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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指剑圣方漠方项明无删减+无广告

沉默的蜗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静!死一般的寂静!一时间,整个场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高台上的那些长辈们都不例外!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方漠可是宁县声名远播的废物软蛋啊,平时里尽被别人欺负了,今天怎么调过个儿了,居然一拳把对手给干飞了?这事,太过匪夷所思,让人实在难以相信。于是,人们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个词来:打假拳!是的,就是打假拳!除此之外,还真没有其它合理的解释了。当一种解释能够解释疑惑的时候,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接受。在这样的一种解释之下,人们纷纷涌出鄙视之情,开始议论纷纷,嘲讽纷至沓来。“我靠,方漠也太不要脸了吧!”“就是啊,居然找人打假拳,难道他就不嫌丢脸吗?”“现在高台上还坐着其他家族的长辈呢,方家的脸都让方漠那货给丢尽了,...

主角:方漠方项明   更新:2024-12-03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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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漠方项明的其他类型小说《九指剑圣方漠方项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沉默的蜗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静!死一般的寂静!一时间,整个场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高台上的那些长辈们都不例外!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方漠可是宁县声名远播的废物软蛋啊,平时里尽被别人欺负了,今天怎么调过个儿了,居然一拳把对手给干飞了?这事,太过匪夷所思,让人实在难以相信。于是,人们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个词来:打假拳!是的,就是打假拳!除此之外,还真没有其它合理的解释了。当一种解释能够解释疑惑的时候,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接受。在这样的一种解释之下,人们纷纷涌出鄙视之情,开始议论纷纷,嘲讽纷至沓来。“我靠,方漠也太不要脸了吧!”“就是啊,居然找人打假拳,难道他就不嫌丢脸吗?”“现在高台上还坐着其他家族的长辈呢,方家的脸都让方漠那货给丢尽了,...

《九指剑圣方漠方项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一时间,整个场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高台上的那些长辈们都不例外!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

方漠可是宁县声名远播的废物软蛋啊,平时里尽被别人欺负了,今天怎么调过个儿了,居然一拳把对手给干飞了?

这事,太过匪夷所思,让人实在难以相信。

于是,人们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个词来:打假拳!

是的,就是打假拳!

除此之外,还真没有其它合理的解释了。

当一种解释能够解释疑惑的时候,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接受。

在这样的一种解释之下,人们纷纷涌出鄙视之情,开始议论纷纷,嘲讽纷至沓来。

“我靠,方漠也太不要脸了吧!”

“就是啊,居然找人打假拳,难道他就不嫌丢脸吗?”

“现在高台上还坐着其他家族的长辈呢,方家的脸都让方漠那货给丢尽了,真是操蛋,早就应该把他赶出方家的。”

“妹的,方力申也真是的,咋想滴啊,居然愿意为方漠打假拳。”

“说到底都是一对废物,太没出息了,只能靠假打来博人眼球。”

“有个屁用啊,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就是说啊,没有实力,都是扯淡。”

“所以方漠纯属二逼,以为一场假拳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形象了?”

“对头,废物永远都是废物,他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比这一场吧。”

“比一场?想得美,既然上了擂台,总不能厚着脸皮再下来吧。”

“咦,你们看,方漠在干吗?”

“不了个是吧,他真的要这样做?”

“看起来,他似乎真的要这样做!”

“他怎么有脸这样做?”

“打假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那张脸估计早就不准备要了。”

“我靠,他居然真的这样做了。”

“是啊,太让人鄙视了。”

“上了擂台,居然不打算守擂,自己走下来了?”

……

是的,方漠走下了擂台。

守擂,并非规矩的硬性要求,只是一个默认的约定俗成而已。

方漠自认为从来都不是一个太俗的人,所以这种俗成的约定,就不要拿来限定自己了吧,所以,他缓缓的走下了擂台。

就算众人嘘声一片,方漠也只当没听到。

妹的,当我傻啊,站上面守擂?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小爷才不干呢,谁愿意干谁干。

至于脸面,有个毛用啊,不能吃不能喝的,丢了就丢了呗。

反正都被嘲讽这么多年了,多一天少一天并不影响大局。

“小家伙,有点意思啊!”

高台上,家主方元恺眼角带笑,轻声道。

方若男坐在家主身边,闻言顿时不乐意了,哼道:“哪里有意思了?真是丢脸死了。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打假拳也就算了,至少很难看得出来,但至少要守擂吧!我看啊,他就是明知自己守不下来,所以灰溜溜的下来了。”

方元恺看着方若男,笑得有些奇怪:“你认为他是在打假拳?”

方若男理所当然的答道:“估计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吧。”

方元恺摇了摇头,说道:“我是问你的认为。”

方若男道:“我当然认为他是在打假拳啊。”

方元恺不置可否,又问:“如果是你站在方漠刚才的位置,你觉得能够一拳把对手给打飞出去吗?”

方若男傲然道:“当然可以。”

方元恺再问:“如果不动用元力呢?”

方若男想要点头,但却有些底气不足,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好像有些困难。”

方元恺提醒道:“方漠刚才的那一拳,可是没有丝毫元力的。”

方若男想说也有可能是方力申配合的好,自己主动倒飞出去的,但是,一看方力申嘴吐鲜血的模样,少女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好像根本站不住脚啊。

也就是说,刚才那一拳,是……真……真的!?

