨都甘愿砸下重金治好了,哪有这么多糟心事?!
那时候她过的舒心顺遂。
只可惜,傅师长和傅长卿都战死了,还背负汉奸的罪名。
为了撇干净关系,她不得不同意阿川休妻另娶。
反正傅安安离不开阿川,自请下堂做姨娘,嫁妆就能留在府里。
到时,有了乔曼的军功助力,又有了傅安安手里钱财铺路,少帅府必定蒸蒸日上,重振赫赫威名。
谁知道,傅安安直接撕破脸。
仗着手里有几个钱,那般轻狂。
从前,她还想着冷眼看她被吃绝户,走投无路,只能求助少帅府。
还想过一定要傅安安跪地求饶三天三夜,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可现在,她有些等不及了……
乔曼心狠手辣,偏偏背后有人撑腰。
朱母想到这里,对着黄妈叹气,“你说,阿川怎么就喜欢上乔曼呢?论伦理孝顺,她比不上傅安安。”
黄妈言辞闪烁,“可能是因为少夫人比傅小姐性子更活泼主动。”
比端庄温柔的傅安安更主动,更喜欢勾引男人。
少帅年轻不经事,在男多女少的军队里,可不就贪上了那一口新鲜刺激。
朱母叹息,“阿川的阿爸逝世早,只给我留下了阿川,我平时难免对他娇惯了些,娶妻娶贤旺三代,娶个恶妇毁三代,阿川还是太年轻看走眼了。”
这就是把责任都推到少帅身上了。
黄妈暗暗撇嘴,还是劝道,“少夫人进门就怀了孩子,老夫人你放心,这天大的福分啊,还在后头。”
“我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朱母叹口气,无可奈何。
黄妈犹豫了半晌,小声撺掇道,“老夫人,要不,还是让少帅把傅小姐哄回来?与其等她被外人哄光银钱,还不如把好处留给少帅府。”
朱母皱着眉听完,若有所思。
黄妈伺候老夫人几十年,早就揣摩准了她的心思。
接着说道,“傅小姐回来了,她手里有钱,孝顺您又听话,肯定会接管府里一堆烂摊子,也愿意拿钱给少帅铺路,少帅府只会越来越兴旺。”
朱母听得有些意动。
但想了会儿,她还是摇了摇头。
“阿川休妻另娶,傅安安带走嫁妆和离,又大闹阿川迎娶乔曼的婚礼,桩桩件件,都把少帅府推到了风口浪尖,名声已坏透,这件事还是先缓缓。”
当初为了拿捏傅安安乖乖就范,她做的太绝了。
想起傅安安那寒冰夹霜的眸子,她就有些发怵。
心里也明白,傅安安变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乖巧听话、被她随时拿捏的儿媳妇。
朱母不同意,黄妈只好作罢。
药费挂在少帅府的账上,两人走出医院,黄妈叫了两辆黄包车。
快过年了,家家户户买年货。
街上挤满了汽车马车黄包车和人,到处拥堵。
汽车的速度,比黄包车还慢。
拐过两条街,黄妈眼尖,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傅安安和春雀走进一间旗袍店铺,连忙招拉黄包车的伙夫,“快,停车。”
只有傅安安死了,春雀才会哭得这么伤心悲痛。
这下子,黄妈无比确定,傅安安确实死透了。
整个傅公馆,只剩下春雀对傅安安忠心义胆,其他的,都不成气候。
春雀一个小丫头片子,乔曼和老夫人看不上眼,迟早落在她手里,还不是她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饿个三天三夜,折磨到半死不活,出了心中恶气,再卖到窑子里,还能多捞上百块大洋,两全其美。
黄妈得意地笑了。
她为乔曼做了这么多,又深得老夫人器重,以后啊,她就是傅公馆横着走的总管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谁就是她最好的主子。
怪只怪傅小姐短命,斗不过乔曼那个心狠手辣货。
黄妈猫着腰离开了街道拐角,转身一路跑向少帅府。
这时,阿祥从另一边的街口走出来。
他早就在她身后盯着。
傅小姐说的没错,少帅府没一个好人,都盼着傅小姐死,好霸占傅公馆所有家产。
这结的哪里是亲家,分明就是强盗土匪。
幸好傅小姐已经跳出火坑。
