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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紫鸢大结局

满眼星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痛苦的咳嗽了几声,乔挽颜缓缓掀开了眼帘。双眸蒙着湿漉漉的雾气,四下看了一眼,身体因为惊吓过度而微微颤抖。待确定了自己还活着以后,整张脸脸埋在鹤知羽的胸膛上,崩溃大哭。乔意欢微微颦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紫鸢面上担忧自家主子,心底里嗷嗷叫唤。小姐做的好啊!小姐真棒!鹤知羽身子有些僵硬,不是因为温度太冷的缘故,而是乔挽颜埋在他的胸膛上哭的可怜又脆弱。高门贵女遇到这种事儿会哭出来他不意外,可人在他怀里哭的这么可怜,鹤知羽生平第一次知晓什么叫我见犹怜。刚刚在假山后面他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但却能看出乔挽颜不是在自己面前装样子。在自己面前和不在自己面前,她对意欢的态度表情都是一样的。倒是筱莹指着乔挽颜似乎是在怒斥什么,...

主角:乔挽颜紫鸢   更新:2025-04-14 0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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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挽颜紫鸢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紫鸢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满眼星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痛苦的咳嗽了几声,乔挽颜缓缓掀开了眼帘。双眸蒙着湿漉漉的雾气,四下看了一眼,身体因为惊吓过度而微微颤抖。待确定了自己还活着以后,整张脸脸埋在鹤知羽的胸膛上,崩溃大哭。乔意欢微微颦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紫鸢面上担忧自家主子,心底里嗷嗷叫唤。小姐做的好啊!小姐真棒!鹤知羽身子有些僵硬,不是因为温度太冷的缘故,而是乔挽颜埋在他的胸膛上哭的可怜又脆弱。高门贵女遇到这种事儿会哭出来他不意外,可人在他怀里哭的这么可怜,鹤知羽生平第一次知晓什么叫我见犹怜。刚刚在假山后面他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但却能看出乔挽颜不是在自己面前装样子。在自己面前和不在自己面前,她对意欢的态度表情都是一样的。倒是筱莹指着乔挽颜似乎是在怒斥什么,...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紫鸢大结局》精彩片段


痛苦的咳嗽了几声,乔挽颜缓缓掀开了眼帘。

双眸蒙着湿漉漉的雾气,四下看了一眼,身体因为惊吓过度而微微颤抖。待确定了自己还活着以后,整张脸脸埋在鹤知羽的胸膛上,崩溃大哭。

乔意欢微微颦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紫鸢面上担忧自家主子,心底里嗷嗷叫唤。

小姐做的好啊!小姐真棒!

鹤知羽身子有些僵硬,不是因为温度太冷的缘故,而是乔挽颜埋在他的胸膛上哭的可怜又脆弱。

高门贵女遇到这种事儿会哭出来他不意外,可人在他怀里哭的这么可怜,鹤知羽生平第一次知晓什么叫我见犹怜。

刚刚在假山后面他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但却能看出乔挽颜不是在自己面前装样子。

在自己面前和不在自己面前,她对意欢的态度表情都是一样的。

倒是筱莹指着乔挽颜似乎是在怒斥什么,还推开她将她推入水里。

他揣摩着,或许是因为乔挽颜将步摇和蜀锦的事儿说出来,害的筱莹谎言暴露气急败坏了。

这样的婢女留在意欢身边,迟早会害了意欢。

哭的嗓子都有些哑了,乔挽颜忽而回头去找筱莹的身影。

待看见她之后,伸出白嫩的玉手指着她,语气是高门大小姐毫不掩饰的娇蛮。

“你敢推我下水,我要告诉娘把你发卖了!”

如此跋扈的语气,鹤知羽却觉得情理之中。

他最初对乔挽颜的印象就是任性娇气的大小姐,虽然不一定会是筱莹口中恶贯满盈之辈,但多多少少肯定有些小脾气。

主子被下人这么欺负,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理所当然。

乔意欢立即道:“妹妹,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当让你受委屈了。你要怪就怪我吧,筱莹从小跟在我身边,若是她被发卖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乔挽颜抽噎着说话都不连贯,“我不要!她今日敢推入下水,明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鹤知羽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沉声道:“意欢,这样不懂规矩的下人就不要留在身边了。今日我为你找一个可靠之人,代替她伺候你。”

乔意欢瞪大了双眼,眸中满是震惊。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筱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和她之间情同姐妹,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发卖。”

话落,她又道:“妹妹,若是你不解气,我现在就跳下水让你解气,这样可好?”