可惜的是,并非每个人都这般怀疑。

至少,演武场上的少年们是没有怀疑的。

在他们看来,方漠打假拳的事已经近乎实锤了。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方漠,来吧,我要挑战你。”

八号擂台上,再次有人叫嚣。

听着这话,方漠都快觉得自己幻听了。

就在不久前,方力申就是这么说的,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变的。

这特么的,有完没完了?

而且,要不要这么欺负人啊?

老子刚打完一场,连个中场休息的时间都不给的么?

如此想着,方漠故计重施,静静的站在原地,装作擂台上那货叫的不是自己。

只是,他低估了观众“吃饱了撑的”的人生态度,有人提醒道:“喂,方漠,叫你呢,赶紧上去啊!”

那人一边说着,还一边幸灾乐祸的笑着,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方漠无奈,没办法再装聋作哑,只好不情不愿慢慢吞吞的走上了八号擂台。

同样的擂台,同样的位置,方漠站定之后,跟以前一样,开始慢慢的挽着自己的衣袖,神情还是那么的认真而又严肃,忒特么的有仪式感。

观众和对手甚至是裁判都习惯了,所以耐着性子等待方漠。

好长一会儿后,方漠终于准备完毕,第一次抬头看向自己的对手,张嘴好像打算说点什么的样子。

不过,对方却是先开口了,说道:“不用麻烦你问了,我自己来。我叫方志林,我跟你没什么仇,只是看不惯你打假拳而已。”

方漠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冤屈,质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假拳了?”

方志林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打假拳了。”

方漠说道:“所以,你认为我刚才一拳把方力申给打飞出去是假的?”

方志林斜眼看着方漠,说道:“你不会以为你刚才那种拙劣的演技可以骗得了人吧。”

噫,有点怒哦!

质疑我可以,但不许质疑我的演技!

作为一个穿越者,若是演技都被质疑的话,那还混个屁啊!

所以,方漠的神情变了,隐隐间有点轻视对方的意思,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为我打假拳吧。”

方志林傲然道:“你想太多了,你根本不配我打假拳。”

方漠若有所思,道:“听这意思,似乎你内心还是愿意打假拳的,只不过看对方是谁罢了。”

这种污蔑,岂能忍?

方志林冷喝道:“方漠,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方漠撇了撇嘴,说道:“为什么我不觉得我曲解了?”

方志林突然发现方漠虽然还是以前的那个废物,但却一点都不软弱了,打嘴炮的工夫更是一日千里,简直称得上巧舌如簧。

不行,得谈正事,否则的话,被绕进去可就不妙了。

想到这里,方志林一脸正然,说道:“方漠,废话少说,直接开始吧。”

方漠有些意犹未尽,说道:“本来还想多聊会儿的,你也真是不解风情啊。”

闻言,方志林差点没吐出来,握起拳头,就准备给方漠来一个满脸桃花开。

方漠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看向了擂台边的裁判——人家还没宣布开始呢,哪能说打就打,有点规矩好不好?

裁判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刻宣布:“比试现在开始。”

“唰!”

话音一落,破空声起。

紧接着,众人就惊愕看见,方漠居然主动出击了。

是的,方漠,那个废物,那个打假拳的家伙,居然选择了主动出击。

“找死!”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这个废物,等不及输吗?”

“切,以为刚才打假拳赢了一场就可以得瑟不成?”

“傻逼货,既然他迫不及待的想输,那咱们就等着看笑话好了。”

“唉,只是有些可惜啊,原本还以为能够看到方漠被好好欺负一下子呢,谁想到居然是这种局面,估计很快就结束了,真没意思。”

“靠,就方漠那废物,你还想看持久战啊?想多了。”

……

观众的想法,也正是方志林的打算。

对付一个废物,若是还要持久的话,估计会被人笑话死吧。

所以,方志林心中早有决议,勿必要速战速决。

比如说,就像刚才八号擂台上第一场那样,一拳定局。

于是,方志林出拳了,力量狂涌,一往无前。

来吧,就这一拳!

方志林眼中写满了自信的笑意,胜券在握。

最让他得意的是,对面方漠那个傻逼居然还不知死活的疾冲而来,居然也握着拳头,怎么看都像是送菜的节奏。

终于,在万众瞩目下,两人在场间相遇。

他们的拳头,皆是一往无前,狠狠地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

如闷雷炸起,擂台上有风飘起,烟尘纷扬。

紧接着,众人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道身影自擂台上倒飞而出,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滑的弧线,重重的砸落在了擂台下。

只是,让得众人震惊的是,这个人居然不是方漠。

而是,众望所归的方志林。

“这……”

顿时,所有人都懵逼了。

这,又特么,一拳秒了?


杵一会儿?

话,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不得不说,方漠要是贱起来,真的没人比得过!

本来,方项明被独自晾在擂台上就已经很尴尬了,经过方漠这一挑破,那就更尴尬了,怎么摆姿势都觉得不对劲,贼特么的别扭。

反观方漠,下台后,居然跑到了人群中,老神在在的跟方若风谈笑风生!

说好的休养呢?

怎么看,方漠都不像是需要休养的样子啊!

如此,只有一种解释,故意的!

这货,绝逼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不让方项明顺心。

“这个家伙,还真是气人啊!”