阿祥回到正厅,傅安安端坐在主位上,正翻阅今天的报纸。
看到顾斯铭亲笔撰写的讨伐文章,心里感动又内疚。
为了能让全海城的人都见识到少帅府那群人的真实面目,她平安归来,却暂时没有给顾斯铭和顾雨菲打个电话报平安。
她们是为数不多对她赤诚相待的人。
傅安安唇边勾起一抹温暖的笑。
手指握紧报纸,仿佛握住了顾雨菲和顾斯铭给予的支持和力量。
“傅小姐,春雀在偏厅演戏,黄妈信以为真,已经跑回少帅府,估计那些人很快就会过来霸占整个傅公馆。”
阿祥摩拳擦掌,满脸兴奋,“我和陈老板都准备好了,外面护卫队也全部隐藏,只等傅小姐您一声令下。”
“就按照昨晚上商量的办。”傅安安微微低垂了视线,再抬头,眸子雪亮,凝了层沁冷的霜雪。
少帅府里,只有三个主子。
以她对朱乾川的了解,死要面子故作清高,大概率不会露面。
剩下的朱母和乔曼。
一个逢高踩低阴阳两面,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估计两人都会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只有朱母来了。
不顾雨雪霏霏,在黄妈的搀扶中下了汽车,一步步跨进傅公馆大门,走进正厅。
来的时候,乔曼真真假假地说了句肚子疼。
朱母为了期待已久的大胖孙子,主动开口让乔曼留在府里。
正合了乔曼的意。
傅安安已死,乔曼却暂时不想落人口实,更不想暴露她在幕后的布局。
她在谍报局与戴奎笙共事多年,深知此人桀骜凶残,活脱脱一条杀人不眨眼的疯狗。
如果被戴奎笙知道是她在背后不仅算计了傅安安,还利用了他。
戴奎笙会不死不休像条疯狗般咬着她不放。
傅安安葬礼上,她不出面,只有朱母出面,戴奎笙就会认为是巧合,不会继续深究。
朱母断定正厅无人,直接去了偏厅逼问春雀,直接逼问钱财,话却说得冠冕堂皇。
“春雀,傅安安已死,再无人给你撑腰,识趣的,就把傅公馆的房契地契,还有库房的钥匙交出来,少帅府保你衣食无忧。”
春雀早就见识过老夫人的嘴脸,丑陋贪婪。
但这一次,她还是被老夫人给恶心到了。
“其实,别说小姐,我都看出来了。你外面穿的是粗布衣裳,里面的衣裳,却是细绸棉布,比绸缎便宜,却比棉布贵,市面上四块大洋一尺布。”
“还有你戴的玉镯半旧不新,成色却很好,买回来要七八十块大洋吧。”
阿娥愣住,没想到自己已经很小心地掩饰了,还是被傅小姐和她身边的丫环发现。
她心虚地把手往背后缩了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手镯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不值钱的。”
为了钱,连亲生女儿的命都不要了?
春雀冷眼旁观。
她在傅公馆和少帅府,一直帮着傅安安管家,嘴皮子利索,对付没见过大世面的阿娥,腔调拿捏得很稳。
“来,我给你算笔账,你浆洗一天衣服,最多赚四块大洋,辛辛苦苦洗完一个月,也才一百二十块大洋。”
“只有突然发了笔横财,花钱才不会心痛,会大手大脚买以前想买却舍不得买的东西。至于这笔横财怎么来的,你知道,阿春也知道吧。”
“阿娥,我家小姐是个心善的,你实话实说,她肯定能帮你保住阿春,你撒谎隐瞒,就别怪我家小姐对你不客气。”
阿娥又惊又吓,脸都白了。
嚅动嘴唇,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紧嘴,只字未说。
春雀见她像蚌壳似的死活不吐出来,也拿她没办法,狠狠地瞪了几眼,转身跑出门。
没跑多远,迎面差点撞到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干净的棉布袄子,拖着两条鼻涕,眼神麻木凶狠,没有小孩子的天真。
见到她从“阿娥浆洗店”出来,一把拦住,流里流气说道,“你是来找我阿春姐姐吗?给我一盒点心,给钱也可以,我把看到的听到的,都说给你听。”
春雀微愣,低头仔细看着小男孩,问道,“你是阿春的弟弟?”