一边说着,一边要朝着水里面跳。

紫鸢心底里乐得,跳吧,赶紧跳,冻死你才好!

只是,鹤知羽松开了乔挽颜,三两步拦住了她阻止她跳下去,眼底里心疼又无奈。

紫鸢见此心里骂骂咧咧,走了过去将自家小姐紧紧地抱住,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给她一点温暖。

乔挽颜哭着道:“姐姐为何要逼我,明明是我受委屈了,为什么要一副我不给人留活路的样子?”

她视线灼灼,乔意欢心底里愧疚不敢直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鹤知羽敛眸,“乔二小姐确实受了委屈,婢女不敬主子也不得不罚。孤在此为你做主,筱莹仗打五十可好?”

嘴上说着是为乔挽颜做主,可到底是为了谁做主,在场的人都清楚。

乔挽颜咬着唇,春水梨花般的娇美容颜浮现着委屈以及不服气。


乔意欢微微皱眉,“这太过分了,你才这么大,你的姨母怎么能把你嫁给那么老的人呢?”

小姑娘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乔挽颜的身上,“姐姐,你们要去哪儿啊?能不能带上我一段路?我很听话的,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乔挽颜拉起她的手,“自然是可以的,我也是到邕州去,正好可以一路的。”

小姑娘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巧?

她没出过门,以前还是听下人说邕州可好玩了,尤其是过年的时候,比京城都要热闹。

“太好了姐姐!”

乔挽颜道:“手这么冷,真是难为你了。走,和姐姐去车上烤烤火。”

乔意欢目送两人离开,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就像是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得,此刻心里堵得慌,快要透不过气来一般。

乔意欢看着那小姑娘的背影,那种无法言喻的心情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胡乱的将手里的帕子洗干净之后快速走了回去。



“姐姐,我叫云瑶。家里人都叫我瑶瑶,你也这么叫我吧。”

乔挽颜将毛毯披在她的身上拢紧,“我叫乔挽颜。”

云瑶笑的甜滋滋的,“阿颜姐姐!”

乔挽颜笑着应了一声,“想吃糕点还是想吃果子?姐姐这里都有。”

她所乘的马车是家中最好的马车,宽敞又奢华。马车内一直生着炭火将里面烤的暖洋洋的,瓜果蜜饯糕点一应俱全,甚至还放了一些话本诗集以供解闷。

云瑶咽了咽口水,“我想吃桂花糕。”

乔挽颜给她递了过去,却见车门被打开,是乔意欢端着一壶茶来了。

“姐姐怎么来了?”

乔意欢看了一眼云瑶,“我泡了些姜茶,想着小姑娘穿的那么单薄喝点热茶驱驱寒。”

云瑶吃着糕点心情十分好,“多谢这位姐姐,不过我不爱喝姜茶。阿颜姐姐刚刚给我喝了热茶,已经不冷了!”

说完,还朝着乔挽颜的身边凑了过去,和人家贴贴。

啊,美人姐姐好香啊!

乔意欢有些尴尬,“那挽颜,这姜茶你喝一点吧。我放在这儿了,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回去之后,筱莹还是不敢坐着,跪着趴在那儿,见着她回来连忙道,“小姐快烤烤火,都是奴婢没用,本该奴婢去忙的。不过小姐,您怎么给二小姐送姜茶啊?她又不是没有婢女,干嘛使唤您?”

乔意欢坐了下来,“不是她使唤我。挽颜如今很好,你对她的敌意不要那么大了。”

筱莹嘟囔道,“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小心被二小姐卖了还要帮她数钱呢!您忘了在东宫竹液池旁边,她是怎么说的了?”

乔意欢看了她一眼,她没忘。

可是如今挽颜对自己确实挺好的,还叫殿下姐夫给自己和殿下单独的相处机会。

但是从前.......

她也搞不懂挽颜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小姐您怎么闷闷不乐的?”

乔意欢叹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个要去邕州找哥哥的小姑娘,我总觉得该要和她亲近一点的,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那种感觉,就像是日后她一定会帮到自己一样。

“小姐,您应该将心思放在殿下身上。”筱莹将她拉回现实。

乔意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入夜,篝火升起,一群人在有条不紊的做着饭。

云瑶一手桂花糕一手云片糕,嘴里塞得满满的,可爱的像是小兔子一样。

她小声嘟囔道:“阿颜姐姐,你姐夫是不是眼睛不好啊?虽然阿颜姐姐的长姐也很好,但是明明阿颜姐姐更好看更温柔,怎么就不是阿颜姐姐的夫君呢?”