在见识了方漠这一系列的骚操作后,人们不由得感叹起来,不知是褒还是贬。

“妹的,这货好像是打算气死人不偿命啊。”

“是啊,这还没开打呢,就把方项明给气得七窍生烟了,倒也是个人才。”

“人才?贱人还差不多吧!你们说说理,如果受伤了,休养倒也情有可原,但他方漠刚才压根就毫发无损,装个毛线的逼啊!”

“话不能这么说,就像人家方漠刚才说的那样,这半柱香的时间是人家的权利,人们完全有资格去享受,别说他拿来聊天了,就算他用这半柱香去拉屎,也没人能说什么。”

“哎哟,一口一个人家,你这是要倒戈啊。我可是记得,你以前嘲笑方漠可是嘲笑得最多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嘲笑他,那是因为他的确该被嘲笑。但是,现在他一路走到了族比决赛圈,就算输了,那也是族比第二,已经今非昔比。”

“你这样的势力眼,真的好吗?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有些时候啊,真小人比伪君子要来得强。”

“切,你可要想好,如果你真的去讨好方漠,那就是跟方项明在作对,结局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我可没说我要去讨好方漠,我只是不再嘲笑他了而已,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

人群中,有很多这样的时识务者。

这些人,或许很难配得上“俊杰”二字,但他们至少认得清形势。

此时的方漠的确今非昔比,就算输了决赛也照样会惊动方家大小,不说一鸣惊人,但绝对不会再如之前那般人人喊打。

更何况,如今的方漠实力之强已经有目共睹,若是再无脑的继续嘲笑于他,那无疑就是不明智了。

所以,为了避免被方漠报复,有些人已经悄悄改换了对方漠的称呼,至少,“软废”二字不再使用的那般频繁了。

“看出来了吧!”

方若风对着周围人群努了努嘴,微笑向方漠。

方漠问道:“看出什么?”

方若风道:“有些人已经彻底对你改观了。”

方漠撇了撇嘴,反问道:“他们是否改观,我应该在意吗?”

方若风想了想,道:“我觉得你应该在意。”

方漠摇了摇头:“但是,我真的不在意。”

方若风有些好奇,问道:“那你在意什么?”

方漠向贵宾席上瞧了一眼,说道:“我在意他们。”

方若风竖起一个大拇指来:“你还真是敢随便在意啊。”

方漠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当你被人从一个舒服的大宅院赶去荒凉的后山,你也就没什么不敢的了。”

方若风愣了一下,觉得方漠这话说的好有道理,但细想一下,又觉得有些大逆不道的感觉,所以不敢随便接话。

毕竟,他还没有混到被人赶去后山的地步,他也不想冒然的犯个错误而去体验后山的荒凉。

所以,他忍了,选择了闭嘴。

但是,方漠偏偏不想让他闭嘴。

不用紧逼,只需眼神一直关注即可。

终于,方若风受不了方漠炙热的眼神,道:“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方漠的回答非常合理:“这里,我就认识你一个人,我不看你,看谁?”

方若风指了指贵宾席上的方钱钱:“你还认识他,而且比认识我的时间要长。”

方漠道:“但是,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

方若风赶紧撤了一步,防备的看着方漠:“我不喜欢男的。”

方漠斜了他一眼,说道:“有必要撇得这么干净吗?”

方若风重复道:“我是真的不喜欢男的。”

方漠摇头叹息:“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方若风佯作不懂,问道:“那你说的是哪个?”

方漠干脆挑明了说:“讲讲吧,方项明都有什么招式?”

闻言,方若风郁闷得差点吐出血来,没好气的道:“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方漠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办法,你一直装聋作哑,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方若风叹了一声:“这才是你下台来的真正目的吧。”

方漠并不否认:“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能多点胜算,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方若风斜了方漠一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回答了你这个问题,方项明会怎么样?”

正当方漠准备开口的时候,方若风打断了他,又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会说,像我方若风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潇洒无双的人物怎么会在意方项明的想法,更不会担心方项明会怎么做。我承认,这话说得很对,特别是那三个成语对我的形容非常到位,但我并不会中你的激将法。”

等到方若风终于停下,方漠不紧不慢的问道:“说完了吗?”

方若风点头:“说完了,我猜的是不是很正确?”

方漠缓缓道:“你不要脸起来,很像一个人。”

方若风有些好奇,问道:“像谁?”

方漠不解,反问道:“什么像谁?”

方若风:“你不是说我很像一个人吗?这个人是谁?”

方漠明显没抓住重点,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前半句省略掉?”

方若风理所当然的道:“前半句并不重要,要不要都成。”

方漠觉得自己一直都抓着重点,道:“我觉得前半句很重要,不能省略。”

方若风无奈了,只好把前半句加上:“你说我不要脸起来很像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居然能够跟我方若风比?”

方漠嘿嘿一笑:“这句话并不特指某一个人。我说的是,你不要脸起来,很像一个‘人’,或者更直白点,你不要脸起来,很像一个人类。”

方若风终于听懂了,怒道:“你这意思,我平时不像是个人呗!!”

方漠点头:“你平时装得太潇洒,总觉得不像是正常人类会做的事。”

“……”

方若风无言以对。

一直以来,潇洒气质都是他方若风的骄傲,没成想现在却被方漠以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给贬得一文不值,不堪到了极点。

方漠再次开口,道:“好了,既然已经像个人了,那就作点人事。说吧,讲讲方项明都有什么招式,实力如何,也好让我提前多做点准备。”

方若风认真的看着方漠,正色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方漠虽然觉得这话蛮有道理,但还是想问:“为什么这么说?”