“我叫小六,给钱,还是给点心?”小男孩不耐烦。
“行,钱和点心马上给你,你等等我。”
春雀连忙把小六拉到拐角,转身飞快地跑向阿祥停车的地方。
“小姐,我得到有用的消息了。”
春雀拉开车门,气喘吁吁对着傅安安把小六的话复述了一遍。
傅安安闻言,眼前一亮,下了车加快脚步走向小六。
春雀手里拎着两盒白俄人蛋糕店做的拿破仑蛋糕,还有四块大洋。
小六远远看到了,好似饿极了的小野狗,猛地扑过来,抢走了春雀手里的大洋和蛋糕。
“撕拉”声中,盒子被拆得破碎。
小六伸出肮脏的手,抓了两块拿破仑疯狂往嘴里塞。
狼吞虎咽后,才抬起沾满蛋糕屑的小脸,含糊不清道,“前天晚上,我阿春姐姐也带了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蛋糕给我吃,还给了我一块大洋。
她说她要出远门赚大钱,叫我在家不要惹事打架,乖乖听姆妈的话。
她还给了姆妈一袋子大洋,说话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
“小姐,你听听,肯定有人背后买通阿春。”
春雀双目射出仇恨的火花,恨不能将那些陷害小姐的阴险小人全部烧死。
“肯定是那个乔曼,看她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纯坏。”
“证据呢?没有证据,她可以诉讼我们诬告,让我们名声臭烂。”
傅安安眸色冷了冷,想的更深远。
小六的话,可以证实阿春确实被人用钱收买了。
这就分两种情况。
阿春本人就是如假包换的日本间谍,在龙凤旗袍店做店员,只是她用来隐藏秘密的公开身份。
闻言,周景深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向少女那边,扬了扬眉。
哥哥的朋友?
季茜茜的形容貌似没什么问题,但是在听到的瞬间,他心里竟然有点堵。
护士点点头,眼神黏着周景深,唇角勾起。
周景深继续低着头,手指灵活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安静的车厢里全是枪战厮杀的声音。
少年神情专注,一双长腿曲着,在狭窄的车厢里,还有点伸展不开,无袖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彰显着属于男人的荷尔蒙魅力。
护士一点一点挪着屁股,坐到了周景深身边,歪着头和他搭话,“弟弟,这个游戏好玩吗?”
听到这个称呼,季茜茜下意识就看向周景深那边,在她印象中周景深是一个超级bking的人,和弟弟这个词,怎么看都不搭。
“弟弟?”周景深不确定的问。
“对啊,你应该是海大的学生吧,你比我还要小上好几岁呢。”
周景深平时上哪,不管是谁,都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深哥,弟弟这个词还是头一回,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是碍于对方是个女生,周景深也没想和她计较,淡淡的点头,敷衍地回应。
这时,季行舟手里拎着食品袋从外边回来,笑着问,“什么弟弟?”
季茜茜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周景深随手往她身后塞了一个枕头。
“刚才这位姐姐叫周景深弟弟。”季茜茜一五一十地回。
周景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严肃,季茜茜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水眸抱歉地望着周景深。
季行舟挨着周景深坐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深哥,我没听错吧,哈哈哈哈,弟弟?”
“弟弟好啊,确实挺符合深哥你的身份的。”季行舟贱兮兮地调侃着周景深。
周景深眼神不善地警告着季行舟,“很好笑?”
季行舟点头,“很好笑,噗——哈哈哈哈——”
季茜茜看着周景深一寸一寸黑下去的脸,拉了拉季行舟的手臂,“哥,你少说几句。”
周景深余光看到季茜茜的小动作,唇角微微牵起一个难以让人察觉到的弧度。
-
第二天,体育馆。
体育馆里冷气十足,和室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所有的大一新生按照班级列队。
队伍中,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换训练场地的事情。
“哎,今天怎么回事啊,突然就换了场地。”
“难道是学校领导见我们在太阳底下晒着心疼了,所以换成在体育馆训练了?”
“我听说是因为昨天有个女生中暑了,才换了地方。”
“中暑?我去,那个女生啥背景啊,我记得往届也没有因为中暑换训练场地的先例啊。”
“不管因为啥,总之,换了地方,咱们也不用跟着受罪,多好。”
教官板着脸,对着军绿色的队伍,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全体都有,安静!”