乔挽颜畏寒,身上披着厚重的狐皮披风,只露出来一张惊艳绝绝的面孔,像是小兔子般眨了眨秋波潋滟的双眸。

“我瞧着殿下随行之人都是便装,殿下也是穿着常服。爹爹说殿下是去青州处理难民一事,我揣摩着殿下是要隐匿身份获取最真实的信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所以才冒昧的称呼公子。”

话落她又看向鹤知羽,“臣女可是说错了?”

鹤知羽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你说的没错,这一路上称呼我为公子便好。”

乔挽颜这才又重新露出笑容,“可是.......”

鹤知羽直言:“有话直说便可。”

乔挽颜看了一眼面色有些僵硬落寞的乔意欢,大着胆子道:“爹爹说我和姐姐可以和公子一路走,这样公子也会照应些我们。但是我们两个未嫁女子和公子一起,实乃不妥,怕是会给公子带来麻烦。”

鹤知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这一点他也考虑过,一起走确实遂了他的意,但是却会给两个姑娘家带来不好的

乔意欢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她想说什么?不想和殿下一起走了?

难道她真的不想嫁给殿下了,也要阻拦自己与殿下相处吗?

乔挽颜又道:“不如公子扮做姐姐的夫君,这样有人问起,公子也省的解释那么多。”

乔意欢脸悠然红了,挽颜怎能这么说呢?

这、这怎么行呢?

她看了一眼看过来的鹤知羽,须臾立即收回视线,低着头满心羞涩。

鹤知羽笑了笑:“挽颜此意甚好,但还要问过意欢的意见。”

乔挽颜走了过去挽起她的胳膊,眉眼笑的弯弯的,“就辛苦姐姐假扮这一路,这样也能帮到公子,还能免去许多麻烦,好不好呀?”

乔意欢的脸好似在滴血,滚烫滚烫的。

看来挽颜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抢殿下了,虽然有些不习惯她的改变,但或许也是自己从前不了解真正的她,与她接触的太少了。

其实挽颜也挺好的。

筱莹屁股到现在还是疼得不行,心中要讨厌死二小姐了。可是如今,她有点搞不清二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难道真的变好了?

不,一定有诈!

这个恶毒的女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会轻易变好的!

紫鸢只感觉眼前一黑,觉得天好像再次塌了。

两个婢女,一个觉得乔挽颜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一个觉得她疯了。

几个人心思各异的上了马车启程赶路,冬日里天黑的快,傍晚之时一行人抵达了安昌县,在县里最大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掌柜的一瞧几个为首的客人衣着富贵,便知道来了金疙瘩。

“几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住店。”乔挽颜温声道,“劳烦掌柜帮我和我姐姐姐夫找几间你们这儿最好的客房。”

掌柜笑眯眯道:“好嘞!咱们这儿就剩下两间最好的客房。姑娘一间,小夫妻一间,正正好。”

乔意欢有些局促的偏过头看着鹤知羽,鹤知羽也有些不好意思。

乔挽颜饶有兴致的欣赏两个人的面部神情,若真的没有一个开口那两个人就会住到一起,可是还未成婚就住在一间房里,届时若是传出去一点风声,怕是京城要热闹极了呢。

依着皇后娘娘的性子,乔意欢那就别想奢望太子妃之位一丁点念头了。


若非姝贵妃母家出事儿,现在的储君便不会是知羽。

鹤知羽不敢忤逆太过,“母后,意欢只是出身不好,但她温柔善良会是一个合格的储妃!”

皇后冷哼一声,“温柔善良所有人都可以装出来,你的正妃必须要选一个能帮助你稳固地位的女子!若是执意要娶,便娶乔意欢的妹妹,乔家的嫡女。”

鹤知羽起身,“母后,儿臣不愿。”

皇后心思酸涩又无奈,但却不肯松口。

当年她身为皇后,却被姝贵妃那个贱人欺辱。一国之母没有实权,后宫的一切都是姝贵妃说了算。

知羽年幼之时亲眼所见,所以最痛恨那些拈酸吃醋为了权利地位不惜代价的恶毒女人。

若非如此,知羽岂会喜欢上乔意欢那样软弱单纯之辈?