方若风的答案很奇葩:“因为我不是他的对手。”

“……”

方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道:“你难道没有听出你这句话里的问题来?因为你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不是他的对手,这种逻辑关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比我强。但问题是,你输给我了。”

方若风提醒道:“那是因为我想输给你而已,要不然的话,你真以为你能赢了我?再者说了,你打方大壮都费了半天劲,我难道还能比他差不成?”

对于对方后面的话,方漠并没有听太进耳,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第一句上,问道:“你刚才说你之所以输,是因为你想输给我?”

方若风露出一种“小傻瓜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说道:“是的,我是故意输给你的。”

方漠以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方若风,就像是在说,你个大傻子为了保全面子而找的理由敢不敢再侮辱智商点儿?

方若风差点没被方漠的眼神给气死,恼羞成怒道:“你不信?”

方漠当然不信,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信吗?”

方若风指向贵宾席上的方钱钱,说道:“如果不信的话,你问他。”

“嗯?”

方漠有些不解,抬头看向贵宾席,发现方钱钱正对着这边笑得贼开心。

但是,方漠总觉得对方的笑容有着种奸滑的味道,透出一股子铜臭味。

“什么情况?”

方漠猜到自己应该是被安排了,但却又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被动的让人抑郁。

方若风凑近方漠的耳边,声音低得跟蚊鸣似的:“方钱钱给了我一万金币,让我打假拳,输给你。”

“我靠,一……一万?这么多?”

方漠首先想到的是这个金币的数量着实太大,觉得这干戈动的有点大,然后问出了心底最好冒起来的那个疑问:“你,值这个价吗?”

方若风瞪了方漠一眼,骄傲的就像是一只雄鸡:“我当然值这个价!”

方漠撇嘴道:“但是,我不值这个价啊!”


嘴角有血,眼中带笑!

看起来,方漠笑得好像有些惨。

但是,他的笑,真的不惨,反而兴奋狂喜到了极点,甚至有些畅快淋漓的味道。

他无法不畅快,因为他成功了——成功的感应到了天地间的元气,终于有望成为一名元武者。

这一次,方漠赌对了,虽然吐了不少血,但是绝对值得。

所以,方漠笑得很开心,就像是个一百多斤的傻子。

外人各种不解,疑惑之际,嘲讽不断。

“我靠,那个废物在笑什么啊?”

“谁特么知道呢,怕不是疯了吧!”

“我看有可能,连人家一拳都没接住,居然还有脸笑?”

“难道是被伤到了笑穴,所以笑得停不下来了?”

……

当然,场间,还是有人眼界不低的,比如说汝鄢姑娘和蜀南余飞。

汝鄢目现异彩,喃声道:“原来如此,差点看走眼了啊!”

霜儿不解,问道:“小姐,您在说什么?什么差点看走眼了?”

汝鄢没有直接解释,只是说道:“以后,没人再有资格管方漠叫废物了,所以,霜儿你也要改口过来。”

霜儿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这般认真的交待某件事情,虽然不懂,但却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应下。

场间,余飞亦是略有惊讶的看着方漠,叹道:“没想到啊,我余飞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方兄果然不同凡响!”

除了余飞和汝鄢,没人再看出方漠的异样,包括冯安平。

由此可见看出,较之余飞和汝鄢,冯安平这个所谓的天才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但是,冯安平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想要找个机会进场,重新竖立自己宁县第一天才的威名,于是对余飞冷嘲热讽,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没想到居然连个废物都搞不定,切!”

余飞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看向方漠,提醒道:“他在骂你。”

方漠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到了。”

余飞问道:“所以呢?你不准备作点什么?”

方漠摇头,说道:“已经习惯了,没必要作什么。”

余飞斜眼看着方漠:“我真的好想鄙视你。”

方漠毫不在意:“不用想,直接鄙视就成,我无所谓。”

余飞看得出来,方漠并不是在隐忍,而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冯安平的话语。

或者说,在方漠看来,冯安平的这种侮辱根本就上不得台面,让方漠不屑一顾。

不过,余飞不同——作为一个天才,他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被别人嘲讽过,此时当然忍不了,转回头去,眯眼看着冯安平:“我给你一个机会收回刚才那句话。”

冯安平冷笑道:“我又没有说错,为什么要收回?”

余飞摇头叹了一声,道:“有些时候,我真的挺心疼你们这些乡巴佬的二世祖的,自以为是个天才,但却偏偏不知自己只不过是在坐井观天。说实话,我都有些不忍心揍你了。”

冯安平当即怒了,喝道:“小子,少要嚣张。看清楚,这里可是宁县,是我冯安平的地盘。”

余飞挑了挑眉,问道:“那又如何?你是想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还是要纠集一群跟你一样的二世祖来群殴我?”

冯安平骄傲的把头扬得老高,鼻孔朝天:“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我就喜欢揍你这种盲目自信的人!”

余飞咬了咬嘴里的狗尾巴草,而后看了一眼方漠,说道:“如果我帮你教训一下他,你准备怎么谢我?”

方漠觉得这个逻辑有些问题,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谢你?”

余飞的回答理所当然:“他是你的敌人,我帮你对付他,你当然得谢我啊!”