队伍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季茜茜原本还在闭着眼假寐,被教官吓得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眸。
这时,周景深和季行舟迈着长腿,走到了队伍的前方,在教官的身旁站定。
女生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望着两人。
因为早起,周景深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双手插兜,不冷不淡地说,“今天开始,训练场地换到体育馆,晚上活动去足球场。”
此话一出,全体沸腾,体育馆炸开了锅,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有在人群中尖叫的女生,有上窜下跳的男生,大家都在外放地表示自己的亢奋。
穿过人群,周景深的视线和季茜茜的视线相遇,男人对着她扬了扬眉骨,微微勾起唇角,笑得很撩。
这一刻,她的身形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周围的欢闹声开始变得不清晰。
只记得,周景深站在她的正前方,男人身高腿长,懒洋洋地站着,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一笑,仿佛摄住了心魂。
太阳落山,黄昏给蓝色的天空染上了色,微风伴随着咸湿的海腥味,充斥着足球场。
季茜茜和张雯,还有伊美三人顺着人流,在足球场上得塑胶跑道上散步。
“茜茜,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讨论,昨天因为你中暑了,所以才换的军训场地。”张雯手里拿着手机,刷着学校的超话。
伊美,“对啊,甚至还有人在猜测,你和周景深是情侣,所以他才会出现,当众宣布了这件事。”
“什么?”季茜茜不解,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点开学校的微博超话,讨论最多的帖子,就是今天换军训场地的事情。
果然,就看到了那条热度最火的帖子。
挖到了,季茜茜和周景深是男女朋友关系!!!速来吃瓜!
配图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照片中,周景深坐在医护车里,手里拿着手机玩着游戏,而她本人正躺在床上,头上敷着冰袋。
然后她点开评论区。
【我去!原来只是人家想照顾自己的小女朋友,咱们才沾光的。】
【我就说,学校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都是人家疼女朋友的手段】
【磕到了!磕到了!】
【这辈子要谈一个这样的!这辈子要谈一个这样的!这辈子要谈一个这样的!】
【深哥简直帅呆了!我要为他举大旗,若谁敢与他为敌,我是他的校友也是他的一面旗!】
【妈呀!这双开门冰箱,太平洋宽肩,爱了爱了!】
【离骚已经忘得干干净净,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骚!】
【不属于我的男人不用长那么帅】
【准备一下,今晚我让苏培盛去接你!】
【我不信,除非他们表演个亲嘴给我看看!】
【诅咒所有的姐妹都谈一个这样的!】
季茜茜越往下翻,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大家好像都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伊美看着她试探地问,“宝,你不会真的和周景深谈了吧?”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他们胡乱猜测的。”季茜茜反驳道。
“这些都是校友们乱传的,我和周景深之间,清清白白,比纯牛奶还要纯。”
少女眼神真挚,一张小脸严肃又正经,看着不像是扯谎。
“那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季茜茜现在乱得很,这个帖子热度那么大,顾帅哥哥看到会不会乱想。
张雯搭上少女的肩,“好啦,别想了,和这种顶级大帅哥传绯闻,咱不亏,更何况,这种帖子,过几天就过去了。”
季茜茜还是一脸深思的模样,她更加在乎的是,顾帅哥哥会怎样想。
“走啦。”张雯拉着两人的手,到班级的队伍里集合。
她一坐下,就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以及其他同学欲言又止的神态。
大家都很想来和她这个当事人问问话,但是因为这才刚刚认识,又不熟悉,不敢突然上前冒犯。
季茜茜盘着腿坐着,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只好拿出手机,垂下脑袋,刷着某视频软件。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军训的夜晚,都在做各种活动,大家辛苦了一天,就为了晚上的放松活动。
周景深和季行舟头出现在夜晚的足球场,起哄声随着两人的到来此起彼伏,甚至还有男生吹起了口哨。
季茜茜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眼,“为什么我哥和周景深一出现,大家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张雯看着两人的方向回,“女生们,都是为了看帅哥的,你难道没有觉得周景深和季行舟帅得逆天?”