可储妃之位,皇后之位,这样的女人坐不稳,也没办法帮到知羽。

她最满意的是文臣之首的太师孙女,只可惜那孩子今年年初嫁了人,还是嫁给了老家的一个样样不出挑之人。

“乔家嫡女才情容貌皆是首屈一指,哪里比不上乔意欢?”

鹤知羽态度执拗:“母后,儿臣不是贪恋美色之人。儿臣心悦意欢,此生非她不娶。乔二小姐很好,但我日后只会成为她的姐夫,绝不觊觎。”

“你!”皇后气的头疼,“逆子,逆子!”

鹤知羽微微颔首,“儿臣先行告退了。”

“等等。你父皇最近因为青州难民一事很是头疼。数九隆冬还临近年关,难民无家可归。本宫知道这种事儿不是个好差事,但是如今璟王回京,你一定要多为你父皇分忧解难!”

鹤知羽神色微动,“儿臣是太子亦是父皇的孩子,理应为国为君分忧。”

他记得,青州离邕州不远,每年意欢都会去邕州过年。



望月楼内,乔挽颜于雅间之内的雅座看着一楼唱戏之人。

桌子上瓜果蜜饯丰富,实乃享受也。

紫鸢匆匆的走了进来,“小姐,奴婢询问了那书肆掌柜,但是掌柜说书肆里的所有书他都阅读过,但是却唯独对小姐要找的那一本没有印象,所以写书之人他不清楚。”

乔挽颜远山含黛的雾眉轻拢,书不见了,写书之人也找不到,莫非那书是只为自己出现的,自己看过之后就消失不给别人看?

可她还没看完呢!

紫鸢道:“小姐,眼前着也快要到年关了,咱们年年跟着老爷夫人回邕州过年,今年也是要回去的。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去买些东西好回去的时候送给老家的表公子表小姐们?”

每年乔挽颜都会跟着爹娘以及乔意欢一同回青州外祖父那儿过年,娘是家中独女,爹爹爱护娘自然爱屋及乌,想着一大家子团圆外祖父也高兴。

乔挽颜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口中,今年就是爹娘不回去她也定然是要去外祖父家过年的。

话本中,今年回邕州乔意欢会在邕州一个地下暗市中意外救下一个少年。

那少年是个‘狼崽子’,防备心重功夫极好,日后被乔意欢慢慢感化会成为她最信得过的暗卫,保护她的安全,甚至心底里悄悄爱慕甘愿没名没分的守护她一辈子。

而就是这个少年,日后会为了乔意欢杀了自己。

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了自己。

她这次要先乔意欢一步买下那个狼崽子,不会如乔意欢那般用爱感化他,而是先行以药物控制,慢慢虐待解了她心中的恶气,再杀了他!


没错,她不能将殿下让给别人。

任何人!

乔挽颜看着她愣住的神情忽而嗤笑一声,如果没有极好的运气遇见一个又一个被命运安排而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的男人,乔意欢凭什么会踩在自己的身上登上高位?

不过就只是因为女主,便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获得一切,被别人清出一条宽敞大路让她走。

她如今倒想看看,乔意欢还能不能无需荆棘满途的走上那个位置。

筱莹被人强行带了下去上药,乔意欢尴尬的站在那儿,连当初来干什么的都忘记了。

“姐姐来我这儿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儿吧?否则也不会知晓我在休息也要在外面装可怜等着,惹得筱莹心疼而冲动闯入。恕我直言,筱莹会那么惨都是姐姐的原因呢。”

乔意欢的脸色更难看了。

乔挽颜不觉得自己有错,与其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如去责怪别人。善良之人总是会受伤,她活这短短几十年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一切都不重要,只有她自己开心最重要。

乔意欢眼中氤氲出雾气,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儿。

对的,就是这样。遇到任何事儿都不想着自己去解决,而是装可怜装柔弱,身边的人自然会为她出头。

筱莹是这样的,太子是这样的,小郡王是这样的......