方漠摇头,指着旁边的汝鄢,说道:“照你这么说,她是我的女人,你帮我娶了她,我也得谢你才对呗?”

“……”

余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汝鄢觉得话语已经没必要,拳头已然握紧,想要暴起将方漠给屠了。

“……”

冯安平心里有太多话想说,但却忍住了,决定先把余飞解决,然后再帮汝鄢姑娘好好教训一下方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方漠无视了包括这三人在内的所有人喷火的目光,对余飞道:“加油,你可以的。”

说完,方漠非常干脆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膝一盘,居然大喇喇的在大街上修炼起来,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要知道,修炼可是个技术活,讲究的是无忧无扰,必须要保证环境的清静,否则的话,万一被外力干扰,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但是,方漠偏偏就直接坐下了,好像根本不担心场间将要发生的战斗会波及到他似的。

“我靠,你还真是光棍啊,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嘛!”

余飞算是看出来了,方漠这货就是摆明在告诉他:哥们儿,瞧你的了,干翻冯安平,而且千万别波及过来。

妹的,这战场就只有不到方圆两丈而已,太特么为难人了吧!

余飞那个郁闷啊,但却又放不下心中的骄傲,暗道:“姓方的,你看着吧,小爷我的名号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如此想着,余飞转身冯安平,一步迈前,右手平伸,彬彬有礼:“来吧,冯少爷,请你先出招。”

冯安平本就是为了骄傲而战,自然不能被对方的傲气给压了,昂首挺胸道:“我若先出手,那你就没有机会了。来者是客,我就让你先行。”

霸气,潇洒,风度翩翩!

随着长年累月的积累,冯安平的装逼技能越来越纯熟,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炉火纯青浑然天成的地步。

看着围观众人赞赏崇拜的目光,冯安平好像放声大笑,觉得此举简直物超所值。

不过,还不待他脸上的笑容绽开,神情却是骤然大变,飞速向后退去。

原因无它,余飞已经攻来。

没有丝毫预兆,余飞出手了。

而且,他的速度贼快,如光似电。

重拳直出,破空声起,暴响街心。

冯安平直觉劲风如刀般刮来,脸颊一阵生疼。

最让他震惊的是,余飞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无奈之下,冯安平只好双臂交叉于胸前,迎向了余飞呼啸而来的重拳。

这一招,是标准的守势,方漠之前就曾经施展过,代表着被逼无奈和背水一战。

只是,方漠是个废物啊,有理由和必要来背水一战。

而冯安平却是个天才,这一守,所谓的骄傲,瞬间没了。

不过,冯安平有着足够的自信,再加上元力护身,断定自己能够接得下余飞的这一拳——废物方漠都接下了,他冯安平有什么理由接不下?

可惜的是,冯安平忽略了一件事。

之前,余飞的拳,只是肉拳而已。

现在,余飞的拳,却是元力萦绕,刚猛无匹。

破空声中,余飞的拳终于攻至,准确无双的砸在冯安平双臂交叉的十字中心处。

这一处,是冯安平力量最为集中的一个点,无疑是有最大可能接下余飞拳力的形势。

对于这一点,余飞必然清楚,但他还是攻向了这里,唯有一种可能——余飞足够自信可以破开冯安平的最强力量。

“轰!”

拳力落下,震响爆开。

霎时间,场间的烟尘呼啸而起,在两人之间纷扬飘荡。

“咔嚓”一声,似乎有枯枝折断了一般,清晰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紧接着,一道人影自烟尘中倒射而出,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冯……冯,冯少爷!?”

看着摔在地上的那个人,所有人都懵了,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可能……不可能……

冯安平可是宁县的第一少年天才啊,居然直接被人给干飞了?

最操蛋的是,同样的一拳,同样的对手,同样的应对方式,方漠只是滑退而已,冯安平居然狼狈的摔了个狗吃屎?

人们都不想去作这样一种残忍的比较,但却实在忍不住啊!

“姓余的,我要杀了你!”

冯安平恼羞成怒,怒到了极点,从地上一跃而起,喝声如雷。

曾几何时,他冯安平被人这般羞辱过?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冯安平要发飙了。

元力外荡,掌影叠起,一股不弱的气势从冯安平体内油然而生,在他身周环绕,给人一种不可小觑的感觉。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冯安平要放大招了。

也对,在自己的地盘被人踩了,冯安平这个天才当然要做点什么。

所以,冯安平尽力展现自己的气息,衣袍无风自动,劲气外溢,向余飞这边冲袭而来,想要以势压人。

“雕虫小技!”

余飞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把冯安平放在心上。

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他的身后,方漠那货还盘坐在地上修炼呢,不能被惊扰,更别说被波及。

“我擦类,没办法继续潇洒了,还是赶紧解决吧!”

余飞有些无奈,没法再保持一如既往的淡然和随意,嘴里的狗尾巴草终于吐掉,发出一声狂放的啸音,直冲而出。


请,就一个字!

瞬间,全场被点燃了,爆了!

演武场上,人们都兴奋了,雀跃了,激动了!

费了半天劲,族比终于迎来了决战,气氛一下子被推到了高潮。

虽然这场决赛的人选似乎有些不尽人意——毕竟,方漠着实不在人们原本的预料和期望中,而且淬体境界战真元中境,难道真的不会很快落败吗?