“我哥就算了,周景深还不错。”季茜茜发自内心地点评。
季行舟拖了一个蓝牙音响,放在人群中间,学生们都自觉地挪了位置,围了过来。
大批大批的人往周景深和季行舟的方向凑,季茜茜和伊美,张雯也挪了位置。
“今晚依旧是老样子,不训练,咱们做活动,有哪位同学愿意上来给大家表演节目?”季行舟对着人群问。
这时,一个短发女生站起来,对着大家伙说,“不如就先让两位学长开个头,把场子热起来,大家看怎么样啊?”
“好好好!”
“学长,来一个!”
“来一个!”
“来一个!”
“来一个!”
所有人顺着短发女生的话起哄,尤其是女生,嗓门最高,喊得最嗨!堪比追星现场。
周景深往短发女生那边看过去,安妮笑得一脸明媚,对着周景深喊得更欢了。
“周学长!来一个!”
季行舟犯了难,他虽然也很想装逼一波,奈何唱跳双废,什么才艺都拿不出手。
他手臂碰了碰周景深,对着他使眼色,“深哥,怎么办啊,我可啥也不会啊。”
周景深瞥了他一眼,“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季行舟感激地看了眼周景深,安静地撤回到了学生队伍里,挨着安妮坐下。
“你可太坏了,差点让我下不来台。”季行舟对着安妮抱怨。
安妮的眼神放在人群中的周景深身上,“我这不是不了解吗。”
季行舟拿出手机,连接蓝牙,然后点开歌单,点了一首最近自己和深哥经常在开车放的音乐。
mommae
音乐的前奏响起,现场所有人都兴奋地大喊。
“啊——”
“卧槽——”
季茜茜被伊美和张雯一脸亢奋又激动的抓住了手臂。
“茜茜快看呐!!!是我喜欢的mommae!”
她也被周围的人牵动着情绪,视线黏在站在人群中央的周景深。
随着音乐的响起,他先是随意地律动着身子,直到某个节拍的响起,男人抬起头,歪了歪,耍帅,摊手。
接着拉手蹲,踩脚转,上下律动胸膛,推出手臂,抖腿压胸,一套动作干净利落。
……
随着音乐的结束,手掌扣在头上微压着脑袋,耍帅结尾。
尖叫声,呐喊声,伴随着男人跳舞的全程,而且全程高能,她能感受到耳边的鼓膜快要被震爆了。
男人性感帅气撩人的舞姿,弄得她脸颊发烫,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想给自己降降温。
没想到,周景深突然抬眸,往她的方位看了一眼,两人视线相撞,周景深因为跳舞,身上出了汗,汗水顺着他那张深邃的脸颊往下滴落。
眼眸里藏着撩人的蛊惑,唇部微张,喘着粗气,她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一个词,性感。
还没完全冷却下去的脸,又开始爆红。
少女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面泛着一层厚厚的粉晕,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不好意思。
隔着夜色,周景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满意地勾唇,在起哄声中,退回了人群中,在季行舟身边坐下。
场子热了起来,源源不断的学生开始大方地走到人群中,展示自己的才艺。
“茜茜,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张雯看着少女的脸问。
“这里人太多了,太热了。”她尴尬地笑了笑,拿手给自己扇了扇。
她长那么大,才知道原来男生也可以跳那么撩又帅的舞蹈。
脸皮薄的,总是会很容易脸红,她也很是懊恼,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轻易就会对着周景深脸红。
因该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他那么会撩的海王。
另一边,季行舟和安妮都给周景深递了一瓶水。
“深哥,你一支舞蹈,就把整个场子的女生迷得五迷三道的,以后在学校,我还怎么混啊?”
“那你也去学学?”周景深随手接过了季行舟的水,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安妮瞥了眼周景深的侧脸,把手里的水放在身边,笑着问,“深哥,还记恨我呢?”
“你上去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周景深对着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上台。
“我就算了,没有深哥你的才艺,就不去装逼了。”
周景深勾唇一笑,身上还冒着热气,他掀起胳膊的短袖,瞥了眼安妮,“不过,刚才的事,谢了。”
季行舟???
安妮???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懂周景深说的谢谢指的是什么?
起哄让他上去表演?这有什么好感谢的?
深哥虽然为人嚣张了点,嘴巴也毒了点,但是根本不是个显眼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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