她自己永远都是柔弱善良之人,身边人为她出头她还要拦着劝着,让人觉得她太过善良更加心疼。

就像从前她失手打碎了小郡王送她的祖传玉镯,只会哭哭哭。当时自己也在场,结果小郡王便觉得是自己打碎的。

说了实话,小郡王还觉得是自己污蔑乔意欢,将火气全都宣泄在了自己的身上。

乔意欢劝阻,结果小郡王便更加冲着自己讨说法。

可是眼下,她身边没人了,也不会有人为她冲锋陷阵了。

许是屋子里的婢女都在看着她,乔意欢觉得有些窘迫,“我是.....我是来求妹妹放了院中的少年。若是妹妹觉得他厌烦,可以让让他去我那儿。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他碍了妹妹的眼。”

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指引她救了那少年,日后那少年会帮助她很多很多。

又或者,那少年本该就是她的人。

乔挽颜了然,即便机缘被自己抢了,命运也会引导她去争取。

云瑶是,陆今野亦是。

“来人,去把陆今野叫进来。”

一旁的婢女立即颔首应下,出去叫人。

片刻的功夫,陆今野脸色煞白依旧是一脸冷漠的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长姐觉得你在我这儿受了委屈,想要把你要过去。你是想要留在我身边,还是跟我长姐走呢?”

乔挽颜的声音轻灵悦耳,说起话来不疾不徐带着几分媚意,如同羽毛般勾的人心痒痒。

但陆今野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乔意欢期待他的回答,自己温柔善良刚刚也对他展露出了善意,他没理由还要继续跟在乔挽颜身边受罪。

“你不要我了?”陆今野反问。

乔意欢有些诧异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今野又道:“刚把我买回来一天就要扔给别人,你还真是钱多烧得慌。”

乔挽颜被气笑了,“我是问你话,我是让你来教育我了?出去跪着。”


紫鸢问:“不会骑马?”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紫鸢神色不饶,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跃而上骑在马上。

京元有些惊讶,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还是殿下心悦女子的妹妹。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要多不少口舌?

他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侍卫在前面先行。

乔挽颜像是有了依靠一样,懒洋洋的向后靠去。女子之中,她的个子不算矮,但是此刻窝在紫鸢的怀里,依旧是小鸟依人。

她发间的幽香袭入鼻间,娇软的身体隔着厚重的披风,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绵软。

“殿下,我的头好晕。”

紫鸢微微颔首看着她的侧颜,不曾回应只是一只手握住缰绳,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御马而行。

空气有些冷肃,没来由的氤氲出几分尴尬。

“冷吗?”紫鸢打破了沉默。

乔挽颜顿了顿,因着酒醉声音有些呢喃,“待在殿下身边,我不觉得冷。不知为何,挽颜好开心,也好生失落。”

她的声音浅如蚊蝇,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听在耳畔像是海妖的歌声般蛊惑人心。

“为何失落?”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沉默许久,她才缓声开了口,“好生羡慕姐姐。”

紫鸢眸光微闪,没有接下她的话。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要如何安抚她此刻落寞的情绪。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敬重意欢照顾意欢,甚至还在自己和意欢有不愉快的时候主动制造机会让自己和意欢和好。

她这般不所求,最开始他认为是鹤砚礼回京了,所以她收了心思真的放下自己不想嫁给自己了。

他们青梅竹马,即便从前有过龃龉,可到底还是有真情在的。

可今日,他清楚的看见乔挽颜怕鹤砚礼。

她不是为了鹤砚礼,也不是真的放下了,而是心中默默地喜欢。

若不是今日酒醉,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些话。

但他不能娶她,他日后的妻子,东宫的储妃,只能是意欢一个人。

他深爱意欢,绝不会背叛她。

乔挽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紫鸢抱着她进了客栈,云瑶和紫鸢都在门口焦急的等候,看着人晕着回来急的不行。

云瑶焦急道:“阿颜姐姐怎么了?阿颜姐姐没事儿吧?”

紫鸢在前面带路,紫鸢将人放下才问道:“无妨,只是喝醉了酒睡着了,弄些醒酒汤来给她喝一点,以免翌日早晨头疼。”

紫鸢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姐被人掳走了,怎么回来的时候喝醉了?

送走了太子,云瑶也被她打发回去休息,这才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进了房间。

“小姐?您醒了?”

乔挽颜坐在床边淡淡应了一声,不是醒了,是一直就没睡。

紫鸢看着她淡定的神色,便知道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发生。既然如此,她自然也没必要多问以免烦了小姐。

小姐有什么吩咐,自然会说的。

“明日一早,我们便回邕州。”

紫鸢愣了一下,“这么快?小姐为了殿下而来,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多和殿下接触接触?”

这不是白来了吗?

乔挽颜坐到了镜子前摘下了发间的素簪,扬唇浅笑,“欲擒故纵虽然老套,但永远好用。”

更何况,他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离开的。

翌日一早,乔挽颜要离开青州的消息便传到了官驿。

紫鸢放下茶杯抬眸,“她要回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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