但是,人们依然很期待这场决赛,因为进入决赛的人员出人意料——废物能否逆袭,这也许是今年族比的最大看点了。

说实话,就连贵宾席上的大人物们都一改之前昏昏欲睡的状态,颇为感兴趣的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一个是冠军的卫冕,一个是逆袭的废物,而且两人间还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们的战斗必然是石破天惊的吧!

只是,方漠何时满足过人们的期望?

当人们想看速战速决时,方漠打的比谁都慢。

当人们想欣赏步步为营的战略时,方漠又选择一拳结束战斗。

这个货,好像不仅喜欢跟对手对着干,更喜欢跟观众对着干。

此时,也不例外!

“请”字之后,方漠动也不动,宛如雕塑。

反观对面的方项明,同样是静静的等待着。

作为卫冕冠军,怎么着也应该端端架子,可不能猴急的出手。

于是,两个人,在万众瞩目下,静静的四目相对,总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感觉。

“不用这么深情吧!”

台下的观众表示非常排斥这种基情无限的画面,强烈要求换种场景。

“打啊,你们倒是打啊!”

“就是说啊,我们来是看打架的,不是看对视的。”

“如果你们能够通过对视决出个高下也行啊,关键你们不能啊!”

“所以,赶紧打吧,别墨迹了,天特么都快黑了。”

“你们说,这两个家伙不会这么看着看着,最后惺惺相惜了吧。”

“若是换作别人,或许还有可能,但是方漠和方项明?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还等个毛线哟,赶紧轰轰烈烈的打一场,所有不爽,拳头解决呗。”

……

“你们懂个屁啊,他们已经在打了。”

就在这时,有人开口了,声音显得很嚣张,差点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人们很不爽,扭头望去,看到了一张帅脸,强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方若风呢,实力强横不说,还有方家所有女子为其撑腰,轻易不要得罪得好。

当然,不得罪并不代表不质疑,若是能够在占着理的情况下让方若风出丑,那也是极好的。

所以,有人开口了,语气中夹杂着些讥讽:“对,我们不懂,就你懂。可惜的是,你眼睛有点瞎啊,他们哪里在打了?”

方若风轻蔑的看着那人,就像是看着白痴似的:“说了你不懂吧,他们其实早就开始比试了,现在正在进行势的较量,像你们这种连势都不懂的家伙,又怎么能理解?”

此话一出,立马唬住了不少人。

没办法,“势”之一字,实在太玄乎了。

看不见,摸不着,懂不起,只能信以为真。

“蓬!”

突然之间,擂台上起了一阵烟尘。

烟尘起得毫无预兆,就像是突然有风吹过一般。

但是,偏偏的,擂台上两个人的衣衫又没有丝毫的动静,一动不动。

最关键的是,烟尘所起之处距离方漠和方项明都有着不短的距离,似乎凭空而生一般。

“难道,真的是势的较量?”

看着这副诡妙的场景,人们渐渐安静下来,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擂台上静静的两人。

很快,人们隐隐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压自擂台上两人处漾开,似雾气一般柔若无物,但却真实存在。

噔!噔!噔!

骤然间,方漠好似被什么击中一般,连退三步,脸色略显苍白。

反观对面的方项明,则是傲然站着,但身体亦是摇晃了一下,最终还是无法稳住,不得不后撤了一步。

势之战,高下已分,方项明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方项明高傲的不可一世,但却偏偏故作淡然,道:“方漠,你输了。”

方漠没有半分的负面情绪,反而眼角带笑:“你也没赢。”

作为一个真元中境的强者,方项明的势本就要远超于方漠,但却仍然被方漠逼退了一步,这种结果,真的算不上赢。

只是,就算如此,方漠似乎也没有笑的资格——要知道,他可是退了三步,充分的说明了他与方项明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若是真打起来,真心够呛。

对此,方项明当然非常清楚,冷笑道:“你就继续嘴硬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过会儿输了之后你要如何收场。”

方漠挑了挑眉,道:“前提是你得能让我输才行。”

“好,很好!”

刚才不小心退了一步,方项明本就有些羞恼,此时又被方漠狂怼,不由得恼羞成怒,喝道:“你既然执意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来吧,且战且看,谁才是站到最后的那个人。”

话音一落,方项明骤然出手了。

什么卫冕冠军,什么方家天才,什么颜面架子,都不重要。

现在,对方项明来说,最重要的是把方漠暴揍一顿,揍烂他的那张嘴,揍到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唰的一声,破空声起,残影乍现,方项明疾速如风,身化离弦之箭,向方漠这边暴掠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的双拳狂舞而起,其上荡起浓郁的元力光泽,就像是烈阳一般,耀眼而又璀璨。

仅从元力光泽的色彩程度来看,方项明就比方若风和方大壮要强横数倍,果然不能小觑。

而且,方项明一点点试探的机会都不给方漠,一出手就是中品武技落石拳。

拳舞成影,仿佛山顶落石滑下,挟着狂暴的气势,明摆着要对方漠下狠手了。

第一招就如此,由此可见方项明对方漠是有多不待见。

好在方项也不怎么待见方项明,同样是疾攻而出,拳如破军。

没办法,方漠拿的出手的就那么几招,只能省着点用,先用破军试试水再说。

呜!

拳风劲劲,呼啸而出。

破军拳,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

虽然明知方项明是中品武技,方漠昂然不惧,主动迎击。

“轰”的一声!

方漠与方项明于场间相遇,拳头也已相遇。

顿时,方漠就感觉自己的拳背就像是被一块块巨石给砸中了一般。

落石拳,果然如落巨石,强横无匹,中阶武技之威立显,打得方漠步步后退。

几息之后,落石拳势尽数敛去,方漠也随之被击退到了两丈之外,衣袖已然被震得破开,化成了一根根布条,在劲风中飘扬而起,看起来有点褴褛,有如乞丐。

“很强啊!”

方漠眉头微皱,终于认识到方项明的强大。

这个强,指的不是落石拳这个拳技,而是指方项明本人。

落石拳,虽然是中品武技,但方漠也曾经交手过,比如说以前方飞沉施展的时候。

但是,较之方项明此时的落石拳,方飞沉以前施展出来的武技就像是孩童随手乱打一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果然,武技还是看人的。

只有本身实力强大,武技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无独有偶,方漠的破军拳也是一样。

方项明这一击的确是赢了,但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方漠居然真的凭借一个基础武技接下来了。

“这个家伙,真的变了很多啊!”

在交手之前,方项明一直都在奇怪方漠的淬体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能一步步的走到决赛,走到他方项明的面前。

而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也终于明白了方漠的依仗是什么。

无它,唯力而已!

淬体之力强到极点。

不过,那又如何?

在玄妙无双的元力面前,其它的力量都只是一个笑话。

想到这里,方项明觉得自己好像过于高估方漠了,不由得冷笑起来:“方漠,感觉如何?”

方漠想了想,说道:“感觉还不错,总算有点意思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爽!

方钱钱:“……”

方若风:“擦……”

方大壮:“我擦……”

方飞沉:“我擦你仙人板板的……”

“总算”二字,是几个意思?

什么叫总算有点意思了?

合着刚才打了半天都贼特么没意思?

曾经在擂台上,大家都是竭尽全力,力求展现出最好的自己,但你小子这样事后嘲讽就有点不地道了吧!

方项明揶揄道:“怎么着?赢了几场就觉得自己行了?你也不好好睁眼瞧瞧,你之前的对手都是什么货色。”

此话一出,众人更不爽了!

方钱钱:“我去你娘的方项明,老子惹你了?”

方若风:“妹的,如果不是收了方钱钱的钱必须要输给方漠,老子肯定会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来。”

方大壮:“我擦你妹的方项明,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是人,以后老子真的跟方漠混去,再加上方钱钱的钱和方若风的人,不一定就比你差。”

方飞沉:“我日你妹的……不对,你妹也是我妹啊,不可乱来,忍了……”


余飞走了,留下了一个约定。

不过,那是两个月后的事情,方漠决定先放一放,修炼出元力才是正事。

除此之外,方漠还有一个《力拳》需要去学,提升实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族比。

力拳,拳如其名,着重一个“力”字。

以力出拳,继而成劲,劲气叠荡,爆出劲响。

劲响相叠,劲气倍增,可激拳力冲涌,极为强横。

按照拳谱上所说,一般人修炼力拳可以激发出六道拳劲,已属不易;若是天才,或可响出八劲;九劲之极,古往今来,唯有一人!

作为一个曾经的“废物”,方漠不敢奢望九劲,也尽量不去想天才之八,只求普通的六道拳劲,足矣。

报着这样“没什么出息”的目的,方漠开始修炼了三天,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轻松的激发出了六道拳劲!

“这么容易的吗?”

方漠有点懵逼,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是不是这门拳法本来就很容易修炼啊?”

方漠只能这样解释,否则的话,他会更加胡思乱想的觉得自己是不是修炼错了。

这时,瘸子方高远出现了,震惊的盯着方漠,眼睛瞪得老大,神情激动莫名。

方漠不解,问道:“爹,怎么了?”

方高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你练成力拳了?”

方漠点头:“是啊,不过只是练出了六劲。”

方高远说道:“你不是三天前开始练拳的吗?”

方漠很是尴尬,羞愧说道:“这力拳是挺简单的,我这修炼速度的确有些慢。”

“慢!?”

方高远不可思议的看着方漠,说道:“你可知道,方家这些年来有多少人修炼过《力拳》,不下百人,可是,修炼进度最快的也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激发出六劲!”

“啊?”

方漠一下子惊了。

难道说,自己是个天才不成?

或者说,方家其他人太笨?

方漠比较倾向于后面一种想法,说道:“爹,很可能是那些人不适合修炼《力拳》吧。一个月才激发出六劲,实在有些太笨了点儿!”

方高远笑骂道:“小兔崽子,说话注意点儿。”

方漠不解,问道:“怎么了?”

方高远指着自己的脸庞,说道:“那个花费了一个月时间修炼出六劲的天才,就是你爹我!”

“呃……”

方漠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模糊的记忆中,方漠隐约记得老爹在变成瘸子之前的确是方家数一数二的天才,若是连他都需要一个月才能修炼出六劲的话,那其他人就可想而知了。

没办法,方漠只能承认一件事:“难道说,我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方高远神情激动,明显认可这种说法,但他又不想让方漠因此而骄傲自满,说道:“少吹大气,说不定只是这部拳法比较契合你的修炼方式而已。”

“那倒也有可能。”

方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天才,但却知道这种结果肯定与他之前修炼的《九指霸诀》有关。

自从修炼那部功法之后,方漠的人生就开始改变了,淬体强度远超常人不说,就连修炼速度也加快了好几倍,对武技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修炼起来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劲。

方高远又道:“既然你能这么快修炼出六劲,那就继续,不说九劲吧,至少也尽量把八劲搞出来。”

方漠有些为难,说道:“爹,这书上说修炼出八劲的都是真正的天才呢。”

“所以,没自信了?”

方高远盯着方漠,认真的说道。

如果方漠真的这般自卑的话,方高远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他谈谈心,解开他的心结,让他彻底放下以前的懦弱。

然而,方漠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孩儿倒不是没自信,只是……”

“只是什么?”方高远好奇问道。

方漠想了想,说道:“只是,如果我真的修炼出了八劲,那时候岂不是打了方家所有人的脸?打方项明那些堂兄弟的脸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家主和各位长老们的脸面啊,这要是打起来,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虽然话语的内容听起来有些担忧的样子,但方漠的语气却是透出毫不掩饰的坏笑来,很明显,他非常想将方家家主和各位长老们的脸都给踩在脚下好好摩擦一番。

方高远斜了他一眼,说道:“臭小子,如果你真的能打那些人的脸,我敢保证,就算有人恼羞成怒,他也不敢动你怎么样!放心,老子虽然瘸了,但还没死!”

这么多天来,瘸子第一次展现出了自己张狂的一面,豪情万丈的就像是一尊武圣。

方漠严重怀疑瘸子是在吹牛逼,就算护儿心切,实力恐怕也不允许。

但是,方漠还是想大逆不道的打一打那些人的脸,好让瘸子扬眉吐气一回。

所以,方漠继续修炼《力拳》,同时也兼顾着天地元气的感应,以求能够并驾齐驱,从两方面提升自己的实力。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中,发生了不少事——比如说夜降流星,坠入宁县城外的山林中,引起一场大火;又比如汝鄢姑娘拜离方家,方家少年哭了一片;再比如城中多了许多生面孔,一个个年轻气胜,气宇不凡,多为少年天才……

这些东西,都跟方漠没什么关系。

他一直待在后山,除了修炼,就是睡觉吃饭,再无其它。

在他的眼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方家的族比之事。

终于,当秋风初起之时,族比之日到来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碧空无云。

方家非常热闹,就像是过年一般,敲锣打鼓,热闹之极。

作为宁县三大家族之一,方家的族比可谓是一大盛事,不仅自家的长辈长老都会出席,就连其他家族都有派人来观礼,甚至城主府也有代表前来。

当然,这些人并不是对方家小辈之间的比试感兴趣,而是借此机会与方家亲近一番而已。

后山,方漠与方高远对坐石桌两边吃着非常稀淡的清粥,大黑狗如墨一如既往的爬在老远的地方,偶尔瞥一眼过来,非常人性化的表达出自己对两人所吃食物的鄙视与瞧不起。

方漠很快吃完,说道:“爹,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我搞定了。”

方高远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山下方家的热闹景象,问道:“有些等不及了?”

方漠点了点头,说道:“也不是,孩儿只是不想迟到。”

方高远问道:“有自信吗?”

方漠想了想,答道:“有。”

方高远叹了一声,说道:“如果还需要想,那就不是真的有自信。”

方漠低下头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脚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高远又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而为就好,结果如何,并不重要。大不了,咱们爷儿俩离开方家,天下大着呢!”

方漠缓缓抬起头来,问道:“爹,如果我不能打进前十,咱们是不是就会被驱出方家?”

方高远知道骗不了方漠,只好点头。

方漠又问:“爹,就算我打进前十,但却无法成为三甲,家主是不是不会同意把娘最喜欢的明溪苑还给咱们?”

方高远发现方漠似乎什么都知道,再次点头。

“孩儿明白了。”

方漠认真的说了一句,转身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下,问道:“爹,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娘亲现在何处?您又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您是被谁打伤了腿?”

方高远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去吧,再不去的话,就迟到了。”

方漠看着方高远的双眼,正色说道:“爹,今天就不洗碗了吧,一起去。”

方高远起身收拾碗筷,说道:“你去做你的事,我来做我的事。等我洗完,就去看你。”

“好!”

方漠没有再坚持,转身下山去了,留下一句话:“爹,您腿脚不好,记得找个好点的位置观战,这样不会太累。”

方高远笑了笑,没有说话,静静的目送方漠离去。

下山之后,方漠径直跑向方家演武场,生怕迟到了。

族比,毕竟是方家的大事,而且还有很多宁县的大人物要来,小辈可不能随意迟到——当然,也并不是说一定不能迟到——若是某个公认的天才选择迟到的话,所有人都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觉得此人有资格如此。

可惜的是,方漠不是天才,只能按规矩办事,飞快跑向演武场。

“哎哟,这不是废物方漠吗?跑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侧面的小路上传来,听起来非常的熟悉,同时又非常的没有技术含量,挑衅的方式简直就是在给挑衅界丢人。

方漠向那边瞥了一眼,看到了曾经在武技阁中跟他抢夺过《力拳》而后又被他暴揍过的方飞沉以及其身边跟着的四个狗腿子。

本来,那几个人正慢慢悠悠嚣嚣张张的走着,此时却是一下子跑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拦在了方漠的面前,就像是看见了漂亮姑娘似的。

贱人,多作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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